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所欲為 “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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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為所欲為 “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
晨光熹微, 街旁人聲不絕。
大媽大爺們挎著菜籃或布袋出門，要去搶最新鮮的那批菜，但在去菜場的路上總能碰到相熟的人, 忍不住停下寒暄一番。
盧答聽著門前此起彼伏的招呼聲，打著哈欠，把寫著“今日促銷：牛奶吐司”的小黑板搬到街邊, 再伸個懶腰。
鄭萱在店裏叫他：“小盧，收銀臺還沒收拾——”
“來啦。”盧答推門回去，聽見風鈴脆響，叮呤當啷。
盧答面色松快, 帶動著周圍的風也飄揚起來, 面包店狀似恢覆了往日的寧靜。
只是盧答和冉讓之間, 還是有些怪異氣氛。
盧答一邊擦著臺面, 一邊去看冉讓, 果不其然對上了冉讓的灼灼目光。他眼瞳很黑，眼尾壓著, 弧度鋒利，本該冷銳逼人的目光, 看向盧答時卻燃著暗火。
盧答朝他展眉一笑，濃睫輕顫, 看見冉讓移開了眼。
3、2、1……
盧答在心裏掐表，果不其然, 冉讓一發現自己回看, 就迅速收回視線, 手上也開始左擦擦右擦擦，裝作忙碌。
——如果他手裏不是拿著掃帚的話。
盧答朝他進一步，冉讓就退一步。
盧答輕嘆, 把腳收回來。畢竟冉讓再躲就要被堵在墻角了。
盧答走回來，腦海中閃過昨天下午那一幕。
“我們談談吧。”
盧答說完，自己先緊張起來，血流過快帶著心臟砰砰跳，耳邊盡是自己的心跳聲。盧答屏住呼吸，等著冉讓的回答。
冉讓卻只覺久久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墜落，刺穿了自己。
談談……
冉讓繃著臉，眉緊擰，神情僵硬，唇角抿到發白，他下意識別過臉，不讓盧答看見自己神情。
好半晌，冉讓喉結輕滾，應道：“……好。”
“……如果你想。”
如果你想，只要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盧答還沈浸在他答應自己的喜悅裏，笑得眼睛瞇成彎月牙，興高采烈之下，沒註意到冉讓眼底深處的倉惶。
*
晚間，月色如水，如輕紗從窗口飄進，照得房內朦朧，風一過，就有水底似的明暗波動。
盧答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人進了自己臥室，來到自己身前。來人身上帶著外頭深夜微冷寒意，侵.入安謐溫暖的屋內。
他的氣息太熟悉，盧答並未抗拒，迷迷糊糊中反而貼了過去。
一支馥郁的、飽滿到枝頭彎墜的花被冉讓銜住，細細吞食品嘗。
冉讓從眉睫開始，把盧答眼瞼舔吻得濕漉漉，尤不滿足，輕咬住他鼻尖小痣。
吻細細碎碎又密密，盧答覺得冉讓黏人有如他家的大薩摩耶甜甜圈，情不自禁的笑著。被親眼瞼是一種怪異的感受，盧答眨巴著眼睛，清醒了過來。覺得眼睫都濕漉漉。他臉色發紅，被親得發癢，輕微地躲著。
“別動。”
冉讓咬住他耳垂，不滿道。
他在晴事上本就掌控欲十足，此刻內心焦躁心緒紛亂，占有欲和恐懼像毒藥般侵蝕了心靈。冉讓看著盧答的笑靨，只覺心火暴漲，又全化為了浴火。
他緊擰眉，平素的戾氣此刻毫不掩飾，看得盧答已經開始腿軟。
“乖一點。”
冉讓將盧答兩只腕壓過頭頂，用單手輕松圈住，盧答順著他的動作，被迫仰起頭，肩頸彎成細細一線弧，幾乎要在冉讓手裏折斷。
他仰起臉，眼底一片信賴，是幾乎任冉讓為所欲為的姿態。
就是這樣的姿態，就是這樣的神情，冉讓撫摸過他潔白的臉，手指不自覺地顫動，又愛又恨，只覺得心火燒得愈發旺：你怎麽這樣愛我，這樣信任我，讓我根本忍心實施我的壞念頭，讓我羞愧。
忍得發痛，但冉讓仍顧忌著盧答。他指腹帶著長期打球練出的薄繭，指節寬大此刻也能輕易勾動一片潮。幾下就讓盧答小腿打顫，跌坐在自己掌心。
“太、太……”後面的話盧答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啞著嗓，剩下的話支離破碎在喉間，極快地了一次。
