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交換 情報 呼吸法與火之神神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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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交換 情報 呼吸法與火之神神樂
“請您放心。只要您能持續提供那種神奇的藥劑, 我便有把握在無慘的眼皮底下周旋。他對我十分信任，再加上我以往從未有過異常，他不會輕易生疑。”
在他死之前, 他一定要盡可能為殺死無慘做出努力。
……想必戀雪, 也是因為不願看到渾身惡臭的他，才不願現身的吧。
猗窩座低下頭，姿態顯得越發恭敬，甚至流露出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
“拜托您了！這是我, 唯一能想到的贖罪方式。”
拜托了, 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以見到戀雪的方式……
總司沈默地看了他幾秒, 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似是無奈, 又似是某種程度的認可。
“好吧，你執意留下, 我也不能強行抱著你走不是？”
他搖了搖頭, 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了身上所有的庫存。
“喏，目前只有這些了。這也是第一次用在上弦鬼身上, 具體能維持多久, 需要你自行把握。”
總司將藥劑遞過去, 語氣變得嚴肅, “務必謹慎。如果在無慘面前露出絲毫破綻, 你所謂的贖罪, 也只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空談罷了。”
“是！非常感謝！”猗窩座鄭重地接過藥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貼身收好。
“在您離開之前，”他擡起頭, 神情變得更加凝重，“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告知您。”
許久之後，在無限城外那條昏暗僻靜的小路上。
久違沈浸在過去思緒的猗窩座在註意到遠處傳來的動靜時就迅速的從過去的思緒裏抽離，在仔細打量了來人之後，猗窩座難得的露出了些許驚訝。
“你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幅慘兮兮的樣子的？現在還不好好休息，是不要命了嗎？！”
從外表來看幾乎毫無異常的總司只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動作間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從容。
“沒關系的。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裏有數。”
幸好藥研不在這裏，要不然他可不敢在短刀威嚴的凝視下這麽放飛自我。
作為付喪神，藥研在離開了他們之後，沒有靈力的他們就會慢慢忘記藥研的存在，不然解釋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好了，你這麽著急主動尋我，想必是有要緊事吧？”
總司將話題拉回正事，目光沈靜地看向猗窩座。
“無慘剛被我斬滅了一具分身，那個膽小而謹慎的家夥短期內應該不會召集你們，我們有相對充足的時間交流情報。”
“什——？！”猗窩座下意識地提高了嗓音，瞳孔驟然收縮，“你殺了無慘一次？！這怎麽可能？！”
盡管早知道眼前之人是預言中終結無慘的關鍵，但親耳聽到這消息，依舊讓他感到無比震撼。
“不錯。損失了如此巨量的血肉，即便對他而言也絕不好受。可惜，沒能徹底終結他。”
“說起來，在最後關頭，即便要付出額外消耗大量血肉的代價，他也執意要將一名名為竈門炭治郎的少年感染為鬼。你可知這其中的緣由？”
總司看向狛猗窩座，眼中帶上探究。
猗窩座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街角陰影，又遲疑地看向總司，眼神中帶著詢問。
總司幾不可見地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但說無妨。
“這正是我來此尋找您，想要告知您的事情。”
猗窩座憂慮地皺起了眉頭，聲音壓得更低。
“無慘似乎確認了，那個名叫炭治郎的少年，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能夠在日光下自由行走的特殊個體！為了得到他，無慘已經下定決心，要集中力量，徹底鏟除鬼殺隊！”
“哦？”
總司的眉梢挑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能夠在陽光下行走？就我目前觀察，炭治郎並未展現出此種特性。不過，他確實極為特殊……至於鬼殺隊方面，我會即刻將此事告知耀哉，建議他近期盡可能讓隊員們結伴行動，加強警戒。”
他想到了炭治郎驚人的意志力，竟能硬生生抵抗住鬼化的本能和稀血的誘惑。
未來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準。
看來，關於炭治郎的訓練，需要他親自接手了。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在炭治郎身邊。
萬一出現最壞的狀況，炭治郎在未成長起來之前不得不單獨直面無慘……
那麽，這孩子必須擁有足夠自保甚至能夠周旋拖延時間的能力。
既然成為了鬼，想必炭治郎也會耐揍許多吧。
或許，在訓練中可以適當加大強度，下點狠料了。
“不管怎麽說，小心總無大錯。”
猗窩座的聲音將總司的思緒拉回，金色眼眸中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有著擔憂，也有著源自自身經歷的落寞。
“您可千萬別……步上我的後塵。”
“……放心吧。只要我能先一步徹底殺死無慘，那麽所有人就都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總司頓了頓，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開口問道，“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想問你，你知道無慘在哪裏嗎？”
