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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暴風雨之前 你的主人、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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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暴風雨之前 你的主人、你的未婚夫……

“親愛的, 你穿的這麽少,真的不會著涼嗎?”西澤爾低下頭,吻了吻雷伊赤裸的肩膀。

雷伊現在可以確定, 西澤爾顯然對季節和溫度有著混亂的認知:“如果我沒有時空錯亂, 現在應該是夏天?”

“那我不管,”又是一吻落在雷伊的脖頸,聲音沈悶,“只有我能看到你現在迷人的樣子。”

雷伊試圖掙脫西澤爾的懷抱,但西澤爾的雙臂出人意料的有力, 他的手腕也被西澤爾抓住。

雷伊緊張地看了看周圍,小聲勸阻:“別這樣,會被別人看見。”

西澤爾的吻沒有因為雷伊的抗拒停下來, 繼續落在雷伊的鎖骨上:“這是對你不檢點——不對,沒有任何危機意識的的懲罰。”

“類似的事情如果再次發生,”西澤爾拍拍雷伊的後腰,“我無法保證不會出現更激烈的懲罰。”

雷伊感覺到肩膀微微刺痛:西澤爾又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

“別這樣,”雷伊開始第二輪的說服, 他試著用肩膀推開西澤爾,“會被嘲笑的。”

沒想到這句話喚起了西澤爾激動的情緒,他提高音量:“我可是這片領地的主人,讓我看看誰敢嘲笑我。”

“再說了, ”西澤爾埋在雷伊的肩膀蹭了蹭, “我經營這片領地這麽多年,一刻也沒有懈怠過, 享受一點小小的特權也是理所當然。”

就在西澤爾開始吻雷伊的下巴時,身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雷伊松了口氣。他按照以往的經驗,試著推開分神的西澤爾。

但他沒想到的是, 西澤爾似乎吸取了過往的經驗教訓,特地加固了薄弱環節,雷伊的推搡毫無作用。

“閣下,有一封信被箭——哦,天哪,我來得不是時候——”

看到拉扯的兩人,護衛立刻閉上眼睛。

雷伊看到他的手中抓著一支箭,箭的尾部系著他提到的信。

雷伊努力忽視護衛的反應,將註意力集中在那封信上:哦,如此經典而傳統的送信方式。

“一封信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西澤爾不耐煩地說,“拆開讀給我聽。”

“是,是。”護衛不敢看抱在一起的兩人。他低下頭,輕顫的雙手拆開了那封信。他張開嘴準備讀信,臉上卻露出窘迫的神情,“抱歉,閣下,上面的字我看不懂。”

西澤爾不悅地皺眉:“把信扔到我腳下。順便,如果有興趣的話,不妨參加修道院周末開辦的識字課程,有助於豐富你的人生。”

護衛照辦了,他恭恭敬敬地走到西澤爾身邊,將箭插在領主的腳下。

這個過程中他一直低著頭,避免與兩人對視。

被允許離開後的護衛松了口氣,逃跑一般離開了現場。

雷伊出聲提醒:“不好奇信上寫了什麽嗎?”

西澤爾喉嚨裏不愉快的聲音,他抓住雷伊的下巴親了親,不耐煩地拽下箭上的信。

讀信時,西澤爾倒抽一口冷氣:”完了,看來我也有必要參加修道院周末的識字課了。”他將信遞給雷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森林那些人用的文字?”

雷伊接過那張紙:信的正面只有一句話,大意是“收到信後,請盡快按地圖所示前來”。

後面則是一張簡單的地圖,寫信人用粗線條繪出了森林與山河,中間有一個加粗的箭頭指著村莊的地點。

聽完雷伊的翻譯後,西澤爾歎了口氣,他無奈地抓抓頭發:“所以,又要與我們甜蜜的生活暫別、投身於暴風般殘酷冰冷的現實了?”

此時抱怨的西澤爾不會想到,森林之行後,兩人終於得以跨越那道暧昧不清的界限,他們的關系也如暴風過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二天。

在雷伊心中,夏天是森林最美好的季節。

一進入森林,撲面而來的綠意就讓雷伊心情舒暢。

森林的夏天熱鬧極了。耳邊傳來忽遠忽近的鳥鳴聲。小動物在樹枝間跳來跳去,或者在灌木叢穿梭著。有時他們還會遇到大膽的小鹿,小鹿歪著頭,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森林的陌生客人,隨後在同伴的催促下跑開。

