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鳳族出借至寶，鳳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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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鳳族出借至寶，鳳翎……
連續兩次拒絕鳳族大長老的請求，別說項曼殊和嬴政了，就是他們帶來的蒙家兄弟也隱隱有些擔心，會不會讓鳳族大長老生氣。
而對面的鳳族大長老因為是原型，倒是讓人族看不出祂的本來面目。
就在氣氛越來越沈默時，只見鳳族大長老輕聲道。
“既然如此，吾也不便強人所難，那就算了。”
見對方這麽說，一瞬間項曼殊和嬴政都開始頭疼起來了，莫非這次白來一趟，真無法交易鳳族至寶了嗎？
嬴政不甘心，但他一個凡人，顯然又沒有打動對方的能力，只好目光炯炯有神望著項曼殊，期盼她再次拿出什麽東西同鳳族交換。
但顯然，項曼殊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她扭頭看向嬴政，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沒招了。
可就在這時，看懂了兩人眼神裏的無奈和沮喪後，蒙毅主動站了出來，對著大鳳凰說。
“這位大長老，不若您聽聽我們同人族之間的交易，再決定要不要和我人族交換鳳翎如何？”
大長老頓時來了興趣，微微低下鳳首，眼中閃閃發亮。
“那就先說來聽聽。”
蒙毅說完，再度看向項曼殊，意思看她要不要說，畢竟龍族願意和人族做交易，歸根結底是龍王看穿了項曼殊的來歷，剛開始就說破，導致項曼殊不得不自曝根底，最終和龍王達成交易。
他這一眼的意思，項曼殊也清楚，很快深吸一口氣，詢問道。
“大長老，不知道您是否看穿我來自幾千年後？”
鳳族大長老聽聞，眼神明顯出現波動，祂自上而下將項曼殊通通掃了一遍，隨後搖搖頭。
“你來自幾千年後，吾倒是沒看出來。”
“我們一行人先前去東海時，東海龍王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身上有時空的痕跡，基本上看穿了我的來歷。”項曼殊一臉慎重道。
鳳族大長老聽到後，重重嘆了口氣，道。
“哎，看來吾終究還是不如那頭老龍厲害。”
項嬴政等人不解，這鳳族看上去十分要強，代理族長卻承認了自己不如東海龍王，不免得引人疑惑。
“大長老，為何你這樣說，你們龍鳳麒麟三族應當是差不多的啊？”嬴政主動開口詢問。
大長老緩緩搖頭，回覆他。
“不一樣，吾龍鳳二族雖都有至寶，可龍族的龍珠乃是龍珠，可以吞入腹中修煉，也可延年益壽，東海那頭老龍可是從當年龍鳳麒麟三族量劫下活到至今的。而吾族至寶元鳳鳳翎卻同龍珠不一樣，元鳳鳳翎只能用來攻擊入侵的外敵，卻不能讓族人用來修煉，為此吾等的壽命也就比普通族人高上一籌，並不能成為族中老祖。而東海那頭老龍，據悉他很有可能是龍族當年的四大龍王之一，青龍王。”
大長老突然爆出來的內幕，著實讓嬴政嚇一跳。
從量劫就活到現在的青龍王？他不敢想象對方有多能活，莫不是開天辟地活到現在的？
而蒙恬也傻傻問了一句。
“四大龍王，誰呀？”
大長老沒說話，小粉龍卻驟然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我龍族四大龍王老祖，乃是老祖祖龍，二祖燭龍、三祖應龍、四祖青龍。”小粉龍說完後，也魂不守舍道。
“父王怎麽可能是四祖呢？他和其他三海龍王可是兄弟啊。”她分外不解。
聽到她這麽天真，鳳族大長老笑了，揶揄道。
“既然四海龍王是兄弟，怎麽從不見其他四海龍王前見你父王呢？吾即便遠在不死火山，也曾聽聞四海分裂的消息，你個小龍總不會掩耳盜鈴，強說你龍族如今還是四海如一吧？”
“你……”小粉龍飛到天空，正要罵回去，被嬴政一把薅住，纏到手腕上。
“四公主，我們在鳳族做客，你即便是龍族，亦是客人；既是客人，便不得無禮，不然有損你龍族的威名。若是你在鳳族的地盤上出了什麽事，也有損鳳族的威名。”他話語裏或多或少帶了一些暗示有危險的意味。
