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有一就有二 他與陽子的緣分，就到此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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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有一就有二 他與陽子的緣分，就到此為……
“哈哈哈, 結、結束了嗎……”
三日月無力地靠在總司懷中，略顯單薄的身軀仍在不住顫抖。
被汗水浸透的深藍色發絲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被譽為天下最美的眼眸半闔著,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凈化過程中的劇痛耗盡了三日月全部的力氣, 此刻他連擡起手指都顯得艱難。
竟然在主人和兄長們面前露出這樣狼狽的一面，真是太失態了。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三日月。”
總司的手臂穩穩地托著三日月的後背，用手帕輕柔地拭去三日月額角的冷汗。
結界外的晴明放下結印的雙手, 仔細觀察著三日月的氣息, 確認汙穢確實已經全部祛除, 這才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圓滿的結局, 很好。
結界隨著晴明意念一動而解除, 鹽粒劃出的圓環漸漸隱入地面。
“真是驚險啊。”
晴明漫步走近, 蝙蝠扇在指尖輕轉，“若是再晚上片刻, 就連我也只能選擇最糟糕的方案了。”
“倒是你, 總司，靈力消耗過度了。”
晴明俯身探查總司的情況，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的指尖輕觸總司染血的唇角,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 刺目的鮮紅便消失無蹤。
三條家的刀劍們這時才敢靠攏過來。
今劍第一個撲到三日月身邊, 小小的手掌緊緊抓住弟弟狩衣的袖角, 眼眶泛紅。
“笨蛋三日月！剛才嚇死我了！以後不許再瞞著我們了, 知道嗎！”
小狐丸沈默地跪坐在另一側，仔細端詳著三日月恢覆清明的眼眸，伸手輕輕理順三日月淩亂的發絲。
“這回可真是讓我們擔心夠了。”
巖融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上三日月的頭頂, 動作輕柔得與他龐大的身形毫不相稱。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硬撐了，知道嗎？”
石切丸輕聲念誦著感謝的祝詞，臉上浮現出釋然的微笑。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石頭才終於落地。
三日月望著圍攏在身邊的兄長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將額頭輕輕抵在總司的肩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總司的心柔軟下來，他調整了下姿勢，讓三日月靠得更舒適些。
晴明觀察著這一幕，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滿意的點點頭。
“那麽，接下來該處理另一位了。”
他轉頭望向廊下始終安靜等待著的高裏要和白汕子。
總司聞言想要起身，卻被三日月輕輕拉住了衣袖。
“主人……”
三日月用略顯拖長的尾音留住了總司，“請稍作休息。我的事情，已經讓您耗費太多心力了。”
小狐丸立即會意，接過話頭。
“正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主人您和三日月都需要恢覆。”
今劍已經機靈地跑回宅邸，請求小紙人的幫助，不一會兒就抱著柔軟的坐墊和薄毯回來。
巖融小心地攙扶著三日月在墊子上坐好，石切丸則端來了補充靈力的茶水，藥研則在沈思回去之後應該怎麽給總司補身體。
總司看著刀劍們默契的配合，終於讓步，剛才的儀式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靈力，現在腦子暈的厲害。
接過石切丸遞來的茶水輕啜一口，總司在三日月身旁坐下，溫熱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靈氣流入體內，稍稍緩解了疲憊。
晴明已經走向高裏要，少年依舊安靜地坐在廊下，白汕子守在他身旁，女怪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泰麒的狀況比三日月更加覆雜。”
晴明在少年面前跪坐下來，蝙蝠扇輕點下頜，“斷了角，又食用了葷腥，未能阻止使令傷人，被人類厭惡詛咒……如果不是黑麒麟的話，泰麒現在，早已經死了。”
女怪的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恨不得殺死傷害了泰麒的自己，但是，泰麒更重要，在確認泰麒回到屬於他的世界之前，這幅身軀，還不能死。
“求您救救泰麒……他自從流落到這個世界，就一日比一日虛弱……”
