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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是他故意引誘我的,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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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是他故意引誘我的,我也沒有辦法。”

慕昭然慌裏慌張地從儲物錦囊裏掏出食盒,很快擺滿了一桌子,每個食盒裏都裝著不同的靈食。

臉上的熱度也終於降下來。

能在師兄師姐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裝出這麽多東西,她也是很有點本事的。

游辜雪當然不能辜負她的好意,每樣都吃了一些,慕昭然本來已經吃飽了,看師兄吃得實在秀色可餐,便又跟著吃了幾口。

落日餘暉潑撒在山林中,將這一座涼亭和涼亭中的人都裹入一重暧昧的暖光裏。

慕昭然托腮望著天邊晚霞,姿態慵懶,笑瞇瞇道:“這個涼亭中的晚霞,明明比流霞亭那邊好看多了。”

游辜雪動作一頓,放下筷子,回頭看向天邊,冷然道:“雲師弟可能沒來過這裏。”

慕昭然楞了下,“什麽?”

她就是隨口一說,根本沒想提他。

但流霞亭確實是雲霄飏曾經提過的觀賞晚霞的最佳去處,她前世還特意找去看過,正因為看過,此時才會突然將兩處拉出來比較。

一句話讓兩個人的心情都變得糟糕,就連天邊的晚霞瞧著,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慕昭然回到竹溪閣後才回過味來,明白游辜雪突然冷臉的原因,她憤憤地嘀咕:“我又沒想雲霄飏,明明是他自己要提的,真是小氣的男人。”

當天晚上,慕昭然做了夢。

夢裏面,她又回到了那一座被晚霞籠罩的涼亭,游辜雪的指尖輕撫在她臉頰上,若即若離,她著迷於他指尖的溫度,沈醉於臉上的肌膚相觸,在感覺到他的指尖想要離開時,總忍不住追上去,把自己的臉頰往他掌心裏送。

隨後,便有清淺的呼吸拂來臉上。

她睜開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麽近,只要她再稍微擡一擡頭,就能觸碰到它。

白天時,她躲開了,夜裏,她順應著他的誘惑,擡起頭,含住了那一顆唇珠。

慕昭然從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喟嘆,想要更加深入一些時,被貓爪子踩在臉上,很不情願地醒了過來。

“烏團!”慕昭然埋在枕頭上,沒好氣地悶聲吼道,“你以後再敢半夜在我身上亂踩,我夜裏就不準你再進屋裏了!”

烏團委屈地喵嗚一聲,乖乖從她身上跳下去,窩到了床頭角落裏。

慕昭然再閉上眼,卻是很難再入夢了,解除連心蠱後,她已經很久都未再做過夢,常常一閉眼一睜眼,就到了天亮。

這一次做夢,她沒有夢見閻羅,竟夢見了游辜雪。

“是他故意引誘我的,我也沒有辦法。”慕昭然對著無人之處喃喃,也不知是解釋給什麽人聽。

被游辜雪撫摸臉頰的時候,她的身體裏竟生出了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戰栗,舒服到淚眼朦朧,淚霧模糊了他的身影,有很短的片刻時間,她把他誤當作了另一個人。

慕昭然十分心虛,不論是對他,還是對他。

她急忙為自己的三心二意推卸責任,怨怪道:“要怪也只能怪你,把我變成了這樣……”

變成這樣,讓人隨便碰一碰,身子便軟成一灘水,全然失去自控,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慕昭然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嘴唇,回想著涼亭裏的那一場意外,此時才從夢境裏捕捉一些她當時忽略的細節。

——不斷引誘著她靠過去的手指,俯低下來的頭,正好可以親吻的角度。

他停在那個暧昧不明的距離,垂著濃長的睫,低眸看著她,眼神幽靜得像是一汪深潭,等待她主動涉水。

然後,吞噬掉她。

如果她當時真的親上去,游辜雪一定不會躲。

到了現在,她才開始遺憾,當時為什麽沒有直接親上去!

可親上去了之後呢?游辜雪這樣的人,一旦親了他,是不是就必須要對他負責了?

連那只臭狐貍都只想要一個對他一心一意的愛人,游辜雪又豈能容忍她心裏裝著別人?

慕昭然想到自己心海裏那只蝴蝶,頭疼地嘆氣,幸好自己克制住了,沒有親上去。

片刻後,她又忍不住埋怨,游辜雪不是喜歡她麽?他就不能主動先親她麽?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對他負責了,反正都是他自己湊上來的!

慕昭然心浮氣躁,輾轉難眠,把烏團抱過來,按在枕頭上,把臉埋進它柔軟的肚皮,狠狠地親了它一頓,親得烏團嗷嗷慘叫,爪子蹬開她的臉,一溜煙從床上竄出去,逃去了外間。

“可惡的行天劍!”慕昭然氣道,從枕頭下摸出雙影鏡,渡入靈力。

她倒要看看,他把她害得這麽苦,今夜能不能睡得安穩!

