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朕從未忘卻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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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朕從未忘卻王家。
“你叫蒙曦？”項曼殊反問。
“嗯。”
“那你家裏幾個孩子啊？”
“家中四子，我是第四子。”蒙曦老實回答。
“除了你的兄弟，你還有姐姐妹妹嗎？”
蒙曦搖頭：“我有兩個阿姊，和一個阿妹。”
“噢，那你兄弟姐妹還挺多啊。”她隨口說了句，緊接著又說：“你知道陛下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嗎？”
“保護你出宮。”蒙曦說。
項曼殊兩手一攤，說：“可現在我是在宮裏，又沒有危險？”
蒙曦想了想，又道：“宮裏不歸我們管，但你要是出宮，就一定要帶上我們。”
“好吧！我知道了，我要是出宮，會通知你們的。”項曼殊作出承諾。
嬴政安排蒙曦等人跟著項曼殊，是陽謀，明目張膽監視項曼殊，美名其曰保護。非但如此，他甚至暗地裏還安排了一批人跟著她，保證明暗雙管齊下。
畢竟對方手段屬實了得，越接觸越讓人心驚，讓他不得不安排多一些。
第二日，沒有朝會，項曼殊終於睡了個好覺。
她醒來時，外面還有幾個宮女躡手躡腳上前，驚喜道。
“項掌燈您醒來了？快，快伺候掌燈宦者梳洗。”
隨後，項曼殊迷迷糊糊就在對方幾人幫助下換了一身黑色直曲裾，外面還套度腳狩著一件寬袍黑深衣，紅色腰帶點綴，袖口邊上繡金紋，十分矜貴。
之後還端來像盆的東西，給項曼殊洗臉，但被項曼殊拒絕了，洗臉刷牙她空間裏有自己的東西，實在沒必要用秦朝這些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來清洗她。
這些宮女看她清洗完畢，還讓專人給她重新梳了個新發型，好在昨天洗了個澡，頭發也算柔順，不至於梳不開頭。後面又端來很多首飾讓項曼殊挑選，可惜這些首飾項曼殊一個也看不上。
秦及其以前的首飾都比較簡單，有青銅的、有動物骨頭、有金飾品、玉飾品、甚至還有針織的，但因為款式簡單，並不是很精美，所以項曼殊並不是很喜歡。
但人在屋檐下，好歹給別人點面子，項曼殊挑了個簡單的玉簪插在頭上就讓拿下去了。
弄好這一切後，項曼殊才詢問身邊的宮人。
“你們叫我掌燈，那掌燈的工作是幹嘛的呢？我要幹什麽活兒嗎？”
她身邊圍著四個宮女，見她這麽說，頓時顫抖起來，其中之一的小宮女更是怯生生道。
“可是我們服侍掌燈服侍的哪裏不好？我們可以改，還請掌燈不要趕我們走。”
項曼殊頓時懵住了。
“我以為你們是來幫我的，跟我一樣是幹這活兒的，但現在怎麽還服侍我啊？我們不都是宮女嗎？”
她的話頓時讓其他四人也楞住了，隨後，其中之一的宮女，一臉驚奇道。
“掌燈阿姊，我等其實也不知為何會被派遣來服侍您，但總歸是接到了調令，要妥善服侍您。”
宮女們甚至看項曼殊性格還算和善，還嘰嘰喳喳起來。
“掌燈阿姊，求求您千萬不要趕我們走，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陛下寢宮的。”
“對呀對呀，阿姊可以打我們、罵我們，但求您千萬別不要我們。”
……
這些宮女們七嘴八舌的話著實把項曼殊整懵了，之後她才徹底明白。
原來不管是內侍群體裏，還是在宮女群體裏，服侍陛下都是體面且高人一等的活，拿到的賞錢也多。而且在陛下寢宮服侍，也沒有那麽多拜高踩低、欺淩之事，只要老老實實伺候陛下，就能安安穩穩的。
也就是說來嬴政宮殿上班，對於這些宮人來說都是肥活兒。
哪怕宮女明目張膽伺候掌燈患者不符合規矩，四個宮女也不願意項曼殊把她們退回原來的宮殿了，為此百般祈求。
