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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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杭陪李雨涵和餘晴在S市玩了兩天，圓滿完成了接待任務，三人最後吃了頓火鍋，楚杭杭開著那輛黃色的minikooper送兩人去機場。
“在你手機裏裝監控軟件？！你就該抽他！夫妻之間做這事兒還不妥當呢，何況你倆這假夫妻呢！”李雨桐聽完楚杭杭的吐槽，義憤填膺道。
楚杭杭認真想了想陸則的肌肉和身高，“算了，我打不過他。不過，我是真的很生氣。就算是他們局裏新研發的軟件，是工作需要，也不能監控我啊！”
餘晴在副駕駛上靜靜聽了一會兒，開口道：“老楚，你打算就這麽一直下去？”
“婚姻不是兒戲，更不是一紙合約可以講清楚的。陸則有顏、多金，將來離了婚也照樣搶手，倒也罷了。可是你呢，老楚？沒有感情，只有合約的婚姻關系，到最後只會傷害了你。”
“是啊，杭杭，你說當初阿姨催你結婚催的那麽緊，你想了假結婚對付。現在結婚了，萬一阿姨和你婆婆催你要孩子怎麽辦？時間越長，麻煩只會越多。”
楚杭杭沈默了一會兒，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失了幾分光彩：“我也不是沒想過這些麻煩.......我會為自己找好後路，早點日脫身的。”
.......
送餘晴和李雨涵進了機場，楚杭杭拿出手機，點開陸則的頭像，敲了幾個字，點了發送：“你什麽時候回來？”
陸則已經出差兩天，杳無音信。
擱在平時，楚杭杭才不會關心陸則出差幾天、去了哪裏、什麽時候回來。
可是現在，一想到她手機裏裝著公安的監控軟件，她就覺得芒刺在背。因此，她恨不得陸則立刻結束出差，回來給她卸載軟件。
信息時代，一個手機幾足夠容納一個人所有的秘密，手機被別人監控著，跟在大街上裸奔有什麽區別？
楚杭杭盯著對話界面，陸則遲遲沒有回覆消息。
楚杭杭一跺腳，摁了鎖屏鍵，走出了機場。
假期的最後一個晚上，楚杭杭躺在家裏，邊敷面膜，邊看電視。
“嗡嗡”，手機傳來一聲震動。
楚杭杭拿過一看，原來是陸則發過來一條微信消息：“周六才回。”
楚杭杭嘟起嘴，飛快的打了一行字：“不是說就去三天嘛【大哭】”
過了幾秒，陸則回覆：“臨時有事，推遲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楚杭杭退出了陸則的對話框，癱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滑動著微信列表。
往下一滑，冷不丁看到顏寧的頭像。
最新一條聊天記錄是來自顏寧的：楚小姐，CBD新開了一家日料還不錯，下周一晚一起吃個便飯好嗎？
楚杭杭心想，不記得看到過這條微信啊？她定睛一看聊天時間，心中了然，原來是自己喝醉那一晚，或許是看到了這條信息，大腦斷片不記得了吧。
她有個習慣，每當想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拒絕別人，總會晾別人一會兒再回覆，這樣雙方都能會意，也免去了不必要的尷尬。
楚杭杭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捧著手機，正準備組織一下拒絕的措辭。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現，低頭發了一條信消息：“顏先生，聽說你在科技方面比較擅長？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楚杭杭也是突然想到，當時第一次和顏寧吃飯的時候，他遞過來的名片上寫著××科技之類的。
顏寧幾乎是秒回，“不敢當。不過很榮幸為楚小姐效勞。^_^”
楚杭杭被顏文字萌到了，笑著敲了一句：“太感謝您啦【可愛】是這樣的，我手機上有一個流氓軟件，似乎只能專業人士才可以卸載。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呀？”
顏寧又是秒回，“可能要親自看一下手機。楚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帶上手機來我公司一趟。”
“那真是麻煩顏先生啦。”
楚杭杭正想斟酌問他什麽時候有空，顏寧又發過來一條消息，“周二和周三中午我都有時間。”
楚杭杭想了想，回覆道，“那就周二中午去找您，可以嗎？”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覆了一個“好”，緊跟著，發過來了一個微信定位。
彥頁科技。
楚杭杭知道這個科技公司。位於S市CBD，是S市科技行業的新秀。楚杭杭沒想到這竟然是顏寧的公司。
“【OK】顏先生假期還加班啊？”
“在家也是一個人，也只有在公司可以創造剩餘價值了。”
還挺幽默。
楚杭杭莞爾一笑。
————————
周二中午，楚杭杭和領導請了半天假，驅車趕往CBD。
一進彥頁科技寫字樓大門，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助理模樣的人上前，恭敬道：“楚小姐您好，請跟我走。顏總剛剛開完會，正在樓上等著您。”
楚杭杭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是我？”
顏寧的助理笑道：“顏總說了，最漂亮哪位就一定是楚小姐。”
楚杭杭：“......”
