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及時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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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陸則驅車趕往濱江別墅區的老宅。
這半個月單位連續加班，陸則基本沒回過老宅。
這周陸父陸母去了歐洲參加婚禮，順便在歐洲散散心，要過兩天才能回來。昨天陸奶奶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很想孫子孫媳婦，讓他們小兩口抽時間回老宅吃頓飯。
陸則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楚杭杭朋友來找她玩兒，這兩天沒空。陸奶奶沒怎麽懷疑就相信了，掛電話之前還再三囑咐“不可以放她的鴿子”。
在這個節骨眼，和楚杭杭一起在陸奶奶面前故作甜蜜，他實在難以笑出來。
陸則生平第一次拿女人沒辦法。
這兩天楚杭杭到處堵他，電話、短信輪番對他進行轟炸。更邪門的是，楚杭杭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他的工作郵箱，昨天早上，陸則一登錄郵箱，竟然收到了幾十封郵件——無一例外，發件人全是楚杭杭，她甚至貼心的把自己簽過字的離婚協議的掃描版，添加到了附件裏，逼他簽字。
到了老宅，陸則一進客廳，就看到一幅天倫之樂的場面——楚杭杭正給陸奶奶剝桔子吃，不知道說了什麽，逗得陸奶奶笑的合不攏嘴。
陸則立刻沈下了臉色，“你怎麽在這兒？”
“怎麽說話呢？”陸奶奶不滿的看陸則，“杭杭工作這麽忙還抽空來陪奶奶，比你還要孝順呢。”
陸則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陸奶奶嗔怪的看了眼陸則，又笑著拍了拍楚杭杭的手背，“你這小子，還說杭杭來不了，我都問過了，杭杭的朋友昨天就走啦，則則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楚杭杭將剝好的桔子遞給陸奶奶，又看了眼臉上毫無喜色的陸則，笑的更加發自內心，“對呀，奶奶，是陸則讓我不要告訴你的，他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陸則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他沖陸奶奶笑了笑，“讓奶奶擔心了。”
說罷，他示意楚杭杭，“出來一下，有事兒和你商量。”
“就你們小兩口秘密多。”陸奶奶笑道。
老宅外。
陸則陰沈著臉，開門見山道，“楚杭杭，你到底想幹什麽？”
楚杭杭對他粲然一笑，從自己風衣外套的大口袋裏，拿出離婚協議書和一只簽字筆，“我想離婚啊。你簽個字吧，簽這兒。”
陸則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抿了抿唇，臉色難看。“你現在離婚是違約。”
“合約裏違約的後果都有什麽，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陸則真的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婚前合約裏，關於毀約的後果，寫的一清二楚。
楚杭杭一楞，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以為他是質疑自己還不起500萬的違約金。於是面帶冷笑，嘲諷道，“除了你擅自否決的那些條約，別的我都一清二楚。”
她看著陸則，杏眸裏盛滿了倔強，“500萬，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我知道，五百萬對你來說，就像喝涼水都不塞牙縫的。可是對我來說不是，不過就算再難，我都會把500萬還清的！這婚我離定了。”
陸則松了松領帶結，擰緊了眉毛，一臉煩躁。“楚杭杭，這一年多你就沒有一點兒......”
