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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游戲人間的饞魅魔 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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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游戲人間的饞魅魔 白皙的脖頸……

白皙的脖頸下方, 靠近鎖骨位置,破皮的一圈牙痕鮮紅而深陷,令人看了就有感同身受的痛感:究竟是多大的力氣, 才會像捕獵的野獸般咬成這樣?

而纏著脖頸的白色布料還隱隱濡濕, 透出一絲黑色。陌生的谷欠望氣息縈繞在玉卿身上。

賀澤視線仔細舔舐一圈烙痕,眼瞳集中盯著兩顆尖尖的虎牙形狀,“偷吃回來了?”

低沈的嗓音在背後鬼魅般出現, 玉卿險些沒把心吐出來, 偏頭嘴唇就抵上了冰涼下巴,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看到對方一個大撤步,好似他是病毒本身。

這個陰魂不散的鬼!真讓人無語。

提起吃玉卿就生氣, 誰想吃雲堯的口水啊!何況, 他不得不憋屈地承認,他居然是被欺壓的那個!

看著雲堯比賀澤瘦弱很多,只有個子還湊活,誰知道力氣那麽大,硬把舌頭往他嘴裏塞,還嘖嘖有味, 堵得玉卿氧氣嚴重不足,差點溺死。

對方倒是挺高興, 精神百倍地蹭動, 柔軟的舌吃夠了口腔還好奇上了脖頸,舔的動作和大狗沒什麽區別,惹得玉卿直嫌棄。

他從不知道接吻會是這麽令人暈眩的事,被迫感受著雲堯在上撲棱的幅度越來越大,熱氣騰騰, 玉卿一手死拽著褲腰,胳膊肘猛向上搗才得以脫身。

之後又用手做刃,劈得手掌都疼了才把雲堯劈暈。

暈的時候支棱的地方一飛沖天。

現在想來,呼吸不暢的時候玉卿僅憑本能吞進渡來的氧氣,說不定也有唾液。

他明顯能感覺到口腔涼颼颼的,擠進一抹似水氣息。

被戳到黑歷史,玉卿忍不住腳趾扣地,震撼竟然和雲堯做了這些事!

分明是賀澤主動貼上來!

因勾起了不願意想起的,玉卿遷怒這個任務對象,沒好氣地指著門,皮笑肉不笑:“慢走,不送。”

江涼在男大身後探出好奇的目光,只見賀澤佯裝沒聽出驅逐令,雖然笑起來能迷倒萬千魅魔,但他總覺得那笑容陰森森的,十分邪性。

比起萬千天使崇敬的聖子,賀澤更像迷惑人心進行不公平交易的惡魔。他站直的身體偉岸而不可逾越,用冷森的語調審判:“無名魅魔,你可知罪?”

幹了半天任務,只想休息的玉卿:“…。”

每走一步,賀澤的腳步聲就響一次,羅列一條罪名。

“其一,違背學院規定,私逃外界,以迷惑人心的手段榨取米青液。”

“其二,接受懲罰時臨時逃竄,還繼續到人間以色相勾引谷欠望盛行,擾亂人界情感與經濟秩序。”

“其三,任意編造春夢汲取米青液”,賀澤目光灼灼看著玉卿飽滿紅潤的唇瓣,冷冰冰向下俯視玉卿昂起的臉,皮質手套狠狠碾壓上唇肉,“這張嘴,臟。”

試問,從接受和同性同吃同喝到接吻需要多久?此時的玉卿會給出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一分鐘。

能讓賀澤不爽的事,他無意就做了,現在倒是不後悔了。

不知是不是接吻使人開竅,縱使被大拇指觸碰的感覺短暫,玉卿也能感到一絲狎昵的暧昧。

對方可是撥弄了他的唇珠呢。

兔子急了會咬人,玉卿急了,氣了,也會不擇手段地報覆。

何況,這並不是沒有其他根據。玉卿不卑不亢地看進賀澤的眼底,嫉妒而氣憤的情愫並非藏得很好。

雖然不知道於賀澤而言是因糟糕秉性升起的占有欲還是什麽,但玉卿爽了:

“是嗎?剛才還有人誇漂亮又好吃,吸得都痛了。”

做作的無辜嗓音在出租屋蕩開,化作一波波巨浪沖擊賀澤的腦神經。讓他暈厥又混亂,整個人都像暈船般煩躁惱怒。

“閉嘴。”

懲罰者是說一不二的存在,賀澤還從沒被氣到眼睛發紅的地步,心底有一個念頭:想把玉卿撕碎。

但向來理性著稱的他明白,玉卿的行徑反而更激起了他的興奮,靈魂升起痛的戰栗。

他不願再聽到更詳細的話,胸腔擴張又收縮了幾番,才忍住拖過玉卿脖頸教訓的沖動,眼睛狠狠閉上確保遮掩住情緒才睜開:

“去學院受罰。”他已經忍不住要聽見他淒淒的求歡聲了。

和以往只感受到淺層愉悅不同,只要想想眼前魅魔變得乖順,賀澤下就隱隱作痛。

他不該有這種想法的!

