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 “你哥又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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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你哥又忙去了？……
“你哥又忙去了？”
褚青看著岑樺發來的消息, 咬牙切齒地回他，“他已經連續一周早出晚歸了，動不動就睡在公司。”
“我舅說現在是關鍵時期, 免不了地要忙, 等這段時間過去了就好了。”
“而且你哥又拉到了新的投資人, 這對他來說很難得, 學校裏的事你放心，我會幫他處理好的。”
這些褚青都懂，但他總覺得謝棲不對勁。
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是溫楓，他月初起就斷斷續續的起燒，溫度不高，但病情反覆, 只能請假在家。
“褚青，幫我煮碗餃子好嗎？”
“來了。”
“作業寫完了就早點睡，別等你哥了。”
溫楓說著抵著唇咳了兩聲, “你天天這麽跟著熬，他又不回來。”
“我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不困了, 他要是回來, 我跟他說說。”
褚青把餃子端到他面前，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楓哥, 你也早點歇吧, 吃了藥就困了，我再給你到杯水晾著······”
“嗯。”
溫楓向來是最有耐心的人，他擁著薄毯捧著書, 靠在床頭翻一本看了半個月的閑書。
手機上的消息連彈出來三條，溫楓瞥了一眼，是沈和玉。
“餵，哥。”
“餵······”
看著屏幕裏溫楓微紅的雙頰，沈和玉皺起了眉頭，“哥，你還沒好？”
“好多了。”
“怎麽還沒睡？”
“白天睡太久了。”
溫楓夾好書簽，擡起頭看著沈和玉，“你呢？”
“剛忙完一個項目。”
“最近爸媽怎麽樣？”
“上面有人下來，爸最近很忙。媽媽還是老樣子，什麽都不操心。”
“好，你沒事就多抽點時間在家陪媽媽，飯能回家吃就回家吃，好不好？”
“嗯。”
四目相對，沈和玉沈默了一會兒才又道：“然後呢？”
“哥，你為什麽不問我怎麽樣？”
“媽媽每次來電話都跟我說，你又拿到了什麽比賽的第一名，或者贏了多少獎金，那麽多，我都快數不過來了。”
“別的呢？”沈和玉擰著眉頭追問，“你就不關心我怎麽樣？”
“你品學兼優，哪哪都好，我一直都知道。”
沈和玉又不吭聲了，只盯著溫楓看。
良久後，溫楓不得已道：“早點休息吧。”
“好。”
這一夜溫楓沒能等回來謝棲，他不知怎得困頓起來，書都沒來得及合上就睡著了。
拳房裏，秦炳頗感頭疼的看著大汗淋漓的褚青，“都幾點了，你還不回家？”
褚青又猛地一揮拳後才停下來，他身上的白T恤都被汗浸透了，黑發濕淋淋地貼著額前，兩目迸發出兇狠的銳氣。
墻上掛鐘的時針已經過了“十”，褚青一放學就過來了，書包甩在墻角，其他學員和陪練早就走了。
“聽說你一個人打了三個陪練？”
“到最後都不肯跟你來了？”
秦炳扔了瓶礦泉水給他，“說說，怎麽了？”
這家拳館是謝棲投的錢，供褚青訓練，瀕臨倒閉之際，他包下來，交給秦炳打理。招生一年比一年多，規模比原先擴大了整整一倍。
“沒怎麽。”
褚青摘了拳套，仰起頭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他胸膛一起一伏，臉漲的通紅，“我哥天天不沾家，回去也就我一個人。”
“他現在都是多大的老板了，忙多正常。”
秦炳拍了下他的肩，“你都多大的人了？”
“下學期就高二了，要十七了吧？”
“嗯。”
秦炳朝門外擡了擡下巴，“外面多少女生要你的電話號碼和□□號，不過也有小男生，估計是看你拳打得好，想跟你請教請教。”
“你一個也不理。”
“你哥沒空陪你，那你就交交朋友。”
褚青搖搖頭，站了起來，他個子年年都春筍似的往上竄。看起來相當唬人，平常陪練都得和最壯的那幾個打，瘦點的禁不住他幾拳。
一周多過去，溫楓總算好全了，他提前給謝棲打了電話，說自己要搬回去了，問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就走？”謝棲看了眼時間，“那我······那我爭取半個小時後回去，溫楓哥，最近實在太忙了。”
“好，路上註意安全。”