猗窩座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他這幾天一直沒有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過鳴女代為轉達。而且……上肆與上伍似乎還在密謀著什麽，並且得到了無慘的默許。總之，萬事小心。我也該回去敷衍無慘了。找個時間，我們來打場假賽吧。”
“可以。時間兩個月後，地點你來定。最好能‘附帶’一個下弦，讓我帶的孩子們有個練手的機會。”
總司隨意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猗窩座頷首，臨走之前，他再次深深地看了總司一眼，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隨後，他的身影向後一退，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濃郁的黑暗中。
夜風依舊在狹窄的小巷間呼嘯穿梭，卷起地面幹燥的灰塵和零星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總司並未立刻離開。
他轉身，目光看向身後的拐角，唇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帶著些許溫和笑意的弧度，輕聲呼喚。
“炭治郎？還不打算出來嗎？躲在那裏，可是會著涼的哦。”
“哈哈，還是被您發現了。我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呢。”
畢竟在山裏有時候也是需要捕捉一些小動物來給家人們加餐的，不會正確的隱藏可不行。
炭治郎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總司的臉色，見對方只是含著溫和的笑意註視著自己，並未有絲毫責備的意思，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所以，我們剛才談論的內容，你都聽到了？”
總司明知故問。
“是的……非常抱歉。但是，總司先生！您的身體真的沒有關系嗎？”
炭治郎老實地承認，隨即他的眉頭擔憂地皺起，急切地問道。
他異常敏銳的鼻子努力地嗅了嗅，空氣中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味，總司先生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靜從容，看不出任何勉強的痕跡。
然而，比起自己的判斷，炭治郎內心深處更傾向於相信剛才那只強大的鬼震驚而焦急的話語。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把自己平安的送到珠世小姐這裏，總司先生早該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吧？
甚至正是因為自己，才連累家人也被卷入危險之中……
“你聽到的就只是這些嗎？我還以為，你會更關註戰鬥的計劃，或者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能在陽光下待多久，甚至提出要去做誘餌之類的話呢？”
總司註意到了少年越發低沈的情緒，面色愈發柔和，故意將話題引開。
明明自己已經變成了非人的鬼，卻依舊首先關心著別人的身體狀況，這份善良的本性從未改變，真是個溫柔得讓人心疼的好孩子。
炭治郎老實地回答，“啊，那種想法當然也有。但是，那些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請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父親就是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才年紀輕輕就……
他用力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更加堅定和認真。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可沒有脆弱到那種程度。”
總司走上前幾步，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年柔軟蓬松，觸感溫暖的頭發，他看著這孩子過分認真和擔憂的眼神，心底微軟。
明明只是個不大的孩子，卻總是過分看重別人卻看輕自己……反而讓人心疼啊。
“倒是你，做好接下來訓練的覺悟了嗎？我的訓練方式……嗯，一般人可是撐不下來的哦。”
總司話鋒一轉，唇角勾起一抹看似無害卻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即使心疼，也不意味著他會在訓練上手軟哦？
明明是帶著笑意的語氣，卻無端地讓炭治郎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被什麽可怕的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了一樣。
哈、哈哈……他現在已經是鬼了，身體素質遠比人類時期強韌得多，應、應該沒問題的……吧？
……
不，問題很大啊！
明明總司先生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仿，但他腦子裏那些訓練人的點子，簡直不像是正常人類能想出來的！
各種匪夷所思的極限挑戰、針對鬼的殘酷對抗、以及對意志力的極致考驗……
炭治郎甚至覺得，如果自己還是人類之軀，恐怕在第一天就已經被這些地獄式的訓練直接累死，或者因重傷不治而亡了。
當然啦，如果是人類，想必總司先生就會換種方法了吧……
在又一次被練到手指連動都動不了後，炭治郎雙目無神的躺在幹凈的地板上胡思亂想著。
即便是擁有鬼那強大的恢覆能力，在不斷地受傷、愈合、再受傷、再愈合的循環折磨下，腹部那灼燒般的饑餓感也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強烈到讓自己幾乎想要去吃土來緩解。
如果不是珠世小姐一直讓愈史郎看著自己，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去吃土也說不定。
沒想到那時珠世小姐說之後會很難熬，是這種難熬啊……
但同時，炭治郎也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自身實力的飛速提升。
最初，嚴重的傷勢還需要數秒才能完全恢覆，現在幾乎只是眨眼的瞬間，被斬斷的手臂就能重新生長出來；
身體的堅韌程度也在與日俱增，按照總司先生的說法，如今鬼殺隊中“柱”級以下的劍士，恐怕已經很難輕易斬斷他的脖頸了。
尤其是總司先生教授的那種獨特的“呼吸法”……
似乎隱隱能與父親生前教導的“火之神神樂”產生某種奇特的共鳴與融合。
