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if線:玄貓啊嗚x貍花貓六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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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番外.if線:玄貓啊嗚x貍花貓六一（3）
玄貓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六一那一張漂亮靈動又開朗的小貓臉。
它笑容甜蜜，眉眼彎彎。
發出了此間最甜美好聽的聲音。
玄貓楞神地望著六一，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聽。
哦不，現在它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將腦袋擡起來的力氣也沒有，它癱倒在軟墊上，只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六一。
六一歪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它困惑：“咦，你還聽不見嗎？”
“我看你做了手術，以為你可以聽見了。”六一還在嘟囔。
玄貓望著它，張開嘴，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一聲很輕的喵叫，一個沒有含義的語氣詞。
六一眼神驟亮，又將腦袋往前懟了一些，靠近玄貓說：“你能聽見了呀！”
玄貓慢慢點頭。
透過玻璃窗的反光，它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模樣似乎有些狼狽。
六一：“那你也可以說話了嗎？”
玄貓又點頭，它張開嘴嘗試說什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麻藥的勁沒有完全過去，還是因為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聲音、說過話了，所以它張開嘴以後並沒有說話一句完整的話。
只發出了很微弱的小貓叫聲。
六一憐惜地用腦袋蹭了蹭它的腦袋。
“別擔心，六一大王會保護你的。”六一向它承諾。
因為天生的“騎士病”，六一總會忍不住對同類散發溫暖和善心。
玄貓緊盯著它，眼神晃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亮光，是感動，也是動容。
它遇到了天使小貓。
“唔。”玄貓又發出了簡短的字音，但這是六一認識它這麽長時間來第一次聽到它的聲音，看來人類醫生真的治好了它的耳朵。
六一笑得格外開心：“太好啦！你可以說話啦！”
它發自內心地為它的同類開心。
“嗯！”被六一的笑容和語氣感染，玄貓也跟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顏。
六一舔了舔它頭頂的毛發，說：“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叫六一。”
玄貓看著六一，搖了搖頭。
“你不想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六一臉上的笑容嗖地下消失不見了，它苦著一張小貓臉靠近玄貓，“為什麽呀？我們難道不是好朋咪了嗎？”
“不，不……”玄貓急壞了，它剛能聽到聲音，也是這麽久來第一次嘗試說話，完全沒有適應聲帶的震顫感，它軟著四肢努力趴起來，往六一靠近，“不，不是那樣。”
很笨拙的發音方式，音調忽高忽低，連六一聽起來都覺得奇怪，玄貓更覺得羞赧了。
“不要急不要急。”六一聞到了它身上焦急的氣息，它安撫地舔了舔對方腦袋頂上亂糟糟的毛發，“你慢慢說吧，本大王會耐心聽完的。”
玄貓在腦海裏組織好語言，慢慢說：“我，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六一舔了下唇角，這才真正地正視它眼前這只外來貓。
“它們拋棄你了嗎？”六一問。
玄貓不說話，眼神的苦楚卻已經將答案告知給了六一。