上了12樓會議室，顏寧果然在那兒等。
楚杭杭快走了兩步，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路上有點堵車。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呀？”
顏寧笑道：“無妨。楚小姐沒有遲到，是我來早了。”
話音剛落，一名穿著格子衫，戴著工牌的年輕男子一手抱著電腦，一手敲了敲會議室的玻璃門。
顏寧示意他進來，又對楚杭杭開玩笑說，“這是我從研發部請的外援。”
程序員坐下，把楚杭杭的手機連接到電腦上，就開始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顏寧附身和程序員不知在討論什麽，楚杭杭聽了幾個詞，全是專業術語。
程序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看向楚杭杭：“楚小姐，你手機裏的可不是一般的流氓軟件啊，好像是公安部門的GPS追蹤軟件......”
顏寧也有些意外。
楚杭杭忙擺擺手：“不是不是，你們別誤會啊，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她幹笑了兩聲，解釋道：“是......我表哥是公安局的，想在我手機上測試一下他們新研發的軟件。可是誰喜歡被監控著呀，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就只好請你們幫我卸載一下。”
程序員一副了然的神情，“這軟件確實只是測試版。沒問題，現在就能卸載。”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楚杭杭真誠的道謝，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笑的很甜。
程序員臉一紅，手上敲錯了一個鍵。
顏寧把兩人互動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電腦屏幕，笑道：“楚小姐，不如出去喝點水，坐著等？”
楚杭杭笑著點了點頭。
“顏先生，那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喝了點酒，忘記回覆微信了，不好意思呀。”女孩兒說話聲音輕輕脆脆，句尾的語氣詞往上挑著，有點勾人。
顏寧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杭杭，笑的俊朗無匹：“楚小姐叫我顏寧就好。”
楚杭杭想了想，兩人關系好像也沒到直呼其名的地步。況且，顏寧看上去好像比自己還大幾歲。“還是叫顏總比較合適。”
“那你也不必叫我楚小姐啦，叫我.....”
“叫你杭杭可以嗎？，”顏寧打斷道，臉上的笑容晃花人眼，“所以杭杭，不想想怎麽補償我嗎？”
楚杭杭幹笑了兩聲。
片刻的功夫，手機已經處理好了。助理把手機拿出來，雙手遞給楚杭杭，“楚小姐，您的手機。”
楚杭杭接過手機，道了謝，又看向顏寧：“今天真是謝謝顏總了。不如我請顏總吃飯吧？”
顏寧正想答應，身邊的助理立刻提醒道，“顏總，您下午還有兩個會議和一個預約。”
楚杭杭忙道：“顏總若是沒空，也沒關系，不要因為我耽誤了正事才好。”
顏寧只得抱歉的笑了笑，“還是改天我約你吧。”
楚杭杭笑著點了點頭。
——————
轉眼又到周五。
這幾日，S市陰雨連綿，不料周五下午，天空竟然突然放晴。
因為雨天路滑，而且容易堵車，楚杭杭索性沒有開車，這幾天上下班都乘坐地鐵。
五點準時下班，楚杭杭剛走出S市市委大樓，手機就響了。
楚杭杭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接通了電話，甜甜的叫了一聲。“奶奶！”
電話那頭，陸奶奶眉開眼笑，“杭杭下班了沒有？下班過來老宅吃飯吧，張媽給你做了好吃的。”
陸則出差還沒回來，楚杭杭不太想一個人回老宅吃飯，覺得有點尷尬。
楚杭杭正欲推辭，陸奶奶又道，“上次你和則則說好了回來吃飯，就放奶奶鴿子了，這回可不準有事。”
楚杭杭不知道陸奶奶在哪兒學了“放鴿子”這個詞，有些哭笑不得，“奶奶，放心吧，我剛下班，現在就回老宅，好嗎？”
陸奶奶被哄得開開心心，又囑咐了楚杭杭要兩句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楚杭杭看著手機，無奈的笑著。
陸家老宅坐落在清江濱江別墅區，周圍全是別墅洋樓，風景秀美，空氣清新。
陸父今晚有飯局，因此只有陸母、陸奶奶和楚杭杭三人一同用飯。
張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等楚杭杭到了陸家，已經到了六點鐘。
張媽給楚杭杭拉開椅子，楚杭杭叫了聲“媽、奶奶。”方才落座。
陸奶奶給楚杭杭夾了一塊魚香茄盒，“杭杭多吃點。”
楚杭杭忙道，“奶奶您快吃吧，別給我夾了。”
老一輩的人最喜歡楚杭杭這種肉乎乎、小圓臉的長相。
陸奶奶看著楚杭杭一口一口的吃飯，心滿意足的笑道：“好好好，咱們吃完飯吶，一塊去機場接我大孫子去。”
接陸則？
楚杭杭一口飯噎在嗓子裏，咳了好幾聲，一旁的張媽忙遞過來一杯水。
楚杭杭灌了兩大口，試探的問道：“陸則不是明天回來嗎？”
陸母聞言，柳眉一挑，放下筷子，有些不滿道：“陸則工作忙，你要多關心他點兒。怎麽能連他什麽時候出差回來都不知道？”
