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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潮起潮落,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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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潮起潮落,生生不息……

梁視帝在電視劇裏溫文儒雅, 從容不迫、無所不能,參加了這個節目後,一夜形象全部顛覆, 不會做飯、不會洗衣, 連給孩子穿衣服都比別人慢一拍,電視上不急不躁、優雅舉止的男人在這個節目裏手忙腳亂, 被自己兒子說得一無是處,彈幕全是‘哈哈哈’、‘兒子你把你老爹坑慘了’、‘你還我那個完美無雙的梁哥啊’!

這檔綜藝節目寫著‘歷險記’三個字, 就代表著有難度, 不是讓他們去旅游享福的。

所以節目中, 不是梁視帝不會做家務,而是環境太原始, 他們一切都要重新適應。

這次計劃去的地方就是在大山裏, 涼霧山,連綿不斷的山, 裏外透著艱苦。

跟他家鄉一樣清苦的地方。

陳景聽司年這麽說,笑了下:“梁影帝是不熟悉,這裏是你熟悉的地方,跟你家鄉相似, 再苦也不會苦過當年是吧。”

司年跟其他藝人不一樣,他是從貧困山區出來的, 過過苦日子。

這也是陳景讓他參加節目的原因之一,陳景繼續跟他說:“網上說你是清貧出身, 我們就讓他看看清苦出身也能出影帝。”

司年拿了影帝之後地位基本遵定了,他跟賀長治的婚姻也已成事實,黑粉不敢吐槽賀家,也挑不出司年的毛病, 無論是演技還是形象司年都無法挑刺,所以他們吐槽他的地方就是他的出身。

清冷貴公子成清貧貴公子。

差一字就很惡心人。

這是從階層上打壓司年,任何婚姻都是門當戶對為好,而司年跟賀家相差太遠了,哪怕司年現在身價數十億也依舊不能跟賀家相提並論。

哪怕司年把賀氏集團的股指帶上了一個更高的高度,他依然受人詬病,因為沒有根基。

所以他們造謠的點在‘司年這樣貧苦的出身高攀上賀家不過是因為替身’。

他們想要‘替身’這個詞伴隨司年一輩子。

想要‘高攀’這個詞烙在司年身上。

雖然陳景知道這是事實,但他還想努力下,可以選擇跟以往一樣把司年往貴公子人設上打造,因為他這七年一直在這條路上走,無論是他現在銀狐集團CEO的身份,還是他談吐學識,身上簽的高端奢侈品代言都可以證明他早已不同往日。

但陳景想換一種方式,幹脆釜底抽薪,就讓司年回歸一次他原來的樣子。

司年不需要演戲,到了那裏願意怎麽生活就怎麽生活,他不需要跟別人一樣博取反差萌的流量,他已經是頂流了,所以他就順其自然的錄完就可以了。

黑粉說他是出身清貧,那他就幹脆自己承認,走黑粉的路,讓黑粉無路可走。

誰說這世上底層人永遠不能翻身呢?司年就創造了一個神話。

司年明白陳景的用意,所以笑著跟他道:“既然陳哥你這麽看好我,那我就放心了。”

陳景在電話那頭胸有成竹的說:“放心去,你跟小瑾就當旅游度假了,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這倒是真的,司年自從領獎回來,就沒閑著過,賀家老爺子去世,他需要陪著賀長治,等能抽身出來的時候,銀狐集團以他為IP打造的計劃正式啟動,大小事務也落在了他身上。

媒體采訪、周刊拍攝,代言活動,他給司年選的都是非常有名氣的,所以要求精益求精,再加上一些銀狐視頻的慈善活動,司年幾乎是連軸轉了。

比起那些,這次的綜藝節目真的可以算放松了。

離開賀家算是放松吧?陳景想著賀長治的專制,覺得自己替司年贏來了一個短暫的假期。

不過陳景還在電話裏跟司年說:“賀先生前天還打電話問過這次的行動,他好像有些不讚同,但我們後天就出發了,所以你今晚上努力努力,最好晚上協商好,他總是銀狐集團的主席的是吧”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今晚上好好聯絡下感情。別再在關鍵時刻賀長治不同意了。

司年瞄了一眼游泳池裏的人,賀長治身材並不輸於游泳課老師,在水中也很亮眼。

他對著電話輕嘖了聲:“沒想到陳哥你也是這樣的人。咱不是說憑實力的嗎”

怎麽還得賣身呢

陳景電話那頭嗤了聲:“我說的就是憑實力啊,那也是實力,再說了,男人都一樣。”

好家夥,混熟了後才發現陳景奚落起自己也毫不客氣,司年也不否認,同性戀的男人更直接,能在床上解決的絕不浪費腦子。

看賀長治跟小瑾出水了,司年跟陳景道別。

小瑾練的非常棒,上岸就跟司年大聲道:“司年叔叔,我合格了嗎?!”

司年遞給賀長治浴巾後,也用另一條浴巾把小瑾包了起來,笑著跟他說:“合格了,小瑾是最棒的!”

“ooo!太好了!我要去收拾行李箱了!”

