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演戲，開始 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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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演戲，開始 問題不大？
“噗通。”
醜陋的頭顱滾落在地板上, 臉上混合著貪婪和驚愕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浮現，便在下一刻化作黑色的飛灰消散無蹤，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臭味。
總司迅速而冷靜地掃視四周。
軟座隔間、走廊、遠處打著瞌睡的乘客……很好, 沒有任何人目睹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
不然解釋起來還怪麻煩的, 說不定還得勞煩耀哉去警局撈他。
沒想到，這輛列車上竟然藏了鬼，雖然只是憑借些許速度偷襲的雜魚，但該說幸好他碰巧流了血把鬼吸引到衛生間附近來嗎？要不然要是在車廂裏動刀……嗯, 想想就麻煩啊。
現在雪丸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生長期, 時不時就陷入沈睡, 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給他預警了。
不過炭治郎竟然沒有發現這只鬼的味道, 還得練。
嗯……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血液蓋住了鬼的氣息的緣故？
邊走邊思考的總司在踏入車廂的那一刻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 猛地擡起頭, 與滿臉嚴肅的杏壽郎面面相覷。
深夜的車廂一片寂靜，只有車輪碾壓鐵軌發出的規律聲響和乘客們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幾乎沒有人註意到, 新上車的炎柱腰間的日輪刀已然出鞘, 熾熱的刀鋒正穩穩地橫在蜷縮在座位上，看起來毫無反抗能力的炭治郎纖細的脖頸前。
杏壽郎面沈如水，慣常洪亮的聲音此刻壓得極低, 顯然是不願驚擾任何普通乘客。
“您為什麽不殺死這個少年？您看起來不像是會可憐鬼的人！”
總司思考了一瞬, 還是實話實說了, “這孩子沒吃過人, 能抵抗我的血液的誘惑, 他已經可以做到在日光下行走了, 是吸引無慘的誘餌。”
日輪刀應聲後撤，但並未完全歸鞘。
杏壽郎灼灼的目光依舊鎖定在炭治郎身上，沈聲追問, “通知主公了嗎？”
總司點點頭，“當然，這次柱合會議就是為了說這件事的。”
杏壽郎也點點頭，“既然是主公和您的判斷，那我就沒問題了！”
總司故作驚訝，“我還以為你會想要殺死這個孩子。”
“我已經差點殺死他了。但是這個少年沒有閃避，沒有攻擊，眼中只有驚愕與警惕，卻無嗜血的殺意！更重要的是，他信任您，而您也信任他！這足以讓我給予初步的信任，並聽取解釋！”
杏壽郎搖搖頭，他不是那麽沖動的人。
為了殺死無慘，容忍一只鬼的存在而已，更何況雪柱和主公已經做了擔保。
“但是，您怎麽能確定這個少年不會被無慘控制呢？還是拿箱子裝起來更為保險吧？”
“放心好了，如果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我是不會把炭治郎帶到耀哉面前的。”
總司自然的坐下來，安慰似的摸了摸炭治郎柔軟的頭發，“沒被嚇到吧？炭治郎？這位是炎柱·煉獄杏壽郎，是個很厲害的人。”
“啊、嗯，我沒事的，總司先生。煉獄先生也是為了保護人們的生命而揮劍吧！我能感受到您熾熱而正直的氣息！我很佩服您！”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狂跳的心臟，擡起頭，勇敢地迎上杏壽郎審視的目光。
杏壽郎似乎被少年這番真誠而直接的話語觸動，他抱臂沈吟了片刻，點點頭：“唔姆！你這樣的心性！很難得！如果你還是人類，有你這樣的後輩當我的繼子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實不相瞞，我已經教導了炭治郎水之呼吸，所以，等開完柱合會議後，我會帶著孩子去鍛造屬於他的日輪刀。”
“噢！竟然要鬼去使用日輪刀作戰嗎！”
面對這聞所未聞之事，杏壽郎並未顯露過多驚訝，只是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便迅速接受了這個設定。
然而，他的讚同僅持續了一瞬，表情隨即變得無比嚴肅：“但是！我不建議讓這孩子直接參與對抗無慘的戰鬥！”
他的目光轉向炭治郎，“竈門少年！我理解你想要戰鬥的心情！但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在戰鬥中被無慘捕獲甚至吞噬，讓他獲得了抗衡陽光的能力，那一切都完了！作為炎柱，我的職責是守護，我絕不能拿人類的未來去賭！請你理解，留在後方，同樣是重要的戰鬥！”