雷伊深吸一口氣:森林的一切都是如此愜意。

小栗子輕盈地跨過小溪,落在了覆蓋著青苔的石頭上。前一秒在同一石頭上鼓著肚子的林蛙“呱”一聲跳開。

小栗子驕傲地昂起馬頭,回望著小溪邊猶豫不決的玫瑰木,似乎在向西澤爾的坐騎炫耀自己的輕巧。

也許是從未應對過類似的場景,玫瑰木表現出了遲疑。西澤爾笑著拍了拍玫瑰木的脖子,溫柔而耐心地勸說著:“乖孩子,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在西澤爾的勸說下,玫瑰木一躍而起。落地的瞬間,馬蹄在滑膩的青苔上滑了一下。

雷伊心說不好,他以為西澤爾要連人帶馬落入水中,連忙下馬準備營救。

這時,像是預判了玫瑰木的失誤,西澤爾沈穩地握住韁繩,小幅度掉轉馬頭,輕輕踢了踢玫瑰木的腹部。

接下來,奇跡發生了,玫瑰木竟恢覆了平衡,平穩地落在落滿松針的地面上。

驚魂未定的它不停在原地轉著圈。

西澤爾一連串大膽而嫻熟的操作讓雷伊大感意外。如此精巧的操作不僅需要騎手與坐騎大量的配合,還需要騎手精準的判斷——只要出手晚幾秒鐘,必定會迎來截然不同的結局。

雷伊仿佛見證了一場騎士大會上完美的騎術表演。他睜大眼睛,心服口服地鼓著掌,由衷讚美著:“天吶,好厲害,好厲害。”

雷伊想說“我們接下來可以組隊參加騎士大會的騎術比賽”。話還沒說出口,西澤爾就騎馬來到雷伊身邊,停下馬的他微微側身,用手中的馬鞭挑起雷伊的下巴,微笑著說:“我野性難馴的小馬,你的主人和未婚夫,隨時願意為你一個人展示騎術。”

雖然雷伊覺得西澤爾口中的騎術應該是一語雙關,但熱愛探索世界奧妙的他暫時失去了探求詞匯其他含義的熱情——反正大概率又是什麽無用的下流廢料。

此時此刻,雷伊覺得西澤爾像極了故事裏除了一張臉外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全部戲份就是“調戲純潔的女主角,隨即被從天而降的男主角正義鐵拳制裁”,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為了撮合男女主人公。

從風度翩翩的完美騎士瞬間變成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小角色,雷伊認為西澤爾需要反思。

雷伊不動聲色地轉過臉,隨口敷衍一句“那我期待你精彩的表演”後,轉身上了馬。

當晚,露營的兩人早早就鉆進了帳篷。

雷伊低頭看了一眼西澤爾,此時的西澤爾正陷入平靜的睡眠中,嘴角還掛著笑容。

雷伊大膽猜測,此時夢境中的西澤爾大概在數他金庫裏的金幣。

雷伊試圖推開沈睡的西澤爾,可無論他如何嘗試,終究抵不過這位少年的鋼鐵之腕。

雷伊又歎了口氣。被西澤爾死死抱在懷中的他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的初次露營。

那時西澤爾還是他印象中優雅而神秘的少年,總是用一雙沈靜的綠眼睛望著他。每當視線交匯時,他從不會尷尬地收回視線,只會迎上去,以矜持而禮貌的微笑回應。

不像現在,本應湖水般平靜無波的雙眼燃燒著灼熱的火焰,隨時迸發出令人坐立難安的火星,還時不時說出一些怪話。

雷伊無奈地嘆了口氣:蒼白星神害人不淺。

次日下午,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當熟悉的村落慢慢出現在雷伊眼中時,過往的記憶漸漸覆蘇,他的心再度被揪了起來。

在小塊田地裏采集蔬菜的人們紛紛擡起頭,好奇地望著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起初,雷伊試圖以“微笑——揮手”打招呼,可沒有人回應他,只是沈默地盯著他們看。

雷伊只能訕訕地放下手。

當來兩人到村口開闊處,打算下馬進村時,雷伊耳邊突然響起樹葉搖動的劇烈聲響。

異常的響動喚醒了雷伊的本能。他大叫一聲“快跑”,兩人立刻掉轉馬頭,但是就在這短短的幾秒裏,他們已經被無數的弓箭瞄準。

不久前見到的女人出現在兩人面前,她拉緊手中的弓弦,銳利的箭頭瞄準雷伊,冷冷地命令兩人:“下馬。舉起手。”

雷伊照辦了,但他依然尋找著可能逃生的出口——至少西澤爾可以逃走,他也應該能拖延到救兵到來。

伴隨著越來越密的腳步聲,更多的弓箭手從森林中走了出來。

雷伊絕望了。

現在,西澤爾也舉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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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西澤爾的願望:蒼白星神,請賜給我一個澀澀系統,可以調節好感度的那種,我保證會在接下來一年做一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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