“如今，泰麒最大的麻煩是來自於你們兩個，又因為你們現在被汙染的太深，所以為了避免傷害到泰麒，接下來，直到泰麒痊愈之前，我都會將你們封印，隔斷你們之間的聯系。”
晴明示意今劍拿來剛剛在儀式中使用過的鏡子。
鏡面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映照出高裏要蒼白的面容。
晴明口中念念有詞，古老的咒文在夜色中回蕩。
汕子痛苦地抑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與泰麒的聯系越來越微弱，被茶水中靈力壓制住的惡意不斷湧出，全憑汕子的理智死死壓住，不讓自己做出傷人的舉動。
但另一只使令卻做不到這般克制。
高裏要的影子猛然暴漲，扭曲的獸形從中湧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汕子驚恐地試圖阻攔，卻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狠狠拍開，重重撞在柱子上。
“小心！”
三日月強撐著想要起身，卻被總司按住了。
只見大陰陽師不慌不忙地展開蝙蝠扇，在空中劃出五芒星的軌跡。
“禁。”
隨著晴明的命令，五芒星的光芒籠罩住暴走的使令，瘋狂的獸形在光芒中掙紮、扭曲，最終化作縷縷黑煙，被重新封印回高裏要的影子裏。
高裏要怔怔地看著這一切，淚水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它……曾經保護過我……”
“我知道。”
晴明的聲音柔和下來，“所以這只是暫時的安置。待你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自然可以還它們清凈。”
白汕子匍匐在地，身形逐漸消失。
“謝謝您……”
總司靜靜觀察著這一切，忽然開口：“所以，泰麒需要暫且留在你這裏嗎？”
“是必須。”
晴明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即使是我，也只能讓泰麒稍微好受一點，他最需要的，是回到十二國，回到屬於他的世界。而契機，就在你的朋友，名為中島陽子的女孩身上。”
他目光炯炯，繼續說道：“她是命中註定的王，在屬於她的麒麟到來之時，就是泰麒回去之日。”
說到這裏，晴明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讓泰麒在合適的時間回去的。操太多心可對身體發育不好。”
“交給你我也放心，那麽，目前，只剩下髭切了是吧？真是棘手……”
總司打了個哈欠，他鮮少有這樣耗費巨大的時候，所以現在困的不行。
“不不，髭切殿的難度可遠遠比不上三日月殿。以你的實力，想必在凈化髭切殿的過程中，應當是不會出現如三日月殿這種的意外的。”
晴明搖了搖蝙蝠扇，糾正道。
“那太好了，我真怕髭切的凈化過程也出現意外，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
放松下來的總司總算可以好好品嘗杯中的茶水了。
茶水清澈清澈，倒映出總司略顯疲憊的面容。
“所以，那個高中生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嗎？”
現世的家裏，陽子連燭臺切精心準備的點心都顧不得品嘗，身體前傾，急切地向總司確認。
從晴明那裏知道陽子身份不一般的總司內心有些覆雜，他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茶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他可從來沒有想到他這種身份的人竟然能與異世界的王成為朋友。
在離去之前，晴明曾這樣對他說過。
“名為中島陽子的少女，並非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生靈。在回去後，她就不可以再返回這個世界了，不然，頻繁的接壤對兩個世界都是極大的破壞。”
大陰陽師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好好珍惜這段最後你們一起在現世裏的時間吧，以後，就沒辦法再這樣方便的一起逛街了。”
沈浸在朋友將要離去的悲傷情緒中，總司沒有註意到晴明藏在蝙蝠扇後略微上揚的嘴角。
從平安時代歸來後，總司將自己的作業全都交給長谷部負責，空出來的時間則帶著陽子一起出去逛街。
立香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確實，以立香的敏銳，察覺不到才是怪事。
陽子過去一直是作為乖乖女在父母和學校的束縛下生活，在結交了總司和立香後，驟然放開的她比普通的少女更熱衷於逛街。
有身邊這兩位洋溢著不同氣息的男子高中生相伴，即使是她那頭顯眼的紅發也沒有那麽引人註目了。
陽子覺得，這段時間，是她迄今為止的人生裏，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她可以放肆地大笑，可以隨意地品嘗街邊的小吃，可以不用擔心他人的目光。
直到某一天，她的半身，她的麒麟，跨越了空間，來到她面前，認她為主。
從此，少女將要走向艱難的成王之路。
而總司，除了默默祝福，別無他法。
他無法跟著少女一起前往異世界，幫助她一臂之力。
