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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親自給她換內衣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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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親自給她換內衣褲

奈何特殊時期不能動欲,她也要克制一點,否則在被窩裏對著他的胸肌流鼻血就糗大了。

沈詞自己也納悶。

她並非貪圖男色之人,平日裏連網上那些擦邊男菩薩的視頻都不太看,偶爾刷到身材很好的模特,她也只會抱著欣賞的態度點個讚。

偏偏到宴舟跟前就會不自覺釋放本性,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對她都有致命的誘惑。

她想著想著,身體也隨之稍稍往外挪了兩分。

“?”

宴舟揚眉,她這是又想逃了?

臥室這張床就這麽大,她還能逃到哪裏去。

“宴太太,我們的床可沒有楚河漢界。”

他將人兒扣了回來,額頭抵著肩膀。

“我……我就是太熱了。”

沈詞咳了聲,“離太近了,你這樣我都沒辦法看手機。”

入目皆是明晃晃的腹肌,真想一頭埋進去。

“在我懷裏看也一樣。”

他攬著她瘦弱的身子,說。

“哦。”

他不打算退讓,她只得順勢而為。

沈詞枕著他的肩,調整好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躺著看熱搜,並且還不忘記給枕邊人實時播報。

“Chloe上飛機了,William暫時代替他公關。好像不止Chloe,品牌部幾個同事都接到消息要往京市趕。但他們回來能幹什麽呢,又不是專業的公關人員,多半只能和上回一樣買水軍壓評論。”

“Tracy居然好意思嫌棄William公關工作做得不好,難道不是他們這些領導裁掉了整個公關小組,現在羊跑了知道圈地了,要我說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誒,這次熱搜居然在第一掛了那麽長時間。熱搜前十,凡星就占四個,這會不會是凡星有史以來熱度最高的一次。我記得上回他們撤熱搜撤挺快的,你說這回凡星在熱一掛那麽長時間,討論熱度不降反升,會不會背後有友商在推波助瀾?”

沈詞一邊看手機,一邊在他懷中碎碎念。

宴舟垂眸看見她撲扇的睫毛,一張一合的櫻桃粉唇,他輕聲說:“或許吧。”

的確有人在火上澆油。

只不過並非所謂的“友商”,而是想要給自家宴太太出氣的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總裁。

“這叫一方有難八方點讚,要不是我只有這一個微博賬號,我也想點讚。”

沈詞撇撇嘴。

她的微博原來被清大官號@過,盡管不止@了她一人,可當時很多同學都刷到了那條帖子,還被轉發到了校園論壇,所以她的微博昵稱和實名上網沒什麽區別。

宴舟沒有微博。

他不僅沒有微博賬號,國內幾大主流社交媒體他都不怎麽用,這一點沈詞是知道的。

他如果有微博,估計每天會有數不清的迷弟迷妹們到他評論區打卡合影,活粉流量不亞於一線愛豆。

“許暢又在發飆,說他願意道歉但怎麽都聯系不上那個財務小姑娘,人家把能拉黑的公司電話全拉黑了。”

“Tracy也很急,這件事影響這麽大,傳到客戶耳朵裏肯定不好聽。許暢就慶幸他主管國外業務吧,要不然根本沒法和客戶交待。”

“財務前同事發新帖了誒,她說可以和解,也同意息事寧人,前提是許暢必須在網上公開向她道歉,還要把道歉的帖子置頂一個星期,時間到了她就刪帖。”

沈詞自顧自說了許多話,卻沒有等到宴舟的回應,她小心翼翼地仰起腦袋,發現他閉著眼,呼吸平穩而均勻,和胸膛起伏的節奏保持一致,想來是睡著了。

她摸了摸宴舟高挺的鼻梁,過了一會兒,指尖又挪到他優越的眉骨輪廓,就連停在他纖長的睫毛上面,他都沒有動靜。

“晚安,阿舟哥哥。”

