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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師兄如果沒有幫別人染過唇,又怎會如此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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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師兄如果沒有幫別人染過唇,又怎會如此熟練?”

白色錦衣裹著的胸膛明顯起伏得更厲害了,顯得胸肌越發飽滿,慕昭然指尖一滑,手掌直接貼在了他結實的胸口上。

鼓噪的心跳聲立時傳來手心裏。

慕昭然的心便也跟著一起躍動起來,滿含期待地揚眸註視他,嬌聲威脅道:“師兄,你也不想三尊知道吧?”

游辜雪胸膛一震,實在忍不住悶笑了一聲,又很快斂容,配合她做出畏懼的神情,低頭湊近她,幾乎鼻尖挨著鼻尖,輕聲道:“只要師妹別說出去,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慕昭然可不會上他的當,嗔怪道:“我說過了,這要看師兄的誠意如何,我可沒有什麽耐心的。”

游辜雪垂眸,視線滑到她柔軟的唇瓣,又立即擡起,點頭道:“好,那你閉上眼睛。”

慕昭然睫毛劇烈地顫了顫,聽他的話,閉上眼睛,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五感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敏感,在他擡手托住她的下頜擡高時,臉頰上細小的汗毛都已經戰栗地豎了起來。

觸感落在唇上,慕昭然眉心顫動,後頸酥麻,仔細感受了下,才發現那不是唇瓣的觸感。

是他的手指。

游辜雪托著她的下頜,拇指指腹壓在那一雙柔軟的唇瓣上,沿著唇形耐心地描摹,為它染上灼紅的顏色。

閉合的唇瓣被他揉得微微張開了些,露出裏面雪白貝齒,一點舌尖抵在齒縫間,可愛地誘惑著人。

她乖巧地閉著眼,眼珠在眼瞼下來回滑動,蹙攏的眉心帶上了點疑惑,呼吸聲卻是越來越重,貼在他胸口的手指一寸寸收緊,抓皺了他胸前衣襟。

慕昭然睫毛不停地顫動,比她心海裏的蝴蝶還要顫動得厲害了,幾次都忍不住想要睜開眼睛。

他到底想做什麽?到底親不親啊?是不是在故意吊她胃口?再這樣一直蹂躪她的唇,就別怪她張口咬他了!

游辜雪沒有放過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唇角的笑意愈深。

在她耐心將要耗盡之前,游辜雪時機把握得極為精準地抽手離開,讓她齜出的尖牙咬了一個空。

慕昭然終於忍無可忍地睜開眼,兇神惡煞地瞪向他,“你……”

她看到了他指腹上的殷紅,話語一頓,擡手點了點自己的唇,沾下一點紅來,意外道:“口脂?”

昨夜烏團來找她時,她已經清洗了妝面,在林中睡了一夜,醒來還沒回去,也沒來得及上妝。

這口脂是剛剛游辜雪為她點上的。

游辜雪攤開手,掌心躺著一個桃花狀的粉瓷小罐,“我見師妹喜歡用胭脂做墨,想來消耗極大,路過脂粉鋪子時,就買了一些。”

他顯然不止買了這麽一小罐,慕昭然順著他揚眉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放在石頭上的一個敞開的雕花大匣子,匣子有三層,擺滿了瓶瓶罐罐。

估計是把脂粉鋪中每一樣都買了一個。

慕昭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沈默片刻,疑惑道:“我什麽時候喜歡用胭脂做墨了?”

她說完,才想起來當初自己在雙影鏡上的留言,因為想要顯眼一些,所以用了口脂來寫,那麽小的字,他竟然都能發現那不是墨?

慕昭然想到他方才給她染口脂的手法,倒抽一口涼氣,立即轉身快步奔到水潭邊,借著水面照看,在看到水裏倒影並未長著一張血盆大口時,懸著的心才落回肚子裏。

游辜雪將她的一舉一動皆收入眼底,面無表情地控訴道:“師妹,你太不信任我了。”

慕昭然:“……”她眼珠一轉,反控訴回去,懷疑道:“我只是沒想到,行天君這只握劍的手,為姑娘上胭脂也能如此嫻熟,看來是抹過不少的唇吧?”