嬴政也是看明白了，大抵他身上真有人族氣運，這鳳族不敢對他做什麽，多多少少還有一分尊重，可要是任由這頭小粉龍繼續闖禍，那他可真保不住她了。
好在小粉龍也不是聽不進勸，聽了嬴政的話雖然生悶氣，但到底還是忍了。
見小粉龍不上鉤，老鳳凰挑了挑眉，只覺得無趣，也懶得搭理嬴政，扭頭繼續看向項曼殊，淡淡道。
“人族長公主，你且繼續你先前的話題，說說你和龍族如何做交易的吧？”
“可以。那我便實話實說了，我人族是如今的氣運種族，幾千年對於曾經的龍鳳麒麟三族，或許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可對於現在的龍鳳麒麟卻並不是那麽短暫。更何況大長老恐怕也早就意識到了，自從封神大劫後，人間早就成了無靈氣的人界了。並沒有充足的能量供給龍鳳幾族修煉。”項曼殊意有所指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大長老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連忙反問。
“如果不出我所料，大長老沒有察覺到近年來你們鳳族幼崽的出生率、孵化率皆有所下降嗎？甚至族人修為也止步不前，逝去的鳳凰也越來越年輕化嗎？”項曼殊的嘴巴裏竟然說出了鳳族大長老心中最大的秘密，祂的眼神頓時變得晦暗陰鷙起來。
哪怕祂是鳳凰，所有人都能看出祂身上散發著的明晃晃的惡意。
嬴政硬著頭皮將項曼殊護在身後，道。
“大長老，你不要動怒，這事不是我們人族做的，你且聽她解釋。”
大鳳凰冷哼一聲，倒是收斂了之前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勢。
“你繼續。”
項曼殊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我要說的是，人族雖為氣運種族，卻早就被天庭和冥界拋棄，留在人界的所有種族以後都無法修煉，包括你們龍鳳麒麟妖族四大種族。巫族命好，退回冥界，自有後土娘娘留下來的遺澤護佑，未來不一定會滅族。人族乃是當世氣運種族，即便無法修煉，幾千年後我人族依舊是人界最大的種族，屹立世界之巔。可其他四族呢？”
“其他四族怎麽了？”大長老已經感覺到了其他四族未來的絕境，急忙道。
“幾千年後，世界上已經沒有開靈智的妖族了，只剩下沒有靈智的牲畜，而龍鳳麒麟三族更是在人世間成為傳說，再沒有人窺見過這三族的真面目。若非還有些古老的畫作記錄過龍鳳麒麟三族，怕是根本就沒人知曉世上竟然有過這強大的三族。”
她的話瞬間給大長老帶來巨大的沖擊，只見祂目光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很快沖天而起，口中發出激烈的‘瞧’鳴聲，那是鳳凰淒厲的叫聲，隨後，就見祂沖著天空四處噴火，火焰所到之處，無不龐大驚艷，比先前他們看到的小黃雞噴的火要巨大數倍。
這時，突然有個訥訥的聲音道。
“真的嗎？幾千年後沒有了龍鳳麒麟三族？”說話的聲音正是小黃雞，他此刻也蔫泱泱的，一點也沒有先前驕傲的模樣。
項曼殊這話就連小粉龍也驚呆了，顧不上跟小黃雞吵架，連忙道。
“什麽？幾千年後我龍珠就滅絕了？我如今才300歲，也就說我就活幾千年就得死了？嗚嗚嗚，我不要這麽早死啊，不要當一條短命龍啊！”小粉龍很傷心，覺得自己未來就是一條短命龍，更難過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族大長老驟然從天空中疾馳下來，祂巨大的身形帶來的風，直接把所有人全部刮倒在地，全都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直到他們再度聽到那頭大鳳凰的話。
“抱歉，是我表現太過激了。”隨後，一陣風拂過，又重新把幾人刮成站立模樣。
項曼殊咳嗽了兩聲，等站住後擺擺手。
“沒關系，我們知道大長老不是有意的。”
嬴政也跟在後面開口。
“不錯，說到底還是我們人族身體太弱，怨不得鳳。”
大長老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閉上了嘴。
