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喘 他的目光濕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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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的喘 他的目光濕漉漉的
應許喜歡開燈，說能看的更清楚。
應嘉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好看的，兩人各退一步，留一盞床|頭夜燈。
月亮燈的光折射在墻上，微弱搖晃的光也能看清應許的身材很好，腹肌線條流暢，腰側上有一處刺青，紋的是拉丁語。
曾經在籃球賽上，汗水浸透白色球衣。
他擡手擦汗，衣擺被帶起，露出一截勁瘦的腰。
冷白肌膚上，拉丁文紋身被汗水浸潤，仿佛會隨著肌肉線條流淌。
最末的字母沒入運動褲邊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正面的時候，應嘉的視線會不由自主的黏過去。
紋身在汗濕的皮膚上格外性|感，帶著說不出的張力。
就像是為了勾|引她，特意去紋的。
床|頭櫃上擺放的月亮燈，亮著劇烈晃動的光。
喜歡的不止是紋身、喜歡的也不止是他的急促喘|息。
漂亮的臉上露出沈溺的表情，就像是要勾|進應嘉的靈魂最深處。
他的表情很好看，眼睫毛顫動，濕漉漉的。
垂著眼，表情專註，視線落處粘|連。
壓|抑不住的，直勾勾的視線，滾|燙的汗珠會滲透。
過電一般的酥|麻，因為他的表情太過綺麗，吸引人。
應嘉常覺得是被下|藥了，才會被美|色迷惑。
選擇性忘記他做過的一系列過分的事，恍惚想著和他這樣一起墜進深淵，至死愉悅。
房間很熱，背後貼著的人更熱。
應嘉枕著手臂，閉著眼，“好熱，出來。”
應許：“不要。”
手故意按在小肚子上，突出的部分，應嘉咬一下唇。
生理期不舒服時，他也會這樣給她按。
應嘉：“出來。”
應許：“嘖。”
應許對應嘉的點評很精準。
時長和愛意保質期成正比，小壞蛋爽完，就不管他死活了。
應嘉從浴室回來，應許還是之前的狀態，手裏拿著手機，上面是她的照片。
空氣中還留有之前的氣味。
和他的氣息混雜在一起，若有似無的。
應許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做這樣的事，但每一次看見，應嘉都會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擡頭看她，目光濕漉漉的。
有一點可憐，像小狗。
應嘉看他，還是心軟了。
第二次從浴室回來，應嘉看一眼手機，“居然十點多了……”
應許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身上是和她同款的沐浴乳香氣。
他擦著濕發，水珠順著冷白頸側滑落，掠過清晰鎖骨線條，沒入睡衣領口。
整個人帶著沐浴和滿足後的慵懶，懶懶的從後面抱住她。
應許：“他們沒那麽快回來。”
應嘉：“你怎麽知道？”
應許：“阿姨說廣場有表演，在城南那邊，看完再回來起碼十一點。”
怪不得他肆無忌憚。
潮濕黑發貼在額前，他還要來吻她，應嘉推說也快回來了，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手機在桌上充電，還沒滿格，她猶豫一下，去拔充電器。
應許：“充好了我給你拿過去。”
應嘉把線和充電器纏繞在一起，“不用。”
應許安靜的看她走出房間，視線掃過她的手，看手機吊繩一晃一晃的，像是勾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
平林小城新開發了一條爬山路線，應母周末就喜歡拉著應叔去走一圈。
應許來住一晚，她熱情推銷這條路線，空氣新鮮，還能看日出。
日出是看不到的，等應嘉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出門，七點鐘的太陽高懸於空。
天氣很好，山上的空氣清新，山道上有許多下山的人，晨練的大爺大媽，穿著運動服的大爺精神飽滿，“年輕人都加把勁啊，上面涼快！”
石階上有踩碎的落葉，空氣中混雜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休息的石凳，上面坐著歇腳的爬山人，舉著小風扇吹啊吹。
“都怪你。”應嘉氣喘籲籲。
“怪我。”應許放慢腳步，手掌穩穩托住她的肘部，“應該多帶你鍛煉。”
