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陌生而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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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陌生而又熟悉的
獲得西甲冠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但沒能拿到獎杯讓大家最終沒能盡興地慶祝。
等回到更衣室，穆裏尼奧也說出了和塞薩爾差不多的話。
如果想在這賽季摸上獎杯，那下周可要努力了。
說著, 他的目光從大家身上一一掃過。
他下賽季會離開, 這件事球隊中不少人都知道。
而他也知道，球隊裏也已經有人找好了下家準備離開。
在離開皇馬前拿到歐冠，給自己履歷增添光彩，這誰能拒絕呢？
因為在場上慶祝的原因, 皇馬球員離開伯納烏的時間比以往晚了一個小時。
當他們坐上大巴時, 巴薩和馬競的比賽也結束了, 比分1-1。
他們沒來得及看比賽視頻, 但從這比分來看, 兩方打得應該也是有來有往。
塞薩爾一坐上大巴就有些困倦的閉上眼。
原本只是想閉目養神, 但這一閉他不自覺就睡了過去，頭往旁邊一靠眼見就要撞向窗戶, 一直關註著他的卡卡眼疾手快的伸手將人摟住帶向自己的方向。
卡西就坐在塞薩爾對面的位置上, 原本在和拉莫斯低聲聊天的他註意到卡卡的動作後他轉頭看了一眼。
但他沒像以往一樣發出警告，他強忍著起身換座位的想法回頭繼續同拉莫斯聊天。
在那晚談話後他就想清楚了。
小孩已經長大，他不該一邊希望他能肩負重任一邊又將他當作不懂事的孩子為其定下各種條條框框。
一個有擔當的人是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而且他相信, 越是愛著塞薩爾的人越會克制自己。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人, 不是什麽拎不清的人。
這種事曝出來只會毀了兩人的職業生涯。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酣睡的少年, 卡卡都不敢多動一下, 一直到大巴開進訓練基地時, 他的半只手臂已經麻了。
塞薩爾起床後看到他僵硬的動作，伸手幫著揉了揉，“你不舒服直接把我叫醒啊。”
“沒關系。”卡卡搖搖頭, 比起真正的傷病這點酸脹感算什麽。
而且他怎麽舍得出聲，在塞薩爾起身時他心中不免有種惆悵感。
他心中只想著這樣的時光能再長些……
皇馬財大氣粗，即使晚上這個有著伯納烏40倍大的訓練基地依舊燈火通明。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遠方慶祝的聲音。
塞薩爾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階梯隊有不少孩子就在訓練基地住宿，應該是他們在慶祝。
小時候他雖然沒在拉法布裏卡住宿，但每到慶祝的時刻他都會混進宿舍中和小夥伴一同慶祝，然後再在小夥伴的床上擠上一晚。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他14歲開始快速跳級。
原先和他玩得好的人因為話題等原因漸行漸遠，新的隊友年紀較大更喜歡去些他不方便去到地方聚會。
而他則被卡西帶著混進一線隊的聚餐或慶功宴中。
這是令他的小夥伴和隊友羨慕不已的事情，但說句矯情的，塞薩爾當時真的想回到和小夥伴擠一張床的日子。
沒等大巴停下，穆裏尼奧就宣布了明天放假一天的消息。
原本疲憊的眾人瞬間滿血覆活在大巴中歡騰起來。
“啊！”
“誰踩我？”
“小心頭。”
“動作都小點！”
被關在訓練基地兩周多，確實讓一些精力充沛的球員憋壞了。
在這些吵鬧中，塞薩爾不合群地打了個哈欠。
卡卡看得心癢癢，終於忍不住上手揉了把少年蓬松的頭發。
塞薩爾照舊習慣性地蹭了下然後又小聲道：“要下車了，別把我頭發弄亂。”