你就沒有一點兒愛上我？
“陸則，我們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楚杭杭打斷。“及時止損吧，沒必要一直錯下去了。”
他們都太天真了。
天真到以為婚姻是一紙合約可以劃分清楚的。
毋庸置疑，人與人之間的界限哪有那麽容易就被劃分清楚？今天你過界一分，明日我過界一毫，日積月累，兩個人的關系又怎麽會像合約裏寫的那樣清清白白、毫無瓜葛呢？
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楚杭杭心下一橫，口不擇言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很愛顏寧，他才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聞言，陸則臉色鐵青，涼意蔓延到四肢百骸，一顆心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幾分鐘過去了，他微微苦笑道，“你想離婚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她心裏滿滿都是別人，強求也沒有結果，倒不如好聚好散的放手。
“我希望，離婚這件事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暫時不要透露給陸家上下任何一個人。”
他終於松口了！
楚杭杭松了口氣，點點頭，“好。”
一直以來，陸家上下對她算得上照顧——陸奶奶一向把她當親孫女兒對待，陸父也很慈愛。陸母雖然有些刀子嘴豆腐心，可也是把自己當做自家人對待的。
就算陸則不提這個要求，她也暫時不想把離婚事告訴長輩，惹他們傷心。
“還有，”陸則又道，“關於離婚事宜，我的律師會親自處理一些文書工作，這需要一些時間。”
楚杭杭點點頭。
陸則能理智對待離婚這件事自然是好的。
有了律師介入，相信在財產方面也會處理的妥帖得當——畢竟，她可不願在離婚之後，被別人嚼舌根，說自己占了陸則的便宜。
“那你簽字吧？”楚杭杭立刻把文件往他面前送了送。俗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陸則推開她的手，邁著長腿大步走進了院子裏，“先吃飯吧。現在沒心情。”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楚杭杭扁了扁嘴。
好吧。
剛剛自己親口說出愛顏寧，楚杭杭其實挺心虛、挺愧疚的。畢竟，這是變相和陸則承認，自己真的給他戴綠帽子了。
雖然兩人沒有感情，但是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子，都不會心情好到去放鞭炮吧？
楚杭杭歪著頭想了想，好吧，可以理解。
到了客廳，楚杭杭又陪陸奶奶說了會兒話，張嫂就提醒開飯了。
諾大的一桌子菜，只有陸奶奶和楚杭杭兩人。
楚杭杭疑惑道：“奶奶，陸則怎麽不吃飯啊？我去叫他......”
張嫂道，“少夫人，少爺已經走了。”
“走了？”楚杭杭驚呆了。
說好的先吃飯呢？難道不是吃了飯簽離婚協議嗎？
她忙問道，“他說去哪了嗎？”
陸奶奶疑惑的看著楚杭杭，“則則說林南潯被送到了醫院，他去醫院一趟看看。他跟我說告訴你了呀。”
楚杭杭聞言，只好做出一副擔心的樣子，隨口想了個理由：“哦哦，我給忘了，奶奶。那個，林南潯被車撞了，挺嚴重的。”
陸奶奶聞言，忙擔心道，“南潯那孩子怎麽說被撞就被撞了？這孩子挺好的，改天我得親自去探望一下.......”
楚杭杭忙擺擺手，“別別，不用探望，奶奶，小事故，小摩擦，不嚴重的。”
陸奶奶這才放了心。
......
某春節聯歡晚會後臺，正在準備彩排的林南潯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助理忙打開保溫杯，遞過去，“南潯哥多喝點水吧，最近流感特別嚴重。”
林南潯心裏莫名一陣怪異，不過也沒多想，伸手接過了保溫杯，“我好像需要吃點感冒藥。”
助理應了一聲，忙跑到彩排後臺的醫務處拿藥。
......
翠湖雅苑。
晚上，楚杭杭從老宅回到家，想了許久，覺得自己又被陸則耍了。
要真是誠心和她離婚，幹嘛飯都不陪奶奶吃就溜了？
沒錯，一定是心裏有鬼。
楚杭杭拿出手機，十分熟練的，分別通過電話、短信、微信對陸則進行了連番轟炸。
不出意外的，陸則一直沒有回覆。
楚杭杭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皺著眉頭。騙子！無賴！說謊精！剛剛在老宅就不該相信他，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讓陸則立刻簽字才對！
楚杭杭氣的踢了一腳地上的拖鞋，怒氣沖沖的走向了衛生間。
等到第二天早上，陸則才回覆了楚杭杭的微信。
是在早上4點多回覆的，只有廖寥寥幾個字——“等出差結束簽字。”
又出差？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借口！
楚杭杭蓬頭垢面的坐在被窩裏，手上飛快的打了一行字，點了發送，“你什麽時候出差結束？”
“？？？？”
“你什麽時候回來？”
“說話！回我！”
楚杭杭回覆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揉了揉雞窩一般的頭發，煩悶的起床洗漱了。
之後過了兩三天，陸則都沒有再回覆楚杭杭。
楚杭杭堅持認為，陸則一定看到了自己的消息，只是不願意搭理自己而已。
畢竟只是去出差而已，每天不可能不看手機，怎麽會看不到自己發的那麽多條消息呢？
........
