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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司年眉頭皺了下,輕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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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司年眉頭皺了下,輕哼了……

小瑾笑了, 把小旗幟插在房頂上,這盒積木,他們兩人組合了將近一個月, 終於完工了。

司年給他拍了一組照片, 小瑾非常配合,跟宣傳圖上的小模特一樣, 趴在房子旁邊,雙手托著臉, 眨著眼睛。

他長的清秀可愛, 五官似他父親, 但因著年幼,還沒有如賀長治那種冷峻、棱角分明的輪廓, 圓潤的臉蛋, 明亮清澈的眼神,在小瑾臉上很可愛。

等拍完照, 小瑾才上床休息,他閉著眼睛睫毛閃乎著,司年讀完了三本繪本,他又睜開眼睛, 眼裏有困意,但努力的睜著跟他說:“司年叔叔, 你永遠都會在我們家對不對?永遠都不走的是不是?”

司年伸手摸了下他頭,這大概是小瑾的心裏障礙, 多次重覆‘永遠’,是怕再一次失去,畢竟親眼目睹他母親死亡。

司年跟他輕聲說:“是的,不走, 你快睡吧。”

司年這次在他旁邊看書,看他自己的專業書,一頁頁翻,翻書頻率一致,於是小瑾等漸漸就睡熟了,在他熟睡有一會兒,司年才起身給他關上門。

賀長治臥室就在小瑾隔壁,所以沒幾步就到了,在進門前司年停頓了下,不是害羞,他一個大男人沒有什麽害羞好說,他就是有些不自在,甚至覺得胸口處都有些發癢了。這讓他握在門把上的手有些緊。

司年深吸了口氣,正要推門的時候,賀長治在他身後道:“小瑾睡著了?”

司年回頭看他,原來他剛才在書房,司年跟他嗯了聲:“睡了。”

賀長治把門推開了,今天早上還有些亂的臥室已經收拾整齊了,滿地花瓣都清理了,桌上又換上了新的玫瑰花。

賀長治跟他淡聲說:“你累了一天了,先去洗漱吧。”

他看到司年進門前的遲疑了,不知道他是害怕還是別扭,賀長治眼眸微深,他現在沒有想要把司年怎麽著,昨晚已經睡了,今天不會在他沒有恢覆好的時候再接著睡的。

他讓他今晚回來睡,是告訴他以後這裏就是他的臥室。

司年躺在床上,聽著賀長治已經睡著了,他翻了幾個身,最後還是背著他睡了。

賀長治半夜醒的時候看他睡在床邊上,把他往裏移,但他剛剛移動了一下,司年眉頭皺了下,輕哼了聲:“別碰我。”

賀長治握在他腰上的手微微一頓,緊接著又聽他含糊了一個字:“疼。”

賀長治眼皮微微合了下,他仔細看了下司年,確定他只是夢囈。

昨天晚上兩人睡覺,司年也曾皺眉過,在最初進的痛苦的時候,也反抗他了,但他並沒有發出任何喊疼的聲音。

而現在過了一天了,在夢裏、或者潛意識裏他開始疼了,他開始伸手推他,司年推過他好幾次了,都是下意識的,有意識的時候絕對不會展露出來的。

賀長治就著一盞暖色臺燈的光看他,司年睡的沈,並沒有醒過來,看樣子一個白天很累。

賀長治坐起來,給他在腰上緩緩推拿了幾下,他動作不重,只把熱度傳過去,並不想把他吵起來,司年要是醒了,那就絕對不是現在躺著這麽乖了,會跟睡覺時離他遠遠的一樣疏離。

在有過肌膚之親後還要這麽疏離,賀長治並不想看到。

大概半個多小時,從腰到背,賀長治給他順了一遍,再往下順腿的時候司年翻了個身,要醒的樣子,或者已經醒了,看樣子不想讓他碰腿,大概是前天晚上捏得緊了。

賀長治眸色微微深了下,也不再強行給他捏,給司年重新給他蓋上了被子後,他也躺下了。

司年是醒了,只是有沒有睜開眼睛,是因為他以為賀長治要幹點兒什麽,幹點兒什麽,那他就平躺著等著就行了,但後來他發現賀長治只是給他捏了下,那……他就更不好睜眼了,免得兩人尷尬。

司年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睡著了。

後面幾天司年的行程都是滿的,還有一周過年,各大電視臺開始錄制春節晚會節目,有的是需要他跟WTH成員一起,有的是他個人演唱。司年在賀家有書房,蘇管家給他布置的琴房。

