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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寧不默心裏的酸勁就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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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寧不默心裏的酸勁就抑制……

“真有人會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寧不默蹙眉, “既如此,為何沒人匯報呢?”

畢竟涉及到滅門慘案, 不該什麽動靜都沒有才對。

“匯報過了,只是無疾而終,誰也找不到雲崖子去了哪裏,只有他當年在那場滅門之案中逃過一劫的師弟才能勉強捕捉到對方的一點蹤跡,然而也只是這樣了。”

“那個師弟,就是當年提醒你們的人?”

了悟點頭:“他那些年一直在試圖尋找雲崖子,想要將對方所做之事散播出去,若是能將其剿滅, 也算是一場幸事。”

“可,實力差距如此懸殊,他在找雲崖子, 可雲崖子也打算消滅他這個漏網之魚。這些年來,對方也在躲藏,不想就這麽死在雲崖子的手上, 讓這個禍害徹底沒有了牽制。”

“景王府的法陣不會也有雲崖子的手筆吧?”慕晚記起那張送到自己手上的圖紙以及那個扮演“鐘馗”的丈人眸中的笑意, 對方的善意如今似乎也有跡可循了。

了悟神色有些尷尬:“確實如此,那個法陣是雲崖子曾經的手筆, 所以我才會提醒您,盡量小心在景王府的行動。”

那時候他一心想著如何才能將小公子從景王府解救出來。可一時半會自己也確實沒有這個實力,便只能先提醒一下景王, 不曾想, 當時正巧是慕晚接下那個圖紙。

“老爺小姐去世後,我也沒有一直消沈。雖然京城裏有慕哲,還有不知道藏在哪裏的雲崖子,可要是不找他們麻煩, 也能勉強生活。有曾經的人脈,再加上現在雲隱寺僧人的身份,我也置辦了一些家業,那天送信的便是我的下屬,等到公子有時間,我便將這些全都記錄下來,正好給您接手。”了悟說著,看向慕晚的目光慈愛無比。

他年輕時就跟著老爺,後來進入雲隱寺剃發為僧,也沒有孩子,慕晚如今是他這兒最重要的人。

有些好的自然緊著給他。

可這些都是他的心血,慕晚也沒有什麽經營的經驗,連忙搖頭:“還是不用了,這些我都不懂,給我了也沒用,若是弄巧成拙,營收不好,豈不是還害了跟著你的人,還是你繼續管著吧。”

他若是直白推拒,了悟還會心裏難受。可這麽一說,了悟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算了,總歸有他在,不會少了小公子的銀錢,倒不如一直存著,等到小公子用時再交給他。

至於雲崖子和他的師弟。

“那個師弟還在這裏嗎?”慕晚詢問。

這次了悟卻沒有多言:“我答應過他,不會向人透露他的蹤跡,承諾重如山,便是小公子我也不能告訴。”

這點慕晚其實已經猜到,聽到這話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拿出兩個錦囊送到了了悟面前。

“當初您給了我一個錦囊,保護我的安全,如今我還您兩個,一個給您,一個給那位道人,就當還情。”

了悟不解地拿出兩個錦囊,抽開給自己的那個,發現居然也是一道符箓,他有些詫異擡頭,卻發現慕晚什麽都沒說。

可既然公子給了他,那應當是沒有問題的。

等到了悟將那兩枚符箓收下,慕晚也和寧不默回了景王府。

“真的會有人僅僅因為境界突破不了就喪心病狂到滅了自己師門嗎?為什麽會這樣?”寧不默實在不解,他的正直也讓他理解不了這種心情,“分明已經成了那麽強 大的人,卻因為迷茫而做出這種事情?”

“無人能為師的茫然吧。”慕晚開口。

他所在的修真界其實也快到了末法時代,上古之後,已經許久沒有人能飛升了。慕晚穿越到修真界以後,最開始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煉氣期修士,他一路跌跌撞撞摸爬滾打,修為卻比那修真界的本土人士上升得還要快上一些。

等到他強大以後出現在眾人面前,修真界眾人才發現,原來還有這麽一個不世出的天才剛剛嶄露頭角。

那時候,有人欣賞慕晚的才能,有人艷羨慕晚的天賦,可這麽個人卻在修真界蠻橫生長,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姿態成功登頂修真界第一人,便是曾經那些可以當做他前輩的修士,最終也只能在天才的光輝下黯然失色。

也是那一刻開始,慕晚發現,自己能夠從別人身上學習的東西已經太少了。

因為他已經快要到達那個世界的極致,再進一步便是破碎虛空。而這也是慕晚的目標,他想知道自己破碎虛空後,會到達什麽地方,又是否能夠回到曾經的世界。

沒想到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時空亂流。

“不過,迷茫卻不是害人的理由,因果報應本就存在,雲崖子自以為無人能夠對付他,便做了這許多惡事,終有一日會得到該有的結局。”

