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來一場對戰嗎，少年 到底還是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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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要來一場對戰嗎，少年 到底還是加入了……
“在下鱗瀧左近次，鬼殺隊的前任水柱，請求您二位加入鬼殺隊。”
麟瀧微微低頭，保持著恭敬的口吻回覆。
藥研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參與歷史是時之政府大忌中的大忌，作為一名成熟的刀劍男士，他絕不可能讓他和大將犯這種錯誤。
然而藥研的反應麟瀧早有預料，主公早已在信中說明了一切。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那個面沈如水，黑發紫眸的少年，卻被其敏銳的發現，回以警惕的註視。
不愧是刀劍付喪神，明明有面具遮掩，還是發現了自己的試探，如果不是水之呼吸的加成，他是絕對打不過眼前的兩個人的，實力的差距清晰無比。
“請二位先不要急著拒絕。我們是抱著誠意來的。主公擁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根據主公所見到的畫面，您二位不僅會在這個時間段待上相當長的時間，並且還是殺死惡鬼之首——鬼舞辻無慘的希望。”
麟瀧的聲音沈穩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使命。
“如果二位願意加入鬼殺隊，鬼殺隊不僅會給予大量的金錢支持，而且會由我負責教授沖田總司閣下水之呼吸。”
“嗯？這個未來這麽糟糕的嗎？”
總司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根據麟瀧的語氣，這“相當長的時間”，應該是以年為單位來計算的吧，時之政府這麽不靠譜？這麽久才找到他們？
還有，他可是未來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段歷史裏？
藥研反倒是瞬間明白了過來。
“大將，歷史是在不斷修正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同時存在。您現在的所作所為也會對這個時代的未來產生影響。恐怕，是您的某次行動貼合了未來，所以歷史已經將您視作這個時代的一部分了。”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他們可以走，也走不了了。
藥研已經可以預見等時之政府接到他們，大將和他要寫多少文書了。
唉，手已經隱隱幻痛了。
“好吧。”
總司無奈扶額，這所謂的歷史，不是強買強賣嗎。
算了算了，反正不管是殺鬼還是殺人，都沒什麽區別。
就當做是為了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吧。
嗯，這麽一想就有幹勁多了。
“還請您二位隨我來。”
說罷，麟瀧的身影便如輕煙般消散。
看出兩人態度軟化的麟瀧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
雖說主公確實在未來的畫面裏看到了這兩位閣下，但是麟瀧並無確切的把握說服他們。
以他個人的立場，在得知總司和藥研的身份後，他確實有想過要不顧一切勸說他們加入鬼殺隊。
作為鬼殺隊難得活著退位的柱，他見到了太多的悲劇。
不管是前任主公的自殺，還是現任主公小小年紀卻被迫背負起一切，這都讓麟瀧感到痛心。
現在，黎明的曙光近在眼前，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代價！
然而，主公卻特意吩咐，如果總司和藥研不願意的話就決不能強求。
麟瀧知道，主公這是不想讓未來的枷鎖束縛總司和藥研。
幸好，事情在往好的那一面發展。
狹霧山。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周圍的一切都沈浸在黑暗的寧靜之中，連山裏的蟲鳴也變得微弱而遙遠。
麟瀧轉身，看向身後為了跟上他的速度，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但仍然強裝輕松的孩童。
即使有靈力加持，長途奔襲對九歲的身體仍是巨大的負擔。
總司斜靠一棵樹，悄悄活動腳腕，藥研任勞任怨的按壓總司的小腿。
短刀付喪神的按摩手法精準地緩解著肌肉的酸痛。
即使是前世身體還健康時的他，跑完這十幾公裏也不可能大氣不喘一下。
果然能與鬼糾纏千年是有一定實力的，總司心中對鬼殺隊有了新的認知。
“以您的天賦，我相信呼吸法只要看過一遍就能理解，可身體素質卻不是能夠快速提升的。”
麟瀧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長者特有的沈穩，“尤其，您還在生長期，如果我做的太過，不僅不利於您的身體，而且……”
他的面具意有所指的偏向藥研，那無聲的視線，傳遞著對“監護人”反應的顧慮。
“不用擔心。”
總司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恢覆些許的腿腳，語氣輕松卻帶有不容置疑的篤定。
“有靈力在身，我現在的體質和恢覆速度都與常人不同，至於藥研，他不會反對我的決定。話說回來，這個呼吸法，藥研不可以學嗎？”
他看向麟瀧，眼中帶有認真的探究。
“大將，雖然我現在看上去是人類，但本質還是刀劍，這幅□□也只是模擬人類的身體，只要有您的靈力，就算不進食不休息，我也碎不了。當然，相應的感受還是會有的。”
藥研推了推不知何時帶上的眼鏡，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他也想多為大將盡力，但是對刀劍男士而言，呼吸法確實是沒有用的，他們可沒有細胞，核心的生理機制完全不同。
