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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的對門【修】 對門的臭臉死裝哥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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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的對門【修】 對門的臭臉死裝哥竟是……

盧答買完菜,提著兩大袋東西艱難地上了樓。

小區很舊,樓道窄小,如果上下樓的人彼此撞見,就只好各自側著身子,一點點貼著墻壁蹭過去。

終於走到401門口,盧答放下菜。低頭一看,掌心已被勒出兩道交叉的紅痕。他生得白,那紅就尤為明顯,一時之間還有些嚇人。

盧答嘆了口氣,合上了手。正要進去,他聽見對門有動靜,忍不住轉身看了兩眼,一雙點漆般的眸子裏滿是好奇。

對門本來住著一對老夫妻,聽說女兒在外打拼多年,終於在北上廣落戶成功,前幾天來把父母接走了。

看樣子,是新鄰居搬進來了。

看門大爺正搖著蒲扇,和搬家公司的人說話。盧答和大爺打了個招呼,看見房門半開,門裏有小山一樣的紙箱堆在地上,擺得整整齊齊。

好多行李,盧答咋舌。他一邊脫鞋進門一邊想,只希望新鄰居好相處一點,可千萬別像之前那位一樣半夜蹦迪。

生鮮收進冰箱,零食放進櫃子,忙完這一系列事,盧答才終於閑下來。

目光逡巡過滿滿當當的冰箱,一種哪怕下一秒末世自己也能茍活一個月的安全感油然而生,盧答心裏很滿意。

401是一室一廳一衛的格局,在進門的右邊位置隔出一個小廚房。

盧答搬來後添置了冰箱和沙發,冰箱用處很大,沙發倒只起擺設作用,他更多時候都是直接坐在地上。

就比如現在。

盧答煮了個番茄雞蛋面,就地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把平板支在茶幾上,一邊吃面一邊看,不時笑出聲。

正看得起勁,嘴裏咬到了什麽硬物,盧答吐在紙上,再順手把蛋殼丟進垃圾桶,眼睛都沒離開過屏幕,儼然已經習以為常。

廚藝就這樣了,湊活著吃吧。

只是偶爾,在吃到鹽粒時,盧答也會很懷念某人。

夜逐漸深了,明天還要上早班。盧答收拾完碗筷,準備早點睡覺。

臥室只留了盞夜燈。

盧答側睡,把臉埋進蘿蔔玩偶裏,只露出小半張臉,讓那黃澄澄的光暈留在自己餘光裏。外面車聲隱約,駛過深夜,盧答的意識漸漸模糊。

這是盧答搬到丘市一月後的平凡一天,和往常並沒有太多區別。

***

第二天,鬧鐘準時地在五點五十響起,盧答被鈴聲吵醒時還懵著,下意識按掉鬧鐘,又閉著眼迷迷糊糊睡回去。直到五分鐘後鬧鐘再響起。

這個班非上不可嗎……

盧答哀嘆,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把好好的采風上成了班,又掙紮一會,才揉著眼睛坐起來。

夢游似地洗漱好出來,盧答看了眼時間,剛好六點二十。

對面門緊閉,想必新鄰居已經搬進來了,盧答輕手輕腳地反鎖好門。

他提著垃圾下樓,在底樓碰見了回來的鄭慧,鄭慧笑瞇瞇,率先招呼:“小盧,上班去呢?”

盧答朝她笑:“是,早呀鄭姨,今兒排了我早班。你送童童上學去啦?”

童童是鄭慧的外孫女,在另一個區的二小上學,每天奔波。

盧答生得很白,秀美到漂亮了,明眸皓齒,一彎眼笑起來,卻燦爛無比。

他睡醒後沒怎麽打理自己,額頭上還有根呆毛一翹一翹,學生氣未泯,是最招女性長輩們喜愛的那類人。

人皆愛美,鄭慧遇到好看又懂禮貌的小年輕,也愛多囑咐幾句,見盧答去旁邊停車棚蹬自行車,叫他路上小心些。

鄭慧道:“下班來鄭姨家摘小蔥啊!”

