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初的吻 之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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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最初的吻 之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雷伊聽到西澤爾發出驚訝的聲音。
溫暖的, 柔軟的，輕盈的，像羽毛一樣的吻。這奇異的觸感帶動了心底的顫抖。
這種顫抖並沒有持續多久, 雷伊很快就離開了西澤爾。
過了許久, 西澤爾才終於睜開雙眼，他雙眼依然殘留劇烈的震顫。
西澤爾激烈的反應令雷伊感到意外：需要這麽驚訝嗎？更親密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很抱歉，我剛才好像失去知覺了，麻煩你再重覆一遍剛才的行為。”西澤爾閉上雙眼，指著自己的嘴唇。
作為回應, 雷伊伸出手，捂住了西澤爾的嘴。
現在，雷伊已經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他還有些話要補充：
“相信你已經明確了我的態度。但是，“雷伊提高音量，”我要提前強調，世上所有的惡行中，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所以, 如果哪一天你變心了，請主動告訴我。那之後，我會——”
雷伊突然哽在這裏。坦白說，他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大度地轉身離開並祝他幸福？對他展開激烈的報覆, 比如燒掉整個城堡, 頭都不回地騎馬離開？不，兩者都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 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粗話——他決定將這些煩人的選項暫時拋到一邊，留到背叛發生那天再抉擇。
就在這時，雷伊感覺到手心一熱, 他立刻意識到那是西澤爾在吻他的手心。
雷伊收回手，重新迎上西澤爾困惑的眼神。
西澤爾眨著眼，似乎努力理解正在發生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西澤爾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在擔心如果說出真實的想法，那些美好的、與愛相關的幻想會被雷伊立刻否認，像易碎的玻璃那樣碎裂。
“我的意思是，”雷伊又一次主動抓住西澤爾的雙手，“從今天開始，你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承認，“好吧，這也許很難——但我會努力嘗試著以戀人的方式愛你。”
雷伊猶豫是否要效仿西澤爾，加上“直至死亡”，但他還是放棄了。
現在，他只是與西澤爾共同種下一顆種子。而這顆種子需要歷經風霜雨雪的摧殘，終究才能長成繁茂的花樹。所以，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不過，看上去是個不錯的開端。
說到最後，雷伊的聲音越來越小。艱難說完這句話後，他低下頭，刻意避開西澤爾的眼神——他不想被西澤爾捕捉到自己臉紅困窘的模樣。
好像他輸了一樣。
雖然已經決心邁出這一步，但他還需要點時間，適應這種親密無間的新關系。
此時此刻，西澤爾雙眼中的憤懣與怨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你真的不是在騙我嗎，為了阻攔我刻意編造出來的謊言？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西澤爾用力捏著他的臉，直到臉頰被捏紅。他緊閉雙眼隨後用力睜開，再次確認兩人的手正握在一起後，他終於可以確定此時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並不是他的夢境。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隨後緊緊摟住雷伊的脖頸，口中低聲說些奇怪的話：“天吶，我這種壞人也可以上天堂嗎？是天神看到我工作如此勤勉，隨手捏一個人偶來安慰我嗎？”
雷伊嘆了口氣。
西澤爾松開了雙手，他凝視著雷伊的雙眼，豎起三根手指：“如果你不是騙我，能不能滿足我冒昧的願望。對我說出那句話，三個詞組成的那句話。”
他的眼神灼熱得嚇人，雷伊本能地扭過頭，試圖避開他的視線。卻被西澤爾執拗地扳了回來。西澤爾繼續誘導：
“以‘我’開頭，以‘你’結尾。只要說出來，我就相信你是認真的。”
那三個詞語構成的簡單句突然變得無比灼熱，像地獄之火灼燒著雷伊的舌頭。每當那句話到了雷伊的嘴邊，又因為種種原因被他咽了回去。