陸氏財團總部大樓。
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前，陸爾掛掉了手中的電話，回頭對身後的李秘書道，“吩咐市場部，立刻推掉和顏寧旗下所有公司的合作。”
李秘書望著自家總裁，忍不住開口道，“可是，陸總，顏總的科技公司是目前所有合作對象裏開價最低，可提供的供應量最大的.......”
陸爾轉身，打斷道，“這些我很清楚。”
“這點差價，陸氏還是不缺的。”
一身高定西服剪裁得體，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目光如鷹隼，臉上滿是肅殺之意，“那就挑選顏總最大的競爭對手作為合作夥伴吧。”
“是。”李秘書點點頭，立刻恭敬的走出了辦公室。
李秘書不免有些詫異，顏總不知怎麽得罪了總裁。以陸氏在政商兩界的地位和權勢，顏總旗下的科技公司只怕要經受些波折了。
李秘書搖了搖頭，十分感嘆：一旦被陸氏封殺，顏寧在S市想要東山再起，只怕就難了。
.......
經過本省公檢法的聯合追蹤，終於確定了本省某地級市的陳年冤假錯案的真兇，並將其活動範圍縮小到了具體位置。
由於真兇目前身處臨省，本省公檢法各司和臨省聯手確定了真兇日常的活動範圍，並埋伏在起住所周圍，準備在近日對在逃真兇實施抓捕。
省宣傳部一直在跟進這起案件，因此，楚杭杭所在的輿情監測中心這些天沒有最忙，只有更忙。
這天早上，楚杭杭剛到單位，手機便“嗡嗡”響了一聲。
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陸則發來的微信消息，
“晚上到，在翠湖雅苑等我簽字。”
楚杭杭看了眼輿情科本周的加班值班表——自己今晚剛好不需要加班。於是立刻回陸則了一個“好”字。
發送完，她又加了一句“陸則，別想再騙我了！你一到S市，請立刻、馬上來翠湖雅苑簽字！！！！否則後果很嚴重！！！”
發完了信息，楚杭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立刻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新的一天的工作當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顏寧：？？？我追求個真愛招誰惹誰了？
陸則：（超兇）敢打我女人主意，早晚讓你完蛋。
陸爾：（超兇）奪嫂之仇必須要報！
某桃：（超兇）誰讓你招惹男主這個狼人！
楚杭杭：（無奈）......其實，我只是刺激想一下陸則，讓他同意離婚......
顏寧：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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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陸父陸母去了歐洲參加婚禮，順便在歐洲散散心，要過兩天才能回來。昨天陸奶奶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很想孫子孫媳婦，讓他們小兩口抽時間回老宅吃頓飯。
陸則隨便找了個借口，說楚杭杭朋友來找她玩兒，這兩天沒空。陸奶奶沒怎麽懷疑就相信了，掛電話之前還再三囑咐“不可以放她的鴿子”。
在這個節骨眼，和楚杭杭一起在陸奶奶面前故作甜蜜，他實在難以笑出來。
陸則生平第一次拿女人沒辦法。
這兩天楚杭杭到處堵他，電話、短信輪番對他進行轟炸。更邪門的是，楚杭杭不知道從哪兒找到了他的工作郵箱，昨天早上，陸則一登錄郵箱，竟然收到了幾十封郵件——無一例外，發件人全是楚杭杭，她甚至貼心的把自己簽過字的離婚協議的掃描版，添加到了附件裏，逼他簽字。
到了老宅，陸則一進客廳，就看到一幅天倫之樂的場面——楚杭杭正給陸奶奶剝桔子吃，不知道說了什麽，逗得陸奶奶笑的合不攏嘴。
陸則立刻沈下了臉色，“你怎麽在這兒？”
“怎麽說話呢？”陸奶奶不滿的看陸則，“杭杭工作這麽忙還抽空來陪奶奶，比你還要孝順呢。”
陸則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陸奶奶嗔怪的看了眼陸則，又笑著拍了拍楚杭杭的手背，“你這小子，還說杭杭來不了，我都問過了，杭杭的朋友昨天就走啦，則則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楚杭杭將剝好的桔子遞給陸奶奶，又看了眼臉上毫無喜色的陸則，笑的更加發自內心，“對呀，奶奶，是陸則讓我不要告訴你的，他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陸則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的抽搐。他沖陸奶奶笑了笑，“讓奶奶擔心了。”
說罷，他示意楚杭杭，“出來一下，有事兒和你商量。”
“就你們小兩口秘密多。”陸奶奶笑道。
老宅外。
陸則陰沈著臉，開門見山道，“楚杭杭，你到底想幹什麽？”
楚杭杭對他粲然一笑，從自己風衣外套的大口袋裏，拿出離婚協議書和一只簽字筆，“我想離婚啊。你簽個字吧，簽這兒。”
陸則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抿了抿唇，臉色難看。“你現在離婚是違約。”
“合約裏違約的後果都有什麽，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陸則真的不想把話說得太絕——婚前合約裏，關於毀約的後果，寫的一清二楚。
楚杭杭一楞，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下意識以為他是質疑自己還不起500萬的違約金。於是面帶冷笑，嘲諷道，“除了你擅自否決的那些條約，別的我都一清二楚。”
她看著陸則，杏眸裏盛滿了倔強，“500萬，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我知道，五百萬對你來說，就像喝涼水都不塞牙縫的。可是對我來說不是，不過就算再難，我都會把500萬還清的！這婚我離定了。”
陸則松了松領帶結，擰緊了眉毛，一臉煩躁。“楚杭杭，這一年多你就沒有一點兒......”
