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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漂亮草包假少爺 “卿卿,終於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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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漂亮草包假少爺 “卿卿,終於回來……

“卿卿, 終於回來了!”

在被保鏢團團保護,實則監視之下,玉卿被送回了玉家。眼睛通紅的玉母把他嘞緊, 女人極柔軟的溫暖懷抱讓玉卿楞仲。

灼熱喜悅的淚燙在他的脖頸。

“嗯”, 玉卿心頭發悶。

見狀,身後的玉溪現身,輕柔地拉開妻子, 脫下手套, 用指腹揩去淚痕,“孩子受了驚嚇, 你也需要休息,等會再聊, 嗯?”

他牢牢把玉母依依不舍的手包在掌心, 給玉卿使了個“滾回房”的眼色。

直至午飯,母子才再次相見,玉卿敏銳註意到家裏花瓶裏枯萎的花被換成了鮮花,玉母的臉色也好多了。

四人團團坐在溫馨的四方餐桌旁,唯有玉卿身後站著兩個玉溪的貼身保鏢,身後時刻緊盯的視線讓人頗不自在。

玉溪解釋說是以後兩人就跟在玉卿的身邊, 保護他。

私下裏,玉溪對妻子的解釋是因為生意上結的仇家才牽連了玉卿, 實際上家裏所有的保鏢都被警告禁止把真相說出來。

當然, 沒被交代的玉卿也不會主動破壞在母親心中的形象。

“我們家卿卿受苦了。”

一說起這種話,玉母的眼眶就好似永不停息的湖泊,不停盈出淚花,這時玉溪就會緊緊摟住妻子,親吻為安慰, 不斷落在鬢發和臉頰處,直至看到妻子嘴角弧度上揚才肯罷休。

玉卿也該寬慰玉母的,只是他被餐桌上仿佛隱身,只顧埋頭吃飯的人奪取了所有註意力。

席岫一如既往冷淡,表現得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更讓玉卿疑惑他怎麽找到自己的蹤跡。

註意到玉卿視線,玉母立即警覺起來,手心手背都是肉,能隱瞞玉卿的身世一刻就一刻,她根本無法接受羽翼下養大的小鳥再也見不到。

在她眼裏非常可愛的玉卿說不定會被親生父母要回,要是他們對卿卿不好怎麽辦?卿卿以後不認她了怎麽辦……

一系列無法揮散的憂慮縈繞心頭,玉母小心翼翼把蝦夾到玉卿碗裏:“卿卿,還在怪媽媽嗎?”

玉溪立即隱晦用淩厲的目光警告玉卿不要亂說話,就差用視線把玉卿紮成篩子。

玉卿莞爾:“沒,媽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和哥哥好好相處的。”刻意把“哥哥”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他偏頭看坐在右手邊的席岫,眼神狡黠俏皮:“是吧,哥哥?”營造出兄友弟恭的虛偽氛圍。

玉溪對此僅是佯裝笑了笑,插起一塊牛排餵給妻子,一個眼神也沒分給玉卿:“挺好,玉卿,記得聽哥哥的話。”

下午,餐桌上還算和顏悅色的玉溪完全變了模樣,似是根本不想看旁邊的玉卿,靠在後座閉眼吩咐司機,“去警局”。

追回了玉卿給出的錢,壓著他給警察道歉,保證不再給社會治安添亂後,玉溪讓助理當著玉卿的面,停掉了玉卿所有的銀行卡。

對角色而言最恥辱的一句話就是:“日後你的零花錢歸席岫管。”

玉卿徹底淪為了玉家漂亮的寄生蟲,生死全交與他人手中。

精疲力盡回到家已是日落西山,一頭栽在床上後,玉卿才開始接通鍥而不舍打來的電話。

他真沒想到做筆錄會這麽累,臉頰堆在枕頭上擠出肉,把手機拿到耳邊,有氣無力:“餵。”

通話外放,耳邊傅獻高亢的聲音差點沒把他耳膜震破:“卿卿,你終於回去了!”

“我聽我爸說席岫竟是叔叔的親兒子,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們真是兄弟!我去!早知道我就不欺負他了!席岫不會記仇吧?”

連環炮彈轟炸聲炸得玉卿腦仁疼,“停停停!慢慢說。”

冷靜了幾秒後,聽筒那邊,傅獻反而有些吞吞吐吐:“那個,就是,嗯。咱們之前不是老欺負席岫嗎?我還幫你欺負他來著。”

破罐破摔的絕望順電流傳達,“誰能想到有朝一日這家夥會變成你親哥啊!!這下我死定了,我爸肯定不允許我和玉家的人交惡!”

聽了一大堆廢話的玉卿無言以對,暗道傅獻的大腦皮層是真光滑,不像有一點褶皺的模樣。

他強壓著無語,盡量讓對好友說的語氣緩和點:“那我們再討好他就行了啊。”

哢噠,不適應的把手響聲讓玉卿側目。

還沒等玉卿先去找茬,席岫先主動送到了面前,玉卿捂住聽筒,難以確定他聽到了多少。

掌心裏,傅獻仿佛如原始人的吼叫一點也沒壓住,“卿卿,你真聰明!愛你!”

