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信與駝鹿 聞起來像濕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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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信與駝鹿 聞起來像濕狗毛
西澤爾單手抓住雷伊的手, 低沈的嗓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親愛的，你是不是在像我一樣，期待些更激烈的東西？”
“稍, 稍等一下！”雷伊雙手用力推著西澤爾的胸膛, 避免他貼上來開啟第二輪親吻。
西澤爾並沒有停下，反而振振有詞：“還有比我們相愛更重要的事？”
雷伊不得不提高聲音：“先停下，我有話要說！”他快速補充，“我保證，之後隨你處置！”
西澤爾果然停了下來, 看得出來，雷伊“隨你處置”的承諾對他充滿了吸引力。但他臉上依然掛著不情不願的表情。
西澤爾靠在墻上，抱著手臂, 望向雷伊的眼中出現了久違的哀怨，仿佛做出了極大的犧牲。
雷伊以最快速度，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一開始，西澤爾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隨著雷伊的講述，他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他站起身，放下雙手。
雷伊詢問西澤爾的觀點：“你怎麽看？”
西澤爾伸出手：“給我看看那個羽毛。”
雷伊迅速將羽毛遞了過去，西澤爾瞇起一只眼，在燭光下觀察這枚平平無奇的渡鴉羽毛。
雷伊看著西澤爾不停翻看著羽毛, 還湊上去聞了聞, 他的心也隨之緊張起來。
大約一分鐘後，西澤爾放下羽毛, 吐出一口氣，神情嚴肅：“婆婆判斷得沒錯，這就是來自黑暗世界的法術。”
雷伊連忙追問：“能追蹤他的去向, 或者預料到他下一步的行動嗎？”
西澤爾徹底收起剛才輕佻的表情。他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垂眸看著桌上的漆黑羽毛，一縷金發從他的耳邊滑落。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雷伊忍不住將視線停留在西澤爾的身上，靜靜欣賞戀人專註思考的畫面。
雖然他也喜歡西澤爾熱情的一面，但他總是不由自主被他沈靜的姿態所打動。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就在雷伊默默為西澤爾顴骨上淡淡的雀斑命名時，西澤突然爾擡起頭。
雷伊心虛地移開視線。
西澤爾捏住羽毛：“我不確定，只能試試看。那個禿子術士看起來掌握了高階的暗黑法術。最麻煩的是他生性狡詐，擅長隱藏行蹤。傭兵團那件事過去那麽久，即使已經在南方所有城鎮和鄉間張貼了懸懸賞令，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西澤爾搖搖頭，發出沈悶的哼聲：“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隱蔽了行蹤。”
將漆黑的羽毛夾在食指與中指間，西澤爾若有所思：“不過，換個角度來思考，也許他已經離開人類社會，潛藏於暗黑世界之中。或許可以試著聯絡一些術士的地下結社，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說完，西澤爾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我希望能將全部時間與精力投入在愛情上。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當你選擇承擔責任的那一個瞬間，無窮無盡的爛攤子就開始接二連三找上你。”
說完，西澤爾向著雷伊張開雙臂。
雷伊一楞，他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立刻走過去抱住了西澤爾。
“不過，別擔心，”西澤爾輕聲安慰著雷伊，“當我們攜手時，再棘手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只要你在我身邊，再枯燥的事情也能變得輕松愉快。”
令雷伊意外的是，他本以為西澤爾會趁機抱怨幾句，沒想到他竟然在安慰自己。
雷伊不得不承認，西澤爾的承諾像被施了什麽神奇魔咒，總能第一時間驅散他心中的不安。
西澤爾松開雙手，用無辜的眼神望著雷伊：“所以，你打算怎麽獎勵我的勤勉？”
雷伊伸出一根手指：“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
西澤爾露出無奈的眼神。
