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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漂亮草包假少爺 正在放水的一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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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漂亮草包假少爺 正在放水的一排男……

正在放水的一排男生齊刷刷看來, 瓷白墻磚上映出玉卿模糊、無措的臉蛋。

不知道哪個喝多了水,肚子裏的存量嘩啦啦傾瀉,氣氛一度更詭異起來。

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玉卿瞬間屏住了呼吸, 臉憋得通紅,沖著席岫憋屈地搖了搖頭。

即便他想說點什麽,這樣的場合下也只會順帶嘔出來。

玉卿轉身就要走, 卻撞上了花孔雀般招搖的香水味。

甜到發膩, 但對被淡黃色荼毒的玉卿而言卻能救命。

他沒忍住嗅了口,頭頂傳來了低沈男生。

“卿卿!”高大男生身著無袖老頭衫, 露著鼓囊肌肉,兩手抓小雞仔一樣抓住玉卿的胳膊。

雞皮疙瘩竄電似的淌過玉卿全身。

任務板悄然出現, 【傅獻, 宿主的鄰居竹馬兼幫兇,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設定的熟人啊,胳膊上的軟肉都要被他手心的熱度燙傷了,玉卿使出吃奶的勁掙脫,雲淡風輕, “嗯?”

亮起的手機屏幕被展示在眼前,赫然是玉卿剛才玩的游戲界面。

傅獻睜著無辜的眼睛, “你怎麽把我的游戲好友刪了!快加回來!”

怨婦般的語氣著實好笑。

“……。”

傅獻從頭到腳都詮釋了何為表裏如一, 不僅穿著張揚,香水高調,旁若無人在男側裏吵嚷的心態也極強,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和玉卿不同,同樣身為不學無術的二世祖, 因剪著朵拉頭的女生都在前排坐,因此正處於春心萌動的傅獻也挑了前排。

慢慢悠悠隨著心儀的女生來上廁所,才能碰到玉卿。

上課時他根本不知道玉卿態度轉變的原因,這時便擺出一副不答不讓走的架勢。

玉卿感到頭疼,漠然觀望狀況的席岫卻松了口氣,從褲子裏抖出來,斜覷的餘光才隱約顯露出幾分鋒利,譏誚草包二世祖們。

玉卿沒有需求,自然不願意呆在臭烘烘的廁所,拽著傅獻就往外奔。

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傅獻身上的香水味也散去了很多。

吸了幾口被烈陽殺菌後的氧氣,玉卿才終於感到活下來。

他從褲兜裏摸出手機,指尖隨意點了“同意”,在傅獻眼前一晃而過。

夏日總來得早,五月份的天氣已超三十度,高溫迫不及待爬上玉卿短袖裏露出的嫩白肢體,曬得通紅。

不是任務對象,玉卿便提不起興趣,當下就煩躁起來。眼睛瞇縫著躲避日光準備回班。

傅獻一身白肉卻好似不怕被曬,非拉著他嘀咕,還要湊近玉卿的耳朵,神神秘秘:

“我出來時看到老班接了個電話,一臉諂媚地往辦公室去了。”

“你說不會是叔叔吧?我之前聽我爸說叔叔要來咱學校見人,說什麽來著?”

傅獻口中的叔叔便是玉卿位面中的爸,玉卿對此毫無興趣,“嘖”已經到了嘴邊,卻聽到了接下來的話。

“見個和他長相有緣分的。那不就是席岫那小子嗎!簡直和叔叔年輕時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玉卿神色認真起來,那不就是他爸的親兒子,位面中的真少爺嗎!

“這麽重要的信息怎麽不告訴我!?”

他的面容都扭曲了,眼眸兇光畢現地質疑748,卻對上了呲牙炸毛的貓。

【宿主,我一開始就告訴您了!】

……

快速從前門走到後排座位的路上,玉卿腦海裏揮之不去聽到的談話。

辦公室門都沒關緊,狹長縫隙中,班主任殷勤的聲音的確是對著玉爹,二郎腿不停地愉悅抖著,深以為抓住了和玉家再攀一層關系的渠道。

滿口答應,奴才相盡顯,“我這就幫您和席岫安排一個合適的見面機會。”

今時不同往日,即便玉卿可以直接借此暴露假少爺身份,但如今他需要的可不是短暫結束的位面!