作為從事時尚行業的人，就算沒在聚光燈下，只要到有人的地方他就要註意形象，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明明是你自己蹭亂的。”卡卡笑道。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改為幫塞薩爾理發型。
手感這麽好的頭發，他可不想塞薩爾為了不被弄亂而染上和C羅一樣的壞習慣。
塞薩爾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被卡卡理好的頭發。
卡卡確實理得很認真手藝也不錯，但對塞薩爾而言有些板正了。
塞薩爾伸出手隨意在自己頭上抓了兩下讓自己的頭發顯得更蓬松卻不會過度淩亂。
這一下整個人就青春洋溢了不少。
卡卡移開視線看向正在陸續下車的隊伍。
在等下車的期間，困意又一次襲來，塞薩爾強忍著睡覺的想法與卡卡排到了下車隊伍的最後面。
等一下大巴塞薩爾擡頭掃了一眼，此時基本所有人都在往停車場走，卡西也在大部隊裏。
塞薩爾揉了揉眼睛轉頭往宿舍的方向擡腿，不過他沒走出兩步被本澤馬一把攬住。
“今晚要不要出去玩慶祝一下？”
法國人是個愛玩會玩的人，塞薩爾平常也喜歡和他一起出去玩。
但塞薩爾現在毫無精力，他只想回宿舍休息。
真的奇怪，從今天比賽結束後，他就總有一種困乏的感覺，剛剛在大巴上補的那點覺也根本沒用，反倒讓他更困了。
“卡裏姆，我想回宿舍睡覺。”塞薩爾搖搖頭輕聲道。
見塞薩爾一副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模樣，本澤馬微微挑眉，“今天怎麽這麽累？”
“不知道，你好吵。”塞薩爾伸手推了推本澤馬湊過來的臉。
許是因為太疲倦了，本澤馬的聲音在塞薩爾聽來像睡前惱人的蚊子。
“塞薩爾。”本澤馬擔憂的看了塞薩爾一眼。
一直關註著兩人的卡卡也轉身湊了過來，“要不要去看看？”
去哪裏看看，醫院嗎？
塞薩爾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了，但他不覺得去醫院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種情況大概率和系統有關系，
“我要回宿舍睡覺。”
以往他只有在系統裏訓練過後才會如此疲倦。
見塞薩爾鐵了心要回宿舍，卡卡和本澤馬雖然擔憂，也只能陪著他前往宿舍。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塞薩爾蹬開自己的鞋脫掉外套後直接就往床上倒去。
……
“塞薩爾。”
又一個惱人的聲音，但塞薩爾想伸手推開發出聲音的人時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對他而言極為陌生。
怎麽回事，他不是在宿舍裏嗎？
塞薩爾掙紮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人令他熟悉而陌生。
比他稍顯黯淡的金發，充滿擔憂的藍色眼眸以及比他要更為銳利的五官。
“我是在做夢嗎？”
塞薩爾喃喃自語一聲然後重新閉上眼。
“塞薩爾。”
那人又叫了一聲。
塞薩爾煩躁的睜開眼。
他承認眼前的人很有魅力，聲音極具磁性讓人聽著很舒服。
但這一切都抵不過他現在的倦意。
在這種時候打擾他，除卡西外都只會招惹他的惡感。
再說，卡西也不忍心這樣對他啊。
塞薩爾有些委屈的想到。
隨後他看著對方嘴一張一張的叭叭個不停，但這一大段話對塞薩爾而言只有催眠的作用。
等那人說得差不多了，塞薩爾終於抓住其中一個問題回了一句。
然後那人用著他的臉露出一個極為不符合他氣質的笑容。
塞薩爾的笑總是帶著陽光的味道，但對方卻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郁。
帶著礙眼的笑那人感嘆地回了幾句隨後就在他面前表演了個原地消失。
塞薩爾迷茫的重新閉上眼，等他再度睜開時眼前是一顆熟悉的毛茸茸的腦袋。
“卡裏姆，你怎麽又跑我床上了？”
塞薩爾伸手推了推眼前的人，這一動他發現自己似乎還被另一個人抱著。
？
塞薩爾轉身，卡卡正眉頭緊鎖閉著雙眼。
看起來睡得並不安穩。
等等！
卡卡在自己床上？！
塞薩爾一下蹦了起來，“裏卡多，你怎麽也在我宿舍裏？”
他的動作太大，一下將卡卡驚醒。
看著一臉震驚的塞薩爾，卡卡眼眸微垂藏住其中的晦澀。