客廳裏只有電視機亮著，溫楓支著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眼皮沈沈的往下墜，他覺淺，對一切動靜都格外敏銳，立即擡起了頭。
“溫楓哥。”
謝棲裹著一身黑風衣，行色匆匆，他人愈發清瘦，溫楓擡眼虛虛望去，下巴像是比以前還尖了。
“回來了。”
“嗯······”
謝棲深吸了一口氣，換了鞋一步步磨蹭到沙發跟前。
屋裏很暗，他只能看清溫楓被映得發亮的面龐，不知怎得，他忽覺面前的人離遠了，往高了，隔著白茫茫的霧，隔岸看著自己。
謝棲被一聲嘆息喚回神。
溫楓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起身，他說話的語調向來是平和親昵的，謝棲再熟悉不過了。
“謝棲，告訴我，你口袋裏的是什麽？”
謝棲瞪大了眼睛，幾乎不能相信堪稱詰問的這麽一句話是溫楓說的。
“溫楓哥······”
“告訴我，是什麽？”
溫楓閉了下眼，撩開謝棲的風衣，那樣一個突起的方塊形狀，他眼熟極了。
“誰教你的？”
陽臺的門沒關嚴，漏進一陣風，窗簾被吹得揚起，兩人齊齊看去，掛在高空的彎月涔涔的滲著光，流出一地霜色。
“什麽時候開始抽的？”
溫楓掏出那盒東西，在謝棲面前晃了晃，“打火機呢？”
月光淅淅瀝瀝的澆下冷光來，謝棲看得分明，溫楓抽出一根煙，再按下打火機，火光在他指間躍動著，燙破了夜色。
“溫楓哥，你······”
“年輕不懂事，壓力大，就學會了。”
晚風泛起涼，謝棲和溫楓的衣擺都翩躚著向後飛去。
“我······我是上個月開始抽的。”
謝棲接過煙盒，也抽出一根，溫楓再次按下打火機，另一只手拱起，為他擋風。
“這就是你不怎麽回家的原因？”
“不全是。”謝棲吸了口氣，被嗆得直咳嗽，溫楓瞥他一眼，眉間深深凝起一處不平。
“公司的事太多了，還要顧著往學校跑，多的一點時間都沒有。”
“還有呢？”
煙霧又淡又薄，飄渺在空中，如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褚青。”謝棲頹喪地垂下頭，“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濃稠的夜色從四面八方朝人襲來，入侵進所有感官，漆黑的、無邊無際的、烏壓壓的、鎮在人心頭，掙不開，逃不脫。
謝棲不由地瞇起眼，他眼底和鼻尖都被火光映得發紅，淺淺的，像池底時隱時現的一尾紅鯉魚。
“他離不開你？”
又是一聲嘆息。
謝棲搖搖頭，“我也不見得能離開他。”
溫楓不再言語，他早就明白，只不過在等，等那一天到來。
“那你什麽打算？”
謝棲沈吟著，還沒來得及回答，玄關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放這吧。”
“燈怎麽沒開？”
溫楓一怔，另一道聲音越聽越熟悉，他下意識轉過身。
“哥。”褚青快步走上來，一眼看見謝棲背過身去的手，還有溫楓垂下去那只手裏的香煙，快燃盡了。
小幾上還擱著煙盒和打火機，褚青又喊了一聲，“哥，你在抽煙？”
“溫楓哥，你們？”
“褚青······”謝棲揮揮手，盡力扇走殘留的煙味，“你先別過來。”
“為什麽？”褚青一把攥住謝棲的手腕，“哥，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溫楓咳了兩聲 ，側過身去，他知道這件事誰來說才更有效果，褚青的性子，遇到任和跟謝棲的健康有關的事上都絕不會讓步。
“你還天天不回家？就為了不讓我發現，是嗎？”
“褚青，不是因為這個······”謝棲有嘴也說不清，褚青的力氣太大，攥得他生疼，“你先放開我。”
“不放！”
溫楓抵著唇咳了兩聲，眼裏難以遏制的流露出幾分笑意。
然而低暗的客廳裏又走出來了一個人，也喊了一聲：“哥。”
溫楓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人。
“小······小玉。”
沈和玉的臉色很難看，他站在離溫楓兩步之遙的陽臺門前，目光直白又赤裸的看他。
“哥，你不是答應我，再也不抽煙了嗎？”
褚青扭過頭去，眼神在溫楓和沈和玉之間打了個轉，一把將謝棲拽進懷裏，“哥，我們回房間說。”
謝棲嗅出不尋常的意味，但他從來都掙不開褚青的束縛，只能跟著他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
“小玉，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又在抽煙。”沈和玉奪過他手裏的煙頭，“這不是你愛抽的，是謝棲的？”
“嗯。”
“他抽煙，你發現了？”
“嗯。”