炭治郎聞言有些急切，他握緊了拳頭，試圖爭辯：“煉獄先生，請您相信我！總司先生說以我現在的實力，即使面對上弦之鬼也絕對沒問題！”
杏壽郎耐心地聽完了炭治郎急切而真誠的辯解，眼眸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或許是同情，或許是讚賞其勇氣，但最終依舊堅定地搖頭。
“你的決心和勇氣，我已經收到！但抱歉，竈門少年。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咚！”
一聲仿佛什麽巨物狠狠砸在車頂上的悶響，毫無預兆地打斷了杏壽郎的話。
杏壽郎瞬間收聲，所有關於炭治郎去留的爭論被拋諸腦後。
他面色凝重，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射向天花板，全身肌肉繃緊，進入了臨戰狀態，右手已然按在了日輪刀的刀柄之上，隨時準備出刀。
只見堅硬的金屬車頂之上，赫然凹下一對腳印。
杏壽郎與總司的目光於瞬息之間交匯，無需言語，兩位身經百戰的柱已達成默契。
總司的一只手迅速而不失輕柔地攬住因饑餓和虛弱而身形不穩的炭治郎，下一瞬，三人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車廂內消失，只留下窗外急速倒退的夜景。
車頂之上，躁動的夜風毫無遮攔地呼嘯而來，吹拂著來者那身僅著簡單粉色馬甲，凸顯出精悍體魄的身形。
他屹立於列車的頂端，卻穩如磐石，腳下的鐵皮車廂仿佛是堅實的地面。
在濃重夜色中如同發光般散發著純粹戰意的瞳孔，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前方兩位柱以及被他們護在身後的鬼的身影。
他微微笑道，“初次見面，鬼殺隊的柱們。我是上弦之貳·猗窩座。交出你們身邊的那個小鬼，我就離開，怎麽樣？”
“或者，”
他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了十分興奮的神情，“要打上一場，也不錯。”
‘試探一下那個身穿白衣，用著雪之呼吸的少年，看看他現在還剩多少實力。’
腦海中的無慘下達了命令。
為了找到那只被他轉化卻又失去聯系的鬼的蹤跡，這一個多月來，他無比耐心地留意著每只鬼的視野。
至於那個少年已經死去的可能？
無慘從未考慮過。
有著那樣的日輪耳飾，絕對是那個男人的後裔！而神之子的後裔，怎麽可能會因為那點血就輕易死掉！
終於，就在不久前，通過一只以速度見長的鬼在徹底灰飛煙滅前傳遞回的最後一瞬視野，他再次捕捉到了那個差點將他逼入絕境的白衣少年的身影！
那只鬼一定被他時刻帶在身邊！
激動不已的無慘立刻下令，讓恰好就在附近區域活動的猗窩座以最快速度趕來。
他要求猗窩座務必試探出總司目前的真實實力，同時盡可能將戰鬥拖到天明，以便親自觀察確認緣一的後裔是否真的擁有了抗衡陽光的能力。
反正列車旁邊就是茂密的樹林，等天亮了讓猗窩座躲進樹林深處便是了。
至於那個白衣的少年……如果是從小就開著通透世界的繼國緣一本人也就罷了，一個沒有緣一身體素質的普通人類，貿然使出超越極限的劍技，不死也殘，就算這一個多月都在拼命恢覆，那又如何？還能剩下幾成實力？
話雖如此，深谙“慫”之道的無慘依舊安穩地呆在無限城的最深處，借助猗窩座的眼睛，謹慎地觀察著車頂上的一切動向。
猗窩座完美地扮演著原先那個對強者充滿狂熱癡迷的鬼。
“真不錯啊，你們身上的鬥氣！一個已進入至高之境，另一個雖然差一點，但也快了，太棒了，如此資質，為什麽要受困於人類短暫的生命？成為鬼吧！你們這樣的強者，不應該受制於壽命而黯然死去，唯有永恒的生命才能讓你們不斷變強，攀登至更高的巔峰！”
杏壽郎雙手持刀，烈焰紋路的刀尖直指猗窩座。
“正因為人類會死去，生命才顯得無比珍貴，當下的每一刻才值得全力燃燒和珍惜！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休要多言，惡鬼！無論你有何理由，我都絕不會墮落成你這樣的可悲存在！”
猗窩座佯裝惋惜地嘆了口氣，視線轉向一旁看似氣息略顯微弱的總司。
“那你呢？邁入了至高領域的人類天才，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註定要在二十五歲的黃金年華雕零，你不覺得可惜嗎？不感到恐懼嗎？”
在猗窩座與杏壽郎交談時，總司就悄然運轉呼吸法，細微地控制著面部氣血，讓臉色顯得更加蒼白透明，甚至刻意讓呼吸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比起死亡，我更不願意變成吸食人血、扭曲自我、茍活於世的鬼，那是對我的武士道最大的玷汙。”
他聲音平穩，卻刻意流露出幾分虛弱感，“我是雪柱，沖田總司。在你動手前，我能問一下，這次只有你一只鬼前來嗎？就這麽有自信能達成目的？”
猗窩座咧開嘴，話語中帶著暗示：“當然，只是帶回那個走失的少年而已，憑我一人，綽綽有餘了。”