“最後一件事，我保證是最後一件！”
西澤爾苦笑著點點頭。
雷伊快速說出自己的疑問：“婆婆說我是‘傳教士式的無趣男人’，究竟什麽是傳教士式？修士或者聖殿騎士用的劍法嗎？”
雷伊在西澤爾眼中看到了震驚，他下巴後縮，雙手死死抓住雷伊的雙肩，聲音緊張極了：“她為什麽要這麽說？！”
雷伊將河邊談話的前因後果告知對方。
伴隨著雷伊的解釋，西澤爾眼中的震驚漸漸平息下去。最後，他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還好，還好。”
“所以那究竟代表著什麽？”
西澤爾低聲笑笑，雙手環住雷伊的肩頸，將雷伊拉到他的面前，聲音沙啞暧昧：“接下來，我來告訴你那是什麽。”
……
總之，雷伊又從西澤爾身上學會了一些無用的知識。
第二天。兩人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那時，兩人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西澤爾嘆了口氣，隨手穿上褲子，搖搖晃晃走過去開門。
雷伊睜開一只眼。
“我們的獵人與你們的商人交換商品時，你們商人托我們的獵人帶給你一封信。”
雷伊分辨出那是鹿嘉的聲音。
這時，鹿嘉似乎看到了西澤爾胸口上的紋身，她也發出與玫相似的嫌棄聲音：“真是不理解你們這些外邦人，熱戀時把戀人的名字紋在身上，分手後你們該如何處置。”
西澤爾發出短促的笑聲：“感謝你將信帶給我。也感謝你毫無依據且不必要的關心。”
還沒等鹿嘉回答，西澤爾就關上了門。
西澤爾回到了雷伊的身邊。現在兩人很難繼續睡下去了，雷伊坐起身：“信上寫的什麽？”
西澤爾看看了信封的正反面，拆開後念了出來：
“我親愛的兒子，希望你一切都好。希望你還活著，沒有被森林的食人族吃掉。如果真的被食人族吃掉了，那希望你安息——也不必掏空心思寫回信了。”
西澤爾忍不住笑出聲：“不愧是我那擁有獨特幽默感的母親。”
“如果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希望你盡早回來。因為我們即將啟程前往王都覲見陛下，”讀到這裏，西澤爾收起了笑容，“為了你的前途和家族的榮耀。”
“永遠愛你的母親。順便，記得代我向你的朋友問好，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讀完最後一行字後，西澤爾發出一聲哀嘆，他倒在雷伊身邊，將信紙覆蓋在臉上。
也許是為了不被人註意到，夫人沒有按以往慣例在信紙上噴香水，沒有用火漆封口，也沒有附上一朵當季的花。
“雖然，我們相處得比她想象中還愉快。但是——”“西澤爾發出煩悶的聲音，他擡起雙手，做出不可理喻的手勢，“為什麽又要覲見，每次見到盧西恩我都要短命好幾周！”
像是想到臥室裏那些令人難以忍受的場景，西澤爾轉身將雷伊攬入懷中，發出痛苦的聲音：“一定有什麽超自然力量嫉妒我這個擁有完美愛情、完美戀人的男人，不然為什麽總是頻繁將你從我身邊奪走。“
雷伊沒有說話，輕撫著西澤爾的金發。
西澤爾委屈地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一想到至少要與你分別一周，我就難受到窒息。”
雷伊忍不住吻了吻西澤爾光潔的額頭。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個想法。
於是，雷伊指著自己裸露的肩膀，模仿著西澤爾當晚的口吻：“吻我的肩膀。”
西澤爾也沒料想到雷伊的行為，擡起頭疑惑地望著他。
雷伊又重覆了一遍，態度堅定。
雖然與當時的雷伊同樣疑惑，西澤爾還是湊上去吻了吻雷伊的肩頭，還不只一次。
灼熱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雷伊赤裸的肩膀上，當西澤爾開始吻他另一側肩膀時，雷伊輕輕推開了他，模仿著西澤爾說話時的神態：“好孩子，接下來我會獎勵你。”
西澤爾瞬間想起了那晚的遭遇，這讓他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他湊了過去，吻了吻雷伊的鼻尖：“說說看，你準備怎麽獎勵我？”
雷伊摸了摸西澤爾的頭頂：“晚上你就會知道了。”雷伊抓住西澤爾的手，“現在，我們一起去餵駝鹿！”
兩人牽著手來到圈養駝鹿的柵欄邊。
看著身形巨大的駝鹿，西澤爾忍不住驚嘆著：“這就是傳說中精靈王的坐騎嗎？只有體型如此龐大的鹿才能承擔超過兩米的精靈吧？”西澤爾抽了抽鼻子，“不過，聞起來與其他動物也沒什麽差別，像濕濕的狗毛。”
就在這時，鹿嘉帶著裝滿牧草的柳條筐向兩人走來。她快速看了兩人一眼，抓起一把牧草遞給駝鹿：“希望你們收到的是好消息。”
仿佛又被戳中了傷心事，西澤爾沈重地搖搖頭，低聲嘆息：“一點都不好。”
雷伊與鹿嘉交換了一下眼神，雷伊連忙抓起一把牧草，遞給沮喪的西澤爾：“你想試試餵駝鹿嗎？”
西澤爾點點頭：“要怎麽餵？扯開它們的嘴，強行塞到它們嘴裏？”