什麽正經話經過他口裏，都能讓她聽出色|情的味道。
應嘉抿唇，暗自悔過。
應許的襯衫後背濕了一小塊，貼著肩胛骨輪廓。
晨光下，他的側臉很好看，來往不少人會朝他投以目光。
留意到她的視線，應許看著前方，勾唇笑了一下。
微微勾起的弧度非常暧昧。
不是她想太多，是他故意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應嘉報覆性的錘他肩膀。
應許輕輕笑了，為數不多的，應嘉覺得兩人像姐弟關系的時刻。
應嘉口渴，還沒開口，他就把瓶蓋擰開遞給她。
在貼心這方面，應嘉經常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應許為什麽很快能知道她想要什麽。
山風適時吹來，應嘉小口喝水，應許自然走在外側，替她擋開往來人流。
他很自然的保護她，讓應嘉想起了高中時的一件事。
有一天她身體不舒服沒去上晚自習，一個人吃完晚飯回家時，碰上了爸爸生前的麻將搭子，喝醉了酒來鬧事，非說她爸欠了他幾十萬沒有還。
他滿臉通紅，嘴裏嚷嚷多年前的事，說話又臟又難聽。
他堵在樓道口，不肯走，也不讓她走，越說越激動，額頭青筋暴起，把酒瓶子砸了。
恐懼瞬間擒獲應嘉，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瞬間，他重重撞上了墻。
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摔在地上。
應嘉只記得少年側臉線條鋒利，在昏暗樓道燈下，表情冷漠的可怕。
男人掙紮著爬起，一拳打過來。
應許的動作更快，精準扣住對方手腕，一擰一推。
帶著一種近乎冷虐的力道，按著男人的頭將他撞上了墻。
“滾。”他冷硬的說出這一個字。
聲音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威脅，一種源自骨子裏的不容忤逆的強勢。
少年的輪廓清瘦卻隱含力量，因為緊繃而看起來冷厲可怕。
等他轉過身看她，表情變得和緩，仿佛在一瞬間變回了平常那個，沈默寡言卻溫柔的少年。
“沒事了。”他說。
他很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力道輕柔近乎羽毛拂過，極其溫柔的安撫。
那時的應許並不和她特別親近，兩人為數不多的肢體接觸，那一刻，應嘉的心後知後覺的瘋狂鼓噪。
危機與保護帶來了不可阻擋的心動，為他淡漠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溫柔。
爬到山頂的觀景臺，應嘉額前的頭發都濕了。
應許抽出紙巾遞給她，應嘉快速接過，阻擋了他要替她擦汗的動作。
應許眼睫毛輕微擡了一下，應嘉側過身，假裝不是故意拒絕的。
“哎？應嘉？應許？”
身後傳來驚喜的呼喊，在山頂上格外清晰。
一個紮馬尾辮的女生跑了過來，“真是你們啊！”
應嘉認出這是高中隔壁班的同學，她和應嘉都是語文課代表，在同一個語文老師的辦公室裏經常撞見，偶爾一起幫忙改試卷。
“好久不見啊！”女生格外熱情，和應嘉說著話，視線時不時瞥向應許，“你們現在在哪裏讀書啊？”
應嘉非常習慣這樣的場面，“我在京南綜合大學，他在京南大學。”
“我也在京南哎，我是京南理工的，以後咱們可以約出來玩呀！”女生拿出手機來，“我是不是沒加過你微信啊？咱們加一個。”
應許在邊上喝水，看著遠處的山景。
女生壓低聲音：“他有女朋友了嗎？”
應嘉停頓一下，“沒有。”
女生：“推個聯系方式唄。”
應嘉：“大家不是在一個群裏嗎？”
女生：“那個年級群他早退了，我之前就想聯系他，發現也被刪了。”
應嘉覺得有點尷尬，下意識不想讓談話氛圍太僵，替應許找補道，“他上大學換微信號了。”
女生：“哦哦這樣，那你把名片推給我唄。”
應嘉想了想，把名片推了過去，反正應許大概率是不加人的。
高中的時候，她看過他的手機，Q|Q和微信的好友申請都是滿的。
消息列表一排的紅點，內容不堪入目。
在那個時候就有成年人想找他約。
後來，不知道是誰把他打游戲的賬號曝光在網上，好友也被加爆了。
裏面的消息尺度極大，看過去跟小、文似的。
應嘉以前就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麽通過外表看出應許的X能力。
不過，應許確實不正常，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癮。
最開始在一起的那幾天，他聽見她的聲音都能Y。
第一次坦誠相見，應嘉就有點後悔。
比她偷偷看過的顏色小說更誇張。
