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愧是晴明公啊 可以拯救那兩位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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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不愧是晴明公啊 可以拯救那兩位殿下的……
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在晦暗光線中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 祂發出一聲低沈而充滿惡意的嘶聲，豎立成一條細細直線的瞳孔不懷好意地審視著那抹突然闖入的月白身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敵意。
“呵……不請自來的惡客。”
蛇神的八個腦袋一齊發聲，聲音帶著多重回響, 震得人耳膜發麻。
八岐大蛇對待晴明的態度, 與對待總司的態度截然不同。
然而，被如此恐怖存在凝視的安倍晴明，卻從容得仿佛只是在自家庭院中漫步。
他手中那柄蝙蝠扇輕輕搖晃，節奏未有絲毫紊亂, 姿態風雅, 如月下筆直的青竹, 唇角含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面對著總司, 再次清晰地重覆道。
“可以拯救那兩位殿下的方法, 確實是存在的。”
總司極其少見的因為茫然眨了眨眼。
那個傳說中的安倍晴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這股莫名其妙的善意……此前二人明明從未相見……
不，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作為經歷過生死、穿越過時空的人, 總司的接受能力遠超 常人, 因此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晴明公，請問您所說的，究竟是何種方法？”
晴明手中蝙蝠扇微頓, 目光掠過快速鎮定下來的總司,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聽到總司的詢問, 晴明不急不慢的緩緩道來。
“所謂暗墮, 並非簡單的‘墮落’或‘邪惡’, 而是由多種負面因素疊加產生的‘大穢’。刀劍男士弒殺其主, 違背了‘守護’的契約，這是最核心、最嚴重的‘契約之穢’與‘血穢’。自身產生的悔恨、憤怒、絕望等負面情緒，形成‘念穢’。上述穢氣深度汙染了作為‘付喪神’的刀劍本體, 使其神性扭曲，存在瀕臨崩潰。”
說到這裏，晴明的神色稍稍嚴肅了些，“而您的髭切和三日月，皆是噬主的兇刃。髭切殿手上尚且只沾染了一條人命，而那位三日月殿……他殺了幾位與他有過契約的主人呢？在這樣的情況下，三日月殿竟然還能保持人形，甚至在您的凈化下有好轉跡象，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說不定，您的靈力在凈化這方面格外強大呢。”
“哈，那這可真夠諷刺的……”
作為手上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存在，他的靈力屬性竟然與他本人背道而馳嗎？
總司甩了甩頭，不再想這件事，“請您繼續說吧，我應該怎麽做？”
晴明手持蝙蝠扇，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透露出自信的鋒芒。
“對於常人而言，要解決神明的重度暗墮可謂是無稽之談。但對我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單純的‘凈化’不足以解決問題。儀式必須同時達成三個目標：‘祓穢’、‘鎮魂’ 和 ‘契約再構’。”
隨後，晴明話音一頓，看向總司的目光裏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屬於傳奇陰陽師的威嚴，讓總司仿佛看到了古籍中描繪的那個端正清明、守護京都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然而，即使經過我多次改良，此儀式仍然需要消耗大量審神者的靈力。並且，若暗墮刀劍男士內心抗拒凈化，或完全迷失自我，儀式則大概率失敗，刀劍男士將會徹底消散，無法返回本靈。您也會受到嚴重的反噬，若情況嚴重，輕則靈力枯竭，重則早逝。”
他凝視著總司驟然繃緊的稚嫩臉龐，沈聲詢問。
“即使這樣，您也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嗎？他們與您並沒有深切的羈絆吧？”
晴明並非不想做的更好。
只是，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要知道，哪怕在遙遠的未來，時政也仍然對祛除重度暗墮束手無策。
總司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動搖。
“請將儀式告訴我吧，晴明公。拜托您了。”
“您可真是……”
