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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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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玉卿……

玉卿瘋狂搖頭, 自己都仿佛聽到了風聲,“我可從沒想讓你死!”

這句話是真話,玉卿再怎麽頑皮, 對待人命還是認真的。烏黑的眼眸眨呀眨, 充滿不可置信的神色,好似在譴責賀澤把他想得那麽壞。

他要有脾氣了!玉卿咻一下跳下賀澤懷抱,鼻腔發出哼聲。餘光中賀澤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令他心神不安起來。

不是吧?賀澤都不安撫安撫他嗎?

玉卿眼珠都快飛到腦後了, 就等著賀澤過來認錯,沒想到對方學精了。

噠, 噠,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後背已經感受到賀澤陰冷的氣息, 玉卿差點發抖。

賀澤彎腰,唇擦過他的耳垂,捉到已經被親到紅腫的唇肉,含弄著,含糊不清道。“給我的承諾呢?卿卿是不是忘記對愛情的忠誠誓言了?”眼眸挑釁地看著咬緊牙關的艾德裏安。

男人間的嫉妒從來不比女人少。

玉卿也是無奈了,沒想到賀澤這麽執著, 他反覆催眠自己:艾德裏安不存在,不存在……

身旁一陣冷風吹過, 眨眼間賀澤就把艾德裏安拎起來了, 懟在玉卿臉面前,讓他們四目相對。

“我在等”,魔鬼的催命符片刻不停。

細密的眼睫受驚似地顫抖,玉卿心一橫,“從開始我就只喜歡賀澤一個, 找你只不過是因為你能填補他的位置。”

艾德裏安綠眼眸如雨中的苔蘚,潮濕,悶得對視的人喘不過氣,玉卿恨死賀澤了!

這讓他多尷尬。

“哈哈”,極低的笑聲表明了賀澤的滿意。

艾德裏安的臉猛地被推開,賀澤高高的身材把玉卿籠罩,死人的手再冰涼不過,硬|插l入玉卿指根,當家主人般,“走,吃飯去。”

玉卿凍的一哆嗦,肚子也反應過來開始咕嚕嚕鳴叫,使勁甩都沒有甩開賀澤的手。

“你手太涼了!”

賀澤置之不理,對身後的人影側目,冷漠道,“你也來。”玉卿要讓活著的人,他可不能搞死了。

一頓中午飯吃得怨聲載道。基地大堂中,支起的飯桌上肉米飄香,唯一能做幾頓像樣飯的好肉在玉卿食譜上消耗了很多。

周遭視線刺眼極了,成員們吞咽口水的饞聲就在耳邊,幻想著嘴裏的壓縮餅幹其實是肉。玉卿還沒厚臉皮到旁若無人的地步,小口小口咬吃,最後在賀澤不悅的視線中都分出去了。

賀澤目光灼灼盯著他吃,倒水添肉,殷勤得過分,玉卿身上艷羨的視線又多了一批。

分明是給他拉仇恨!末世,大家就該一視同仁,但瞧著賀澤比自己吃了都開心的神情,他又不好說什麽。

艾德裏安自然只能吃壓縮餅幹,一小口,一小口,倒比他吃得還少!

病患得吃點有營養的,玉卿明白這個道理,叉子碰在瓷盤邊發出脆響。

“你身上都是飯味,好臭,去洗洗。”玉卿捏著鼻子驅趕賀澤,勺子又挖了勺米飯送到嘴邊。

實際上,玉卿再也吃不下了,又沒怎麽運動。待賀澤一走,他立馬就叉了一塊肉塞進艾德裏安嘴裏。

“吃!”玉卿連說話都很小心,見艾德裏安不動嘴,又把叉子往裏抵了抵。

軟爛的肉撲鼻香,就在嘴邊,艾德裏安沒有不吃的道理,堅硬牙齒一口咬下,舌苔品嘗著肉的味道,玉卿才放心把剩下的分給成員們。

他也是懂親疏遠近的,只是稍稍給九歲男孩留了些,被他父母怨恨的目光中親眼看到他吃完。

玉卿囑咐所有人:“吃完把盤子都放回原位!”

胳膊舉著的叉子忽然晃動,玉卿看過去,已沒有肉的餐具銀色冰冷,閃爍油光,被艾德裏安靈活的舌頭舔過,油光瞬間暗淡不少。

噗通,噗通,玉卿腦子裏只有一個色字,無論是打圈,還是慢條斯理、貪婪地……玉卿臉頰緋紅,就要松開手。艾德裏安卻抓住了他小臂,視線直勾勾盯著玉卿。

好似他吃的不是肉油,而是玉卿。玉卿臉頰一陣燙紅,差點忘了正經事。

在局促中,玉卿環顧了分食物的四周,眼神機靈,拉起他就跑,竊竊私語的音量說,“快走,給你用藥。”

說不準賀澤什麽時候回來,帶著艾德裏安在眾目睽睽下逃脫,別有一番刺激,玉卿柔軟的掌心汗濕,幾乎是飛奔向戴蒙。

跑過大開的門,玉卿扯著艾德裏安就要往裏進,一眼瞄準認真的背影。

呼呼,冷風灌進腸胃,冰的肋骨生疼,玉卿伸出白皙掌心,一把拍響正兩眼緊盯實驗數據的戴蒙的肩膀,沒收力:“給我止血的藥物。”

說句話可涼死了,仿佛混著冷水吃了薄荷糖,玉卿咽喉都涼,掌心不耐煩地又伸了伸,一些白色藥丸才放在他手心。

“謝謝”,艾德裏安認真對視為父母的舅舅道謝。他是個沒用的人,好在賀澤並不會傷害戴蒙。

“白色的消炎,紅色的止痛……”,戴蒙調侃的目光游弋在兩人間,盡醫者本分,在玉卿聽來卻是啰哩啰嗦一大堆。

“嘖,你就說怎麽吃!”