她伏在他身前,輕輕喚他。

她也就只敢在這時候表明心意。

-

這場鬧劇最終以許暢在微博公開道歉而結束。

許暢是用凡星官方微博發的道歉信,沈詞只看了兩行就知道這封道歉信絕對不可能是許暢親自寫的,他沒有這麽清晰的邏輯條理,多半是品牌部某位員工代筆。

這不重要。

只要高傲的資本家在大眾面前低下了他的頭顱,別管他是怎麽低的,也別管低的到底是不是他本人的腦袋,從當事人本身到參與其中的網友原本就是要一個態度,一個結果,如今此間事了,當事人選擇和解,這頁篇章明面上就算揭了過去。

至於後續客戶的滿意度,以及凡星的品牌信譽度是否還能回歸到最佳狀態,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許暢那封道歉信發出來的時候,沈詞和宴舟,還有祁嶼岸三個人正在西城飯莊聚餐。

這是她新春假期的最後一天,明早一睜眼就又要坐到工位上班。

她夾起魚翅,還沒餵到嘴裏,手機震了兩聲。

“怎麽了?”

見她盯著手機屏幕發呆,飯都顧不上吃,宴舟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她。

“宴舟,”她轉過來看向他的眼,“你還記得你去年送我的那套大平層嗎?”

宴舟一怔。

房子送出去以後他就再沒關心過,後續都是劉誠和他手底下的人負責跟進,都快將這套房子忘了。

那套大平層是他送給她的生活保障,也是她作為伴侶應當享受的權利之一。但問題是……他送房子那會兒,並沒有料到他會對沈詞動心。

眼下她就和他住在君禦灣,過著幸福安穩的同居生活,他哪兒還能想起來那套無人問津的房子。

“嗯。”

宴舟抿起唇,說。

“剛才負責人發消息給我說新房已經都弄完了,最晚3月底就能入住。”

“你想搬到那兒去?”

他皺起眉。

“……我沒說要搬。”

沈詞趕忙解釋,“房子是你給我買的,我就是覺得你有知情權才跟你也匯報一下進度。”

“那你忘了它就行。”

他不冷不淡地回答。

“嗯?”

“就當沒有那套房子。”

想搬?不可能。

“等一下。”

祁嶼岸聽不下去了,“婚內還送老婆房產?你們小夫妻又在玩什麽情趣,買新房方便吵架後離家出走分房睡是吧。”

沈詞:“咳。”

宴舟:“……”

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

誰也沒想到現在他們會這麽“熟”。

沈詞小聲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宴舟給她的盤子裏夾了一只白灼蝦,他擡眸瞥了祁嶼岸一眼,不慌不忙地開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夫妻感情很好,目前沒有分居的打算。”

祁嶼岸:“嘖嘖嘖。”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視線在對面那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笑瞇瞇地問:“所以你們兩個人準備什麽時候辦婚禮?怎麽說也得讓我體驗一回當伴郎的風光。哪怕當不成伴郎,婚禮主持人也行。”

聞言,沈詞一個不註意被嗆了下,劇烈地咳嗽著。

宴舟放下筷子,拍著她的後背為她順氣。

祁嶼岸舉雙手投降。

他實在好奇得緊,“婚禮形式,地點,還有度蜜月什麽的,這些你們難道都沒考慮過?”

宴舟追人不至於這麽沒效率吧,否則豈不是白瞎了他長這張帥臉。況且根據他的細致觀察,沈詞不像是對宴舟沒意思的樣子。

那麽這兩個人究竟在犟什麽?

祁嶼岸百思不得其解。

心懷鬼胎的人在被戳中心事的時候本來就容易一驚一乍,無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心虛的表現。她解釋得越多,暴露在人前的疑點也就越多。

沈詞抿了口水,堵在嗓子眼的那股不適感勉強被壓下去。

“我……”

她含糊其辭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宴舟。

宴舟淡定地說:“我都聽她的。”

“她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祁嶼岸對此給出了肯定的評價:“戀愛腦。”

沈詞的心率在聽到那句“我都聽她的”的瞬間極速飆升,然而轉念一想,或許這只是宴舟不得已才說的場面話。

年還沒過完,總不能在這時候掃了朋友聚會的興致。

宴舟情商一向很高。

她就這樣自己說服了自己。

祁嶼岸率先舉起杯子,“總之你們兩個人的婚禮請柬必須第一個發到我手上,否則我可不幹。”

“一定的,嶼岸哥。”

“如你所願。”

“那就祝我們新的一年愛情事業雙豐收,祝你們夫妻倆百年好合,琴瑟和鳴!”