麟瀧拍拍手，清脆的掌聲打破了夜的沈寂，吸引了二人的註意力。
“請兩位閣下放心，老夫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快提升二位的實力，剩下的，就要交給時間了。明天早上，必定不會讓二位失望。”
麟瀧的聲音裏帶著培育師特有的自信與沈穩，他指向不遠處的木屋，“條件簡陋，還請見諒。”
次日清晨。
晨光熹微，窗外鳥鳴聲聲，喚醒了沈睡的錆兔。
肉色頭發的少年睜開眼，精神飽滿地伸了個懶腰，走出臥室，滿心期待。
不知道今天的訓練課程是什麽呢？
麟瀧師傅做的機關已經難不倒他了，接下來又會是……
錆兔的思緒被飯廳裏陌生的身影打斷，等等，這兩個小孩子是誰啊？！
他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在吃飯的兩個孩子聽到動靜齊齊擡頭，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良好的警覺性。
大一點的那個沈穩的介紹，“我是藥研，這位是總司，總司這段時間要跟隨麟瀧先生學習水之呼吸，請多多指教。”
黑發紫眸的少年語氣平靜，帶著與外表不符的成熟。
開什麽玩笑？他們有十二歲嗎？麟瀧師傅是認真的嗎？
錆兔心中充滿難以置信。
他忍不住皺眉，聲音帶著少年人的直率與質疑，“這裏可不是玩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錆兔轉向麟瀧，“麟瀧師傅，他們看上去並沒有到達適合學習呼吸法的年齡吧？”
“這是主公的命令。”麟瀧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平靜卻不容置疑。
“不要小瞧他們，連一只鬼都沒殺過的你，無論哪個都打不過。”
麟瀧輕描淡寫回覆，轉頭對著總司和藥研認真介紹：“這是我從小收養的孩子，叫做錆兔。”
麟瀧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的“天賦很高”這句話咽回肚子裏。
在這兩位面前，錆兔的天賦算不上什麽。
一位是大名鼎鼎的“幕末天劍”，如果不是疾病影響，必然會成為一代劍術宗師。
另一位則是刀劍付喪神，身體素質不僅遠超人類，戰鬥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如同呼吸那樣自然輕松。
錆兔不服氣，“他們看上去還沒有我大！”
他挺起胸膛，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況且是他殺不了鬼嗎？那不是周圍的鬼都被麟瀧師傅殺死了嘛！
錆兔有些委屈的想道。
“很有活力呢。”
年紀更小的總司放下碗快，笑瞇瞇看著錆兔，“看起來你很不服氣啊。要不要來比試一下呢？看你的手，應該已經會握刀了吧？”
紫黑色的眼眸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藥研默默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真是喜歡欺負小孩子啊，大將。
“我可是一個成熟的男子漢！來！”
少年人的好勝心被瞬間點燃。
錆兔趕在麟瀧制止之前開口，他真的很好奇，是什麽樣的資質能讓主公註意？甚至這麽小就邀請麟瀧師傅教導？
麟瀧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對少年莽撞的無奈和對兩位“孩童”實力的了然，“請二位不要太欺負錆兔，他還小。”
“？”錆兔更費解了，麟瀧師傅今天怎麽凈說些奇怪的話？
待幾人用過早飯，麟瀧帶他們到一處寬敞的空地。
林間的空地被晨光籠罩，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錆兔興致勃勃的開始活動身體，關節發出輕微的劈啪聲，“你們兩個，誰先？”
他目光灼灼地在藥研和總司之間掃視。
錆兔表面上一副興奮的樣子，但內心卻十分冷靜，他又不是傻子，麟瀧師傅的態度那麽明顯，顯然這兩個小孩子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作為一個男子漢，勇敢挑戰強敵值得稱讚，但是過於莽撞就不可取了。
他迅速調整呼吸，進入戰鬥狀態。
水之呼吸的所有型他已經全部掌握，與鱗瀧師傅對練時也能堅持幾招，作為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可惜，錆兔遇見了兩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
藥研上前一步，拔出自己的本體。
短刀出鞘的寒光在晨光中一閃而逝。
錆兔輕輕呼出一口氣，水之呼吸的韻律在體內流轉，水之呼吸——
下一瞬間，兩人齊齊消失在原地。
“鏘！”
清脆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驟然響起！
兩刀相接，又一觸即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震落的樹葉悄然落下，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分為兩半。
錆兔雙腿彎曲，咬牙抵抗藥研的攻勢。
每一次格擋都傳來沈重到不可思議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太快了，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光是防禦就已經耗費他全部精力了。
藥研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毫無間隙，精準地指向他每一個微小的破綻。
但是這個家夥，明明不會呼吸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錆兔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對方的動作簡潔高效到極致，仿佛戰鬥的本能已刻入骨髓。