沈和玉深吸了一口氣，“你發現了就跟他一起抽？一句都不說他？”
溫楓：“······”
他又揉了下太陽穴，“小玉，你想說什麽？”
“你喊他什麽？”沈和玉句句緊逼，“寶貝？”
“小玉，你······”
“我怎麽了？”沈和玉也有模有樣的扣住溫楓的手腕，指腹在他溫熱細膩的肌膚上摩挲著，“哥，你難道忘了嗎？”
“那年你發現我······”
“沈和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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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哥又拉到了新的投資人, 這對他來說很難得, 學校裏的事你放心，我會幫他處理好的。”
這些褚青都懂，但他總覺得謝棲不對勁。
門外傳來一聲呼喊, 是溫楓，他月初起就斷斷續續的起燒，溫度不高，但病情反覆, 只能請假在家。
“褚青，幫我煮碗餃子好嗎？”
“來了。”
“作業寫完了就早點睡，別等你哥了。”
溫楓說著抵著唇咳了兩聲, “你天天這麽跟著熬，他又不回來。”
“我白天睡了一天，現在不困了, 他要是回來, 我跟他說說。”
褚青把餃子端到他面前，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楓哥, 你也早點歇吧, 吃了藥就困了，我再給你到杯水晾著······”
“嗯。”
溫楓向來是最有耐心的人，他擁著薄毯捧著書, 靠在床頭翻一本看了半個月的閑書。
手機上的消息連彈出來三條，溫楓瞥了一眼，是沈和玉。
“餵，哥。”
“餵······”
看著屏幕裏溫楓微紅的雙頰，沈和玉皺起了眉頭，“哥，你還沒好？”
“好多了。”
“怎麽還沒睡？”
“白天睡太久了。”
溫楓夾好書簽，擡起頭看著沈和玉，“你呢？”
“剛忙完一個項目。”
“最近爸媽怎麽樣？”
“上面有人下來，爸最近很忙。媽媽還是老樣子，什麽都不操心。”
“好，你沒事就多抽點時間在家陪媽媽，飯能回家吃就回家吃，好不好？”
“嗯。”
四目相對，沈和玉沈默了一會兒才又道：“然後呢？”
“哥，你為什麽不問我怎麽樣？”
“媽媽每次來電話都跟我說，你又拿到了什麽比賽的第一名，或者贏了多少獎金，那麽多，我都快數不過來了。”
“別的呢？”沈和玉擰著眉頭追問，“你就不關心我怎麽樣？”
“你品學兼優，哪哪都好，我一直都知道。”
沈和玉又不吭聲了，只盯著溫楓看。
良久後，溫楓不得已道：“早點休息吧。”
“好。”
這一夜溫楓沒能等回來謝棲，他不知怎得困頓起來，書都沒來得及合上就睡著了。
拳房裏，秦炳頗感頭疼的看著大汗淋漓的褚青，“都幾點了，你還不回家？”
褚青又猛地一揮拳後才停下來，他身上的白T恤都被汗浸透了，黑發濕淋淋地貼著額前，兩目迸發出兇狠的銳氣。
墻上掛鐘的時針已經過了“十”，褚青一放學就過來了，書包甩在墻角，其他學員和陪練早就走了。
“聽說你一個人打了三個陪練？”
“到最後都不肯跟你來了？”
秦炳扔了瓶礦泉水給他，“說說，怎麽了？”
這家拳館是謝棲投的錢，供褚青訓練，瀕臨倒閉之際，他包下來，交給秦炳打理。招生一年比一年多，規模比原先擴大了整整一倍。
“沒怎麽。”
褚青摘了拳套，仰起頭一口氣灌了大半瓶水，他胸膛一起一伏，臉漲的通紅，“我哥天天不沾家，回去也就我一個人。”
“他現在都是多大的老板了，忙多正常。”
秦炳拍了下他的肩，“你都多大的人了？”
“下學期就高二了，要十七了吧？”
“嗯。”
秦炳朝門外擡了擡下巴，“外面多少女生要你的電話號碼和□□號，不過也有小男生，估計是看你拳打得好，想跟你請教請教。”
“你一個也不理。”
“你哥沒空陪你，那你就交交朋友。”
褚青搖搖頭，站了起來，他個子年年都春筍似的往上竄。看起來相當唬人，平常陪練都得和最壯的那幾個打，瘦點的禁不住他幾拳。
一周多過去，溫楓總算好全了，他提前給謝棲打了電話，說自己要搬回去了，問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就走？”謝棲看了眼時間，“那我······那我爭取半個小時後回去，溫楓哥，最近實在太忙了。”
“好，路上註意安全。”
客廳裏只有電視機亮著，溫楓支著頭靠在沙發扶手上，眼皮沈沈的往下墜，他覺淺，對一切動靜都格外敏銳，立即擡起了頭。
“溫楓哥。”
謝棲裹著一身黑風衣，行色匆匆，他人愈發清瘦，溫楓擡眼虛虛望去，下巴像是比以前還尖了。
“回來了。”
“嗯······”
謝棲深吸了一口氣，換了鞋一步步磨蹭到沙發跟前。
屋裏很暗，他只能看清溫楓被映得發亮的面龐，不知怎得，他忽覺面前的人離遠了，往高了，隔著白茫茫的霧，隔岸看著自己。
