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提姆總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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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提姆總是在思考……
提姆總是在思考……
腦海裏面無數的可能性, 他其實有想過自己被狠狠拒絕這件事情的。事實上，也確實有可能是他的錯覺吧。
這只浣熊大運似乎對誰都擁有過一段暧昧期，他會是裏面特殊的那個嘛。提姆也不確定, 但是他總要該嘗試一下的對嗎？
“傑森，你真該少吃點薯條了。”來自一大早就被一條浣熊大運悶醒的提姆。
“哇哦，你真是一只邪惡的小紅鳥。”傑森不以為意的抓了一把提姆的頭發，“沒有人可以讓我放棄這些高熱量食物的。”
“浣熊形態可是非常耗能。”傑森睜眼說著瞎話。
“最好真的如此。”提姆仰躺在大床上。
傑森戳了戳提姆柔軟的嘴唇, 有些控制不住生物本能的抓了一下。
好吧，並非控制不住，他就是單純的看提姆現在的狀態不爽。傑森總是覺得這只小紅鳥沒有在想什麽好東西。
傑森回憶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應該沒有惹過這只陰暗的小紅鳥吧。
好吧，如果不算上他平時慣常在做的事情，那他應該是沒有惹過任何人。一只毛茸茸的浣熊能做錯什麽事情呢？
浣熊什麽都不知道，畢竟它只是一只毛茸茸的浣熊而已。
話說到這個時間點了，系統怎麽還沒有過來敲門？一般早上他都會被這個渡鴉吵醒，它是一個非常有自我管理意識的系統。
雖然傑森平時早上也不會一直呆在床上，但是系統沒有過來還是有點奇怪啊。畢竟昨天晚上, 他們之間的交流也並不是很愉快。
傑森時常會思考系統是怎麽想的, 來自於幼時不算愉快的經歷，他慣常會換位思考一下。
系統在他這可沒有什麽信任值可言。傑森只是想一想他那兵荒馬亂的童年，就隱隱的感到一陣胃痛襲來。
很好, 要不他還是再去整點薯條吃吃吧，傑森這樣想著。
畢竟他還是一只在成長期的浣熊，總得多吃點食物，才能保持自己圓潤豐滿的體態。
浣熊如果變瘦了，走出門別人都會說被虐待的可憐浣熊。到時候肯定會有動物保護組織的人把他帶走的，不過也說不定, 就是偽裝成動物保護組織的一些罪犯。
他怎麽不算是一種異能動物呢？畢竟他還可以變成人呢。而且他也真的會魔法，一只魔法小浣熊是這樣子的。
在哥譚就算是一只會魔法的小浣熊也十分的危險啊，他就是如此令人著迷，一只罪惡的浣熊。
“傑森，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提姆突然扭過頭朝著浣熊問道。
正所謂浣熊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傑森突然停止了動作，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提姆有種預感，他得盡早打斷這只浣熊的沈思，不然還不知道他又會連同那個系統一起整出什麽活來。
傑森變得更加自由自在了，不如說是無所畏懼、無所拘束。
或許這也是時間回塑的後遺癥之一吧，雖然傑森並沒有這一段時期內的記憶。但是這些隱藏的精神創傷還是讓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也切切實實的經歷了這無數次的回溯。變成這樣也十分情有可原吧。事實上，提姆覺得蝙蝠俠也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就看到底是什麽事件？才能把這一個膨脹的氣球給戳爆。
提姆由衷的祈禱，不會是他準備向傑森表白的事情，別到時候正好戳中了那個老父親的心窩。
關於這件事情，他倒覺得系統並不是阻力。甚至於他覺得系統樂見其成看到這件事情。
畢竟傑森有了愛情之後，就更容易留在這個捏造出來的未來裏。
有時候他也想問系統到底是有什麽毛病？不過想一想，它畢竟是智能生命不理解人類的情感也是應當的。
哥譚，在陰沈的雨幕中，布魯斯正註視著正前方的黑色渡鴉。瓢潑大雨絲毫沒有影響到面前的幽暗身影。
黑色富有光澤的羽毛，在雨滴的折射下，散落出七彩的光芒，本來這幅景象人眼是觀測不到的，可誰讓一旁還站著一個超人呢。
系統其實很喜歡自己這一身七彩的羽毛，再說人類的眼睛看不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這樣一個陰暗、低沈、深刻有內涵的系統。
“怎麽，你還沒玩夠嗎？”布魯斯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說道。
“你認為我是在玩？”系統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他明明就有在很努力的進行著這永不休止的旅程。布魯斯竟然說他是在玩，他真的要生氣了。
要不是他，傑森早就死了。不過讓傑森活著這件事情，其實也算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蝙蝠俠這個態度似乎好像也能說得通。
系統怒視著眼前的大黑蝙蝠，他只是想讓宿主活著，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錯。
除開宿主之外，其他人對他的影響可有可無吧。傑森可是他這麽多年唯一一個用心養的小孩。說是他的孩子有什麽錯，傑森就是他生的小孩，他生的小浣熊。
他給予了傑森一切啊，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魔法，變成小浣熊的能力。他可以給他所有的一切，只要傑森活著，無論他想要什麽，系統都願意去幫他達成。