然而小黃雞卻不滿道。
“大長老是凰，鳳凰的凰，我們族的全稱叫鳳凰族，是你們外族一廂情願叫我們鳳族，你應該說怨不得凰。”
他這話倒是又讓人族知曉了鳳凰族的隱秘，嬴政連忙道歉。
“是我不對，怨不得凰。”
見嬴政這麽說，小黃雞滿意了，連忙擡高下巴道。
“這還差不多。”
然而就聽到小粉龍的吐槽。
“破毛病還真多，以前可沒對我龍族解釋你們是凰，就是欺負人族弱小。”
“死長蟲，你是不是又想吃我一啄了。”小黃雞不滿，又開罵道。
“有本事就來吃我啊，醜八怪，略略略，你吃不著，氣死你。”小粉龍不甘示弱挑釁道。
就在小黃雞又要反駁時，大鳳凰首次出聲制止自家小鳳凰，道。
“好了，九鳳，吾有正事要問，你暫時別和那小龍計較。”
見大長老出言制止，九鳳雖然不滿，但到底還是閉上了嘴巴。
隨後，就見大長老一臉認真，對著項曼殊說。
“人族長公主，既然龍族願意與你族做交易，想必你也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那老東西即便不願意承認，但我族已經認定他就是龍族四祖之一的青龍王，連他都能把龍珠交易給你們，可見你們的交易絕對物超所值。既是如此，你且說說你們用什麽交易的吧，不出意外，我族應該也會同意和你族交易。”大長老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顯然是已經考慮好了和人族進行，就差走個過場。
為此，項曼殊也沒讓鳳族失望，很快道。
“是這樣的，盡管龍鳳麒麟三族在後世疑似滅族，但妖族卻並未完完全全的滅族，還留存著部分妖族，因守護人族，被人族供奉，以此飛升成仙，但成仙的希望還是很渺茫的，可即便如此，依舊傳承下去了。我族同龍族的交易就是，我們人族祭祀天地時，同樣祭祀龍族，並立誓，人族不滅，供奉不斷。借由供奉分一些氣運給龍族，以保持龍族不滅族。同樣，我們亦想用同樣的方式供奉鳳族，以保持鳳凰不滅族。”
她的話再度給了鳳凰族大長老極大的沖擊。
不滅族？難怪龍族願意借出自己族中至寶，很快，大長老心中有了決定，立馬回覆道。
“難怪呢，既然如此，我鳳凰一族也願意和你人族做交易，出借族中至寶，鳳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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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越來越沈默時，只見鳳族大長老輕聲道。
“既然如此，吾也不便強人所難，那就算了。”
見對方這麽說，一瞬間項曼殊和嬴政都開始頭疼起來了，莫非這次白來一趟，真無法交易鳳族至寶了嗎？
嬴政不甘心，但他一個凡人，顯然又沒有打動對方的能力，只好目光炯炯有神望著項曼殊，期盼她再次拿出什麽東西同鳳族交換。
但顯然，項曼殊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她扭頭看向嬴政，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沒招了。
可就在這時，看懂了兩人眼神裏的無奈和沮喪後，蒙毅主動站了出來，對著大鳳凰說。
“這位大長老，不若您聽聽我們同人族之間的交易，再決定要不要和我人族交換鳳翎如何？”
大長老頓時來了興趣，微微低下鳳首，眼中閃閃發亮。
“那就先說來聽聽。”
蒙毅說完，再度看向項曼殊，意思看她要不要說，畢竟龍族願意和人族做交易，歸根結底是龍王看穿了項曼殊的來歷，剛開始就說破，導致項曼殊不得不自曝根底，最終和龍王達成交易。
他這一眼的意思，項曼殊也清楚，很快深吸一口氣，詢問道。
“大長老，不知道您是否看穿我來自幾千年後？”
鳳族大長老聽聞，眼神明顯出現波動，祂自上而下將項曼殊通通掃了一遍，隨後搖搖頭。
“你來自幾千年後，吾倒是沒看出來。”
“我們一行人先前去東海時，東海龍王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我身上有時空的痕跡，基本上看穿了我的來歷。”項曼殊一臉慎重道。
