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他要謝謝司年，在他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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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他要謝謝司年，在他爺爺……
老爺子看了一眼賀長治：“怎麽還不讓我說實話了？正視問題的根本才能解決問題, ”
他雖然已經老眼昏花，但能看這兩人感情不一樣了。自己孫子感情變了這個很明顯，從他字裏行間不忘提司年就知道了。
而司年也有變化了, 看著暖和了些。
他經歷這大起大落後心態平穩了, 終於有心情去看這個家，看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了。
他再孤冷也是個人, 是個人就有心有肺，知冷知熱, 知道誰對他好。
之前能記住那麽深的仇, 就證明他是個有感情的人, 或者說是有情有義的人。
“爺爺說的是，我以後會好好待司年, 不會再讓你操心。”賀長治扭頭看著司年笑問：“你也是的, 對吧？”
司年看他一眼：“那我能說不是嗎”
話都讓他說了，還不能讓他發表不同意見, 還是很專制。
賀長治雖然已經變了很多，但性格沒變，不過司年也就是說說，人的性格是很難改的, 賀長治已經做了很多的讓步了。
他又不是非要他換個芯子，那也不是賀長治了。
所以司年就笑著打趣道。
賀長治就看著他笑了, 司年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跟他說話不再客氣，這樣很好。
賀老爺子看著這兩人互動還是覺得辣眼, 他這麽大年紀真心接受不了新事物。
雖然他想通了兩顆大樹能並立風雨中，但兩棵樹並立好看，兩個男人在這裏眉來眼去……哎!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大孫子怎麽能這麽毫無障礙的喜歡男的, 這會讓他懷疑自己，難道以前是他的教育觀念出了錯？
賀長治對任何事物感情都淡淡的，成家立業每一步都是按照既定計劃來的，怎麽這麽大年紀又突然生出變數來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這就是他閉不上眼的原因。
他不能理解兩個男人怎麽相愛，也就不相信他們走很遠。
賀長治在處理家業問題上他不擔心，他的感情才是讓他最操心的。
他之前看到司年的時候操心賀長治陷進紀央的懷念中出不來，現在又擔心他處理不好這段感情，因為當初說的是替身，彼此沒有感情的時候無所謂，可現在他們有感情了，那這個替身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老爺子表示自己年紀大了，真看不明白了。
看不明白就格外操心。
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不能看到這個孫子感情定下來，他心不安，要是司年是以前的紀央他絕對不會有這些顧慮，但司年不是，性格完全不一樣，決絕冷清。
他跟賀長治的感情也不穩定，沒有之前那些時間積累，他也沒有任何子嗣，裏外都透著不安穩。
雖然現在能看到兩人有感情互動的苗頭了，但明顯自己孫子投入更多，不平衡就容易失衡。
老爺子也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因著大孫子的感情而閉不上眼。
但他終究要有閉眼的那一天，而這一天也不遠了。
他把小金人緩緩放回書桌上，也拉回了那兩人的註意力，賀長治扶他：“爺爺你是不是累了，我扶你休息去吧”
老爺子擺了下手：“”不是累了，是老了，精神不濟了。”
賀長治說：“爺爺你不老。”
老爺子看著他笑：“我還不老？我都九十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有這樣的預感，人到了一定歲數就會知道了。
這是自然規律，賀長治不必難過。
賀長治這個繼承人安穩，自己才能安心的走。
他拍了下賀長治的手：“我這輩子活的足夠長了，作為一個長輩，有幾句話要告訴你們倆，有句古話叫‘雁過留痕’，人這一生要活的有點兒意義，要對這個社會有所奉獻才不枉活過，這樣才能在閉上眼睛的那天安心。”
司年看了一眼老爺子，他總覺得老爺子這話像遺言。
老爺子已經90歲高齡，雖然從外表看來像70歲的人，但實際年齡已經90，古人說六十知天命，他的話裏外就透著這個意思了。
這在之前是沒有過的，賀家所有的兒孫都盼著這位壯大賀家家業的老爺子能長命百歲，所以日常絕不會說他老，老爺子也要強，每天早上都要打一輪太極，身上除了這個年紀有的基礎病外，沒有別的大問題。