晴明像是早有預料般嘆了口氣，“如果這是您的堅持的話。請仔細聽好……就是這樣，很簡單吧？但是只是靈力這一關，就足以篩去九成九的審神者了。”
總司點了點頭。
確實很簡單……雖然祭詞有些難記拗口，但是從晴明口述的過程來看，流程並不長。
晴明“啪”地一聲合攏雙手，清脆的響聲喚回了總司紛亂的思緒。
“眼下，您倒也不必為這件事煩惱。當務之急，是好好與那兩位殿下培養感情。以我對那兩位殿下的了解，他們活下去的欲望並不強烈。您必須讓他們真正地從心底認可您、信賴您、乃至依戀您，心甘情願認您為主。如此，才能在儀式過程中堅持下來。”
想起三日月深不見底的笑容和捉摸不透的話語，還有髭切那看似慵懶實則封閉疏離的態度，總司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艱巨的任務讓他下意識地鼓起了臉頰，肉乎乎的臉皺起來，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稚氣與愁緒，活像一顆糯嘰嘰的草莓大福。
壓下心中的無力感，總司強行撐起一個笑臉，鄭重地向晴明行了一個大禮。
“無論如何，萬分感謝您的指點，晴明公。不知道我能做什麽用以回報您的恩情？”
晴明聞言，臉上浮現出那種好似狐貍般的笑意。
“稱呼我晴明便可。現在的我，不比前世的你大多少。”
他慢悠悠地晃著蝙蝠扇，“至於報答麽……我只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在未來某個恰當的時機，答應我的一個請求便可。”
總司心中微微一動。
跟三日月如出一轍的條件啊。
只能說不愧是都是平安京時代的存在嗎？
他們同樣強大，同樣麻煩。
只不過三日月是近在眼前卻實際清冷遙遠，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明月；而晴明，則是游走人間，狡黠聰慧的狐貍。
“我以沖田總司之名起誓，未來無論晴明你提出何種要求，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與武士道，我必應允。”
“呵呵，不必如此鄭重，倒顯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
晴明笑聲溫潤悅耳，眼睛微微瞇起，看起來更像是一只狐貍了。
“況且，你現在答應得爽快，只怕未來真到了那時，會氣得想拔刀斬了我呢。”
總司嘴角忍不住抽搐，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順著他的脊背往上爬，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
“……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對了，眼前這位可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啊，占蔔可是是他的拿手好戲……他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麽吧？
糟了，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這麽一想，轉世之後，他要操心的事情好多啊……
說起來，前世他雖然是新選組一番隊隊長，但是不怎麽管事呢……
有近藤先生和土方現在，他哪裏需要操心啊。
現在的這一切難不成是他前世優哉游哉的報應嗎？
嗚嗚，早知道他平時就少捉弄一下土方先生了。
面對總司的詢問，晴明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越發高深莫測，仿佛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月華之中，讓人看不真切。
在晴明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即將離去之際，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啊，對了。我來時順手，已經把膝丸殿與小狐丸殿本體之上的邪惡陣法抹去了。有他們的幫助，您的進度應該會快一些吧。”
晴明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身影愈發淡薄，聲音也仿佛從遠方傳來般遙遠而縹緲。
“未來，若您奉命前往平安京時代執行任務，歡迎來我的院子小坐。我的摯友源博雅，是個性情豪爽的好人，我想，你們一定會很投緣的。”
總司將這份邀請牢記心中，點頭應道：“好，那我就滿懷期待的等待了。再見，晴明。”
那一抹月光消失了。
封印之地再次重回黑暗。
八岐大蛇很是生氣的重重哼了一聲，毫不掩飾其不滿。
“裝模作樣的狐貍！汝真的要相信他的話？”
總司收回望向晴明消失處的目光，轉向巨大的蛇神，反問道。
“那可是安倍晴明。我想不出他欺騙我的理由。這對他而言，有什麽好處呢？”
隨即，他的神態柔和下來，仰頭看著那巨大的蛇首，誠摯地說道。
“我也要感謝您，蛇神大人。若非您出手，我本丸中的孩子們，恐怕真的要與他們的兄弟永別了。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我是否有幸能為您做些什麽，以表謝意？”