前提是傑森得活著，它的宿主，需要活著，憑什麽其他人都沒有死？它的宿主一定要去死呢。這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但是傑森意外的擁有了反抗這些不公平的權利，因為他有了系統。系統會幫他完成一切他想達成的東西。
哪怕這個東西，傑森本身是並不想反抗的。但是系統不允許，他絕不允許傑森在他失去興趣之前，就自顧自的死在一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
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有允許，誰允許傑森去死了，他根本沒有允許他的宿主就這樣孤零零的遺憾的死在那邊。
僅僅只是因為他的一個失誤？他只是忽視了一個小問題。對於他整個系統生涯來說，也許都算不上重要的問題。
然後他的宿主就死掉了。
系統在這無數次失敗的回溯之間，其實也有短暫的反思過自己。但是反思自己哪有指責別人來的快，於是他把怒火全都發洩到了……那個人身上。
被系統纏上的所有人全都很倒黴，不光是這個宇宙的，就連其他平行時空的也是一樣。
高高在上的智能生命，就是這樣輕易的妄圖插手正常的世界循環。可笑的是，每一次。他都很成功。沒有任何意外這是來自生命層次上的碾壓。
“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們不理解我，那麽我也不妄圖你們會理解我。”散發著輝光的渡鴉冷冷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消散在了冰冷雨幕裏。
“B，我搞不明白你們在打什麽啞迷。”超人就像一只落水的流浪大狗一樣盯著旁邊的搭檔。
這或許就是氪星人的壞處吧，糟糕的魔法抵抗能力讓他無法記住哪怕一絲一毫的信息。
不過這也虧得，系統的主要戰場都在歌壇這邊，並沒有怎麽牽連到大都會。不然這個外星救援犬再怎麽樣，腦海裏面也會浮現出一點畫面出來的。
“現在沒什麽好解釋的。如果我成功的話，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如果失敗了的話，那你也沒有知道的必要。”布魯斯冷冷的吐出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超人在那邊迷茫的看了一下布魯斯，又看了一眼離去的渡鴉。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能跟他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超人一臉懵的來到了歌壇，又一臉茫然的離開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出現在那邊。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任何關系嗎？
鑒於交談雙方都不是很想把內幕告訴他的樣子。
“要來點番茄醬嗎？”題目看著眼前認真幹飯的小浣熊。我現在應該不能說是小浣熊了。畢竟這麽肥美的浣熊，怎麽說也不能判定他是幼年浣熊。
就算題目對傑森這個物種有很深的濾鏡，他也沒有辦法催眠自己忽略掉所有事實不談。
這只浣熊真的是肥美的有點過分了。
現在就連這個浣熊夜巡的時候，都有人委婉的向蝙蝠俠建議他該減肥了。
提姆真的很難忘記，在布魯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建議時，他的那副表情。
雖說所有嘲笑的人都逃脫不了浣熊的制裁，但是他敢斷定，家裏面的其他家庭成員肯定手裏面還藏有無數的備份。
“番茄醬有什麽好的？薯條當然是要蘸辣醬。”吃著辣熱狗的小浣熊不屑的看著打開一盒番茄醬的提姆。
都跟著他這麽久了，還沒有鍛煉出抗辣的能力嗎？
“算了。”提姆看著傑森打開的潘多拉魔盒，頗有些敬謝不敏的意思。轉頭開了一瓶能量飲料，這下輪到浣熊嫌棄的撇開臉了。
很好，他們在互相排斥對方的口味。
傑森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人喝濃縮咖啡，攝入致死量的能量飲料到底是準備什麽時候去見上帝。不過介於他們的人生履歷，也許是去見撒旦也說不定。
“今天我們要去哪玩？”傑森久違的變成了人形，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跟提姆相處。
好像大家都長大了，再睡在一起，不是小浣熊形態就很尷尬了，傑森這麽想著。
“今天是準備到萊克斯那邊去參觀一下的，他們最近新出了一個實驗。”提姆樂此不疲的推銷道。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會跟他有共同語言。”傑森對那個禿頭男不怎麽感興趣。他總覺得在裏面呆久了，氪石會影響他把全身的毛發全都掉光。
他可以不要做一只沒有毛的小浣熊，那太可怕了。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傑森就覺得很恐怖。
無毛貓還勉強稱得上是可愛，那無毛浣熊就……
他簡直無法想象，他頂著這樣一副心態出現在布魯斯還有眾人的面前。
肯定會被嘲笑到老死的吧？傑森不願意想象這幅場景。
他留在迪克手裏的笑料已經夠多了，沒必要給這份文件夾添磚加瓦。
“提姆？”紛雜的實驗室裏傑森和提姆被迫分散了，不知不覺走到最深處的傑森這才恍然驚覺，身旁早已沒有了提姆的影子。