陸奶奶忙打圓場：“杭杭也沒說錯，本來說是周六回來，誰知道臨時改了航班，今晚就能到了。要不是中午給則則打了電話，我也不知道呢！”
楚杭杭一時啞然，不過她確實不夠關心陸則，也沒什麽辯解的。只好發揚“虛心接受，堅決不改”的作風，裝作鴕鳥一般專心低頭吃菜。
楚杭杭低頭扒了兩口飯，就說吃好了，就出了餐廳，在客廳邊吃水果邊等陸奶奶。
等楚杭杭走出餐廳，陸奶奶有些不滿的沖陸母道：“我看他們小兩口挺恩愛的，你不要總是講杭杭。”
陸母嘆了口氣，道：“媽，我不說行嘛。”
“前兒個，張媽去翠湖雅苑送魚，說是廚房裏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上去像是從來沒做過飯。你說陸則工作那麽忙，回到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之前要給他們安排個傭人，兩個人都強烈反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陸奶奶筷子一頓，看向張媽，“真的？”
張媽點點頭，“老夫人，千真萬確。”
陸奶奶忙放下筷子，“這可怎麽行？小兩口吃飯吃不到一起去，可是要出大問題的。現在霧霾這麽嚴重，年輕人又天天吃外賣，身體可怎麽受得了！”
陸家的車停在機場門口，是一貫低調的奧迪頂配。
出門之前，陸母千交代萬交代，千萬不能讓陸奶奶吹風感冒。
因此，楚杭杭扭頭，晃了晃陸奶奶的手臂道：“奶奶，晚上外面風大，您就別下車了，我去接陸則，好不好？”
陸奶奶想了想，以為是小兩口有悄悄話要說。因此嗔怪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新讀者、老讀者多多支持，跪謝大家收藏、評論、留花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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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晴在副駕駛上靜靜聽了一會兒，開口道：“老楚，你打算就這麽一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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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杭杭，你說當初阿姨催你結婚催的那麽緊，你想了假結婚對付。現在結婚了，萬一阿姨和你婆婆催你要孩子怎麽辦？時間越長，麻煩只會越多。”
楚杭杭沈默了一會兒，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失了幾分光彩：“我也不是沒想過這些麻煩.......我會為自己找好後路，早點日脫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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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已經出差兩天，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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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一想到她手機裏裝著公安的監控軟件，她就覺得芒刺在背。因此，她恨不得陸則立刻結束出差，回來給她卸載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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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秒，陸則回覆：“臨時有事，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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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個習慣，每當想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拒絕別人，總會晾別人一會兒再回覆，這樣雙方都能會意，也免去了不必要的尷尬。
楚杭杭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捧著手機，正準備組織一下拒絕的措辭。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現，低頭發了一條信消息：“顏先生，聽說你在科技方面比較擅長？我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楚杭杭也是突然想到，當時第一次和顏寧吃飯的時候，他遞過來的名片上寫著××科技之類的。