要說玉卿有什麽厲害的地方,也就只有嘴了。他絲毫不怕,“我竟不知道聖子何時也會無證據斷罪了,何況,您如何確信我是不聽話逃竄的魅魔?”

“我向來遵守學校秩序,是按章程來到人界的。”

“難道有什麽萬無一失的方法可以約束我們的心嗎?就像約束世上所有學習過道德的負心漢?”

“可笑,您知道我的名字嗎?”

玉卿的餘光隱隱瞥著賀澤彎起的腰身,那裏可有不同尋常的反應。

但他還是他,如果賀澤知道,沒理由忽然變成這樣。之前明明還心如止水的模樣。

“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伶牙俐齒。”

看來賀澤的確不知道他就是玉卿,先前的冒犯舉動也只是試探而已。

魅魔名字鐫刻的位置由自己選擇,恰好成為玉卿可以利用的點。

“我的名字在隱□□,您想好要觸犯□□一戒嗎?”

賀澤沒聽懂,目光尋索著隱約凸起的地方,玉卿笑著搖搖頭。他繼續向下看,玉卿還是搖頭。

那麽,一個男人,還有哪個地方稱得上隱私?玉卿背後的手很快用行動告訴了他。

“在裏面”,三個字震撼了屋內的所有人,江涼連忙捂住男大的耳朵,“我滴乖乖!”

得要扒開才能看到……

賀澤遲一步想明白,臉色鐵青,不依不饒,“把入學證明拿出來。”

“落在學院了,改天吧”,玉卿偏頭去看隱隱透來的光線,不知不覺中,外面的天已亮了。

“還是說,您喜歡我,要一直私闖民宅,逗留人間?那我可要報警了,畢竟學生還要休息呢。”玉卿瞥了眼男大。

面子就是對待賀澤最大的殺手鐧,輕佻輕松的語調很快逼退了他。

臨走前,賀澤環顧了一圈,江涼看熱鬧,男大看江涼,偏偏玉卿和男大有關系,還是個隨意編造春夢的家夥,現在卻在趕他。

“很好”,賀澤把手套拍得噗噗作響,唇線繃直,“我等著你的證明。我會再來,拿齊東西。”

太陽從視線升起的瞬間,賀澤的身影後退隱匿到門裏,再沒見蹤跡。

總算走了,玉卿超困,只要能睡覺,讓他和床過一輩子也行。

腳步搖晃地剛走向床邊,江涼就拉著男大讓開了位置。眼眸所見的最後一幕是江涼在門口寫著什麽,兩人細碎的對話聲漸漸聽不到了。

眼皮沈下,玉卿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不爭氣的肚子又咕嚕嚕叫了。

迷迷糊糊間,他又懶得費勁直播,想著先從冰箱裏拿點雞蛋填肚子,食指就被鋒利地刮了一道。

快而狠的傷口瞬間讓玉卿清醒。

“嘶”,玉卿忿忿地往右看,冰箱門上的黃色便利貼大喇喇支著,因黏性不夠了馬上就要掉下來,邊緣還有一道鮮紅。

玉卿一把撕下,讀出上面的清秀字體:

“兄弟,聖子真不是好惹的,我現在看到他就發怵!”

所以呢?玉卿不解其意,繼續看,“你不是給了我們一大筆錢嗎?我又打給你一半,你就在這家裏住,嫌棄的話”,後面是塗黑的幾個字看不清。

玉卿眼睛往右瞟,“賣了也行。”

哦,江涼走了,空蕩蕩的房間瞬間就沒了意思,又只剩下玉卿一個人。

玉卿楞楞地看了兩秒,把傷害自己的便利貼捏成一團,隨手丟在垃圾桶裏,嘟囔著抱怨,“膽小鬼。”

吃了兩個沒什麽卵用的涼煮雞蛋後,玉卿打開手機,給院長發和雲堯的合照。

“機會來了。”

立馬就得到了滿屏的“舔屏”表情包,玉卿一再解釋沒奪走雲堯的初次才讓院長放心,順勢提出了要個假身份的請求。

玉卿發送了自己的定位。

本想著身為院長,行事應該會謹慎,但喝口水順雞蛋的時候,這女人已經到了。

華麗的黑翅膀明目張膽地從沒玻璃的窗擠進來,玉卿一口水嗆進喉嚨。

“咳咳,咳咳咳!”

“至於嗎?沒見過美女?”身著性感的紅色比基尼,院長撩起秀麗長發,嗔怪玉卿少見多怪。

玉卿連連咳嗽了好幾聲,又喝了好幾口水,心道,不知收斂的丫頭。

無論從外貌還是心性看,這形容詞再合適不過了,玉卿移開落在院長身上的目光。

他可是個正人君子。

“喏,你要的東西”,院長一手把身份拍到流理臺上,薄薄的紙張上寫著名字:懺悔,男……

“。”,不是,她還真懶得想個好聽的名字啊。

“我有在看你的直播,真精彩啊,你小子的生活”,玉卿的肩膀被大力拍響。

“所以,我什麽時候能上了雲堯?”

太直白的話讓玉卿又咳嗽起來,“咳,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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