“果然，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熟悉的光頭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
“萊克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故意引我過來的？”傑森腦海裏滿是疑惑。
“當然，想見你一面，如今可不容易。這可是我等了好久時間才終於等到的。”萊克斯感嘆式的說出了這句話。
“見我？”傑森滿腦子都是問號。
想見他難道不簡單嗎？只要來哥譚一趟不就行了嗎？或者找布魯斯傳一下信息。畢竟他們富豪都有一套自己獨特的交友群。
“看來你還是什麽都沒意識到啊，提姆那小子竟然什麽都沒跟你說嗎？他可真是夠會忍耐的。”萊克斯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提姆應該對我說些什麽？”傑森就算再蒙蔽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意識不到不對勁。
萊克斯就差把答案拍在他臉上了，他再裝作看不到也不可能了。
不斷回避的大腦，一下子意識到了種種異樣。無數紛雜的回憶就像是刀子一樣。在分割著關於傑森這個人存在的本源。
“萊克斯！！”系統憤怒的吼叫著。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一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如今看來，就只能這樣了。
“提姆？”叼著薯條的浣熊疑惑的看著卡成PPT的提姆。
“沒什麽。”提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再次深刻的意識到了，如果他不及時的說出那句話的話，那他可能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傑森，我有一件埋藏了很久的往事想跟你說。”提姆輕聲道。
“什麽事？” 浣熊的嘴巴被薯條塞的滿滿的。
很好，既然提姆不吃的話，這些薯條就全都進到他的肚子裏吧。
沈迷於爭搶薯條的傑森，自然沒有意識到提姆的別扭。
“我想對你說的是。我其實想跟你說這句話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對著一只未成年小浣熊。說這種話就顯得我像一個變態一樣。我現在倒是沒關系了。” 提姆繞口令一樣的突然吐出了一長串話。
“提姆？”傑森猶豫了片刻，提姆不會發燒了吧？病的連話都說不好了。
“我想對你說的那句話就是。”
提姆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不遠處的墻體就出現了巨大的坍塌聲。
提姆自然也就沒有了輸出這些心聲的宣洩口，他郁悶的朝著破損的墻面看去，到底是誰？打破了他如此良好的時機。
“又見面了。”陰沈不散的萊克斯站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麽，傑森突然感覺這幕尤為的眼熟，就好像他不久才經歷過一樣。
“系統？”傑森狐疑的望向緊跟在萊克斯身後的渡鴉。
“快閃開！！”系統久違的有幾分焦急的語氣吼著。
劇烈的白光之後，傑森再次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自己已經吃了很多次薯條了。”傑森抓著薯條的爪子都呆滯了一段時間。
曾經美味的油炸食品突然間有點味同嚼蠟，提我的臉色十分的陰沈，傑森疑惑的看了過去。
“怎麽？你好像很生氣。”傑森如實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我確實很生氣。任誰在表白前夕突然連同自己和表白對象一起被人道毀滅了，都會很生氣的。”提姆就像再也壓抑不住一樣，連珠炮似的把內心的氣泡全都說出來了。
“等等，等等……人道毀滅？表白對象？！！”傑森有點震驚，他怎麽不知道提姆什麽時候有了暗戀對象。
難道他真的有這麽不了解提姆嗎？不應當啊。
而且提姆什麽時候表白了？他怎麽沒聽說過？傑森滿腦袋的問號都快溢出來了。但是提姆卻沒有給他解答疑惑的意思。
“提姆？”傑森試探性的詢問著。
做為哥哥，他好歹得知道弟弟的對象是誰吧？不然這不是顯得他更不稱職了嗎？
傑森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非常靠譜的大人。不會讓弟弟青春期的小煩惱，煩擾他太久。
“你真的什麽也沒感覺到嗎？關於我的心意，關於我的一切。”提姆聲音十分低沈。
傑森稍微楞了一會兒。
所以題目的那個暗戀對象就是他？！
好吧，他確實有時候察覺到了提姆有些非同尋常的關註，但是這也並不能說明提姆暗戀他吧。
傑森自認為他不是那麽自戀的人，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
而且喜歡夜翼才是常態吧，竟然從追尋羅賓開始做起。
倒也算不上是傑森自卑還是什麽，只能說，喜歡夜翼的人確實比喜歡他的人更多。
“喜歡我？？我有什麽可值得喜歡的。”傑森自嘲的笑了笑。
倒也不算是是他妄自菲薄，只是……
提姆喜歡上的，真的是他嘛？傑森在確認心意之前就忍不住的懷疑起來。
“你當然是最好的。最起碼在我眼裏就是十分獨一無二的，這難道不值得我付出喜愛嘛？還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喜愛。”
“你知道的吧，在哥譚喜歡你的人並不在少數。”題目又一次的加強了在傑森心中的印象。
“他們那是喜歡羅賓浣熊。可那跟我又並不是一樣的。”傑森下意識的反駁。
“可在我看來，無論的哪個你？都是傑森陶德。十分獨一無二的存在。”提姆肯定的回答著。
