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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四小只的初見 這種人當他妹妹的隊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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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四小只的初見 這種人當他妹妹的隊友真……

庭院中一片寂靜, 只有風吹過紫藤花葉的聲音。

柱們齊刷刷地擡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都聽到了什麽。

空氣中凝固的沈默被悲鳴嶼行冥悲慟的哭聲打破。

巨大的巖柱淚如泉湧, 聲音沈痛萬分。

“啊啊……即便是主公大人的請求……也請恕我無法讚同。”

天元嗤笑一聲, 他輕蔑的瞥了一眼總司懷中依舊酣睡的幼童形態的炭治郎,迅速收回目光。

“需要鬼的幫助才能殺死無慘,未免太不華麗了。”

面對如此強烈的反對,耀哉的神色卻未見絲毫波瀾, 他側首示意侍立一旁的長女雛衣, “把信給大家看看吧。”

雛衣面帶溫婉微笑, 從容地取出一封書信, 展開後, 用清晰平穩的聲調朗讀起來。

信是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親筆所書。

省略掉問候與閑談, 核心意思十分簡潔:他,連同現任水柱錆兔、富岡義勇, 以及已具備柱級實力的真菇, 四人願以性命為沖田總司及其擔保的竈門炭治郎作保。若炭治郎日後有任何危害人類之舉,他們四人,連同總司, 將一並切腹謝罪。

三位水柱就不再多說, 信中的真菇眾柱也都有所耳聞。

這位以速度見長的強大少女可以說是只需要時間, 成為柱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目光不再聚焦於神色自若的總司, 而是齊刷刷地轉向了錆兔和義勇。

柱之間時常協同任務, 彼此頗為熟悉。

無論是成熟可靠的錆兔, 還是善良開朗的義勇,在隊內都有著極高的人氣。

正因如此,聽到兩人竟然為一只不熟悉的鬼做出此等不負責任的決定, 眾柱先是愕然,隨即湧上的便是被背叛的憤怒。

一直強壓怒火的蝴蝶忍再也無法維持表面平靜,“兩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鬼殺隊柱級隊員多年來從無減員,現在僅僅只憑一只連弦都不是的鬼就可以讓鬼殺隊付出如此嚴重的代價嗎?!”

總司在一旁小聲插話,“其實炭治郎現在的實力,大概能有上弦水準。”

蝴蝶忍額角迸起一根青筋,殺人的目光立刻釘在總司臉上,後者識趣地閉了嘴。

小芭內更是毫不客氣,“想死你們自己去死!身為柱卻帶頭踐踏隊律,你們想讓下面那些拼死戰鬥的隊員怎麽想?是想讓鬼殺隊成為一個笑話嗎?!”

這般刺耳的言論讓錆兔和義勇同時皺緊了眉頭。

總司也無法再保持事不關己的姿態,他瞇起眼,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

“可是,我們這邊,已經有數位足夠分量的劍士用性命為炭治郎擔保了。諸位若是堅持,光靠嘴說恐怕不夠分量吧?不如也拿出同等的覺悟來如何?所以,如果想要反對,也請諸位堵上自己的生命吧。”

小芭內簡直要吐出來了,為一只鬼堵上性命?!這世界上怎麽能有如此惡毒的話!

看到周圍持反對意見的柱臉上也浮現出明顯的抗拒與寒意,總司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高了。

庭院內陷入了一種僵持的寂靜,但從眾柱緊繃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還是不服。

無論怎麽說,鬼在鬼殺隊就是無法被接受啊,殺死鬼,就是鬼殺隊的使命。

耀哉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他將模糊的視線轉向總司,語氣帶上一絲歉意。

“總司,麻煩你將炭治郎喚醒吧。我想,讓大家親眼見識一下這孩子的血鬼術,或許能改變一些看法。”

總司無所謂地聳聳肩,低頭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一縷鮮紅的血珠滲出,散發出對鬼而言無法抗拒的甜香。

這氣息瞬間鉆入炭治郎的鼻腔,熟睡中的他喉頭滾動,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他猛地睜開眼,鬼的豎瞳在他紅色的眼眸中清晰可見。

眾柱瞬間緊張起來,身體下意識進入戒備狀態,緊盯著炭治郎的一舉一動。

然而,在總司淡定和杏壽郎鼓勵的目光註視下,炭治郎醒來後的第一反應並非攻擊或覓食,而是焦急地抓住總司的手,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充滿關切。

“總司先生!您受傷了?請讓我來幫您治療!”

