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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吵怡情 爸爸,我是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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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吵怡情 爸爸,我是同性戀。

一上午就這樣辛勤勞作過去,幾人緊趕慢趕,把蜂蜜面包和鹽可頌打包完畢,裝車送到會場。

等一切結束,鄭萱看著哈欠連天的一眾人,宣布面包店歇業半天,原地放假。

盧答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家。腳步發飄,大腦暈乎乎,記憶斷在了冉讓一手攬著自己,一手從門上摸出鑰匙的瞬間。

等一覺睡醒,已是傍晚。

夕陽沈沈,輝光和熱度都漸次熄滅,紅、橙黃、粉紫和肉桂色混在一起,模糊了雲層的邊緣,一直追逐到遙遠天邊那一線藍。

盧答拍了一張,然後趴在窗框上,手墊在下巴上,靜靜地欣賞眼前的一切。

光明公寓是舊居民區,六七點正是晚間最熱鬧的時候,不少人在院裏擺開小桌吃晚飯,一邊納涼一邊聊天。

盧答看到了眼熟的那幾個大爺,正搖著蒲扇下棋,旁邊追逐打鬧的小孩跑過去,差點帶起棋盤,被周大爺吹胡子瞪眼教訓一通。

說是教訓,也並不嚇人,更像叮囑。

“下次別亂跑了,知道不?”

幾個小孩別別扭扭應聲,很快跑遠了。

盧答情不自禁笑了。

搞創作的固然要講究美與質感,但決不能離生活太遠。

盧答伸出手,感受吹過自己指尖的,絲絲縷縷的晚風,心情前所未有的寧靜:真實生活帶給人的觸感和溫度,是所有文學和藝術都無法相比的獨特感受。

趴著看完夕落,盧答點開很久沒看的家庭群,把圖片發進去。

盧玨旭女士日理萬機,他爸程度倒是回得很快,讚了幾句天色和盧答的拍攝技術,繼續噓寒問暖,不過只字不提之前的矛盾,像要翻篇。

盧答眉心一跳,覺得他可能把自己主動發消息誤認成了破冰和解的信號,在他爸問到什麽時候回來時,手指動動發出去一條消息。

【巧克力幾分熟】:爸爸,我是同性戀。

【巧克力幾分熟】:為了您的身體著想,短時間內應該不回來了,畢竟您一見同性戀就生氣。

他爸就跟被扼住脖子一樣,消息戛然而止。

群裏重新安靜下來,盧答反而笑了,退出了聊天軟件。

又坐回工作臺前琢磨了會兒留青,電話鈴聲突然響起。盧答有點意外,很少有人給他打電話。

懶得穿鞋,他赤著腳走過去接起,聽見電話那邊的聲音,本能地又看了眼表,換算了一下英國時間,先笑了:“剛睡醒嗎?”

倫敦正中午,李銀荔剛睡醒,還帶著倦意,聲音軟乎,腔調也軟綿綿的,但說話開門見山,跳過一切寒暄流程:“怎麽‘寶石創造’的第三批預報名裏還沒有你,你不參加了?”

隔著電話,也能聽出他話裏的嗔怪。

性格使然,李銀荔講話像在指使人,天然帶點命令感,很容易會被誤會成高高在上的訓斥。

盧答知道他,反而笑了,為其中隱含的關心:“我還在填表呢,前幾天沒確定主題。”

李銀荔心稍微落地,卻仍不依不饒:“那現在確定下來了嘛?”他心情一好,說話就像撒嬌。

“有想法了。”盧答的視線轉到工作臺上那堆刻廢的小竹片上,神情有無奈,也有非常可愛的自得,可惜沒人看見。

李銀荔像小孩,盧答在李銀荔面前便也更童稚些,盧答得意道:“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平時線上也會聯系,便沒再聊多久,李銀荔等盧答道別才掛了電話,叮囑盧答報完名要再打給他。

盧答趿拉著拖鞋去洗漱,才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身上也幹爽,估計是冉讓幫自己擦拭過身體。

只是腰窩處的指印更深,邊緣泛著新鮮的紅,胸前咬痕也加重了,盧答無語:感覺冉讓應該是屬狗的。

他洗漱完走回臥室,從櫃裏翻出新到的巧克力,走向對門。

冉讓大概算準了時間,房門已經半開,盧答象征性地敲了兩下,就推門進去,食物的濃郁香氣立馬撲到鼻尖。

屋內燈全打開了,白熾燈一齊放射光芒,顯出極寬敞的亮堂堂來。

盧答走到桌邊,見香雪蘭開得極盛,已經有了要頹敗的預兆。有幾朵已經蔫蔫的,垂頭喪氣,花梗泛出透明的黃。冉讓沒說錯,確實快敗了。

他伸手撥弄了兩下,實在是太香,手拿回來時,指尖仿佛都沾上了那味道。

飯菜已經在桌上擺好,都用瓷盤倒扣著保溫,盧答手蠢蠢欲動,掀開來看,果然都是自己點的菜。

梅菜扣肉汁水鮮亮,肥瘦相間恰到好處,冉讓還灑了點芝麻做點綴;番茄炒蛋湯汁濃郁,金黃色蛋塊浸泡在番茄汁水中,辣椒炒肉不用嘗都知道鮮香鹹辣,白灼蝦在瓷盤裏排得很整齊,還有一盅絲瓜蛋花湯。

