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謝棲朝他擡了擡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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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謝棲朝他擡了擡下巴……
謝棲朝他擡了擡下巴，“來幫我把他扭起來，兩手反剪在背後。”
“謝棲······”張靜安拉住謝棲的手腕，“別打了，他不敢了就行了。”
“我不打他，就這麽扭著送到警局去，順路撿幾個臭雞蛋，一不小心就砸到他頭上去了。”
關安雙眼一亮：“好主意！”
張靜安：“……”
關安比劉紹高大半個頭，把他扭起來輕而易舉，只是他還不服氣，猝不及防的擡腿朝謝棲踢去。
謝棲背對著他，膝彎被踢中，差點跪倒在地上。
關安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心想這沒眼力見的，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謝棲。
他拽著劉紹往教師宿舍樓後去，那緊靠著山，偏得很，鮮有人跡。
“你先教訓一頓再說。”
張靜安一手連忙拽開謝棲，想蹲下去看他的傷勢，“關安！你別火上澆油行不行！”
“這怪我嗎？”關安看著被謝棲一眼嚇得不敢再開口了的劉紹，“是他自己找死。”
“我沒事，就一腳，不疼。”謝棲拉起張靜安，“他還做了什麽？你說清楚······”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放我走，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叫謝棲是吧？我記住了！”
“告訴你！我爸是劉副校長！”
謝棲雙眼微微瞇了起來，他冷笑一聲，走到劉紹面前，“劉副校長的兒子，怪不得是這種貨色，還真是一脈相承。”
他提起膝蓋，朝劉紹□□撞去。
“哥！”
謝棲原本看著倒在地上的劉紹，想再給他一巴掌，但被這一聲喊得僵住了。
關安更是眼前一黑，伸手扶著額頭，遮住大半張臉。
張靜安還想拉住他，“褚青，別過去······”
“哥哥。”褚青面無表情的看著謝棲，“我不是說了不能打架嗎？”
“你不是也答應了嗎？”
謝棲心虛，不敢轉身，只能看向關安，擠眉弄眼的問怎麽辦。
關安哪敢理他，把臉扭了過去，裝作看不懂。
張靜安嘆了口氣，“褚青，你聽我解釋吧。”
她簡單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褚青聽完嫌惡的看向劉紹。
“張老師，他給你的那封情書還在嗎？”
張靜安沒扔，這是份佐證，“在宿舍裏。”
褚青點點頭，“那就好辦了。”
他走到劉紹面前，“你和車間趙主任的女兒訂婚了，婚期在年底。”
“你雖然不想跟她結，但是你爸想，你覺得如果這封情書被公諸於眾，你的婚還能結成嗎？”
褚青這短短兩句話不亞於扔了個炸彈出來，轟的一聲，在場的人都懵了。
劉紹那副陰狠的神情也變了，他忙不疊失的在地上拱著身子朝張靜安挪動去：“張老師！我發誓我再也不找你了！你別給別人看！”
聽到趙主任的時候關安的眼神也變了，他沒想到這個劉副校長和工廠勾結的這麽深······
“你不僅再也不能來騷擾張老師，還要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能多說，尤其是在劉副校長面前。”
“我保證！”
褚青的神情還是淡淡的，他走到謝棲身邊，跟他肩並肩站著，垂眼看著鼻青臉腫還滾了一身泥的劉紹，“你不用保證，你心裏清楚，如果因為你出了岔子婚約作廢，你爸不會饒了你的。”
“做不到，你自己最清楚後果。”
他說完看了一眼謝棲，轉身就走了。
謝棲看著他，心頭掠過一片陰影，追了上去，“褚青······”
張靜安也被這一番話震在原地，關安蹲下松開了綁在劉紹手上的皮帶，甩在他臉上拍了拍道：“滾吧。”
“張老師，你快回宿舍吧，他們倆我會看著的。”
“嗯。”張靜安心有餘悸的看向悶頭往前走的褚青，“這孩子哪裏知道的這些？我都沒聽說······”
“褚青自有他的方法，你別擔心，我和謝棲會好好哄他的。”
“好，別忘了看看謝棲腿上的傷要不要緊。”
一想到這關安就頭疼，揮揮手說：“那我走了，你註意安全。”
“再見。”
謝棲一把抓住褚青的手腕才跟上他。
“你書包呢？怎麽就你一個出來了？”
“我提前交卷了。”
謝棲：“······”
“下回不要提前交卷，寫完了多檢查幾遍。”
趕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的關安：“······”
回到家褚青還是臭著臉，跟謝棲似的，書包一扔就悶頭趴在床上。
謝棲和關安面面相覷，擠在門口沒一個往屋裏去的。
“你在這幹嗎？你不趕緊去哄他？”
“這怎麽哄，我早上剛說不打架。”
