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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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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末世中作死的驕橫少爺 “您……

“您好, 聽到嘀聲請留言。這裏是玉董的秘書處,玉董正在處理公司事務,還請稍作等待。不日將為您轉接玉董電話……”

“嘟……嘟……嘟”, 玉卿費盡心思記住的號碼竟只是叔叔秘書的座機, 還一直接不通。荒謬的場景都快讓他氣笑了。

床邊聽著的艾德裏安反倒露出愉悅,憐憫地看著玉卿又打起電話:“您好,聽到嘀……”

要失去玉卿的慌張瞬間蕩然無存, 那就該算算賬了!艾德裏安:“阿猛, 進來!”

隔著門板傳來略微失真的忸怩聲,“這樣不好吧?”一聽就是想歪了。

換在平時艾德裏安早就親自揪著阿猛的耳朵將人提到面前訓話, 但今天嘛,瞥了眼蹙起的柳眉, 艾德裏安僅是重覆了遍, “我說進來。”

實在是沒辦法不聽從長官任性的要求,阿猛用手掌捂住眼睛踏進門內,手指卻好奇地張開了縫隙,他到底年輕,還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怎麽做呢。

可狹窄的縫隙裏既沒有緊抱熱吻、也沒有幹柴烈火幹起來的姿勢,阿猛知道動作多餘了, 把手掌拿下,“怎麽了?”

哎, 不能學到做恨姿勢一股腦澆滅了阿猛心底燃燒的火苗, 只剩下面對上級敷衍的態度。直看得艾德裏安感慨,還是小孩子啊。

艾德裏安肉眼飛快掃視了遍阿猛,很好,長手長腳,說話雖有氣無力但精神飽滿, 怨念都要從話語中溢出來了。

從進基地開始,他就聽說了喪屍來襲,只是當時的註意力全在弱不禁風的玉卿身上。這既是一種偏袒,也是對阿猛的絕對信任。從小摸爬滾打的男兒不會給喪屍任何可乘之機。

電話聲全然成了背景音,艾德裏安並不避著玉卿,眼睛直勾勾看著阿猛,“你一直跟在他身邊嗎?”

“嗯。”

“他怎麽受傷的?”

“受傷?”阿猛似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語,眼睛瞪得溜圓,這才顯出和他年齡相符的天真可愛感,“不會啊!玉卿沒受傷!”

從認真的瞳孔中,艾德裏安便知道阿猛斬釘截鐵的話絕沒有騙人。他忽然笑了,笑得胸腔忍不住震鳴,需得用手才能捂住笑聲。

艾德裏安悄然看了眼坐起來,煩躁捋發絲得玉卿得側臉,即便生氣也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怎麽忘了,能在分神間記住電話號碼、只瞥一眼就知道記平板上名字得人怎麽可能會是笨蛋?

“你給了他什麽鋒利得東西嗎?紙也算。”艾德裏安換了種問法繼續了解情況,給出得選項惹惱了阿猛。

玉卿還在這裏呢!艾德裏安這樣說,好像他阿猛是不仗義得小人,面臨喪屍竟給同伴紙?!

阿猛沒好氣道,“明明是匕首!”

只聽艾德裏安平靜答應了聲,便讓阿猛出去了。氣得阿猛接連兩天在戴蒙耳邊把艾德裏安得壞話都說盡了。

艾德裏安起身隨意掃視了幾眼,便從最可能藏匿的書桌抽屜裏拿出了鋒利的匕首,正是玉卿自傷的兇器。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匕首又坐回去,就像不願主人的某類大型犬。

“原來是這個啊”,艾德裏安反覆看也就是把普通匕首,但竟然敢傷害他的人,隨手一扔,刀刃在地板上發出嗡嗡爭鳴聲。

他等著玉卿解釋,可玉卿,正忙著呢。

接不通得嘟嘟聲仍響著,是個傻子也明白了:他叔叔壓根不是真心找他!雖然玉卿也只想利用這條人脈達成自己目標,但還是被蔑視得態度激怒有,恨不得把手機砸了。

現在哪怕一條狗出現在面前,他可能都會忍不住罵一句,艾德裏安盯著他的笑意更讓人惱,玉卿狠狠瞪了一眼,打死也想不到倔強的狠勁卻讓艾德裏安心跳更快了。

全身似中了種名喚春情的癢,深入骨髓,卻讓人欲罷不能。艾德裏安翠綠的眼眸蕩漾著,如同夏日水波,魅眼卻是拋給了瞎子看。

一煩躁,玉卿胳膊上被喪屍抓出的青痕又癢起來,修剪得當的粉白指甲不住往上撓,抓出細微紅痕,恍若被淩虐的花枝,綻放在潔白畫布上。

他難以抑制地想起喪屍逼到眼前的惡心模樣,迫不及待要去洗手臂,但洗手間在東方,需要越過山一樣的艾德裏安。

敷衍艾德裏安不允許他傷害自己的話,拿到電話後,艾德裏安暫時沒什麽用了呢。玉卿也在學習控制脾氣,只想一言不發下床,可他挪到床腳,艾德裏安便追過去,伸出雙臂的姿勢似要把他報下來。

抱小孩的姿勢尤其讓玉卿不滿,他是個成年男性!

