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位面坍塌 “我沒故意抱你啊我我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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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位面坍塌 “我沒故意抱你啊我我我我我……
“老師, 老老老師，這這這這是要去哪裏？”
蘇裏頭一回飛在天空中，激動得說話都打結, 全然忘卻身上的傷痛。
阿尼多斯猛地停下身體。
兩個人就這樣詭異地懸掛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蘇裏下意識地想摟住阿尼多斯的胳膊, 不料被對方拎得更遠，幾乎讓他自己懸空。
“別喊我老師。”
“知道了, 知道了……”
蘇裏顫巍巍地點頭。
阿尼多斯有些懷疑地打量他幾眼, 才重新遞過手臂, "拉住。"
蘇裏一把抱了上去，“謝謝老師！……啊！！！”
他以拋物線的趨勢, 被直接扔了出去。
“砰——”
“砰砰砰——”
“砰——”
“嗙！”
好在下面就是巨樹，在比桌子還大的樹葉上摔了好幾下，不斷下摔以後, 蘇裏最後重重地摔到地上。
“我的腰……”
可惜還沒等他緩過神來, 已經被強行拉著領子站直。
“你的錘子呢？”
蘇裏呆楞楞地從身後掏出巨錘，“老……你要用嗎？”
“嗯。”
阿尼多斯鮮少見地抿嘴笑了一下，“有這個就好辦了。”
“洛星, 你在裏面確定好位置, 就挪動我面前的花束。”
覆雜又古老的語言穿過空間位面, 傳到花園裏的人耳中。
洛星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話往外傳遞，但是阿尼多斯可以。
通過長達幾個小時的觀察，他終於在花園裏轉第三百九十二圈的時候, 理解了這個花園之中的奧秘。
雖然維羅把它的存在解釋為位面，但它並不是成熟的、可以長期存在的位面，更像是在同一個空間中開出的另一條岔路。
精靈領主的魔法並不足以支撐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存在，所以他把洛星和維羅兩個人獨立在一個位面內。
花園是那個世界裏的花園, 而人不是。
所以，洛星可以和阿尼多斯站在同一片空中花園內，但是互相看不到彼此。
在阿尼多斯來之前，他已經找到這兩個空間之間的鏈接點，那應該也是這個獨立位面最薄弱的地方。
但是他的力量有限，沒有辦法單方面打破這兩個位面之間的平衡。
好在，有蘇裏。
洛星站在噴泉的外圍，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雕塑。
神聖的精靈女王站立在泉水中間，她穿著精靈族飄逸的服飾，手中象征自然與和平的水-罐微微傾斜，表情淡然。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裏就是連接點。
最醒目的地方，反而藏得最好。
加上這裏平時應該也是用來軟禁一些犯錯的精靈，沒有精靈會願意摧毀首領的雕像。
所以……
他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維羅。
“你說，是不是這個位置？”
“你砸下去，就知道了。”
維羅的嘴角帶著一如往常的笑意。
“行，”洛星說著舉起手中的長劍，上面塗抹了維羅特制的藥劑，硬度堪稱爆表，“那我就開始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用力地朝女王的雕塑刺去——
“不行不行，萬一不是這裏呢？”
“沒關系的。”維羅嘴角微動，“即使不是這裏，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最壞不過……我們把整個位面毀了，連同這個位面裏的所有東西都一起消失。”
“那我不就死了？”洛星嚇得把劍扔在地上，“要不我們再檢查一遍。”
“不行。”
“動作快一點。”
維羅皺眉。
“你那麽急，那你來！我覺得為了安全起見咱們還是再檢查一遍吧。”
洛星說著又準備往旁邊走去，“萬一有什麽新發現呢？畢竟這一切都是我們的推理，沒有什麽實際依據。”
“你不要磨磨蹭蹭的。”
“可是我不想死！”
“行，那你繼續找。”維羅冷笑一聲，“等一會兒那個精靈城的領主就會過來，阿尼多斯把他殺了，正式和精靈族結仇。”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洛星頭都不回。
“這裏所有的精靈都知道你和他是一起的，所以要麽他們殺了你，要麽他們殺了他，然後過來殺了你。”
“……”
腳步緩慢停止。
“那……”
“你自己決定。”
維羅說著不再看他，他找了個棵樹依靠在邊上，闔上了雙眼。
洛星糾結再三，還是走回到雕塑的面前。
雕塑上的精靈族長不僅長得無比精致，更是顯露-出一種超脫與淡然。
不是人，也不是神。
用一種超乎普世的態度，觀看發生的這一切。
“我這也是要活命啊，你要是怪，就去怪大殿裏那個精靈吧。”
洛星說完，蹲下身移動早就放置在旁邊的花束。
內心數三聲：
3——
2——
1——
他用長劍，狠狠刺向雕塑手中的水-罐。
與此同時，在外面的阿尼多斯舉起蘇裏的巨錘，用力把水-罐敲碎。
時空靜置。
洛星站在原地，發現什麽也沒發生。
“怎麽回事？”
他扭頭看向維羅倚靠的樹木，發現對方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沒用嗎？”
“沒用啊——”
