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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R.蘋果兔子 冉讓親了親盧答發尾,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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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R.蘋果兔子 冉讓親了親盧答發尾,應……

冉讓的臥室內。

冉讓趴在床上, 赤著上半身,後背鞭痕未消,紅印交錯, 顯得駭人。他下三白眼斂著,神情懶散,因為發著低燒沒睡好, 眼下有一片青黑。

身體不適時,人總有些脆弱,冉讓不能免俗。

冉讓見盧答看著平板,半天沒理自己, 伸長手臂拽他, 想把人的註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喉嚨被燒得幹啞:“……不理我。”

盧答視線還落在屏幕上的設計圖, 專心調著尺寸, 壓根沒聽清楚冉讓在說什麽,應了兩聲:“嗯嗯。”

盧答本來計劃得非常好, 正好能在冉讓生日前做完給他的禮物。結果現在白天還得照顧冉讓,要再額外抽時間上工作臺加班加點趕進度。

冉讓再次把手伸過來, 正蠢蠢欲動之際,就被盧答輕拍。

盧答目不斜視:“別煩。”

冉讓默默縮回手:“哦。”

背上有傷, 冉讓卻還是擡起上半身,努力靠到盧答身邊想和他一起看。下一秒, 盧答把平板殼合上:“不能給你看。”

這可是生日驚喜。

但被這一打岔, 盧答也從工作狀態中抽離, 他轉頭看冉讓,帶些火氣,惡狠狠地戳冉讓兩下, 雖然這點力度在冉讓看來和撓癢癢根本沒區別。

“你爸找你吵架,你直接說你轉回來了不就行了?”

冉讓扯起被子,把臉埋進去,聲音悶悶:“不要,這和求饒有什麽區別?”

盧答:。

不理解,但尊重。

冉讓覷盧答一眼,勉為其難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下次不和他吵了。”

盧答無語又好笑:“我是氣你和你爸吵架嗎?我是氣你受傷啊。”

“你甚至不知道給我發消息,讓我早點過去救場。”

冉讓抿唇:“萬一他連你都打呢?”

他看上去竟真是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逗得盧答發笑:“不會的,畢竟你爸的古板只往家裏人身上使。”

“錯,”冉讓指正他,冷笑:“是只往我身上使。”

*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冉毅德終究知道了冉讓轉班的事。他把冉讓叫到自己書房,發了好大一通火。

冉讓倔,吃軟不吃硬,被他一罵逆反心更重,也不說已經轉班,冷笑著頂回去:“家長會一次沒來過,現在倒又管上我的學習了?”

“我是你爹不能管你?!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冉毅德哪禁得住這激,勃然大怒,當即摘下掛在墻上的鞭,抽了冉讓好幾下。冉讓也沒讓著他,還了幾拳。

聽見爭執聲的冉熹春上來,但對著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兩個人,根本攔不住。羅南青去外地找花種了,他便緊急給盧答打了電話。

盧答鞋都來不及換,跑過去後一進門就聽見了樓上的霹靂乓啷聲。

他暗道不妙,三步並作兩步沖上樓,差點打滑都來不及管,直奔書房。

冉熹春也挨了幾下,齜牙咧嘴。那邊的冉讓還梗著脖子:“你也就會在家裏動鞭子!”

眼見著冉毅德的巴掌要落到冉讓臉上,盧答猛沖過去,護在冉讓身前。

好說歹說攔下來,冉毅德不可能對盧答動手,便悻悻收回,冷笑一聲拂袖離去,還不忘罵冉熹春吃裏扒外通風報信。

記憶回籠,盧答又憤憤地戳冉讓兩下。冉讓抓住他的手,慢條斯理地玩著,語氣裏還帶得意:“沒事,我不也給了他好幾下。”

這幾天上班,冉毅德因為臉上的青紫不知道被人問了幾次。

盧答嗤他:“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兒就別拿出來說了。”

冉讓裝聽不見,只自顧自地玩著盧答的手,捏捏掌心,捏捏小拇指,好像盧答的手是什麽玩具。

盧答反捏捏他:“我要看圖了。”冉讓才依依不舍放開。

盧答又過了幾遍操作流程,確保到時候呈現出來的是最好的效果,關掉平板時有點疑惑:冉讓竟然真安靜下來了。

狗靜悄悄,必定是在作妖。

盧答再擡頭一看,見冉讓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把手機推來:“兔子。”

“什麽兔子?”