你就沒有一點兒愛上我？
“陸則，我們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楚杭杭打斷。“及時止損吧，沒必要一直錯下去了。”
他們都太天真了。
天真到以為婚姻是一紙合約可以劃分清楚的。
毋庸置疑，人與人之間的界限哪有那麽容易就被劃分清楚？今天你過界一分，明日我過界一毫，日積月累，兩個人的關系又怎麽會像合約裏寫的那樣清清白白、毫無瓜葛呢？
這樣下去早晚會出事。
楚杭杭心下一橫，口不擇言道，“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很愛顏寧，他才是我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聞言，陸則臉色鐵青，涼意蔓延到四肢百骸，一顆心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幾分鐘過去了，他微微苦笑道，“你想離婚可以，但我有個要求。”
她心裏滿滿都是別人，強求也沒有結果，倒不如好聚好散的放手。
“我希望，離婚這件事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暫時不要透露給陸家上下任何一個人。”
他終於松口了！
楚杭杭松了口氣，點點頭，“好。”
一直以來，陸家上下對她算得上照顧——陸奶奶一向把她當親孫女兒對待，陸父也很慈愛。陸母雖然有些刀子嘴豆腐心，可也是把自己當做自家人對待的。
就算陸則不提這個要求，她也暫時不想把離婚事告訴長輩，惹他們傷心。
“還有，”陸則又道，“關於離婚事宜，我的律師會親自處理一些文書工作，這需要一些時間。”
楚杭杭點點頭。
陸則能理智對待離婚這件事自然是好的。
有了律師介入，相信在財產方面也會處理的妥帖得當——畢竟，她可不願在離婚之後，被別人嚼舌根，說自己占了陸則的便宜。
“那你簽字吧？”楚杭杭立刻把文件往他面前送了送。俗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陸則推開她的手，邁著長腿大步走進了院子裏，“先吃飯吧。現在沒心情。”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楚杭杭扁了扁嘴。
好吧。
剛剛自己親口說出愛顏寧，楚杭杭其實挺心虛、挺愧疚的。畢竟，這是變相和陸則承認，自己真的給他戴綠帽子了。
雖然兩人沒有感情，但是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子，都不會心情好到去放鞭炮吧？
楚杭杭歪著頭想了想，好吧，可以理解。
到了客廳，楚杭杭又陪陸奶奶說了會兒話，張嫂就提醒開飯了。
諾大的一桌子菜，只有陸奶奶和楚杭杭兩人。
楚杭杭疑惑道：“奶奶，陸則怎麽不吃飯啊？我去叫他......”
張嫂道，“少夫人，少爺已經走了。”
“走了？”楚杭杭驚呆了。
說好的先吃飯呢？難道不是吃了飯簽離婚協議嗎？
她忙問道，“他說去哪了嗎？”
陸奶奶疑惑的看著楚杭杭，“則則說林南潯被送到了醫院，他去醫院一趟看看。他跟我說告訴你了呀。”
楚杭杭聞言，只好做出一副擔心的樣子，隨口想了個理由：“哦哦，我給忘了，奶奶。那個，林南潯被車撞了，挺嚴重的。”
陸奶奶聞言，忙擔心道，“南潯那孩子怎麽說被撞就被撞了？這孩子挺好的，改天我得親自去探望一下.......”
