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誰的血 可憐而又可悲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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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誰的血 可憐而又可悲的母親
總司握住刀柄的手指瞬間收攏, 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頭頂，全身的汗毛都微微豎起。
無慘出現在此地，要麽是覓食, 要麽……就是在將人類轉化成鬼！
據內鬼所說, 最近無慘加大了轉化的力度，只是沒想到竟然被他們碰上了！
不好，要快！
“藥研！”
總司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眸中寒光乍現。
“這邊, 大將！”
藥研強壓下胃部翻江倒海般的強烈惡心感。
漆黑的夜色下,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 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嗚……”
一聲微弱得如同嘆息的悲鳴, 逐漸消散在冰冷的夜風中。
一具年輕女子的身軀, 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破敗玩偶, 緩緩癱倒在骯臟的小巷深處。
溫熱的鮮血如同蜿蜒的紅色小溪，自她身下汩汩湧出, 在布滿灰塵的地面無聲蔓延, 散發著濃重的鐵銹味。
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幹幹凈凈的指尖，猩紅的豎瞳中沒有任何波瀾。
為了增加那個能在陽光下行走的鬼的概率，他不得不冒險親自現身, 將更多的人類轉化為鬼。
今夜轉化的幾個新鬼, 資質都還算不錯。
天快亮了, 該回去了。
鳴女。
無慘冰冷的意念在腦海中傳遞。
無聲無息間, 一扇詭異的門扉在他腳下憑空張開, 將他連同其存在的氣息一同吞噬。
空蕩的小巷裏, 只留下那具尚帶餘溫的女屍，和一片刺目的猩紅。
突然！
那具本該死透的屍體，極其詭異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 她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僵硬姿態，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類似野獸的低沈咆哮，渾濁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咧開的嘴角滴滴答答落下。
好疼。
全身都好像被撕裂了一樣。
好餓。
胃裏仿佛有無數只手在抓撓。
混沌的意識如同被攪渾的泥潭，無法支撐她任何覆雜的思考。
最終，只剩下最原始又最強烈的本能驅動著她，驅使著她跌跌撞撞地朝著腦海中烙印最深的方向挪去。
去……
要去那個地方……
為什麽要去？
她思考不了。
只是她的本能告訴她，一定要去那個地方。
好像去了那裏，一切都會好起來。
那就……去吧。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在冰冷的月光下，朝著記憶中那個曾給予她庇護的溫暖小屋走去。
“來晚了。”
總司和藥研的身影好像掉幀般出現在小巷深處，面色凝重。
地上那灘在慘白月光下顯得愈發刺目驚心的鮮紅，如同最惡毒的嘲諷，宣告著他們的徒勞。
總司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瞳孔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與焦灼。
只有血液，沒有衣物……
是被轉化成鬼了嗎？
這個結論讓他的心猛地一沈。
這下糟了。
剛剛轉化的鬼，尚未沾染人血，藥研是無法感知到的。
必須盡快找到那只新生的鬼！
否則……
“請問……你們看到我媽媽了嗎？”
一個帶著明顯稚氣，卻又努力維持鎮定的聲音，怯生生地從巷子口傳來。
一個看上去頂多比總司大一兩歲的白發男孩，正站在那裏。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身形單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大大的眼眸裏卻寫滿了擔憂和強裝的勇氣。
夜已經很深了，可媽媽還沒有回來。
自從父親去世後，媽媽為了養活他和年幼的弟弟妹妹，不得不日夜操勞，常常很晚才歸家。
但像今天這樣，直到深夜還杳無音信，卻是從未有過的事。
眼看天色將明，男孩心中越發不安。
他叮囑最大的弟弟照顧好餘下的弟弟妹妹們，自己則握緊了家中唯一能充當武器的菜刀，鼓起勇氣獨自踏入了危險的夜色。
他知道夜晚很危險，但他是家裏的長男，是弟弟妹妹們的支柱，他不能害怕！
至少……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
沒關系的，他手裏有菜刀！
男孩這樣安慰著自己，努力瞪大眼睛在黑暗中搜尋媽媽的身影。
一家又一家……
男孩穿梭在不同的街道，從白日裏媽媽幫工的地方走過。
沒有，還是沒有。
會是他跟媽媽錯開了嗎？
媽媽會已經回去了嗎？
男孩心下不安。
他很擔憂他的弟弟妹妹。
就在這時，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巷子裏竟然憑空多出了兩個人影！