“覆活節兔子。”

明年的IOI決賽在布裏斯班舉辦,那裏覆活節活動盛大。

冉讓刷到了蘋果兔子:“我想吃這個。”

“好說好說。”盧答撿起只蘋果,上下拋了兩下:“你求求我。”

楚恕之人不在,但煞有介事地給冉讓定了個果籃,就擺在床尾。

冉讓睨他一眼,慢條斯理開口:“”不知道是誰,裝大英雄……”

“好吧,好吧,”冉讓一翻舊賬,盧答就心虛,哼唧兩聲:“我給你削還不行嗎。”

他又看了一會兒冉讓的屏幕,便上手削了起來,之前沒削過水果,但盧答的手實在靈巧,粗粗幾下,就削出了一個雛形。

但盧答尤不滿意,嘖一聲,放到旁邊的果盤上,重新撿了個蘋果。

削第二個時,便像模像樣起來。

水果的材質和金屬不同,削起來的手感意外有趣,盧答著了迷,一個接一個削起來。

盧答一遇到雕刻就會沈浸進去,冉讓便也沒打斷。等盧答削完,摸半天都摸不到籃裏蘋果時,他才反應過來。

盧答一邊削,冉讓一邊啃,見盧答終於擡頭,還擰起眉頭抱怨:“吃不下了。”

啊啊啊!

盧答有點抓狂,又好氣又好笑,從他手裏奪過啃了一半的蘋果,嗔怪:“笨蛋,誰讓你全吃完的!”

低燒還能把腦子也燒壞嗎?

冉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盧答:。

盧答擰他一把,掙出來,把滑下去的被子扯到冉讓身上,哭笑不得:“姓冉名追的傷患,你消停點吧。”

冉讓哼了幾聲,盧答不管他,重新捧起平板。無奈,冉讓只好趴回枕頭上,看著盧答專註的側臉。

盧答睫毛濃密,冉讓嘗試著數他的睫毛和眨眼次數,不知不覺,竟在那規律性的輕顫間慢慢睡去。

*

有盧答陪著,冉讓睡得格外安穩,竟也沒做夢。

再醒來時已是晚間,夕陽半落,透過玻璃窗進來,把眼前染成橙紅色的空氣海。

冉讓聽見了清淺的呼吸聲,漂浮在自己耳側。他屏住氣息,慢慢轉過頭,入眼是陷在枕間的半張雪白臉。

盧答在他身旁側躺著,睡得恬淡,呼吸間,若不是睫毛輕掃下眼瞼,鼻側小痣微動,簡直要讓人誤認為一座大理石像。

盧答怕壓到冉讓,睡在外邊,幾乎是懸在床沿,清瘦的人蜷成小小一團,衛衣隨著動作拉上去,露出腰間一截隱秘的瓷白。

冉讓定定地看著盧答睡顏,是盧答醒時會覺得不安的侵略性眼神。

看了半晌,冉讓也側身,伸長手搭在盧答腰間,把他輕撈到自己懷裏,拇指扣住腰窩。

小動作太熟悉,盧答手認主一般,自動摟住冉讓,帶著暖熏熏的柑橘香,嚴絲合縫地嵌進冉讓的懷中。

軟綿綿,輕飄飄。一朵雲,或者一枝春樹細伶伶的嫩椏。

盧答半夢半醒間感受到他的體溫,挨著冉讓下巴蹭蹭,又把自己往人懷裏送了幾寸,含糊道:“小追……”

聲音輕如夢囈。

但冉讓聽見了。他收緊手臂,低下頭,親了親盧答發尾,應道:“嗯,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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