慕晚不知道自己落在雲崖子那個位置會如何。可他在修真界的時候卻幸運不少,畢竟,在即將破碎虛空之時,他已然能觸摸到片刻天道的運行軌跡,以其為師。

不過想來,做壞事這種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我以前面對過的誘惑可比他大多了。”修真界的人,修煉之法百花齊放,便說其中的魔修,更是走捷徑的高手。慕晚最開始進入修真界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看他天賦不錯,想要引誘他來修魔,最後還是被他拒絕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慕晚的性子讓他不相信真的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哪知這話卻讓寧不默擔心起來。

“誘惑,什麽樣的?不會有人覬覦你吧?”一想到可能有人比他先認識慕晚,還對著慕晚百般誘惑,寧不默心裏的酸勁就抑制不住。

“不是吧?你腦子一天天都在想什麽?”慕晚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胸膛,繼而被一把攥住。

“所以有嗎?”寧不默眼巴巴看著他,甚至讓慕晚有些幻視搖晃的尾巴。

之前還在想寧不默適合修魔,喜歡亂人道心,這會發現當妖修也不錯,分明就是個犬科的好苗子。

至於他口中那所謂的亂七八糟的誘惑。

“應該沒有吧?沒註意?”慕晚自己從未發現過,倒是偶爾有道友會告訴他誰誰曾經對他表達過雙修之心,不過慕晚仔細回憶發現完全沒有相關的記憶,估摸著就是隨意的調侃。

可寧不默覺得應當是有的,畢竟他家晚晚如此強大可愛,好在家裏的小仙人是個小木頭,對自己不開竅,對上外人也不開竅。

而他寧不默還幸運得有了近水樓臺的優勢,只看這彎月亮會不會落入他的懷裏。

-

雲崖子的事情,目前也只有一個名字,此人具體什麽模樣,到了哪裏,慕晚他們也沒有線索。

至於宮裏,本來是要選妃的,結果近來事情繁多,又推遲了一番。這顯然合了太皇太後心意,過年家宴那天臉上都有些笑容,至於寧煜,卻郁悶多了。

不過這兩人倒是都沒有觸寧不默黴頭,反而對於慕晚清醒的事情頗為好奇。

畢竟癡傻之人驟然清醒,再加上發生在褚雪晴和褚光遠身上的新奇事情,哪會不讓人好奇慕晚的經歷。

可惜慕晚一口咬死自己也不清楚,他們就算想要探究也沒有辦法。

等宮裏的宴會結束,直到開春,慕晚和寧不默的景王府都沒有人再過多打擾。

那九九消寒圖落下最後一筆,冬去春來,京城百花盛開,而景王府裏,卻也收到了一張請帖。

“是魏國公府送來的,說是魏國公夫人打算辦一個賞花宴,邀請了不少京城裏的貴女夫人參加,也邀請了你。”

“既然是後宅裏舉辦的,我去是不是不合適?”慕晚詢問。

他倒是不在乎這個,可若是只有他一個男的過去,要是影響了別人的名聲也不太好。

“這個無需在意,國公府那邊能處理好。主要是魏國公那邊也不好不邀請你,你若想去,其他的無需管。”

“聽說魏國公夫人還邀請了近來很火的寫真畫師喻毓,傳聞此人畫技高超,繪制的人物肖像栩栩如生,甚至有了不可入其畫,必然會被奪掉神魄的評價,所以想著你應該會感興趣。”

“對了,那國公府的桃花糕味道也極為不錯。”

寧不默知道慕晚喜歡這些,所以提前說好,免得這次錯過了,後來慕晚會覺得可惜。

兩件事夾在一起,慕晚果然有了些興趣。

雍朝是流行寫真畫的,文人們就喜歡找人繪制上一兩張放置在屋子裏,可是不是真的栩栩如生,慕晚還沒見過呢,這次有機會,倒是可以開開眼。

他想去,寧不默便讓江義準備了車馬,等到賞花宴那天,讓人帶著慕晚去了國公府。

只是這人送走了,他自己反倒舍不得了。

果然,不能陪在慕晚身邊,他就百般不放心,若是誰把他家小仙人擄走了怎麽辦?可慕晚還能去參加這賞花宴,他卻是萬萬不能的,也實在不像話。

江義看得好笑,開口說道:“殿下,這人哪有天天貼在一起不分開的,還得有松有緊才好。”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殿下我就是不放心啊。”寧不默坐在搖椅裏,看著王府一角外的天空。

畢竟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狹小的王府註定留不下展翅的飛鳥,所以便貪心地想要多留下慕晚一點,想多陪在他身邊一會。

“罷了,之前讓人找的藥材都找好了嗎?”

