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一天 你怎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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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那一天 你怎麽敢！
清光還記得他在這座本丸顯現的第一天。
作為被初代審神者選定的初始刀, 他原本是懷著滿心雀躍與期待降臨於這座本丸的。
那日的陽光很好，溫暖地灑滿庭院，初代審神者笑著對他伸出手, 說：“從今以後, 請多指教了，加州清光。”
那一刻，清光天真地以為自己幸運地遇到了一位會珍愛自己的主人。
可他迎來的，並非溫柔的撫觸, 而是充滿惡意的對待。
初代確實“喜歡”他。
只不過, 是喜歡他渾身浴血、痛苦哀嚎的模樣。
每一次出陣歸來, 等待他的從來不是溫暖的手入, 而是變本加厲的殘忍折磨。
幸運的是, 在接連鍛出三日月宗近、髭切、鶴丸國永和一期一振之後, 初代的註意力終於被這些稀有的太刀分散了。
但如果不是大和守安定始終陪在他身邊，一次次安慰他, 讓他再堅持一下, 他或許早已碎裂也說不定。
大和守安定是幸運的。
當他來到本丸時，這裏已經有了不少備受審神者“寵愛”的太刀，因此他並未遭受太多直接的折磨。
大和守安定又是不幸的。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受苦哀嚎, 卻什麽也做不了。
清光和安定原本以為, 他們只能這樣屈辱地活下去, 直到審神者自然死亡。
但他們沒料到, 初代竟然那麽快就死了。
隨之一起消失的, 還有本丸裏的藥研藤四郎。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 或多或少都猜到了真相。
畢竟如果初代再不死去……
一期一振恐怕就撐不下去了。
盡管不清楚藥研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所有刀劍都默契地保守了這個秘密。
什麽都沒查出來的時之政府只好不甘心地撤走，派遣了第二任審神者。
清光和安定本以為, 他們的地獄終於結束了。
卻沒想到，那才只是真正絕望的開端。
二代是個比初代更加惡劣的存在。
他不僅更瘋狂，也比初代更強大。
為了調查初代的死因，作為初始刀的清光從一開始就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有時清光覺得自己已經瀕臨碎刀，可下一秒，超越極限的疼痛又將他扯回現實，逼出淒厲的哀鳴。
走投無路之下，安定曾試圖刺殺二代，換來的卻是長曾禰虎徹被強制陷入沈睡。
新選組的刀劍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他們被迫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長曾禰被禁錮在陣法中央。
二代獰笑著將手按在他的胸口，硬生生抽幹他體內每一絲靈力。
那個總是沈穩如山的男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最終在極致痛苦中回到瀕臨破碎的本體，再未醒來。
後來，二代從清光這裏問不出什麽，又厭倦了他千篇一律的反應，便將魔爪伸向其他刀劍。
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真相，只想發洩施虐欲而已。
鶴丸國永被金鏈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同屬伊達組的刀劍成了二代折磨他的工具；
髭切和膝丸被強行篡改記憶，受控互相殘殺，直到其中一刃重傷，二代才會解除記憶的封印，欣賞源氏重寶崩潰的眼淚；
一期一振被迫眼睜睜看著弟弟們受罰，卻全然不知這只是二代故意為之，只為看這振禦物太刀心甘情願跪在他面前低賤如塵土的姿態；