也許是他多想了，但隨著賀長治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司年就知道賀長治也想到這裏了。但賀長治面上沒有任何表現，還順著老爺子的話笑著說：“爺爺，你的教育我們倆知道了，一定記住您的話，向您看齊。 “
司年也笑著說：“爺爺你做了那麽多大事，揚帆起航這麽多年，行過的海比我們走的路都遠，我們怎麽追的上？”
老爺子哎了聲，不認同的道：“怎麽就追不上了，我年紀大了，你們還年輕，要踏浪而行，迎難而上，這樣才能保證這艘船永遠前行！”
老爺子說的鏗鏘有力，說完倒把自己累著了，咳了幾聲，司年跟賀長治扶他去休息。
一直給老爺子看診的傅老也做了例行檢查，老爺子就是到了年紀了，身體各項功能衰退，這是自然規律。
賀長治也知道，所以他這大半年才每周都會來，只是賀老爺子今天說的話讓人傷感。
賀長治在床前站著看熟睡中的老爺子，面容寂靜，有一會兒才輕聲跟司年說：“他現在睡覺時間越來越久了。”
司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太擅長安慰人，尤其是牽扯到生離死別這種事上，於是他就沈默的站著。
賀長治也不需要他說什麽，只是想是找個人傾訴一樣，他跟司年比劃了下：“我還記得他一張站在船上的照片，那樣的魁梧，但現在他已經瘦小到……”
他說不下去了，賀老爺子是如賀長治那樣的魁梧個子，但因為老了，這些年也瘦下來了，如今更是清瘦，這麽躺在床上越發顯的瘦小。
司年跟他低聲道：“你如果想留在這裏，那我們就留在老宅住吧。”
老爺子的身體在之前就每況愈下了，現在他自己都有感覺了，那還是不要離開的好，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賀長治能守在他身邊。
於是司年跟賀長治帶著小瑾就在老宅住下了。
李詩韻對這一家人住下倒是很歡迎。
一方面她也喜歡人多熱鬧，指揮一大家子能體現出她的厲害。二是，也能讓賀長安跟賀長治這對親兄弟拉進些感情。
所以她每天忙忙活活的，指揮的整個賀家老宅忙忙亂亂。
幸好司年剛從電影節回來，工作比較多，也就沒有往她眼前湊。
但不往眼前湊也是不行的，李詩韻會說他：“大明星就是不一樣啊，現在忙的腳不沾地，一天都見不著你幾面”
司年就問她：“見著我幹什麽要簽名？”
李詩韻切了聲：“誰稀罕你的簽名，還不是爺爺要找你，你去陪他老人家吧，誰讓你現在是個香餑餑呢。”
李詩韻心想不能怪自己跟司年不對付，自己這個孫兒媳整日裏賣萌逗趣的陪著老爺子，也把老爺子逗的哈哈笑過，怎麽老爺子轉頭還會問：“司年呢？還沒有回來？”
你看，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司年不就是拿了一個小金人嗎？他們賀家什麽金子銀子的沒見過
“爺爺找我？”司年也有些意外，賀長治現在在老宅了，賀老爺子不是應該好好跟孫子聊聊嗎
司年不再跟李詩韻拌嘴，去書廳陪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正在看他收藏的書法作品，看司年來就招手。
司年也跟已經到家的賀長治打了招呼，賀長治跟他笑著說：“你趕緊來吧，老爺子現在喜歡的字就是你的。你趕緊寫一副，我給掛墻上。”
司年也笑道：“那既然爺爺不嫌棄，我就露兩手了。”
李詩韻偷偷觀察完回來跟賀母報告：“老爺子高興的很，還要把人家的字掛墻上呢，現在是當成寶貝了。”
賀母看了她一眼，哪裏聽不出她話裏的酸意：“他們一家人每年在這裏住不了幾天，你還容不下”
李詩韻哎呀了聲：“媽，你這就是偏向了啊，近臭遠香，他們不經常來，偶來來住幾天就成了香的，我這個天天在你面前的不香了是吧？那我跟長安也搬出去住”
“我就說你一句，你看你就有十句等著。”
賀母無奈的拍了她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個家裏有李詩韻在感覺會熱鬧一些，老爺子年紀大了是喜歡熱鬧的，喜歡看著滿院子孩子跑的。
他們整個賀家人都知道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但老爺子要強一輩子不允許家裏人傷悲。
所以家裏更要表現的熱熱鬧鬧，如同往常一樣。
這次賀長治跟司年住下，找的理由都是暑假了，讓小瑾跟小棠他們一塊兒玩，一塊兒上精英舟學。
等老爺子過世，賀長治這個大兒子還是要走的。
賀母倒是很平靜的想這個活，因為老人年紀大了要離開這個世界是正常的事，他們這些後輩要做好後事準備。家裏也都早就開始準備了。
司年的工作機動性強，而且他剛從電影節回來，除了幾個代言活動，沒有接其他劇本，他再接劇本要有選擇性，要好好選，所以也有時間陪賀老爺子。
他大多數時間帶著小瑾、小棠他們陪老爺子，老爺子喜歡在花園裏活動，於是這幾個孩子就給老宅的花花草草幹活，早上澆水，旁晚抓菜葉上的蟲子餵老爺子養的鸚鵡，把鸚鵡的嘴哄歡快了，時不時的叫喚一聲。
“老爺子乖！老爺子長命百歲!老爺子壽比南山!”
