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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裝O的恐同直男A “你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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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裝O的恐同直男A “你確……

“你確定他的信息素濃度不正常嗎?”

“確定。”

“這不像是一個被迫發情的omega該有的狀……”

玉卿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了,一副頹靡不振的模樣,眼神還有些呆滯,一時竟不知道他在哪裏。

只剩一些模糊的只言片語不斷在腦海中盤旋,待意識回籠才想起他正在位面中。

猛然驚坐起,剛一低頭就扯到了後脖頸一塊僵硬的肌肉,實在是酸痛難忍。

“我想起來了!”

正趴伏在任務光屏上打盹的白貓虎軀一震,吐出帶有倒刺的舌頭舔了舔爪子,舔了三秒才意識到,它又不是真的貓,連忙把爪子藏起來。

【咳咳,宿主你又雙叒叕怎麽了?!】

“悶壞的醫生!”玉卿咬緊後槽牙,右手托著脖子,維持著詭異的盯襠姿勢,冷哼一聲,“看我下次不紮回去!”

他努力仰頭看748,主動詢問關於楚承謹的任務最早在什麽時候,餘光中毛絨絨的貓臉竟一片霞紅,用貓爪擋著眼睛還忍不住看他的襠……

。盯襠貓

玉卿陰惻惻說了個風馬牛不相關的話題:“馬上要開春了,有些蛋也不必留了,對嗎”

748忽感下身一幻痛,連忙諂媚:【哎呀,宿主,還是正事重要。任務就在眼前哦,紀珩讓楚承謹留在紀家了。】

【接下來請宿主放心大膽地欺辱楚承謹! 哦吼吼。】

聽到情報,玉卿才滿意,掀開毛毯就往下跑,忍著脖頸的疼痛開門 ,白瞎了一米七的身高,視線還沒有一米六高。

“瑪德,真毒啊!”他飆著怒氣,走路神似弓腰的老爺爺,恨不能馬上拿個打針管紮回去,“我去,真雞兒疼,看我不弄死你丫的!”

豪情狀語剛放完,視野範圍內便出現了一截白衣,“我——去!”

這是撞上正主了!事實證明,不要在背後說別人壞話,被針管支配的恐懼還存在,玉卿莫名低了分貝。

絕對不是因為慫,而是在可憐楚承謹之後的遭遇,玉卿心想。

“別裝老頭了,過來吃飯。我出去一趟接個人。”

門口傳來紀珩的聲音,玉卿當即就惱了,又惦記著不能崩原身在他面前的人設,只能在心底痛罵,裝你大爺!

楚承謹性冷,紀珩走後就不再說話,餐廳傳來輕微的筷勺碰撞聲。

越走近,雞湯的香味越濃,玉卿吸溜了一下空氣,肚子就捧場地咕嚕,咕嚕響起來,五米以內都能聽見。

他臉上掛不住,羞惱著臉頰紅彤一片,嘴還不饒人,“餵! 姓楚的,過來把我扶到餐桌那裏。”

昨天想勾引人的時候,一口一個楚醫生,今天起惱了,就喊姓楚的,論翻臉這塊,著實權威。

楚承謹擺放餐具的手一頓,好笑地看了眼玉卿非常不雅的姿勢,眼中閃爍著惡意的興味。

只是稍微晾了小少爺幾秒,便惹他不快:“快點的,又不是聾了。”

“來了”,楚承謹笑意盈盈地迎上前,伸出白玉暖和的掌心。

真伸手幫忙,玉卿卻不樂意了,這雙手不知道做過什麽,五指都有一層薄繭,寬大硬朗。

男人的臟手,玉卿嘀咕著,一手打掉了楚承謹,用力不大,屈辱性極強。

“又臟又醜。”

“你說方向就行,我要坐離雞湯最近的座位。”

隱忍不住的諷刺笑聲闖進玉卿的耳膜,剛才揮手牽扯了手臂和脖子,他嘶地疼著,吸著冷氣,再仔細聽竟又沒有了。

這突兀的笑聲讓他心底發毛,然而一坐下,鮮美的湯便占據了他全部心神,框框灌了好幾大勺。

嗝~悠長響亮的打嗝聲後,玉卿摸著喝鼓的肚子,十分愜意地躺在椅子上。

還是美食治愈,甚至腺體的疼痛也似乎減退了很多。但有一處也慢慢脹起來了,飽足思□□果然不假,玉卿難堪地把長袖往下拉了拉。

“求求了,快點消下去!我還沒有找楚承謹麻煩,不能重新被紮啊!”玉卿近乎絕望地祈求。

只有在這時,他才能記得任務。

但下面的顯然聽不懂人話,精神百倍支楞著,就像在對楚承謹說:我又發春了!快來紮我的脖子老兄啊~

一直蓋著不走也很有問題,不可能藏得住。先發制人才是王道。

“咳”,玉卿匆忙環顧了下一片狼藉的桌面,思考著怎麽找茬,眼看楚承謹拿了碗筷要走,話從口出,“再給我做點雞湯過來。”