聞言，項曼殊自然是放下了心中的疑問，也放下了讓這些人回去的想法。
左不過是嬴政不放心她，安排侍衛監視她在宮外的舉動，安排這些宮女監視她在宮內的舉動，監視就監視吧。
了解完這些宮女的來龍去脈後，項曼殊打算去見嬴政。
她帶著四個小宮女前來主殿，站在門口求見皇帝，很快就有人進去通稟。
不一會兒，宦者令出來了，眉開眼笑。
“項掌燈怎麽來了？陛下正在用膳呢。”
“我不能來嗎？”項曼殊反問。
“能，當然能。”說罷，他讓開路，讓項曼殊進去，四個宮女倒是留在主殿外。
來到主殿後，項曼殊才發現居然不是秦始皇一個人用膳，他一個人坐在案幾上用膳，下首臺階處還有個清瘦但俊秀的男子，坐在另一張案幾上，陪他用膳。
“你來了？”嬴政看到他，微微點頭。
“用膳了嗎？”他還順便問了句。
項曼殊搖頭。
“那要不在這兒吃點？”嬴政客氣道。
“多謝陛下。”項曼殊還真不客氣，說罷提著自己覺得不太方便的裙擺，也學著這些人，挑選了一張空著的案幾，跪坐在案幾旁。
只不過跪了沒一分鐘，她的腳後跟就還有點跪不住了，索性扯了扯裙擺盤腿而坐。
或許是嬴政沒有看到她的用餐姿勢，又或許是嬴政壓根不在意，反倒是對面的男子看著項曼殊的目光眼光冒火。
這時，嬴政聽到一句心聲。
【對面那是誰啊？老是看我，看看看，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掉，煩人。】
嬴政低頭看，果然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一幕，他立馬介紹。
“項掌燈，這是吾的長子，扶蘇。”
他介紹完，又一臉嚴肅的告誡自己的長子。
“扶蘇，這位是朕的貴客，項掌燈。”
兩人在皇帝的暗示下，不得不互相打招呼。
“臣拜見長公子。”項曼殊先一步行揖禮，就是盤腿拱手看上去不倫不類。
“扶蘇見過項掌燈。”扶蘇標準跪坐回禮。
等到宮人們上餐，項曼殊看著面前清湯寡水的飯，頓時胃口全無。
同時，她的心聲又跳出來了。
【我的媽呀，秦始皇就吃這玩意嗎？這放在後世，豬都不吃的東西，到底誰在吃啊？】
她剛說完這話，一向重禮儀的扶蘇一口清湯嗆在喉頭瘋狂咳嗽。
嬴政在臺階上臉色也很難看，一時間不知道是吃啊，還是不吃？正要訓斥對方，就見對方憑空拿出十來個肉夾饃，說。
“陛下，這是後世你們鹹陽城黔首們的名小吃，肉夾饃，您和長公子要不嘗嘗？”
扶蘇一臉震驚的時候，嬴政雙眼卻在發亮，甚至顧不得旁的，直接道。
“那吾就不客氣了。”
項曼殊給自己留了一個，其他十來個都給宦者令了。
嬴政扣扣搜搜的，給兒子扶蘇了倆，剩下的都擺在他的桌案上。
不得不說，上好的肉夾饃，別說是嬴政、扶蘇這倆古人都被早早俘虜了，就連項曼殊都讚不絕口。
肥而不膩的肉，香氣溢滿的臘汁，鋪在軟硬適中的白吉餅上，咬一口，實在是人間美味。
“這也太好吃了吧！”就連一直踐行食不言寢不語的扶蘇，都忍不住發出感嘆。
他吃了一個肉夾饃後，忍不住又吃了一個。
嬴政也想讚嘆此物的美味，但他不好意思說，總感覺他身為皇帝，看似富有四海，卻不如面前這後人隨手拿出來的東西好，這讓向來唯我獨尊的秦始皇嬴政都有點赧然了。
嬴政之前喝了不少粟米湯飯，這會兒也就吃了一個肉夾饃，克制是他身為皇帝的本能。
面前還有許多肉夾饃，嬴政本想留著以後吃。
哪知那後人似乎看出了嬴政的目的，立馬道。
“陛下，這肉夾饃您給下午留幾個吃，剩下的還是給別人嘗嘗吧。放到明天，這艷陽高照的，就沒辦法吃了，會腐壞的。人要是吃了壞的食物，就會生病。我可不希望您吃我給您的東西，吃出麻煩來。”項曼殊連忙道。
嬴政見狀，看到扶蘇眼巴巴期盼的目光，知道他沒吃飽，但卻並未再給他一個，反而對著宦者令說。
“剩下這些，一個給皇長孫耀，兩個給兩位丞相，兩個給蒙恬蒙毅，一個給王家。剩下的都留下，吾之後再食用。”
“唯。”
項曼殊好奇的問。