剛剛就被塞薩爾推醒的本澤馬有些不滿的看了眼反應過度的塞薩爾，不動聲色地伸手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調整好後卡卡起身，再看向塞薩爾時他面露擔憂像一個普通的好隊友，“塞薩爾，你感覺怎麽樣？”
不過當看到塞薩爾腰間多出來的手時他眼中閃過片刻的不滿。
“什麽感覺怎麽樣？”塞薩爾迷茫的看向卡卡。
“塞薩爾，你昨晚狀態很不對勁，我……我們很擔心你。”本澤馬說道。
塞薩爾眉頭微蹙，終於想起來自己昨晚奇怪的疲憊感，像是吃了什麽迷藥一樣。
當然，還有那個覆刻了他模樣只是顯得比他更為成熟的人。
那個人說了什麽？
塞薩爾努力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了自己極為困倦時那人說的話——
“塞薩爾，我沒想到我的存在會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影響，現在看來，已經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沒頭沒尾也沒有自我介紹的話，但塞薩爾知道對方就是那個突然賴上他的系統。
塞薩爾揉了下眼睛朝著還在看他的兩人說道：“我沒事，昨天只是因為前兩天沒休息好所以比賽後才會那麽疲倦。”
“你們知道的，雖然守門員不用像你們一樣一直跑動，體力消耗不高，但全場都要集中註意力，精神上的消耗可不低。”
卡卡和本澤馬勉強相信了塞薩爾的鬼話。
“沒事就好。”卡卡先一步往房門走，“我得回宿舍換身衣服了。”
他回頭朝塞薩爾說話時，目光自然地朝塞薩爾腰間看去。
這一下，塞薩爾終於發現了某個居心不良的法國人的小動作，他輕拍了下本澤馬的手，“卡裏姆，你是不是也得去換身衣服了？”
本澤馬並沒有馬上收回自己的手，而是繼續摟著塞薩爾問道：“昨晚沒能出去，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塞薩爾晃晃腦袋，他還想理一下昨晚的事情於是找了個絕對不會被懷疑的借口，“我要去找伊戈爾。”
“……”本澤馬無奈。
昨天在大巴上他已經註意到卡西態度上的轉變。
但現在看來卡西就算不插手他們的事，也是他們這條路上一個不小的阻礙。
塞薩爾太依賴卡西了。
在心中感嘆一聲後，本澤馬終於松開塞薩爾起身，“那我先走了。”
“明天見。”
“明天見。”
在本澤馬離開後，塞薩爾直接往後一倒繼續回憶昨夜的情況。
那個帶著他臉的男人，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是他。
那種氣質，感覺不管多少年都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他記得對方在說必須離開後似乎還說了不少事情……
“任務的獎勵是幫你激活了你未開發的潛力，系統中的訓練也只是對腦域開發的效果，所以每次結束後你才會感到疲憊。”
簡而言之，在系統中訓練相當於他一遍遍在腦中模擬場景，因為腦域開發可以讓他身臨其境。
這種方法可以增漲他的經驗、增加他的踢球意識但對他的身體並無任何鍛煉效果。
其實這樣才對，不然就他在“系統”裏訓練的時間和強度足以將他的身體搞垮。
“好吧，我承認，因為我的存在讓你的負擔增加了一點點。”
是億點點吧，不然為什麽要選擇離開。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我的存在並不會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只要睡上一覺就可以補足消耗的精力。”
那人說完擡手揮了揮，明顯是要離開了。
塞薩爾這時才強打起精神回了話，“為什麽？”
“什麽？”
“是問我為什麽來到你身邊嗎？”
“大概是，我私心裏還是想讓你真的愛上足球，有一個從心底喜歡的東西吧。”
