第174章 紅發德魯伊 他像是有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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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紅發德魯伊 他像是有龍的人
黃金打造的鎖鏈、鑲滿各色寶石的項圈……雷伊開始厭倦這些用來炫耀主人財富與權勢的伎倆。
世界上永遠存在一類人, 這些人毫無負擔地將其他人和物視為自我滿足的工具，他們驕傲地站在世界中心，心安理得地奴役著、驅使著包括人類在內的一切生物。
顯然, 馬格努斯就是其中的代表。
想到這裏, 雷伊厭惡地轉過頭去。然而，野獸異常的吼叫聲重新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頭色彩斑斕的獵豹突然停下腳步。像是鼓足勇氣一般，獵豹圖惡案轉過頭，沖皮膚黝黑的馴獸師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嘶吼聲, 拒絕再前進一步。
獵豹的反抗激起了人群中的喧嘩聲，人們仿佛發現了有趣的戲碼，瞬間興奮起來。
馴獸師開始用最粗俗不堪的字眼咒罵著試圖反抗的獵豹。
顯然, 獵豹無法聽懂汙穢的人類辱罵，於是，馴獸師立刻決定用所有生物都能聽懂的語言“馴化”拒絕配合的動物。
緊接著，雷伊看到馴獸師高高舉起手中的皮鞭。
借著灼熱的陽光，雷伊清楚看到, 馴獸師手中的鞭子頂端布滿細密的尖刺。
人群再度喧鬧起來。
與其同時，馴獸師緊緊抓住手中的鎖鏈。
雷伊看到，禁錮著獵豹的黃金項圈之下，幾道細細的血痕順著野獸頸部滑落。
毫無疑問, 項圈內側大概也布滿了尖銳的倒刺。
鞭子落在野獸脊背的瞬間, 同時被項圈折磨的獵豹發出嘶啞的哀嚎聲。
就在雷伊打算轉過頭時，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 瞬間捂住他的雙眼。
戀人的聲音傳來：“別再折磨自己了。”
不得不說，戀人的聲音像是柔和的夏夜微風，吹走了雷伊心頭的煩躁。
雷伊抓住戀人的手, 固執地搖搖頭：“不，這些對馬格努斯來說不值一提。假如，我甚至沒有勇氣觀察這一切，我可能錯過發現馬格努斯的缺陷。連這些都無法忍耐，那麽未來某一天，當我真的站在他面前，我又怎麽可能擁有面對他的勇氣？”
雷伊快速在戀人手心落下一吻：“但是，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
西澤爾無奈地笑笑，他不再堅持。
短暫的交談後，雷伊的註意力再度回到馬格努斯的隊伍中。
現在，馴獸師正獰笑著，第二次揚起手中的鞭子。
獵豹的雙眼中布滿驚恐，後退幾步——顯然，軀體的痛苦徹底摧毀了僅剩的勇氣。
被暴力馴服的野獸緩緩站起身，它氣餒地低垂著頭，邁著沈重的步伐，再度向極樂宮走去。
人們的喧嘩聲漸漸平息。
獵豹距離他們越來越近。雷伊看到，一群蒼蠅被獵豹傷口處的鮮血吸引，它們圍繞在新鮮的傷口旁，不停飛來飛去，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現在，再也無力反抗的獵豹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甚至沒有任何驅趕蒼蠅的跡象，任由蒼蠅落在它的身上，舔舐著它的鮮血。
在雷伊眼中，獵豹只是看上去還活著，失去勇氣的艷麗野獸已與死亡無異。
獵豹身邊是一頭老邁的獅子。它的眼神麻木呆滯，身上傷痕累累——看得出來，它一定也發起過多次相似的反抗，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獅子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這時，旁觀的橡木錘終於忍不住了，發出厭惡的嘖嘖聲：
“你們人類——準確來說，你們人類中一部分人真是殘忍。”
雷伊忍不住低聲詢問：“有什麽辦法能救救它們嗎？”
像是早就料到雷伊會這麽詢問一樣，歐珀用手肘頂了頂丈夫：“現在，是不是該輪到那對居住在森林裏，紅發、顴骨長著雀斑的小朋友們出手了？”
森林深處、紅發、雀斑……歐珀提供的線索準確指向了一類人：居住在森林裏的德魯伊。
橡木錘低聲對妻子說：
“放心交給我吧，我一會兒就去城內的分會，寫信給那對德魯伊兄妹——”
當那些可憐的動物接近時，橡木錘再度發出厭惡的嘖嘖聲：“只不過，現在可是仲夏節，那對兄妹現在大概輾轉各地，忙著為各地的祭典制作柳條人，希望他們能及時收到那封信，在馬格努斯離開前抵達。”
