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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今天身體……不合適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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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今天身體……不合適跳舞……

因著司年的冷清, WTH組合終於消停了,在鏡頭切過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一副認真看著前輩唱歌的樣子。

小何就跟白若匯報說, 一切都好, 馬上就要出場了。

鄭澤開場秀過之後,兩個主持人請他在嘉賓席上坐, 陸鳶跟他笑著說:“鄭老師您先坐,今天可是太巧了, 一會兒出場的組合在6年前您還給他們當過導師。”

鄭澤笑了:“那我可要好好看看。”

“走吧, 上場吧。”

顧隨州率先站了起來。

司年跟在他身後, 舞臺上的光是暗的,他卻循著記憶站在了顧隨州的旁邊, 其他人站在了他們兩人旁邊。

有些東西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所以哪怕他們之前從沒有完整的一起排練過,但當音樂響起的時候, 胳膊腿都自主的動了起來。

狂躁的舞蹈,魅惑的氣息,純粹的歌聲,這是他們當年出道的第一首專曲。刻在了身體裏。

時隔六年, 觀眾多少是有些恍惚的。《天籟之音》節目的粉絲大多都是老粉,這一次年終回憶殺狠狠的擊中了他們。

穿著有些浮誇的鑲鉆的黑色綢緞襯衣, 領帶松垮的系著,六年前流行的暗黑美少年風, 到如今並不流行了,但當他們幾個人站到舞臺上,光效打上,音樂響起的時候, 眾人還是被拉回了六年前。

顧隨州第二顆襯衣扣子崩開、露出結實胸膛的時候,臺下觀眾還是哇的喊出聲來。

畢竟當年他也是因著這一顆扣子而引發了觀眾的舔屏,創造了他個人史上的精彩片刻。

第一次時是意外,意外而紅,這一次則是覆刻,讓觀眾回憶起來。雖然顧隨州一萬個不願意,連排練都不肯來,但到了這個舞臺上,他跟被操縱的傀儡一樣,還是去做了。

他自嘲的想,就連有強勢後臺、三年不曾跳過舞的大明星司年都屈尊降貴的穿這種劣質衣服、配合他們跳這種舞了,他又有什麽豁不出去的呢?

他冷冷的盯著司年,司年是WTH的門面,亦是主舞,他是這場舞蹈的主宰,所以他這會兒手指搭在他肩上,緩緩從他胸口拂過,玉白的手指在黑色絲緞上像是故意的一樣,輕而易舉的吸引著觀眾的視線,現場尖叫聲不斷。

然而他就像跳躍在琴鍵上的手指,在招惹了一眾視線、在觀眾抓心撓肺的時候卻忽的撤離了。

他手搭在顧隨州的手臂上,借力一個起跳,縱向一個橫跨的翻越,像是天鵝一樣露出一段修長的天鵝頸,然後翻過顧隨州的臂膀,如白鶴展翅般的輕巧落地。

隨機在觀眾的驚嘆聲裏輕輕轉身,燈光打在他冷白的膚色上,他從口袋裏拿出火紅的玫瑰,咬在了口中。

當年中二到極點的動作,在他做來卻如貴公子。

拈花一笑,魅惑天成,與他平日裏清冷疏離的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於是臺下觀眾的呼喊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顧隨州當年不小心蹦開了扣子,創造了驚喜,然後他的舞伴司年只驚訝了片刻,隨後就繼續他的舞蹈動作,一絲不茍的做完了,期間一絲慌亂都沒有,絲毫沒有被顧隨州搶去風頭,驚艷了全場。

沒有人知道,他們出道前司年什麽舞蹈都不會,或者說藝人會的他都不會,不會寫歌譜曲,不會任何樂器,那相對的舞蹈就是後期可塑造的,於是白若就讓他苦學舞蹈,因著他長的好,讓他做他們團隊的門面。

司年苦學,短短半年,他已經跟專業舞蹈家差不到哪兒去了,無論是臨場反應還是專業水平。

“司年!司年!”

“顧隨州,顧隨州!”

“顧年一生,生‘司’相隨。”

臺下熒光棒亮如星辰,燈牌上兩人的名字清晰可辨。

有人念著他們的名字,有人已經哽咽出聲,當年說好生死相隨的人,為什麽分開這麽久

這一次的合作是覆合還是最後的告別?

粉絲激動的控制不住自己紛雜的想法,泣不成聲的揮舞著手裏的燈牌,時隔六年,能夠留存下來的‘顧年’粉,除了念念不忘兩人外還能要什麽呢

悲觀已經刻在她們心裏。

司年看著臺下熱烈的觀眾,輕輕的把口裏玫瑰拿下來,沒有如當年那樣隔空拋向觀眾,而是輕輕的別在了胸口的襯衣口袋裏,以右手壓胸口,朝他的粉淺淺的鞠了一躬。

他把她們記在心裏。他在生日會裏說的那些感激的話都是真的。

WTH的其他成員則飛吻向觀眾,在唱完最後一句歌詞時,跟觀眾鞠躬。

在觀眾熱烈掌聲裏,兩個主持人上來了。

陸鳶首先道:“歡迎WTH組合駕臨我們《天籟之音》的舞臺,你們知道嗎?臺下觀眾現在都熱血沸騰,要不是有工作人員攔著,他們恨不得現在就要跳上臺來呢。”

男主持人是陸鳶的老搭檔軒哥,他笑著道:“等播出後還不知道有多少觀眾要舔屏呢,你們真是一如既往的……太會了!你們不知道剛才陸姐都尖叫出聲了。”

陸鳶清了下嗓音:“我說我嗓子怎麽突然不太舒服呢?”