“好嘞姨,那我晚上煮面可有福啦。”

盧答朝她眨眨眼,蹬著自己的二手自行車,告別了笑得合不攏嘴的鄭慧。

盧答搬來一個月,已經和大部分鄰居混了個臉熟,彼此路上遇見,也會打個招呼。一路上經過下棋的老大爺們,又打了幾個招呼。

“袁爺爺早!張爺爺早!”

話還沒落,人已經遠了。

仲夏的早晨微冷,盧答蹬得飛快,短袖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他在拂過自己臉頰的風裏覺得暢快,忍不住笑彎了一雙眼。

*

一直到店門口,才被楊舒文打斷。

店門旁掛著塊小黑板,楊舒文正在上面寫今日特價,一筆一劃很認真:藍莓貝果十元兩個。轉身看見盧答的笑臉,覺得匪夷所思:“弟啊,你上班這麽開心嗎?”

盧答咳了聲,把車停店旁,跟她打招呼:“早呀舒文姐。”

他發現楊舒文今天穿了條碎花連衣裙,又誇:“你今天好漂亮呀。”

楊舒文紮著丸子頭,已經套好了圍裙,利落而幹練,笑嘻嘻地回盧答:“你也很漂亮。”

鄭萱走出來看到這一幕,覺得好笑:“你倆在那捧哏啥呢。”

盧答也跟她問好,去拿圍裙穿上,叼著鄭萱給自己留的面包邊角料當早餐,三兩口吃了,出來和她一起把卷簾門往上擡,面包店這就算開門了。

——沒錯,盧答現在的工作,就是在面包店裏當店員。

太陽升起有一會兒了,日光喧和地落到遮雨棚上,後面的“童童面包店”五個字被照得閃閃發光。

今天也是個晴天。

盧答喜歡太陽,也喜歡香噴噴的面包店。

*

丘市不大,生活節奏慢,鄭萱在這裏開了十幾年面包店,東西物美價廉,口碑好,因此生意很不錯。

面包店的工作忙碌如往常。

盧答進去工作,擺貨,放價格牌,整理貨架,打包蛋糕,抽空還要招呼客人推銷新品。

楊舒文本來在收銀臺負責收銀和打包,不過忙起來兩個人的工作也不會區分那麽細,有空就會給彼此搭把手,但一上午依然累得夠嗆。

店門口掛著個藍色風鈴,一有人來就響,聲音清脆,丁零當啷地響了大半天,過了午後才稍稍安靜下來。

鄭萱出來看店,盧答和楊舒文去隔壁快餐店對付了一頓午飯,兩人餓得簡直前胸貼後背,甚至來不及分享八卦,吃完又匆匆地回來。

鄭萱點了下貨品,覺得今天能提早關門:“芝士咖喱包和鹽可頌賣很好啊……”

她看了眼時間,帶著歉意道:“沒想到今天生意這麽好,正好一點半了,小楊小盧你們先走吧。”

面包店裏暖烘烘的,盧答感覺都有汗從鬢角滑下來,他隨手抽了張紙,註意力卻還放在鄭萱身上:“萱姐,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小芷說她要到了,到時候她做蛋糕我看店,下午估計也沒那麽多人了。”

鄭萱笑瞇瞇:“你們快走吧,今天真是辛苦了。”

她口中的“小芷”,是她妹妹鄭芷,前幾年剛畢業,回到老家和姐姐一起經營面包店。

童童面包店分早晚兩班,早班是上午六點半到下午兩點半,晚班是兩點到晚上十點。

今天本來是鄭芷和盧答上早班,但她臨時有事情,就搖了晚班的楊舒文來。

話說到這份上了,盧答也不再推脫,和楊舒文脫了圍裙,準備回家。

*

午後的陽光正好,工作日的街上人也少,竟然顯得寧靜。

風悠悠的,再次吹過盧答面頰。

陽光強烈,盧答瞇著眼睛,在店門口站了會兒,才覺出了提早下班的開心,他捏了捏自己酸痛的腰,唇角彎彎,情不自禁地哼著歌,慢慢地騎回家了。

騎了沒一會兒,盧答就遠遠地看見了一幢磚紅色的小樓。這樓叫光明公寓,樓前還有兩棵大桂花樹。

盧答知道,晚上還有老大爺坐在樹下乘涼,不過這會兒暑熱未褪,又是午睡時候,樓裏也安安靜靜的,沒什麽聲響。

聽早上下棋的張大爺說,到九月,桂花滿樹,那叫一個十裏飄香,公寓裏的每個房間都能聞到清幽的桂花香。

光明公寓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最開始是作為周邊一所中學的教師宿舍,後來學校搬遷,公寓也幾經翻修,到八十年代,成為了電廠的員工宿舍,一直到今天。