再早熟的孩子，面對這種匪夷所思的情形也無法不感到恐懼。
他一直都睜大眼睛看著的啊！
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故事裏的鬼怪一樣突然冒出來的！
說不害怕是假的，他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媽媽，男孩就深吸一口氣，將恐懼死死壓在心底。
他一只手緊緊攥住藏在身後衣擺下的菜刀，用盡量禮貌卻難掩顫抖的聲音，向那兩道神秘的身影發出了詢問。
當那兩人聞聲轉過頭時，男孩瞬間被其中那個俊美的身影驚艷到了。
好……好美的女孩子……
總司和藥研其實早已察覺這個孩子靠近的氣息。
如果他早來一步，恐怕此刻地上那灘血泊的主人就要多一個了。
真是胡鬧！
總司心中升起一絲細微的怒火。
這麽晚還在外面晃悠，得好好嚇唬他一下才行。
總司準備讓這個涉世不深的男孩知道何為人心險惡。
然而，男孩那小心翼翼又充滿擔憂的詢問，卻先一步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原來是事出有因嗎？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啊……
等等！
他說他的媽媽不見了？！
總司與藥研交換了一個驚駭的眼神，兩人幾乎同時動了，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男孩面前。
“你的家在哪裏？！”
總司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一把抓住了男孩單薄的肩膀。
新生的鬼，意識混沌，轉化時消耗的巨大能量會帶來極度的饑餓。
如果附近找不到“食物”，它們最可能遵循生前的執念，本能地回到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那個……曾被稱為“家”的所在！
這個孩子的家人，危在旦夕！
必須立刻趕過去！
然而，在男孩的視角裏，這一切發生得太過恐怖。
眼睛一閉一睜，兩個陌生人就閃現到眼前，還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想幹什麽？
是拐賣孩子的壞人嗎？
還是……更可怕的東西？
巨大的驚嚇讓男孩瞬間從總司驚人的美貌中清醒過來。
他猛地抽出一直藏在身後的菜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離他最近的總司捅去！
“當啷！”
藥研的手快如閃電，精準地劈手奪下了那柄銹跡斑斑的菜刀，動作幹凈利落，沒有傷到男孩分毫。
明白是他們嚇到他了，藥研刻意放低了聲音，語氣是罕見的溫和與安撫：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藥研的聲音沈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只是有一只……很危險的野獸跑丟了，我們正在追捕它。我們擔心它會傷害到你，所以想先送你回家。你的母親，我們也會幫忙尋找的。”
男孩驚魂未定，胸膛劇烈起伏，警惕地看著藥研，又看看旁邊神色焦急的總司，一時難以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偽。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適時地卷過小巷，帶來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慘白的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巷子深處那片尚未幹涸的血泊。
眼前這兩個人……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
但是媽媽……
找了這麽久，或許媽媽已經回去了呢？
男孩拒絕去想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
無論如何，如果真的有野獸在外面游蕩，現在回家確認弟弟妹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每年被山上的野獸吃掉的人不計其數。
家裏小孩子的氣味重，最容易吸引那些野獸了。
他的弟弟妹妹們都還年幼，對上一只已經傷到人的猛獸的勝算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得快點回去。
快了，轉過前面那條彎，再直走，再向左拐就到了。
馬上就要到家了，希望媽媽還有弟弟妹妹們沒有事。
就在男孩胡思亂想之際，他身後的總司和藥研卻猛地豎起了耳朵。
兩人如同最敏銳的獵手，捕捉到了風中傳來的一絲極其細微的聲音。
那是極度饑餓的鬼，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貪婪而渾濁的喘息！
危險！
“走！” 總司低喝一聲。
兩人的身影瞬間化作兩道流光！
沒有半分猶豫，甚至沒有走尋常路，二人僅僅足尖一點，如同大鵬展翅般輕盈而迅猛地躍上了低矮的屋頂。
循著那令人作嘔的喘息聲，兩人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冰冷的殺意，朝著那鬼的方向，疾斬而去。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那鬼正巧停在一座散發著溫暖的明黃色燈光的小屋外。