老爺子就拍他：“都說些什麽，我怎麽乖？！”
但嘴角已經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兒孫輩的陪伴讓老爺子開心，但最讓老爺子驕傲的是司年。
因為司年早上先陪賀老爺子打一組太極拳，在老爺子的指導下，快練成純正的太極拳了。
以前拍《渡魔》的時候，他的角色武藝高強，有些太極動作的，再加上習舞多年，底子還在，太極拳本來就是剛柔並濟的。所以練起來也有模有樣，司年都感覺自己丹田有氣了。
就差盤腿打坐，運行一周天了。
於是賀老爺子指導他特別來勁，覺得他是個練武的苗子。
他跟老管家說：“這要是再早兩年，送他去武當，咱們家沒準就出一個武狀元了。”
賀長治在旁邊幽幽的說：“他去武當，那我呢？”
司年上武當當道士，還有他什麽事呢
老管家都笑了，老爺子說：“那管我什麽事呢？我要教出一個武狀元來。”
行行，當初就不應該帶著司年來炫耀小金人的。
賀長治看著老爺子因著高興而看上去精神矍鑠的面容，再看著那邊正一個白鶴展翅做完，定住動作回頭看過來的司年，他想他要謝謝司年，在他爺爺最後的日子裏有了一個這樣大的驕傲。
讓他在走的那一刻都是帶著笑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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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看了一眼賀長治：“怎麽還不讓我說實話了？正視問題的根本才能解決問題, ”
他雖然已經老眼昏花，但能看這兩人感情不一樣了。自己孫子感情變了這個很明顯，從他字裏行間不忘提司年就知道了。
而司年也有變化了, 看著暖和了些。
他經歷這大起大落後心態平穩了, 終於有心情去看這個家，看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了。
他再孤冷也是個人, 是個人就有心有肺，知冷知熱, 知道誰對他好。
之前能記住那麽深的仇, 就證明他是個有感情的人, 或者說是有情有義的人。
“爺爺說的是，我以後會好好待司年, 不會再讓你操心。”賀長治扭頭看著司年笑問：“你也是的, 對吧？”
司年看他一眼：“那我能說不是嗎”
話都讓他說了，還不能讓他發表不同意見, 還是很專制。
賀長治雖然已經變了很多，但性格沒變，不過司年也就是說說，人的性格是很難改的, 賀長治已經做了很多的讓步了。
他又不是非要他換個芯子，那也不是賀長治了。
所以司年就笑著打趣道。
賀長治就看著他笑了, 司年不知道什麽時候起跟他說話不再客氣，這樣很好。
賀老爺子看著這兩人互動還是覺得辣眼, 他這麽大年紀真心接受不了新事物。
雖然他想通了兩顆大樹能並立風雨中，但兩棵樹並立好看，兩個男人在這裏眉來眼去……哎!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大孫子怎麽能這麽毫無障礙的喜歡男的, 這會讓他懷疑自己，難道以前是他的教育觀念出了錯？
賀長治對任何事物感情都淡淡的，成家立業每一步都是按照既定計劃來的，怎麽這麽大年紀又突然生出變數來了？
老爺子嘆了口氣，這就是他閉不上眼的原因。
他不能理解兩個男人怎麽相愛，也就不相信他們走很遠。
賀長治在處理家業問題上他不擔心，他的感情才是讓他最操心的。
他之前看到司年的時候操心賀長治陷進紀央的懷念中出不來，現在又擔心他處理不好這段感情，因為當初說的是替身，彼此沒有感情的時候無所謂，可現在他們有感情了，那這個替身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老爺子表示自己年紀大了，真看不明白了。
看不明白就格外操心。