盧答目前就住在這裏。

*

公寓設施雖然老舊,但距離面包店很近,騎自行車只要七分鐘。

最重要的是,房租很便宜。

短租七百一個月,長租六百,水電七十一個人,這對於目前月薪三千的盧答來說,真的很重要。

嗯,他本來就只做半天,還隔三差五請假,月薪都不一定有三千。

兼職後,盧答發現,錢真的來之不易……自己賺的錢用起來一時肉痛不已,便想著能省則省。

不過公寓雖舊,但地段便利,家具齊全,在出租屋市場上十分緊俏,盧答能找到這麽好的房源,還多虧了面包店的老板鄭萱。

她幫忙牽橋搭線,而這裏除了空間偏小,地段價格都合適。

盧答很滿意,坦誠了自己只租三個月,屋主卻仍答應給盧答長租價,便當場簽了合同,押一付三,搬了進來。

要盧答說,其他都還好,只是舊公寓樓沒有安裝電梯,樓道又窄,上下樓是最不方便的。

就比如現在,他和一個下樓的大叔就撞上了。盧答後退幾步,回到了中央平臺,先讓大叔過去。

忙了半個上午,盧答都沒看手機,此時順手點開微信,發現剛好來了新消息,是備註叫崔崔的人。

【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我女是24號,請投!你一票我一票,雪妍明天就出道!

這是盧答的好友崔溯洄,女團重度愛好者,最近在追一個新女團,每天都在親朋好友小窗給自己喜歡的小偶像拉票。

盧答投完票,頁面很快跳轉回微信。

【巧克力幾分熟】:已。

【在水一方】:謝啦答兒

【巧克力幾分熟】:這樣叫聽起來好奇怪啊。

【在水一方】:你又不讓叫小名,今天不上班嗎

【巧克力幾分熟】:今天早班,而且提早下班了。

【巧克力幾分熟】:[小貓跳舞].jpg

樓道上沒什麽人,盧答一邊慢悠悠地走,一邊打字,聽崔溯洄抱怨她家小偶像的鏡頭又變少了。

【在水一方】:真是豈有此理!每周都能比上一周少[憤怒]

【巧克力幾分熟】:為你家小偶像默哀,我能做的只有幫你拉票。

【在水一方】:答兒,我會永遠記得你的恩情

盧答順手把投票鏈接發到朋友圈,打完“朋友喜歡的女豆,請大家幫忙投個票,感激不盡”,正準備發,又猶豫地選了分組可見,把爸媽給屏蔽了。

統計出來,發現崔溯洄又給自己發了新消息。

【在水一方】:我最近給楚恕之發消息他都不回,又進實驗室了嗎

【巧克力幾分熟】:對啊,他之前在群裏說的,你沒看到嗎?