鏡面亮起幽光,很暗很暗,慕昭然縮進被褥裏,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鏡子。

鏡中漸漸有了模糊畫面,和考核之前所見的那次一樣,簡單的床榻,一半垂下一半挽起的青色床幔,側身躺在床榻上安睡的人。

只不過現在是深夜,屋裏的燭火全都滅了,只有明月光輝從窗外透進來,使得屋裏不至於一片黑暗,也才能讓她看到這樣模糊的畫面。

慕昭然仔細看著鏡中畫面,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角度。

難道從那個時候到現在,游辜雪都沒有再動過那面鏡子麽?那他是不是就沒有發現她寫在鏡子上的字?

她想到這裏難免失落,自己滿心歡喜準備的小心思,一直暗暗期待著他的反應,最後卻發現,它被埋進了塵埃裏,根本無人撿拾。

失落感填塞著她的心,慕昭然頓時什麽興致都沒了,擡手準備扣下鏡子時,又被鏡中的人重新吸引住眼神。

游辜雪的身影在動,他還沒有睡。

月光入屋之後,被削弱太多,讓她無法清晰地看到他的模樣,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影輪廓,而他的手臂就搭在身側,手放在的位置引人遐想,在陰翳裏快速動作著,使得手臂也小幅度地起伏,肌肉繃緊的輪廓十分明顯。

慕昭然活了兩世,早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相反的,她在閻羅的手下,經歷得可太多太多了。

意識過來游辜雪現在正在做著什麽,慕昭然腦子裏嗡一聲,好像自己變成了一根幹柴,被直接投進了烈火裏,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熱得要燒起來。

她想丟開鏡子,又有點舍不得。

躊躇間,眼睛倒是盯著鏡中畫面一直不肯挪開過。

腦子裏暈乎乎地想,原來游師兄也是有欲丨望的。

游辜雪側身隱忍地動作了片刻,大概不好施展,終於翻了個身仰躺在床榻上。

薄被只遮擋到他腰間,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而激烈地上下起伏著,如同澎湃的海浪。

雙影鏡是一對兒高階法器,能傳影也能傳音,只不過慕昭然之前都未點亮過那個傳音的符文,現在,看著游辜雪不斷起伏的胸膛,因仰高頭顱而分外修長的脖頸,頸上不停顫抖滑動的喉結。

他一定喘得很厲害。

這一切的一切,都引誘著她想要去觸亮那一個傳音的符文。

指尖快要碰到鏡子外圈的雕刻符文時,她忽然又停下了,屏息半晌,紅著臉將手縮回被子下。

靜謐的室內,呼吸聲漸漸亂了。

慕昭然咬著唇,眸中水霧迷離,從喉嚨裏發出小貓似的哼唧,烏團在外間豎起腦袋,轉著耳朵聽了聽,又團好身子繼續睡了。

時間在那一聲聲細微的嬌吟中緩慢流淌。

慕昭然咬住被角軟下身子時,鏡中那一條遮蓋在游辜雪腰間的薄被也滑了下去,她終於看到了隱藏其下的物什,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已足夠壯觀。

和閻羅一樣,讓人生畏。

慕昭然眸中沁著淚霧,忍不住蜷緊雙腿,睜大眼睛,怔楞地看他挺起腰,急促地喘丨息了一陣,那一段勁瘦的腰身又重新墜回榻上。

平息片刻後,游辜雪慢吞吞地翻身坐了起來,慕昭然立即斷了雙影鏡上的靈力,將鏡子塞進枕頭下。

心跳咚咚地震著耳膜,慕昭然在黑暗中輕輕喘著氣,在自己持續的心跳聲中,疲憊地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時,才感覺裙下黏膩,讓人備好熱水沐浴更衣。

昨夜之事,像是一個似真似假的夢境。

坐在妝臺前梳頭時,她又拿了雙影鏡出來,猶豫片刻,終於點開鏡面。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角度,只不過床上沒有人了,床榻被收拾得很整潔,被褥折疊齊整,看上去是替換過了,就連床幔也換過了,現下是月白色的紗帳。

所以,昨夜並不是夢。

慕昭然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泛紅,飄忽的視線落至緊貼著雕花的鏡面右下沿時,她呼吸一滯,險些打翻了妝臺上的胭脂。

鏡面上,那一行“贈:梅花鹿”的胭脂紅小字後,多了一個用黑墨細筆勾勒的小小梅花鹿。

梅花鹿昂首挺胸,威武的角被畫成了兩只雞爪子,寥寥幾筆,透著點潦草的可愛。

梅花鹿當然不會畫畫了。

所以,他早就看見了她留的字,明知道她會看他,還故意將鏡子擺在那裏!他就是故意引誘她!也許,從第一次自鏡中看到他沐浴時,他就是故意的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心機深沈?

這世上是不是只有她知道,光風霽月的行天劍君,私底下竟然是這樣壞的一個人?

慕昭然抱著鏡子,面頰通紅地埋頭伏在妝臺上,在心裏默默地向另一個人辯解道:這真的不能怪我,這誰能抵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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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拼盡全力開屏求偶

昭:拼盡全力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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