席岫的視線從玉卿不悅的神情轉移到他手上,頓了一秒,“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打電話。”

說著,他揚起手裏的一片銀行卡,“我是來問問你的銀行卡號,玉先生說,以後我負責給你發零花錢。”

平心而論,席岫每個句子都沒有音調起伏,可玉卿就是有了被貼臉開大的惱怒感,而他又是不怎麽會把問題歸結於自身的人。

懶得坐起來,玉卿果斷掛了電話,徒留正準備吃瓜的傅獻在自己家裏控訴玉卿對他的感情淡了。

就著側躺著的姿勢,玉卿斜覷席岫,脫口而出的嘲諷已經和角色渾然一體:“怎麽?你開心壞了?”

果然在席岫臉上看不到一絲變化,玉卿深感和他對話無趣,扁了扁嘴,象征性地威脅了兩句,“你敢不給我零花錢試試!”

突然想起白日疑惑的事情,玉卿鯉魚打挺似的彈起,盤著雙腿坐在床上,寬大的短褲往上跑,露出雪白、有弧度的碎花邊和白皙皮肉,晃得席岫眼疼。

“你是怎麽找到我在 哪裏?”

玉卿在意的是席岫身體內祂的靈魂,雖說祂承諾不會保留記憶,但酷似有掛才能辦到的事還是讓玉卿不怎麽安心。

他可沒把握勾搭神性十足的祂。

玉卿眼也不眨地盯著席岫,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似看到席岫的嘴角上揚了零點零一秒。

“通過知安。”

聽見的瞬間,玉卿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知安”是誰,想了好一會才想到蘇知安。

叫的可真親熱,玉卿腹誹,腦海中警鈴大作,席岫不會還忘不掉白月光吧?

不能夠吧!?蘇知安可是當席岫的面把他比作狗。想著想著,玉卿的表情越發扭曲,看外星人一樣看席岫。

但席岫顯然沒有更深入解釋的打算,身形不知何時變得很有底氣,作勢要走,“既然你沒有想起來,那我回來再問。”

玉卿腦子裏慢慢冒出一個想法,“你知道了吧?你是他們的親兒子。”

席岫摸到把手的動作驟然停住,轉過身沒有變化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直勾勾盯著玉卿,看的人心裏發毛。

鬼使神差,玉卿不自覺說出了符合角色的話,“這裏不屬於你,這是屬於玉卿的人生。”

話音剛落,玉卿就後悔了,也許被盯著讓他緊張,才會導致胡言亂語,看到席岫的視線越來越瘆人,像要把他吞掉一樣,玉卿不安地咽了口幹唾沫,屁|股慢慢往後挪。

可席岫動作更快,一手挑起夏涼被,淺粉被面晃過眼前,玉卿的腿上落下一層柔軟。

突如其來像哥哥關心弟弟的舉動讓玉卿摸不著任何頭腦,席岫隔著被子摁住他還要後退的腿,滾燙體溫滲入玉卿毛孔裏,熱得讓人發汗。

他的瞳孔盛滿玉卿不解的仰頭表情,語氣鄭重,略帶譏諷,在身份確定後才放心顯露真實面目一腳:

“玉卿的人生?我偏要在這裏”,大掌驟然伸展,握住玉卿豐腴的大腿,“你欠我的人生,我會一點,一點向你討回來。”

“至於討好我,絕不可能。”

他果然聽見了!玉卿驚訝於對方的偽裝能力如此強,反應過來正要一把拍掉鹹豬手,席岫已經撤身了。

臨跨出臥室時,他留下了最後一句警告:“別喊我哥。”

成績很快便出來了,玉卿的分數和所有人料想的一樣,慘不忍睹。玉溪差專家給玉卿報了個和華清大學在同一個城市,名不見經傳的大專,要把玉卿鎖在席岫周圍的心思一覽無餘。

席岫越發有了玉家少爺模樣,總是根據他的消費水平給玉卿撥零花錢,玉卿連出去玩也沒了資金。

連著好幾天,玉卿在戶外散步時還懊惱,當時怎麽被席岫突然生發的氣勢壓了一頭,致使席岫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

剛下過暴雨的午後空氣裏散發著清新修剪的草坪味,玉卿抱著貓在別墅周圍散步時遇到了正跑步的蘇知安。

冤家路窄,情況忽然變成了蘇知安堵住他的路。

幾次左右閃躲後,玉卿肉眼可見煩躁,直接掛了臉:“讓一讓。”他還記得勾引蘇知安的任務,這已經是他此時最好的態度了。

沒想到蘇知安竟直接主動戳破了自己做的事,“卿卿,了解你的不是只有我嗎?我很高興能幫叔叔找回你呢。”

蘇知安掃視了下玉卿身上沒有牌子的廉價衣著,眼眸發亮:“落魄了啊。很不舍錦衣玉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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