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阿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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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 136 章 “阿嚏！” ……
“阿嚏！”
辦公桌前的謝棲抽了張紙, 掩住口鼻，他眼角都溢出淚花來。
一旁的賀邵擡頭道：“誰想你了。”
謝棲揉揉鼻尖，“那應該是褚青。”
賀邵動作一頓, 合上文件, “謝總, 你們哥倆真是我見過感情最好的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謝棲翻過手機, 又有褚青的消息，“說曹操曹操到，他問我今天喝多少水了。”
天冷下來就發幹, 謝棲又整天悶在室內，沒人盯著，他不愛喝白水，褚青只能常常提醒他。
賀邵嘴角抽了抽, 欲言又止地露出一個微笑。
“怎麽了，有什麽就說。”
“其實也沒什麽······”賀邵很猶豫，畢竟是風言風語, 要是沒人想起來也就算了，愈演愈烈早晚會傳到謝棲耳朵裏，他這麽一說, 謝棲說不定還要追查是從哪傳出來的。
“說。”謝棲擡眼看他, “邵哥，一直以來我都沒把你當下屬看，你長我十餘歲, 經驗又足, 如果不是有你領著，不知道我要多栽幾次跟頭。”
“但我平時太忙，公司裏的人和事, 還得靠你多註意，有什麽，也及時跟我說。不然萬一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那就遲了。”
“就是······”賀邵狠狠心，還是說了：“有人說褚青，是你的，小白臉······”
謝棲：“······”
“什麽？”
他氣笑了，“雖然褚青個高，但怎麽看年齡都不大吧？”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那樣······”
“謝總，實在是因為大家不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你們姓不一樣，長得更不像，誰都沒往兄弟上猜，而且······”
“而且，兄弟倆，也沒有像你們倆這樣的。”
謝棲又沈默了，他實在氣得不輕，深吸了一口氣，又道：“他們是覺得我長這樣，我，還需要要花錢去找小白臉嗎？”
“說話之前不過腦子嗎？”
賀邵猛然反應過來，謝棲這張臉他天天看，這麽久了才勉強習慣，每每出去談事，這張臉都能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敲門磚，畢竟誰都喜歡賞心悅目的臉蛋。
他看過很多關於那幾場路演的報道，視頻和照片在網上瘋了地傳，點擊量高得嚇人，不少人都說這位“年輕有為”的總裁，長相可以跟電影明星一較高下了。
“也是。”
“傳多久了？”謝棲竭力冷靜下來，“範圍大嗎？”
“挺久的了，範圍倒是不小，但謝總你也能想到，大多都是男員工嚼舌根，抽煙的時候，或者在衛生間······”
“為什麽？”
賀邵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是他們在嫉妒褚青，年紀輕輕就找到鐵飯碗了。雖然是他們臆想的······”
謝棲：“······”
氣歸氣，但謝棲竟然想不到這件事能跟誰說。
他想了半晌最後只能點開和溫楓的對話框，發了個就地打滾。
謝棲遇到過太多棘手的問題，但這一次，他思來想去，苦苦找不到對策。
主臥也有個小陽臺，謝棲輾轉反側，眼睜睜看著到了淩晨一點鐘，他翻出藏在床頭櫃底下的煙盒，抽出來一根。
他夾在指間，卻沒點著。
冷月高懸，朝大地撒下銀輝。謝棲眉眼壓下愁容，他打開手機，發現關安還在線，隨手給他彈了個表情。
“幹啥呢？”
“準備抽煙。”
關安翻了個白眼，“你小子少來炫耀，明天我就跟褚青說你窩藏贓物。”
謝棲笑了，湊近火光點著了煙，給關安彈了個視頻。
一看他那副瞇著眼吐息的模樣，關安氣的想捶墻，“大半夜的，你就為了刺激我？”
謝棲搖搖頭，霧白的煙從他唇縫間徐徐吐出，他被嗆得咳起來，眼尾都蔓上了紅。
“怎麽著？有心事？”
“那你不應該找溫楓嗎？他可是兒童心理學專家。”
謝棲：“······”
“溫楓哥上班太辛苦了，我上午給他發的消息，他晚上才回。”
看著那個摸摸頭的表情和那句怎麽了，謝棲始終沒法開口，只回了一句想你了。
“合著就我一個閑人。”
“你好了就閑不了了，公司一大攤子事等著你呢。”
關安一笑，“說吧，怎麽了？”
“也沒什麽······”謝棲又把煙湊到唇邊，狠狠吸了一口，“公司人越來越多了，糟心事多也是難免的。”
“就你這麽要說不說的事才大，快說。”
“就是······公司裏有人傳言，褚青是我找的小白臉。”
關安：“······”
他一語中的，戳破謝棲的想法，“你不知道該不該澄清？”
“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麽？”關安倚在床頭，懶洋洋道：“有些事，你真以為能瞞過誰？”
“褚青那小子狼子野心，除非是瞎子，不然都看得出來。”
“但他還小。”