洛星的話還沒說完，他腳下的鵝卵石路分-裂開來，道路兩邊的小石子全部朝裂縫的縫隙中滾進去，裹挾著大量的沙子……
幾乎在同一瞬間，花園裏的所有樹木都晃動起來！
天空像是被撕裂般劃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背後的一片虛無。
接著又是一-大片撕裂……又是一片……直到原本湛藍色的天空被撕成碎片，完美的風景後露-出破敗不堪的現實。
“砰！”
在大地劇烈的顫動下，樹木終於摔倒下來。
洛星一把拉住維羅的胳膊，甚至來不及等他站立起來，就著跪坐的姿勢往旁邊拖拽了一-大段。
堪堪躲過大樹的壓塌。
“走，我們去雕塑旁邊！”
雙-腿因為恐懼而不自主地顫動，腎上腺素是這場危機裏唯一的解藥。
眼看著道路已經裂開到幾乎不能行走，甚至連平日毫無存在感的空氣都被分開，人開始感受到窒息……這個世界就要分崩離析！
洛星頭腦一片空白，朝雕塑的方向飛奔。
原本藍天白雲已經變成混沌的灰色。
在道路最後分開的時刻，他拉住維羅一躍而起——
整個位面徹底塌陷。
另一邊，一只堅定的手握住洛星的手，讓他從混沌中重新逃脫。
在同一秒，不同的世界。
洛星靠著，用力地呼吸。
能重新呼吸的感覺真好。清新的空氣重新充斥他的肺部，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來回中就緩解了窒息帶來的瀕死感。
“我說，你居然逃出來了。”
耳邊響起蘇裏熟悉的聲音，“太好了，我們又可以出發了，是嗎？”
“嗯。”
胸腔共鳴帶來微微的震動感，手下的感覺溫熱又和鋼板一樣堅硬。
這個觸感……有點熟悉……
該死！
洛星猛地站直，發現自己居然用一非常小鳥依人的姿勢靠在阿尼多斯的懷抱裏，並且還扯著他的袖袍。
阿尼多斯的臉頰半藏在罩帽之下，陰影打在臉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那什麽，你別誤會，我就是剛才太緊張了，才。”
他火速往後站，裝作去關心躺在地上的維羅，“你怎麽樣了？”
餘光看見阿尼多斯好像並不像自己那麽尷尬，心稍稍落下，又有點奇怪的翻騰。
維羅一動不動。
他的披風大半被夾在那個世界裏沒有帶出來，看起來有點潦草又落魄。
洛星認真地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又認真地數了一遍維羅，"別是死了？"
仍舊沒有回答。
他伸手拍了拍維羅蒼白的臉頰。
“維羅，維羅，你快醒醒！”
而那邊的蘇裏已經沖過去，一把把維羅摟在懷裏，“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維羅！”
“快醒醒！”
“求你，你快醒醒！”
“蘇裏，我說，我都活著，你也別那麽著急啊。”
“你怎麽能和他比？”蘇裏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勇者，即使你是個垃圾實習勇者，你的體能也比普通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他不一樣。”
“他就像……就像一個已風幹的木乃伊，你知道嗎？被風一吹，就支離破碎……”
“誰說實習勇者垃圾？！”
“你才是木乃伊……”
洛星和蘇裏同時驚訝。
這微弱的聲音……他們低頭，維羅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別看我了，木乃伊想躺一會兒。”
“……”
“……”
“你沒死就好。”
蘇裏說著把維羅一把甩在地上，轉頭走向洛星，“我說，我又救了你一次是不是？”
“你是在掩飾尷尬嗎？”
洛星視線在蘇裏和維羅中間打轉，“你們倆，之間到底有什麽？”
“我和他能有什麽，他是個臭蟲。”
蘇裏說著轉頭走向另一邊，“老師，我們——”
話音剛落，他的巨錘直直撞向他的身體，帶著他飛出好遠，一直到撞到最遠處的樹木才停下。
小矮人在地裏傻了好久，才勉強重新站起來，“是我的錯。”
幾個人在原地稍作休整，大家這才發現互相都很狼狽。
蘇裏身上的血孔大部分都凝住了，衣服上深一塊淺一塊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造型，有點搞笑。洛星和維羅就更別說了，他們兩個衣服邊緣都被留在那個位面永遠消失，身上是不規則的破洞。
順帶值得一提，維羅的長發也被吞掉半截。
現在他頭發及肩，短短地披在肩膀上看起來有點像個漂亮的女孩子。
而阿尼多斯，居然身上也帶著傷。
洛星剛才註意到，阿尼多斯的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不像是武器的劃痕，反而像是法術的灼傷。
“你受傷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沒有得到回答。
“好大的架子啊你？”