“陛下，王家？哪個王家啊，值得您如此厚待？”
嬴政淡笑道：“是王賁家。”
“這又是誰？”項曼殊下意識道。
但下一秒不等嬴政回答，系統先回答。
【王賁，秦朝著名將領，父為秦朝著名大將王翦，父子滅五國。秦一統六國後，為人十分低調，退居二線。其子王離亦是秦國勇將，只可惜巨鹿之戰裏，因援軍不至、彈盡糧絕，不敵項羽，戰敗被殺。祖孫三代，皆是秦之忠勇猛將。】
聞言，嬴政臉色又變了。
項羽，又是項羽，面前這後人需要他幫她尋找西王母，說他曾火燒鹹陽宮、如今更是連王離都打敗了。
只這三言兩語，嬴政已經斷定此人當為大敵，若非還需要他，嬴政早就命人去殺他了。
嬴政掩下黑眸中流光閃爍，再擡頭時，神色平靜道。
“王家，是武成侯王翦王老將軍的家，其子通武侯賁亦是忠勇之人，朕從未忘卻王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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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後期：五日一朝會，秦朝沒記載，咱這裏靈活朝會，不拘固定時間上朝會。
睡虎地秦簡裏官奴自稱多是臣妾，可後世把臣妾這個詞多用於嬪妃了，用臣妾這個詞做自稱，讀者恐怕也會不太適應。另外，資料裏也沒有提及自稱奴奴、奴婢、婢子、妾這類自稱，作者也不想用這類稱呼作為宮女自稱，這裏就直接‘我’字代替了。
另外也有個別記錄宦官自稱‘小臣’、‘臣’，後面就多用於這倆自稱吧！
秦朝沒有肉夾饃，那時候主要食物是小米、豆類作物，而非小麥。另外，肉夾饃的意思是‘肉夾於饃’，而不是‘肉裏夾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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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家裏幾個孩子啊？”
“家中四子，我是第四子。”蒙曦老實回答。
“除了你的兄弟，你還有姐姐妹妹嗎？”
蒙曦搖頭：“我有兩個阿姊，和一個阿妹。”
“噢，那你兄弟姐妹還挺多啊。”她隨口說了句，緊接著又說：“你知道陛下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麽嗎？”
“保護你出宮。”蒙曦說。
項曼殊兩手一攤，說：“可現在我是在宮裏，又沒有危險？”
蒙曦想了想，又道：“宮裏不歸我們管，但你要是出宮，就一定要帶上我們。”
“好吧！我知道了，我要是出宮，會通知你們的。”項曼殊作出承諾。
嬴政安排蒙曦等人跟著項曼殊，是陽謀，明目張膽監視項曼殊，美名其曰保護。非但如此，他甚至暗地裏還安排了一批人跟著她，保證明暗雙管齊下。
畢竟對方手段屬實了得，越接觸越讓人心驚，讓他不得不安排多一些。
第二日，沒有朝會，項曼殊終於睡了個好覺。
她醒來時，外面還有幾個宮女躡手躡腳上前，驚喜道。
“項掌燈您醒來了？快，快伺候掌燈宦者梳洗。”
隨後，項曼殊迷迷糊糊就在對方幾人幫助下換了一身黑色直曲裾，外面還套度腳狩著一件寬袍黑深衣，紅色腰帶點綴，袖口邊上繡金紋，十分矜貴。
之後還端來像盆的東西，給項曼殊洗臉，但被項曼殊拒絕了，洗臉刷牙她空間裏有自己的東西，實在沒必要用秦朝這些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來清洗她。
這些宮女看她清洗完畢，還讓專人給她重新梳了個新發型，好在昨天洗了個澡，頭發也算柔順，不至於梳不開頭。後面又端來很多首飾讓項曼殊挑選，可惜這些首飾項曼殊一個也看不上。
秦及其以前的首飾都比較簡單，有青銅的、有動物骨頭、有金飾品、玉飾品、甚至還有針織的，但因為款式簡單，並不是很精美，所以項曼殊並不是很喜歡。