《天籟之音》節目在周四晚上播出的,他跟小瑾坐在演播室裏看,投屏的大熒幕,小瑾很熟練的點了彈幕,跟他笑著說:“叔叔,我也會發彈幕的。”

司年笑著說好,等著他給支持點讚。

《天籟之音》收視率非常高,所以效果也很熱鬧,如他想的那樣,在他們開場舞跳完後,他跟顧隨州的CP名字幾乎霸占了整個屏幕,隨之《渡魔》裏的他跟秦天的CP粉也出來了,於是彈幕大部分是‘顧念’組合跟‘思秦’組合的掐架,以及黑粉的兩面抨擊。

他的黑粉因著他生日會的事達到了頂峰,媒體不敢拍賀長治,亦不敢說他,又拿不出證據,於是黑粉只能口水戰,在彈幕裏過過癮。

【顧年一生,生死相隨】

【天天年年,天長地久】

【顧年第一,永遠的唯一】

【思秦頂流,永不可替代】

【要知道在三年前,‘思秦’組合還沒有生出來呢,‘顧念’組合才是王道。】

【要是王道為什麽後面沒落了啊?】

【生死相隨 CP一看就是悲劇,當然不長久了,天長地久最好!】

【還真有意思,這是快過年了寫對聯呢,司年的粉絲幹脆把這兩幅對聯掛家裏好了】

【WTH組合是想紅想瘋了,連他的流量也敢蹭,就不怕司年年後翻車受連累。】

【秦天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掉。我覺得這個司年簡直跟禍國妖妃一樣。】

【就我個人覺得顧隨州跟司年關系不好嗎?他們兩個全程都沒有對視。】

【我也覺得是,而且越是不對視才越有問題,他們兩個要麽是有很深的芥蒂,要麽就是不敢對視,他們倆不會是真的吧?】

【你們真有意思,不管是顧念CP還是思琴組合,他們都是炒作,司年手上的戒指你們是都沒有看到嗎?等著打臉是嗎?】

【我覺得司年也是有意思,他都有婦之夫了,還好意思跟人家抄CP。】

評論是很多的,然而人的主觀視線總會盯在不好的上面,司年合了下眼,再睜開時眼裏並沒有任何的波瀾,他就淡淡的看著,看著黑粉吵,也看著他的唯粉維護他。

【前面說禍國妖妃的過分了啊,如果沒有司年,秦天也不會這麽紅!同樣,那個顧隨州也不會紅,他們倆跳的舞裏司年是主舞,他跳紅了好不好?!】

【說司年只知道炒CP的你們眼瞎嗎!司年明明一直在說他們是好兄弟好不好,是你們非要把他們往CP上湊。而且是顧隨州占了他們年年的流量好不好?現在到底是誰最紅啊!】

【是的,說實話,以司年現在的咖位,他沒有必要跳這種嘩眾取寵的舞蹈了,他這是在帶WTH組合,這個組合真是沾了他的光了。】

【我不管,我不在意,我看到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我眼淚就止不住!三年了啊!我以為再也看不到這一幕了。】

【這才那到哪兒啊,他們倆當年跳的那支舞更魅惑。】

【司年看上去冷清,但他跳起舞蹈來相當有感覺,不過他這些年不跳舞了,專心往貴公子這條路上走,其實我還是覺得他跳舞比演戲有感覺。】

【!什麽舞蹈,貼面舞嗎?!】

【你去搜6年前的‘顧念一生’的超話,掛在首位的一定是那個舞蹈,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下來過,不說了,等這個綜藝節目結束,我就去看。】

【啊啊!那才是神仙級別的舞蹈呢!】

【流鼻血!真的不得不說司年女裝特別有感覺,每一次看我都流鼻血。】

【到底什麽舞蹈啊,他們跳的這一支我都留口水了!】

【那你快去看,司年封神之作。】

【他封神之作不是《渡魔》嗎?他在《渡魔》裏的女裝已經傾國傾城了啊。】

【那你就是沒有看到他那跳的那支舞,完全不一樣的傾國傾城,前有有個黑粉的詞倒是可以形容那種感覺,禍國殃民,至少我那一刻直接想跪在他腳下。】

小瑾能認識很多字,但當屏幕滾動起來的時候,他也只能讀取零星的部分,他靠在司年懷裏,仰頭問他:“司年叔叔,他們都說什麽舞蹈啊?”

他頭發軟軟的,蹭在司年下巴上,跟一只毛茸茸的兔子一樣,司年跟

跟他笑著說:“就是叔叔剛出道的時候跳的一支舞,已經很久了,都過去了。”

過去的東西就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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