總司似乎看到那巨大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或許是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謝和回報的提議感到詫異。
沈默了片刻，一枚約莫掌心大小，流淌著紫黑色光芒的蛇鱗，自空中輕盈地降落至總司面前，懸浮在半空。
“吾長久被困於此方封印之地，行事有諸多不便。”
八岐大蛇的聲音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嘲弄，多了一絲難以辨明的意味。
“若汝確有這份心意，便帶著吾之分身同行罷。放心，吾尚且不屑於做出令汝為難或背信毀諾之舉。”
總司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枚觸手微涼，蘊含著龐大力量的鱗片。
他將鱗片妥善地收進懷中最內側的口袋，然後鄭重地向盤踞於黑暗中的龐大蛇神，行了一個最高規格的謝禮。
伴隨著仿佛漸漸遠去的鱗片摩擦聲，總司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抽離這片黑暗的空間。
緊接著，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微光，輕輕地灑落在他閉合的眼瞼之上。
他緩緩睜開眼。
熟悉的天守閣屋頂映入眼簾。
窗外天光大亮。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空氣中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翩翩起舞。
一個陌生的童音在屋內響起：
“主人，您醒了？”
-----------------------
作者有話說：其實本來八岐大蛇是反派定位（畢竟他吃人），但是因為三次的原因，更適合成為反派的存在出現了（所以以後會給八岐大蛇改食譜）。
沒錯，說的就是你，時政。
其實大多數文裏的時政都是反派定位，看膩了，所以本文的時政一開始是守序善良，只是裏面有個別渣滓。
結果……哈哈，時政你還是乖乖當反派吧，會有合適的人取代你的。
（不是總司，不想讓總司天天與一群老頭老太打機鋒，太占用總司與刀刀們相處的時間了）
另外，有了蛇鱗，八岐大蛇這邊算是不會對總司使絆子了。
八岐大蛇不喜歡晴明是因為①被封印太久的祂打不過晴明②晴明作為人類，對祂一點也不恭敬③晴明沒得到祂的允許就擅自出入祂家，很煩
本文的晴明真身還在平安京，是因為時政的動靜太大，驚動了他，他不得不加班，幫時政擦屁股（你好慘啊晴明）（本文晴明有諸多私設，所以請不要代入任何一個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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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岐大蛇龐大的身軀在晦暗光線中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 祂發出一聲低沈而充滿惡意的嘶聲，豎立成一條細細直線的瞳孔不懷好意地審視著那抹突然闖入的月白身影。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敵意。
“呵……不請自來的惡客。”
蛇神的八個腦袋一齊發聲，聲音帶著多重回響, 震得人耳膜發麻。
八岐大蛇對待晴明的態度, 與對待總司的態度截然不同。
然而，被如此恐怖存在凝視的安倍晴明，卻從容得仿佛只是在自家庭院中漫步。
他手中那柄蝙蝠扇輕輕搖晃，節奏未有絲毫紊亂, 姿態風雅, 如月下筆直的青竹, 唇角含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面對著總司, 再次清晰地重覆道。
“可以拯救那兩位殿下的方法, 確實是存在的。”
總司極其少見的因為茫然眨了眨眼。
那個傳說中的安倍晴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有這股莫名其妙的善意……此前二人明明從未相見……
不，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作為經歷過生死、穿越過時空的人, 總司的接受能力遠超 常人, 因此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晴明公，請問您所說的，究竟是何種方法？”
晴明手中蝙蝠扇微頓, 目光掠過快速鎮定下來的總司, 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聽到總司的詢問, 晴明不急不慢的緩緩道來。
“所謂暗墮, 並非簡單的‘墮落’或‘邪惡’, 而是由多種負面因素疊加產生的‘大穢’。刀劍男士弒殺其主, 違背了‘守護’的契約，這是最核心、最嚴重的‘契約之穢’與‘血穢’。自身產生的悔恨、憤怒、絕望等負面情緒，形成‘念穢’。上述穢氣深度汙染了作為‘付喪神’的刀劍本體, 使其神性扭曲，存在瀕臨崩潰。”