總司和藥研甚至能聽到屋內孩子們欣喜的聲音和靠近的腳步聲。
忽然，屋裏傳來一聲大喊。
那熟悉的聲音似是刺激到了鬼。
她猛的發出一聲尖嘯。
風起！
血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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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上頭頂，全身的汗毛都微微豎起。
無慘出現在此地，要麽是覓食, 要麽……就是在將人類轉化成鬼！
據內鬼所說, 最近無慘加大了轉化的力度，只是沒想到竟然被他們碰上了！
不好，要快！
“藥研！”
總司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眸中寒光乍現。
“這邊, 大將！”
藥研強壓下胃部翻江倒海般的強烈惡心感。
漆黑的夜色下, 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閃電, 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嗚……”
一聲微弱得如同嘆息的悲鳴, 逐漸消散在冰冷的夜風中。
一具年輕女子的身軀, 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破敗玩偶, 緩緩癱倒在骯臟的小巷深處。
溫熱的鮮血如同蜿蜒的紅色小溪，自她身下汩汩湧出, 在布滿灰塵的地面無聲蔓延, 散發著濃重的鐵銹味。
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幹幹凈凈的指尖，猩紅的豎瞳中沒有任何波瀾。
為了增加那個能在陽光下行走的鬼的概率，他不得不冒險親自現身, 將更多的人類轉化為鬼。
今夜轉化的幾個新鬼, 資質都還算不錯。
天快亮了, 該回去了。
鳴女。
無慘冰冷的意念在腦海中傳遞。
無聲無息間, 一扇詭異的門扉在他腳下憑空張開, 將他連同其存在的氣息一同吞噬。
空蕩的小巷裏, 只留下那具尚帶餘溫的女屍，和一片刺目的猩紅。
突然！
那具本該死透的屍體，極其詭異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 她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僵硬姿態，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意義不明的，類似野獸的低沈咆哮，渾濁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咧開的嘴角滴滴答答落下。
好疼。
全身都好像被撕裂了一樣。
好餓。
胃裏仿佛有無數只手在抓撓。
混沌的意識如同被攪渾的泥潭，無法支撐她任何覆雜的思考。
最終，只剩下最原始又最強烈的本能驅動著她，驅使著她跌跌撞撞地朝著腦海中烙印最深的方向挪去。
去……
要去那個地方……
為什麽要去？
她思考不了。
只是她的本能告訴她，一定要去那個地方。
好像去了那裏，一切都會好起來。
那就……去吧。
她拖著沈重的步伐，一步，又一步，在冰冷的月光下，朝著記憶中那個曾給予她庇護的溫暖小屋走去。
“來晚了。”
總司和藥研的身影好像掉幀般出現在小巷深處，面色凝重。
地上那灘在慘白月光下顯得愈發刺目驚心的鮮紅，如同最惡毒的嘲諷，宣告著他們的徒勞。
總司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瞳孔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與焦灼。
只有血液，沒有衣物……
是被轉化成鬼了嗎？
這個結論讓他的心猛地一沈。
這下糟了。
剛剛轉化的鬼，尚未沾染人血，藥研是無法感知到的。
必須盡快找到那只新生的鬼！
否則……
“請問……你們看到我媽媽了嗎？”
一個帶著明顯稚氣，卻又努力維持鎮定的聲音，怯生生地從巷子口傳來。
一個看上去頂多比總司大一兩歲的白發男孩，正站在那裏。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身形單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大大的眼眸裏卻寫滿了擔憂和強裝的勇氣。
夜已經很深了，可媽媽還沒有回來。
自從父親去世後，媽媽為了養活他和年幼的弟弟妹妹，不得不日夜操勞，常常很晚才歸家。
但像今天這樣，直到深夜還杳無音信，卻是從未有過的事。
眼看天色將明，男孩心中越發不安。
他叮囑最大的弟弟照顧好餘下的弟弟妹妹們，自己則握緊了家中唯一能充當武器的菜刀，鼓起勇氣獨自踏入了危險的夜色。
他知道夜晚很危險，但他是家裏的長男，是弟弟妹妹們的支柱，他不能害怕！
至少……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
沒關系的，他手裏有菜刀！
男孩這樣安慰著自己，努力瞪大眼睛在黑暗中搜尋媽媽的身影。
一家又一家……
男孩穿梭在不同的街道，從白日裏媽媽幫工的地方走過。
沒有，還是沒有。
會是他跟媽媽錯開了嗎？
媽媽會已經回去了嗎？
男孩心下不安。
他很擔憂他的弟弟妹妹。
就在這時，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巷子裏竟然憑空多出了兩個人影！
再早熟的孩子，面對這種匪夷所思的情形也無法不感到恐懼。
他一直都睜大眼睛看著的啊！
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故事裏的鬼怪一樣突然冒出來的！