話音剛落，猗窩座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下一瞬直接閃現至被兩人護在身後的炭治郎身前，微笑著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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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月底了，想要營養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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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座隔間、走廊、遠處打著瞌睡的乘客……很好, 沒有任何人目睹這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
不然解釋起來還怪麻煩的, 說不定還得勞煩耀哉去警局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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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雪丸不知道是不是進入了生長期, 時不時就陷入沈睡, 也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給他預警了。
不過炭治郎竟然沒有發現這只鬼的味道, 還得練。
嗯……也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血液蓋住了鬼的氣息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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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人註意到, 新上車的炎柱腰間的日輪刀已然出鞘, 熾熱的刀鋒正穩穩地橫在蜷縮在座位上，看起來毫無反抗能力的炭治郎纖細的脖頸前。
杏壽郎面沈如水，慣常洪亮的聲音此刻壓得極低, 顯然是不願驚擾任何普通乘客。
“您為什麽不殺死這個少年？您看起來不像是會可憐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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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灼灼的目光依舊鎖定在炭治郎身上，沈聲追問, “通知主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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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也點點頭，“既然是主公和您的判斷，那我就沒問題了！”
總司故作驚訝，“我還以為你會想要殺死這個孩子。”
“我已經差點殺死他了。但是這個少年沒有閃避，沒有攻擊，眼中只有驚愕與警惕，卻無嗜血的殺意！更重要的是，他信任您，而您也信任他！這足以讓我給予初步的信任，並聽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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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殺死無慘，容忍一只鬼的存在而已，更何況雪柱和主公已經做了擔保。
“但是，您怎麽能確定這個少年不會被無慘控制呢？還是拿箱子裝起來更為保險吧？”
“放心好了，如果不做好萬全的準備，我是不會把炭治郎帶到耀哉面前的。”
總司自然的坐下來，安慰似的摸了摸炭治郎柔軟的頭發，“沒被嚇到吧？炭治郎？這位是炎柱·煉獄杏壽郎，是個很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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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似乎被少年這番真誠而直接的話語觸動，他抱臂沈吟了片刻，點點頭：“唔姆！你這樣的心性！很難得！如果你還是人類，有你這樣的後輩當我的繼子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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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轉向炭治郎，“竈門少年！我理解你想要戰鬥的心情！但萬一，我是說萬一，你在戰鬥中被無慘捕獲甚至吞噬，讓他獲得了抗衡陽光的能力，那一切都完了！作為炎柱，我的職責是守護，我絕不能拿人類的未來去賭！請你理解，留在後方，同樣是重要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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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決心和勇氣，我已經收到！但抱歉，竈門少年。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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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壽郎瞬間收聲，所有關於炭治郎去留的爭論被拋諸腦後。