“乖寶，丟太快了。”冉讓喃喃。
盧答渾身都是細汗，耷在冉讓手間，側臉已帶上倦意，蹭蹭冉讓的小臂，貓一樣。冉讓短促地笑了一下，上下打量盧答，見他眼底也有水光，確認盧答已經乏力，便放開原本制住他的手。
“嗯？”怎麽松開了？
盧答歪頭，有點疑惑，微口耑著，還在不應期，但還沒等他緩過來，冉讓就低下頭去。
盧答瞳孔微縮，下意識驚叫：“不可……”
尾音湮滅在冉讓的吞咽裏。
左右盧答沒說安全詞，冉讓充耳不聞，當他沒拒絕，懷著一絲隱晦的惡意輕舐，又深深咽下。
盧答嘶嘶吸氣，根本說不出話，眼裏很快地積蓄滿淚水，眼眶通紅，眼淚珠子仿佛串成線，接連不斷地滑成一線下來。他本就在不應期，刺激過頭，舒服的閾值被擊穿，崩潰得哭濕了整張臉。
冉讓卻心硬似鐵，對這哭聲無動於衷，盧答幾乎坐不住，要摔在廣木上，冉讓手心扶住盧答的腰，拇指扣在那只淺窩上，故意用了點力氣，他知道幾瞬之後那裏就會就留下泛紅的指印。
快敢海浪一般泛來，盧答又丟了，他小腿死命地蹬著冉讓，想讓冉讓退開。那點兒力氣在冉讓看來跟玩兒似的，他不為所動，直到盧答劇烈地一顫。
冉讓一咽，抹抹嘴直起身，見盧答臉頰通紅，哭得斷斷續續，控訴自己：“你是故意、故意的……”
“乖寶好聰明，”冉讓反而笑了，冷峻眉目因為不懷好意流出點痞氣，他張開嘴，給盧答看空無一物的舌，“沒了。”
“你怎麽這樣啊！”盧答更崩潰了，還不待說更多，就被冉讓抱住了。
“那你說，”冉讓本來想親盧答，想想又算了，怕他嫌棄自己嘴裏的味道，舌拐到耳尖，又像囂張，又像破罐破摔：“你說。”
盧答知道冉讓在指什麽。
他眼黑沈沈，濃得像片不見底的海洋，其中只飄著一個輕盈潔白的盧答，冉讓說：“如果你不制止我，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但錯的只有我一個人。”
盧答只搖頭，哭聲嗚咽。
“那就忍著。”
冉讓忍了許久，聲音很啞，單手抱起盧答，把他慢慢往下放，仍由他墜落於映物上。
該死的勝負欲又上來了，盧答起先抿著唇，死活不願意開口，只是被撐開的感受太鮮明，他不自覺地仰起脖頸。
冉讓哼笑一聲，見他逃避的模樣，輕輕一挺，就見盧答動作一僵，本來要止住的眼淚又水一樣掉下來了。
冉讓吻走一顆，輕聲道：“叫我。”
“冉讓，冉追，不行，不、行的……”盧答哭叫著，被鑿得亂抖，吃又吃不完退又退不了，身側的小腿瘋狂亂蹬，十指已用力到泛白，在床單上留下絲絲縷縷的深痕。
“我只聽見了行，寶寶。”
盧答腳趾蜷著，被冉讓又抓在手裏把玩，順著圓潤膝上一路摩挲下來，撚著腳踝上那塊突出的骨頭，然後側頭，親了親腰窩。
他再次懇求：“安安，叫我的名字。”
*
記憶回籠，盧答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冉讓答應了自己，一夜之後，行為上又躲著自己。
被他電話大早上薅起來的崔溯洄則有點絕望，天知道她昨晚後半夜在聊天框裏開解了冉讓多久。
重點是無論她怎麽勸，冉讓都跟鉆牛角尖了一樣，只是自顧自，翻來覆去道：“他生氣怎麽辦？談話是什麽意思？他會不會生氣？他生氣……”
沒問出口的話是，他會不會不要我？
想到這，崔溯洄道：“我支持你們彼此之間聊一聊。”
盧答趴在抱枕上，晃著腿：“你也這麽覺得？”
崔溯洄難得有些嚴肅：“安安，你們倆認識得太久，早已成為了彼此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你有沒有想過，從朋友到戀人之間，需要身份轉換？”
盧答發出微弱的抗議：“我們過渡得很順暢。”
“就是太順暢了，”崔溯洄一錘定音：“愛意盲目，熱戀期遮掩齟齬，你們可能需要重新去審視這一段關系。畢竟，朋友不必擔心被你拋下，戀人卻總難免在愛裏患得患失，有些安全感，只有你能給小追。”
“小追需要安全感嗎？”
盧答思忖，這還是他第一次思考類似的問題。畢竟冉讓在他心裏幾乎是無所不能，盧答想要什麽，他就能及時變出什麽。而且冉讓一直隨性且強大，能讓他費心、在意的事和人很少。
哦，不對，盧答有點不幸又幸運地察覺到，自己好像就是最讓冉讓在意的人之一。
所以冉讓會對自己……惴惴不安，嗎？
想到這兒，盧答再次擡眼向冉讓看去，冉讓卻再次躲開自己的視線，顯出消極怠工的談話態度。
*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中午換班也沒完。