歐珀拍了拍雷伊的肩膀，努力安慰這位仁慈的年輕人類：“放心吧，紅發德魯伊朋友們不僅恪守森林法則，還是自然與人類之間平衡的忠實捍衛者——當有人肆意傷害那些無辜的動物，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絕對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用拳頭跟他們講道理。”
在矮人夫婦的安慰下，雷伊松了口氣。他壓低聲音：“真的嗎，你們真的不是在安慰我嗎？”
“放心吧，”橡木錘沖雷伊擠擠眼，“最早明天，你一定會得到好消息。”
雷伊沈重的心情終於輕松了些。
人群再度喧鬧起來。
雷伊擡起頭，看到一群漂亮的年輕人們正在接近。他們身穿顏色鮮艷的輕薄衣衫，手持各種樂器。
當他們奏響手中的樂器，口中唱著悅耳的歌謠，踏著歡快的舞步走入人群時，人群再度熱鬧起來。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下一秒，年輕的街頭藝人們開始向周圍潑灑錢幣，人群立刻陷入瘋狂，瞬間置身於狂歡節中。
相似的場景再現時，雷伊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好在人群並沒有出現任何失控或踩踏的跡象。
就在人們紛紛蹲下身子、撿起落在地上的錢幣時，馬格努斯終於出現了。
此時，他正坐在一臺寬大、由三十人扛起的擡椅上。
擡椅被一張完整的黑熊皮覆蓋，馬格努斯腳踩巨大的熊頭—— 依然是那個雷伊熟悉的、不可一世的魔王。
當他的雙眼掃向那些撿起地上錢幣的路人時，他的眼中露出譏誚而不屑的眼神。
此時此刻，馬格努斯仿佛在嘲笑這些螻蟻般的人們：他們的生命是如此廉價，幾個不值錢的銅板就會輕易令他們陷入狂熱中。
馬格努斯的外甥坐在他的身邊。如同往常一樣，白綢擋住了那個瘦削少年的雙眼，他的臉隱藏在黑色的鬥篷中。
現在，蜿蜒數十米的隊伍終於來到了極樂宮門前。
馬格努斯腳踩熊頭，走下那張巨大的擡椅，走到了翡翠城的主人面前。
相對而立的兩人陷入沈默的對視中。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的雙眼，沒有一個人眨眼或者移開視線。
在兩人眼中，此時的對視似乎是一種無聲的爭鬥。
雷伊突然意識到，也許兩人的關系不如看上去那般融洽，是平日看不到的、平靜水面下危險的暗流。
終於，馬格努斯短促的笑聲終結了兩人充滿敵意的對視。
恩尼歐也笑了：“我的朋友，您永遠是這樣。每當您出現在人群中，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將所有註意力集中在你身上，您永遠像太陽一樣炫目，我的朋友。”
看得出來，馬格努斯喜歡恩尼歐巧妙的奉承，他發出了誇張的笑聲。
他轉過身，望著身邊的少年：“我不得不這麽做。我想，我永生的摯愛也像我一樣，為了這一刻，已經等待多年。”
提起他摯愛的姐姐時，雷伊看到，馬格努斯野獸般冷酷的的眼中短暫出現了人類的溫情——雖然，這或許是一種掩飾，是一種鱷魚的眼淚，卻也足夠驚人。
“來吧，我的朋友，”恩尼歐擡起手，“那就別讓他們等待太久了。”
所有人來到宴會廳中。
他們並沒有等待多久，在馬格努斯無聲的催促下，矮人夫婦將他們精心打造的水晶瞳地放在一個木盒中，小心翼翼地送到馬格努斯面前。
馬格努斯瞇起眼睛，端詳著經由大陸最高超的矮人工匠打造的瞳孔。
“馬格努斯大人，我還要提醒一句，”忌憚馬格努斯暴起傷人的歐珀斟酌著用詞，避免激怒面前這無法預料的野獸般的男人，“對人類的軀體而言，魔晶的低溫可能會造成類似於輕度凍傷的短暫疼痛，不過根據我們的實驗，克服短暫的不適後，就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損傷，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馬格努斯轉向身邊的少年：“我的孩子，你願意接受這挑戰嗎？”
少年態度堅決地點點頭：“是的，舅舅，如果能看到這個世界，如果能看到我最愛的您，我願意承擔一切痛苦。”
“好孩子，你的勇氣註定會得到嘉獎。”之後，馬格努斯摘下少年的風帽，耐心為他解下擋住雙眼的白綢。
這是雷伊第一次看到少年面容：也許是某種神奇的巧合，少年與水晶龍的人型有幾分相似，他們同樣面容蒼白，擁有銀色的長發，連睫毛都呈現出奇異的銀白色。
雷伊對這個少年的第一印象：他像極了傳說中養龍家族中的一員。
得到允許後，矮人深吸一口氣，他打開木盒，取出了其中一枚瞳孔，走到少年面前。