不是容易的事，很脹。
最開始的幾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快樂，上了喜歡的人。
回程的路上，應嘉想回去就偷偷收拾行李，提前回學校。
可以短暫的躲開這個人，享受沒有他的大學生活。
回到家，應母已經在籌備午飯了。
應嘉洗澡後就去廚房幫忙。
應許去應嘉房間。
她的手機放在桌上，正充著電。
應許自然的拿起她的手機，輸入密碼，密碼錯誤。
她又換密碼了。
應許想了想，輸入了三次，就試出了她的新密碼。
他若無其事的檢查她的一切。
在照片裏看了一眼，再把微博和幾個常用的社交軟件看了一眼。
應嘉的日常很簡單，拍攝和發布美食照、風景照、偶爾心情好了會發她的自拍。
從來不會出現的是他。
他一次都不配出現在她的鏡頭裏。
一盒特價草莓的照片都配享有九宮格待遇。
應許對草莓產生了極強的嫉妒心理，所以他每次都要從她嘴裏搶草莓。
前面的小菜享受完了，應許拆開最後的精美的禮物，點進了微信。
最新一條消息是她室友發來的。
聞晴：「你也提前回校？」
小騙子。
應許表情冷了一點。
他點進購票軟件，把應嘉的票退了。
把身份信息發給助理，重新買了和他同一天回京南的機票。
房間門是開的，聽得見廚房裏應嘉說話的聲音，聊早上爬山的事。
遇到一個遛狗大爺，她說自己下山的時候，累的和那狗差不多。
應媽媽聽了笑的樂呵呵。
應許很有耐心，一個個聊天框點進去，掃視應嘉的人際關系。
他今天的心情算的上很好。
早上和應嘉在外面牽手了，在她下山差點站不穩的時候。
這份好心情戛然而止，停在對話框中的一片空白。
和這個人聊完天以後，應嘉清空了所有聊天記錄。
頭像是一只灰色的貓。
點進朋友圈，橫框中出現一個打籃球的男生背影。
應許唇角的笑容消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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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肌膚上，拉丁文紋身被汗水浸潤，仿佛會隨著肌肉線條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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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時候，應嘉的視線會不由自主的黏過去。
紋身在汗濕的皮膚上格外性|感，帶著說不出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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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臉上露出沈溺的表情，就像是要勾|進應嘉的靈魂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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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故意按在小肚子上，突出的部分，應嘉咬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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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嘉從浴室回來，應許還是之前的狀態，手裏拿著手機，上面是她的照片。
空氣中還留有之前的氣味。
和他的氣息混雜在一起，若有似無的。
應許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做這樣的事，但每一次看見，應嘉都會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擡頭看她，目光濕漉漉的。
有一點可憐，像小狗。
應嘉看他，還是心軟了。
第二次從浴室回來，應嘉看一眼手機，“居然十點多了……”
應許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身上是和她同款的沐浴乳香氣。