說不害怕是假的，他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
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媽媽，男孩就深吸一口氣，將恐懼死死壓在心底。
他一只手緊緊攥住藏在身後衣擺下的菜刀，用盡量禮貌卻難掩顫抖的聲音，向那兩道神秘的身影發出了詢問。
當那兩人聞聲轉過頭時，男孩瞬間被其中那個俊美的身影驚艷到了。
好……好美的女孩子……
總司和藥研其實早已察覺這個孩子靠近的氣息。
如果他早來一步，恐怕此刻地上那灘血泊的主人就要多一個了。
真是胡鬧！
總司心中升起一絲細微的怒火。
這麽晚還在外面晃悠，得好好嚇唬他一下才行。
總司準備讓這個涉世不深的男孩知道何為人心險惡。
然而，男孩那小心翼翼又充滿擔憂的詢問，卻先一步清晰地傳入他們耳中。
原來是事出有因嗎？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啊……
等等！
他說他的媽媽不見了？！
總司與藥研交換了一個驚駭的眼神，兩人幾乎同時動了，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男孩面前。
“你的家在哪裏？！”
總司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一把抓住了男孩單薄的肩膀。
新生的鬼，意識混沌，轉化時消耗的巨大能量會帶來極度的饑餓。
如果附近找不到“食物”，它們最可能遵循生前的執念，本能地回到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那個……曾被稱為“家”的所在！
這個孩子的家人，危在旦夕！
必須立刻趕過去！
然而，在男孩的視角裏，這一切發生得太過恐怖。
眼睛一閉一睜，兩個陌生人就閃現到眼前，還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們想幹什麽？
是拐賣孩子的壞人嗎？
還是……更可怕的東西？
巨大的驚嚇讓男孩瞬間從總司驚人的美貌中清醒過來。
他猛地抽出一直藏在身後的菜刀，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離他最近的總司捅去！
“當啷！”
藥研的手快如閃電，精準地劈手奪下了那柄銹跡斑斑的菜刀，動作幹凈利落，沒有傷到男孩分毫。
明白是他們嚇到他了，藥研刻意放低了聲音，語氣是罕見的溫和與安撫：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藥研的聲音沈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只是有一只……很危險的野獸跑丟了，我們正在追捕它。我們擔心它會傷害到你，所以想先送你回家。你的母親，我們也會幫忙尋找的。”
男孩驚魂未定，胸膛劇烈起伏，警惕地看著藥研，又看看旁邊神色焦急的總司，一時難以判斷他們話語的真偽。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適時地卷過小巷，帶來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慘白的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巷子深處那片尚未幹涸的血泊。
眼前這兩個人……也許他們說的是真的？
但是媽媽……
找了這麽久，或許媽媽已經回去了呢？
男孩拒絕去想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
無論如何，如果真的有野獸在外面游蕩，現在回家確認弟弟妹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要知道，每年被山上的野獸吃掉的人不計其數。
家裏小孩子的氣味重，最容易吸引那些野獸了。
他的弟弟妹妹們都還年幼，對上一只已經傷到人的猛獸的勝算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得快點回去。
快了，轉過前面那條彎，再直走，再向左拐就到了。
馬上就要到家了，希望媽媽還有弟弟妹妹們沒有事。
就在男孩胡思亂想之際，他身後的總司和藥研卻猛地豎起了耳朵。
兩人如同最敏銳的獵手，捕捉到了風中傳來的一絲極其細微的聲音。
那是極度饑餓的鬼，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貪婪而渾濁的喘息！
危險！
“走！” 總司低喝一聲。
兩人的身影瞬間化作兩道流光！
沒有半分猶豫，甚至沒有走尋常路，二人僅僅足尖一點，如同大鵬展翅般輕盈而迅猛地躍上了低矮的屋頂。
循著那令人作嘔的喘息聲，兩人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冰冷的殺意，朝著那鬼的方向，疾斬而去。
然而，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那鬼正巧停在一座散發著溫暖的明黃色燈光的小屋外。
總司和藥研甚至能聽到屋內孩子們欣喜的聲音和靠近的腳步聲。
忽然，屋裏傳來一聲大喊。
那熟悉的聲音似是刺激到了鬼。
她猛的發出一聲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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