要知道，每次開啟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都會對兩個世界的人們的生命和財產造成損失，時政也靠不住，總司只得放棄。
或許，他與陽子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就像，他與新選組的大家的緣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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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結、結束了嗎……”
三日月無力地靠在總司懷中，略顯單薄的身軀仍在不住顫抖。
被汗水浸透的深藍色發絲貼在他蒼白的臉頰上，被譽為天下最美的眼眸半闔著,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珠。
凈化過程中的劇痛耗盡了三日月全部的力氣, 此刻他連擡起手指都顯得艱難。
竟然在主人和兄長們面前露出這樣狼狽的一面，真是太失態了。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三日月。”
總司的手臂穩穩地托著三日月的後背，用手帕輕柔地拭去三日月額角的冷汗。
結界外的晴明放下結印的雙手, 仔細觀察著三日月的氣息, 確認汙穢確實已經全部祛除, 這才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
圓滿的結局, 很好。
結界隨著晴明意念一動而解除, 鹽粒劃出的圓環漸漸隱入地面。
“真是驚險啊。”
晴明漫步走近, 蝙蝠扇在指尖輕轉，“若是再晚上片刻, 就連我也只能選擇最糟糕的方案了。”
“倒是你, 總司，靈力消耗過度了。”
晴明俯身探查總司的情況，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的指尖輕觸總司染血的唇角, 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 刺目的鮮紅便消失無蹤。
三條家的刀劍們這時才敢靠攏過來。
今劍第一個撲到三日月身邊, 小小的手掌緊緊抓住弟弟狩衣的袖角, 眼眶泛紅。
“笨蛋三日月！剛才嚇死我了！以後不許再瞞著我們了, 知道嗎！”
小狐丸沈默地跪坐在另一側，仔細端詳著三日月恢覆清明的眼眸，伸手輕輕理順三日月淩亂的發絲。
“這回可真是讓我們擔心夠了。”
巖融巨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撫上三日月的頭頂, 動作輕柔得與他龐大的身形毫不相稱。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硬撐了，知道嗎？”
石切丸輕聲念誦著感謝的祝詞，臉上浮現出釋然的微笑。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石頭才終於落地。
三日月望著圍攏在身邊的兄長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將額頭輕輕抵在總司的肩上。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總司的心柔軟下來，他調整了下姿勢，讓三日月靠得更舒適些。
晴明觀察著這一幕，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滿意的點點頭。
“那麽，接下來該處理另一位了。”
他轉頭望向廊下始終安靜等待著的高裏要和白汕子。
總司聞言想要起身，卻被三日月輕輕拉住了衣袖。
“主人……”
三日月用略顯拖長的尾音留住了總司，“請稍作休息。我的事情，已經讓您耗費太多心力了。”
小狐丸立即會意，接過話頭。
“正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主人您和三日月都需要恢覆。”
今劍已經機靈地跑回宅邸，請求小紙人的幫助，不一會兒就抱著柔軟的坐墊和薄毯回來。
巖融小心地攙扶著三日月在墊子上坐好，石切丸則端來了補充靈力的茶水，藥研則在沈思回去之後應該怎麽給總司補身體。
總司看著刀劍們默契的配合，終於讓步，剛才的儀式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靈力，現在腦子暈的厲害。
接過石切丸遞來的茶水輕啜一口，總司在三日月身旁坐下，溫熱的液體帶著淡淡的靈氣流入體內，稍稍緩解了疲憊。
晴明已經走向高裏要，少年依舊安靜地坐在廊下，白汕子守在他身旁，女怪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泰麒的狀況比三日月更加覆雜。”
晴明在少年面前跪坐下來，蝙蝠扇輕點下頜，“斷了角，又食用了葷腥，未能阻止使令傷人，被人類厭惡詛咒……如果不是黑麒麟的話，泰麒現在，早已經死了。”
女怪的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她恨不得殺死傷害了泰麒的自己，但是，泰麒更重要，在確認泰麒回到屬於他的世界之前，這幅身軀，還不能死。
“求您救救泰麒……他自從流落到這個世界，就一日比一日虛弱……”