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不能看到這個孫子感情定下來，他心不安，要是司年是以前的紀央他絕對不會有這些顧慮，但司年不是，性格完全不一樣，決絕冷清。
他跟賀長治的感情也不穩定，沒有之前那些時間積累，他也沒有任何子嗣，裏外都透著不安穩。
雖然現在能看到兩人有感情互動的苗頭了，但明顯自己孫子投入更多，不平衡就容易失衡。
老爺子也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因著大孫子的感情而閉不上眼。
但他終究要有閉眼的那一天，而這一天也不遠了。
他把小金人緩緩放回書桌上，也拉回了那兩人的註意力，賀長治扶他：“爺爺你是不是累了，我扶你休息去吧”
老爺子擺了下手：“”不是累了，是老了，精神不濟了。”
賀長治說：“爺爺你不老。”
老爺子看著他笑：“我還不老？我都九十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他有這樣的預感，人到了一定歲數就會知道了。
這是自然規律，賀長治不必難過。
賀長治這個繼承人安穩，自己才能安心的走。
他拍了下賀長治的手：“我這輩子活的足夠長了，作為一個長輩，有幾句話要告訴你們倆，有句古話叫‘雁過留痕’，人這一生要活的有點兒意義，要對這個社會有所奉獻才不枉活過，這樣才能在閉上眼睛的那天安心。”
司年看了一眼老爺子，他總覺得老爺子這話像遺言。
老爺子已經90歲高齡，雖然從外表看來像70歲的人，但實際年齡已經90，古人說六十知天命，他的話裏外就透著這個意思了。
這在之前是沒有過的，賀家所有的兒孫都盼著這位壯大賀家家業的老爺子能長命百歲，所以日常絕不會說他老，老爺子也要強，每天早上都要打一輪太極，身上除了這個年紀有的基礎病外，沒有別的大問題。
也許是他多想了，但隨著賀長治握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司年就知道賀長治也想到這裏了。但賀長治面上沒有任何表現，還順著老爺子的話笑著說：“爺爺，你的教育我們倆知道了，一定記住您的話，向您看齊。 “
司年也笑著說：“爺爺你做了那麽多大事，揚帆起航這麽多年，行過的海比我們走的路都遠，我們怎麽追的上？”
老爺子哎了聲，不認同的道：“怎麽就追不上了，我年紀大了，你們還年輕，要踏浪而行，迎難而上，這樣才能保證這艘船永遠前行！”
老爺子說的鏗鏘有力，說完倒把自己累著了，咳了幾聲，司年跟賀長治扶他去休息。
一直給老爺子看診的傅老也做了例行檢查，老爺子就是到了年紀了，身體各項功能衰退，這是自然規律。
賀長治也知道，所以他這大半年才每周都會來，只是賀老爺子今天說的話讓人傷感。
賀長治在床前站著看熟睡中的老爺子，面容寂靜，有一會兒才輕聲跟司年說：“他現在睡覺時間越來越久了。”
司年不知道說什麽好，他不太擅長安慰人，尤其是牽扯到生離死別這種事上，於是他就沈默的站著。
賀長治也不需要他說什麽，只是想是找個人傾訴一樣，他跟司年比劃了下：“我還記得他一張站在船上的照片，那樣的魁梧，但現在他已經瘦小到……”
他說不下去了，賀老爺子是如賀長治那樣的魁梧個子，但因為老了，這些年也瘦下來了，如今更是清瘦，這麽躺在床上越發顯的瘦小。
司年跟他低聲道：“你如果想留在這裏，那我們就留在老宅住吧。”
老爺子的身體在之前就每況愈下了，現在他自己都有感覺了，那還是不要離開的好，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賀長治能守在他身邊。
於是司年跟賀長治帶著小瑾就在老宅住下了。
李詩韻對這一家人住下倒是很歡迎。
一方面她也喜歡人多熱鬧，指揮一大家子能體現出她的厲害。二是，也能讓賀長安跟賀長治這對親兄弟拉進些感情。
所以她每天忙忙活活的，指揮的整個賀家老宅忙忙亂亂。
幸好司年剛從電影節回來，工作比較多，也就沒有往她眼前湊。