他面色凝重，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射向天花板，全身肌肉繃緊，進入了臨戰狀態，右手已然按在了日輪刀的刀柄之上，隨時準備出刀。
只見堅硬的金屬車頂之上，赫然凹下一對腳印。
杏壽郎與總司的目光於瞬息之間交匯，無需言語，兩位身經百戰的柱已達成默契。
總司的一只手迅速而不失輕柔地攬住因饑餓和虛弱而身形不穩的炭治郎，下一瞬，三人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車廂內消失，只留下窗外急速倒退的夜景。
車頂之上，躁動的夜風毫無遮攔地呼嘯而來，吹拂著來者那身僅著簡單粉色馬甲，凸顯出精悍體魄的身形。
他屹立於列車的頂端，卻穩如磐石，腳下的鐵皮車廂仿佛是堅實的地面。
在濃重夜色中如同發光般散發著純粹戰意的瞳孔，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前方兩位柱以及被他們護在身後的鬼的身影。
他微微笑道，“初次見面，鬼殺隊的柱們。我是上弦之貳·猗窩座。交出你們身邊的那個小鬼，我就離開，怎麽樣？”
“或者，”
他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了十分興奮的神情，“要打上一場，也不錯。”
‘試探一下那個身穿白衣，用著雪之呼吸的少年，看看他現在還剩多少實力。’
腦海中的無慘下達了命令。
為了找到那只被他轉化卻又失去聯系的鬼的蹤跡，這一個多月來，他無比耐心地留意著每只鬼的視野。
至於那個少年已經死去的可能？
無慘從未考慮過。
有著那樣的日輪耳飾，絕對是那個男人的後裔！而神之子的後裔，怎麽可能會因為那點血就輕易死掉！
終於，就在不久前，通過一只以速度見長的鬼在徹底灰飛煙滅前傳遞回的最後一瞬視野，他再次捕捉到了那個差點將他逼入絕境的白衣少年的身影！
那只鬼一定被他時刻帶在身邊！
激動不已的無慘立刻下令，讓恰好就在附近區域活動的猗窩座以最快速度趕來。
他要求猗窩座務必試探出總司目前的真實實力，同時盡可能將戰鬥拖到天明，以便親自觀察確認緣一的後裔是否真的擁有了抗衡陽光的能力。
反正列車旁邊就是茂密的樹林，等天亮了讓猗窩座躲進樹林深處便是了。
至於那個白衣的少年……如果是從小就開著通透世界的繼國緣一本人也就罷了，一個沒有緣一身體素質的普通人類，貿然使出超越極限的劍技，不死也殘，就算這一個多月都在拼命恢覆，那又如何？還能剩下幾成實力？
話雖如此，深谙“慫”之道的無慘依舊安穩地呆在無限城的最深處，借助猗窩座的眼睛，謹慎地觀察著車頂上的一切動向。
猗窩座完美地扮演著原先那個對強者充滿狂熱癡迷的鬼。
“真不錯啊，你們身上的鬥氣！一個已進入至高之境，另一個雖然差一點，但也快了，太棒了，如此資質，為什麽要受困於人類短暫的生命？成為鬼吧！你們這樣的強者，不應該受制於壽命而黯然死去，唯有永恒的生命才能讓你們不斷變強，攀登至更高的巔峰！”
杏壽郎雙手持刀，烈焰紋路的刀尖直指猗窩座。
“正因為人類會死去，生命才顯得無比珍貴，當下的每一刻才值得全力燃燒和珍惜！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休要多言，惡鬼！無論你有何理由，我都絕不會墮落成你這樣的可悲存在！”
猗窩座佯裝惋惜地嘆了口氣，視線轉向一旁看似氣息略顯微弱的總司。
“那你呢？邁入了至高領域的人類天才，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卻註定要在二十五歲的黃金年華雕零，你不覺得可惜嗎？不感到恐懼嗎？”
在猗窩座與杏壽郎交談時，總司就悄然運轉呼吸法，細微地控制著面部氣血，讓臉色顯得更加蒼白透明，甚至刻意讓呼吸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紊亂。
“比起死亡，我更不願意變成吸食人血、扭曲自我、茍活於世的鬼，那是對我的武士道最大的玷汙。”
他聲音平穩，卻刻意流露出幾分虛弱感，“我是雪柱，沖田總司。在你動手前，我能問一下，這次只有你一只鬼前來嗎？就這麽有自信能達成目的？”
猗窩座咧開嘴，話語中帶著暗示：“當然，只是帶回那個走失的少年而已，憑我一人，綽綽有餘了。”
話音剛落，猗窩座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下一瞬直接閃現至被兩人護在身後的炭治郎身前，微笑著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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