“如今，泰麒最大的麻煩是來自於你們兩個，又因為你們現在被汙染的太深，所以為了避免傷害到泰麒，接下來，直到泰麒痊愈之前，我都會將你們封印，隔斷你們之間的聯系。”
晴明示意今劍拿來剛剛在儀式中使用過的鏡子。
鏡面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映照出高裏要蒼白的面容。
晴明口中念念有詞，古老的咒文在夜色中回蕩。
汕子痛苦地抑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與泰麒的聯系越來越微弱，被茶水中靈力壓制住的惡意不斷湧出，全憑汕子的理智死死壓住，不讓自己做出傷人的舉動。
但另一只使令卻做不到這般克制。
高裏要的影子猛然暴漲，扭曲的獸形從中湧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汕子驚恐地試圖阻攔，卻被一只巨大的爪子狠狠拍開，重重撞在柱子上。
“小心！”
三日月強撐著想要起身，卻被總司按住了。
只見大陰陽師不慌不忙地展開蝙蝠扇，在空中劃出五芒星的軌跡。
“禁。”
隨著晴明的命令，五芒星的光芒籠罩住暴走的使令，瘋狂的獸形在光芒中掙紮、扭曲，最終化作縷縷黑煙，被重新封印回高裏要的影子裏。
高裏要怔怔地看著這一切，淚水不住從眼眶中滑落。
“它……曾經保護過我……”
“我知道。”
晴明的聲音柔和下來，“所以這只是暫時的安置。待你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自然可以還它們清凈。”
白汕子匍匐在地，身形逐漸消失。
“謝謝您……”
總司靜靜觀察著這一切，忽然開口：“所以，泰麒需要暫且留在你這裏嗎？”
“是必須。”
晴明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即使是我，也只能讓泰麒稍微好受一點，他最需要的，是回到十二國，回到屬於他的世界。而契機，就在你的朋友，名為中島陽子的女孩身上。”
他目光炯炯，繼續說道：“她是命中註定的王，在屬於她的麒麟到來之時，就是泰麒回去之日。”
說到這裏，晴明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讓泰麒在合適的時間回去的。操太多心可對身體發育不好。”
“交給你我也放心，那麽，目前，只剩下髭切了是吧？真是棘手……”
總司打了個哈欠，他鮮少有這樣耗費巨大的時候，所以現在困的不行。
“不不，髭切殿的難度可遠遠比不上三日月殿。以你的實力，想必在凈化髭切殿的過程中，應當是不會出現如三日月殿這種的意外的。”
晴明搖了搖蝙蝠扇，糾正道。
“那太好了，我真怕髭切的凈化過程也出現意外，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
放松下來的總司總算可以好好品嘗杯中的茶水了。
茶水清澈清澈，倒映出總司略顯疲憊的面容。
“所以，那個高中生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嗎？”
現世的家裏，陽子連燭臺切精心準備的點心都顧不得品嘗，身體前傾，急切地向總司確認。
從晴明那裏知道陽子身份不一般的總司內心有些覆雜，他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茶水，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他可從來沒有想到他這種身份的人竟然能與異世界的王成為朋友。
在離去之前，晴明曾這樣對他說過。
“名為中島陽子的少女，並非是我們這個世界的生靈。在回去後，她就不可以再返回這個世界了，不然，頻繁的接壤對兩個世界都是極大的破壞。”
大陰陽師的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好好珍惜這段最後你們一起在現世裏的時間吧，以後，就沒辦法再這樣方便的一起逛街了。”
沈浸在朋友將要離去的悲傷情緒中，總司沒有註意到晴明藏在蝙蝠扇後略微上揚的嘴角。
從平安時代歸來後，總司將自己的作業全都交給長谷部負責，空出來的時間則帶著陽子一起出去逛街。
立香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也跟著他們一起胡鬧。
確實，以立香的敏銳，察覺不到才是怪事。
陽子過去一直是作為乖乖女在父母和學校的束縛下生活，在結交了總司和立香後，驟然放開的她比普通的少女更熱衷於逛街。
有身邊這兩位洋溢著不同氣息的男子高中生相伴，即使是她那頭顯眼的紅發也沒有那麽引人註目了。
陽子覺得，這段時間，是她迄今為止的人生裏，最快樂的一段時間。
她可以放肆地大笑，可以隨意地品嘗街邊的小吃，可以不用擔心他人的目光。
直到某一天，她的半身，她的麒麟，跨越了空間，來到她面前，認她為主。
從此，少女將要走向艱難的成王之路。
而總司，除了默默祝福，別無他法。
他無法跟著少女一起前往異世界，幫助她一臂之力。
要知道，每次開啟連接兩個世界的通道，都會對兩個世界的人們的生命和財產造成損失，時政也靠不住，總司只得放棄。
或許，他與陽子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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