它早就不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了，從記事起它就和媽媽弟弟一起四處奔波流浪，它更是在記事不久後就生病聽不見了，所以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麽都不知道，之後沒多久媽媽和弟弟就去世了，它跟著貓群一起流浪，但因為耳朵不能接收到它們的聲音，沒了媽媽庇護的它就理所當然地被拋棄了。
意識到被貓群拋棄了的它往貓群相反的方向走了。
走了很久很久才到了這裏來，認識了那只奶牛貓，和如今關心著它的六一。
“太壞了！”每個貓群都會有一個領導者，類似六一的身份地位這樣，而六一最是討厭不愛護幼小孱弱的那些同類。
它總是憤憤想，為什麽那一類小貓會被擁成貓群的老大。
六一低頭安撫地用鼻尖蹭了蹭玄貓的腦袋，用關懷的語氣說：“你放心，如果你決定跟著我了，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我會保護好你們所有小貓的。”
“為什麽？”玄貓想知道六一為什麽要這麽好，這麽無條件地對它們這麽好。
六一笑著：“因為我是六一大王呀！”
“六一大王。”玄貓喊了它一聲。
六一應下，開心說：“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大王，那我就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玄貓歪頭，不理解六一為何輕輕松松就對同類許諾了一輩子這樣的話。
對比起人類，它們的一輩子好短，所以它們不應該是在餘下的時間裏，更好地生活嗎？為什麽要許諾保護別貓一輩子這樣的話呢？
六一可不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玄貓的腦袋裏面已經裝了這麽多“十萬個為什麽”了。
它友好道：“既然你已經是我的貓貓大院一員了，沒有名字也不是事，我給你想一個好聽的名字吧！”
玄貓愕然：“什，麽？”
六一舔了舔爪子，認真思索半響後開口：“就叫‘啊嗚’吧！”
“這是希望你健康、快樂、平安的意思。”六一可是一只文化咪，取的名字那自然也是相當有文化。
“你喜歡嗎？”六一當然是十分滿意這個名字的，但畢竟是給別貓取名字，當然要得到當事咪的喜歡才行。
好在玄貓沒有任何思考地點了頭，“謝謝你。”
“不用謝啦！”六一將腦袋從玻璃窗拔了出去，在窗外和它說，“你現在醒了我就放心啦，我現在要先回貓貓大院一趟了，晚點會回來看你的，自己一只貓可以的吧？！”
“六，六一大王。”聽到六一要走，玄貓急切地刨著身下軟墊，努力讓自己往住院艙的窗口挪了過去，它又急又怕，“不要，我自己不可以的。”
它害怕被拋棄了。
如果六一去而不覆返了呢？那它之後又何去何從呢？
“六一，可以陪著我嗎？”它朝六一投去了可憐又讓貓憐惜的眼神。
壞了！六一作為貓大王，最不忍心看到自己的貓小弟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我會陪著你的。”六一又將腦袋從窗口鉆了進去，一低頭就幫它舔了舔頭頂的毛，“你相信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六一又說：“我昨天不是也回來了嗎？難道啊嗚你忘記了？”
玄貓聽到六一叫了自己“啊嗚”這個名字，眼神猛地一顫，似乎這個時候意識才一點點回籠，它似乎真的遇到了媽媽故事中的貓兒神。
“我，我會等你。”啊嗚說。
六一這下放心了，它又將腦袋從窗口拔出去，接著轉身四處望了望，突然跳下高臺，鉆回到了它們昨天睡覺的圍欄裏面，去裏面將它昨天叼來給玄貓的紅色小毛球叼了過來。
它將小毛球從窗口丟了進去。
“它叫溜溜，是我喜歡的玩具，現在我會讓它陪著你的。”六一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聞聞，上面是我的味道吧？”
玄貓低頭嗅了嗅，果然是六一身上的味道，一種淡淡的，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味道。
“嗯。”玄貓點了頭，將自己還使不上力氣雙爪擡起來，把小毛球藏在了自己的懷裏，像什麽不得了的珍寶。
六一轉身準備走，又回頭看了它一眼，朝它笑了笑，才跳下高臺離開了這間病房。
