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地下叢林 會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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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地下叢林 會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吧……
富有的西澤爾一直表現得很慷慨, 但雷伊還是第一次看如此爽快的交易。
這種異常的爽快讓他有了追究“瓶中是什麽”的沖動，他的直覺又不停發出“這個問題會帶來麻煩”的警戒。短暫取舍後，雷伊決定壓抑好奇, 堅守緘默的美德。
道別時, 金雀花婆婆不耐煩地沖他們揮揮手。
雷伊的手抓住門把的瞬間，他突然感到了不甘心。突如其來的情緒驅使著他轉過頭，望了一眼那個裝飾品水晶球。
於是，意外發生了。
雷伊清楚地看見，無人踏足的雪地突然出現了一道蜿蜒著的血色, 向四周不斷延伸著。
與潔白雪地形成鮮明對比的血色灼燒著雷伊的雙眼。於是他松開了西澤爾的手，情不自禁走向泛紅的水晶球。
西澤爾感到不對勁，立刻叫住他：“親愛的, 你——”
然而，雷伊所有註意力已經完全被不斷擴大的血色吸引。
最終，潔白無暇的雪地變成了血紅的土地。這時，赤紅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只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雷伊。
血色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紅色的眼睛發出了詭異的聲音：“終於看到你了——”
這時，雷伊突然感覺到他的肩膀被狠狠抓住，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被甩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鸚鵡架上。
架子和鸚鵡被撞得搖搖晃晃, 鸚鵡立刻發出不安的大叫聲，不停揮動著翅膀。
雷伊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金雀花婆婆。就在不久前, 瘦弱的老人用與她外表不符的力量將他從白日夢中拽了出來。
金雀花婆婆喘著粗氣：“你在裏面看到什麽了？”
西澤爾連忙抱住迷茫的雷伊，不停吻著他的額頭與臉頰。
熱烈的吻終於喚醒了雷伊，麻木的知覺漸漸覆蘇。
金雀花婆婆擡高聲音, 重覆著剛才的問題：“告訴我，你究竟看到什麽了？”
雷伊如實回答：“雪地漸漸變紅，最後出現了一只紅色眼睛。”
下一秒，老婦人布滿皺紋的臉皺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幹癟的核桃。
金雀花婆婆搖搖頭，低聲說著：“不詳的預兆。”她隨即大喊著，“總之，你們快點離開這裏！”
西澤爾追問：“婆婆，那究竟代表什麽？”
“別再問了，你不會想知道的！“金雀花婆婆喃喃自語，“裂縫終於還是出現了。”
婆婆伸出幹枯的手指著雷伊：“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從此之後不要再窺探任何一個水晶球，否則你會面對源源不斷的麻煩！”
雷伊茫然地望著面前突然焦躁不安的女人，試圖追問其中緣由。
像是沒有等到滿意的答案，金雀花婆婆拽住雷伊領口搖晃著：“聽到了嗎？”
雷伊連忙點頭同意。
不久後，兩人就被婆婆趕了出去。
最終，木門在兩人面前被狠狠甩上。
回極樂宮的路上，兩人十分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按照以往的慣例，很快就會有一個人忍不住打破沈默，那個人往往是西澤爾。
這一次，他依然扮演了打破沈默者的角色：“我說，水晶球裏的畫面究竟代表了什麽？為什麽金雀花婆婆會突然變得那麽暴躁？”
雷伊聳聳肩。
他當然知道戀人並不是找出答案，只是在表達關懷。那麽他也要傳遞同樣的關懷。
雷伊搖搖頭：“對渺小的人類來說，世界始終存在太多未解之謎，有些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得到苦苦追尋的答案，對嗎？”
聰慧的戀人瞬間領會了他的意圖，抿緊的嘴角放松了下來：“所以，面對已經堆積如山的問題，我們不必對新問題感到憂慮，也許這些問題永遠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影響，也許會在未來某天得到解答。”
西澤爾勒住馬，頭抵著雷伊的肩膀——年輕的戀人總是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展現高超的騎術。
西澤爾發出沈悶的聲音：“好吧，你說的對。但是很奇怪，每當察覺到你可能遭遇危險時，我引以為豪的冷靜就會蕩然無存。”
他低聲感慨著：“愛情啊愛情，會讓人變得脆弱，同時也會讓人無比強大。”