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少年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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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永遠存在一類人, 這些人毫無負擔地將其他人和物視為自我滿足的工具，他們驕傲地站在世界中心，心安理得地奴役著、驅使著包括人類在內的一切生物。
顯然, 馬格努斯就是其中的代表。
想到這裏, 雷伊厭惡地轉過頭去。然而，野獸異常的吼叫聲重新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頭色彩斑斕的獵豹突然停下腳步。像是鼓足勇氣一般，獵豹圖惡案轉過頭，沖皮膚黝黑的馴獸師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喉嚨裏發出威脅的嘶吼聲, 拒絕再前進一步。
獵豹的反抗激起了人群中的喧嘩聲，人們仿佛發現了有趣的戲碼，瞬間興奮起來。
馴獸師開始用最粗俗不堪的字眼咒罵著試圖反抗的獵豹。
顯然, 獵豹無法聽懂汙穢的人類辱罵，於是，馴獸師立刻決定用所有生物都能聽懂的語言“馴化”拒絕配合的動物。
緊接著，雷伊看到馴獸師高高舉起手中的皮鞭。
借著灼熱的陽光，雷伊清楚看到, 馴獸師手中的鞭子頂端布滿細密的尖刺。
人群再度喧鬧起來。
與其同時，馴獸師緊緊抓住手中的鎖鏈。
雷伊看到，禁錮著獵豹的黃金項圈之下，幾道細細的血痕順著野獸頸部滑落。
毫無疑問, 項圈內側大概也布滿了尖銳的倒刺。
鞭子落在野獸脊背的瞬間, 同時被項圈折磨的獵豹發出嘶啞的哀嚎聲。
就在雷伊打算轉過頭時，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 瞬間捂住他的雙眼。
戀人的聲音傳來：“別再折磨自己了。”
不得不說，戀人的聲音像是柔和的夏夜微風，吹走了雷伊心頭的煩躁。
雷伊抓住戀人的手, 固執地搖搖頭：“不，這些對馬格努斯來說不值一提。假如，我甚至沒有勇氣觀察這一切，我可能錯過發現馬格努斯的缺陷。連這些都無法忍耐，那麽未來某一天，當我真的站在他面前，我又怎麽可能擁有面對他的勇氣？”
雷伊快速在戀人手心落下一吻：“但是，還是要謝謝你的關心。”
西澤爾無奈地笑笑，他不再堅持。
短暫的交談後，雷伊的註意力再度回到馬格努斯的隊伍中。
現在，馴獸師正獰笑著，第二次揚起手中的鞭子。
獵豹的雙眼中布滿驚恐，後退幾步——顯然，軀體的痛苦徹底摧毀了僅剩的勇氣。
被暴力馴服的野獸緩緩站起身，它氣餒地低垂著頭，邁著沈重的步伐，再度向極樂宮走去。
人們的喧嘩聲漸漸平息。
獵豹距離他們越來越近。雷伊看到，一群蒼蠅被獵豹傷口處的鮮血吸引，它們圍繞在新鮮的傷口旁，不停飛來飛去，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現在，再也無力反抗的獵豹仿佛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甚至沒有任何驅趕蒼蠅的跡象，任由蒼蠅落在它的身上，舔舐著它的鮮血。
在雷伊眼中，獵豹只是看上去還活著，失去勇氣的艷麗野獸已與死亡無異。
獵豹身邊是一頭老邁的獅子。它的眼神麻木呆滯，身上傷痕累累——看得出來，它一定也發起過多次相似的反抗，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獅子逐漸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這時，旁觀的橡木錘終於忍不住了，發出厭惡的嘖嘖聲：
“你們人類——準確來說，你們人類中一部分人真是殘忍。”
雷伊忍不住低聲詢問：“有什麽辦法能救救它們嗎？”
像是早就料到雷伊會這麽詢問一樣，歐珀用手肘頂了頂丈夫：“現在，是不是該輪到那對居住在森林裏，紅發、顴骨長著雀斑的小朋友們出手了？”
森林深處、紅發、雀斑……歐珀提供的線索準確指向了一類人：居住在森林裏的德魯伊。
橡木錘低聲對妻子說：
“放心交給我吧，我一會兒就去城內的分會，寫信給那對德魯伊兄妹——”
當那些可憐的動物接近時，橡木錘再度發出厭惡的嘖嘖聲：“只不過，現在可是仲夏節，那對兄妹現在大概輾轉各地，忙著為各地的祭典制作柳條人，希望他們能及時收到那封信，在馬格努斯離開前抵達。”