他可耗不起!

戴蒙搖了搖頭,說一日飯後兩次,話音剛落,玉卿跑得已不見人影了。

“還不知道這兩人會怎麽發展呢”,他望向以往的實驗數據,ss級喪屍記載的死亡都是無法控制自己,被擊斃。

賀澤嘛,在他眼裏,終歸是要死。

……

玉卿又灌了一肚子涼風回去,腳底倒是很熱,丟開艾德裏安的手,默默平覆喘息。胸腔不斷起伏。

略重的鼻息還沒平覆完,一抹熱意就靠近了,豐沛的水汽沾染過來。

玉卿心跳加速,餘光中果然看到了雙穿拖鞋的腳。

這人即便剛洗完澡也要回來找他。黏人,玉卿嘀咕著,心裏卻升起異樣感覺。

喪屍又沒有痛感,也會感覺到冷嗎?

“怎麽用熱水?”問出的問題屬實是沒話找話了,但玉卿別無他法,不能讓賀澤聽到他氣短聲。

賀澤沈默不語,掌心順勢就來牽他手,玉卿下意識閃躲後連忙送上。

暖熱的,和正常人體溫幾乎沒區別的大掌籠著他。

這可不是單純洗澡就能做到,玉卿訝異擡眼。

“我洗了三遍。”賀澤用雲淡風輕的語氣道。玉卿立即就想起來他嫌棄他手涼,心裏升起了一瞬背叛的愧疚感。

不過倒沒有多久。玉卿的註意力很快轉移,嗶嗶嗶,難民中有聯絡器的聲音在響,他便把賀澤忘到腦後了。因而也就看不到賀澤瞥艾德裏安衣袖的眼神。

視線真銳利,艾德裏安暗道。玉卿重新給他匆忙換的繃帶好似被看穿了。

他還是有點沒辦法把喪屍賀澤和先前的楞頭青對上號。好在賀澤壓根不想看到他,視線很快定格在玉卿身上。

為了了解各地區情況,大堂懸掛的巨大液晶屏只會播放新聞頻道。

全球新聞正在播放,淒厲的哭喊特別適配外面黑沈的天,灰頭土臉的記者用架設的攝像機小心拍著前方戰況,忽然一個喪屍的大掌就罩過來,好似要沖出屏幕似的,讓人心驚。

男記者驚恐到極點的尖叫伴隨撕裂聲戛然而止,而後是一道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沈默聲中,“SS級喪屍”,戴蒙輕快的篤定聲響起,壓在眾人心頭無形的力量才稍稍減輕。

艾德裏安存在本身就足以安撫眾人,“來了就殺。”

全球新聞頻道響著滋啦滋啦,電流不順聲,主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中區、西區、混合區……都淪……不要出門——”

嘎吱,怪物關節擰動聲令播報停止,微弱的呼吸喘在眾人耳邊,應是戴耳麥的主持人。

所有人心下一沈,只言片語足夠明了情況了:這個世界要完蛋了,世界末日來了。

基地中死寂一片,現在還有多少活著的人呢?他們不敢想,也不願想。

肅穆的喪氣氛圍幽靈般縈繞每個人,賀澤始終那樣冷靜,“大家都變成喪屍也可以。”引來無數憤恨目光。

瘋了,真是瘋了!一束束視線恨不得先把賀澤打倒,玉卿連忙轉移眾人視線,加快腳步跑到聯絡器方向。

正是男孩拿著,他猶豫地遞給玉卿。

四方熒幕上,男人臉上的刀疤從顴骨橫貫嘴角,玉卿躲遠了聽,連一片衣角也不露出來。

艾德裏安鷹眼巡視著妄圖發出聲音的人,手上把玩著槍,漆黑的管口聽見點動靜就移到那個方向,把難民們威懾住了。

“呸,這肉一點也不新鮮!老子踏馬快餓死了!”

“小子,你那裏怎麽那麽安靜?有沒有好好查探基地情況,嗯?不好好幹活,我扒了你的皮!”

粗鄙的聲音回蕩在基地,男孩還算聰明,掩飾說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聯系。

“狗娘養的,那幫人,艾德裏安那個小白臉,躲在基地當縮頭烏龜,吃香喝辣。老子偏要占了他的窩!”

惡劣的話讓所有成員恨不得打死刀疤臉,艾德裏安亦沈下了臉。

“小子,能不能來?”

看樣子是要來占基地了,只是他沒想到大家還都有精神吧!玉卿沖男孩點點頭,示意他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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