冉讓走得飛快，盧答還有一班，本來還想再找冉讓聊聊，此時只能無奈地看他遠去。
“後面有鬼在追一樣。”盧答咕噥著抱怨。
童童的課外班結束，也算正式放了暑假，常來店裏，來換班的鄭芷去吃飯了，鄭萱在後廚，午飯點也沒什麽顧客，店內只有盧答和童童。
盧答在收銀臺裏算上午的賬，童童在玻璃櫃臺邊玩貼紙。
外面突然有人推門進來，用力到門哐當一聲撲在墻上，風鈴被帶動著劇烈地響。
聲音刺耳，像某種風雨欲來的預兆，打破靜謐祥和的午後。盧答心一跳，和捂住耳朵的童童一齊朝著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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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大家看見了錯字那就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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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寫到了淩晨三點，小寶們能不能多多評論，你們的評論就是我的動力之一嗚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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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
冉讓將盧答兩只腕壓過頭頂，用單手輕松圈住，盧答順著他的動作，被迫仰起頭，肩頸彎成細細一線弧，幾乎要在冉讓手裏折斷。
他仰起臉，眼底一片信賴，是幾乎任冉讓為所欲為的姿態。
就是這樣的姿態，就是這樣的神情，冉讓撫摸過他潔白的臉，手指不自覺地顫動，又愛又恨，只覺得心火燒得愈發旺：你怎麽這樣愛我，這樣信任我，讓我根本忍心實施我的壞念頭，讓我羞愧。
忍得發痛，但冉讓仍顧忌著盧答。他指腹帶著長期打球練出的薄繭，指節寬大此刻也能輕易勾動一片潮。幾下就讓盧答小腿打顫，跌坐在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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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丟太快了。”冉讓喃喃。
盧答渾身都是細汗，耷在冉讓手間，側臉已帶上倦意，蹭蹭冉讓的小臂，貓一樣。冉讓短促地笑了一下，上下打量盧答，見他眼底也有水光，確認盧答已經乏力，便放開原本制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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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答嘶嘶吸氣，根本說不出話，眼裏很快地積蓄滿淚水，眼眶通紅，眼淚珠子仿佛串成線，接連不斷地滑成一線下來。他本就在不應期，刺激過頭，舒服的閾值被擊穿，崩潰得哭濕了整張臉。
冉讓卻心硬似鐵，對這哭聲無動於衷，盧答幾乎坐不住，要摔在廣木上，冉讓手心扶住盧答的腰，拇指扣在那只淺窩上，故意用了點力氣，他知道幾瞬之後那裏就會就留下泛紅的指印。
快敢海浪一般泛來，盧答又丟了，他小腿死命地蹬著冉讓，想讓冉讓退開。那點兒力氣在冉讓看來跟玩兒似的，他不為所動，直到盧答劇烈地一顫。
冉讓一咽，抹抹嘴直起身，見盧答臉頰通紅，哭得斷斷續續，控訴自己：“你是故意、故意的……”
“乖寶好聰明，”冉讓反而笑了，冷峻眉目因為不懷好意流出點痞氣，他張開嘴，給盧答看空無一物的舌，“沒了。”
“你怎麽這樣啊！”盧答更崩潰了，還不待說更多，就被冉讓抱住了。
“那你說，”冉讓本來想親盧答，想想又算了，怕他嫌棄自己嘴裏的味道，舌拐到耳尖，又像囂張，又像破罐破摔：“你說。”
盧答知道冉讓在指什麽。