玄貓擡起腦袋，看著六一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視野裏面，它才小心翼翼垂下腦袋，將懷來的紅色小毛球刨出來，用爪子輕輕地推了兩下，又愛不釋爪地將它藏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好聞的味道，六一的味道，是溫暖的陽光的味道。
六一走了後不久，它抱著六一留給它的小毛球溜溜，又重新閉上眼睡著了過去。
這次它睡了很久。
而且還做了夢。
夢到了自己被貓群和貓首領決定拋棄的那一天。
那天刮了好大的風，天上烏壓壓的，隨時有可能會下暴風雨。
為了不讓雨水打濕自己的毛發，玄貓一直在跑，一直跑。
直到它摔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貓爪子，順著貓爪子，它擡起了腦袋，看向了站在眼前的貓。
是六一。
它站在光亮裏面，低頭和它打招呼：“啊嗚，你還好嗎？”
這道聲音刺破了夢境裏面一切怪異的場景，將它從虛妄的空間裏面拽醒了過來。
那不是夢裏的聲音，是現實裏六一真的在它耳邊說話！
玄貓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六一的腦袋離它僅僅毫厘的距離，它連六一呼在自己臉上的呼吸都能夠感覺到。
“啊！你醒啦？！”六一語氣驚喜。
玄貓屏住呼吸。
六一退開了一些，解釋：“我到的時候你在睡覺，所以我沒有叫醒你，但你好像做了可怕的夢。”
“你什麽時候到的？”玄貓發現自己的手腳可以自由活動了，開心地往六一湊近了一些。
“到了有一會兒啦。”六一語氣慢慢的。
“下次你可以叫醒我的。”玄貓說。
六一：“被打攪了睡覺，你不會生氣嗎？”
“不會的。”準確的說，如果是六一的話，它就絕對不會生氣。
六一幫它舔順了身上的毛，慢悠悠說：“你餓了嗎？那邊有人類給我們準備的貓罐頭和貓糧，我們去吃飯吧！”
“你吃過了嗎？”玄貓打了麻醉後又睡了很久，剛起身爪子還不太利落，走路晃一晃的。
六一：“當然還沒有啦，我很快跑回貓貓大院和它們交代了一些事情，又調解了它們之間的一些小矛盾，連水都沒喝就來找你了呢！”
玄貓大受感動，它主動地回蹭了六一的腦袋，卻因為脖子上的伊麗莎白圈，行動受到了限制，只好用尾巴勾了勾它的尾巴表示友好。
六一察覺到了它的意圖，主動蹭了下它的腦袋，說：“吃飯吧！吃完飯我們一起玩耍！”
“你今天也會留下來陪著我嗎？”玄貓小心翼翼試探問。
六一點頭，許諾：“到你康覆出院之前，我都會一直陪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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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貓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六一那一張漂亮靈動又開朗的小貓臉。
它笑容甜蜜，眉眼彎彎。
發出了此間最甜美好聽的聲音。
玄貓楞神地望著六一，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聽。
哦不，現在它全身都沒有力氣，連將腦袋擡起來的力氣也沒有，它癱倒在軟墊上，只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六一。
六一歪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它困惑：“咦，你還聽不見嗎？”
“我看你做了手術，以為你可以聽見了。”六一還在嘟囔。
玄貓望著它，張開嘴，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一聲很輕的喵叫，一個沒有含義的語氣詞。
六一眼神驟亮，又將腦袋往前懟了一些，靠近玄貓說：“你能聽見了呀！”
玄貓慢慢點頭。
透過玻璃窗的反光，它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模樣似乎有些狼狽。
六一：“那你也可以說話了嗎？”
玄貓又點頭，它張開嘴嘗試說什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麻藥的勁沒有完全過去，還是因為它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聲音、說過話了，所以它張開嘴以後並沒有說話一句完整的話。
