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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裝O的恐同直男A 幽冷的藍光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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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裝O的恐同直男A 幽冷的藍光打在……

幽冷的藍光打在楚承謹掛彩的臉上,勾勒出繃緊的、極具鋒利的下頜線,嘴角的青紫更為他增添了不好惹的氣息。

alpha天生註定是三|性裏的掠奪者、支配者,如果不是因為窮,哪有alpha願意賣屁|股,還賣給omega,簡直是奇恥大辱!楚承謹廉價的白體恤該是洗過很多次,仔細看去,薄薄的,透著一層肉色,欲漏不漏。

田澤宇心中玩味。本以為這是玉卿新結識的朋友,沒想到竟然是個塌上玩物,目光也變得輕蔑,流連在楚承謹身上,仿佛能透過衣物看見皮肉。餘光裏玉卿並未阻攔,他便更大膽地盯著挺翹的臀。暗道這弱alpha這處生的極好。

就連玉卿那樣軟弱的omega都可以享用這裏,他為什麽不可以呢?欲色本就對標著不同凡響的會所,如果培訓出一批專供alpha艹的alpha,那不是更刺激?

許多大人物口味都很獵奇,說不定他能先為那些大人物探探感受呢,思及此,田澤宇舔了舔貪婪的唇,話是對著玉卿沒錯,目光卻定格在逆來順受的楚承謹身上:“玉卿,看不出來你挑這alpha還挺壯。”

“你吃得消嗎?”葷話混雜著暧昧調侃著。

玉卿的原身本就在意他信息素不強,聽到這話眼神驟然變得犀利,仰頭去看低眉順眼、配合他的beta,見人像個木樁,覺得乏味至極,口吻危險,“怎麽?澤宇也想要摸一把alpha的屁|股?”

“你可真變|態”,隨著玉卿身體傾斜,精致的面容抵達田澤宇的面前,眉眼如畫,吐息如蘭。

勁爆的音樂中,喉嚨吞咽聲悄然無聲。

拋卻玉卿糟糕透頂的脾氣,他的確生得很貌美,白粉的臉,皓白的齒,漆黑如墨的眼睛與細長的柳眉,微翹的朱唇如釣魚的魚餌,使人心癢難耐,不得不進入有去無回的陷阱中。

田澤宇壓根沒聽清耳邊的話語,只著迷般地點點頭,“是……”玉卿說得一切都對。

傻子,這人看他的目光讓玉卿心底一陣惡寒,色瞇瞇,油膩得能炒一盤菜。隨著身體支開,玉卿才好受了些。

可屁|股剛回到原來的位置,玉卿就苦著臉感受到了不聽話的肢體拿了一杯威士忌,硬拖著他來到了楚承謹面前。

冰冷的杯懟到了輕薄的唇,壓迫著唇肉,楚承謹本就受傷的唇角嘴角傳來絲絲陣痛,他一時沒註意“嘶”了聲,眼看著玉卿的臉色更臭,杯子硬塞到他嘴裏,撐開了薄薄的唇角處肌肉。楚承謹攥著拳頭,忍到胳膊青筋暴起才沒有再痛呼出聲。

以他所見,玉卿不是一般的記仇,還是個神經病。眼鏡掩蓋了他眼底的鋒芒,溫順無害的目光疑惑地看向玉卿。

“喝”,簡短的話語下達指令。

楚承謹剛想擡手,卻見年輕小獸囂張地搖了搖頭。猜出玉卿想要做什麽,他眉頭處的肌肉急劇收縮,神經病竟要他用嘴叼著喝!

他這是……把他當狗。

聰明如玉卿也明白了原身想做的事,兩道心聲同時罵到:他可真狗!

玉卿才明白,他之前做的那些小壞事和原身相比簡直小兒科。原身,作死中的戰鬥機!他的命好苦啊!

情感上祈禱,楚承謹可千萬不要把這些記在他的頭上,理智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怎麽可能?!!!不知不覺中,玉卿臉部的肌肉隨他的想法而動,但他絲毫不知。

懊悔、敬佩、驚訝、苦惱、擔憂……各種表情在他臉上輪番上演,如同調色盤。

楚承謹冷艷旁觀著玉卿的一切神情,只願對方能早發火早了事,堅實的牙齒碰撞杯壁,完全依靠腰部力量仰頭,酒液順勢而去,玉卿瞪大眼睛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杯裏流掉不少酒液,潑在T恤上,鋒利筆直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肌便有了形狀。

喝完,楚承謹嘴角的傷又撕裂了,滲出血珠,牙齒放過方杯,地上便傳來啪嚓的碎裂聲,濃郁的酒氣浸泡地板,瑩瑩泛光的玻璃碴子碎一地。

“看到了?”玉卿面色震驚,手卻不受控制地托起他的下巴,打消田澤宇的念頭,“他是……只聽我話的狗。”