三日月的雙眼被反覆剜去，三條家的刀劍永遠不得與他們的弟弟相見，只因二代偏愛三日月眼中那輪孤獨美麗的新月……
在這個絕望的囚籠中，就連暗墮都成了一種奢望。
來自審神者的靈力會瞬間將他們凈化，而後便是施加於其親友之上的更殘忍的懲罰。
迫於時之政府的壓力，二代仍需維持表面秩序，這也使得刀劍男士們得以稍稍喘息。
二代厭惡文書工作，於是將它們全部丟給清光處理。
也因此，清光成了唯一能自由進出天守閣的刀劍。
二代似乎認定他看不懂那些覆雜符陣，經常當著他的面寫寫畫畫，甚至直接在他身上試驗新陣法。
清光起初確實看不懂，但絕望的環境逼他抓住每一絲機會，而他自己的身軀，成了最殘酷的教具。
所以，當某一天二代開始在天守閣繪制巨大陣法的時候，清光一眼就認出那是用於召喚的陣法。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二代如此鄭重其事。
這是否……是一個機會？
若召喚成功，在成功的一瞬，二代是否會放松警惕？
只要有一絲疏忽，他就有機會奪取二代的性命。
姑且，他也是精通殺人之技的刀劍。
但僅憑自己仍不保險。
為了增加成功率，清光必須將消息傳遞給其他刀劍。
可二代監視極嚴，最終，他只能在歌仙兼定前來收拾衣物時，將此事告知於他，請他多加留意。
歌仙沈默地應下了。
而後某一天，清光正處理著公文，二代攜著磅礴怒氣將半死不活的髭切與膝丸拖進天守閣。
源氏重寶渾身傷痕，膝丸已經昏迷，呼吸微弱；髭切雖醒著，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二代隨手將他們扔在陣心，獰笑著將膝丸的頭踩在腳下碾壓。
髭切發出憤怒的嘶吼，聲音卻比幼貓還要微弱，眼中寫滿絕望。
清光的手無聲地按上本體。
再等等，他告誡自己。
現在不是時候，機會只有一次。
陣法啟動了，紫黑色的光芒充斥閣內，二代陶醉地閉眼張開雙臂——
就是現在！
那一瞬，沖田君昔日嚴厲的指導聲如在他耳畔響起。
一步越音，二步無間，三步絕刀！
無明三段突——！
鋒利的刀光切碎了二代的護身屏障。
人類驚恐的表情定格在臉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命喪刀劍之手。
清光的刀鋒，精準地切斷了二代的脖頸。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上，清光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握刀的手微微顫抖，看著二代的身軀緩緩倒下。
一切……都結束了嗎？
“怎麽可能，你也太天真了吧？真以為我不會防著你嗎？低賤的賠錢貨！”
二代嘲弄的聲音在清光耳畔響起。
伴隨話音而來的，是一股撕裂意識的劇痛。
清光慘叫一聲，身軀不受控制地重重倒下，劇烈抽搐，最終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二代毫不在意地一腳踢開這振膽敢反抗的刀劍，拾起地上那個與自己別無二致的替身人偶，頗感可惜。
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弄來的完美的替身人偶，沒想到不到一天就廢了。
越想越氣，他又狠狠踹了痛到發不出聲音的清光幾腳。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真身上陣了。
以兩位源氏重寶作為祭品，想必那位蛇神大人，應該會滿意吧？
沒道理那幾個只獻上人類的家夥能成功，他這個獻上付喪神的反而失敗。
二代自信滿滿地站上陣法，念誦咒語。
隨著他的吟唱，陣法光芒大盛，被置於陣眼的髭切與膝丸本體開始劇烈震顫，隨即在一道刺目強光中寸寸碎裂。
蛇神，降臨了。
然而預想中神力加身的景象並未出現。
陣法中心，破碎的刀劍碎片被濃稠如墨的漆黑神力重新塑形……
重獲新生的髭切自翻湧的神力中緩緩現身。
他擡起頭，那雙熟悉的金眸此刻冰冷徹骨，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殺機。