“你分神了。”
冰冷的聲音如同貼著耳畔響起，平滑的刀背抵在錆兔的頸側。
勝負已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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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瀧微微低頭，保持著恭敬的口吻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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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藥研的反應麟瀧早有預料，主公早已在信中說明了一切。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那個面沈如水，黑發紫眸的少年，卻被其敏銳的發現，回以警惕的註視。
不愧是刀劍付喪神，明明有面具遮掩，還是發現了自己的試探，如果不是水之呼吸的加成，他是絕對打不過眼前的兩個人的，實力的差距清晰無比。
“請二位先不要急著拒絕。我們是抱著誠意來的。主公擁有預見未來的能力，根據主公所見到的畫面，您二位不僅會在這個時間段待上相當長的時間，並且還是殺死惡鬼之首——鬼舞辻無慘的希望。”
麟瀧的聲音沈穩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使命。
“如果二位願意加入鬼殺隊，鬼殺隊不僅會給予大量的金錢支持，而且會由我負責教授沖田總司閣下水之呼吸。”
“嗯？這個未來這麽糟糕的嗎？”
總司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根據麟瀧的語氣，這“相當長的時間”，應該是以年為單位來計算的吧，時之政府這麽不靠譜？這麽久才找到他們？
還有，他可是未來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段歷史裏？
藥研反倒是瞬間明白了過來。
“大將，歷史是在不斷修正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同時存在。您現在的所作所為也會對這個時代的未來產生影響。恐怕，是您的某次行動貼合了未來，所以歷史已經將您視作這個時代的一部分了。”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他們可以走，也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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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總司無奈扶額，這所謂的歷史，不是強買強賣嗎。
算了算了，反正不管是殺鬼還是殺人，都沒什麽區別。
就當做是為了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吧。
嗯，這麽一想就有幹勁多了。
“還請您二位隨我來。”
說罷，麟瀧的身影便如輕煙般消散。
看出兩人態度軟化的麟瀧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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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前任主公的自殺，還是現任主公小小年紀卻被迫背負起一切，這都讓麟瀧感到痛心。
現在，黎明的曙光近在眼前，他願意為之付出一切代價！
然而，主公卻特意吩咐，如果總司和藥研不願意的話就決不能強求。
麟瀧知道，主公這是不想讓未來的枷鎖束縛總司和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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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周圍的一切都沈浸在黑暗的寧靜之中，連山裏的蟲鳴也變得微弱而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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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瀧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帶著長者特有的沈穩，“尤其，您還在生長期，如果我做的太過，不僅不利於您的身體，而且……”
他的面具意有所指的偏向藥研，那無聲的視線，傳遞著對“監護人”反應的顧慮。
“不用擔心。”
總司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恢覆些許的腿腳，語氣輕松卻帶有不容置疑的篤定。
“有靈力在身，我現在的體質和恢覆速度都與常人不同，至於藥研，他不會反對我的決定。話說回來，這個呼吸法，藥研不可以學嗎？”
他看向麟瀧，眼中帶有認真的探究。
“大將，雖然我現在看上去是人類，但本質還是刀劍，這幅□□也只是模擬人類的身體，只要有您的靈力，就算不進食不休息，我也碎不了。當然，相應的感受還是會有的。”