自從變為鬼後，父親當年在雪地中舞動神樂舞的畫面，那些關於呼吸的叮囑，總是如同幻聽一般，清晰地在耳邊回響。
呼吸……嗎？
某一刻，在極致的專註與呼吸節奏達到完美和諧時，一抹隱隱約約，如同躍動的火焰般的紋路在炭治郎額頭上短暫地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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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戀雪, 也是因為不願看到渾身惡臭的他，才不願現身的吧。
猗窩座低下頭，姿態顯得越發恭敬，甚至流露出一絲近乎哀求的意味。
“拜托您了！這是我, 唯一能想到的贖罪方式。”
拜托了, 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以見到戀雪的方式……
總司沈默地看了他幾秒, 似乎在權衡利弊。
最終,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似是無奈, 又似是某種程度的認可。
“好吧，你執意留下, 我也不能強行抱著你走不是？”
他搖了搖頭, 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了身上所有的庫存。
“喏，目前只有這些了。這也是第一次用在上弦鬼身上, 具體能維持多久, 需要你自行把握。”
總司將藥劑遞過去, 語氣變得嚴肅, “務必謹慎。如果在無慘面前露出絲毫破綻, 你所謂的贖罪, 也只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空談罷了。”
“是！非常感謝！”猗窩座鄭重地接過藥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貼身收好。
“在您離開之前，”他擡起頭, 神情變得更加凝重，“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必須告知您。”
許久之後，在無限城外那條昏暗僻靜的小路上。
久違沈浸在過去思緒的猗窩座在註意到遠處傳來的動靜時就迅速的從過去的思緒裏抽離，在仔細打量了來人之後，猗窩座難得的露出了些許驚訝。
“你是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幅慘兮兮的樣子的？現在還不好好休息，是不要命了嗎？！”
從外表來看幾乎毫無異常的總司只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動作間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從容。
“沒關系的。我的身體，我自己心裏有數。”
幸好藥研不在這裏，要不然他可不敢在短刀威嚴的凝視下這麽放飛自我。
作為付喪神，藥研在離開了他們之後，沒有靈力的他們就會慢慢忘記藥研的存在，不然解釋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
“好了，你這麽著急主動尋我，想必是有要緊事吧？”
總司將話題拉回正事，目光沈靜地看向猗窩座。
“無慘剛被我斬滅了一具分身，那個膽小而謹慎的家夥短期內應該不會召集你們，我們有相對充足的時間交流情報。”
“什——？！”猗窩座下意識地提高了嗓音，瞳孔驟然收縮，“你殺了無慘一次？！這怎麽可能？！”
盡管早知道眼前之人是預言中終結無慘的關鍵，但親耳聽到這消息，依舊讓他感到無比震撼。
“不錯。損失了如此巨量的血肉，即便對他而言也絕不好受。可惜，沒能徹底終結他。”
“說起來，在最後關頭，即便要付出額外消耗大量血肉的代價，他也執意要將一名名為竈門炭治郎的少年感染為鬼。你可知這其中的緣由？”
總司看向狛猗窩座，眼中帶上探究。
猗窩座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街角陰影，又遲疑地看向總司，眼神中帶著詢問。
總司幾不可見地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但說無妨。
“這正是我來此尋找您，想要告知您的事情。”
猗窩座憂慮地皺起了眉頭，聲音壓得更低。
“無慘似乎確認了，那個名叫炭治郎的少年，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找的能夠在日光下自由行走的特殊個體！為了得到他，無慘已經下定決心，要集中力量，徹底鏟除鬼殺隊！”
“哦？”
總司的眉梢挑起，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能夠在陽光下行走？就我目前觀察，炭治郎並未展現出此種特性。不過，他確實極為特殊……至於鬼殺隊方面，我會即刻將此事告知耀哉，建議他近期盡可能讓隊員們結伴行動，加強警戒。”
他想到了炭治郎驚人的意志力，竟能硬生生抵抗住鬼化的本能和稀血的誘惑。
未來會發生什麽，誰也說不準。
看來，關於炭治郎的訓練，需要他親自接手了。
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在炭治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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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這孩子必須擁有足夠自保甚至能夠周旋拖延時間的能力。
既然成為了鬼，想必炭治郎也會耐揍許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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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說，小心總無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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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千萬別……步上我的後塵。”
“……放心吧。只要我能先一步徹底殺死無慘，那麽所有人就都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總司頓了頓，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開口問道，“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想問你，你知道無慘在哪裏嗎？”