謝棲被一聲嘆息喚回神。
溫楓揉了揉太陽穴，緩緩起身，他說話的語調向來是平和親昵的，謝棲再熟悉不過了。
“謝棲，告訴我，你口袋裏的是什麽？”
謝棲瞪大了眼睛，幾乎不能相信堪稱詰問的這麽一句話是溫楓說的。
“溫楓哥······”
“告訴我，是什麽？”
溫楓閉了下眼，撩開謝棲的風衣，那樣一個突起的方塊形狀，他眼熟極了。
“誰教你的？”
陽臺的門沒關嚴，漏進一陣風，窗簾被吹得揚起，兩人齊齊看去，掛在高空的彎月涔涔的滲著光，流出一地霜色。
“什麽時候開始抽的？”
溫楓掏出那盒東西，在謝棲面前晃了晃，“打火機呢？”
月光淅淅瀝瀝的澆下冷光來，謝棲看得分明，溫楓抽出一根煙，再按下打火機，火光在他指間躍動著，燙破了夜色。
“溫楓哥，你······”
“年輕不懂事，壓力大，就學會了。”
晚風泛起涼，謝棲和溫楓的衣擺都翩躚著向後飛去。
“我······我是上個月開始抽的。”
謝棲接過煙盒，也抽出一根，溫楓再次按下打火機，另一只手拱起，為他擋風。
“這就是你不怎麽回家的原因？”
“不全是。”謝棲吸了口氣，被嗆得直咳嗽，溫楓瞥他一眼，眉間深深凝起一處不平。
“公司的事太多了，還要顧著往學校跑，多的一點時間都沒有。”
“還有呢？”
煙霧又淡又薄，飄渺在空中，如過眼雲煙，轉瞬即逝。
“褚青。”謝棲頹喪地垂下頭，“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他。”
濃稠的夜色從四面八方朝人襲來，入侵進所有感官，漆黑的、無邊無際的、烏壓壓的、鎮在人心頭，掙不開，逃不脫。
謝棲不由地瞇起眼，他眼底和鼻尖都被火光映得發紅，淺淺的，像池底時隱時現的一尾紅鯉魚。
“他離不開你？”
又是一聲嘆息。
謝棲搖搖頭，“我也不見得能離開他。”
溫楓不再言語，他早就明白，只不過在等，等那一天到來。
“那你什麽打算？”
謝棲沈吟著，還沒來得及回答，玄關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先放這吧。”
“燈怎麽沒開？”
溫楓一怔，另一道聲音越聽越熟悉，他下意識轉過身。
“哥。”褚青快步走上來，一眼看見謝棲背過身去的手，還有溫楓垂下去那只手裏的香煙，快燃盡了。
小幾上還擱著煙盒和打火機，褚青又喊了一聲，“哥，你在抽煙？”
“溫楓哥，你們？”
“褚青······”謝棲揮揮手，盡力扇走殘留的煙味，“你先別過來。”
“為什麽？”褚青一把攥住謝棲的手腕，“哥，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溫楓咳了兩聲 ，側過身去，他知道這件事誰來說才更有效果，褚青的性子，遇到任和跟謝棲的健康有關的事上都絕不會讓步。
“你還天天不回家？就為了不讓我發現，是嗎？”
“褚青，不是因為這個······”謝棲有嘴也說不清，褚青的力氣太大，攥得他生疼，“你先放開我。”
“不放！”
溫楓抵著唇咳了兩聲，眼裏難以遏制的流露出幾分笑意。
然而低暗的客廳裏又走出來了一個人，也喊了一聲：“哥。”
溫楓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人。
“小······小玉。”
沈和玉的臉色很難看，他站在離溫楓兩步之遙的陽臺門前，目光直白又赤裸的看他。
“哥，你不是答應我，再也不抽煙了嗎？”
褚青扭過頭去，眼神在溫楓和沈和玉之間打了個轉，一把將謝棲拽進懷裏，“哥，我們回房間說。”
謝棲嗅出不尋常的意味，但他從來都掙不開褚青的束縛，只能跟著他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
“小玉，你怎麽來了？”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又在抽煙。”沈和玉奪過他手裏的煙頭，“這不是你愛抽的，是謝棲的？”
“嗯。”
“他抽煙，你發現了？”
“嗯。”
沈和玉深吸了一口氣，“你發現了就跟他一起抽？一句都不說他？”
溫楓：“······”
他又揉了下太陽穴，“小玉，你想說什麽？”
“你喊他什麽？”沈和玉句句緊逼，“寶貝？”
“小玉，你······”
“我怎麽了？”沈和玉也有模有樣的扣住溫楓的手腕，指腹在他溫熱細膩的肌膚上摩挲著，“哥，你難道忘了嗎？”
“那年你發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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