洛星扭頭，看見阿尼多斯出神地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在精靈的城市，森林的深處，有人類的騎士正帶著一列士兵朝他們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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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力量有限，沒有辦法單方面打破這兩個位面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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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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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維羅嘴角微動，“即使不是這裏，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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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洛星頭都不回。
“這裏所有的精靈都知道你和他是一起的，所以要麽他們殺了你，要麽他們殺了他，然後過來殺了你。”
“……”
腳步緩慢停止。
“那……”
“你自己決定。”
維羅說著不再看他，他找了個棵樹依靠在邊上，闔上了雙眼。
洛星糾結再三，還是走回到雕塑的面前。
雕塑上的精靈族長不僅長得無比精致，更是顯露-出一種超脫與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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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道路最後分開的時刻，他拉住維羅一躍而起——
整個位面徹底塌陷。
另一邊，一只堅定的手握住洛星的手，讓他從混沌中重新逃脫。
在同一秒，不同的世界。
洛星靠著，用力地呼吸。
能重新呼吸的感覺真好。清新的空氣重新充斥他的肺部，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來回中就緩解了窒息帶來的瀕死感。
“我說，你居然逃出來了。”
耳邊響起蘇裏熟悉的聲音，“太好了，我們又可以出發了，是嗎？”
“嗯。”
胸腔共鳴帶來微微的震動感，手下的感覺溫熱又和鋼板一樣堅硬。
這個觸感……有點熟悉……
該死！
洛星猛地站直，發現自己居然用一非常小鳥依人的姿勢靠在阿尼多斯的懷抱裏，並且還扯著他的袖袍。
阿尼多斯的臉頰半藏在罩帽之下，陰影打在臉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那什麽，你別誤會，我就是剛才太緊張了，才。”
他火速往後站，裝作去關心躺在地上的維羅，“你怎麽樣了？”
餘光看見阿尼多斯好像並不像自己那麽尷尬，心稍稍落下，又有點奇怪的翻騰。
維羅一動不動。
他的披風大半被夾在那個世界裏沒有帶出來，看起來有點潦草又落魄。
洛星認真地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又認真地數了一遍維羅，"別是死了？"
仍舊沒有回答。
他伸手拍了拍維羅蒼白的臉頰。
“維羅，維羅，你快醒醒！”
而那邊的蘇裏已經沖過去，一把把維羅摟在懷裏，“你千萬不要有事啊，維羅！”
“快醒醒！”
“求你，你快醒醒！”
“蘇裏，我說，我都活著，你也別那麽著急啊。”
“你怎麽能和他比？”蘇裏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是勇者，即使你是個垃圾實習勇者，你的體能也比普通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他不一樣。”
“他就像……就像一個已風幹的木乃伊，你知道嗎？被風一吹，就支離破碎……”
“誰說實習勇者垃圾？！”
“你才是木乃伊……”
洛星和蘇裏同時驚訝。
這微弱的聲音……他們低頭，維羅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別看我了，木乃伊想躺一會兒。”
“……”
“……”
“你沒死就好。”
蘇裏說著把維羅一把甩在地上，轉頭走向洛星，“我說，我又救了你一次是不是？”
“你是在掩飾尷尬嗎？”
洛星視線在蘇裏和維羅中間打轉，“你們倆，之間到底有什麽？”
“我和他能有什麽，他是個臭蟲。”
蘇裏說著轉頭走向另一邊，“老師，我們——”
話音剛落，他的巨錘直直撞向他的身體，帶著他飛出好遠，一直到撞到最遠處的樹木才停下。
小矮人在地裏傻了好久，才勉強重新站起來，“是我的錯。”
幾個人在原地稍作休整，大家這才發現互相都很狼狽。
蘇裏身上的血孔大部分都凝住了，衣服上深一塊淺一塊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某種特殊造型，有點搞笑。洛星和維羅就更別說了，他們兩個衣服邊緣都被留在那個位面永遠消失，身上是不規則的破洞。
順帶值得一提，維羅的長發也被吞掉半截。
現在他頭發及肩，短短地披在肩膀上看起來有點像個漂亮的女孩子。
而阿尼多斯，居然身上也帶著傷。
洛星剛才註意到，阿尼多斯的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不像是武器的劃痕，反而像是法術的灼傷。
“你受傷了？”
他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沒有得到回答。
“好大的架子啊你？”洛星扭頭，看見阿尼多斯出神地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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