“新年快樂,嶼岸哥。”

“新年快樂。”

三個人隔空碰杯,不約而同都幹了。

明天就要覆工,放了這麽長時間的春節假,她郵箱裏估計堆放了上百封待處理的郵件,同時還要面對許暢邏輯混亂的工作安排,一想到這些,沈詞堪稱一個腦袋兩個大,稍不註意就多喝了些。

她回到車上,露在外面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神也逐漸迷離,兩只胳膊環著宴舟的腰不放。

宴舟低頭看了眼她酡紅的臉頰,頓時明白怎麽一回事。

“又逞強。”

他恨鐵不成鋼似的點了下她額頭。

沈詞渾然不覺,她埋進宴舟暖和的外套裏面,聲音喑啞,“不分開好不好……”

“宴總,您和夫人現在回君禦灣嗎?”

“嗯。”

“好的宴總。”

司機的詢問和沈詞的嘟囔聲幾乎同時在車內響起,宴舟並沒有聽清她方才那聲呢喃。

她一動不動窩在他懷中,很是乖巧。

“這時候倒聽話。”

他勾起唇,解下自己的羊絨圍巾披在她肩頭,“睡吧,睡醒就到家了。”

君禦灣內。

張姨放假回老家了,照顧醉鬼的“艱巨任務”自然落到了宴舟自己身上。

不過之前他讓張姨幫忙換衣服的理由是去年的他和沈詞的確稱不上熟,即便有婚姻關系,他一個大男人給醉醺醺的小姑娘換貼身衣物終歸不太合適,多少有些趁人之危。

今時不同往日,都是泡同一池溫泉睡同一張床的“老夫老妻”了,給她換內褲又怎麽了。

沈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宴舟俯下身,才將她沈重的胳膊擡起來一點,“啪嘰”一下,一個左勾拳直直朝著他的臉揮過來。

“……”

還好他對小狐貍醉酒以後的睡相頗有經驗,隨時提防她的突襲,否則今晚就要破相。

宴舟擰眉,又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手從她胳膊底下穿過去,手臂稍稍使勁兒,青筋隨之凸顯,他權當是將不安分的她半架空在床上。

不一會兒的工夫,沈詞身上只剩貼身打底與內衣褲沒脫了。

她每天晚上都要更換貼身衣物,而且空調吹得她黏黏糊糊的,多半還出了汗,也不能讓她就這麽穿著帶鋼圈的內衣睡覺。

“阿詞。”

“內衣是你自己換還是我來給你換?”

宴舟試著喚她兩聲。

可惜沈詞對此一無所知,她顯然已經徹底沈浸在夢鄉裏面了,忙著和周公約會下棋,無暇搭理宴舟。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我給你換了。”

回答他的只有綿長的呼吸聲,伴隨著很輕的呢喃。

“唔……”

她只動了動嘴角,再沒有別的反應。

宴舟見狀,他不再多此一舉。

他開始動手解她的扣子。

盡管知道即將呈現在眼前的究竟是怎樣的場景,他還是在肩帶掉下來的那一瞬間屏住呼吸,別開視線,並不去看眼前那一片風景,而是直接將棉質睡裙撐開套上去。

另外一件也如法炮制。

給她換好衣服,宴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像是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戰爭,白皙的皮膚表面竟也有汗珠沁出。

安頓好醉酒的小狐貍,他端詳著她乖巧的睡顏。

“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非要嘴饞,我看你就是明知故犯。”

“就這麽不想上班?”

“假期的最後一個晚上就這麽被你浪費了,宴太太。”

他唇角溢出一絲笑意,過了一會兒,起身到衛生間洗漱。

這會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遲到了遲到了!”