關安兩手一攤，“這就是你的顧慮？”
謝棲發現進了套，但為時已晚，他又沈默了。
“你們倆又不是親兄弟，而且褚青也不小了，都高二了，到了年底，又長一歲。”
“你高二的時候一邊要顧著學校一邊還要操心廠裏、店裏、酒店裏······”
“他是承了你的蔭蔽，才能活的真像個高中生。”
謝棲擰著眉頭抽完了整根煙，他看著關安那雙黑沈沈的眸子，答道：“我是他哥。”
關安又笑了，“你把自己當哥，褚青把你當什麽？”
謝棲：“·······”
他摁滅煙頭，頗有幾分無奈的擺擺手，“再說吧。”
臨掛前他還不忘道：“別跟褚青說。”
“看你表現。”關安說完了就掛了，氣的謝棲直跺腳。
到如今，謝棲只能慶幸，工作足夠忙，他能借這個由頭轉移註意力，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逃避。
十一月中旬，褚青要開家長會。那是周五下午，謝棲正好沒有課，他推了會跟褚青說要去。
往常褚青的家長會都是張靜安開的，或者溫楓，謝棲一是忙，二是覺得坐在家長堆裏怵得慌。
“跟小姨說一聲，我去。”
褚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哥，你有空？”
“嗯。”謝棲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我是你哥，總不能高中三年一次家長會都不參加。”
褚青看著謝棲，長久以來，他早就能讀懂謝棲的所有神情和小動作了，說完後他就低下了頭，指尖機械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
謝棲在躲他的眼神，就像這段時間以來，謝棲在躲他。
“哥，我不想你去。”
“為什麽？”
褚青站在沙發前，放下一碟紅艷艷的草莓，直直的看著謝棲的眼睛，“哥，你不是我的家長。”
“你沒發現嗎？如果我們一起出去，很少有人會把我們當成兄弟。”
“其實我們也不是。”
“而且，哥你只比我大三歲。”
他說完就轉過身，上樓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謝棲竟然沒有再開口的力氣。
回到臥室，謝棲又往床頭櫃下摸去，但他一摸到煙盒就覺出不對勁，太輕了。
掏出來一看，果然，裏面一根煙也不剩了。
“關安哥！”他氣得不輕，沖關安晃了晃煙盒：“你跟褚青告狀了？”
關安忙著打游戲，只瞥了他一眼，“誰說了，這分明是風水輪流轉。”
“我說你，也不能仗著年紀輕就沒節制的抽吧？煙酒都來，幾年就把你身體掏空了·······”
“誰沒節制了！”謝棲更郁悶了，“褚青對我發脾氣，我才想抽的。”
“誰？”關安中止了游戲，扭過頭來，“褚青對你發脾氣？”
“我不信。”
關安嗤之以鼻，“你就算扇他十個大耳刮子，他也不會對你發脾氣。”
謝棲：“······”
“去找溫楓，他偏心眼，肯定站你那邊。”
答謝宴定在了年底前，和褚思商議過後，謝棲還是決定以冷鏈為展示重點。
公司上下忙得不可開交，謝棲更是，到了期末周，學院的課程基本上結束了，他一整天都泡在公司，每天聽完財報，謝棲都決定咖啡白喝了，他又開始犯困。
“新提交的材料我看了，還可以優化一下，把那個······剛發的政策加進去。”
“風險預案做的怎麽樣了？”
謝棲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看著策劃送來的新環節流程，“盡早出一份給我看。”
“我知道到年底了天氣冷，大家工作辛苦，也都盼著過年，但撐過這一段時間，只要這次答謝宴不讓投資人失望，年終獎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他合上文件夾，“岑總喜歡有意思的東西，不然他坐不住，互動性可以再增強一下。”
“褚總還是第一次過來參加活動，更要重視，不能因為我和她的關系就覺得是自家人，生意場上，更要把她當成對我們最重要的投資人來看。”
賀邵頻頻點頭，“早就聽說過褚總，終於有幸能一睹真容了。”
“對了，嚴格來說也不是我和她的關系，是褚青和她的關系。”
“謝總說笑了，你和褚青還用得著分你我？”
謝棲低下頭，“好了，忙去吧。”
賀邵心裏一咯噔，他才回過神，褚青近來出現在公司的頻率大大下降，只有周末才會過來給謝棲送頓飯，而且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群聊裏，關安百無聊賴，發了個游戲勝利的截圖，沈和玉秒回，“這麽牛，都到這一關了？”
“因為我閑。”
“等會我也閑了約一把！”
“來。”
褚青也冒頭了，“我也來。”
關安發了個斜眼笑：“你個高中生，學習去。”
“學完了。”
沈和玉也發了個斜眼笑：“你哥不搭理你了？”
“那來吧，我哥也不搭理我。”
褚思百忙之中看了一眼群消息，眉頭都皺起來了，“你們倆，怎麽跟離了哥活不了似的？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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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邵動作一頓, 合上文件, “謝總, 你們哥倆真是我見過感情最好的了。”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謝棲翻過手機, 又有褚青的消息，“說曹操曹操到，他問我今天喝多少水了。”