“不過你最後要是選擇走其他道路也沒關系，我會永遠愛著你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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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沒有預計卡西papa並且年長了幾歲的野生塞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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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更衣室，穆裏尼奧也說出了和塞薩爾差不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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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他的目光從大家身上一一掃過。
他下賽季會離開, 這件事球隊中不少人都知道。
而他也知道，球隊裏也已經有人找好了下家準備離開。
在離開皇馬前拿到歐冠，給自己履歷增添光彩，這誰能拒絕呢？
因為在場上慶祝的原因, 皇馬球員離開伯納烏的時間比以往晚了一個小時。
當他們坐上大巴時, 巴薩和馬競的比賽也結束了, 比分1-1。
他們沒來得及看比賽視頻, 但從這比分來看, 兩方打得應該也是有來有往。
塞薩爾一坐上大巴就有些困倦的閉上眼。
原本只是想閉目養神, 但這一閉他不自覺就睡了過去，頭往旁邊一靠眼見就要撞向窗戶, 一直關註著他的卡卡眼疾手快的伸手將人摟住帶向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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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像以往一樣發出警告，他強忍著起身換座位的想法回頭繼續同拉莫斯聊天。
在那晚談話後他就想清楚了。
小孩已經長大，他不該一邊希望他能肩負重任一邊又將他當作不懂事的孩子為其定下各種條條框框。
一個有擔當的人是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而且他相信, 越是愛著塞薩爾的人越會克制自己。
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人, 不是什麽拎不清的人。
這種事曝出來只會毀了兩人的職業生涯。
看著靠在自己肩上酣睡的少年, 卡卡都不敢多動一下, 一直到大巴開進訓練基地時, 他的半只手臂已經麻了。
塞薩爾起床後看到他僵硬的動作，伸手幫著揉了揉，“你不舒服直接把我叫醒啊。”
“沒關系。”卡卡搖搖頭, 比起真正的傷病這點酸脹感算什麽。
而且他怎麽舍得出聲，在塞薩爾起身時他心中不免有種惆悵感。
他心中只想著這樣的時光能再長些……
皇馬財大氣粗，即使晚上這個有著伯納烏40倍大的訓練基地依舊燈火通明。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遠方慶祝的聲音。
塞薩爾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階梯隊有不少孩子就在訓練基地住宿，應該是他們在慶祝。
小時候他雖然沒在拉法布裏卡住宿，但每到慶祝的時刻他都會混進宿舍中和小夥伴一同慶祝，然後再在小夥伴的床上擠上一晚。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他14歲開始快速跳級。
原先和他玩得好的人因為話題等原因漸行漸遠，新的隊友年紀較大更喜歡去些他不方便去到地方聚會。
而他則被卡西帶著混進一線隊的聚餐或慶功宴中。
這是令他的小夥伴和隊友羨慕不已的事情，但說句矯情的，塞薩爾當時真的想回到和小夥伴擠一張床的日子。
沒等大巴停下，穆裏尼奧就宣布了明天放假一天的消息。
原本疲憊的眾人瞬間滿血覆活在大巴中歡騰起來。
“啊！”
“誰踩我？”
“小心頭。”
“動作都小點！”
被關在訓練基地兩周多，確實讓一些精力充沛的球員憋壞了。
在這些吵鬧中，塞薩爾不合群地打了個哈欠。
卡卡看得心癢癢，終於忍不住上手揉了把少年蓬松的頭發。