雷伊知道，此時他不需要任何廢話。他伸出手，抱住西澤爾的肩膀。
短暫的擁抱後，西澤爾平靜了下來。
既然兩人無法從婆婆謎般的回應中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們也只能暫時擱置這段詭異的經歷，前往約定地點與矮人夫婦匯合。
雷伊很難形容騎著蜥蜴在沙地中穿梭的感覺。尤其是當蜥蜴全速行進時，大型爬行動物搖晃幅度極大，每一次奔跑像極了跳躍，仿佛隨時會把兩人甩出去。
劇烈的顛簸中，雷伊必須要全力抱住蜥蜴的頸部才能保持平衡，以免被全力奔跑的蜥蜴甩出去。
身後的西澤爾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緊緊抱住雷伊。
雷伊甚至覺得，此時戀人擁抱的力度堪比最狂野最激烈的親熱。
傍晚，當他們終於到達那目的地，頭暈目眩的兩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體貼的歐珀露出關切的眼神：“你們還好嗎？很抱歉，我忘了提醒你們，當巖蜥全力奔跑時，應該全程趴在它的背上，否則就會像你們現在一樣。”
雷伊無力地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沒關系，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時，沈默的橡木錘遞來一個皮質的水壺。
雷伊疑惑地接過水壺。
橡木盾解釋著：“放心吧，不會蠢到給你們下毒。喝吧，會讓你們感覺好點。”
雷伊將水壺遞給西澤爾，西澤爾以眼神示意他先喝。
雷伊打開瓶塞，一股辛辣的酒氣立刻鉆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是酒嗎？”
雷伊嫌棄的眼神激怒了暴躁的矮人，他跳起來低吼著：“小子，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采摘的漿果酒，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這一小壺！要不是覺得你人還不錯，我才不會用如此佳釀幫你清醒！”
不得已，雷伊只能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快速喝下一大口。
當又甜又辣的果酒湧入喉嚨時，辛辣的液體瞬間化作一柄鋒利的小刀，反覆割著脆弱的血肉。強烈刺激下，雷伊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隨後他將酒壺遞給西澤爾，很快，他親眼目睹了相似經歷的重演。
雖然並不是什麽值得回憶的美好體驗，但雷伊不得不承認，昏昏沈沈的兩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然而，在辛辣的感覺逐漸褪去，他的舌尖竟泛起了奇異的酸甜口感。
雷伊忍不住感慨，不愧是矮人的佳釀。
天黑前，清點完物資的矮人點燃礦燈，將繩子綁在腰間，做下礦前的最後準備。
西澤爾忍不住開口：“我們就這樣直接下去？不需要帶一只金絲雀嗎？”
橡木錘發出輕蔑的笑聲：“那是你們人類才會做的脆弱行為。放心吧，昨天我們分別時，我就已經提前來到這裏，進行了初步探查。”
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橡木錘繼續解釋：“雖然被廢棄了許多年，多虧陸續有勇者拜訪這裏，他們應該特地維護加固過，這座礦井狀況意外得不錯。”
在入口處，橡木錘深吸一口氣，隨後他緊閉雙眼，口中默念著什麽。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舉起礦燈，和歐珀一同跨上撓撓，進入通往神秘礦井的通道中。
就在雷伊跨上抓抓時，西澤爾突然攔住了他：
“我想，我還是坐在你前面比較好，畢竟我是他們需要的術士，面對危機情況時，我也能及時施法。”
雷伊立刻提出異議：“在一個小隊裏，術士理應走在最後，被前面的戰士們妥善保護著。”
西澤爾笑笑：“我可是被你認證的最會戰鬥的術士，不是嗎？”
“閣下，您是否還記得，我曾接受過夫人的委托，奉命保護你。”
“當時我們還不是戀人，現在一切都變得如此不同，理應我來保護你。”
“被法師保護的戰士一定會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
……
就在兩人展開激烈討論時，橡木錘突然轉過頭催促他們：“別談情說愛了，快點跟過來！”
不得已，雷伊只能坐在西澤爾身後。
“親愛的，記得緊緊抱住我，”西澤爾轉過頭，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否則你會被巖蜥甩出去。”
半個小時後。
矮人與人類組成的探險小隊平穩地行走在黑暗的巷道中。
矮人工匠親手制作的耐用礦燈發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漆黑的道路。
借著光源，雷伊觀察著巷道周圍的設備：果然正如矮人所說，被人維護加固過的。