鹿嘉扁扁嘴：“看得出來，信裏一定充滿了令人絕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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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澤爾單手抓住雷伊的手, 低沈的嗓音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壓：“親愛的，你是不是在像我一樣，期待些更激烈的東西？”
“稍, 稍等一下！”雷伊雙手用力推著西澤爾的胸膛, 避免他貼上來開啟第二輪親吻。
西澤爾並沒有停下，反而振振有詞：“還有比我們相愛更重要的事？”
雷伊不得不提高聲音：“先停下，我有話要說！”他快速補充，“我保證，之後隨你處置！”
西澤爾果然停了下來, 看得出來，雷伊“隨你處置”的承諾對他充滿了吸引力。但他臉上依然掛著不情不願的表情。
西澤爾靠在墻上，抱著手臂, 望向雷伊的眼中出現了久違的哀怨，仿佛做出了極大的犧牲。
雷伊以最快速度，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一開始，西澤爾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隨著雷伊的講述，他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他站起身，放下雙手。
雷伊詢問西澤爾的觀點：“你怎麽看？”
西澤爾伸出手：“給我看看那個羽毛。”
雷伊迅速將羽毛遞了過去，西澤爾瞇起一只眼，在燭光下觀察這枚平平無奇的渡鴉羽毛。
雷伊看著西澤爾不停翻看著羽毛, 還湊上去聞了聞, 他的心也隨之緊張起來。
大約一分鐘後，西澤爾放下羽毛, 吐出一口氣，神情嚴肅：“婆婆判斷得沒錯，這就是來自黑暗世界的法術。”
雷伊連忙追問：“能追蹤他的去向, 或者預料到他下一步的行動嗎？”
西澤爾徹底收起剛才輕佻的表情。他雙手交叉抵著下巴，垂眸看著桌上的漆黑羽毛，一縷金發從他的耳邊滑落。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雷伊忍不住將視線停留在西澤爾的身上，靜靜欣賞戀人專註思考的畫面。
雖然他也喜歡西澤爾熱情的一面，但他總是不由自主被他沈靜的姿態所打動。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就在雷伊默默為西澤爾顴骨上淡淡的雀斑命名時，西澤突然爾擡起頭。
雷伊心虛地移開視線。
西澤爾捏住羽毛：“我不確定，只能試試看。那個禿子術士看起來掌握了高階的暗黑法術。最麻煩的是他生性狡詐，擅長隱藏行蹤。傭兵團那件事過去那麽久，即使已經在南方所有城鎮和鄉間張貼了懸懸賞令，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西澤爾搖搖頭，發出沈悶的哼聲：“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隱蔽了行蹤。”
將漆黑的羽毛夾在食指與中指間，西澤爾若有所思：“不過，換個角度來思考，也許他已經離開人類社會，潛藏於暗黑世界之中。或許可以試著聯絡一些術士的地下結社，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說完，西澤爾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我希望能將全部時間與精力投入在愛情上。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麽殘酷，當你選擇承擔責任的那一個瞬間，無窮無盡的爛攤子就開始接二連三找上你。”
說完，西澤爾向著雷伊張開雙臂。
雷伊一楞，他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立刻走過去抱住了西澤爾。
“不過，別擔心，”西澤爾輕聲安慰著雷伊，“當我們攜手時，再棘手的問題也會迎刃而解；只要你在我身邊，再枯燥的事情也能變得輕松愉快。”
令雷伊意外的是，他本以為西澤爾會趁機抱怨幾句，沒想到他竟然在安慰自己。
雷伊不得不承認，西澤爾的承諾像被施了什麽神奇魔咒，總能第一時間驅散他心中的不安。
西澤爾松開雙手，用無辜的眼神望著雷伊：“所以，你打算怎麽獎勵我的勤勉？”
雷伊伸出一根手指：“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
西澤爾露出無奈的眼神。
“最後一件事，我保證是最後一件！”
西澤爾苦笑著點點頭。
雷伊快速說出自己的疑問：“婆婆說我是‘傳教士式的無趣男人’，究竟什麽是傳教士式？修士或者聖殿騎士用的劍法嗎？”
雷伊在西澤爾眼中看到了震驚，他下巴後縮，雙手死死抓住雷伊的雙肩，聲音緊張極了：“她為什麽要這麽說？！”
雷伊將河邊談話的前因後果告知對方。