自尊感唰一下演變成對艾德裏安的不耐煩,玉卿口無遮攔起來,鼻子毫無愧疚感地吸收著周圍的雪松味,嘴上還要挖苦:

“你不是嫌我臟嗎?怎麽,艾德裏安長官現在轉性了?”

“起開,要發燒找別人去。”

懟完後,玉卿簡直不要太爽,連帶著手臂都好像不癢了,誰能懂地位逆轉的爽感!

他當然知道艾德裏安對他有了些許情意,那又怎樣?這就等於把控制權交到了他手上。他會好好利用的。

但玉卿忽略了一點,艾德裏安不可能是狗,也是無數生死場廝殺出來的狼,最多只能扮作狗的樣子,引誘人類主動親近。

年少失去雙親早讓艾德裏安學會無視惡意的話,只朝著目標前進,艾德裏安目光描摹著玉卿每一個鮮活的表情,大手一掏,就把玉卿兜起來了。

寬大、常年拿槍的粗糲掌心穩穩當當提供了個坐下的平臺,手臂更起重機般把玉卿大腿提到和他脖頸平的高度,強烈的失重感迫使玉卿不得不摟住脖頸,避免掉下去,甚至光腳踩到地板上的利刃。

“你想害死我!?”被利刃劃開皮膚的痛感猶如實質,玉卿不滿怒瞪,摟脖頸的手頓時收緊,誓要給艾德裏安好顏色看。

殊不知,淺淡香味的胸膛正是艾德裏安夢中的渴求之一,柔軟的、清新可口的,艾德裏安脹得發疼。自玉卿出現後,他竟如同十八九歲得毛孩般容易動情。

艾德裏安把玉卿大力往上一拋,嚇得玉卿差點驚呼起來,穩穩把人兜住得掌心完全替艾德裏安訴說他得能力。

“安分點”,艾德裏安嗓音驟然沙啞,似在隱忍著些什麽,話語粗纊,“騙我要死得事,就不計較了。”

他偏頭咬玉卿耳垂,虎牙廝磨著薄薄得肉,玉卿細瘦的腰身被尖銳的觸感電得一抖。艾德裏安宛如吸奶的孩童,甚至發出了嘖嘖水聲,話語含糊不清,“再有下次,非把你c死在床上。”

“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資本”,艾德裏安眼眸染上情欲的紅,視線暧昧地看玉卿臉上的潮紅,引著玉卿得手……

後續洗手間到底有沒有洗夠十次手臂,玉卿已經不知道了。他被抱著進去、出來,忽然覺得好色乃是所有人之本性,不然無法解釋他被艾德裏安吻耳朵得動作攪弄得腦子發昏。

玉卿的腦子似高溫下的奶油,所有想法都混成一團,連電話什麽時候接通的都不知道,許是他的手碰到了,也或者是艾德裏安的,只因兩人十指相扣。

好奇怪,但他們也沒做過分的事,連吻也沒接。玉卿歸咎於房間中看不清的黏糊糊的粉紅色氛圍。

他沈溺在舒服中,彼時叔叔的嗓音重覆第三遍時,艾德裏安正不厭其煩地啄吻他手臂上的一圈青紫,溫熱唇瓣一觸即分,沒有任何旖旎意味。玉卿感到發癢的同時,心臟又一處塌陷。

【宿主好感度上升10%!】

“玉卿,餵!還有人在嗎?”具有壓迫感的中年男聲一聲比一聲低沈,生氣而有涵養。

玉卿怎能放過利用叔叔錢權,奪取基地的機會,縱使對著艾德裏安回了個柔軟眼神,他可沒忘記過任務。手一推便把毛茸茸、手感很好的頭推開了。

“餵,叔叔”,開口即是有禮貌的小輩。

“剛才在做什麽?和誰在一起?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你知道叔叔多擔心你嗎?”

別了吧,玉卿簡直想笑,還是乖巧道,“在餵養寵物狗……”。

說是叔叔,問的問題卻全是關於他有沒有利用價值,當聽到玉卿說他在艾德裏安基地,男人嗓音明顯壓抑興奮,說想趕緊吧他接回家,下午就會來看玉卿。

“招了個大麻煩”,艾德裏安毫不留情說著比他大一輪的男人,倒是讓玉卿十分認可,頻頻點頭。

“不過,手鏈哪來的?”談話時,艾德裏安就一直盯著H看,目光灼灼要玉卿給個交代。

密室裏,頭戴耳機的賀澤聽到這句露出了挑釁笑容。老板忍不住問他有什麽開心事。

自差點被殺死那天後,賀澤學習能力突飛猛進,日夜不停地聽著侍應生聊天,竟學會了簡單的話,讓老板欣喜又害怕。

他開始像個人了,可能活得更久,但他,終究是非人物種啊!

不過在看見被黑衛衣緊緊包裹,只露出帥臉的賀澤,潛在的擔心就又蒸發了,一臉對小輩慈祥笑容的老板等待回答。

賀澤的黑眼珠閃過興奮紅光,“我要去,當人了。”嘴角咧出單純殘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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