沈詞昨晚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夢見自己在上學路上被一頭兇狠的餓狼截住了去路,那頭狼直接把她叼回山洞,還扒了她的衣物,逼她不得不在山洞和狼族共度春宵。

她惦記著學校還有考試,因此睜開眼就下意識喊“遲到了”。

映入眼簾是家裏安全的臥室天花板。

她一邊大喘氣,一邊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還好是夢……”

不過她都高中畢業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會夢到上學的事情,甚至還有一頭虎視眈眈的狼。

她看了眼時間,後知後覺下床洗漱。

沈詞穿戴整齊來到樓下,宴舟正半蹲在角落裏餵貓。

“宴舟,粥粥,早上好呀。”

今天是春節覆工的第一天,又因為是星期一,宴舟還能再多休息一天,整棟別墅裏只有她一個人需要出門打工。

想到這兒,她的笑容僵在嘴角。

沈詞:強顏歡笑.jpg。

張姨不在,宴舟就安排人送西城飯莊的早點過來。

早餐是很好吃,可沈詞怎麽都開心不起來。

宴舟多少能猜到一點原因。

祁嶼岸還在微信上給他科普了一個名詞:假期綜合癥。

沈詞吃完早餐,她拿起包準備出門,吳司機已經在別墅大門外候著了,也差不多是時候去上班。

“叮——”

是手機短信的聲音。

她點開詳細通知一看,驀地睜大眼睛:

「您尾號為0956的賬戶收到轉賬10,000,000元。」

“怎麽大清早就給我打這麽多錢?”

印象中今天並非特殊紀念日。

宴舟言簡意賅:“治一治宴太太的假期綜合癥。”

沈詞:“……”

他看出她興致不高是因為要上班,要面對許暢,只是他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又有效。

——她喜歡,又或者說沒有人不喜歡。

“那我去上班啦,你和粥粥都要好好在家哦。”

“粥粥,mommy去上班掙貓條啦,晚上見。”

貓窩裏的粥粥尚且能收到她的隔空飛吻,對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這樣的區別對待讓宴舟不樂意了。

因此,沈詞路過身邊時,他忽地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拽到自己腿上坐著。

“你……”

她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宴舟的吻就覆了下來。

整個過程都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一吻結束,宴舟看著她水潤的眼睛說:“作為我這兩天任勞任怨的報酬。”

等到她坐上車了,她還在琢磨宴舟那句“任勞任怨”到底是什麽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她終於想起來一件事:張姨休假,昨晚自己又喝醉了,那身上的衣服是……宴舟親自換的!

她垂下眼,想到那雙修長的手一粒粒解開衣服扣子的場景,艱難地吞咽著口水。

不僅如此,早上洗漱她也沒在衛生間的臟衣簍看見換下來的貼身衣物,宴舟是扔了還是……總裁該不會屈尊降貴給她洗內衣褲吧!

轟的一下,沈詞的臉色變了又變,像熟透的紅櫻桃。

她拿出手機給宴舟發消息。

沈詞:「我昨晚喝醉了,那後來……」

宴舟:「衣服我換的,也是我洗的。」

他回消息回得這麽迅速,是不是特地就等著她問這句話。

沈詞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她捂住臉,一時間悲憤交加。

沈詞:「你幹嘛不直接叫醒我……」

宴舟:「作為你老公,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宴太太還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宴舟:「還是說宴太太害羞了?」

沈詞:「宴總,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宴舟:「那我換個問法,宴太太打算什麽時候改口叫老公?」

沈詞:「……」

他代入角色怎麽能代入得這麽自然,哪怕她喜歡他八年了,“叫老公”對她來說還是很羞於啟齒的事情。

不得不說經過宴舟這麽一“鬧騰”,再加上他給的巨額紅包,她對開工的抵觸情緒減弱了不少。

上午十點鐘左右,沈詞與整個小組的同事都被許暢叫去會議室開會。

Lucas離職以後,許暢再沒有招新的業務員進來,而是把原來Lucas的客戶平均分配到了剩下的業務員身上,至於特別重要的大客戶,則是許暢自己負責跟進。

凡星的管理層可以說是把降本增效發揮到了極致。

原以為上次的輿論風波至少能讓管理層意識到公關的重要性,重新組建公關小組。誰知公司死性不改,聽Emma說上面那些人不僅沒打算重組公關部,反而還請了外面的老師給品牌部目前在職的員工培訓公關知識,以便日後能夠用到。