“都找到了,過段時間就讓人送來。”藥材都是慕晚用來煉制恢覆身體的,冬日的時候有些實在不好尋,如今到了春日,這些東西搜集起來也快了一些。

“對了殿下,嶺南那邊來了封信。”

嶺南,那得是杜和光那邊的消息了。寧不默之前也派人打點過,希望他們在那邊好過一些,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那邊的瘴氣會不會影響了幾人。

如今有信傳了過來,他顧不上太多,連忙讓江義交給自己,仔細看了起來。

信的開頭,杜和光先感謝了慕晚的幫助,有他的藥丸,他們一行人雖然在嶺南受了些苦楚,可很快就恢覆了健康,不僅如此,與他們同行的不少人也受不了嶺南的環境,他們便將藥丸融進水中,幫助那些人恢覆了健康。

有了這層恩情,再加上寧不默的打點,杜和光一行人不僅沒有遇到麻煩,在嶺南過得竟然意外不錯。

這次之所以送信回來,除了感謝慕晚的幫助,還是因為杜和光在嶺南發現了點奇怪的事情。

因為地緣因素,所以嶺南那邊土著時常會有暴亂,雖然很快就會平息,可很快又會卷土重來。

杜和光如今的身份,也在參與平亂的人裏面,只是接觸以後他卻發現,這暴動背後似乎還有當地販賣私鹽的鹽商支持。

不過此時的他只是一個罪臣,就算發現了卻也沒有太多辦法解決,只能給寧不默傳個消息,讓他心裏能有點底。

將信封卷起來,寧不默神色有些低落。

“殿下,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事情,便是您好著的時候,要解決也得看朝廷如何處理,也不是我們一人能顧及過來的。”

“我知道這點,只是那會,還不至於有了這樣的消息,親自送都送不上去。”

“罷了,讓人整理一下,在朝堂上提個醒,屆時要如何處理,就看寧煜自己了。”

寧不默收起信封,索性眼不見為凈。也不知道慕晚那邊如何,玩得開不開心。

-

三月正是桃花盛開的時候,魏國公夫人的賞花宴自然也是與此有關。

王府的馬車停在國公府門口,得知慕晚到來,還是國公夫人親自迎接。

“殿下賞臉過來,我這寒舍可是蓬蓽生輝啊。”國公夫人年近五十,卻是保養得當,臉上笑意盈盈,看到慕晚這清雋模樣更是眼前一亮。

她這生平沒什麽愛好,就喜歡美酒美景美人,若是能活得愜意些,那自然是極好的。

恰恰好,慕晚這長相就長在她心坎上了,那自然讓她高興不已。

“我已經為殿下提前準備了亭子,屆時有屏風遮擋,不算在一處,卻也能同賞一景。”想著自己院子裏那些漂亮的美人們立於桃花之下,人面桃花相映紅的美景,國公夫人心情越發愉悅,就連帶著慕晚去園子的身姿都挺拔颯爽,看得慕晚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國公夫人這好相處的模樣倒是消解了不少他對於新環境的陌生,連帶得多好起來接下來的遭遇。

此次賞景定在國公府的芳菲苑中,彼時桃花開得正是嬌艷,春風一吹,花瓣灑落,鳥兒與園中女子的嬌俏笑聲匯聚在一起,熱鬧非常。

慕晚的到來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大家好奇地探出腦袋觀察著這位傳聞中的景王妃。

要說這京城前段時間最受矚目的人,那非慕晚不可了。不說他代替妹妹嫁給景王的事情,就說後來人家與景王琴瑟和鳴,關系親密就讓眾人津津樂道了。

誰不知道景王對他人從來不假辭色,分明身份尊貴,卻對於那慕艾之事完全沒有興趣,便是文帝和先帝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結果大家都以為這位殿下要在邊關孤獨終老呢,偏偏就陰差陽錯遇到了慕晚。

也不知道是不是患難見真情,還真讓兩人看對眼了。

可除了景王妃這個身份,慕晚本人也讓大家好奇不已。

好奇他的身世,好奇慕哲對褚大人以及褚雪晴的迫害,還有慕晚在這樣的遭遇裏,居然能逢兇化吉,還教訓了那不是人的渣爹,甚至就連癡傻都解開了,可不讓人津津樂道。

再加上今兒個能參與賞花宴的貴女哪個家裏不是消息靈通,再聯想到慕晚能看到太祖顯靈,還能引來百鳥齊鳴的事情,那就越發好奇了。

以至於那屏風擋在面前,都阻擋不了她們的好奇心。

“聽說王妃可以讓百鳥齊鳴,那能不能讓這園裏的小鳥兒聚在一塊呀?”