看到這一幕,香奈惠甚至比總司本人還要高興,她輕輕碰了碰身邊妹妹的胳膊,壓低聲音,難掩喜悅。

“看吧,忍,我就說這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忍依舊板著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炭治郎因極度饑餓,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變得單一,因此他並未留意周圍虎視眈眈的柱們,只是毫不猶豫地用尖銳的指甲劃破手臂。

如在無限列車上一樣,鮮紅的血液湧出,卻並未滴落,而是在空氣中迅速凝結,化作晶瑩剔透的青色結晶,如同擁有生命般,輕柔地覆蓋在總司的傷口上。

眨眼間,那點小傷便愈合如初,連疤痕都未留下。

眾柱的面色變了。

耀哉適時開口,

“正如大家所見,竈門炭治郎的存在,能極大提升鬼殺隊的容錯率,是誅殺無慘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更重要的是,無慘正在瘋狂地追尋著他。有了炭治郎,我們就等於掌握了無慘的行蹤。這是鬼殺隊千年以來從未有過的機會。我啊,並不想錯過呢。”

即使視線已經模糊,耀哉也仍然可以看到那青色的結晶,能感受到其蘊含的奇異生機。

青色彼岸花……嗎。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現在的炭治郎,對無慘而言,與青色彼岸花無異。

所以啊,無慘,你一定會為了得到這孩子不惜一切代價吧?

一定,會走出你自己的巢穴吧?

耀哉將這份極致的渴望深深埋入心底,轉向炭治郎,語氣愈發溫和:“竈門炭治郎。”

“是?”

炭治郎這才茫然地環顧四周,被這麽多氣息強大的人盯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聽到那溫和的呼喚,他下意識地望過去。

“你的妹妹,竈門禰豆子,已經等你很久了。不想去見見她嗎?”

“禰豆子?!請務必帶我去見她!”

炭治郎的眼睛瞬間亮了,他猛地從總司懷中跳下,身體在落地過程中迅速恢覆成本來的少年模樣,臉上寫滿了急切。

雖然搞不清現在是什麽狀況,不明白這些人是誰,但那些都可以稍後再問!禰豆子才是最重要的!

耀哉的次女,產屋敷日香,輕聲示意炭治郎跟上自己。

待炭治郎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門口,耀哉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總司,語氣轉為嚴肅。

“那麽,現在正式開始本次柱合會議。總司,詳細說明你遭遇鬼舞辻無慘的全部經過和相關情報。”

眾柱的目光瞬間灼熱起來,壓抑的激動在空氣中彌漫。

關於鬼王的情報,他們已等待了太久。

“那個,請問,剛才到底是……?”

跟隨在日香身後,炭治郎忍不住小聲詢問。

即使面對看似比自己年幼的女孩,炭治郎依然保持著禮貌。

日香輕聲細語地解釋。

“與你說話的是鬼殺隊的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也是我的父親。庭院裏的各位是鬼殺隊的‘柱’,是最高階的劍士。剛才是在召開柱合會議,商討如何對付無慘,以及……決定你的處置方式。請放心,雖然你是鬼,但主公大人允許你活下來。只是,希望你今後能更加努力,不要辜負這份信任。”

“我會的!”