二代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為錯愕與難以置信。
刀光如閃電般一閃而過。
二代驚恐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臉上。
他的頭顱被幹凈利落地斬下，滾落在地。
殺死了審神者，也不再信任時之政府的刀劍男士們集體暗墮，選擇了叛逃。
作為二代任命的近侍，審神者死後，清光自動獲得了本丸的最高權限。
也因此，刀劍們在審神者的通訊記錄中發現，備受折磨的刀劍男士遠不止他們。
於是，他們決定將刀尖對準所有殘害同族的人類。
起初，是由清光扮演二代，以炫耀的名義將稀有的三日月宗近“贈送”至那些黑暗本丸，再由三日月動手殺死審神者。
被時政通緝後，這條路走不通。在三日月的堅持下，他偽裝成流浪刀劍，任由自己被帶回去。
或許是因為人類總是自以為是，即便面對暗墮的三日月，那些被美色所惑的審神者竟也只用普通方法禁錮他的本體。
然而暗墮極大地削弱了契約的鏈接，三日月可以輕易無視契約阻力，手刃審神者。
到後來三日月殺的多了，只要審神者與他契約，便會被三日月身上的暗墮刺痛至昏迷，繼而被三日月帶回充作本丸的靈力電池。
直到清光覺得不能再縱容三日月繼續墮落，再加上在清除渣審的過程中發現了某些人密謀背叛時政，他決定下一個目標由自己和安定親自執行。
卻沒料到……那是一個誘人的陷阱。
即便眾刃及時趕來救援，清光和安定還是碎刀了。
他們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醒來，作為暗墮的存在，或許連回歸本靈都做不到。
但是……
當他們再次恢覆意識，見到的卻是他們心心念念的主人。
他們一度以為這只是過於思念而產生的幻覺。
可懷中溫暖的觸感明確地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一刻，清光覺得，即便下一秒就碎去，能在消失前再見沖田君一面，也已經死而無憾。
所以……
他決不允許有任何存在威脅到沖田君。
無論是誰。
“安定。把沖田君放出來。”
鋒利的刀鋒對準了昔日的夥伴。
清光眼神冰冷。
“你怎麽敢！”
雪丸不可置信地驚呼，極度的憤怒讓祂的身形都有些閃爍不定。
“如果我說我不放呢？”
安定朝他們露出一個平靜而瘋狂的笑容，穩穩的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
作者有話說：打起來打起來~[狗頭]不用擔心，下章總司就出來了。
這章其實沒寫過癮。別看我只寫了這幾振刀，事實上這個本丸的刀劍們被折磨的程度都大差不差，不比出場的這幾位低多少。只不過修文的時候發現這部分寫多了（一寫到虐刀就有些興奮了）（一邊心疼一邊流口水）（對不起我其實是bt），所以刪掉了大部分，只保留目前出場過的部分刀劍。
還有人記得總司一開始到天守閣看到的那個陣法嗎？那其實是清光繪制的（厲害吧）（大部分文裏噬主的要不是一期要不是三日月要不是髭切……本文反其道而行之，是初始刀清光最先動手噠）（雖然被二代擺了一道）（但是不要小瞧我們的初始刀哦）（他的危險性比安定只高不低）（不過在總司面前，他永遠都會是“正常”的加州清光）
八岐大蛇只給髭切塑形是因為二代的術式是銘刻於膝丸的靈上的，暴力破解會導致分靈徹底破碎，拼都拼不回來那種，八岐大蛇沒辦法，就只能放髭切一個刃了（然後自己一直絞盡腦汁想辦法）（但是八岐大蛇不會溫柔破解這麽高級的陣法，又拉不下臉求晴明，只能幹瞪眼）
之所以不把膝丸還給髭切是因為，現在髭切體內都是八岐大蛇的神力（那種漆黑的粘液）（不然髭切也不能那麽順利的噬主）沒有一丁點血，沒辦法破解術式救膝丸，而如果把膝丸的本體交給髭切的話，本來沒有暗墮的膝丸會被重度暗墮的髭切感染到重度暗墮的（不知道有沒有寶寶發現，之前鶴丸為了讓三日月堅持的久一點，吸收了三日月體內的一部分汙穢）（所以鶴丸真的被總司順利凈化了嗎？[狗頭]）