顧隨州笑著說:“能讓陸姐尖叫就是我們的榮幸。”

陸鳶招呼了他們WTH的隊員,又著重跟司年笑道:“司年,你真是又一次驚艷了姐,跳的也太好了!姐都跟著你回到了青蔥歲月,現在心跳還沒有緩下來。”

司年緩慢吸氣,氣息有一點兒不勻,今天身體……不合適跳舞。

他笑著跟陸鳶說:“陸姐過獎了。我心跳也沒有緩下來。”

陸鳶眼睛精明的看著他:“我是激動的心跳緩不過來,你是因為什麽?”

司年也跟她笑道:“我是因為累的。”

陸鳶哈哈笑了。

鄭澤也很會說話,他笑著道:“是跳的太好了,我都想跟著上來跳了。我已經完全想起來了,他們當年是不是還跳過一曲,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觀眾?”

陸鳶連連拍手:“鄭老師記憶力真是太好了,可不是嘛,當年他們就是因為那一支舞蹈爆紅,我現在還記得。”

她轉頭看向司年跟顧隨州:“兩位要不要再給我們重現當年的經典神作?”

司年還沒有說話的,下面觀眾齊聲呼喚著要看。

陸鳶跟他笑著說:“你看看下面粉絲嗷嗷待哺的樣子,於心何忍?”

對於陸鳶的這種輿論綁架,司年只是笑,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笑的溫文爾雅。

顧隨州看了司年一眼,剛才做空中側翻時司年抓的他手臂疼,雖然他動作做的很完美,落地的時候沒有一點兒趔趄,但他顯然有問題,絕不是因為想抓他一把。

顧隨州看著他臉上薄薄的汗嘴角有些冷,司年昨晚幹什麽去了?服務他金主去了嗎?!

司年這會兒做擦汗狀,跟主持人笑著說:“求陸姐口下留情,我現在已經老胳膊老腿,剛才那一支舞已經拼了老命了。”

陸鳶一張嘴厲害,眼睛也厲害,他幹脆自己承認,

唱跳最考驗體力,剛才折腰的時候已經開始不舒服了,幸虧那段是中間段落不需要唱,要不他們一定能聽出來。

這是他預料之外的事,不是他不夠專業,是他沒有想過昨天晚上會跟賀長治睡了。

雖然賀長治技術不錯,沒用弄傷他,他也在那些過程裏享受到快感了,但還是有些不太適應的,剛才他們開場舞還能勉強跳下來,高強度的就不行了。

更何況他不會再去跳那支舞了,不在他們的計劃中。

不管是顧隨州還是他,都不願意。

陸鳶看他擦汗,也伸手擡了下司年的下巴,看了一會兒,跟臺下的人說:“我沒有看出你老胳膊老腿,我就看出好看來了。”她示意臺下的人看:“你們看,我怎麽也想不到他這張清冷的臉是怎麽能顛倒眾生的?哦,你們羨慕我此刻這幾根手指是吧?”

陸姐一甩頭:“羨慕吧,你們只能看看。”

她看出司年勉力支持了,但她給解圍了,司年也會知恩圖報,

他笑著說:“要不我給大家彈首曲子吧。”

他現在的把柄裏還有一個受人詬病的點是不會彈鋼琴。

他給瑞達拍的廣告宣傳片已經開始投放,投放之後,黑粉攻擊他不會裝會,那既然這樣,他就給彈一首,給瑞達廣告正下名,也給《天籟之音》增加收視率。

陸主持人當然高興,但她有條件,她一伸手:“等等,你一個人彈鋼琴多沒意思啊,我記得隨州是鋼琴世家,他的鋼琴彈的非常好,還曾經拿過大獎對吧?隨州你來跟司年四手聯彈,讓我們開開眼界。”

司年笑著說:“陸姐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我的鋼琴只能說是班門弄斧。”

四手連彈非常考驗鋼琴技能,更何況他這些年再沒有跟顧隨州彈過琴,他的琴是半路出家,死記硬背出來的野路子。

顧隨州嘴角也下意識的繃緊了,他知道主持人是什麽意思,她是想提高收視率,再次撮合他跟司年的CP,讓他們兩個的CP跟思秦的CP打起來。

可笑,他們這些CP不過是營業而已,他們難得不知道司年有金主的嗎?

顧隨州冷冷的想,他說不清楚這一刻自己心裏為什麽這麽憤怒,他笑著看向司年說:“好啊,我也想看看小年彈,我也很懷念當年教他的時候,跟他一起彈琴的日子,就是這麽多年沒有一起彈過了,不知道會彈成什麽樣?”

陸鳶立刻開始鼓掌:“那還等什麽!來,伴奏隊們,燈光師,準備起來!”

司年坐在右側,顧隨州坐左側,很清楚的看著他手上的戒指,他上綜藝節目也不摘,還真是對金主情深,顧隨州秉著一口氣選了一首高難度的,跟他說:“這首曲子行嗎?”

他當年教司年最難的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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