說到這裏，晴明的神色稍稍嚴肅了些，“而您的髭切和三日月，皆是噬主的兇刃。髭切殿手上尚且只沾染了一條人命，而那位三日月殿……他殺了幾位與他有過契約的主人呢？在這樣的情況下，三日月殿竟然還能保持人形，甚至在您的凈化下有好轉跡象，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說不定，您的靈力在凈化這方面格外強大呢。”
“哈，那這可真夠諷刺的……”
作為手上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存在，他的靈力屬性竟然與他本人背道而馳嗎？
總司甩了甩頭，不再想這件事，“請您繼續說吧，我應該怎麽做？”
晴明手持蝙蝠扇，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透露出自信的鋒芒。
“對於常人而言，要解決神明的重度暗墮可謂是無稽之談。但對我而言，不過是輕而易舉。單純的‘凈化’不足以解決問題。儀式必須同時達成三個目標：‘祓穢’、‘鎮魂’ 和 ‘契約再構’。”
隨後，晴明話音一頓，看向總司的目光裏帶上了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隱隱透出一絲屬於傳奇陰陽師的威嚴，讓總司仿佛看到了古籍中描繪的那個端正清明、守護京都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然而，即使經過我多次改良，此儀式仍然需要消耗大量審神者的靈力。並且，若暗墮刀劍男士內心抗拒凈化，或完全迷失自我，儀式則大概率失敗，刀劍男士將會徹底消散，無法返回本靈。您也會受到嚴重的反噬，若情況嚴重，輕則靈力枯竭，重則早逝。”
他凝視著總司驟然繃緊的稚嫩臉龐，沈聲詢問。
“即使這樣，您也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嗎？他們與您並沒有深切的羈絆吧？”
晴明並非不想做的更好。
只是，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要知道，哪怕在遙遠的未來，時政也仍然對祛除重度暗墮束手無策。
總司的眼神裏沒有一絲動搖。
“請將儀式告訴我吧，晴明公。拜托您了。”
“您可真是……”
晴明像是早有預料般嘆了口氣，“如果這是您的堅持的話。請仔細聽好……就是這樣，很簡單吧？但是只是靈力這一關，就足以篩去九成九的審神者了。”
總司點了點頭。
確實很簡單……雖然祭詞有些難記拗口，但是從晴明口述的過程來看，流程並不長。
晴明“啪”地一聲合攏雙手，清脆的響聲喚回了總司紛亂的思緒。
“眼下，您倒也不必為這件事煩惱。當務之急，是好好與那兩位殿下培養感情。以我對那兩位殿下的了解，他們活下去的欲望並不強烈。您必須讓他們真正地從心底認可您、信賴您、乃至依戀您，心甘情願認您為主。如此，才能在儀式過程中堅持下來。”
想起三日月深不見底的笑容和捉摸不透的話語，還有髭切那看似慵懶實則封閉疏離的態度，總司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艱巨的任務讓他下意識地鼓起了臉頰，肉乎乎的臉皺起來，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稚氣與愁緒，活像一顆糯嘰嘰的草莓大福。
壓下心中的無力感，總司強行撐起一個笑臉，鄭重地向晴明行了一個大禮。
“無論如何，萬分感謝您的指點，晴明公。不知道我能做什麽用以回報您的恩情？”
晴明聞言，臉上浮現出那種好似狐貍般的笑意。
“稱呼我晴明便可。現在的我，不比前世的你大多少。”
他慢悠悠地晃著蝙蝠扇，“至於報答麽……我只需要你的一個承諾。在未來某個恰當的時機，答應我的一個請求便可。”
總司心中微微一動。
跟三日月如出一轍的條件啊。
只能說不愧是都是平安京時代的存在嗎？
他們同樣強大，同樣麻煩。
只不過三日月是近在眼前卻實際清冷遙遠，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明月；而晴明，則是游走人間，狡黠聰慧的狐貍。
“我以沖田總司之名起誓，未來無論晴明你提出何種要求，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與武士道，我必應允。”
“呵呵，不必如此鄭重，倒顯得我像是在逼迫你了。”
晴明笑聲溫潤悅耳，眼睛微微瞇起，看起來更像是一只狐貍了。
“況且，你現在答應得爽快，只怕未來真到了那時，會氣得想拔刀斬了我呢。”
總司嘴角忍不住抽搐，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順著他的脊背往上爬，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
“……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對了，眼前這位可是歷史上最著名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啊，占蔔可是是他的拿手好戲……他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麽吧？
糟了，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這麽一想，轉世之後，他要操心的事情好多啊……