楚恕之是和兩人一起長大的好友,他是那款“別人家的孩子”,上學時連跳幾級,報志願時果斷地選了生物科學,極有主見。

雖然年齡比兩個人還小,但已經是研究生了,成天跟著導師泡在實驗室裏,經常斷聯。

又插科打諢了幾句,崔溯洄說要繼續拉票了,兩個人才結束聊天。

盧答想起確實好久沒和楚恕之聊天,又點開名叫[F4]的群聊。

他的目光停在背景上,先情不自禁微笑起來。

那是一張高中時的四人合照,崔溯洄擺了個很酷的Pose,楚恕之一如既往地比著剪刀手,盧答在大笑,燦爛地掛在另一個人肩上。

那人骨相優越,五官立體,氣質使然,俊拔的眉目冷凝深戾,像一塊嶙峋的石,下三白眼鋒芒畢露。

盧答帶著酒窩的那柔軟臉頰卻緊緊貼著他,琥珀圓眼和下三白眼一同註視著鏡頭,親昵無比。

四人都穿著藍白校服,青春的氣息撲出了相片邊緣。

盧答伸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另一個人的臉,又像被燙到了般霎時收回手。

他輕嘆一口氣,退出群聊。

盧答擡頭看了眼,發現自己快到四樓了,便加快了腳步,轉而點開楚恕之的聊天框,用單手輕敲著鍵盤,故作輕快。

【巧克力幾分熟】:還活著就吱一聲。

【巧克力幾分熟】:忘記告訴你,我來丘市這邊了,目前在面包店打工。

【巧克力幾分熟】:等你出實驗室,和崔崔一起來丘市,我帶你們玩!

等到403門口,盧答低著頭,一邊在口袋裏翻找鑰匙一邊打字。

他兜裏東西不少,摸了好一會兒。等終於找到鑰匙,盧答聽見身後傳來“吱嘎”一聲。

*

盧答的新鄰居開門了。

盧答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卻楞在了原地。

新鄰居個頭很高,盧答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胸前。

他只穿了件黑背心,看著剛洗過頭,發尾濕漉漉的耷拉在肩上,水滴洇出幾道濕跡,一路蔓延往下。

無袖背心貼身,又帶著濕跡,把肱二頭肌和腹肌的形狀都分明地勾勒出來。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不把鄰居當外人了?

盧答對陌生人的肉/體沒興趣,微蹙眉頭,瞟到就飛速收回視線。只是不知為何,這肌肉走向和線條分外眼熟,盧答遲疑著,把視線轉了回來。

不是吧……?

盧答一頓一頓地擡起頭。

新鄰居頭幾乎頂著門框了,給人的壓迫感十足,此時正一手推門,另一手按著塊毛巾擦頭發。

他高鼻深目,眉型英氣,一雙下三白眼,眼尾上挑,本就冷峻的一張臉,更增添幾分戾氣,是兇得能止小兒夜啼的臉。

盧答卻一眨不眨,微楞地看著他。

新鄰居胡亂地擦了兩把頭發,那半濕的頭發沒有塌著,反而顯得刺人。

臭臉,但是濕身,有肌肉。

有人不看臉,就一個單手擦發的動作也帥得很輕易。

他像留意到盧答的視線,動作微頓,擡起頭,微擰著眉,居高臨下地睨了盧答一眼。冷淡的目光和盧答正好相撞,幽微的眼底燃著隱晦的熾熱。

不知為何,誰也沒率先移開視線。

水珠從眉峰滾下,滑過新鄰居高挺的鼻梁,“嗒”地掉在了水泥地上。

盧答再次驚醒似地,驚惶地後退了一步,抓住門把手。

他這反應卻好像惹惱了新鄰居,他嘖了一聲,把毛巾甩到了背上,先發制人:“別亂盯著別人看。”

“哦。”

小氣鬼,看兩眼肌肉咋了。

盧答無話可說,腹誹道:搞得好像你剛才沒看我一樣,就差撲上來把我當骨頭啃了。

*

盧答回屋,背抵著門,感覺自己大腦有點亂。手機叮一聲,來了新消息,盧答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打開手機看消息。

是崔溯洄,她像個打卡機器人,每天準時準點問候盧答,生怕他一個不註意就死在了外面一樣。

【在水一方】:下班了嗎!今天過得怎麽樣!

【在水一方】:哦不好意思習慣了,忘記你今天已經下班了。

盧答心還有點怦怦跳,隨手打著字。屋裏沒開燈,屏幕的白光照在他臉上,顯得他愈發瑩潤。

消息剛發出去,盧答皺著鼻子,鼻根的小痣也一動,他又慢慢地打了一條。

【巧克力幾分熟】:我現在有點,大腦空白。

【在水一方】:怎麽了?

【巧克力幾分熟】:對門搬來了新鄰居。

【在水一方】:如何

【巧克力幾分熟】:客觀來說,臭臉死裝哥。但帥。

但帥。盧答發自內心地感嘆著。

崔溯洄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哈哈笑著。

【在水一方】:誰還能和冉讓一樣臭臉一樣裝一樣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盧答沈默了一會兒,慢慢打字。

崔溯洄突然發來消息轟炸。

【在水一方】:不好不好,前方來報!冉讓好像知道你在哪兒了[驚恐]你快點跑吧!