這一桌紅綠黃相間,看著就眼饞。

唯獨冉讓不在。

盧答饑腸轆轆,胃拼命地叫囂著要吃飯,但他把視線從桌上移開,不顧身體需求,先去找冉讓在哪。

走進冉讓臥室,視野一暗,盧答不太習慣地眨眨眼。

臥室沒開燈,只有電腦屏幕藍盈盈的光,能勉強清楚工作臺的格局和家裏非常類似。

屏幕上一串串代碼閃爍過去,盧答看了兩眼就覺得頭暈,他是徹頭徹尾的文科生,和冉讓在專業上沒什麽共同話題。

冉讓站在陽臺,估計是用眼過度,少見地戴上了平光鏡。

他側身站在陽臺上,眉頭緊擰,臉色沈沈,說話很沖,和對面吵得兇,沒註意到屋裏的動靜。

“別假惺惺好嗎?”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冉讓嗤一聲:“對,我不是東西,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對面語速加快,冉讓說話也愈發冷:“……我是不會同意的,你想都別想。”

盧答聽了寥寥幾句,已經猜出了電話對面是誰。

冉讓父親冉毅德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對家裏兩個孩子都實行高壓政策。

冉讓不像哥哥那樣掐尖會來事,性子也倔,從小到大不知道挨了幾頓揍,和父親的關系一直普通。

盧答本打算過去,想起冉讓一直不願讓自己看見父子吵架,又糾結了一會兒,就眼見著越吵越兇。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冉讓轉頭,不耐地嘖了一聲,眉宇間的煩躁極明顯。

他放在身側的另一只手擡起,兩指置於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渺渺間,那張俊美的臉輪廓被模糊。

盧答看得清清楚楚,見他指尖銜著什麽,分明是一個夾煙的姿勢。

盧答腦子轟一下炸起來,大步走過去,擡起的手,硬生生中途拐彎,扇了冉讓夾著煙的手。

煙落到地上,盧答擡腳碾滅,冉讓沒想到被他撞見,身形一僵,慢慢轉過頭,意外地慌張。

“我……”

盧答不聽他說話,漂亮的臉上收斂了表情,眼尾下垂,顯得銳而冷。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從冉讓手裏接過電話,重新掛起笑,對著電話那頭叫得親親熱熱:“冉叔叔,晚上好啊,是我,安安。”

盧答從小就會賣乖討巧,身體又是遠近聞名的不好,大人們多有溺愛,況且又不是自家能隨便出氣的孩子。

冉毅德聽到是他,一口氣悶在胸腔裏,上不來下不去的,也只能放緩了聲音:“安安啊。”

盧答熟知和長輩打太極的技巧,問候了幾句身體,又撿了幾個誰家的軼事,最後問到了冉家的花。

羅南青愛花,人盡皆知,冉毅德愛妻子,也是人盡皆知。

果然,冉毅德本來還想讓他把電話還給冉讓,現在粗獷的聲音都柔了:“你阿姨整天就惦記著她的花呢,怕風吹怕雨打的,對花可比對我好多了。”

盧答笑吟吟:“那可不,青姨看花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樣,牽腸掛肚的。”他見冉讓耷拉著臉,說話也帶刺。

冉父不傻,聽出了言外之意,想到妻子總為教育的事情和自己翻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

盧答維護冉讓,他倒沒放在心上。盧答和冉讓關系好,從小就極護著對方,這也是人盡皆知的。

但被小輩這麽一刺,多少也有點下不來臺,再拉不下臉來,便聊了幾句,匆匆掛了電話。

盧答這才收了笑,重新轉回冷若冰霜的臉,看到明顯焦躁不安的冉讓,他頓一頓,又笑起來。

盧答笑時極其動人,眉眼柔和,粉頰亮眼,像風一吹就落英繽紛的湖面。冷臉時,那種被愛、被富裕金錢滋養大的底氣就在他白凈的臉上袒露出來。

“說吧,多久了?”

盧答拋著冉讓上繳的煙盒,漫不經心瞥一眼盒身:“高焦油,無濾嘴,你還挺嫌命長。”

冉讓根本不敢說話。

冉讓最終道:“……沒多久。”

盧答不敢置信:“你還打馬虎眼?”

盧答從來沒在冉讓身上聞見過煙味,料他也沒抽多久,本來並沒有太生氣,但冉讓先不說話,後面還避重就輕,盧答才真正開始生氣。

他定定看了冉讓一眼,抿唇走出了臥室。

“寶寶!”