他不能讓他們見面!這也正是任務板上提示的要求。

聊天框中,傅獻發來的鑰匙圖片泛著老舊的氣息,倒不是因為拍照技術。

深耕電子產業的傅家在國外也小有名氣,給兒子的都是最新設備,而是因為那鑰匙本就如此。

傅獻:你忘了嗎?這可是席岫之前整天掛在脖子上的鑰匙呢,就是他的命根子。

高三最後階段,二代們大多是擺爛的一批人,深切了解再學也彌補不了三年空缺,傅獻果斷逃課,上網吧打游戲,找新網友去了。

嘴上抱怨著玉卿罵他菜,不是人!但還是乖乖給了玉卿詢問的信息。

只是他並不消停,消息聲嗡嗡直響,屏幕震麻玉卿手心。

傅獻:不過你想知道這個做什麽?小狗探頭.jpg

:是又要教訓席岫了?需要我幫忙嗎……

這個傻缺!緊趕著幹壞事的下場都不好,玉卿眼不見心不煩地鎖掉屏幕。

屁|股坐定在自己凳子上,眼睛卻雷達般掃視著席岫,試圖分析出鑰匙可能藏在的位置。

他的桌面上整齊擺著一摞厚厚的書本、卷子混合體,桌兜隱約露出洗得發白的藍書包,破爛得到用家裏毛線縫上肩帶。

“應該就在書包裏了”,玉卿下結論。

吱呀,教室門被推響。

本該上的自習課因突然闖進的班主任變了性質。

他手裏攥著的一沓卷子讓學生們的神情都緊繃起來。

前兩天剛進行了六模考試,看來是成績出來了。

班主任的皮鞋噠噠踩在講臺上,“咳咳”。

連寫字聲都沒有的教室裏,卷子放在講桌上,發出厚重的“duang”一聲。

玉卿目睹著他的視線盯著席岫,順帶著才看了自己一眼。

“同學們,好消息,青年企業家玉先生又要給我們學校做貢獻了!”

班內傳來興奮的竊竊私語聲,道道羨慕的目光打量著玉卿:

“又要捐樓了嗎?有個有錢的爹真好!”

“天靈靈地靈靈,捐宿舍樓吧!別捐教學樓了!”

……

議論聲再多,能帶來信息的只有班主任,他享受著雛鳥們依賴的目光,內心越發膨脹。

佯裝生氣地用板擦敲了敲桌面,洋洋得意地丟出重磅消息,“大家靜靜,這次是要捐給我們學生。”

“真的?!”

“是的,這次捐獻針對個人!玉先生將承擔全校的前一百名大學期間的一切費用!”

“還會與作為代表的全校前十名的學生合影!時間就在明天,地點在報告廳,前十名都要做好準備啊。”

班主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動,不固定的數額,有的是油水撈。看席岫的目光越發和善。

翌日清晨,和懷高中報告廳。

玉卿一早便坐在了最高的後排,縱觀全局。身旁坐著一臉嚴肅地苦練技術的傅獻,黏人精一樣纏著玉卿。

口吻仍舊惡心,“卿卿,你教教我啊!”

玉卿木著臉,“我說了,別這麽叫我!”

“啊?可我從小就跟著阿姨這麽叫啊,這樣才能體現出咱們堅固的友誼啊!”

“嘖”。

溝通不了也只能隨對方喜歡了,玉卿懶得對話,目光如炬地盯著進來的學生。

一水的藍白校服增添了他找人的難度。

前排的燈光照亮著報告廳空缺的絕對C位,準備就緒的大屏幕顯眼地標識著“合影會”。

熙熙攘攘的興奮聲讓報告廳熱鬧起來。

又進來幾個人,玉卿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了。

說也神奇,同樣的校服,席岫穿上,身上便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氣質,從人群中脫穎而出。

玉卿一眼就定位到了。

單肩背著淺藍書包的身影如松如柏,短暫停留在C位邊緣時,打下的燈光都柔和起來,給他淺鍍一層不可冒犯的光芒。

玉卿的整個靈魂在顫栗,他有種感覺,席岫就是要找的祂!

眼眸瞄定那個方位,傅獻的疑問聲似水般清淡,蕩漾在玉卿心裏,激不起任何波瀾。

撥開向後走的觀看學生,下了一層層寬矮的臺階,玉卿硬擠到了第三排,學生代表在的座位,引發一場小規模的騷動。

前兩排的老師們紛紛回頭,面面相覷。無人敢對讚助人的兒子發表什麽意見,皆裝聾作啞。

“席岫”,還沒坐下,字正腔圓的字眼便從玉卿紅潤的唇瓣滾出。

似是含在嘴裏練習了好幾遍,讓人錯覺到對名字有珍惜的語調連綿著落下。

席岫下意識看來的眼神沒能藏住詫異,底色依舊是厭惡。

彎起的黑眼眸便降低至同樣高度。

此位面中也僅微調了玉卿的面容,姣好的臉龐笑意盈盈,金色卷發越發襯得他膚色白皙,在燈光下顯出太陽的顏色。

明艷,漂亮。

對蛇蠍心腸的人生發出的讚美之詞自動從席岫心底蹦出。

他隨即自我厭惡地挪遠了,臉稍稍偏向左邊,沒能留意到細微的鎖鏈拉開聲。

之後,玉卿也沒再搭話,只是視線灼熱,席岫的眉毛緊緊蹙起。

隨著時間滴答走過,越發安靜的報告廳門口出現一抹西裝革履的身影。

所有人的視線不自覺移動,被來人強大的氣場所震懾。

席岫遲滯半秒,正要看,胳膊忽然被柔軟的東西戳弄。

“還要鑰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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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他爸不是他爸,是他爸,但最終他爸還是他爸。

他爸,來了![愛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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