鳳族大長老聽到後，重重嘆了口氣，道。
“哎，看來吾終究還是不如那頭老龍厲害。”
項嬴政等人不解，這鳳族看上去十分要強，代理族長卻承認了自己不如東海龍王，不免得引人疑惑。
“大長老，為何你這樣說，你們龍鳳麒麟三族應當是差不多的啊？”嬴政主動開口詢問。
大長老緩緩搖頭，回覆他。
“不一樣，吾龍鳳二族雖都有至寶，可龍族的龍珠乃是龍珠，可以吞入腹中修煉，也可延年益壽，東海那頭老龍可是從當年龍鳳麒麟三族量劫下活到至今的。而吾族至寶元鳳鳳翎卻同龍珠不一樣，元鳳鳳翎只能用來攻擊入侵的外敵，卻不能讓族人用來修煉，為此吾等的壽命也就比普通族人高上一籌，並不能成為族中老祖。而東海那頭老龍，據悉他很有可能是龍族當年的四大龍王之一，青龍王。”
大長老突然爆出來的內幕，著實讓嬴政嚇一跳。
從量劫就活到現在的青龍王？他不敢想象對方有多能活，莫不是開天辟地活到現在的？
而蒙恬也傻傻問了一句。
“四大龍王，誰呀？”
大長老沒說話，小粉龍卻驟然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我龍族四大龍王老祖，乃是老祖祖龍，二祖燭龍、三祖應龍、四祖青龍。”小粉龍說完後，也魂不守舍道。
“父王怎麽可能是四祖呢？他和其他三海龍王可是兄弟啊。”她分外不解。
聽到她這麽天真，鳳族大長老笑了，揶揄道。
“既然四海龍王是兄弟，怎麽從不見其他四海龍王前見你父王呢？吾即便遠在不死火山，也曾聽聞四海分裂的消息，你個小龍總不會掩耳盜鈴，強說你龍族如今還是四海如一吧？”
“你……”小粉龍飛到天空，正要罵回去，被嬴政一把薅住，纏到手腕上。
“四公主，我們在鳳族做客，你即便是龍族，亦是客人；既是客人，便不得無禮，不然有損你龍族的威名。若是你在鳳族的地盤上出了什麽事，也有損鳳族的威名。”他話語裏或多或少帶了一些暗示有危險的意味。
嬴政也是看明白了，大抵他身上真有人族氣運，這鳳族不敢對他做什麽，多多少少還有一分尊重，可要是任由這頭小粉龍繼續闖禍，那他可真保不住她了。
好在小粉龍也不是聽不進勸，聽了嬴政的話雖然生悶氣，但到底還是忍了。
見小粉龍不上鉤，老鳳凰挑了挑眉，只覺得無趣，也懶得搭理嬴政，扭頭繼續看向項曼殊，淡淡道。
“人族長公主，你且繼續你先前的話題，說說你和龍族如何做交易的吧？”
“可以。那我便實話實說了，我人族是如今的氣運種族，幾千年對於曾經的龍鳳麒麟三族，或許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可對於現在的龍鳳麒麟卻並不是那麽短暫。更何況大長老恐怕也早就意識到了，自從封神大劫後，人間早就成了無靈氣的人界了。並沒有充足的能量供給龍鳳幾族修煉。”項曼殊意有所指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大長老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連忙反問。
“如果不出我所料，大長老沒有察覺到近年來你們鳳族幼崽的出生率、孵化率皆有所下降嗎？甚至族人修為也止步不前，逝去的鳳凰也越來越年輕化嗎？”項曼殊的嘴巴裏竟然說出了鳳族大長老心中最大的秘密，祂的眼神頓時變得晦暗陰鷙起來。
哪怕祂是鳳凰，所有人都能看出祂身上散發著的明晃晃的惡意。
嬴政硬著頭皮將項曼殊護在身後，道。
“大長老，你不要動怒，這事不是我們人族做的，你且聽她解釋。”
大鳳凰冷哼一聲，倒是收斂了之前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勢。
“你繼續。”
項曼殊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我要說的是，人族雖為氣運種族，卻早就被天庭和冥界拋棄，留在人界的所有種族以後都無法修煉，包括你們龍鳳麒麟妖族四大種族。巫族命好，退回冥界，自有後土娘娘留下來的遺澤護佑，未來不一定會滅族。人族乃是當世氣運種族，即便無法修煉，幾千年後我人族依舊是人界最大的種族，屹立世界之巔。可其他四族呢？”
“其他四族怎麽了？”大長老已經感覺到了其他四族未來的絕境，急忙道。