另，假設殺死一次主人就會在刀劍身上疊一層debuff的話，猜猜三日月疊到多少層了？（等凈化三日月的時候給你們來個大的[狗頭]）（提前預警，有掉san描寫）（不過目前距離這個情節還遠著呢……要等無慘死後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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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被初代審神者選定的初始刀, 他原本是懷著滿心雀躍與期待降臨於這座本丸的。
那日的陽光很好，溫暖地灑滿庭院，初代審神者笑著對他伸出手, 說：“從今以後, 請多指教了，加州清光。”
那一刻，清光天真地以為自己幸運地遇到了一位會珍愛自己的主人。
可他迎來的，並非溫柔的撫觸, 而是充滿惡意的對待。
初代確實“喜歡”他。
只不過, 是喜歡他渾身浴血、痛苦哀嚎的模樣。
每一次出陣歸來, 等待他的從來不是溫暖的手入, 而是變本加厲的殘忍折磨。
幸運的是, 在接連鍛出三日月宗近、髭切、鶴丸國永和一期一振之後, 初代的註意力終於被這些稀有的太刀分散了。
但如果不是大和守安定始終陪在他身邊，一次次安慰他, 讓他再堅持一下, 他或許早已碎裂也說不定。
大和守安定是幸運的。
當他來到本丸時，這裏已經有了不少備受審神者“寵愛”的太刀，因此他並未遭受太多直接的折磨。
大和守安定又是不幸的。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受苦哀嚎, 卻什麽也做不了。
清光和安定原本以為, 他們只能這樣屈辱地活下去, 直到審神者自然死亡。
但他們沒料到, 初代竟然那麽快就死了。
隨之一起消失的, 還有本丸裏的藥研藤四郎。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 或多或少都猜到了真相。
畢竟如果初代再不死去……
一期一振恐怕就撐不下去了。
盡管不清楚藥研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所有刀劍都默契地保守了這個秘密。
什麽都沒查出來的時之政府只好不甘心地撤走，派遣了第二任審神者。
清光和安定本以為, 他們的地獄終於結束了。
卻沒想到，那才只是真正絕望的開端。
二代是個比初代更加惡劣的存在。
他不僅更瘋狂，也比初代更強大。
為了調查初代的死因，作為初始刀的清光從一開始就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有時清光覺得自己已經瀕臨碎刀，可下一秒，超越極限的疼痛又將他扯回現實，逼出淒厲的哀鳴。
走投無路之下，安定曾試圖刺殺二代，換來的卻是長曾禰虎徹被強制陷入沈睡。
新選組的刀劍永遠忘不了那一天。
他們被迫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長曾禰被禁錮在陣法中央。
二代獰笑著將手按在他的胸口，硬生生抽幹他體內每一絲靈力。
那個總是沈穩如山的男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最終在極致痛苦中回到瀕臨破碎的本體，再未醒來。
後來，二代從清光這裏問不出什麽，又厭倦了他千篇一律的反應，便將魔爪伸向其他刀劍。
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真相，只想發洩施虐欲而已。
鶴丸國永被金鏈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同屬伊達組的刀劍成了二代折磨他的工具；
髭切和膝丸被強行篡改記憶，受控互相殘殺，直到其中一刃重傷，二代才會解除記憶的封印，欣賞源氏重寶崩潰的眼淚；
一期一振被迫眼睜睜看著弟弟們受罰，卻全然不知這只是二代故意為之，只為看這振禦物太刀心甘情願跪在他面前低賤如塵土的姿態；
三日月的雙眼被反覆剜去，三條家的刀劍永遠不得與他們的弟弟相見，只因二代偏愛三日月眼中那輪孤獨美麗的新月……
在這個絕望的囚籠中，就連暗墮都成了一種奢望。
來自審神者的靈力會瞬間將他們凈化，而後便是施加於其親友之上的更殘忍的懲罰。
迫於時之政府的壓力，二代仍需維持表面秩序，這也使得刀劍男士們得以稍稍喘息。