塞薩爾照舊習慣性地蹭了下然後又小聲道：“要下車了，別把我頭發弄亂。”
作為從事時尚行業的人，就算沒在聚光燈下，只要到有人的地方他就要註意形象，這是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明明是你自己蹭亂的。”卡卡笑道。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還是停了下來改為幫塞薩爾理發型。
手感這麽好的頭發，他可不想塞薩爾為了不被弄亂而染上和C羅一樣的壞習慣。
塞薩爾拿出手機看了下自己被卡卡理好的頭發。
卡卡確實理得很認真手藝也不錯，但對塞薩爾而言有些板正了。
塞薩爾伸出手隨意在自己頭上抓了兩下讓自己的頭發顯得更蓬松卻不會過度淩亂。
這一下整個人就青春洋溢了不少。
卡卡移開視線看向正在陸續下車的隊伍。
在等下車的期間，困意又一次襲來，塞薩爾強忍著睡覺的想法與卡卡排到了下車隊伍的最後面。
等一下大巴塞薩爾擡頭掃了一眼，此時基本所有人都在往停車場走，卡西也在大部隊裏。
塞薩爾揉了揉眼睛轉頭往宿舍的方向擡腿，不過他沒走出兩步被本澤馬一把攬住。
“今晚要不要出去玩慶祝一下？”
法國人是個愛玩會玩的人，塞薩爾平常也喜歡和他一起出去玩。
但塞薩爾現在毫無精力，他只想回宿舍休息。
真的奇怪，從今天比賽結束後，他就總有一種困乏的感覺，剛剛在大巴上補的那點覺也根本沒用，反倒讓他更困了。
“卡裏姆，我想回宿舍睡覺。”塞薩爾搖搖頭輕聲道。
見塞薩爾一副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模樣，本澤馬微微挑眉，“今天怎麽這麽累？”
“不知道，你好吵。”塞薩爾伸手推了推本澤馬湊過來的臉。
許是因為太疲倦了，本澤馬的聲音在塞薩爾聽來像睡前惱人的蚊子。
“塞薩爾。”本澤馬擔憂的看了塞薩爾一眼。
一直關註著兩人的卡卡也轉身湊了過來，“要不要去看看？”
去哪裏看看，醫院嗎？
塞薩爾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了，但他不覺得去醫院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種情況大概率和系統有關系，
“我要回宿舍睡覺。”
以往他只有在系統裏訓練過後才會如此疲倦。
見塞薩爾鐵了心要回宿舍，卡卡和本澤馬雖然擔憂，也只能陪著他前往宿舍。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塞薩爾蹬開自己的鞋脫掉外套後直接就往床上倒去。
……
“塞薩爾。”
又一個惱人的聲音，但塞薩爾想伸手推開發出聲音的人時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對他而言極為陌生。
怎麽回事，他不是在宿舍裏嗎？
塞薩爾掙紮著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人令他熟悉而陌生。
比他稍顯黯淡的金發，充滿擔憂的藍色眼眸以及比他要更為銳利的五官。
“我是在做夢嗎？”
塞薩爾喃喃自語一聲然後重新閉上眼。
“塞薩爾。”
那人又叫了一聲。
塞薩爾煩躁的睜開眼。
他承認眼前的人很有魅力，聲音極具磁性讓人聽著很舒服。
但這一切都抵不過他現在的倦意。
在這種時候打擾他，除卡西外都只會招惹他的惡感。
再說，卡西也不忍心這樣對他啊。
塞薩爾有些委屈的想到。
隨後他看著對方嘴一張一張的叭叭個不停，但這一大段話對塞薩爾而言只有催眠的作用。
等那人說得差不多了，塞薩爾終於抓住其中一個問題回了一句。
然後那人用著他的臉露出一個極為不符合他氣質的笑容。
塞薩爾的笑總是帶著陽光的味道，但對方卻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郁。
帶著礙眼的笑那人感嘆地回了幾句隨後就在他面前表演了個原地消失。
塞薩爾迷茫的重新閉上眼，等他再度睜開時眼前是一顆熟悉的毛茸茸的腦袋。
“卡裏姆，你怎麽又跑我床上了？”
塞薩爾伸手推了推眼前的人，這一動他發現自己似乎還被另一個人抱著。
？
塞薩爾轉身，卡卡正眉頭緊鎖閉著雙眼。
看起來睡得並不安穩。
等等！
卡卡在自己床上？！