天冷下來就發幹, 謝棲又整天悶在室內，沒人盯著，他不愛喝白水，褚青只能常常提醒他。
賀邵嘴角抽了抽, 欲言又止地露出一個微笑。
“怎麽了，有什麽就說。”
“其實也沒什麽······”賀邵很猶豫，畢竟是風言風語, 要是沒人想起來也就算了，愈演愈烈早晚會傳到謝棲耳朵裏，他這麽一說, 謝棲說不定還要追查是從哪傳出來的。
“說。”謝棲擡眼看他, “邵哥，一直以來我都沒把你當下屬看，你長我十餘歲, 經驗又足, 如果不是有你領著，不知道我要多栽幾次跟頭。”
“但我平時太忙，公司裏的人和事, 還得靠你多註意，有什麽，也及時跟我說。不然萬一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那就遲了。”
“就是······”賀邵狠狠心，還是說了：“有人說褚青，是你的，小白臉······”
謝棲：“······”
“什麽？”
他氣笑了，“雖然褚青個高，但怎麽看年齡都不大吧？”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那樣······”
“謝總，實在是因為大家不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你們姓不一樣，長得更不像，誰都沒往兄弟上猜，而且······”
“而且，兄弟倆，也沒有像你們倆這樣的。”
謝棲又沈默了，他實在氣得不輕，深吸了一口氣，又道：“他們是覺得我長這樣，我，還需要要花錢去找小白臉嗎？”
“說話之前不過腦子嗎？”
賀邵猛然反應過來，謝棲這張臉他天天看，這麽久了才勉強習慣，每每出去談事，這張臉都能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敲門磚，畢竟誰都喜歡賞心悅目的臉蛋。
他看過很多關於那幾場路演的報道，視頻和照片在網上瘋了地傳，點擊量高得嚇人，不少人都說這位“年輕有為”的總裁，長相可以跟電影明星一較高下了。
“也是。”
“傳多久了？”謝棲竭力冷靜下來，“範圍大嗎？”
“挺久的了，範圍倒是不小，但謝總你也能想到，大多都是男員工嚼舌根，抽煙的時候，或者在衛生間······”
“為什麽？”
賀邵認真想過這個問題，“我覺得是他們在嫉妒褚青，年紀輕輕就找到鐵飯碗了。雖然是他們臆想的······”
謝棲：“······”
氣歸氣，但謝棲竟然想不到這件事能跟誰說。
他想了半晌最後只能點開和溫楓的對話框，發了個就地打滾。
謝棲遇到過太多棘手的問題，但這一次，他思來想去，苦苦找不到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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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夾在指間，卻沒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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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著？有心事？”
“那你不應該找溫楓嗎？他可是兒童心理學專家。”
謝棲：“······”
“溫楓哥上班太辛苦了，我上午給他發的消息，他晚上才回。”
看著那個摸摸頭的表情和那句怎麽了，謝棲始終沒法開口，只回了一句想你了。
“合著就我一個閑人。”
“你好了就閑不了了，公司一大攤子事等著你呢。”
關安一笑，“說吧，怎麽了？”
“也沒什麽······”謝棲又把煙湊到唇邊，狠狠吸了一口，“公司人越來越多了，糟心事多也是難免的。”
“就你這麽要說不說的事才大，快說。”
“就是······公司裏有人傳言，褚青是我找的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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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語中的，戳破謝棲的想法，“你不知道該不該澄清？”
“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麽？”關安倚在床頭，懶洋洋道：“有些事，你真以為能瞞過誰？”
“褚青那小子狼子野心，除非是瞎子，不然都看得出來。”
“但他還小。”