但人在屋檐下，好歹給別人點面子，項曼殊挑了個簡單的玉簪插在頭上就讓拿下去了。
弄好這一切後，項曼殊才詢問身邊的宮人。
“你們叫我掌燈，那掌燈的工作是幹嘛的呢？我要幹什麽活兒嗎？”
她身邊圍著四個宮女，見她這麽說，頓時顫抖起來，其中之一的小宮女更是怯生生道。
“可是我們服侍掌燈服侍的哪裏不好？我們可以改，還請掌燈不要趕我們走。”
項曼殊頓時懵住了。
“我以為你們是來幫我的，跟我一樣是幹這活兒的，但現在怎麽還服侍我啊？我們不都是宮女嗎？”
她的話頓時讓其他四人也楞住了，隨後，其中之一的宮女，一臉驚奇道。
“掌燈阿姊，我等其實也不知為何會被派遣來服侍您，但總歸是接到了調令，要妥善服侍您。”
宮女們甚至看項曼殊性格還算和善，還嘰嘰喳喳起來。
“掌燈阿姊，求求您千萬不要趕我們走，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陛下寢宮的。”
“對呀對呀，阿姊可以打我們、罵我們，但求您千萬別不要我們。”
……
這些宮女們七嘴八舌的話著實把項曼殊整懵了，之後她才徹底明白。
原來不管是內侍群體裏，還是在宮女群體裏，服侍陛下都是體面且高人一等的活，拿到的賞錢也多。而且在陛下寢宮服侍，也沒有那麽多拜高踩低、欺淩之事，只要老老實實伺候陛下，就能安安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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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不過是嬴政不放心她，安排侍衛監視她在宮外的舉動，安排這些宮女監視她在宮內的舉動，監視就監視吧。
了解完這些宮女的來龍去脈後，項曼殊打算去見嬴政。
她帶著四個小宮女前來主殿，站在門口求見皇帝，很快就有人進去通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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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掌燈怎麽來了？陛下正在用膳呢。”
“我不能來嗎？”項曼殊反問。
“能，當然能。”說罷，他讓開路，讓項曼殊進去，四個宮女倒是留在主殿外。
來到主殿後，項曼殊才發現居然不是秦始皇一個人用膳，他一個人坐在案幾上用膳，下首臺階處還有個清瘦但俊秀的男子，坐在另一張案幾上，陪他用膳。
“你來了？”嬴政看到他，微微點頭。
“用膳了嗎？”他還順便問了句。
項曼殊搖頭。
“那要不在這兒吃點？”嬴政客氣道。
“多謝陛下。”項曼殊還真不客氣，說罷提著自己覺得不太方便的裙擺，也學著這些人，挑選了一張空著的案幾，跪坐在案幾旁。
只不過跪了沒一分鐘，她的腳後跟就還有點跪不住了，索性扯了扯裙擺盤腿而坐。
或許是嬴政沒有看到她的用餐姿勢，又或許是嬴政壓根不在意，反倒是對面的男子看著項曼殊的目光眼光冒火。
這時，嬴政聽到一句心聲。
【對面那是誰啊？老是看我，看看看，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挖掉，煩人。】
嬴政低頭看，果然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一幕，他立馬介紹。
“項掌燈，這是吾的長子，扶蘇。”
他介紹完，又一臉嚴肅的告誡自己的長子。
“扶蘇，這位是朕的貴客，項掌燈。”
兩人在皇帝的暗示下，不得不互相打招呼。
“臣拜見長公子。”項曼殊先一步行揖禮，就是盤腿拱手看上去不倫不類。
“扶蘇見過項掌燈。”扶蘇標準跪坐回禮。