二代厭惡文書工作，於是將它們全部丟給清光處理。
也因此，清光成了唯一能自由進出天守閣的刀劍。
二代似乎認定他看不懂那些覆雜符陣，經常當著他的面寫寫畫畫，甚至直接在他身上試驗新陣法。
清光起初確實看不懂，但絕望的環境逼他抓住每一絲機會，而他自己的身軀，成了最殘酷的教具。
所以，當某一天二代開始在天守閣繪制巨大陣法的時候，清光一眼就認出那是用於召喚的陣法。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二代如此鄭重其事。
這是否……是一個機會？
若召喚成功，在成功的一瞬，二代是否會放松警惕？
只要有一絲疏忽，他就有機會奪取二代的性命。
姑且，他也是精通殺人之技的刀劍。
但僅憑自己仍不保險。
為了增加成功率，清光必須將消息傳遞給其他刀劍。
可二代監視極嚴，最終，他只能在歌仙兼定前來收拾衣物時，將此事告知於他，請他多加留意。
歌仙沈默地應下了。
而後某一天，清光正處理著公文，二代攜著磅礴怒氣將半死不活的髭切與膝丸拖進天守閣。
源氏重寶渾身傷痕，膝丸已經昏迷，呼吸微弱；髭切雖醒著，卻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二代隨手將他們扔在陣心，獰笑著將膝丸的頭踩在腳下碾壓。
髭切發出憤怒的嘶吼，聲音卻比幼貓還要微弱，眼中寫滿絕望。
清光的手無聲地按上本體。
再等等，他告誡自己。
現在不是時候，機會只有一次。
陣法啟動了，紫黑色的光芒充斥閣內，二代陶醉地閉眼張開雙臂——
就是現在！
那一瞬，沖田君昔日嚴厲的指導聲如在他耳畔響起。
一步越音，二步無間，三步絕刀！
無明三段突——！
鋒利的刀光切碎了二代的護身屏障。
人類驚恐的表情定格在臉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命喪刀劍之手。
清光的刀鋒，精準地切斷了二代的脖頸。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臉上，清光卻只覺得渾身冰冷。
他握刀的手微微顫抖，看著二代的身軀緩緩倒下。
一切……都結束了嗎？
“怎麽可能，你也太天真了吧？真以為我不會防著你嗎？低賤的賠錢貨！”
二代嘲弄的聲音在清光耳畔響起。
伴隨話音而來的，是一股撕裂意識的劇痛。
清光慘叫一聲，身軀不受控制地重重倒下，劇烈抽搐，最終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二代毫不在意地一腳踢開這振膽敢反抗的刀劍，拾起地上那個與自己別無二致的替身人偶，頗感可惜。
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弄來的完美的替身人偶，沒想到不到一天就廢了。
越想越氣，他又狠狠踹了痛到發不出聲音的清光幾腳。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真身上陣了。
以兩位源氏重寶作為祭品，想必那位蛇神大人，應該會滿意吧？
沒道理那幾個只獻上人類的家夥能成功，他這個獻上付喪神的反而失敗。
二代自信滿滿地站上陣法，念誦咒語。
隨著他的吟唱，陣法光芒大盛，被置於陣眼的髭切與膝丸本體開始劇烈震顫，隨即在一道刺目強光中寸寸碎裂。
蛇神，降臨了。
然而預想中神力加身的景象並未出現。
陣法中心，破碎的刀劍碎片被濃稠如墨的漆黑神力重新塑形……
重獲新生的髭切自翻湧的神力中緩緩現身。
他擡起頭，那雙熟悉的金眸此刻冰冷徹骨，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殺機。
二代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為錯愕與難以置信。
刀光如閃電般一閃而過。
二代驚恐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臉上。
他的頭顱被幹凈利落地斬下，滾落在地。
殺死了審神者，也不再信任時之政府的刀劍男士們集體暗墮，選擇了叛逃。
作為二代任命的近侍，審神者死後，清光自動獲得了本丸的最高權限。
