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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仙門內的合歡宗主 魔尊鄂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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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仙門內的合歡宗主 魔尊鄂聞! ……

魔尊鄂聞!

惡心登徒子!

然而面對足以媲美相巖容貌的臉, 玉卿怎麽也說不出這句話。

“你管小爺是誰?”

悲憤交加的神情提示著鄂聞他所作下的罪孽,偷穿玉卿衣服的魔尊眼眸越發探究,布料遮掩不住的蒼白手腕輕捏自己的下巴, 忽然咧嘴笑了, 露出孩童般的稚氣。

樹林中曾發生的一切排山倒海似的傾灌到腦海,鄂聞周身反倒洋溢著洋洋得意的氣息。

尖利虎牙惡劣冒出了頭:“嗯~現在的景色非常美妙呢。”

說的是哪門子醉話!?玉卿不著痕跡地皺眉,跟隨著對方上下打量的視線移動。

兩只眼睛狹窄的目光僅僅停留在他身上, 暧昧掃視。

眼眸交鋒間火光四濺, 玉卿越看越覺得鄂聞眼熟,倒不是他在哪裏見過這張臉, 而是他身上的小孩套裝熟悉。

仔細看,月光照耀下, 衣衫好似濕透了, 緊巴巴貼在散發著和他身上一樣味道的軀體上。惡童擁有一具好身體。

看過相巖身材後,玉卿下意識忽略這點,全神貫註地盯著衣服,三秒後恍然大悟:這分明是他的!

“卑劣小偷!”玉卿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鄂聞鼻子罵。

餘光中,粘膩的視線緊緊追隨著他光裸的手臂, 虎視眈眈。

電光火石之間,玉卿瞥了眼自己身上, 白花花一片瞬間打消了他的氣勢。

他剛才竟是光著身子罵人嗎!?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玉卿肉身裏好似撕裂出一道新鮮靈魂,回應了他的話:“對啊,他穿了你脫下來的衣服,那你可不就是沒穿嗎?”

“啊!啊啊啊!”

潮紅瞬間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滾燙蘊熱軟糯臉頰。

暴怒聲持續回蕩在小小廂房內, 玉卿大跨步跑回床邊,飽滿的屁|股duangduang晃悠在敵人面前。

鄂聞嘴角得笑意更深。

只是還沒觀賞幾秒,被褥掀起的風便吹來了玉卿的味道。玉卿蹲坐在床上,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層色厲內荏、一戳就破得憤怒。

似驚慌得小兔子,眼眸裏全是羞憤,畏畏縮縮伸出一根手指罵人,“死變|態!那是什麽惡心得目光,再看挖掉你的眼!”

說著,還委屈上了,眼睛炯炯有神,那顆仙丹肯定進了淫|蛇肚子裏!

“是小爺我讓你恢覆得人形,你非但不報恩,還以下犯上——”

話音未落,冰冷又柔軟得觸感便從指尖傳遞過來,電流似得跑過掌骨,激起身體裏讓人膽顫得酥麻感。

玉卿的手被迫戳上了鄂聞的臉!

對方還忽閃著妖異的眼瞳賣萌,語氣和認真扯不上半點關系:“好的,我報恩。我什麽都聽你的。”像是在逗某種開了靈智的寵物,讓玉卿十分火大。

“死基佬”,他觸電般地收回手指,低聲罵道。

鄂聞卻仍笑瞇瞇地維持彎腰的姿勢看著他,明明是冷酷無情的獵食動物,笑容卻好似定在了臉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浪蕩樣。

自己身上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的氣味,潮濕傳來,玉卿嗅了幾口便覺得氣惱,胸前隱隱幻痛。

月光越發稀薄,夜已過半,被子漸漸溫暖了寒冷軀體,暖融融包裹住逐漸犯困的靈魂。

他該和鄂聞談合作,攪亂人間,該懲罰色鬼,該索要鄂聞吞吃仙丹的報酬……紛雜的思緒一股腦往腦子裏擠,可快要融化的腦子一個也處理不了。

玉卿懶得再計較,索性面朝墻壁,不耐煩:“把我的衣服脫下,不準上床,不準走!”

粘人的蛇就該泡酒……這是玉卿的意識沈墜前最後一個想法。

輕柔呼吸聲逐漸平緩,正解衣帶的鄂聞擡頭瞧了眼,玉卿的臉悶在被褥裏小半張,僅露出潮紅的臉頰和耳朵。

輕笑聲在沈悶的空氣中漾開。

既來之則安之,更何況是這麽有趣的小兔子。一團亂麻的魔界事務也不是隨時就可以處理完的。

他停下了動作,化身成拇指粗、不易被發覺的小蛇,順利從被子的縫隙擠進。

與此同時,魔界。

僅憑一顆夜明珠照亮的昏暗華麗宮殿內,坐在魔尊專屬座椅上的魔界護法馳洪眼珠震顫,猛然從打盹中驚醒。

“呼!”他快速將自己的身體摸個遍,仍舊堅硬、完好無損。

睡夢中,身子斷成兩截的鄂聞猙獰著蛇頭和蛇尾將他纏緊,雪白的鱗片染成鮮紅,化身最鋒利的刃,一寸寸割開他的咽喉與皮膚,直至剔到白骨還不罷休。

被削骨的疼痛、屈辱感深入骨髓。

啪嚓!