藥研推了推不知何時帶上的眼鏡，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他也想多為大將盡力，但是對刀劍男士而言，呼吸法確實是沒有用的，他們可沒有細胞，核心的生理機制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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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兩位閣下放心，老夫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盡快提升二位的實力，剩下的，就要交給時間了。明天早上，必定不會讓二位失望。”
麟瀧的聲音裏帶著培育師特有的自信與沈穩，他指向不遠處的木屋，“條件簡陋，還請見諒。”
次日清晨。
晨光熹微，窗外鳥鳴聲聲，喚醒了沈睡的錆兔。
肉色頭發的少年睜開眼，精神飽滿地伸了個懶腰，走出臥室，滿心期待。
不知道今天的訓練課程是什麽呢？
麟瀧師傅做的機關已經難不倒他了，接下來又會是……
錆兔的思緒被飯廳裏陌生的身影打斷，等等，這兩個小孩子是誰啊？！
他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在吃飯的兩個孩子聽到動靜齊齊擡頭，動作整齊劃一，顯示出良好的警覺性。
大一點的那個沈穩的介紹，“我是藥研，這位是總司，總司這段時間要跟隨麟瀧先生學習水之呼吸，請多多指教。”
黑發紫眸的少年語氣平靜，帶著與外表不符的成熟。
開什麽玩笑？他們有十二歲嗎？麟瀧師傅是認真的嗎？
錆兔心中充滿難以置信。
他忍不住皺眉，聲音帶著少年人的直率與質疑，“這裏可不是玩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錆兔轉向麟瀧，“麟瀧師傅，他們看上去並沒有到達適合學習呼吸法的年齡吧？”
“這是主公的命令。”麟瀧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平靜卻不容置疑。
“不要小瞧他們，連一只鬼都沒殺過的你，無論哪個都打不過。”
麟瀧輕描淡寫回覆，轉頭對著總司和藥研認真介紹：“這是我從小收養的孩子，叫做錆兔。”
麟瀧把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的“天賦很高”這句話咽回肚子裏。
在這兩位面前，錆兔的天賦算不上什麽。
一位是大名鼎鼎的“幕末天劍”，如果不是疾病影響，必然會成為一代劍術宗師。
另一位則是刀劍付喪神，身體素質不僅遠超人類，戰鬥對於他來說簡直就如同呼吸那樣自然輕松。
錆兔不服氣，“他們看上去還沒有我大！”
他挺起胸膛，試圖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況且是他殺不了鬼嗎？那不是周圍的鬼都被麟瀧師傅殺死了嘛！
錆兔有些委屈的想道。
“很有活力呢。”
年紀更小的總司放下碗快，笑瞇瞇看著錆兔，“看起來你很不服氣啊。要不要來比試一下呢？看你的手，應該已經會握刀了吧？”
紫黑色的眼眸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藥研默默加快了咀嚼的速度，真是喜歡欺負小孩子啊，大將。
“我可是一個成熟的男子漢！來！”
少年人的好勝心被瞬間點燃。
錆兔趕在麟瀧制止之前開口，他真的很好奇，是什麽樣的資質能讓主公註意？甚至這麽小就邀請麟瀧師傅教導？
麟瀧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對少年莽撞的無奈和對兩位“孩童”實力的了然，“請二位不要太欺負錆兔，他還小。”
“？”錆兔更費解了，麟瀧師傅今天怎麽凈說些奇怪的話？
待幾人用過早飯，麟瀧帶他們到一處寬敞的空地。
林間的空地被晨光籠罩，空氣中彌漫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錆兔興致勃勃的開始活動身體，關節發出輕微的劈啪聲，“你們兩個，誰先？”
他目光灼灼地在藥研和總司之間掃視。
錆兔表面上一副興奮的樣子，但內心卻十分冷靜，他又不是傻子，麟瀧師傅的態度那麽明顯，顯然這兩個小孩子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作為一個男子漢，勇敢挑戰強敵值得稱讚，但是過於莽撞就不可取了。
他迅速調整呼吸，進入戰鬥狀態。
水之呼吸的所有型他已經全部掌握，與鱗瀧師傅對練時也能堅持幾招，作為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可惜，錆兔遇見了兩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
藥研上前一步，拔出自己的本體。
短刀出鞘的寒光在晨光中一閃而逝。
錆兔輕輕呼出一口氣，水之呼吸的韻律在體內流轉，水之呼吸——
下一瞬間，兩人齊齊消失在原地。
“鏘！”
清脆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驟然響起！
兩刀相接，又一觸即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震落的樹葉悄然落下，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分為兩半。
錆兔雙腿彎曲，咬牙抵抗藥研的攻勢。
每一次格擋都傳來沈重到不可思議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太快了，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光是防禦就已經耗費他全部精力了。
藥研的攻擊如同疾風驟雨，毫無間隙，精準地指向他每一個微小的破綻。
但是這個家夥，明明不會呼吸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錆兔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對方的動作簡潔高效到極致，仿佛戰鬥的本能已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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