“你跟他說你知道錯了。”
“我哪錯了？那個混蛋不該被揍嗎？”
“該。”關安點點頭，伸手就想往口袋裏掏，煙盒都摸出來了才反應過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抽煙了嗎？”謝棲的臉色也黑成了鍋底，一把搶過來煙盒，打開看發現竟然只剩一半了。
“你活夠了是吧？”
關安低罵了一聲操，破罐子破摔地做了個抽煙的手勢說：“快了。”
“關安哥！”
在門口和關安嘀嘀咕咕了半天，謝棲才終於往側臥去。
“褚青，你真生氣了？”
謝棲抱住一大團鼓起來的被子，“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真的不是我非要打架，是他都罵到小姨面前了，我怎麽能忍住？”
褚青一聲不吭，一副要把自己悶死的架勢。
“別生氣了，我下次不會隨便跟別人打架了。”謝棲抱著他來回晃，“下次遇到這種事我就躲在你和關安哥的後面，等你們給我出氣，行不行？”
“我今天考了一整天的試，可累了。”謝棲把他頭上的被子扒拉下來，蹭了蹭他的臉說：“你真的還要跟我生氣嗎？”
“你哥要被餓死了。”
褚青忍無可忍的暴起，翻身壓著謝棲，拽起他的褲腳掀開，膝窩裏有處淤青。
“你還說沒事！我都看見他踢你了！”
謝棲：“······”
褚青下了床，徑直出了門。
謝棲黔驢技窮，長嘆了一聲後翻身把臉悶在了被子裏。
但他其實豎著耳朵--
輕快的腳步聲過後是滴滴答答的水聲，一顆顆水珠砸在地板上。
褚青又擰掉了些水，才把毛巾蓋在謝棲的淤青上。
“啊！”謝棲被冰得一激靈，扭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褚青道：“還真有點疼······”
“過來。”他趴著朝褚青招手，還挑了挑眉，跟喚小狗似的。
“我們家褚青最貼心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跟我生氣的。”
褚青一言不發的繞到床的另一邊，站在他面前，兩手又攥成了拳頭，垂在身側。
謝棲伸手摸了摸他頭頂，又往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感覺你臉上沒之前肉乎了，是瘦了嗎？”
褚青搖搖頭。
“那就是在抽條，可能一個暑假過去你臉上就沒什麽肉了。”
謝棲察覺到一絲危機，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那我得趁著還有一點多摸兩下。”
褚青：“······”
關安倚在門框上看著兩人，忍不住嘖了一聲道：“別膩歪了，家裏沒菜了。”
“你倆去買吧，我不想動了。”謝棲打了個哈欠，又把臉埋了起來，“我吃什麽都行。”
褚青跟著關安出去了，在樓道裏兩人默契的停下了。
“張老師是不是也跟那件事有關系？”
“這樣說不太準確，只能說她也知道關於那件事的一些情況，而且她也是為了那件事來連港的。”
“她知道的多嗎？”
“不多。”
褚青觀察著關安的神色，又問：“跟學校有關？”
關安立即又往下走，他不能再多說一個字了，不然被褚青連蒙帶猜的說中了，那他就完了。
晚上三人在餐桌前落座，安靜了好一陣，謝棲才問褚青：“你怎麽知道那些事的？”
“上次我又考了第一，張老師讓我去校長辦公室領獎狀。本來是要和其他班的幾個人一起去的，但我那節課是體育課，下課的早就提前過去了。門沒關，當時劉副校長在接電話，座機下面壓著一沓紙。”
“那是借條，他在跟電話那頭的人道謝，說‘年底就是親家了，趙主任’。”
“他收得快，也立即把電話掛掉了，很怕被發現的樣子。”
關安不解，“借條？他一個副校長還要問別人借錢？”
“借款人是劉紹，他賭博。”
謝棲又問：“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哥哥，你真的以為劉紹不還手是因為打不過你嗎？他欠了賭債和高利貸，被打進了醫院，上周剛出院。”
“這都是溫楓哥告訴我的。”褚青皺起眉頭，“他是無心告訴我的。那天我看見他手上有道傷口，問他怎麽了，他說來了個暴脾氣的病人，很有關系，他爸是校長。大半夜的送到急診，後面還跟著一堆匪氣十足的人，說不還錢別治了把他的腎和血賣了還錢。”
“所以，你憑借這些聽來的消息，推斷出了那些？”謝棲的筷子停了，戳著下巴，“有點像拼圖，把所有信息匯集在一起······”
關安：“褚青這名字起得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咱們都要被拍倒在沙灘上了。”
“順下來這件事就簡單了。”謝棲思忖著道：“不過裏面這個王主任，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兩人望向他，一時沒明白。