窘境中的雷伊甚至開始懷念城堡：城堡的每個角落似乎都潛伏著人，無論他和西澤爾走到哪裏，隨時都有可能鉆出活人，以各種理由打斷兩人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
現在，空曠的森林裏安靜極了，根本不會有人推開屋門告訴他們，有人正等候著他們。
雷伊還是開口了：“我——”
西澤爾張開嘴，雙眼一直註視著雷伊的嘴唇。他屏住呼吸，喉結滑動了一下，緊張地等待對方即將說出口的話，仿佛接下來的話即將決定他的人生走向。
雖然只是三個最基本詞語組成的句子，卻瞬間消耗了雷伊大多數精力，說到最後兩個詞時，他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吐了出來：“愛你……”
雷伊本來想加一句“雖然目前友愛的成分更多一些”，但當他看到西澤爾雙眼中瞬間溢滿激動的淚水，仿佛午夜時分映照在湖水中的星星碎片，雷伊還是壓下了看似多餘的話。
畢竟，是他自己下定決心，翻開新的一章，不是嗎？
雷伊低下頭，翻了翻西澤爾的口袋，掏出手帕遞給他。西澤爾接過後，快速地說了句謝謝。
胡亂擦掉眼淚後，西澤爾深吸一口氣，試探著詢問：“那麽，我可以嗎？”
雷伊一楞，他為難地看了看窗外：此時正是正午時分，雖然兩人身處村子的角落，窗外依然不時有三兩村民經過。
雷伊縮了縮脖子，小聲說：“白天不太好吧，等天黑以後再說。”
西澤爾楞了楞，他很快意識到了雷伊的想法，發出輕快的笑聲。他俯身摟住雷伊的腰：“親愛的，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現在，你的心還沒有完全屬於我，可我已經開始為失去你而苦惱了，你不會忍心看到我在這種苦惱中掙紮吧？”
西澤爾擡起頭來，即使雙眼中還殘存著著淚光，不久前的絕望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夙願實現的歡欣。
西澤爾垂下雙眼，手指輕輕扯著雷伊的雙唇：“我指的是吻。當然，不是剛才你給我的那種友誼之吻，是伸舌頭的那種。”他擡起頭望著雷伊，眼神期待卻克制，顫聲說，“所以，我可以嗎？”
雷伊遲疑了幾秒。
雷伊看到，西澤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有準備好的話，我也不勉強。我下次會選一個合適的時機。”
於是，雷伊爽快地閉上雙眼。
黑暗中，他感覺到西澤爾的身體貼了過來，他聞到了對方發間熟悉的氣味。
隨後，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起初，濕熱靈活的舌頭像是在試探，只是輕輕舔著他的嘴唇。
雷伊不做任何抵抗。西澤爾輕咬他的下唇吮吸片刻後，靈活的舌尖輕易撬開他的雙唇和牙齒，鉆進他的口腔。
癢。但奇怪的是，雷伊並不反感。
像是在確認他的所有權，西澤爾越來越大膽，肆意地掃過雷伊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最初的吻極盡溫柔之所能，雷伊雙腳發軟，竟失去平衡，癱在了西澤爾的懷中。只能任由對方在他的口中肆虐，一點點探索雷伊本人都未曾留意過的位置。
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一種令人緊張又絕對安全的體驗。
起初，毫無經驗的雷伊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舌頭瑟縮著，直到西澤爾靈活的舌尖開始吸吮、糾纏他的舌頭。
這時，雷伊腦海中突然閃過他的誓言。
於是他嘗試著伸出舌尖，笨拙地模仿著西澤爾的行為，努力回應對方的熱情。
雷伊笨拙的回應點燃西澤爾心底的火焰。起初溫柔的吻瞬間變得激烈起來，西澤爾一只手死死掐住雷伊的腰，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後腦，不斷加深了這個吻。
現在，雷伊終於明白今早他的舌頭麻木的原因。
等到西澤爾意猶未盡地離開時，也許因為這個吻持續時間太久，屏住呼吸的雷伊心臟激烈地跳動著，胸膛不停起伏，喘息也變得粗重，竟有頭暈目眩地感覺，他本能地舔了下嘴唇。
在西澤爾眼中，戀人被自己吻得雙目失神，甚至伸出舌頭，用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牽出糾纏在一起的津液。
打算到此為止的西澤爾又湊了過去。
最初的吻只是個開始，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兩人就這樣糾纏了很久。西澤爾依依不舍地離開雷伊，他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氣喘籲籲地說：“我還有事，暫時放過你。你留在家裏，乖乖等我回來。”
尚未回過神的雷伊呆滯地點了點頭。
西澤爾發出低啞的笑聲，親了親雷伊的額頭後，快速穿好衣服的他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雷伊終於回過神來。
站在原地的他捂住嘴，用拇指撫摸著剛才被西澤爾吻過的雙唇。