塞薩爾一下蹦了起來，“裏卡多，你怎麽也在我宿舍裏？”
他的動作太大，一下將卡卡驚醒。
看著一臉震驚的塞薩爾，卡卡眼眸微垂藏住其中的晦澀。
剛剛就被塞薩爾推醒的本澤馬有些不滿的看了眼反應過度的塞薩爾，不動聲色地伸手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調整好後卡卡起身，再看向塞薩爾時他面露擔憂像一個普通的好隊友，“塞薩爾，你感覺怎麽樣？”
不過當看到塞薩爾腰間多出來的手時他眼中閃過片刻的不滿。
“什麽感覺怎麽樣？”塞薩爾迷茫的看向卡卡。
“塞薩爾，你昨晚狀態很不對勁，我……我們很擔心你。”本澤馬說道。
塞薩爾眉頭微蹙，終於想起來自己昨晚奇怪的疲憊感，像是吃了什麽迷藥一樣。
當然，還有那個覆刻了他模樣只是顯得比他更為成熟的人。
那個人說了什麽？
塞薩爾努力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了自己極為困倦時那人說的話——
“塞薩爾，我沒想到我的存在會對你造成這麽大的影響，現在看來，已經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了。”
沒頭沒尾也沒有自我介紹的話，但塞薩爾知道對方就是那個突然賴上他的系統。
塞薩爾揉了下眼睛朝著還在看他的兩人說道：“我沒事，昨天只是因為前兩天沒休息好所以比賽後才會那麽疲倦。”
“你們知道的，雖然守門員不用像你們一樣一直跑動，體力消耗不高，但全場都要集中註意力，精神上的消耗可不低。”
卡卡和本澤馬勉強相信了塞薩爾的鬼話。
“沒事就好。”卡卡先一步往房門走，“我得回宿舍換身衣服了。”
他回頭朝塞薩爾說話時，目光自然地朝塞薩爾腰間看去。
這一下，塞薩爾終於發現了某個居心不良的法國人的小動作，他輕拍了下本澤馬的手，“卡裏姆，你是不是也得去換身衣服了？”
本澤馬並沒有馬上收回自己的手，而是繼續摟著塞薩爾問道：“昨晚沒能出去，今天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塞薩爾晃晃腦袋，他還想理一下昨晚的事情於是找了個絕對不會被懷疑的借口，“我要去找伊戈爾。”
“……”本澤馬無奈。
昨天在大巴上他已經註意到卡西態度上的轉變。
但現在看來卡西就算不插手他們的事，也是他們這條路上一個不小的阻礙。
塞薩爾太依賴卡西了。
在心中感嘆一聲後，本澤馬終於松開塞薩爾起身，“那我先走了。”
“明天見。”
“明天見。”
在本澤馬離開後，塞薩爾直接往後一倒繼續回憶昨夜的情況。
那個帶著他臉的男人，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不是他。
那種氣質，感覺不管多少年都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他記得對方在說必須離開後似乎還說了不少事情……
“任務的獎勵是幫你激活了你未開發的潛力，系統中的訓練也只是對腦域開發的效果，所以每次結束後你才會感到疲憊。”
簡而言之，在系統中訓練相當於他一遍遍在腦中模擬場景，因為腦域開發可以讓他身臨其境。
這種方法可以增漲他的經驗、增加他的踢球意識但對他的身體並無任何鍛煉效果。
其實這樣才對，不然就他在“系統”裏訓練的時間和強度足以將他的身體搞垮。
“好吧，我承認，因為我的存在讓你的負擔增加了一點點。”
是億點點吧，不然為什麽要選擇離開。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我的存在並不會對你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你只要睡上一覺就可以補足消耗的精力。”
那人說完擡手揮了揮，明顯是要離開了。
塞薩爾這時才強打起精神回了話，“為什麽？”
“什麽？”
“是問我為什麽來到你身邊嗎？”
“大概是，我私心裏還是想讓你真的愛上足球，有一個從心底喜歡的東西吧。”
“不過你最後要是選擇走其他道路也沒關系，我會永遠愛著你的，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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