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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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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啪嚓……

啪嚓!玻璃杯摔在瓷磚面上, 碎片亮晶晶反射著燈光,卻是危險的美麗。

“艾德裏安,你怎麽了!?”

玉卿驚慌失措, 連忙蹲下身去接從沙發上滑跪在地的艾德裏安, 手臂被男人的重量壓到痙攣。

這一身腱子肉可不是假的!玉卿咬了咬牙,拼命往上提溜,艾德裏安僅稍稍站起來點, 便徹底往下滑!

不可抵抗的重力扯著玉卿一同坐在地上, 屁|股瓣涼森森地,好在瞥見玻璃碎片, 玉卿飛快移開了掌心。

艾德裏安俊臉上一片森然,眸中充滿了被背叛的怨懟, 掌心被紮出了鮮血也一聲不吭, 提問聲調陰沈。

“你給我吃了什麽?”

玉卿神色稍顯慌亂,眼眸閃爍不安,就是不直視他,手摸索著要撿起瓷磚上的玻璃碎片,鋒利正對著指腹,被艾德裏安呵止。

壓縮餅幹都是現場拆封的, 不可能有問題,他的腦袋裏像是有一臺絞肉機, 嗡嗡嗡, 頭痛欲裂。那麽可能有問題的只剩下了水。

“別裝了!”艾德裏安瞥著地板上幹凈的水跡,罕見地低吼,攥著玉卿手腕的大掌收攏很緊,但輕輕一掙就被推開了。

玉卿:“你又虛了,管我什麽事!”

靜悄悄、微微開啟的門縫處, 一雙棕色眼睛將一切收歸眼底,又無聲地合攏了門。

當晚,砰砰砰砰,敲門聲持續不斷,漫天的哭喊能震聾每個近在咫尺的人。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

“嗚嗚,艾德裏安大人!求您了,我可以不進去,可我的孩子只有一歲啊!”

孩子啼哭聲尖利響起,清晰傳到玉卿和艾德裏安耳中。

中區話和西區話交疊在一起,哭聲、祈禱聲、不詳的野獸般粗喘聲,還有嘎吱嘎吱咀嚼某類東西的聲音,奏響了混亂樂章。

心揪著的基地成員都恨不得直接沖出去把喪屍用炮轟成碎片,只等艾德裏安的一聲令下。

可他們決計不會想到,艾德裏安剛才的低吼已是最大力氣,說話聲越發虛弱,玉卿費了好大勁才把他拖到沙發墊上。

做完這活,玉卿脊背已是濕滑一片,熱汗不待多時就變成了涼颼颼的冷。

不過他也有收獲,面對艾德裏安憤慨的視線還有壓力,玉卿只盯著他急得汗濕的鬢角看。

專屬艾德裏安的晶核槍在他食指上轉了圈,晃出黑色殘影,玉卿對危險程度為零的艾德裏安露出微笑:“以前辛苦你了,現在,我要先幫你處理咯。”

玉卿轉頭就朝門外走。

“你敢!”艾德裏安的話只有晚風聽完整了。

門口已聚集了所有裝備整齊的成員,和平常一樣的神色上顯然沒聽到屋內探話,見玉卿獨身出來都有疑惑:“艾德裏安呢?”

“他啊”,玉卿拖長語調,在眾人不耐煩的視線催促下想好了說辭,“異能消耗實在過大,力不從心。”

和在艾德裏安跟前炫耀不同,玉卿畢恭畢敬讓晶核槍躺在手心,供所有人查看,槍把燙金的名字格外華麗顯眼,敵意視線便少了很多。

“艾德裏安說了,今晚由我負責處理。”

先前安插的貍貓躲在人堆裏發揮了作用,“好!兄弟們,一鼓作氣,隨艾德裏安的槍滅了那幫喪屍!”

“沖!”

群情亢奮下,玉卿沖在了最前端,“走,殺喪屍!”烏泱泱的人群即刻跟隨,穿過庭院朝著門口去。

可憐聽到所有的艾德裏安只能緊緊揪著沙發墊,指甲把最喜歡的沙發摳出了不雅觀的窟窿。

要說異能,玉卿沒有,貼身和喪屍硬碰硬,他也沒這實力。可兄弟們有啊!

好的長官僅需要用好每個人,玉卿深谙此道理,從阿猛嘴裏打聽消息再容易不過,根據他的了解安排進攻和圍困、解救人類的人手,玉卿做得得心應手。

即便難民們起初不知道他,被幫助後立馬就心存感激地把他當成了一號人物。

仰慕的視線如同一束束追光燈,追尋玉卿的衣角。

有條不紊地安排成員們五人擠一間,給難民們騰出房間,在大堂鋪上溫暖地鋪、吩咐每人送一份壓縮餅幹後,端著智慧面貌的玉卿進門後原形畢露,大喇喇仰躺在床上,一副看淡生死模樣。

他沒想到,原來只是動腦筋,指揮打喪屍也這麽累!玉卿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但玉卿心裏明白,還有麻煩得解決,默數了三秒後才猛地坐起,生怕對柔軟大床有所依戀。