只發出了很微弱的小貓叫聲。
六一憐惜地用腦袋蹭了蹭它的腦袋。
“別擔心，六一大王會保護你的。”六一向它承諾。
因為天生的“騎士病”，六一總會忍不住對同類散發溫暖和善心。
玄貓緊盯著它，眼神晃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亮光，是感動，也是動容。
它遇到了天使小貓。
“唔。”玄貓又發出了簡短的字音，但這是六一認識它這麽長時間來第一次聽到它的聲音，看來人類醫生真的治好了它的耳朵。
六一笑得格外開心：“太好啦！你可以說話啦！”
它發自內心地為它的同類開心。
“嗯！”被六一的笑容和語氣感染，玄貓也跟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顏。
六一舔了舔它頭頂的毛發，說：“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叫六一。”
玄貓看著六一，搖了搖頭。
“你不想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六一臉上的笑容嗖地下消失不見了，它苦著一張小貓臉靠近玄貓，“為什麽呀？我們難道不是好朋咪了嗎？”
“不，不……”玄貓急壞了，它剛能聽到聲音，也是這麽久來第一次嘗試說話，完全沒有適應聲帶的震顫感，它軟著四肢努力趴起來，往六一靠近，“不，不是那樣。”
很笨拙的發音方式，音調忽高忽低，連六一聽起來都覺得奇怪，玄貓更覺得羞赧了。
“不要急不要急。”六一聞到了它身上焦急的氣息，它安撫地舔了舔對方腦袋頂上亂糟糟的毛發，“你慢慢說吧，本大王會耐心聽完的。”
玄貓在腦海裏組織好語言，慢慢說：“我，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六一舔了下唇角，這才真正地正視它眼前這只外來貓。
“它們拋棄你了嗎？”六一問。
玄貓不說話，眼神的苦楚卻已經將答案告知給了六一。
它早就不知道自己出生的地方了，從記事起它就和媽媽弟弟一起四處奔波流浪，它更是在記事不久後就生病聽不見了，所以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麽都不知道，之後沒多久媽媽和弟弟就去世了，它跟著貓群一起流浪，但因為耳朵不能接收到它們的聲音，沒了媽媽庇護的它就理所當然地被拋棄了。
意識到被貓群拋棄了的它往貓群相反的方向走了。
走了很久很久才到了這裏來，認識了那只奶牛貓，和如今關心著它的六一。
“太壞了！”每個貓群都會有一個領導者，類似六一的身份地位這樣，而六一最是討厭不愛護幼小孱弱的那些同類。
它總是憤憤想，為什麽那一類小貓會被擁成貓群的老大。
六一低頭安撫地用鼻尖蹭了蹭玄貓的腦袋，用關懷的語氣說：“你放心，如果你決定跟著我了，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我會保護好你們所有小貓的。”
“為什麽？”玄貓想知道六一為什麽要這麽好，這麽無條件地對它們這麽好。
六一笑著：“因為我是六一大王呀！”
“六一大王。”玄貓喊了它一聲。
六一應下，開心說：“既然你叫了我一聲大王，那我就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玄貓歪頭，不理解六一為何輕輕松松就對同類許諾了一輩子這樣的話。
對比起人類，它們的一輩子好短，所以它們不應該是在餘下的時間裏，更好地生活嗎？為什麽要許諾保護別貓一輩子這樣的話呢？
六一可不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玄貓的腦袋裏面已經裝了這麽多“十萬個為什麽”了。
它友好道：“既然你已經是我的貓貓大院一員了，沒有名字也不是事，我給你想一個好聽的名字吧！”
玄貓愕然：“什，麽？”
六一舔了舔爪子，認真思索半響後開口：“就叫‘啊嗚’吧！”
“這是希望你健康、快樂、平安的意思。”六一可是一只文化咪，取的名字那自然也是相當有文化。
“你喜歡嗎？”六一當然是十分滿意這個名字的，但畢竟是給別貓取名字，當然要得到當事咪的喜歡才行。
好在玄貓沒有任何思考地點了頭，“謝謝你。”
“不用謝啦！”六一將腦袋從玻璃窗拔了出去，在窗外和它說，“你現在醒了我就放心啦，我現在要先回貓貓大院一趟了，晚點會回來看你的，自己一只貓可以的吧？！”