顏寧幾乎是秒回，“不敢當。不過很榮幸為楚小姐效勞。^_^”
楚杭杭被顏文字萌到了，笑著敲了一句：“太感謝您啦【可愛】是這樣的，我手機上有一個流氓軟件，似乎只能專業人士才可以卸載。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呀？”
顏寧又是秒回，“可能要親自看一下手機。楚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帶上手機來我公司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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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杭正想斟酌問他什麽時候有空，顏寧又發過來一條消息，“周二和周三中午我都有時間。”
楚杭杭想了想，回覆道，“那就周二中午去找您，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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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頁科技。
楚杭杭知道這個科技公司。位於S市CBD，是S市科技行業的新秀。楚杭杭沒想到這竟然是顏寧的公司。
“【OK】顏先生假期還加班啊？”
“在家也是一個人，也只有在公司可以創造剩餘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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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杭莞爾一笑。
————————
周二中午，楚杭杭和領導請了半天假，驅車趕往C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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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杭杭驚訝的問：“你怎麽知道是我？”
顏寧的助理笑道：“顏總說了，最漂亮哪位就一定是楚小姐。”
楚杭杭：“......”
上了12樓會議室，顏寧果然在那兒等。
楚杭杭快走了兩步，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啊，路上有點堵車。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呀？”
顏寧笑道：“無妨。楚小姐沒有遲到，是我來早了。”
話音剛落，一名穿著格子衫，戴著工牌的年輕男子一手抱著電腦，一手敲了敲會議室的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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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寧附身和程序員不知在討論什麽，楚杭杭聽了幾個詞，全是專業術語。
程序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看向楚杭杭：“楚小姐，你手機裏的可不是一般的流氓軟件啊，好像是公安部門的GPS追蹤軟件......”
顏寧也有些意外。
楚杭杭忙擺擺手：“不是不是，你們別誤會啊，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她幹笑了兩聲，解釋道：“是......我表哥是公安局的，想在我手機上測試一下他們新研發的軟件。可是誰喜歡被監控著呀，我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就只好請你們幫我卸載一下。”
程序員一副了然的神情，“這軟件確實只是測試版。沒問題，現在就能卸載。”
“真的嗎，太感謝你了。”楚杭杭真誠的道謝，一雙杏眼亮晶晶的，笑的很甜。
程序員臉一紅，手上敲錯了一個鍵。
顏寧把兩人互動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的看著電腦屏幕，笑道：“楚小姐，不如出去喝點水，坐著等？”
楚杭杭笑著點了點頭。
“顏先生，那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喝了點酒，忘記回覆微信了，不好意思呀。”女孩兒說話聲音輕輕脆脆，句尾的語氣詞往上挑著，有點勾人。
顏寧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杭杭，笑的俊朗無匹：“楚小姐叫我顏寧就好。”
楚杭杭想了想，兩人關系好像也沒到直呼其名的地步。況且，顏寧看上去好像比自己還大幾歲。“還是叫顏總比較合適。”
“那你也不必叫我楚小姐啦，叫我.....”