他情不自禁地睜大雙眼，腦海中不斷閃現吻的每一個細節：西澤爾頸間熟悉的氣味、柔軟的嘴唇、靈巧的舌頭，強勢的親吻、扣在他腰間的手、揉亂他頭發的手……
一切的細節都讓他臉頰發燙。
有那麽一瞬間，雷伊甚至希望時間能快點走，他已經迫不及待見到西澤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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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伊聽到西澤爾發出驚訝的聲音。
溫暖的, 柔軟的，輕盈的，像羽毛一樣的吻。這奇異的觸感帶動了心底的顫抖。
這種顫抖並沒有持續多久, 雷伊很快就離開了西澤爾。
過了許久, 西澤爾才終於睜開雙眼，他雙眼依然殘留劇烈的震顫。
西澤爾激烈的反應令雷伊感到意外：需要這麽驚訝嗎？更親密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很抱歉，我剛才好像失去知覺了，麻煩你再重覆一遍剛才的行為。”西澤爾閉上雙眼，指著自己的嘴唇。
作為回應, 雷伊伸出手，捂住了西澤爾的嘴。
現在，雷伊已經用行動表明了態度, 他還有些話要補充：
“相信你已經明確了我的態度。但是，“雷伊提高音量，”我要提前強調，世上所有的惡行中，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所以, 如果哪一天你變心了，請主動告訴我。那之後，我會——”
雷伊突然哽在這裏。坦白說，他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大度地轉身離開並祝他幸福？對他展開激烈的報覆, 比如燒掉整個城堡, 頭都不回地騎馬離開？不，兩者都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 他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粗話——他決定將這些煩人的選項暫時拋到一邊，留到背叛發生那天再抉擇。
就在這時，雷伊感覺到手心一熱, 他立刻意識到那是西澤爾在吻他的手心。
雷伊收回手，重新迎上西澤爾困惑的眼神。
西澤爾眨著眼，似乎努力理解正在發生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西澤爾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但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似乎在擔心如果說出真實的想法，那些美好的、與愛相關的幻想會被雷伊立刻否認，像易碎的玻璃那樣碎裂。
“我的意思是，”雷伊又一次主動抓住西澤爾的雙手，“從今天開始，你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承認，“好吧，這也許很難——但我會努力嘗試著以戀人的方式愛你。”
雷伊猶豫是否要效仿西澤爾，加上“直至死亡”，但他還是放棄了。
現在，他只是與西澤爾共同種下一顆種子。而這顆種子需要歷經風霜雨雪的摧殘，終究才能長成繁茂的花樹。所以，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不過，看上去是個不錯的開端。
說到最後，雷伊的聲音越來越小。艱難說完這句話後，他低下頭，刻意避開西澤爾的眼神——他不想被西澤爾捕捉到自己臉紅困窘的模樣。
好像他輸了一樣。
雖然已經決心邁出這一步，但他還需要點時間，適應這種親密無間的新關系。
此時此刻，西澤爾雙眼中的憤懣與怨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你真的不是在騙我嗎，為了阻攔我刻意編造出來的謊言？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西澤爾用力捏著他的臉，直到臉頰被捏紅。他緊閉雙眼隨後用力睜開，再次確認兩人的手正握在一起後，他終於可以確定此時的一切是真實發生的，並不是他的夢境。
西澤爾發出一聲嘆息，隨後緊緊摟住雷伊的脖頸，口中低聲說些奇怪的話：“天吶，我這種壞人也可以上天堂嗎？是天神看到我工作如此勤勉，隨手捏一個人偶來安慰我嗎？”
雷伊嘆了口氣。
西澤爾松開了雙手，他凝視著雷伊的雙眼，豎起三根手指：“如果你不是騙我，能不能滿足我冒昧的願望。對我說出那句話，三個詞組成的那句話。”
他的眼神灼熱得嚇人，雷伊本能地扭過頭，試圖避開他的視線。卻被西澤爾執拗地扳了回來。西澤爾繼續誘導：
“以‘我’開頭，以‘你’結尾。只要說出來，我就相信你是認真的。”
那三個詞語構成的簡單句突然變得無比灼熱，像地獄之火灼燒著雷伊的舌頭。每當那句話到了雷伊的嘴邊，又因為種種原因被他咽了回去。
窘境中的雷伊甚至開始懷念城堡：城堡的每個角落似乎都潛伏著人，無論他和西澤爾走到哪裏，隨時都有可能鉆出活人，以各種理由打斷兩人更近一步的親密接觸。