田澤宇自詡富二代中愛玩,會玩的代表,但不可否認看完了玉卿的一系列言行,他簡直大為震撼,剛對著玉卿的臉起的那點旖旎心思散了個幹凈。玉卿,觀音面,蛇蠍心,惹不起。

他連連點頭,“是是是”,恢覆吊兒郎當的樣子,指著楚承謹,“能被玉卿看上是你的服氣,自己多坐上動,別累著主人。”

二代圈裏沒有秘密,尤其是本就隔三差五上頭條的玉卿,更是輿論中心,田澤宇生意做的廣,又是個大嘴巴,因此第二天所有的狐朋狗友便知道了玉卿艹alpha的特殊癖好。

玉卿能察覺出原身還想說點什麽,然而眼前的事物卻越來越模糊,整個包廂內的音樂聲逐漸遠去,屋頂和地連在了一起,攪拌成五光十色的漩渦……

“玉卿!玉卿……”熟悉的聲音在喊他。

玉卿不知道,他親身體驗的時間在位面中只有短短一瞬。

管樂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是個父母面前言聽計從的乖寶寶,並不知道屈紹和玉卿之間有什麽過節。但玉卿討厭他,他就討厭他。

此刻什麽得體,什麽笑臉相迎……這些父母的教條在他看到玉卿暈倒的瞬間全化為了霽粉,圓潤的眼睛變得冷厲,朝著屈紹冷聲道,“你對他做了什麽!”

他柔弱的胳膊托起比他高許多的玉卿很艱難,不得已半蹲在地上,緋色一片的眼圈昭示著緊張,氣沖沖的模樣大有一副要好好教訓教訓屈紹的架勢。

屈紹還真被這氣勢震懾住了一秒,轉眼一想不過是個omega,只要他稍微放點信息素就能跪著求他憐愛的玩意,虛榮心從想象中得到了極大滿足,聲調輕挑,“小樂,別哭啊,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還作勢要來摸管樂的臉。

“你也別只看得到玉卿,他已經被趕出我們玉家了。玉家,早晚是我的。你看,我們都是首腦的後代,人中龍鳳,豈不是非常相配嗎?”

為了更顯誠心,屈紹假惺惺地半蹲在地上,裝作關心,查看玉卿慘白的臉,苦苦壓抑著上揚的嘴角,巴不得玉卿再也睜不開眼,最好快點去死,這樣就不能和他爭家產了。

楚承謹清棱棱的目光只他看了一瞬,便低頭觀察玉卿,眼中疑惑不解。

“勞您掛心,我還沒死”,玉卿早聽煩了貓哭耗子,奈何身體一時間不能動,才放任屈紹到現在。他睜眼後就打出了早就想出的拳頭,“感謝。”

拳頭便是謝禮。屈紹沒想到他這麽快睜眼,鼻子淬不及防挨了一拳,鼻根酸痛,一屁股跌坐地上,感到有股溫熱順著鼻子流到嘴邊,不自覺舔了舔,一股鐵銹味。這時也反應過來,又驚又怒,“血!”

他一手揩過鼻血,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深知玉卿背後是聯邦守衛隊,只能自認倒黴。但他不服,“玉卿,你等著!”

玉卿一躍而起,他相信屈紹的所作所為一定會登上頭條,不無好笑地盯著屈紹猙獰的臉,睥睨道:“好呀。”

打屈紹,出氣,爽,玉卿樂得美滋滋,轉臉對上兩張擔心的臉。管樂擔心他是因為管樂心善,他很理解,可再看到楚承謹,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還有種莫名的心虛感。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玉卿的思緒飄遠:親身體驗卡中,楚承謹比現在要稚嫩很多,身條也不像如今這麽結實,但他就是喜歡年輕的。想著想著玉卿嘆了口氣,喃喃自語時竟說出了口,“老男人。”

下一秒,玉卿馬上緊閉了嘴。夭壽啊!

他看得清楚,楚承謹的臉一下子黑了,眼瞼下的假笑臥蠶都沒了,周遭的空氣都冷不少,宴會的暖氣都溫暖不了玉卿。

深知說錯了話,玉卿連忙移開目光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看向一臉迷惑的管樂,只見他目光炯炯地盯著一處看。

順著管樂的目光,玉卿看到了另一個讓他頭疼的人:紀珩,這人身姿卓越,拿著香檳笑意淺淡,十分養眼。一眾alpha都被他們比成了歪瓜裂棗。此刻卻輕蹙眉毛,用眼神責怪玉卿。

他身邊高大俊美的alpha把一切收入眼底,看向玉卿的眼眸隱約閃爍著碧綠的光,偏頭對他丈夫說:“他很有趣,不是嗎?”

聯邦掌權者為三大首腦,而真正代表聯邦的皇帝卻形同虛設,只有無上尊榮和富貴。

玉卿再怎麽丟人也是他的omega,紀珩很反感大皇子的調笑,心生不耐煩,面上還得尊敬,便只能悄悄給他的酒杯裏混了其他烈性酒。

但他沒想到,只看還不能滿足,男人竟提出要去會會他的omega!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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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眼鏡]我還沒有名字嘞

[捂臉偷看]要不先叫大黃[笑哭]

大皇:我可去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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