伴隨著雷伊的解釋，西澤爾眼中的震驚漸漸平息下去。最後，他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還好，還好。”
“所以那究竟代表著什麽？”
西澤爾低聲笑笑，雙手環住雷伊的肩頸，將雷伊拉到他的面前，聲音沙啞暧昧：“接下來，我來告訴你那是什麽。”
……
總之，雷伊又從西澤爾身上學會了一些無用的知識。
第二天。兩人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那時，兩人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西澤爾嘆了口氣，隨手穿上褲子，搖搖晃晃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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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獵人與你們的商人交換商品時，你們商人托我們的獵人帶給你一封信。”
雷伊分辨出那是鹿嘉的聲音。
這時，鹿嘉似乎看到了西澤爾胸口上的紋身，她也發出與玫相似的嫌棄聲音：“真是不理解你們這些外邦人，熱戀時把戀人的名字紋在身上，分手後你們該如何處置。”
西澤爾發出短促的笑聲：“感謝你將信帶給我。也感謝你毫無依據且不必要的關心。”
還沒等鹿嘉回答，西澤爾就關上了門。
西澤爾回到了雷伊的身邊。現在兩人很難繼續睡下去了，雷伊坐起身：“信上寫的什麽？”
西澤爾看看了信封的正反面，拆開後念了出來：
“我親愛的兒子，希望你一切都好。希望你還活著，沒有被森林的食人族吃掉。如果真的被食人族吃掉了，那希望你安息——也不必掏空心思寫回信了。”
西澤爾忍不住笑出聲：“不愧是我那擁有獨特幽默感的母親。”
“如果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希望你盡早回來。因為我們即將啟程前往王都覲見陛下，”讀到這裏，西澤爾收起了笑容，“為了你的前途和家族的榮耀。”
“永遠愛你的母親。順便，記得代我向你的朋友問好，希望你們相處愉快。”
讀完最後一行字後，西澤爾發出一聲哀嘆，他倒在雷伊身邊，將信紙覆蓋在臉上。
也許是為了不被人註意到，夫人沒有按以往慣例在信紙上噴香水，沒有用火漆封口，也沒有附上一朵當季的花。
“雖然，我們相處得比她想象中還愉快。但是——”“西澤爾發出煩悶的聲音，他擡起雙手，做出不可理喻的手勢，“為什麽又要覲見，每次見到盧西恩我都要短命好幾周！”
像是想到臥室裏那些令人難以忍受的場景，西澤爾轉身將雷伊攬入懷中，發出痛苦的聲音：“一定有什麽超自然力量嫉妒我這個擁有完美愛情、完美戀人的男人，不然為什麽總是頻繁將你從我身邊奪走。“
雷伊沒有說話，輕撫著西澤爾的金發。
西澤爾委屈地捂住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一想到至少要與你分別一周，我就難受到窒息。”
雷伊忍不住吻了吻西澤爾光潔的額頭。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一個想法。
於是，雷伊指著自己裸露的肩膀，模仿著西澤爾當晚的口吻：“吻我的肩膀。”
西澤爾也沒料想到雷伊的行為，擡起頭疑惑地望著他。
雷伊又重覆了一遍，態度堅定。
雖然與當時的雷伊同樣疑惑，西澤爾還是湊上去吻了吻雷伊的肩頭，還不只一次。
灼熱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雷伊赤裸的肩膀上，當西澤爾開始吻他另一側肩膀時，雷伊輕輕推開了他，模仿著西澤爾說話時的神態：“好孩子，接下來我會獎勵你。”
西澤爾瞬間想起了那晚的遭遇，這讓他暫時忘記了剛才的不快，他湊了過去，吻了吻雷伊的鼻尖：“說說看，你準備怎麽獎勵我？”
雷伊摸了摸西澤爾的頭頂：“晚上你就會知道了。”雷伊抓住西澤爾的手，“現在，我們一起去餵駝鹿！”
兩人牽著手來到圈養駝鹿的柵欄邊。
看著身形巨大的駝鹿，西澤爾忍不住驚嘆著：“這就是傳說中精靈王的坐騎嗎？只有體型如此龐大的鹿才能承擔超過兩米的精靈吧？”西澤爾抽了抽鼻子，“不過，聞起來與其他動物也沒什麽差別，像濕濕的狗毛。”
就在這時，鹿嘉帶著裝滿牧草的柳條筐向兩人走來。她快速看了兩人一眼，抓起一把牧草遞給駝鹿：“希望你們收到的是好消息。”
仿佛又被戳中了傷心事，西澤爾沈重地搖搖頭，低聲嘆息：“一點都不好。”
雷伊與鹿嘉交換了一下眼神，雷伊連忙抓起一把牧草，遞給沮喪的西澤爾：“你想試試餵駝鹿嗎？”
西澤爾點點頭：“要怎麽餵？扯開它們的嘴，強行塞到它們嘴裏？”
鹿嘉扁扁嘴：“看得出來，信裏一定充滿了令人絕望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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