【巧克力幾分熟】:可能跑不了了。

盧答回覆了她的上一條消息。

【巧克力幾分熟】:[回覆]有的親有的。

【巧克力幾分熟】:那當然是冉讓本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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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9.29前八章新版已全部替換完畢[彩虹屁]

順便打廣~下本耽寫《嫂子別過來!我不是我哥》,文案如下,求小天使們收藏[抱大腿]

[爹系vs作精|蛇 x 兔|體型差|年上,年齡差7]

[假斯文占有欲極強男鬼1x愛裝乖白切黑叛逆美萌0]

雙向暗戀,寫點攻受為彼此神魂顛倒的銀禾歲甜餅

短文案:

今日論壇頭條《我暗戀的人成了我嫂子怎麽辦???》

1L:好吃不過餃子……

樓主:我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5L:那正好,樓主我教你,可以這樣: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過一陣子,樓主回帖請教:怎麽感覺他在勾引我,難道他也暗戀我?



又過一陣子,樓主再次發帖:《和嫂子在一起了》但我是下面那個[微笑]

999L:哦哦,原來是被嫂子玩啊

1314L:《弟弟開門,我是嫂子》

*

“佩佩,我愛你很久了,回頭看看我吧。”

長文案:

01.

得知暗戀對象要和自己親哥聯姻,符霈上酒吧買醉,不料和人春風一度。

醒來後,符霈傻眼:身邊睡著的人,怎麽看怎麽像自己的準嫂子。

符霈靈機一動:反正是商業聯姻,反正也還沒結婚,我哥可以,我為什麽不行?

既然失戀,那好歹得吃回本。

符霈惡向膽邊生,想起在書房偷聽到的只言片語,兩眼一閉,就開始威脅人。只是業務不熟練,磕磕絆絆:“你必須陪我三個月,不然、不然我就把這事捅出去。”

“聯姻不成功,資金鏈可就……”

半晌沒回應,符霈悄悄睜開一只眼,就見謝升卿不知何時已戴上眼鏡,慢條斯理端詳自己。對上視線,他驀地笑開:“好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02.

接下來的三個月,符霈自覺拿捏住了謝升卿,膽大妄為,肆意指使他。

什麽挑草莓上的籽,什麽把人當枕頭用,什麽踩著胸.肌給他戴項圈。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樁樁件件,符霈都幹了。

朋友分享關於謝升卿的傳聞: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無情無義。

符霈:不信謠不傳謠。

畢竟他惡趣味地喊“嫂子”折.辱謝升卿時,他除了加重力氣之外,一言不發,沒有更多反應。

謝升卿知道後莞爾:符霈自以為威風耍得好,實際上杏仁眼甜潤,臉頰綿軟,笑起來小虎牙一閃一閃,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

03.

三月之期將到,符霈卻意外得知:要跟他哥聯姻的,根本不是謝升卿。資金鏈需要周轉的,也根本不是謝升卿。

享受著枕邊人一如既往的殷勤體貼,符霈卻冷汗直冒:完啦哥,你弟我好像不小心要給咱家公司搞垮啦!

符霈決定趁早跑路。

一路風平浪靜。

落地海島時,符霈正展望自己的美好假期,眼前卻突然一黑。再醒來時,已身處密室。透過落地玻璃窗,沙灘與海洋一望無際。

一轉頭,謝 升卿坐在床邊,忽略鏡片後似無波古井的一雙眼,他笑得依舊溫柔。

“佩佩,你想跑到哪裏去?”

小劇場:

01.

符霈:那這三個月我對你的欺負算什麽……

謝升卿:算小乖厲害∧∧

02.

被抓回來後,符霈被煎被炒又烹又煮。

實在受不住想逃時,卻被身後的人握著腳踝拖回去,圈在懷中戲謔:“我們小佩真是不乖。”

“‘嫂子’疼你,連句謝謝也沒有嗎?”

*封面是定制,但底圖是公用人設

食用指北:

1.雙c,禁拆逆禁夢禁拉踩,謝是長發但和佩佩有關,拒絕泥攻

2.同性可婚背景

3.想到再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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