除了偶爾傳來水滴墜落的聲音、翅膀扇動的聲音、匆匆經過的聲音，這段路程安靜極了。安靜到雷伊感到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雖然與雷伊想象中令人心潮澎湃的探險相距甚遠，但他不得不承認，安全導致的無聊總比危險帶來的刺激要好。
雷伊的無聊並沒有持續太久。幾百米後，雷伊終於見到了他從未設想過的、令人心潮澎湃的場景。
他們仿佛走走入一座地下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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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的西澤爾一直表現得很慷慨, 但雷伊還是第一次看如此爽快的交易。
這種異常的爽快讓他有了追究“瓶中是什麽”的沖動，他的直覺又不停發出“這個問題會帶來麻煩”的警戒。短暫取舍後，雷伊決定壓抑好奇, 堅守緘默的美德。
道別時, 金雀花婆婆不耐煩地沖他們揮揮手。
雷伊的手抓住門把的瞬間，他突然感到了不甘心。突如其來的情緒驅使著他轉過頭，望了一眼那個裝飾品水晶球。
於是，意外發生了。
雷伊清楚地看見，無人踏足的雪地突然出現了一道蜿蜒著的血色, 向四周不斷延伸著。
與潔白雪地形成鮮明對比的血色灼燒著雷伊的雙眼。於是他松開了西澤爾的手，情不自禁走向泛紅的水晶球。
西澤爾感到不對勁，立刻叫住他：“親愛的, 你——”
然而，雷伊所有註意力已經完全被不斷擴大的血色吸引。
最終，潔白無暇的雪地變成了血紅的土地。這時，赤紅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只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雷伊。
血色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紅色的眼睛發出了詭異的聲音：“終於看到你了——”
這時，雷伊突然感覺到他的肩膀被狠狠抓住，下一秒，他的身體就被甩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鸚鵡架上。
架子和鸚鵡被撞得搖搖晃晃, 鸚鵡立刻發出不安的大叫聲，不停揮動著翅膀。
雷伊茫然地看著面前的金雀花婆婆。就在不久前, 瘦弱的老人用與她外表不符的力量將他從白日夢中拽了出來。
金雀花婆婆喘著粗氣：“你在裏面看到什麽了？”
西澤爾連忙抱住迷茫的雷伊，不停吻著他的額頭與臉頰。
熱烈的吻終於喚醒了雷伊，麻木的知覺漸漸覆蘇。
金雀花婆婆擡高聲音, 重覆著剛才的問題：“告訴我，你究竟看到什麽了？”
雷伊如實回答：“雪地漸漸變紅，最後出現了一只紅色眼睛。”
下一秒，老婦人布滿皺紋的臉皺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幹癟的核桃。
金雀花婆婆搖搖頭，低聲說著：“不詳的預兆。”她隨即大喊著，“總之，你們快點離開這裏！”
西澤爾追問：“婆婆，那究竟代表什麽？”
“別再問了，你不會想知道的！“金雀花婆婆喃喃自語，“裂縫終於還是出現了。”
婆婆伸出幹枯的手指著雷伊：“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從此之後不要再窺探任何一個水晶球，否則你會面對源源不斷的麻煩！”
雷伊茫然地望著面前突然焦躁不安的女人，試圖追問其中緣由。
像是沒有等到滿意的答案，金雀花婆婆拽住雷伊領口搖晃著：“聽到了嗎？”
雷伊連忙點頭同意。
不久後，兩人就被婆婆趕了出去。
最終，木門在兩人面前被狠狠甩上。
回極樂宮的路上，兩人十分默契地保持著沈默。
按照以往的慣例，很快就會有一個人忍不住打破沈默，那個人往往是西澤爾。
這一次，他依然扮演了打破沈默者的角色：“我說，水晶球裏的畫面究竟代表了什麽？為什麽金雀花婆婆會突然變得那麽暴躁？”
雷伊聳聳肩。
他當然知道戀人並不是找出答案，只是在表達關懷。那麽他也要傳遞同樣的關懷。
雷伊搖搖頭：“對渺小的人類來說，世界始終存在太多未解之謎，有些人窮盡一生也無法得到苦苦追尋的答案，對嗎？”
聰慧的戀人瞬間領會了他的意圖，抿緊的嘴角放松了下來：“所以，面對已經堆積如山的問題，我們不必對新問題感到憂慮，也許這些問題永遠不會對我們造成任何影響，也許會在未來某天得到解答。”
西澤爾勒住馬，頭抵著雷伊的肩膀——年輕的戀人總是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展現高超的騎術。
西澤爾發出沈悶的聲音：“好吧，你說的對。但是很奇怪，每當察覺到你可能遭遇危險時，我引以為豪的冷靜就會蕩然無存。”
他低聲感慨著：“愛情啊愛情，會讓人變得脆弱，同時也會讓人無比強大。”
雷伊知道，此時他不需要任何廢話。他伸出手，抱住西澤爾的肩膀。
短暫的擁抱後，西澤爾平靜了下來。
既然兩人無法從婆婆謎般的回應中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們也只能暫時擱置這段詭異的經歷，前往約定地點與矮人夫婦匯合。
雷伊很難形容騎著蜥蜴在沙地中穿梭的感覺。尤其是當蜥蜴全速行進時，大型爬行動物搖晃幅度極大，每一次奔跑像極了跳躍，仿佛隨時會把兩人甩出去。
