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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聽見了【二更】 “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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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聽見了【二更】 “我不喜歡你。”……

昨晚, 夏惠蘭就提前打來了電話,說她的房間都裝飾好了。

她妹妹聽到她要搬來,開心得蹦噠到打滾。

夏惠蘭就讓她把衣服和學習用品裝好, 會安排司機來接她。

於是,一大清早白穗子就忙著收拾行李箱。

上次她和白建軍吵過一架後,白建軍就沒搭理過她,在家把她當做透明人。

還是胡靜淑陪著她收拾衣物,白路洲不舍得嗷嗷叫, 一直反對她走,被白建軍踹了一腳就老實去幫忙整理行李了。

白穗子提著大包小包下樓, 白建軍到底還是不忍心,幫她一起搬了。

司機是個中年魁梧的大叔,徒手一提就把兩個行李箱全塞進商務車寬敞的後座了。

也是在這一秒,白穗子擡眸看見賀嘉名走到這。

他就站在不遠處小路的拐角處, 白穗子輕楞,她驚慌地瞟一眼剛折返上樓去拿行李的白建軍。

直到他要走過來, 遲疑一秒, 白穗子也朝他小跑而去。

停到他面前,她也沒緩過神,忐忑地出聲:“賀嘉名, 你回來了……”

“嗯。”他下巴朝那黑色的商務車一擡:“這什麽情況?”

白穗子還摟著幾本書, 她眼睫投下淡淡的陰影, 緊張的指尖扣著書頁,也沒敢直視他:“我要搬家了,以前是跟我爸住,我媽媽要把我接過去,不住在這了, 我們就不要一起上學了。”

沒有回應。

他一字不發看著她,看她這心虛勁。

片刻,他從容的猜到她有意瞞著他,反問道:“什麽時候決定的?今天?”

他異常冷靜,她卻一下就慌不擇路,如實說:“不是。”

賀嘉名點點頭,說:“你就沒想過要告訴我?”

“我是想說的……”白穗子說不出辯解的話,仔細看他沒波瀾的神情,張口問:“你生氣了嗎。”

被她騙去和喬心羽約會,這事本來就夠糟心的。

但他也說服了自己,也不能怪她。

可是,她又想不吭不響地搬走,連聲招呼都不打。

賀嘉名覺得可笑,“沒有。”

她慢慢的輕呼口氣。

“還有,你好像忘了你還欠我一封情書。”他也不想跟她裝糊塗了,打算攤牌:“寫了沒。”

“我寫了,一直忘了給你,我找一下……”白穗子低頭,急切地翻開一本厚厚的課外書,抽出一張信紙,遞給他。

他接過來,搓開折疊的紙單手捏著看起來。

從字跡能看出來是白穗子寫的,看清內容後他眉心一跳:

尊敬的賀嘉名同學,你好:

展信如唔

我喜歡你,像春風拂過山崗,生生不息。

我喜歡你,像夏日洋桔梗的花語,永恒不變。

我喜歡你,像秋入山河,吻過山川四季。

我喜歡你,像冬意漸濃,情意入骨。

我喜歡你,像日月星辰,來回交替。

我喜歡你,像大海潮起潮落,永無止境。

完。

就沒了?敷衍到極致,她是把春夏秋冬所有季節湊了個遍。

賀嘉名樂了,他從小就收到過不少女孩送的情書。

一開始他覺得新鮮會看起來,後來全都扔了。

但少不了全都是密密麻麻一大堆真情實感的話。

白穗子寫的,還是他見過最特別的情書。

你說她認真,連個署名都懶得寫,結尾就寫了個完字,就仿佛她不是在表達對他的感情,她是在作詩。

賀嘉名懷疑她編完第一句後,就開始硬湊,奇葩的是,整體讀下來還挺通順。

真是人才。

“還算過關吧,如果我說……”一抹烈陽落在他半張硬朗的臉龐上,他烏黑的眼眸翻湧著占有和強勢,一字一句問:“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會開心嗎。”

她輕怔,表情都空白好幾秒。

“沒聽懂?”賀嘉名不厭其煩道:“我是想說,我也喜歡你,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最近這兩天經常有人問她喜不喜歡他,白穗子也偷偷問過自己,最後得到的答案是她不敢去喜歡。

“賀嘉名。”聽到這個“也”字,白穗子小心翼翼啟唇:“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他揚眉,看著她問:“那你當初給我送月餅,就是為了感謝?”

“嗯,你幫過我。”他,他可能是誤會了,白穗子說:“我是一直很感激你,當時我不是喜歡你。”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

果不其然,又被他猜對了。

“你以為我喜歡你?”她錯愕問。

賀嘉名低頭連嘴角都沒扯出笑來,語氣有一絲自嘲:“是啊。”

“怪不得。”他桃花眼還蕩著深情的目光,直直撞進她眼睛裏粘膩糾纏不清,唇角也漫開一抹冷笑:“你會把我讓給別人。”

她也望著他,咽喉幾乎要被無聲的遏制住,張了張口:“我……”

“今天我也猜到了,你要是喜歡我的話,就不會幫喬心羽,還是你早就看出來我喜歡你了?”賀嘉名平日裏的吊兒郎當都化作煙散去了,這會兒,變得正經冷淡:“你騙我,在我這算是小事,我更想知道的是,你把我當成什麽了?不喜歡我就算了,還把我讓給別的女孩,你這麽大方,想讓我怎麽誇你,嗯?”

“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白穗子慌張解釋:“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但我不想傷害你,才沒有說。”

“以前你剛認識我,不喜歡我也正常。”他又看著她問:“現在呢,也不喜歡我?”

“……”

“說話。”

“我。”她低眸:“我不喜歡你。”

“看著我說。”

她輕呼吸,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賀嘉名,我不喜歡你。”

春風呼呼吹過,男生不說話了。

看著她幾秒轉開眼來,他盯著一棵梧桐樹的葉子看,忽閃忽閃,光穿透下來。

忽地,她看到他眉宇輕蹙,清晰的下顎線緊繃著,像是在忍耐什麽,他的眼尾微微泛紅。

緊接著,賀嘉名輕輕嘶了一聲,內心暗罵了句草,試圖勸說自己接受,不就是不喜歡他嗎。

不至於,他也不可能是傷心……就是有些不爽而已,是吧?

也太沒出息了。

草。

白穗子懵了,大腦嗡得一聲,脫口問:你……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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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賀孔雀:草草草。

誰懂,我這邊零下二十多度,足夠把某哥的眼淚凍成冰,到時候他每一滴淚,掉下來的瞬間就會變成一顆顆小碎冰。

然後我們的穗子就收集小碎冰,一顆,兩顆,三四顆……最後驚喜的發現,竟然能裝滿一整罐耶。

從此,穗子給某哥起了新的外號:

人魚公主賀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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