“叫你杭杭可以嗎？，”顏寧打斷道，臉上的笑容晃花人眼，“所以杭杭，不想想怎麽補償我嗎？”
楚杭杭幹笑了兩聲。
片刻的功夫，手機已經處理好了。助理把手機拿出來，雙手遞給楚杭杭，“楚小姐，您的手機。”
楚杭杭接過手機，道了謝，又看向顏寧：“今天真是謝謝顏總了。不如我請顏總吃飯吧？”
顏寧正想答應，身邊的助理立刻提醒道，“顏總，您下午還有兩個會議和一個預約。”
楚杭杭忙道：“顏總若是沒空，也沒關系，不要因為我耽誤了正事才好。”
顏寧只得抱歉的笑了笑，“還是改天我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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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S市陰雨連綿，不料周五下午，天空竟然突然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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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準時下班，楚杭杭剛走出S市市委大樓，手機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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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陸奶奶眉開眼笑，“杭杭下班了沒有？下班過來老宅吃飯吧，張媽給你做了好吃的。”
陸則出差還沒回來，楚杭杭不太想一個人回老宅吃飯，覺得有點尷尬。
楚杭杭正欲推辭，陸奶奶又道，“上次你和則則說好了回來吃飯，就放奶奶鴿子了，這回可不準有事。”
楚杭杭不知道陸奶奶在哪兒學了“放鴿子”這個詞，有些哭笑不得，“奶奶，放心吧，我剛下班，現在就回老宅，好嗎？”
陸奶奶被哄得開開心心，又囑咐了楚杭杭要兩句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楚杭杭看著手機，無奈的笑著。
陸家老宅坐落在清江濱江別墅區，周圍全是別墅洋樓，風景秀美，空氣清新。
陸父今晚有飯局，因此只有陸母、陸奶奶和楚杭杭三人一同用飯。
張媽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等楚杭杭到了陸家，已經到了六點鐘。
張媽給楚杭杭拉開椅子，楚杭杭叫了聲“媽、奶奶。”方才落座。
陸奶奶給楚杭杭夾了一塊魚香茄盒，“杭杭多吃點。”
楚杭杭忙道，“奶奶您快吃吧，別給我夾了。”
老一輩的人最喜歡楚杭杭這種肉乎乎、小圓臉的長相。
陸奶奶看著楚杭杭一口一口的吃飯，心滿意足的笑道：“好好好，咱們吃完飯吶，一塊去機場接我大孫子去。”
接陸則？
楚杭杭一口飯噎在嗓子裏，咳了好幾聲，一旁的張媽忙遞過來一杯水。
楚杭杭灌了兩大口，試探的問道：“陸則不是明天回來嗎？”
陸母聞言，柳眉一挑，放下筷子，有些不滿道：“陸則工作忙，你要多關心他點兒。怎麽能連他什麽時候出差回來都不知道？”
陸奶奶忙打圓場：“杭杭也沒說錯，本來說是周六回來，誰知道臨時改了航班，今晚就能到了。要不是中午給則則打了電話，我也不知道呢！”
楚杭杭一時啞然，不過她確實不夠關心陸則，也沒什麽辯解的。只好發揚“虛心接受，堅決不改”的作風，裝作鴕鳥一般專心低頭吃菜。
楚杭杭低頭扒了兩口飯，就說吃好了，就出了餐廳，在客廳邊吃水果邊等陸奶奶。
等楚杭杭走出餐廳，陸奶奶有些不滿的沖陸母道：“我看他們小兩口挺恩愛的，你不要總是講杭杭。”
陸母嘆了口氣，道：“媽，我不說行嘛。”
“前兒個，張媽去翠湖雅苑送魚，說是廚房裏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上去像是從來沒做過飯。你說陸則工作那麽忙，回到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之前要給他們安排個傭人，兩個人都強烈反對，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陸奶奶筷子一頓，看向張媽，“真的？”
張媽點點頭，“老夫人，千真萬確。”
陸奶奶忙放下筷子，“這可怎麽行？小兩口吃飯吃不到一起去，可是要出大問題的。現在霧霾這麽嚴重，年輕人又天天吃外賣，身體可怎麽受得了！”
陸家的車停在機場門口，是一貫低調的奧迪頂配。
出門之前，陸母千交代萬交代，千萬不能讓陸奶奶吹風感冒。
因此，楚杭杭扭頭，晃了晃陸奶奶的手臂道：“奶奶，晚上外面風大，您就別下車了，我去接陸則，好不好？”
陸奶奶想了想，以為是小兩口有悄悄話要說。因此嗔怪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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