也因此，刀劍們在審神者的通訊記錄中發現，備受折磨的刀劍男士遠不止他們。
於是，他們決定將刀尖對準所有殘害同族的人類。
起初，是由清光扮演二代，以炫耀的名義將稀有的三日月宗近“贈送”至那些黑暗本丸，再由三日月動手殺死審神者。
被時政通緝後，這條路走不通。在三日月的堅持下，他偽裝成流浪刀劍，任由自己被帶回去。
或許是因為人類總是自以為是，即便面對暗墮的三日月，那些被美色所惑的審神者竟也只用普通方法禁錮他的本體。
然而暗墮極大地削弱了契約的鏈接，三日月可以輕易無視契約阻力，手刃審神者。
到後來三日月殺的多了，只要審神者與他契約，便會被三日月身上的暗墮刺痛至昏迷，繼而被三日月帶回充作本丸的靈力電池。
直到清光覺得不能再縱容三日月繼續墮落，再加上在清除渣審的過程中發現了某些人密謀背叛時政，他決定下一個目標由自己和安定親自執行。
卻沒料到……那是一個誘人的陷阱。
即便眾刃及時趕來救援，清光和安定還是碎刀了。
他們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醒來，作為暗墮的存在，或許連回歸本靈都做不到。
但是……
當他們再次恢覆意識，見到的卻是他們心心念念的主人。
他們一度以為這只是過於思念而產生的幻覺。
可懷中溫暖的觸感明確地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一刻，清光覺得，即便下一秒就碎去，能在消失前再見沖田君一面，也已經死而無憾。
所以……
他決不允許有任何存在威脅到沖田君。
無論是誰。
“安定。把沖田君放出來。”
鋒利的刀鋒對準了昔日的夥伴。
清光眼神冰冷。
“你怎麽敢！”
雪丸不可置信地驚呼，極度的憤怒讓祂的身形都有些閃爍不定。
“如果我說我不放呢？”
安定朝他們露出一個平靜而瘋狂的笑容，穩穩的抽出了自己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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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打起來打起來~[狗頭]不用擔心，下章總司就出來了。
這章其實沒寫過癮。別看我只寫了這幾振刀，事實上這個本丸的刀劍們被折磨的程度都大差不差，不比出場的這幾位低多少。只不過修文的時候發現這部分寫多了（一寫到虐刀就有些興奮了）（一邊心疼一邊流口水）（對不起我其實是bt），所以刪掉了大部分，只保留目前出場過的部分刀劍。
還有人記得總司一開始到天守閣看到的那個陣法嗎？那其實是清光繪制的（厲害吧）（大部分文裏噬主的要不是一期要不是三日月要不是髭切……本文反其道而行之，是初始刀清光最先動手噠）（雖然被二代擺了一道）（但是不要小瞧我們的初始刀哦）（他的危險性比安定只高不低）（不過在總司面前，他永遠都會是“正常”的加州清光）
八岐大蛇只給髭切塑形是因為二代的術式是銘刻於膝丸的靈上的，暴力破解會導致分靈徹底破碎，拼都拼不回來那種，八岐大蛇沒辦法，就只能放髭切一個刃了（然後自己一直絞盡腦汁想辦法）（但是八岐大蛇不會溫柔破解這麽高級的陣法，又拉不下臉求晴明，只能幹瞪眼）
之所以不把膝丸還給髭切是因為，現在髭切體內都是八岐大蛇的神力（那種漆黑的粘液）（不然髭切也不能那麽順利的噬主）沒有一丁點血，沒辦法破解術式救膝丸，而如果把膝丸的本體交給髭切的話，本來沒有暗墮的膝丸會被重度暗墮的髭切感染到重度暗墮的（不知道有沒有寶寶發現，之前鶴丸為了讓三日月堅持的久一點，吸收了三日月體內的一部分汙穢）（所以鶴丸真的被總司順利凈化了嗎？[狗頭]）
另，假設殺死一次主人就會在刀劍身上疊一層debuff的話，猜猜三日月疊到多少層了？（等凈化三日月的時候給你們來個大的[狗頭]）（提前預警，有掉san描寫）（不過目前距離這個情節還遠著呢……要等無慘死後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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