照這樣看,沈詞自己身兼數職,又當運營又當翻譯還當文員的日子依舊一眼望不到頭。

許暢站在會議室最前面喋喋不休,除了黑眼圈重了點,他看上去似乎也沒有被那件事影響太深。

——多半是臉皮厚的緣故。

坐在沈詞旁邊的Luke捂著嘴巴悄悄打了個哈欠。

一旦許暢異想天開給大家強調公司核心價值觀的意義,沒個20分鐘或半小時停不下來。在座的誰不是戴著隱形的痛苦面具聽許暢說教,唯有許暢一人沾沾自喜,對凡星的發家史高談闊論,鼓勵員工時刻把公司和客戶放在第一位。

“接下來我要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也是我們今年第一季度要重點攻克的任務。”

許暢很不高興地咳嗽兩聲,臉色很差地訓斥道,“開會呢你看你們一個個都什麽樣子?新年第一天上班就這麽沒有鬥志,就你們這個工作態度,今年的kpi還能不能完成了!”

會議室裏彎下去的脊背紛紛挺直了,大部分人的註意力回到前方的ppt。

許暢滿意地摁下電子筆翻頁,只見ppt上面赫然出現“雁易集團”四個大字,凡星的logo和雁易的logo並排放在一起。

見狀,沈詞心跳驟然加速。

宴舟前陣子不才說雁易和凡星沒有業務合作往來麽?還是說凡星體量太小,標書還不夠格遞到總裁辦,因此宴舟根本不知情?

“我們海外的同事春節期間拜訪了雁易集團在意大利的分公司,成功和分公司的采購負責人搭上線,他們表示願意給我們一次展示產品的機會。”

許暢說。

雁易集團四個字放在那裏,不僅僅是沈詞,同樣引發了其他同事的議論紛紛。

許暢很滿意大家的反應。

畢竟這可是雁易集團,放在從前他們可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未曾想有朝一日凡星還有和雁易合作的機會。

“那麽為了推進和雁易集團的項目,咱們海內外的同事必須一條心,齊頭並進。海外同事會定期拜訪雁易意大利分公司,而我們要做好後勤工作,也要上門拜訪雁易總部,推進項目流程。”

許暢的意思是安排他們拜訪雁易?

那她豈不是有可能在雁易見到宴舟。

“國內這邊就由我、Luke、Mia來跟進,Mia整理項目資料,我和Luke去拜訪客戶時你也要跟著翻譯。”

Luke:“收到,許總。”

Mia:“好的,許總。”

凡星在國際市場的業務成交額向來不大,比起國內市場某個大區一筆訂單動輒上千萬,國外的客戶一年能有四五百萬的成交額都算是重點大客戶了,而且這還是已經將美元和歐元換算成人民幣的情況下。

海外同事究竟是怎麽搭上雁易這條線的?

沈詞走出會議室,百思不得其解。

趁著沖咖啡的間隙,她拿出手機給宴舟發微信:「今早開會,許暢說今年凡星和雁易有合作,要國際市場全體員工嚴陣以待,你知道這回事嗎?」

宴舟:「沒說一定和凡星合作,項目還在招標階段,會同時評估多家供應商。」

沈詞:……

她就知道。

許暢果然還是那副做派,給點陽光就燦爛,在許暢的認知裏,客戶只要咨詢了產品型號就約等於他拿下了項目,仿佛下一秒客戶就會下訂單給他。

宴舟:「你們組誰負責跟進?」

沈詞:「海外同事對接你們意大利分公司,國內是許暢、Luke和我。許暢要我整理資料,到時候估計還要幫他翻譯。」

宴舟:「嗯。」

他可以在雁易見到她。

邀請她來到他的領地,見證他們共同的商業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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