游辜雪瞳孔顫動,透出幾分驚愕,楞了一下才慌忙解釋:“我沒有碰過別人的唇。”

慕昭然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見他如此緊張,生出了一點玩心,不依不饒地追問:“師兄如果沒有幫別人染過唇,又怎會如此熟練?”

游辜雪一言難盡地看她許久,眼底的波瀾重歸平靜,又恢覆了往日冷靜從容的姿態,聲如冷泉,生硬地說道:“這很簡單。”

他擡頭看一眼樹冠之外的天色,往後退去一步,身形逐漸隱沒入虛空,“晨鐘已經響過三聲,師妹該去土宮修習日課了。”

慕昭然往他追過去,“等等,師兄!”

但他走得實在太快太突然,慕昭然撲過去也只抓到一把空氣,她站在原地,狠狠跺了下腳,“可惡!”

……

二師姐走後,沒過幾日,五師兄和六師姐又結伴外出去勘探各地土質,布施靈土去了,慕昭然平日只能和四師兄切磋。

四師兄方衡的石相是一墩泰山石敢當,石敢當從天而落,砸到地上,能瞬時開辟出一座場域,在這座場域裏,四師兄幾乎是無敵的。

一頭斑斕大石虎從石敢當上撲出來,身形龐大,肌肉健碩,威武無比,虎嘯聲震動得人眼花耳鳴,儼然就是這片場域裏的王者。

慕昭然被這一頭大石虎追得在場域裏到處逃竄,目前為止,連四師兄的衣角都還沒有摸到。

石敢當驅邪鎮煞,是她石相的天然克星,地煞在這一片場域裏毫無發揮餘地。

煞氣被鎮壓住後,地煞就只剩一個巴掌大的本相,撲到四師兄那頭斑斕大石虎身上猛敲它的腦袋,敲得咚咚響,那石老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方衡坐在石敢當上,悠閑地托腮看著它們,好笑道:“這小家夥還怪可愛的。”

慕昭然和地煞一起暴怒,她扭身躲開石老虎的猛撲,縱身躍到屋頂上,擡手召出藥石,藥石在半空化成比柱子還要粗壯的石杵,趁著地煞用拼命擠出的一點煞影纏住石虎時,慕昭然抱著石杵朝老虎頭上重重敲了下去。

“我看你現在還可不可愛!”

轟隆一聲巨響,場域一角塌陷下一個大坑,煙塵滾滾而來。

石虎掙脫地煞的捆束,從煙塵中走出來,毫發無傷地擡起肥厚的爪子撓了撓腦門。

方衡哈哈大笑道:“小師妹,別白費力氣了,只要在這片場域裏,你加諸在我身上的任何傷害,都會被整座場域分擔吸收。”

他對慕昭然勾一勾指尖,挑釁道,“小師妹,想要真正碰到我,除非你有本事砸穿我的場域。”

慕昭然雄赳赳氣昂昂,把在游辜雪那裏憋的欲丨火,全都轉化為了熊熊戰火,大喝一聲道:“好啊,那我就只好砸爛四師兄了。”

她輕勾手指,地煞從老虎身上滾落,不知被石虎一腳踩進了哪裏,很快消失了蹤跡。

方衡對那一只小東西並不在意,小師妹的地煞力量是強,但在他這一座鎮煞的場域裏,就像是被拔了尖牙利爪的貓,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倒是小師妹手裏的那個石杵還讓人忌憚一些。

“果然是被二師姐調教出來的,你這揮杵的氣勢還真是嚇人。”方衡想起自己在楚禹手下,被砸得滿頭包的經歷,不禁心有餘悸。

慕昭然舉著石杵豪邁地沖向大老虎,就算每一次落在虎身的攻擊,都會被分攤到這一座場域裏,對它造不成半分傷害,她還是半點都沒有氣餒。

慕昭然被虎爪子像球一樣拍來拍去,渾身滾得灰頭土臉,場域四處被砸滿了大坑,地面龜裂出無數溝壑。

再又一次被老虎爪子拍飛後,慕昭然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擦了一把灰撲撲的臉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雙眼亮晶晶地說道:“四師兄,你完蛋了。”