說完馬上就後悔了,做雞湯需要很長時間啊!!!他這個蠢腦子。

“廚房還有”,沒想到楚承謹還真乖乖應了。

“那你再給我呈一碗過來”,玉卿打定主意折騰楚承謹,翹著二郎腿,不停地抖呀抖,頤指氣使地吩咐。

“好。”

可楚承謹就像個逆來順受的乖寶寶,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打住,寶寶! 意識到危險的想法後,玉卿打了個惡寒,決定一會變本加厲。

一碗溫熱的雞湯重新放在了他面前,味道仍是那麽香,那麽迷人,迷人到他都要吐了。

吃飽後的雞湯毫無價值,玉卿故作苦惱,伸手摸了摸碗壁,“涼了。”

“再去加熱一下。”

呵呵,再加熱他也喝不進去,玉卿只盼著楚承謹趕緊發作,好讓他出一口惡氣,但楚承謹顯然是個有素養的人,竟又折返回廚房了!

這下可真是大開眼界了,玉卿神思恍惚地連忙逃去了臥室。

敵人太強大,他敗了!

不過他從這件事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真是身心分離的物種。他的精神萎靡了,但他的老二沒有啊!

熟悉的脹痛感和空虛感再次出現,玉卿羞憤地鉆進毯子裏,手慢慢地往下——

“玉卿,你在嗎?”

敲門聲嚇他一跳,手上一用力,差點把自己老二給掐斷! 玉卿無聲地疼出眼淚。

他只是想舒服一下啊,餵!!!

他不說話,就等著門外的人走,但對方很執著,等了會回答沒等到,直接開門而入。

哦不,看清打開門是紀珩的臉,玉卿氣死了還要微笑,“有什麽事嗎?哥哥。”

後兩個字簡直是從喉嚨縫裏擠出來。

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玉卿早晚要報覆回去。

紀珩看了眼在暖氣屋子還蓋得嚴嚴實實的玉卿,直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在香薰的掩蓋下,似乎還有一股熟悉的,腥甜的氣息,一時讓他恍了神。

“是我!”更柔和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管樂從紀珩高大的背後緩緩挪出,圍著白色圍巾,戴著小狐貍耳帽,軟圓的小臉十分可愛。

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自玉卿和紀珩結婚後,這還是他和玉卿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看到一窩雞頭樣子的玉卿,他顯然一時沒有辨認出,忍笑忍得臉頰通紅。

“想笑可以不用憋著,管哥哥。”

玉卿根本想不明白,他現在來幹什麽,終於要把自己趕走了麽?

紀珩臉色鐵青地對著管樂使眼色後就離開了房間。

情敵獨處最尷尬,玉卿搶了人家的心上人還有幾分自知之明,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地拍了下淩亂走狂野風的床:“那個,你坐。”

話音還沒落,管樂就坐過來了。

玉卿慶幸手撤得早,期盼著管樂趕緊教訓完自己離開,畢竟他老二還in著。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臥室內鬧鐘的分針轉了一小半,終於有聲音了。

“我給你發了好多消息,你怎麽都不理我?”

“啊?”

暖氣將衣著暖和的管樂的臉蛋烘得暖呼呼,粉嫩嫩。玉卿沒想到這種展開,咂摸著管樂話語裏的嗔怨,一時沒反應過來。

再一看管樂,兩顆葡萄眼水汪汪地盯著他看,好似在看負心人。

玉卿麻了,玉卿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面對脆弱的omega,玉卿不由自主放輕了語氣,試探:“不生氣嗎?我和紀珩結婚了。”

他仔細地觀察管樂,但管樂只是迷茫地看著他,神情裏沒有一絲怨懟,但還有隱約的憂傷,玉卿很快捕捉到了。

omega是要生孩子的人,很辛苦,很脆弱,玉卿知道,也心疼。

之前為了任務栽贓管樂已經很過意不去了,玉卿小到可憐的良心發著光,“對不起,其實omega也可以靠自己的,alpha也未必都是良人。”

說著說著,被面上洇濕了一團,原來是管樂鼻頭紅紅的流下了眼淚。

玉卿慌了,忙手忙腳亂地拿床頭櫃的抽紙,造孽啊,他還把人家惹哭了。正想說不行讓管樂打一頓,反正omega力度很小,不怎麽疼。

一雙手忽然摸進了被子裏,拉住了他正在路的手。

! 玉卿震驚地回頭看了眼管樂,誓死捍衛尊嚴。

“我懂,你辛苦了”,管樂扒拉不動玉卿的手,好奇地從掀開的被子看去。

等看清時已是羞紅了臉,竟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有這種時候。難道紀珩不管你嗎?臭alpha! ”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更小了,“沒想到你還這麽純情,不知道怎麽動啊,要不,我幫你?”

說到最後時,已經近乎耳語,但偏偏兩人離得近,玉卿聽得清清楚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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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哭]社死玉卿,真[眼鏡]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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