“這芳菲苑中可有奇特之處?王妃可會看相?能否幫我看看?”

“剛才遠遠看見殿下,就覺得模樣出眾極了,能不能讓我們看上一眼。”

此言一出,大家一同看向這出聲的姑娘,然後笑嘻嘻捏她的臉:“不害臊,大家都想看,就你說得最明白。”

說是調侃,其實也是解圍,畢竟就算慕晚是景王妃,到底是男子,哪有她這麽直勾勾詢問的。

只是若是眾人都好奇,那就沒什麽了。

畢竟慕晚作為修道之人,氣質是獨一份的出塵,只是站在那裏,便覺得周圍空氣一清,讓人不自覺想到那瑤臺仙樂,玉樹瓊枝。

這樣的人,就算對他沒什麽額外的想法,可是見上一面,總歸是極為值得的。

就連慕晚都沒想到,他目前為止遇到的困境居然是這個事情,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不過眾人都沒有惡意,他也能感覺出來,自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自在。就是大家都不去看景,繞在身邊也有些不太好,想了想,他甩出一點靈力到了不遠處的桃園裏,霎時間,受到靈氣牽引,那滿園的生靈都好奇地湊起了堆。

國公府內養的小動物也是不少,還有兩只孔雀,一只白鷴,展翅欲飛,仿若真像那傳聞中的鳳凰,剛才還圍在這裏的姑娘立即就驚喜跑開,去追逐那鳥兒了。

國公夫人笑著開口:“你不要在意,她們沒什麽惡意,都是極好相處的。”

慕晚頷首,正要應聲,卻見國公夫人眼前一亮:“呀,是喻畫師來了,王妃可曾聽過她的名字,這可是京城如今的名人兒,多少人請都請不來呢,虧我請了好久,才有了讓她給大家作畫的機會。”

“聽說這位畫師極挑人,可不是誰都願畫的,必然得是那才氣靈氣皆備的人物才行,我看王妃就可以,也不知道這喻毓畫師能否真像傳聞中那樣,畫出來殿下的三分神韻。”

聽了這話,慕晚同她一起看去,卻見那桃花園中立著一個挺拔身影。雖然是作書生裝扮,可是又讓人能看出來,她確實是個女子。

只是對方模樣清爽,這身裝扮又不會顯得突兀,倒是意外和諧。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喻毓回頭,和慕晚還有國公夫人對上視線,片刻後,又移開目光,看起來是個極為冷淡的人物。

那邊追逐孔雀回來的貴女們自然也看到了對方。她們消息都是極為靈通的,也知道喻毓畫寫真的要求,於是這會又換了個圍著的對象,詢問道:“喻毓畫師,那你看看,我們這些人,誰能入得你的畫呢?”

“都說您的畫能攝人魂魄,可是真的?若是被攝了魂魄,得是什麽模樣,會昏昏欲睡,整日不想醒來嗎?”

“那是你在發懶吧,都不用寫真的影響,自個就天天昏昏欲睡了。”

她們鬧作一團,卻影響不了喻毓的情緒。畫師在眾人面上掃了一遍,開口道:“小姐夫人們自然都是可以入畫的,倒不如你們尋個比試,誰贏了就為誰作畫。”

既如此,也免得選了這個落了那個,惹得剩下的人不開心。

察覺到她的想法,眾人的笑意更盛,覺得這位畫師哪有傳聞中冷漠,分明是個極好說話的人。

不曾想這個時候,喻毓卻突然發難。

“只是,有一個人我是絕對不會畫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有些詫異地看著神色突然變得冰冷的喻毓,便見她將目光落在屏風後的慕晚身上,篤定開口:“景王妃,我不畫。”

如此冷漠冰冷的語氣,和嫌棄又有什麽區別。只這一句,便讓桃園中的氛圍都冷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何喻毓要針對慕晚。

別說她們好奇,就是慕晚也好奇。

自己是有哪裏得罪這位畫師了嗎?讓她態度如此冷漠,不給面子。

慕晚也不是內耗的人,主動詢問:“可是我哪裏惹了喻毓畫師不滿,所以才被如此斬釘截鐵拒絕。”

“沒有什麽理由,只是不適合罷了。”這話一出,倒又不像是刻意針對了。

可是之前分明答應好了眾人都畫,卻給了慕晚獨一份的待遇,又怎麽能說不是被針對呢?

沒準是有些怪癖?

“既如此,那就不畫了,不過我可否圍觀一下?”慕晚又繼續詢問。

他對於那所謂奪人心魄的畫還是很感情興趣的,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麽好奇。

“隨意。”喻毓不再多言,而是已經鋪展開了畫紙,等待貴女們的比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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