說起來，前世他雖然是新選組一番隊隊長，但是不怎麽管事呢……
有近藤先生和土方現在，他哪裏需要操心啊。
現在的這一切難不成是他前世優哉游哉的報應嗎？
嗚嗚，早知道他平時就少捉弄一下土方先生了。
面對總司的詢問，晴明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越發高深莫測，仿佛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月華之中，讓人看不真切。
在晴明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即將離去之際，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啊，對了。我來時順手，已經把膝丸殿與小狐丸殿本體之上的邪惡陣法抹去了。有他們的幫助，您的進度應該會快一些吧。”
晴明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身影愈發淡薄，聲音也仿佛從遠方傳來般遙遠而縹緲。
“未來，若您奉命前往平安京時代執行任務，歡迎來我的院子小坐。我的摯友源博雅，是個性情豪爽的好人，我想，你們一定會很投緣的。”
總司將這份邀請牢記心中，點頭應道：“好，那我就滿懷期待的等待了。再見，晴明。”
那一抹月光消失了。
封印之地再次重回黑暗。
八岐大蛇很是生氣的重重哼了一聲，毫不掩飾其不滿。
“裝模作樣的狐貍！汝真的要相信他的話？”
總司收回望向晴明消失處的目光，轉向巨大的蛇神，反問道。
“那可是安倍晴明。我想不出他欺騙我的理由。這對他而言，有什麽好處呢？”
隨即，他的神態柔和下來，仰頭看著那巨大的蛇首，誠摯地說道。
“我也要感謝您，蛇神大人。若非您出手，我本丸中的孩子們，恐怕真的要與他們的兄弟永別了。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我是否有幸能為您做些什麽，以表謝意？”
總司似乎看到那巨大的蛇瞳中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或許是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感謝和回報的提議感到詫異。
沈默了片刻，一枚約莫掌心大小，流淌著紫黑色光芒的蛇鱗，自空中輕盈地降落至總司面前，懸浮在半空。
“吾長久被困於此方封印之地，行事有諸多不便。”
八岐大蛇的聲音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嘲弄，多了一絲難以辨明的意味。
“若汝確有這份心意，便帶著吾之分身同行罷。放心，吾尚且不屑於做出令汝為難或背信毀諾之舉。”
總司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枚觸手微涼，蘊含著龐大力量的鱗片。
他將鱗片妥善地收進懷中最內側的口袋，然後鄭重地向盤踞於黑暗中的龐大蛇神，行了一個最高規格的謝禮。
伴隨著仿佛漸漸遠去的鱗片摩擦聲，總司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抽離這片黑暗的空間。
緊接著，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微光，輕輕地灑落在他閉合的眼瞼之上。
他緩緩睜開眼。
熟悉的天守閣屋頂映入眼簾。
窗外天光大亮。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空氣中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翩翩起舞。
一個陌生的童音在屋內響起：
“主人，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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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本來八岐大蛇是反派定位（畢竟他吃人），但是因為三次的原因，更適合成為反派的存在出現了（所以以後會給八岐大蛇改食譜）。
沒錯，說的就是你，時政。
其實大多數文裏的時政都是反派定位，看膩了，所以本文的時政一開始是守序善良，只是裏面有個別渣滓。
結果……哈哈，時政你還是乖乖當反派吧，會有合適的人取代你的。
（不是總司，不想讓總司天天與一群老頭老太打機鋒，太占用總司與刀刀們相處的時間了）
另外，有了蛇鱗，八岐大蛇這邊算是不會對總司使絆子了。
八岐大蛇不喜歡晴明是因為①被封印太久的祂打不過晴明②晴明作為人類，對祂一點也不恭敬③晴明沒得到祂的允許就擅自出入祂家，很煩
本文的晴明真身還在平安京，是因為時政的動靜太大，驚動了他，他不得不加班，幫時政擦屁股（你好慘啊晴明）（本文晴明有諸多私設，所以請不要代入任何一個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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