但不往眼前湊也是不行的，李詩韻會說他：“大明星就是不一樣啊，現在忙的腳不沾地，一天都見不著你幾面”
司年就問她：“見著我幹什麽要簽名？”
李詩韻切了聲：“誰稀罕你的簽名，還不是爺爺要找你，你去陪他老人家吧，誰讓你現在是個香餑餑呢。”
李詩韻心想不能怪自己跟司年不對付，自己這個孫兒媳整日裏賣萌逗趣的陪著老爺子，也把老爺子逗的哈哈笑過，怎麽老爺子轉頭還會問：“司年呢？還沒有回來？”
你看，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司年不就是拿了一個小金人嗎？他們賀家什麽金子銀子的沒見過
“爺爺找我？”司年也有些意外，賀長治現在在老宅了，賀老爺子不是應該好好跟孫子聊聊嗎
司年不再跟李詩韻拌嘴，去書廳陪賀老爺子。
賀老爺子正在看他收藏的書法作品，看司年來就招手。
司年也跟已經到家的賀長治打了招呼，賀長治跟他笑著說：“你趕緊來吧，老爺子現在喜歡的字就是你的。你趕緊寫一副，我給掛墻上。”
司年也笑道：“那既然爺爺不嫌棄，我就露兩手了。”
李詩韻偷偷觀察完回來跟賀母報告：“老爺子高興的很，還要把人家的字掛墻上呢，現在是當成寶貝了。”
賀母看了她一眼，哪裏聽不出她話裏的酸意：“他們一家人每年在這裏住不了幾天，你還容不下”
李詩韻哎呀了聲：“媽，你這就是偏向了啊，近臭遠香，他們不經常來，偶來來住幾天就成了香的，我這個天天在你面前的不香了是吧？那我跟長安也搬出去住”
“我就說你一句，你看你就有十句等著。”
賀母無奈的拍了她一下，不得不承認，這個家裏有李詩韻在感覺會熱鬧一些，老爺子年紀大了是喜歡熱鬧的，喜歡看著滿院子孩子跑的。
他們整個賀家人都知道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但老爺子要強一輩子不允許家裏人傷悲。
所以家裏更要表現的熱熱鬧鬧，如同往常一樣。
這次賀長治跟司年住下，找的理由都是暑假了，讓小瑾跟小棠他們一塊兒玩，一塊兒上精英舟學。
等老爺子過世，賀長治這個大兒子還是要走的。
賀母倒是很平靜的想這個活，因為老人年紀大了要離開這個世界是正常的事，他們這些後輩要做好後事準備。家裏也都早就開始準備了。
司年的工作機動性強，而且他剛從電影節回來，除了幾個代言活動，沒有接其他劇本，他再接劇本要有選擇性，要好好選，所以也有時間陪賀老爺子。
他大多數時間帶著小瑾、小棠他們陪老爺子，老爺子喜歡在花園裏活動，於是這幾個孩子就給老宅的花花草草幹活，早上澆水，旁晚抓菜葉上的蟲子餵老爺子養的鸚鵡，把鸚鵡的嘴哄歡快了，時不時的叫喚一聲。
“老爺子乖！老爺子長命百歲!老爺子壽比南山!”
老爺子就拍他：“都說些什麽，我怎麽乖？！”
但嘴角已經快要咧到耳後根了。
兒孫輩的陪伴讓老爺子開心，但最讓老爺子驕傲的是司年。
因為司年早上先陪賀老爺子打一組太極拳，在老爺子的指導下，快練成純正的太極拳了。
以前拍《渡魔》的時候，他的角色武藝高強，有些太極動作的，再加上習舞多年，底子還在，太極拳本來就是剛柔並濟的。所以練起來也有模有樣，司年都感覺自己丹田有氣了。
就差盤腿打坐，運行一周天了。
於是賀老爺子指導他特別來勁，覺得他是個練武的苗子。
他跟老管家說：“這要是再早兩年，送他去武當，咱們家沒準就出一個武狀元了。”
賀長治在旁邊幽幽的說：“他去武當，那我呢？”
司年上武當當道士，還有他什麽事呢
老管家都笑了，老爺子說：“那管我什麽事呢？我要教出一個武狀元來。”
行行，當初就不應該帶著司年來炫耀小金人的。
賀長治看著老爺子因著高興而看上去精神矍鑠的面容，再看著那邊正一個白鶴展翅做完，定住動作回頭看過來的司年，他想他要謝謝司年，在他爺爺最後的日子裏有了一個這樣大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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