楚杭杭忙擺擺手，“別別，不用探望，奶奶，小事故，小摩擦，不嚴重的。”
陸奶奶這才放了心。
......
某春節聯歡晚會後臺，正在準備彩排的林南潯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助理忙打開保溫杯，遞過去，“南潯哥多喝點水吧，最近流感特別嚴重。”
林南潯心裏莫名一陣怪異，不過也沒多想，伸手接過了保溫杯，“我好像需要吃點感冒藥。”
助理應了一聲，忙跑到彩排後臺的醫務處拿藥。
......
翠湖雅苑。
晚上，楚杭杭從老宅回到家，想了許久，覺得自己又被陸則耍了。
要真是誠心和她離婚，幹嘛飯都不陪奶奶吃就溜了？
沒錯，一定是心裏有鬼。
楚杭杭拿出手機，十分熟練的，分別通過電話、短信、微信對陸則進行了連番轟炸。
不出意外的，陸則一直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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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杭氣的踢了一腳地上的拖鞋，怒氣沖沖的走向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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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出差？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借口！
楚杭杭蓬頭垢面的坐在被窩裏，手上飛快的打了一行字，點了發送，“你什麽時候出差結束？”
“？？？？”
“你什麽時候回來？”
“說話！回我！”
楚杭杭回覆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揉了揉雞窩一般的頭發，煩悶的起床洗漱了。
之後過了兩三天，陸則都沒有再回覆楚杭杭。
楚杭杭堅持認為，陸則一定看到了自己的消息，只是不願意搭理自己而已。
畢竟只是去出差而已，每天不可能不看手機，怎麽會看不到自己發的那麽多條消息呢？
........
陸氏財團總部大樓。
總裁辦公室。
落地窗前，陸爾掛掉了手中的電話，回頭對身後的李秘書道，“吩咐市場部，立刻推掉和顏寧旗下所有公司的合作。”
李秘書望著自家總裁，忍不住開口道，“可是，陸總，顏總的科技公司是目前所有合作對象裏開價最低，可提供的供應量最大的.......”
陸爾轉身，打斷道，“這些我很清楚。”
“這點差價，陸氏還是不缺的。”
一身高定西服剪裁得體，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目光如鷹隼，臉上滿是肅殺之意，“那就挑選顏總最大的競爭對手作為合作夥伴吧。”
“是。”李秘書點點頭，立刻恭敬的走出了辦公室。
李秘書不免有些詫異，顏總不知怎麽得罪了總裁。以陸氏在政商兩界的地位和權勢，顏總旗下的科技公司只怕要經受些波折了。
李秘書搖了搖頭，十分感嘆：一旦被陸氏封殺，顏寧在S市想要東山再起，只怕就難了。
.......
經過本省公檢法的聯合追蹤，終於確定了本省某地級市的陳年冤假錯案的真兇，並將其活動範圍縮小到了具體位置。
由於真兇目前身處臨省，本省公檢法各司和臨省聯手確定了真兇日常的活動範圍，並埋伏在起住所周圍，準備在近日對在逃真兇實施抓捕。
省宣傳部一直在跟進這起案件，因此，楚杭杭所在的輿情監測中心這些天沒有最忙，只有更忙。
這天早上，楚杭杭剛到單位，手機便“嗡嗡”響了一聲。
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陸則發來的微信消息，
“晚上到，在翠湖雅苑等我簽字。”
楚杭杭看了眼輿情科本周的加班值班表——自己今晚剛好不需要加班。於是立刻回陸則了一個“好”字。
發送完，她又加了一句“陸則，別想再騙我了！你一到S市，請立刻、馬上來翠湖雅苑簽字！！！！否則後果很嚴重！！！”
發完了信息，楚杭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立刻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新的一天的工作當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顏寧：？？？我追求個真愛招誰惹誰了？
陸則：（超兇）敢打我女人主意，早晚讓你完蛋。
陸爾：（超兇）奪嫂之仇必須要報！
某桃：（超兇）誰讓你招惹男主這個狼人！
楚杭杭：（無奈）......其實，我只是刺激想一下陸則，讓他同意離婚......
顏寧：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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