猗窩座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他這幾天一直沒有露面，所有指令都是通過鳴女代為轉達。而且……上肆與上伍似乎還在密謀著什麽，並且得到了無慘的默許。總之，萬事小心。我也該回去敷衍無慘了。找個時間，我們來打場假賽吧。”
“可以。時間兩個月後，地點你來定。最好能‘附帶’一個下弦，讓我帶的孩子們有個練手的機會。”
總司隨意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猗窩座頷首，臨走之前，他再次深深地看了總司一眼，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隨後，他的身影向後一退，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濃郁的黑暗中。
夜風依舊在狹窄的小巷間呼嘯穿梭，卷起地面幹燥的灰塵和零星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總司並未立刻離開。
他轉身，目光看向身後的拐角，唇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帶著些許溫和笑意的弧度，輕聲呼喚。
“炭治郎？還不打算出來嗎？躲在那裏，可是會著涼的哦。”
“哈哈，還是被您發現了。我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呢。”
畢竟在山裏有時候也是需要捕捉一些小動物來給家人們加餐的，不會正確的隱藏可不行。
炭治郎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總司的臉色，見對方只是含著溫和的笑意註視著自己，並未有絲毫責備的意思，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所以，我們剛才談論的內容，你都聽到了？”
總司明知故問。
“是的……非常抱歉。但是，總司先生！您的身體真的沒有關系嗎？”
炭治郎老實地承認，隨即他的眉頭擔憂地皺起，急切地問道。
他異常敏銳的鼻子努力地嗅了嗅，空氣中確實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腥味，總司先生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平靜從容，看不出任何勉強的痕跡。
然而，比起自己的判斷，炭治郎內心深處更傾向於相信剛才那只強大的鬼震驚而焦急的話語。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把自己平安的送到珠世小姐這裏，總司先生早該得到充分的休息了吧？
甚至正是因為自己，才連累家人也被卷入危險之中……
“你聽到的就只是這些嗎？我還以為，你會更關註戰鬥的計劃，或者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自己能在陽光下待多久，甚至提出要去做誘餌之類的話呢？”
總司註意到了少年越發低沈的情緒，面色愈發柔和，故意將話題引開。
明明自己已經變成了非人的鬼，卻依舊首先關心著別人的身體狀況，這份善良的本性從未改變，真是個溫柔得讓人心疼的好孩子。
炭治郎老實地回答，“啊，那種想法當然也有。但是，那些都沒有您的身體重要！請您一定要保重身體！”
父親就是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才年紀輕輕就……
他用力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更加堅定和認真。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可沒有脆弱到那種程度。”
總司走上前幾步，伸手輕輕揉了揉少年柔軟蓬松，觸感溫暖的頭發，他看著這孩子過分認真和擔憂的眼神，心底微軟。
明明只是個不大的孩子，卻總是過分看重別人卻看輕自己……反而讓人心疼啊。
“倒是你，做好接下來訓練的覺悟了嗎？我的訓練方式……嗯，一般人可是撐不下來的哦。”
總司話鋒一轉，唇角勾起一抹看似無害卻又意味深長的笑容。
即使心疼，也不意味著他會在訓練上手軟哦？
明明是帶著笑意的語氣，卻無端地讓炭治郎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被什麽可怕的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了一樣。
哈、哈哈……他現在已經是鬼了，身體素質遠比人類時期強韌得多，應、應該沒問題的……吧？
……
不，問題很大啊！
明明總司先生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仿，但他腦子裏那些訓練人的點子，簡直不像是正常人類能想出來的！
各種匪夷所思的極限挑戰、針對鬼的殘酷對抗、以及對意志力的極致考驗……
炭治郎甚至覺得，如果自己還是人類之軀，恐怕在第一天就已經被這些地獄式的訓練直接累死，或者因重傷不治而亡了。
當然啦，如果是人類，想必總司先生就會換種方法了吧……
在又一次被練到手指連動都動不了後，炭治郎雙目無神的躺在幹凈的地板上胡思亂想著。
即便是擁有鬼那強大的恢覆能力，在不斷地受傷、愈合、再受傷、再愈合的循環折磨下，腹部那灼燒般的饑餓感也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強烈到讓自己幾乎想要去吃土來緩解。
如果不是珠世小姐一直讓愈史郎看著自己，說不定自己真的會去吃土也說不定。
沒想到那時珠世小姐說之後會很難熬，是這種難熬啊……
但同時，炭治郎也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自身實力的飛速提升。
最初，嚴重的傷勢還需要數秒才能完全恢覆，現在幾乎只是眨眼的瞬間，被斬斷的手臂就能重新生長出來；
身體的堅韌程度也在與日俱增，按照總司先生的說法，如今鬼殺隊中“柱”級以下的劍士，恐怕已經很難輕易斬斷他的脖頸了。
尤其是總司先生教授的那種獨特的“呼吸法”……
似乎隱隱能與父親生前教導的“火之神神樂”產生某種奇特的共鳴與融合。
自從變為鬼後，父親當年在雪地中舞動神樂舞的畫面，那些關於呼吸的叮囑，總是如同幻聽一般，清晰地在耳邊回響。
呼吸……嗎？
某一刻，在極致的專註與呼吸節奏達到完美和諧時，一抹隱隱約約，如同躍動的火焰般的紋路在炭治郎額頭上短暫地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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