他擦著濕發，水珠順著冷白頸側滑落，掠過清晰鎖骨線條，沒入睡衣領口。
整個人帶著沐浴和滿足後的慵懶，懶懶的從後面抱住她。
應許：“他們沒那麽快回來。”
應嘉：“你怎麽知道？”
應許：“阿姨說廣場有表演，在城南那邊，看完再回來起碼十一點。”
怪不得他肆無忌憚。
潮濕黑發貼在額前，他還要來吻她，應嘉推說也快回來了，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手機在桌上充電，還沒滿格，她猶豫一下，去拔充電器。
應許：“充好了我給你拿過去。”
應嘉把線和充電器纏繞在一起，“不用。”
應許安靜的看她走出房間，視線掃過她的手，看手機吊繩一晃一晃的，像是勾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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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林小城新開發了一條爬山路線，應母周末就喜歡拉著應叔去走一圈。
應許來住一晚，她熱情推銷這條路線，空氣新鮮，還能看日出。
日出是看不到的，等應嘉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出門，七點鐘的太陽高懸於空。
天氣很好，山上的空氣清新，山道上有許多下山的人，晨練的大爺大媽，穿著運動服的大爺精神飽滿，“年輕人都加把勁啊，上面涼快！”
石階上有踩碎的落葉，空氣中混雜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休息的石凳，上面坐著歇腳的爬山人，舉著小風扇吹啊吹。
“都怪你。”應嘉氣喘籲籲。
“怪我。”應許放慢腳步，手掌穩穩托住她的肘部，“應該多帶你鍛煉。”
什麽正經話經過他口裏，都能讓她聽出色|情的味道。
應嘉抿唇，暗自悔過。
應許的襯衫後背濕了一小塊，貼著肩胛骨輪廓。
晨光下，他的側臉很好看，來往不少人會朝他投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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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勾起的弧度非常暧昧。
不是她想太多，是他故意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應嘉報覆性的錘他肩膀。
應許輕輕笑了，為數不多的，應嘉覺得兩人像姐弟關系的時刻。
應嘉口渴，還沒開口，他就把瓶蓋擰開遞給她。
在貼心這方面，應嘉經常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應許為什麽很快能知道她想要什麽。
山風適時吹來，應嘉小口喝水，應許自然走在外側，替她擋開往來人流。
他很自然的保護她，讓應嘉想起了高中時的一件事。
有一天她身體不舒服沒去上晚自習，一個人吃完晚飯回家時，碰上了爸爸生前的麻將搭子，喝醉了酒來鬧事，非說她爸欠了他幾十萬沒有還。
他滿臉通紅，嘴裏嚷嚷多年前的事，說話又臟又難聽。
他堵在樓道口，不肯走，也不讓她走，越說越激動，額頭青筋暴起，把酒瓶子砸了。
恐懼瞬間擒獲應嘉，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瞬間，他重重撞上了墻。
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摔在地上。
應嘉只記得少年側臉線條鋒利，在昏暗樓道燈下，表情冷漠的可怕。
男人掙紮著爬起，一拳打過來。
應許的動作更快，精準扣住對方手腕，一擰一推。
帶著一種近乎冷虐的力道，按著男人的頭將他撞上了墻。
“滾。”他冷硬的說出這一個字。
聲音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威脅，一種源自骨子裏的不容忤逆的強勢。
少年的輪廓清瘦卻隱含力量，因為緊繃而看起來冷厲可怕。
等他轉過身看她，表情變得和緩，仿佛在一瞬間變回了平常那個，沈默寡言卻溫柔的少年。
“沒事了。”他說。
他很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臉，力道輕柔近乎羽毛拂過，極其溫柔的安撫。
那時的應許並不和她特別親近，兩人為數不多的肢體接觸，那一刻，應嘉的心後知後覺的瘋狂鼓噪。