“你不都收拾好了嗎?”賀長治問他,小瑾的行李箱已經收拾好幾天了,但不妨礙他每天打開加上一點兒東西。

果然這次也是,小瑾大聲的說:“我想起來,我要加進去一把水槍。”

賀長治已經不想吐槽了,他去的是大山,是去吃苦耐勞的,不是讓他去玩的。

但司年就肯定了小瑾的小水槍,跟他說:“好,水槍可管用了,可以去澆菜。”

小瑾很高興,沖賀長治說:“Daddy,司年叔叔說可以澆菜。我可以帶著了吧?”

賀長治敷衍的點頭:“帶吧,如果你能提得動的話。記住到了那裏,自己的行李箱要自己提著。司年叔叔有一個很大的行李箱了,你要幫著司年叔叔。”

小瑾連連點頭:“我知道,我幫司年叔叔提!”

賀長治跟司年說:“到了那裏也不要太慣著他,能讓他自己幹的讓他自己幹。”

“好。”

吃過晚飯,司年給小瑾檢查了一遍行禮箱,這是他自己帶著的一個小箱子,其他的物品都在另外兩個行禮箱裏,蘇伯這幾日也陸陸續續的給他收拾。

這邊是深秋,南方那邊溫度要比這裏高一些,但因為是山裏,晝夜溫差也會大,劇組統一給孩子大人服裝,這一季依舊有運動品牌讚助商,他們只需要帶一些貼身穿的衣服就可以,衣服沒有占太多地方,所以蘇伯多給他們帶了一些必備品,包括潤膚品、藥品等東西。

比司年想的還要周全,所以司年就關註了小瑾的行禮箱,小瑾不是沒有出去玩過,但這次因為跟他一塊兒,格外興奮,要不是行禮箱太小,他都想把他臥室裏的東西都帶著。

這還是這幾天再三抉擇之後的行禮箱。

檢查完行禮箱,司年又給他讀了一會兒熊大熊二書,總算把他哄睡了。

回到臥室,賀長治第一句話就是:“他舍得睡了?”

司年笑了下:“睡了。”

賀長治嘴角牽了下:“希望他到了那裏也能這麽高興。”

司年都不知道說他什麽好,賀長治現在的感覺就跟一個幸災樂禍的大灰狼一樣,等著看小瑾到了那裏後失落的樣子,尤其現在這麽高興,他是想等著讓小瑾吃苦呢。

小瑾不知道他們也要去荒無人煙的大山裏,還收拾了一箱子玩具,憧憬著去那邊跟小朋友玩。

《巴巴爸爸》綜藝節目裏翻車的不只是老爸,還有孩子們,大人還能為了人設維持好表面,但現在的孩子從來沒有吃過苦,恐怕短時間內接受不了。

這可跟游輪上旅游完全不一樣的。

賀長治就幸災樂禍了這一下,待覺察自己作為一個父親跟一個孩子計較也覺得自己很無聊,他難道是想去嗎?

看司年還看他,賀長治伸手解扣子,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司年眉頭微微挑了下,賀長治穿的是件黑色緞面睡衣,因著身高挺拔寬闊,絲滑的綢緞在他身上是另一種強勢感覺,解開的這麽幾個口子愈發顯出幾分野性。

賀長治的身材很不錯,穿著西服時是淡漠矜貴的,但當穿睡衣的時候是另一種感覺。

這種感覺司年還說不出來了。

明明早上賀長治沐浴出水圖他都看了無數次了,但這種解衣服的畫面他還是覺得心跳的有點兒快,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賀長治一粒粒解開的扣子裏迸出來。

讓人血脈升騰,那種曠野的風像是吹到了這裏。

司年在賀長治靠近的時候緩緩的吸了口氣,喉結滾動。

他想起陳景調侃他時說的話,說的可真對,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孔雀開屏的視覺動物。

且一切開屏的最終目的都是為了上床。

兩人是在地上接的吻,衣服也是脫在地上的,因著團在腳下,還差點兒絆倒,腳步錯亂的時候就一起仰倒在擦床上了,前後不過幾秒,速度之快,司年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腎上素決定一切。

既然用不上腦子,那司年的腦海就一片混亂,間或播放一些成人小影片,大部分是動畫片。

他是一條魚,隨著賀長治隨波逐流。

鯨魚帶著他穿行在海浪裏,披荊斬棘,在滾湧的海浪裏劈開一條路,直達深處,水流砥柱帶著他沖上浪潮的高峰,再重重的把他卷下,失重帶來的巨大快感,他無法形容,只記得在落下後,湧到深處的水花卷成浪潮,洗漱著他,又游遍他全身,他在海洋的漩渦裏顫栗著,喘息著,耳邊是海螺裏的風聲。

仿佛潮起潮落,生生不息。

賀長治也不想讓自己如此失控,但他看著司年揚起的脖子,看著他滾動的喉結,那是露在他眼前的最脆弱的部位,每動一下都帶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忍無可忍的含著他喉結,沒有用力,只是吻過,舔舐過,便一發不可收拾,像是星點的火引發了燎原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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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多大事,不用太擔心。感謝大家留言,我都看到了,我最近在努力的寫《孕夫》,想過年前寫完,想續接這篇文,也歡迎大家幫我收藏新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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