炭治郎握緊拳頭,想到總司先生的維護,想到煉獄先生最後的接納,心中充滿感激和決心,“我一定會和禰豆子一起努力殺鬼,一定要殺死無慘!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我們到了。這裏是蝶屋,是受傷劍士療養的地方。你的妹妹竈門禰豆子在之前討伐下弦鬼·累的戰鬥中受了傷,正在這裏休養。”

不等日香的話語說完,聽到妹妹受傷的炭治郎已經沖了出去。

對擁有靈敏嗅覺,成為鬼之後嗅覺再度加強的炭治郎而言,禰豆子的位置再清晰不過了。

在鬼的身體素質下,幾乎 只是一個呼吸間,炭治郎便停在了一扇房門前。

他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房間內,躺在床上的禰豆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緩緩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淚水同時從闊別已久的兄妹二人眼眶中流出。

“誒誒?禰豆子?為什麽哭了?是這個人——嗚啊啊啊啊啊!鬼!鬼怎麽在這!等等,是你將禰豆子惹哭的吧!即使是鬼我也不會讓你好看的哦!禰豆子,看好我殺鬼的英姿哦,我這就為你報仇雪恨!”

一個聒噪的黃頭發少年嘰嘰哇哇的揮舞著胳膊,但是體型比幼童時期的炭治郎還小的他顯然只是在虛張聲勢。

“吵死了平八郎!”

一個水杯被帶著野豬頭套的少年扔到了“平八郎”頭上,砸的黃頭發痛呼出聲,委委屈屈的朝禰豆子抱怨。

“禰豆子,伊之助又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嗚嗚嗚。”

禰豆子顯然已經遇到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因此她只是淡定的裝作沒聽到善逸的話。

註意到門口的炭治郎,野豬少年哼笑著活動著手臂,“很好,竟然有鬼送上門來,就讓我伊之助來——嗷嗷嗷嗷嗷!”

顯然這位伊之助傷的也很嚴重呢。

炭治郎有些不知道該朝這兩位搞笑的劍士說什麽,只得故作鎮定的露出一個微笑。

禰豆子顯然也被善逸和伊之助整的哭笑不得,只得先朝著善逸和伊之助介紹,“這是我的哥哥,竈門炭治郎。哥哥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會吃人哦,請不要對哥哥說那種話,我會傷心的。”

聽到關鍵詞的善逸眼神犀利起來,“原來是大舅哥、啊不是,原來是禰豆子的哥哥啊,失禮失禮,我是以迎娶禰豆子為目標的我妻善逸,請多多指教。”

炭治郎的笑容有些勉強,“抱歉?我好像聽到有黃色蒲公英在叫,可以麻煩你再自我介紹一遍嗎?”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您同意我們的婚事讓我介紹多少次都沒問題——噫呀呀呀呀!你、你在幹什麽?禰豆子救救我!有人要謀害你的、唔!”

尖銳的指甲抵在胡說八道的善逸脖子上,炭治郎的笑容很是和善,“我想,您是不是應該註意一下您的用詞呢?”

眼淚汪汪的善逸委屈應了一聲。

“嗚,我、我不是故意的,明明禰豆子也是喜歡我的咿呀呀呀我錯了請不要殺我!”

用看臭蟲的眼神看著善逸的炭治郎只是十分“和藹”的將指甲變得更長了些。

“哥哥,沒關系的,善逸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是我十分可靠的隊友,這次突然對上下弦累,善逸作為我們之中最強的人,出了很大的力呢。”

禰豆子先是沒好氣白了善逸一眼,才朝著炭治郎解釋。

“這樣啊,是我冒昧了,抱歉。”

炭治郎彬彬有禮的把指甲收了回去。

“嗚,沒關系的,因為你是禰豆子的哥哥,所以我不會生氣的。”

善逸的眼神就沒離開炭治郎的指甲,直到炭治郎與他保持了足足一個人的距離,他才顫抖著開口。

“餵,你小子,為什麽可以在陽光下活著?”

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野豬頭突然出聲。

炭治郎作回憶狀,“我也不知道,只是有意識後便可以了。請不用擔心,我的存在是經過主公和柱們的擔保的。請問你的名字是?”

“哼,我的名字是嘴平伊之助,你給我記好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盯了炭治郎良久的伊之助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麽,冷哼一聲,粗聲粗氣的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炭治郎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請放心,我不會做出任何有害人類的事情的,請讓我們多多指教吧。”

這就是禰豆子的隊友啊,稍微,有些擔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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