方衡一怔,擡手揮去,石老虎咆哮一聲,飛身而起,朝著慕昭然撲過去,準備結束這一場戰鬥。

老虎龐大的身影罩在頭頂,就在這時,地面猛地震動起來,滾滾濃煙從地底尖嘯著沖出,滿地裂痕裏透出刺眼的巖漿紅色。

空氣燙得扭曲,地面軟化,方衡看著蔓延過來的巖漿,急忙跳上石敢當上,隨後聽到自己石相一聲慘嚎。

場域被破,地煞從地底沖出來,周身煞氣翻湧,身形猛的漲大到三層樓高,一腳將石老虎踩在了腳下。

方才石虎踩了它多少下,它現在就跺了石虎多少腳,伸手一把抓過石杵,就對著虎頭就是一陣無影杵猛敲。

兇殘得簡直如同九天邪魔。

方衡抱住腦袋,只覺得自己腦子也快被砸爛了,忙求饒道:“師妹!師妹!點到為止!我是你師兄啊!親師兄!”

慕昭然終於停手,石相從半空消失,整片場域已經被她砸了個稀巴爛。

方衡看到她清澈的眼眸,松了口氣,他還以為小師妹被地煞影響了心智,走火入魔了。

氣松到一半,轉念一想,清醒的師妹就已經兇殘如斯,石相果真就是她本人的寫照。

兩個人蹲在巖漿熄滅的滾滾濃煙裏一起被嗆咳得涕淚漣漣,方衡摸著自己石相腦門上的一條裂紋,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師妹,切磋而已,你還真把師兄當仇人打了?”

他對師妹手下留情,師妹把他往死裏打,什麽仇什麽怨呢?

石老虎腦門上的“王”字都被砸掉了一塊,威猛的大老虎垂頭喪氣,可憐巴巴地耷拉著耳朵。

慕昭然愧疚地連連道歉:“四師兄,對不起,是我出手失了分寸。”

她試圖補救,摸著虎頭上的裂紋,著急道:“四師兄,你先別哭,阿虎這腦門怎麽辦呀?怎麽才能修補?你告訴我,不管赴湯蹈火,我一定給它補好!”

方衡擡起袖子抹臉,強撐著師兄的大度,說道:“不是什麽大事,用不著你赴湯蹈火,幫我把它腦門掉落的碎石找到就行。”

於是,土宮演武場結界裏,兩個灰頭土臉的人趴在地上,沿著一片狼藉的演武場四處尋找,找了小半個時辰,終於找到了那一枚碎石。

慕昭然高興地跑回來,試圖將碎石鑲嵌進石老虎腦門的裂紋裏,嵌進去了又掉出來,她只能無措地捂在老虎頭上。

方衡托著石虎的大腦袋,說道:“沒事,我回去重新給它煉煉。”

四師兄入了石林閉關,土宮一下冷清下來。

慕昭然每日就只能和大師兄面對面,成天被塞各種靈食,別說辟谷,臉都長圓了一圈。她感受過四師兄的場域之後,心向往之,也想開辟自己的場域。

只是開辟場域,需要鎮石,四師兄的泰山石亦是鎮石的一種,慕昭然丹田地星訣中五枚星石位,有一位就是鎮石,只不過目前還空懸著。

石林中的石頭,她都已經摸了個遍,裏面沒有她要的星石,成日在天道宮中待著,本命星石是不可能主動朝她飛來的,慕昭然覺得,她也該同二師姐一樣,出門歷練一番了。

正好,游辜雪不是喜歡玩欲擒故縱吊她胃口麽?魚兒這一縱,可就縱遠了!

慕昭然打定主意,向夫子提出申請,捧著游辜雪曾經給她的玉璧,查看裏面的神州輿圖。

系統在她腦海裏叮了一聲,說道:“雲霄飏明日便將出宮歷練,宿主如今身負他的一部分氣運,與他同行,必能獲得不錯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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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不給親就算了,再見了游師兄,魚兒今夜就要出門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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