馳洪嘎吱甩動脖子,視線直直對上椅背,隨手把象征魔尊身份、高昂的金蛇頭砸個稀巴爛。

堅強的半個蛇頭骨碌碌滾下,被他踩在腳下當腳凳。

他並不像鄂聞那樣好說話。

下方排列整齊、紋絲不動的兩隊魔兵,昭示著安全,紛紛噤若寒蟬,像是要把頭埋到地底下。

五臟六腑被擠成肉泥的感覺陰魂不散,馳洪捏了捏緊繃的眉心,憑借多年做事的忠心,從在棲廊山腳下對鄂聞出陰招起,盼望著仙界把強大的鄂聞誅殺起,他就沒了退路。

魔族必須要跟隨善戰的魔尊才有未來。

可他媽的,現在鄂聞生死不明,他又如何能安穩度日!

空中彌漫起止不住的殺意,馳洪陰森的目光尋梭著空蕩宮殿,不悅聲碰撞周圍的石壁發出回音:

“把弋華宗那個庸才給本尊帶上來!”

“是,魔尊。”

悅耳的稱呼讓他的臉色稍即緩和,恐懼到淚水、鼻涕橫飛、一臉醜態的於安志被兩個魔兵壓著,丟在馳洪腳邊。

光著的古銅色腳背纏繞黑紅交織的魔紋,挑起於安志的下巴,混合著動物血腥氣的味道從那張嘴裏傾倒在他臉上。

“棲廊山真的沒有任何動靜嗎?”

於安志沒有天分,在宗門內向來地位不高,豈料單獨從棲廊山往返回弋華宗的路上,竟被內鬥的魔族綁來。

被逼著說了知道的一切,眼前高高俯視他的大塊頭卻仍舊不把他當人看,丟他到獸群裏看他驚恐的模樣,逼著他吃生肉,喝熱血。

幾天過去,他早已人不人鬼不鬼。

可他想活下去,麻木地重覆說了不下十遍的答案,“沒有動靜。”

鋒利的腳趾甲瞬間刮破了他的下巴,腳心頗覺好玩地往他的臉上踩了踩,折辱意味十足。爽朗的笑聲刺痛他的耳膜,於安志只是渾噩地伏在地上,像狗一樣。

他早已感覺不到疼痛,只盼著馳洪搶奪許正青肉身的計劃失敗。

仙門早已處在一雙雙豺狼虎豹的暗中窺伺下,誰能想到魔族宮殿竟一直悄悄隱匿在棲廊山對面的山體內。

縱使他有罪,也不願看到人間生靈塗炭。

於安志麻木地流出淚水,浸泡著皺巴巴的眼尾。魔族好似看到了什麽好玩的玩具,嬉笑聲、嘲弄聲不絕於耳:

“看!軟弱的兩腳羊又流淚了!”

“哈哈,這種螻蟻一樣的人就該成為我們魔族的奴仆,還妄想與神比肩,我看相巖也活不長了!否則怎麽甘心收徒啊,你們說是吧?”

“強大的魔族就該統領一切!”

馳洪愉悅地聽著手下抒發豪情壯志,話是對著手下說,目光卻譏諷地看在他腳邊癱成一堆爛肉的修仙者。

“等本尊練了相巖那孫子徒弟的魂魄,奪取他的肉身,就讓你們隨本尊一起把棲廊山屠殺殆盡!屆時整個天下都屬於我們魔族!”

聽到領袖的號召,嗜殺的魔兵紛紛應和,不知休息,聲音洪亮:

“屠殺殆盡!”

恍惚間,於安志悄然看著一張張魔鬼臉龐,耳邊陣陣嗡鳴,差點以為自己聾了。

同袍面臨的危機如此巨大,他卻還在茍且偷生,但不容他細想,馳洪便一腳把他踹出好幾丈遠。

於安志翻滾著被魔兵當球踢,拳打腳踢雨點般落下。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

柔柔陽光照在臉上,將睫毛染成金色,玉卿深感犯人地轉個身繼續睡,卻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煩躁的粘膩視線。

嘩啦把被子往上拉過頭頂也沒能消除。

說不定又是748回來了,玉卿渾噩著想,又嘗試入睡,但胸口憋的悶氣就像即將開爆的定時炸彈,擾得他心神不寧。

輾轉反側好幾遍,玉卿猛然坐起,眼皮半睜,“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直沖沖的話語飛到鄂聞耳邊。

“當然是看公子好看了。”

嬉皮笑臉隨著不正經的話擠滿玉卿的瞳孔,鄂聞手肘撐在桌面上,虛假的深情面具牢牢嵌在臉皮上。

玉卿無語至極,腦海裏飄過一行字,“勾搭沒見過幾面的人是種馬行徑吧?對吧?”

惺忪睡眼剛睜開就看到了不討喜的東西呢,玉卿冷冷回敬了個白眼,剛想下地,又想起沒穿衣服,圍著被子踩上鞋面。

許是睡眠不足,腳步虛浮得厲害,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腦袋像快炸開一樣疼。

喉嚨幹渴得厲害,玉卿腫脹得眼皮盯上了桌面得茶水,硬拖著腿走了幾步,耳邊就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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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閉嘴]我都想進去把馳洪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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