危機與保護帶來了不可阻擋的心動，為他淡漠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溫柔。
爬到山頂的觀景臺，應嘉額前的頭發都濕了。
應許抽出紙巾遞給她，應嘉快速接過，阻擋了他要替她擦汗的動作。
應許眼睫毛輕微擡了一下，應嘉側過身，假裝不是故意拒絕的。
“哎？應嘉？應許？”
身後傳來驚喜的呼喊，在山頂上格外清晰。
一個紮馬尾辮的女生跑了過來，“真是你們啊！”
應嘉認出這是高中隔壁班的同學，她和應嘉都是語文課代表，在同一個語文老師的辦公室裏經常撞見，偶爾一起幫忙改試卷。
“好久不見啊！”女生格外熱情，和應嘉說著話，視線時不時瞥向應許，“你們現在在哪裏讀書啊？”
應嘉非常習慣這樣的場面，“我在京南綜合大學，他在京南大學。”
“我也在京南哎，我是京南理工的，以後咱們可以約出來玩呀！”女生拿出手機來，“我是不是沒加過你微信啊？咱們加一個。”
應許在邊上喝水，看著遠處的山景。
女生壓低聲音：“他有女朋友了嗎？”
應嘉停頓一下，“沒有。”
女生：“推個聯系方式唄。”
應嘉：“大家不是在一個群裏嗎？”
女生：“那個年級群他早退了，我之前就想聯系他，發現也被刪了。”
應嘉覺得有點尷尬，下意識不想讓談話氛圍太僵，替應許找補道，“他上大學換微信號了。”
女生：“哦哦這樣，那你把名片推給我唄。”
應嘉想了想，把名片推了過去，反正應許大概率是不加人的。
高中的時候，她看過他的手機，Q|Q和微信的好友申請都是滿的。
消息列表一排的紅點，內容不堪入目。
在那個時候就有成年人想找他約。
後來，不知道是誰把他打游戲的賬號曝光在網上，好友也被加爆了。
裏面的消息尺度極大，看過去跟小、文似的。
應嘉以前就不明白，這些人是怎麽通過外表看出應許的X能力。
不過，應許確實不正常，她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有、癮。
最開始在一起的那幾天，他聽見她的聲音都能Y。
第一次坦誠相見，應嘉就有點後悔。
比她偷偷看過的顏色小說更誇張。
不是容易的事，很脹。
最開始的幾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快樂，上了喜歡的人。
回程的路上，應嘉想回去就偷偷收拾行李，提前回學校。
可以短暫的躲開這個人，享受沒有他的大學生活。
回到家，應母已經在籌備午飯了。
應嘉洗澡後就去廚房幫忙。
應許去應嘉房間。
她的手機放在桌上，正充著電。
應許自然的拿起她的手機，輸入密碼，密碼錯誤。
她又換密碼了。
應許想了想，輸入了三次，就試出了她的新密碼。
他若無其事的檢查她的一切。
在照片裏看了一眼，再把微博和幾個常用的社交軟件看了一眼。
應嘉的日常很簡單，拍攝和發布美食照、風景照、偶爾心情好了會發她的自拍。
從來不會出現的是他。
他一次都不配出現在她的鏡頭裏。
一盒特價草莓的照片都配享有九宮格待遇。
應許對草莓產生了極強的嫉妒心理，所以他每次都要從她嘴裏搶草莓。
前面的小菜享受完了，應許拆開最後的精美的禮物，點進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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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晴：「你也提前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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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許表情冷了一點。
他點進購票軟件，把應嘉的票退了。
把身份信息發給助理，重新買了和他同一天回京南的機票。
房間門是開的，聽得見廚房裏應嘉說話的聲音，聊早上爬山的事。
遇到一個遛狗大爺，她說自己下山的時候，累的和那狗差不多。
應媽媽聽了笑的樂呵呵。
應許很有耐心，一個個聊天框點進去，掃視應嘉的人際關系。
他今天的心情算的上很好。
早上和應嘉在外面牽手了，在她下山差點站不穩的時候。
這份好心情戛然而止，停在對話框中的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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