他眼黑沈沈，濃得像片不見底的海洋，其中只飄著一個輕盈潔白的盧答，冉讓說：“如果你不制止我，我會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但錯的只有我一個人。”
盧答只搖頭，哭聲嗚咽。
“那就忍著。”
冉讓忍了許久，聲音很啞，單手抱起盧答，把他慢慢往下放，仍由他墜落於映物上。
該死的勝負欲又上來了，盧答起先抿著唇，死活不願意開口，只是被撐開的感受太鮮明，他不自覺地仰起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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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聽見了行，寶寶。”
盧答腳趾蜷著，被冉讓又抓在手裏把玩，順著圓潤膝上一路摩挲下來，撚著腳踝上那塊突出的骨頭，然後側頭，親了親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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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回籠，盧答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冉讓答應了自己，一夜之後，行為上又躲著自己。
被他電話大早上薅起來的崔溯洄則有點絕望，天知道她昨晚後半夜在聊天框裏開解了冉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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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出口的話是，他會不會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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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溯洄難得有些嚴肅：“安安，你們倆認識得太久，早已成為了彼此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你有沒有想過，從朋友到戀人之間，需要身份轉換？”
盧答發出微弱的抗議：“我們過渡得很順暢。”
“就是太順暢了，”崔溯洄一錘定音：“愛意盲目，熱戀期遮掩齟齬，你們可能需要重新去審視這一段關系。畢竟，朋友不必擔心被你拋下，戀人卻總難免在愛裏患得患失，有些安全感，只有你能給小追。”
“小追需要安全感嗎？”
盧答思忖，這還是他第一次思考類似的問題。畢竟冉讓在他心裏幾乎是無所不能，盧答想要什麽，他就能及時變出什麽。而且冉讓一直隨性且強大，能讓他費心、在意的事和人很少。
哦，不對，盧答有點不幸又幸運地察覺到，自己好像就是最讓冉讓在意的人之一。
所以冉讓會對自己……惴惴不安，嗎？
想到這兒，盧答再次擡眼向冉讓看去，冉讓卻再次躲開自己的視線，顯出消極怠工的談話態度。
*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中午換班也沒完。
冉讓走得飛快，盧答還有一班，本來還想再找冉讓聊聊，此時只能無奈地看他遠去。
“後面有鬼在追一樣。”盧答咕噥著抱怨。
童童的課外班結束，也算正式放了暑假，常來店裏，來換班的鄭芷去吃飯了，鄭萱在後廚，午飯點也沒什麽顧客，店內只有盧答和童童。
盧答在收銀臺裏算上午的賬，童童在玻璃櫃臺邊玩貼紙。
外面突然有人推門進來，用力到門哐當一聲撲在墻上，風鈴被帶動著劇烈地響。
聲音刺耳，像某種風雨欲來的預兆，打破靜謐祥和的午後。盧答心一跳，和捂住耳朵的童童一齊朝著門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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