劇烈的顛簸中，雷伊必須要全力抱住蜥蜴的頸部才能保持平衡，以免被全力奔跑的蜥蜴甩出去。
身後的西澤爾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緊緊抱住雷伊。
雷伊甚至覺得，此時戀人擁抱的力度堪比最狂野最激烈的親熱。
傍晚，當他們終於到達那目的地，頭暈目眩的兩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體貼的歐珀露出關切的眼神：“你們還好嗎？很抱歉，我忘了提醒你們，當巖蜥全力奔跑時，應該全程趴在它的背上，否則就會像你們現在一樣。”
雷伊無力地搖搖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沒關系，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這時，沈默的橡木錘遞來一個皮質的水壺。
雷伊疑惑地接過水壺。
橡木盾解釋著：“放心吧，不會蠢到給你們下毒。喝吧，會讓你們感覺好點。”
雷伊將水壺遞給西澤爾，西澤爾以眼神示意他先喝。
雷伊打開瓶塞，一股辛辣的酒氣立刻鉆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是酒嗎？”
雷伊嫌棄的眼神激怒了暴躁的矮人，他跳起來低吼著：“小子，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采摘的漿果酒，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這一小壺！要不是覺得你人還不錯，我才不會用如此佳釀幫你清醒！”
不得已，雷伊只能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快速喝下一大口。
當又甜又辣的果酒湧入喉嚨時，辛辣的液體瞬間化作一柄鋒利的小刀，反覆割著脆弱的血肉。強烈刺激下，雷伊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隨後他將酒壺遞給西澤爾，很快，他親眼目睹了相似經歷的重演。
雖然並不是什麽值得回憶的美好體驗，但雷伊不得不承認，昏昏沈沈的兩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然而，在辛辣的感覺逐漸褪去，他的舌尖竟泛起了奇異的酸甜口感。
雷伊忍不住感慨，不愧是矮人的佳釀。
天黑前，清點完物資的矮人點燃礦燈，將繩子綁在腰間，做下礦前的最後準備。
西澤爾忍不住開口：“我們就這樣直接下去？不需要帶一只金絲雀嗎？”
橡木錘發出輕蔑的笑聲：“那是你們人類才會做的脆弱行為。放心吧，昨天我們分別時，我就已經提前來到這裏，進行了初步探查。”
在兩人驚訝的眼神中，橡木錘繼續解釋：“雖然被廢棄了許多年，多虧陸續有勇者拜訪這裏，他們應該特地維護加固過，這座礦井狀況意外得不錯。”
在入口處，橡木錘深吸一口氣，隨後他緊閉雙眼，口中默念著什麽。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舉起礦燈，和歐珀一同跨上撓撓，進入通往神秘礦井的通道中。
就在雷伊跨上抓抓時，西澤爾突然攔住了他：
“我想，我還是坐在你前面比較好，畢竟我是他們需要的術士，面對危機情況時，我也能及時施法。”
雷伊立刻提出異議：“在一個小隊裏，術士理應走在最後，被前面的戰士們妥善保護著。”
西澤爾笑笑：“我可是被你認證的最會戰鬥的術士，不是嗎？”
“閣下，您是否還記得，我曾接受過夫人的委托，奉命保護你。”
“當時我們還不是戀人，現在一切都變得如此不同，理應我來保護你。”
“被法師保護的戰士一定會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
……
就在兩人展開激烈討論時，橡木錘突然轉過頭催促他們：“別談情說愛了，快點跟過來！”
不得已，雷伊只能坐在西澤爾身後。
“親愛的，記得緊緊抱住我，”西澤爾轉過頭，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否則你會被巖蜥甩出去。”
半個小時後。
矮人與人類組成的探險小隊平穩地行走在黑暗的巷道中。
矮人工匠親手制作的耐用礦燈發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漆黑的道路。
借著光源，雷伊觀察著巷道周圍的設備：果然正如矮人所說，被人維護加固過的。
除了偶爾傳來水滴墜落的聲音、翅膀扇動的聲音、匆匆經過的聲音，這段路程安靜極了。安靜到雷伊感到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雖然與雷伊想象中令人心潮澎湃的探險相距甚遠，但他不得不承認，安全導致的無聊總比危險帶來的刺激要好。
雷伊的無聊並沒有持續太久。幾百米後，雷伊終於見到了他從未設想過的、令人心潮澎湃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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