“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謝棲文縐縐了一句，“王主任明知道劉紹貪賭，還要把女兒嫁給他，這是為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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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張靜安拉住謝棲的手腕，“別打了，他不敢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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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安雙眼一亮：“好主意！”
張靜安：“……”
關安比劉紹高大半個頭，把他扭起來輕而易舉，只是他還不服氣，猝不及防的擡腿朝謝棲踢去。
謝棲背對著他，膝彎被踢中，差點跪倒在地上。
關安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心想這沒眼力見的，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謝棲。
他拽著劉紹往教師宿舍樓後去，那緊靠著山，偏得很，鮮有人跡。
“你先教訓一頓再說。”
張靜安一手連忙拽開謝棲，想蹲下去看他的傷勢，“關安！你別火上澆油行不行！”
“這怪我嗎？”關安看著被謝棲一眼嚇得不敢再開口了的劉紹，“是他自己找死。”
“我沒事，就一腳，不疼。”謝棲拉起張靜安，“他還做了什麽？你說清楚······”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放我走，你們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叫謝棲是吧？我記住了！”
“告訴你！我爸是劉副校長！”
謝棲雙眼微微瞇了起來，他冷笑一聲，走到劉紹面前，“劉副校長的兒子，怪不得是這種貨色，還真是一脈相承。”
他提起膝蓋，朝劉紹□□撞去。
“哥！”
謝棲原本看著倒在地上的劉紹，想再給他一巴掌，但被這一聲喊得僵住了。
關安更是眼前一黑，伸手扶著額頭，遮住大半張臉。
張靜安還想拉住他，“褚青，別過去······”
“哥哥。”褚青面無表情的看著謝棲，“我不是說了不能打架嗎？”
“你不是也答應了嗎？”
謝棲心虛，不敢轉身，只能看向關安，擠眉弄眼的問怎麽辦。
關安哪敢理他，把臉扭了過去，裝作看不懂。
張靜安嘆了口氣，“褚青，你聽我解釋吧。”
她簡單地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褚青聽完嫌惡的看向劉紹。
“張老師，他給你的那封情書還在嗎？”
張靜安沒扔，這是份佐證，“在宿舍裏。”
褚青點點頭，“那就好辦了。”
他走到劉紹面前，“你和車間趙主任的女兒訂婚了，婚期在年底。”
“你雖然不想跟她結，但是你爸想，你覺得如果這封情書被公諸於眾，你的婚還能結成嗎？”
褚青這短短兩句話不亞於扔了個炸彈出來，轟的一聲，在場的人都懵了。
劉紹那副陰狠的神情也變了，他忙不疊失的在地上拱著身子朝張靜安挪動去：“張老師！我發誓我再也不找你了！你別給別人看！”
聽到趙主任的時候關安的眼神也變了，他沒想到這個劉副校長和工廠勾結的這麽深······
“你不僅再也不能來騷擾張老師，還要忘記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能多說，尤其是在劉副校長面前。”
“我保證！”
褚青的神情還是淡淡的，他走到謝棲身邊，跟他肩並肩站著，垂眼看著鼻青臉腫還滾了一身泥的劉紹，“你不用保證，你心裏清楚，如果因為你出了岔子婚約作廢，你爸不會饒了你的。”
“做不到，你自己最清楚後果。”
他說完看了一眼謝棲，轉身就走了。
謝棲看著他，心頭掠過一片陰影，追了上去，“褚青······”
張靜安也被這一番話震在原地，關安蹲下松開了綁在劉紹手上的皮帶，甩在他臉上拍了拍道：“滾吧。”
“張老師，你快回宿舍吧，他們倆我會看著的。”
“嗯。”張靜安心有餘悸的看向悶頭往前走的褚青，“這孩子哪裏知道的這些？我都沒聽說······”
“褚青自有他的方法，你別擔心，我和謝棲會好好哄他的。”
“好，別忘了看看謝棲腿上的傷要不要緊。”
一想到這關安就頭疼，揮揮手說：“那我走了，你註意安全。”
“再見。”
謝棲一把抓住褚青的手腕才跟上他。
“你書包呢？怎麽就你一個出來了？”
“我提前交卷了。”
謝棲：“······”
“下回不要提前交卷，寫完了多檢查幾遍。”
趕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的關安：“······”
回到家褚青還是臭著臉，跟謝棲似的，書包一扔就悶頭趴在床上。
謝棲和關安面面相覷，擠在門口沒一個往屋裏去的。
“你在這幹嗎？你不趕緊去哄他？”
“這怎麽哄，我早上剛說不打架。”