歐珀拍了拍雷伊的肩膀，努力安慰這位仁慈的年輕人類：“放心吧，紅發德魯伊朋友們不僅恪守森林法則，還是自然與人類之間平衡的忠實捍衛者——當有人肆意傷害那些無辜的動物，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絕對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用拳頭跟他們講道理。”
在矮人夫婦的安慰下，雷伊松了口氣。他壓低聲音：“真的嗎，你們真的不是在安慰我嗎？”
“放心吧，”橡木錘沖雷伊擠擠眼，“最早明天，你一定會得到好消息。”
雷伊沈重的心情終於輕松了些。
人群再度喧鬧起來。
雷伊擡起頭，看到一群漂亮的年輕人們正在接近。他們身穿顏色鮮艷的輕薄衣衫，手持各種樂器。
當他們奏響手中的樂器，口中唱著悅耳的歌謠，踏著歡快的舞步走入人群時，人群再度熱鬧起來。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下一秒，年輕的街頭藝人們開始向周圍潑灑錢幣，人群立刻陷入瘋狂，瞬間置身於狂歡節中。
相似的場景再現時，雷伊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好在人群並沒有出現任何失控或踩踏的跡象。
就在人們紛紛蹲下身子、撿起落在地上的錢幣時，馬格努斯終於出現了。
此時，他正坐在一臺寬大、由三十人扛起的擡椅上。
擡椅被一張完整的黑熊皮覆蓋，馬格努斯腳踩巨大的熊頭—— 依然是那個雷伊熟悉的、不可一世的魔王。
當他的雙眼掃向那些撿起地上錢幣的路人時，他的眼中露出譏誚而不屑的眼神。
此時此刻，馬格努斯仿佛在嘲笑這些螻蟻般的人們：他們的生命是如此廉價，幾個不值錢的銅板就會輕易令他們陷入狂熱中。
馬格努斯的外甥坐在他的身邊。如同往常一樣，白綢擋住了那個瘦削少年的雙眼，他的臉隱藏在黑色的鬥篷中。
現在，蜿蜒數十米的隊伍終於來到了極樂宮門前。
馬格努斯腳踩熊頭，走下那張巨大的擡椅，走到了翡翠城的主人面前。
相對而立的兩人陷入沈默的對視中。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的雙眼，沒有一個人眨眼或者移開視線。
在兩人眼中，此時的對視似乎是一種無聲的爭鬥。
雷伊突然意識到，也許兩人的關系不如看上去那般融洽，是平日看不到的、平靜水面下危險的暗流。
終於，馬格努斯短促的笑聲終結了兩人充滿敵意的對視。
恩尼歐也笑了：“我的朋友，您永遠是這樣。每當您出現在人群中，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將所有註意力集中在你身上，您永遠像太陽一樣炫目，我的朋友。”
看得出來，馬格努斯喜歡恩尼歐巧妙的奉承，他發出了誇張的笑聲。
他轉過身，望著身邊的少年：“我不得不這麽做。我想，我永生的摯愛也像我一樣，為了這一刻，已經等待多年。”
提起他摯愛的姐姐時，雷伊看到，馬格努斯野獸般冷酷的的眼中短暫出現了人類的溫情——雖然，這或許是一種掩飾，是一種鱷魚的眼淚，卻也足夠驚人。
“來吧，我的朋友，”恩尼歐擡起手，“那就別讓他們等待太久了。”
所有人來到宴會廳中。
他們並沒有等待多久，在馬格努斯無聲的催促下，矮人夫婦將他們精心打造的水晶瞳地放在一個木盒中，小心翼翼地送到馬格努斯面前。
馬格努斯瞇起眼睛，端詳著經由大陸最高超的矮人工匠打造的瞳孔。
“馬格努斯大人，我還要提醒一句，”忌憚馬格努斯暴起傷人的歐珀斟酌著用詞，避免激怒面前這無法預料的野獸般的男人，“對人類的軀體而言，魔晶的低溫可能會造成類似於輕度凍傷的短暫疼痛，不過根據我們的實驗，克服短暫的不適後，就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損傷，不會存在任何問題。”
馬格努斯轉向身邊的少年：“我的孩子，你願意接受這挑戰嗎？”
少年態度堅決地點點頭：“是的，舅舅，如果能看到這個世界，如果能看到我最愛的您，我願意承擔一切痛苦。”
“好孩子，你的勇氣註定會得到嘉獎。”之後，馬格努斯摘下少年的風帽，耐心為他解下擋住雙眼的白綢。
這是雷伊第一次看到少年面容：也許是某種神奇的巧合，少年與水晶龍的人型有幾分相似，他們同樣面容蒼白，擁有銀色的長發，連睫毛都呈現出奇異的銀白色。
雷伊對這個少年的第一印象：他像極了傳說中養龍家族中的一員。
得到允許後，矮人深吸一口氣，他打開木盒，取出了其中一枚瞳孔，走到少年面前。
在所有人的註視中，少年俯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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