關安兩手一攤，“這就是你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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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又不是親兄弟，而且褚青也不小了，都高二了，到了年底，又長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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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承了你的蔭蔽，才能活的真像個高中生。”
謝棲擰著眉頭抽完了整根煙，他看著關安那雙黑沈沈的眸子，答道：“我是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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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掛前他還不忘道：“別跟褚青說。”
“看你表現。”關安說完了就掛了，氣的謝棲直跺腳。
到如今，謝棲只能慶幸，工作足夠忙，他能借這個由頭轉移註意力，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逃避。
十一月中旬，褚青要開家長會。那是周五下午，謝棲正好沒有課，他推了會跟褚青說要去。
往常褚青的家長會都是張靜安開的，或者溫楓，謝棲一是忙，二是覺得坐在家長堆裏怵得慌。
“跟小姨說一聲，我去。”
褚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哥，你有空？”
“嗯。”謝棲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我是你哥，總不能高中三年一次家長會都不參加。”
褚青看著謝棲，長久以來，他早就能讀懂謝棲的所有神情和小動作了，說完後他就低下了頭，指尖機械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
謝棲在躲他的眼神，就像這段時間以來，謝棲在躲他。
“哥，我不想你去。”
“為什麽？”
褚青站在沙發前，放下一碟紅艷艷的草莓，直直的看著謝棲的眼睛，“哥，你不是我的家長。”
“你沒發現嗎？如果我們一起出去，很少有人會把我們當成兄弟。”
“其實我們也不是。”
“而且，哥你只比我大三歲。”
他說完就轉過身，上樓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謝棲竟然沒有再開口的力氣。
回到臥室，謝棲又往床頭櫃下摸去，但他一摸到煙盒就覺出不對勁，太輕了。
掏出來一看，果然，裏面一根煙也不剩了。
“關安哥！”他氣得不輕，沖關安晃了晃煙盒：“你跟褚青告狀了？”
關安忙著打游戲，只瞥了他一眼，“誰說了，這分明是風水輪流轉。”
“我說你，也不能仗著年紀輕就沒節制的抽吧？煙酒都來，幾年就把你身體掏空了·······”
“誰沒節制了！”謝棲更郁悶了，“褚青對我發脾氣，我才想抽的。”
“誰？”關安中止了游戲，扭過頭來，“褚青對你發脾氣？”
“我不信。”
關安嗤之以鼻，“你就算扇他十個大耳刮子，他也不會對你發脾氣。”
謝棲：“······”
“去找溫楓，他偏心眼，肯定站你那邊。”
答謝宴定在了年底前，和褚思商議過後，謝棲還是決定以冷鏈為展示重點。
公司上下忙得不可開交，謝棲更是，到了期末周，學院的課程基本上結束了，他一整天都泡在公司，每天聽完財報，謝棲都決定咖啡白喝了，他又開始犯困。
“新提交的材料我看了，還可以優化一下，把那個······剛發的政策加進去。”
“風險預案做的怎麽樣了？”
謝棲手上的動作也沒停，看著策劃送來的新環節流程，“盡早出一份給我看。”
“我知道到年底了天氣冷，大家工作辛苦，也都盼著過年，但撐過這一段時間，只要這次答謝宴不讓投資人失望，年終獎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他合上文件夾，“岑總喜歡有意思的東西，不然他坐不住，互動性可以再增強一下。”
“褚總還是第一次過來參加活動，更要重視，不能因為我和她的關系就覺得是自家人，生意場上，更要把她當成對我們最重要的投資人來看。”
賀邵頻頻點頭，“早就聽說過褚總，終於有幸能一睹真容了。”
“對了，嚴格來說也不是我和她的關系，是褚青和她的關系。”
“謝總說笑了，你和褚青還用得著分你我？”
謝棲低下頭，“好了，忙去吧。”
賀邵心裏一咯噔，他才回過神，褚青近來出現在公司的頻率大大下降，只有周末才會過來給謝棲送頓飯，而且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群聊裏，關安百無聊賴，發了個游戲勝利的截圖，沈和玉秒回，“這麽牛，都到這一關了？”
“因為我閑。”
“等會我也閑了約一把！”
“來。”
褚青也冒頭了，“我也來。”
關安發了個斜眼笑：“你個高中生，學習去。”
“學完了。”
沈和玉也發了個斜眼笑：“你哥不搭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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