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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向朝陽女友 替許溪亭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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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向朝陽女友 替許溪亭澄清

沈之棠靜靜靠在許溪亭胸口, 聽他慢慢講述。

在許溪亭講到高櫃架上的塑料椅時,沈之棠垂在身側的手猛的抓向他的衣服。

她的猜想,也讓心瞬間提起來。

許溪亭說到這時, 抱著沈之棠的手開始輕輕顫抖。

“其實網上那些人說的也沒錯,如果我選擇不見他,那他是不是就不會死?”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在自己覺察出問題趕回去時, 見到的只有倒在浴缸裏被血水染紅的向朝陽,以及嚇到失魂的小言,也就是向朝陽的女朋友。

在許溪亭到後不久, 警察救護車也在幾分鐘後趕來。

小言因為經受不住打擊, 暈了過去。

盡管許溪亭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 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 跟上他們處理問題。

那個淩晨, 許溪亭癱坐在搶救室外,不只一次的祈禱他平安,可最後卻是個壞消息, 向朝陽走了。

警方在排除刑事案件後,許溪亭才從他們的口中知道, 他拿下來的椅子, 是向朝陽第一次預備輕生的工具, 他想用椅子爬上窗戶跳下去。

可在小言回來後, 她很快就猜中了向朝陽的想法, 在收起椅子後,小言把他看得更緊了,她用繩子綁住了自己和向朝陽的手腕。

可連日的疲憊,讓她沒忍住睡了過去, 就連向朝陽是什麽時候到衛生間爬進浴缸,她都沒有察覺到過。

直到許溪亭打給向朝陽的電話響起時,她才被鈴聲吵醒,在下意識的去摸向朝陽時,才發現身旁的人不見了。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小言也在不安中看到了倒在浴缸裏的向朝陽。

他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在向朝陽的事情結束以後,小言就消失了,許溪亭打聽過很久都沒有她的消息,再知道她,就是網上所謂的爆料。

許溪亭講完後,他們都沈默著,沒再說話。

直到沈之棠的手臂漸漸麻木後,她才輕輕推開許溪亭。

在許溪亭慌張的眼睛對上沈之棠時,她沖他笑著張開雙臂。

“阿亭,讓我抱抱你吧。”

沈之棠笑著笑著就紅了眼睛,當她抱緊許溪亭那刻,他哭了,哭的大聲,沈之棠知道,這代表他快走出來了。

她知道向朝陽的自殺一直是許溪亭心裏的一根刺,這根刺讓他一個人背負著太多走了很久,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有了重新講述的勇氣。

她希望此刻的痛哭能消磨掉那根堅硬的刺,她想讓許溪亭能開心快樂的生活下去。

不知道過多久,許溪亭從痛哭變為小聲嗚咽,等徹底沒有聲音後,沈之棠擡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小的時候,她遇到難過的事時,爸爸媽媽總會這樣安慰自己。

沈之棠也學著父母的樣子,來安慰許溪亭。

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時,沈之棠才停止動作。

她想不出這麽晚還有誰來。

沈之棠松開許溪亭,就見他迅速背過身。

她知道許溪亭也愛面子,他大概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他脆弱的樣子。

沈之棠擰下把手後,門口站著周至和星星。

周至仿佛還迷糊著,她把星星推向沈之棠後,就擺擺手走了,沈之棠都沒來得及和她說話。

星星看起來,精神頭還很足,他樂呵呵的牽上沈之棠的手,在進門以後,就主動要關門。

沈之棠都隨他去玩。

星星關好門轉過身,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爸爸”他興奮的跑過去抱著許溪亭的腿,小小的身體也高興的來回搖擺。

“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在沈之棠以為他不會轉身時,許溪亭在星星說完後就蹲下身,他們現在正好是相同的高度。

星星大概基因裏就帶著沈之棠遺傳的敏感,他一眼就看到了爸爸紅紅的眼睛,在許溪亭恍惚間,眼睛上覆上了一雙軟軟的小手。

許溪亭不敢動了,他靜靜的感受著獨屬於兒子的關心。

“爸爸不痛,媽媽說的揉揉就好了。”

星星學著媽媽在他每次磕到時的樣子,輕輕揉著許溪亭的眼睛。

沈之棠看著他們,眼眶濕潤了。

許溪亭也是,只不過他強忍著沒在兒子面前掉眼淚。

這刻,許溪亭感受到了極致的安全感和幸福。

這一夜,他的身邊有沈之棠,也有他們的星星,這樣就很好,很圓滿了。

——

兩天後,他們坐上了回江城的飛機。

許溪亭和團隊商量過後,還是選擇要澄清。

關於《成全》的詞和編曲,許溪亭那裏都有最早的原版。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想到要怎麽在澄清的前提下,保留答應過向朝陽的“面子”。

段逍建議他,在聲明裏帶上是兩個人的合作,不存在於誰搶占。

許溪亭考慮過後同意了。

下了飛機,沈之棠先帶著星星回家,許溪亭則跟團隊的工作人員先回公司。

他們要商量聲明之後,怎樣操作輿論導向。

可就在律師寫好聲明,準備交給常穎在工作室賬號發送時。

小武突然從工位上跳了起來,他捧著手機跑到許溪亭面前。

“哥,你看,網上一個叫小言的賬號突然發了一個視頻,我還沒來得及看,但詞條裏,溪米裏都在說,你的天亮了,那應該就是沒事了的意思吧?”