“你跟他說你知道錯了。”
“我哪錯了？那個混蛋不該被揍嗎？”
“該。”關安點點頭，伸手就想往口袋裏掏，煙盒都摸出來了才反應過來。
“我不是說了不要抽煙了嗎？”謝棲的臉色也黑成了鍋底，一把搶過來煙盒，打開看發現竟然只剩一半了。
“你活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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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你真生氣了？”
謝棲抱住一大團鼓起來的被子，“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真的不是我非要打架，是他都罵到小姨面前了，我怎麽能忍住？”
褚青一聲不吭，一副要把自己悶死的架勢。
“別生氣了，我下次不會隨便跟別人打架了。”謝棲抱著他來回晃，“下次遇到這種事我就躲在你和關安哥的後面，等你們給我出氣，行不行？”
“我今天考了一整天的試，可累了。”謝棲把他頭上的被子扒拉下來，蹭了蹭他的臉說：“你真的還要跟我生氣嗎？”
“你哥要被餓死了。”
褚青忍無可忍的暴起，翻身壓著謝棲，拽起他的褲腳掀開，膝窩裏有處淤青。
“你還說沒事！我都看見他踢你了！”
謝棲：“······”
褚青下了床，徑直出了門。
謝棲黔驢技窮，長嘆了一聲後翻身把臉悶在了被子裏。
但他其實豎著耳朵--
輕快的腳步聲過後是滴滴答答的水聲，一顆顆水珠砸在地板上。
褚青又擰掉了些水，才把毛巾蓋在謝棲的淤青上。
“啊！”謝棲被冰得一激靈，扭過頭看著站在床邊的褚青道：“還真有點疼······”
“過來。”他趴著朝褚青招手，還挑了挑眉，跟喚小狗似的。
“我們家褚青最貼心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跟我生氣的。”
褚青一言不發的繞到床的另一邊，站在他面前，兩手又攥成了拳頭，垂在身側。
謝棲伸手摸了摸他頭頂，又往下捏了捏他的臉，“怎麽感覺你臉上沒之前肉乎了，是瘦了嗎？”
褚青搖搖頭。
“那就是在抽條，可能一個暑假過去你臉上就沒什麽肉了。”
謝棲察覺到一絲危機，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那我得趁著還有一點多摸兩下。”
褚青：“······”
關安倚在門框上看著兩人，忍不住嘖了一聲道：“別膩歪了，家裏沒菜了。”
“你倆去買吧，我不想動了。”謝棲打了個哈欠，又把臉埋了起來，“我吃什麽都行。”
褚青跟著關安出去了，在樓道裏兩人默契的停下了。
“張老師是不是也跟那件事有關系？”
“這樣說不太準確，只能說她也知道關於那件事的一些情況，而且她也是為了那件事來連港的。”
“她知道的多嗎？”
“不多。”
褚青觀察著關安的神色，又問：“跟學校有關？”
關安立即又往下走，他不能再多說一個字了，不然被褚青連蒙帶猜的說中了，那他就完了。
晚上三人在餐桌前落座，安靜了好一陣，謝棲才問褚青：“你怎麽知道那些事的？”
“上次我又考了第一，張老師讓我去校長辦公室領獎狀。本來是要和其他班的幾個人一起去的，但我那節課是體育課，下課的早就提前過去了。門沒關，當時劉副校長在接電話，座機下面壓著一沓紙。”
“那是借條，他在跟電話那頭的人道謝，說‘年底就是親家了，趙主任’。”
“他收得快，也立即把電話掛掉了，很怕被發現的樣子。”
關安不解，“借條？他一個副校長還要問別人借錢？”
“借款人是劉紹，他賭博。”
謝棲又問：“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哥哥，你真的以為劉紹不還手是因為打不過你嗎？他欠了賭債和高利貸，被打進了醫院，上周剛出院。”
“這都是溫楓哥告訴我的。”褚青皺起眉頭，“他是無心告訴我的。那天我看見他手上有道傷口，問他怎麽了，他說來了個暴脾氣的病人，很有關系，他爸是校長。大半夜的送到急診，後面還跟著一堆匪氣十足的人，說不還錢別治了把他的腎和血賣了還錢。”
“所以，你憑借這些聽來的消息，推斷出了那些？”謝棲的筷子停了，戳著下巴，“有點像拼圖，把所有信息匯集在一起······”
關安：“褚青這名字起得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咱們都要被拍倒在沙灘上了。”
“順下來這件事就簡單了。”謝棲思忖著道：“不過裏面這個王主任，聽起來有點不對勁。”
兩人望向他，一時沒明白。
“父母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謝棲文縐縐了一句，“王主任明知道劉紹貪賭，還要把女兒嫁給他，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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