“幾千年後，世界上已經沒有開靈智的妖族了，只剩下沒有靈智的牲畜，而龍鳳麒麟三族更是在人世間成為傳說，再沒有人窺見過這三族的真面目。若非還有些古老的畫作記錄過龍鳳麒麟三族，怕是根本就沒人知曉世上竟然有過這強大的三族。”
她的話瞬間給大長老帶來巨大的沖擊，只見祂目光瞬間燃起熊熊火焰，很快沖天而起，口中發出激烈的‘瞧’鳴聲，那是鳳凰淒厲的叫聲，隨後，就見祂沖著天空四處噴火，火焰所到之處，無不龐大驚艷，比先前他們看到的小黃雞噴的火要巨大數倍。
這時，突然有個訥訥的聲音道。
“真的嗎？幾千年後沒有了龍鳳麒麟三族？”說話的聲音正是小黃雞，他此刻也蔫泱泱的，一點也沒有先前驕傲的模樣。
項曼殊這話就連小粉龍也驚呆了，顧不上跟小黃雞吵架，連忙道。
“什麽？幾千年後我龍珠就滅絕了？我如今才300歲，也就說我就活幾千年就得死了？嗚嗚嗚，我不要這麽早死啊，不要當一條短命龍啊！”小粉龍很傷心，覺得自己未來就是一條短命龍，更難過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族大長老驟然從天空中疾馳下來，祂巨大的身形帶來的風，直接把所有人全部刮倒在地，全都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直到他們再度聽到那頭大鳳凰的話。
“抱歉，是我表現太過激了。”隨後，一陣風拂過，又重新把幾人刮成站立模樣。
項曼殊咳嗽了兩聲，等站住後擺擺手。
“沒關系，我們知道大長老不是有意的。”
嬴政也跟在後面開口。
“不錯，說到底還是我們人族身體太弱，怨不得鳳。”
大長老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麽卻閉上了嘴。
然而小黃雞卻不滿道。
“大長老是凰，鳳凰的凰，我們族的全稱叫鳳凰族，是你們外族一廂情願叫我們鳳族，你應該說怨不得凰。”
他這話倒是又讓人族知曉了鳳凰族的隱秘，嬴政連忙道歉。
“是我不對，怨不得凰。”
見嬴政這麽說，小黃雞滿意了，連忙擡高下巴道。
“這還差不多。”
然而就聽到小粉龍的吐槽。
“破毛病還真多，以前可沒對我龍族解釋你們是凰，就是欺負人族弱小。”
“死長蟲，你是不是又想吃我一啄了。”小黃雞不滿，又開罵道。
“有本事就來吃我啊，醜八怪，略略略，你吃不著，氣死你。”小粉龍不甘示弱挑釁道。
就在小黃雞又要反駁時，大鳳凰首次出聲制止自家小鳳凰，道。
“好了，九鳳，吾有正事要問，你暫時別和那小龍計較。”
見大長老出言制止，九鳳雖然不滿，但到底還是閉上了嘴巴。
隨後，就見大長老一臉認真，對著項曼殊說。
“人族長公主，既然龍族願意與你族做交易，想必你也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那老東西即便不願意承認，但我族已經認定他就是龍族四祖之一的青龍王，連他都能把龍珠交易給你們，可見你們的交易絕對物超所值。既是如此，你且說說你們用什麽交易的吧，不出意外，我族應該也會同意和你族交易。”大長老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顯然是已經考慮好了和人族進行，就差走個過場。
為此，項曼殊也沒讓鳳族失望，很快道。
“是這樣的，盡管龍鳳麒麟三族在後世疑似滅族，但妖族卻並未完完全全的滅族，還留存著部分妖族，因守護人族，被人族供奉，以此飛升成仙，但成仙的希望還是很渺茫的，可即便如此，依舊傳承下去了。我族同龍族的交易就是，我們人族祭祀天地時，同樣祭祀龍族，並立誓，人族不滅，供奉不斷。借由供奉分一些氣運給龍族，以保持龍族不滅族。同樣，我們亦想用同樣的方式供奉鳳族，以保持鳳凰不滅族。”
她的話再度給了鳳凰族大長老極大的沖擊。
不滅族？難怪龍族願意借出自己族中至寶，很快，大長老心中有了決定，立馬回覆道。
“難怪呢，既然如此，我鳳凰一族也願意和你人族做交易，出借族中至寶，鳳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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