一道陽光暴曬似的視線追蹤中,玉卿頭也不回開了門,“我一會回來。”剛邁出腳,又補充道,“大家都沒事。”

啪嚓,門被甩上,切斷可能偷窺的視線。

嗅到玉卿身上裹挾的清涼氣息,賀澤馬上拋卻了正在教訓的兩人。剛進門,還沒來得及看情況的玉卿被抱了個滿懷。

他才見了一秒光明啊!餵!就被迫埋在了柔軟的胸肌上,做好貼冷鋼板的玉卿懵了,甚至上手了。

是人的觸感沒錯,不過還是涼的。

“你不是不喜歡硬嗎,我恢覆了。”暧昧吐息擦著肉嘟嘟的耳垂過,激得玉卿手下動作一失控,抓住了。

賀澤神色如常,玉卿卻不淡定了,喉結緊張滾動,仰頭:“你還能恢覆身體呢?”

這得是多麽恐怖的力量,怪物中的怪物,玉卿絕對不能得罪的人!

“嗯。”賀澤喉嚨悶出的聲音帶笑,掌心隔著衣服上下搓動玉卿脊背,好似幫他取暖。

“想著我們以前的甜蜜回憶,我的身體就越來越強壯了。”

“許是想著要保護你吧。”

“……。”玉卿確信,賀澤真是怪物。

他可是有正事要做!玉卿推開的力道比往常輕了些,才把人從自己身上撕下。越過高高的肩膀,一左一右綁在賀澤床柱子上的玉加和玉秘書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玉加到底見多識廣,還算淡定,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若說把辛苦栽培,用錢養了十幾年的雇傭兵輸給玉卿十分不甘心,但玉卿背後有怪胎做靠山,他是不敢直接去搶的。

“以後,基地就交給你了。”玉加不甘不願冷聲道,停頓了好幾秒才補上下一句,“你和老二兩口不一樣。”身邊的秘書一個勁撇嘴。

也沒說清是好話歹話,玉卿就當他誇了,大方地擠出一點禮貌,叫了聲叔叔。至於秘書嘛,他當然要把他的罪證都告訴玉加了。

說白了,秘書吊死在了玉加這棵樹上,沒了玉加對他的信任,他在玉加心裏還不如早早逃竄出基地的司機。

隨著玉卿說完秘書囂張的野心,又有賀澤作證,他臉色慘白,低垂下頭,宛如鬥雞中喪失鬥志的公雞。

三人閑聊間,外面如玉卿所料,果然響起了謹慎的敲門聲,一長兩短,似是常用的暗號。

“是雇傭兵”,接受到玉卿問詢的視線,玉加神色更滄桑了,眼角還閃爍著淚光,“他們來救我的。”

仿佛害怕玉卿殺人,玉加連忙追說,“我會好好告訴他們,以後主人只有你一個!”

這還差不多,上道的老年人就是招人喜歡,玉卿親自動手給他松綁,還好心地攙扶了下他不利索的腿。

問題迎刃而解,賀澤自然要住在玉卿房間裏,終於能躺床上睡會兒的玉加最後留給了玉卿一句話。

“望你能多多照顧下中區的孩子們。留下些火種。”

玉卿正想答應,他已經背過身了,一動不動,好似睡著了。直至第二天秘書痛哭聲傳來,他才知道原來是最終遺言。

賀澤憑借蠻力搬走了艾德裏安到大堂,和難民們擠在一處,餅幹味和多人體味差點沒讓曾經龜毛的艾德裏安憋氣到憋死。

艾德裏安房間內,賀澤紅眼灼灼,侵略性極強掃視玉卿,把人逼到床腳,邊脫衣服邊問,“睡過沒?”玉卿連忙搖頭。

簌簌,衣服很快扔在地面疊加在一起,玉卿在看到他身體的瞬間幾乎控制不住要閉眼,卻被賀澤捧住臉頰。

“睜眼好好看看!”略顯淩厲聲迫使玉卿眼睛不眨地盯著,比先前雪白些的呈現在他面前。

斑駁的槍痕已變成了微淡紅痕,玉卿極其輕地把指腹放在賀澤曾被咬過的肩膀,肌膚光滑,沒有任何傷口。很快就被他牽起吻上。

昏暗夜燈中,淒厲咒罵與高亢喊叫中,玉卿依舊沒有反壓成功,反倒是肚子被陰涼掌心輕輕壓了一次又一次,帶來滅頂快感。

指甲抓撓是他送給賀澤的回禮。

淩晨快五點,胃袋磨出的咕嚕聲吵醒玉卿。天色依舊黑沈,玉卿把沈沈的手臂從肩膀上掰下,對仍睜眼的賀澤道,“我去找點東西吃。”

都怪賀澤體力驚人的好,玉卿踩個地,用到的腿上肌肉就酸疼,一路忿忿瞪著不知饜足的人看,打開了房門。

只是,輕輕關上的房門後竟隱藏了一雙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

“唔!”玉卿心跳瞬間飆升,冷汗都冒出來了,手心冰涼。

他被拖到了陰暗的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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