冉讓怕他走,下意識地跟了上去,急切又小聲地喚盧答:“寶寶……”

盧答卻沒走,而是在桌前落座。笑話,他怎麽會虧待自己的胃。

冉讓看到桌上的巧克力,心頭一澀。便也默默坐下來,給盧答剝蝦,放一只進盧答碗裏低低喚一聲寶寶。盧答對鮮甜彈牙的蝦是照單全收,只是充耳不聞,不理冉讓。

沒滋沒味地吃了一頓飯。

飯後,冉讓收拾好垃圾,他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盧答,準備一個人出門。

平時兩個人吃完晚飯,都會再一起下去扔垃圾,散散步。

但現在盧答明顯在生氣,冉讓怕自己求他一起下樓反而適得其反。

沒想到門還沒關實,盧答就跟上來,硬邦邦道:“我也要去。”

冉讓驚訝的神情沒逃過盧答的眼睛,盧答抱著臂,冷笑:“不然讓你下去偷偷抽嗎?”

冉讓道:“寶寶,我只是……”

“只是什麽?”盧答問。

冉讓卻又不說話了。

左右他只會說對不起,盧答不耐,從他手裏搶過一袋垃圾,冷聲道:“你廢話真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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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廣~下本耽寫《嫂子別過來!我不是我哥》,文案如下,求小天使們收藏[抱大腿]

[爹系vs作精|蛇 x 兔|體型差|年上,年齡差7]

[假斯文占有欲極強男鬼1x愛裝乖白切黑叛逆美萌0]

雙向暗戀,寫點攻受為彼此神魂顛倒的銀禾歲甜餅

短文案:

今日論壇頭條《我暗戀的人成了我嫂子怎麽辦???》

1L:好吃不過餃子……

樓主: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5L:那正好,樓主我教你,可以這樣: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過一陣子,樓主回帖請教:怎麽感覺他在勾引我,難道他也暗戀我?



又過一陣子,樓主再次發帖:《和嫂子在一起了》但我是下面那個[微笑]

999L:哦哦,原來是被嫂子玩啊

1314L:《弟弟開門,我是嫂子》

*

“佩佩,我愛你很久了,回頭看看我吧。”

長文案:

01.

得知暗戀對象要和自己親哥聯姻,符霈上酒吧買醉,不料和人春風一度。

醒來後,符霈傻眼:身邊睡著的人,怎麽看怎麽像自己的準嫂子。

符霈靈機一動:反正是商業聯姻,反正也還沒結婚,我哥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既然失戀,那好歹得吃回本。

符霈惡向膽邊生,想起在書房偷聽到的只言片語,兩眼一閉,就開始威脅人。只是業務不熟練,磕磕絆絆:“你必須陪我三個月,不然、不然我就把這事捅出去。”

“聯姻不成功,資金鏈可就……”

半晌沒回應,符霈悄悄睜開一只眼,就見謝升卿不知何時已戴上眼鏡,慢條斯理端詳自己。對上視線,他驀地笑開:“好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02.

接下來的三個月,符霈自覺拿捏住了謝升卿,膽大妄為,肆意指使他。

什麽挑草莓上的籽,什麽把人當枕頭用,什麽踩著胸.肌給他戴項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樁樁件件,符霈都幹了。

朋友分享關於謝升卿的傳聞: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無情無義。

符霈:不信謠不傳謠。

畢竟他惡趣味地喊“嫂子”折.辱謝升卿時,他除了加重力氣之外,一言不發,沒有更多反應。

謝升卿知道後莞爾:符霈自以為威風耍得好,實際上杏仁眼甜潤,臉頰綿軟,笑起來小虎牙一閃一閃,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03.

三月之期將到,符霈卻意外得知:要跟他哥聯姻的,根本不是謝升卿。資金鏈需要周轉的,也根本不是謝升卿。

享受著枕邊人一如既往的殷勤體貼,符霈卻冷汗直冒:完啦哥,你弟我好像不小心要給咱家公司搞垮啦!

符霈決定趁早跑路。

一路風平浪靜。

落地海島時,符霈正展望自己的美好假期,眼前卻突然一黑。再醒來時,已身處密室。透過落地玻璃窗,沙灘與海洋一望無際。

一轉頭,謝升卿坐在床邊,忽略鏡片後似無波古井的一雙眼,他笑得依舊溫柔。

“佩佩,你想跑到哪裏去?”

小劇場:

01.

符霈:那這三個月我對你的欺負算什麽……

謝升卿:算小乖厲害∧∧

02.

被抓回來後,符霈被煎被炒又烹又煮。

實在受不住想逃時,卻被身後的人握著腳踝拖回去,圈在懷中戲謔:“我們小佩真是不乖。”

“‘嫂子’疼你,連句謝謝也沒有嗎?”

*封面是定制,但底圖是公用人設

食用指北:

1.雙c,禁拆逆禁夢禁拉踩,謝是長發但和佩佩有關,拒絕泥攻

2.同性可婚背景

3.想到再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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