“六，六一大王。”聽到六一要走，玄貓急切地刨著身下軟墊，努力讓自己往住院艙的窗口挪了過去，它又急又怕，“不要，我自己不可以的。”
它害怕被拋棄了。
如果六一去而不覆返了呢？那它之後又何去何從呢？
“六一，可以陪著我嗎？”它朝六一投去了可憐又讓貓憐惜的眼神。
壞了！六一作為貓大王，最不忍心看到自己的貓小弟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我會陪著你的。”六一又將腦袋從窗口鉆了進去，一低頭就幫它舔了舔頭頂的毛，“你相信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六一又說：“我昨天不是也回來了嗎？難道啊嗚你忘記了？”
玄貓聽到六一叫了自己“啊嗚”這個名字，眼神猛地一顫，似乎這個時候意識才一點點回籠，它似乎真的遇到了媽媽故事中的貓兒神。
“我，我會等你。”啊嗚說。
六一這下放心了，它又將腦袋從窗口拔出去，接著轉身四處望了望，突然跳下高臺，鉆回到了它們昨天睡覺的圍欄裏面，去裏面將它昨天叼來給玄貓的紅色小毛球叼了過來。
它將小毛球從窗口丟了進去。
“它叫溜溜，是我喜歡的玩具，現在我會讓它陪著你的。”六一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你聞聞，上面是我的味道吧？”
玄貓低頭嗅了嗅，果然是六一身上的味道，一種淡淡的，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味道。
“嗯。”玄貓點了頭，將自己還使不上力氣雙爪擡起來，把小毛球藏在了自己的懷裏，像什麽不得了的珍寶。
六一轉身準備走，又回頭看了它一眼，朝它笑了笑，才跳下高臺離開了這間病房。
玄貓擡起腦袋，看著六一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了視野裏面，它才小心翼翼垂下腦袋，將懷來的紅色小毛球刨出來，用爪子輕輕地推了兩下，又愛不釋爪地將它藏在了自己的懷抱裏。
好聞的味道，六一的味道，是溫暖的陽光的味道。
六一走了後不久，它抱著六一留給它的小毛球溜溜，又重新閉上眼睡著了過去。
這次它睡了很久。
而且還做了夢。
夢到了自己被貓群和貓首領決定拋棄的那一天。
那天刮了好大的風，天上烏壓壓的，隨時有可能會下暴風雨。
為了不讓雨水打濕自己的毛發，玄貓一直在跑，一直跑。
直到它摔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貓爪子，順著貓爪子，它擡起了腦袋，看向了站在眼前的貓。
是六一。
它站在光亮裏面，低頭和它打招呼：“啊嗚，你還好嗎？”
這道聲音刺破了夢境裏面一切怪異的場景，將它從虛妄的空間裏面拽醒了過來。
那不是夢裏的聲音，是現實裏六一真的在它耳邊說話！
玄貓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六一的腦袋離它僅僅毫厘的距離，它連六一呼在自己臉上的呼吸都能夠感覺到。
“啊！你醒啦？！”六一語氣驚喜。
玄貓屏住呼吸。
六一退開了一些，解釋：“我到的時候你在睡覺，所以我沒有叫醒你，但你好像做了可怕的夢。”
“你什麽時候到的？”玄貓發現自己的手腳可以自由活動了，開心地往六一湊近了一些。
“到了有一會兒啦。”六一語氣慢慢的。
“下次你可以叫醒我的。”玄貓說。
六一：“被打攪了睡覺，你不會生氣嗎？”
“不會的。”準確的說，如果是六一的話，它就絕對不會生氣。
六一幫它舔順了身上的毛，慢悠悠說：“你餓了嗎？那邊有人類給我們準備的貓罐頭和貓糧，我們去吃飯吧！”
“你吃過了嗎？”玄貓打了麻醉後又睡了很久，剛起身爪子還不太利落，走路晃一晃的。
六一：“當然還沒有啦，我很快跑回貓貓大院和它們交代了一些事情，又調解了它們之間的一些小矛盾，連水都沒喝就來找你了呢！”
玄貓大受感動，它主動地回蹭了六一的腦袋，卻因為脖子上的伊麗莎白圈，行動受到了限制，只好用尾巴勾了勾它的尾巴表示友好。
六一察覺到了它的意圖，主動蹭了下它的腦袋，說：“吃飯吧！吃完飯我們一起玩耍！”
“你今天也會留下來陪著我嗎？”玄貓小心翼翼試探問。
六一點頭，許諾：“到你康覆出院之前，我都會一直陪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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