許溪亭從賬號名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向朝陽的女朋友,他屈起手指點開視頻。

隨後,熟悉的聲音傳到許溪亭耳邊。

畫面裏,向朝陽靠在床頭,因為長時間沒曬過太陽,他的臉很白,嘴唇也幾乎沒有血色。

“言言,我也不知道你會在什麽時候看到這個視頻,雖然溪亭已經不打算再追究歌的事了,但我還是不想把這個汙點帶到下面去,我想了很久,別人做好事去天堂,我大概就只能去地獄裏了吧,你或許到現在還以為我很好,但我一點兒也不好,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對不起啊!先前騙了你,《成全》是許溪亭寫的,編曲也是他發給我的,那個時候,詞不小心漏了,他們都說寫的很好,你也說好,我就慢慢鬼迷了心竅,在溪亭策劃讓我錄歌前,我提前搶了他的成果,先一步發了出去。”

向朝陽說著就咳嗽起來,他緩了一會兒後才繼續。

“我確信溪亭知道以後,也會顧著我的面子,不把事實捅出去,所以我就更囂張了,但我忽略了他的原則,他強硬的讓我做出解釋,可這比死還讓我難受,我試探性的只在詞曲上加了他的名字,但他還是不罷休,我當時覺得整個人都要淹死在別人的唾沫裏了,之後,我就選擇了極端的方式想要結束生命,可你救了我,也因為你打給許溪亭的電話,他放棄了對我的討伐。”

“但我並沒有想象中的輕松下來,心裏反而一直有根刺紮著,不疼但癢到,我每天難受到睡不著,到錄這個視頻時,我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睡熟過了,我每天都不快樂,不開心,我想也許到另一個世界就能開心起來了,言言,不要因為我的離開傷心,我不好,但你值得最好的,希望你可以永遠幸福,我們來生有緣再見!”

“對了,不管你在什麽時候看到,都替我給溪亭發個澄清吧。”

他說完,又靜靜看了鏡頭很後,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年年,對不起!希望你也能永遠幸福!我就先走一步了。”

小言賬號的視頻一經發布徹徹底底引爆全網,隨後,她的賬號又發出一封對於許溪亭的道歉信。

信中向網友解釋了,是她向狗仔提供了爆料,但爆料後,她卻在向朝陽的遺物裏,發現了一個u盤,在u盤裏,她發現了這個視頻,所以,為了遵循向朝陽的遺願,小言選擇發視頻,一來是替許溪亭澄清,二來是為自己向他道歉。

既然已經有了澄清,常穎看著賬號上編輯好的文字圖片犯了難。

“接下來怎麽辦?我們還要繼續發嗎?”

在這件事上,團隊裏每個人都完全遵循許溪亭的意願。

許溪亭看完後,把手機遞回給小武。

他考慮過後,沖常穎搖頭。

“不用了,但記得做好輿論監督,控制一下熱搜詞條,再私信一下小言,告訴她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幫她。”

許溪亭知道,小言的視頻發出去以後,全網的風向又會反轉,那些罵過他的人,又會轉頭去罵向朝陽。

他不希望因為這個澄清,讓更多的人受到莫須有的指責和傷害。

互聯網風向如同許溪亭說的一樣,指責和辱罵許溪亭的人在順間消失不見,但在團隊聯動營銷號和控制置頂帖子的評論區風向後,越來越多的網友基本都選擇當中立吃瓜,畢竟人已經走了,他們如果再用一些惡毒的言論去攻擊的話,那也太不是人了。

——

沈之棠雖然在家裏,但也在第一時間知道了視頻的事。

她在詞條裏翻看著,大多網友的發言都比較正常,只有小部分人罵的比較過火,但綜合起來看,這件事算是解決好了。

周至剛剛一直在處理工作消息,處理好後,她歪倒在沈之棠懷裏。

“施曼發過來消息說,希望你們可以回去繼續參加錄制,你什麽想法?”

她問完以後,就更生氣了。

“節目組也太會見風使舵了,見許老師沒事了,就又饞人家流量了,哪有這麽好的事啊?”

沈之棠聽了擡手拍拍周至的背,給她順氣。

“我就不打算去了,你不是說十二月中旬,我們就要進組了嗎?再說…”

她說到這兒時,扯唇笑了。

周至看著她一臉迷茫“再說什麽?”

“再說,我們和好了還怎麽繼續錄,錄節目的目的不就是這樣嗎?”

“你們準備要覆婚了?”周至替她高興,自己也開始傻樂。

沈之棠搖搖頭“不,我還不打算和他覆婚,況且他還沒有和我表白,我們現在都還算不上男女朋友。”

聽她說完後,周至轉頭看向在地毯上玩車的星星,合著孩子都這麽大了,兩個人還要重新談戀愛啊!

很好,她特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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