等到宮人們上餐，項曼殊看著面前清湯寡水的飯，頓時胃口全無。
同時，她的心聲又跳出來了。
【我的媽呀，秦始皇就吃這玩意嗎？這放在後世，豬都不吃的東西，到底誰在吃啊？】
她剛說完這話，一向重禮儀的扶蘇一口清湯嗆在喉頭瘋狂咳嗽。
嬴政在臺階上臉色也很難看，一時間不知道是吃啊，還是不吃？正要訓斥對方，就見對方憑空拿出十來個肉夾饃，說。
“陛下，這是後世你們鹹陽城黔首們的名小吃，肉夾饃，您和長公子要不嘗嘗？”
扶蘇一臉震驚的時候，嬴政雙眼卻在發亮，甚至顧不得旁的，直接道。
“那吾就不客氣了。”
項曼殊給自己留了一個，其他十來個都給宦者令了。
嬴政扣扣搜搜的，給兒子扶蘇了倆，剩下的都擺在他的桌案上。
不得不說，上好的肉夾饃，別說是嬴政、扶蘇這倆古人都被早早俘虜了，就連項曼殊都讚不絕口。
肥而不膩的肉，香氣溢滿的臘汁，鋪在軟硬適中的白吉餅上，咬一口，實在是人間美味。
“這也太好吃了吧！”就連一直踐行食不言寢不語的扶蘇，都忍不住發出感嘆。
他吃了一個肉夾饃後，忍不住又吃了一個。
嬴政也想讚嘆此物的美味，但他不好意思說，總感覺他身為皇帝，看似富有四海，卻不如面前這後人隨手拿出來的東西好，這讓向來唯我獨尊的秦始皇嬴政都有點赧然了。
嬴政之前喝了不少粟米湯飯，這會兒也就吃了一個肉夾饃，克制是他身為皇帝的本能。
面前還有許多肉夾饃，嬴政本想留著以後吃。
哪知那後人似乎看出了嬴政的目的，立馬道。
“陛下，這肉夾饃您給下午留幾個吃，剩下的還是給別人嘗嘗吧。放到明天，這艷陽高照的，就沒辦法吃了，會腐壞的。人要是吃了壞的食物，就會生病。我可不希望您吃我給您的東西，吃出麻煩來。”項曼殊連忙道。
嬴政見狀，看到扶蘇眼巴巴期盼的目光，知道他沒吃飽，但卻並未再給他一個，反而對著宦者令說。
“剩下這些，一個給皇長孫耀，兩個給兩位丞相，兩個給蒙恬蒙毅，一個給王家。剩下的都留下，吾之後再食用。”
“唯。”
項曼殊好奇的問。
“陛下，王家？哪個王家啊，值得您如此厚待？”
嬴政淡笑道：“是王賁家。”
“這又是誰？”項曼殊下意識道。
但下一秒不等嬴政回答，系統先回答。
【王賁，秦朝著名將領，父為秦朝著名大將王翦，父子滅五國。秦一統六國後，為人十分低調，退居二線。其子王離亦是秦國勇將，只可惜巨鹿之戰裏，因援軍不至、彈盡糧絕，不敵項羽，戰敗被殺。祖孫三代，皆是秦之忠勇猛將。】
聞言，嬴政臉色又變了。
項羽，又是項羽，面前這後人需要他幫她尋找西王母，說他曾火燒鹹陽宮、如今更是連王離都打敗了。
只這三言兩語，嬴政已經斷定此人當為大敵，若非還需要他，嬴政早就命人去殺他了。
嬴政掩下黑眸中流光閃爍，再擡頭時，神色平靜道。
“王家，是武成侯王翦王老將軍的家，其子通武侯賁亦是忠勇之人，朕從未忘卻王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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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後期：五日一朝會，秦朝沒記載，咱這裏靈活朝會，不拘固定時間上朝會。
睡虎地秦簡裏官奴自稱多是臣妾，可後世把臣妾這個詞多用於嬪妃了，用臣妾這個詞做自稱，讀者恐怕也會不太適應。另外，資料裏也沒有提及自稱奴奴、奴婢、婢子、妾這類自稱，作者也不想用這類稱呼作為宮女自稱，這裏就直接‘我’字代替了。
另外也有個別記錄宦官自稱‘小臣’、‘臣’，後面就多用於這倆自稱吧！
秦朝沒有肉夾饃，那時候主要食物是小米、豆類作物，而非小麥。另外，肉夾饃的意思是‘肉夾於饃’，而不是‘肉裏夾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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