現在，空曠的森林裏安靜極了，根本不會有人推開屋門告訴他們，有人正等候著他們。
雷伊還是開口了：“我——”
西澤爾張開嘴，雙眼一直註視著雷伊的嘴唇。他屏住呼吸，喉結滑動了一下，緊張地等待對方即將說出口的話，仿佛接下來的話即將決定他的人生走向。
雖然只是三個最基本詞語組成的句子，卻瞬間消耗了雷伊大多數精力，說到最後兩個詞時，他用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吐了出來：“愛你……”
雷伊本來想加一句“雖然目前友愛的成分更多一些”，但當他看到西澤爾雙眼中瞬間溢滿激動的淚水，仿佛午夜時分映照在湖水中的星星碎片，雷伊還是壓下了看似多餘的話。
畢竟，是他自己下定決心，翻開新的一章，不是嗎？
雷伊低下頭，翻了翻西澤爾的口袋，掏出手帕遞給他。西澤爾接過後，快速地說了句謝謝。
胡亂擦掉眼淚後，西澤爾深吸一口氣，試探著詢問：“那麽，我可以嗎？”
雷伊一楞，他為難地看了看窗外：此時正是正午時分，雖然兩人身處村子的角落，窗外依然不時有三兩村民經過。
雷伊縮了縮脖子，小聲說：“白天不太好吧，等天黑以後再說。”
西澤爾楞了楞，他很快意識到了雷伊的想法，發出輕快的笑聲。他俯身摟住雷伊的腰：“親愛的，你實在是太可愛了。現在，你的心還沒有完全屬於我，可我已經開始為失去你而苦惱了，你不會忍心看到我在這種苦惱中掙紮吧？”
西澤爾擡起頭來，即使雙眼中還殘存著著淚光，不久前的絕望已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夙願實現的歡欣。
西澤爾垂下雙眼，手指輕輕扯著雷伊的雙唇：“我指的是吻。當然，不是剛才你給我的那種友誼之吻，是伸舌頭的那種。”他擡起頭望著雷伊，眼神期待卻克制，顫聲說，“所以，我可以嗎？”
雷伊遲疑了幾秒。
雷伊看到，西澤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沒有準備好的話，我也不勉強。我下次會選一個合適的時機。”
於是，雷伊爽快地閉上雙眼。
黑暗中，他感覺到西澤爾的身體貼了過來，他聞到了對方發間熟悉的氣味。
隨後，柔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起初，濕熱靈活的舌頭像是在試探，只是輕輕舔著他的嘴唇。
雷伊不做任何抵抗。西澤爾輕咬他的下唇吮吸片刻後，靈活的舌尖輕易撬開他的雙唇和牙齒，鉆進他的口腔。
癢。但奇怪的是，雷伊並不反感。
像是在確認他的所有權，西澤爾越來越大膽，肆意地掃過雷伊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
最初的吻極盡溫柔之所能，雷伊雙腳發軟，竟失去平衡，癱在了西澤爾的懷中。只能任由對方在他的口中肆虐，一點點探索雷伊本人都未曾留意過的位置。
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一種令人緊張又絕對安全的體驗。
起初，毫無經驗的雷伊大腦一片空白，他的舌頭瑟縮著，直到西澤爾靈活的舌尖開始吸吮、糾纏他的舌頭。
這時，雷伊腦海中突然閃過他的誓言。
於是他嘗試著伸出舌尖，笨拙地模仿著西澤爾的行為，努力回應對方的熱情。
雷伊笨拙的回應點燃西澤爾心底的火焰。起初溫柔的吻瞬間變得激烈起來，西澤爾一只手死死掐住雷伊的腰，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後腦，不斷加深了這個吻。
現在，雷伊終於明白今早他的舌頭麻木的原因。
等到西澤爾意猶未盡地離開時，也許因為這個吻持續時間太久，屏住呼吸的雷伊心臟激烈地跳動著，胸膛不停起伏，喘息也變得粗重，竟有頭暈目眩地感覺，他本能地舔了下嘴唇。
在西澤爾眼中，戀人被自己吻得雙目失神，甚至伸出舌頭，用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牽出糾纏在一起的津液。
打算到此為止的西澤爾又湊了過去。
最初的吻只是個開始，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兩人就這樣糾纏了很久。西澤爾依依不舍地離開雷伊，他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氣喘籲籲地說：“我還有事，暫時放過你。你留在家裏，乖乖等我回來。”
尚未回過神的雷伊呆滯地點了點頭。
西澤爾發出低啞的笑聲，親了親雷伊的額頭後，快速穿好衣服的他走了出去。
幾分鐘後，雷伊終於回過神來。
站在原地的他捂住嘴，用拇指撫摸著剛才被西澤爾吻過的雙唇。
他情不自禁地睜大雙眼，腦海中不斷閃現吻的每一個細節：西澤爾頸間熟悉的氣味、柔軟的嘴唇、靈巧的舌頭，強勢的親吻、扣在他腰間的手、揉亂他頭發的手……
一切的細節都讓他臉頰發燙。
有那麽一瞬間，雷伊甚至希望時間能快點走，他已經迫不及待見到西澤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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