“你真的這麽想？”傑森有點無措，我這個人突然袒露的心聲。他有點無措，面對別人好意的時候。看到不知所措也是很正常的吧？
這個時候，傑森莫名的有點想念系統了。最起碼系統在的話。我還要跟系統討論一下關於這個情況。怎麽處理？最起碼，不是他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雖然系統也不一定有處理這件事情的經驗。但是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面對這種場景要好得多。其實他在心裏對提姆並不是沒有一絲感覺的。
只是他也並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之類的突發事件。縱觀他這麽多年的人生。他好像並沒有接受過這種事情的經驗。也是，都是被系統進行處理過的記憶，怎麽可能保留這部分的糟糕回憶。
或許會想起所有一切的傑森。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提姆所提出的這個問題。但是最起碼現在。今天不曾見過大世面的傑森。並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他只能沈默。看到這提姆一點冷下去的表情，傑森突然想到了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
其實，終止整個回溯的按鈕。一直都放在傑森的身上。只是他己也不明白到底要怎樣使用？提姆算是誤打誤撞的觸及到了正確的答案。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另一個人，要比這兩個當事人要清楚的多。萊克斯緊緊盯著這兩個青澀的少年人的表白。或許現在的傑森提姆的年齡，是成年的。但是他們的關系對於萊克斯來說 ，還是太過稚嫩了。同理，這些對夜翼布魯斯來說，也是同樣的。
不過萊克斯懷疑，布魯斯真的知道了提姆一直在暗戀傑森的事情嗎？布魯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早就清楚了，只不過一直沒有點醒。
萊克斯時常不清楚布魯斯到底在想什麽，就像布魯斯也不清楚他聰明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麽一樣。
他們是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
或許他們永遠也無法理解對方。
明明這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布魯斯一直以來都在拖延些什麽？萊克斯想不通，索性放棄了。
他並沒有歸根究底探討每個人想什麽的的必要，他只要確定自己想要的全都成真就可以了。
“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做的這麽明顯，是生怕我看不出來嗎？”傑森語氣裏面帶著笑，調侃道。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一直到最終結束都不會說出這句話呢。如果這就是你的表白的話，那麽我答應了。”傑森的聲音聽在提姆的耳朵裏，如夢似幻。
他一時之間都有點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
“結束吧，這場鬧劇已經持續的夠久了。”傑森的視線，越過提姆看向身後。
系統已經在這不知道看了多久。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的話。”系統似乎是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到底要怎樣才好。
就這麽草率的收尾，草率的結束這一場鬧劇嗎？
而且這才不是鬧劇。為什麽宿主總能用最簡單的語氣，說出最紮統心的話？
系統不明白。為什麽傑森能輕易的說出，那句，足以終結他生命的話。
難道他不想好好的活著嗎？明明才剛剛得到愛情吧。
就這麽消失，宿主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雖然……但是我在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確定要這樣結尾了嗎？”系統的語氣滿是凝重。
他幾乎很少這樣說話，要不就是充滿譏諷的，逗趣的，玩笑的，正兒八經的語氣少之又少。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系統看向傑森，堅定的眼神似乎明白什麽？就似乎什麽也沒明白。
他就像一開始。無法預測那個人類小孩會選擇他一樣，最後也無法無法預測為什麽這個人類小孩。會這麽輕易草率的決定自己的命運？
明明他還能再掙紮掙紮，不是嗎？這難道不就是人類一直向往的永生。
為什麽得到這些的人。無論是萊克斯也好，提姆也罷，還是那個討厭的蝙蝠。他們從來都不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無盡的人生，無窮的時間。不聽。回塑的時間可以讓他們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實現所有的未知的可能。還有不停試錯的機會，為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系統想不通 ，也不需要他想通了。哎，統身艱難。
既然最後一道防線都被他們找到了。那一直這樣堅持，也沒意義了。除了他，沒有人期待這樣的明天。
就連他一直想要拯救的宿主傑森，似乎也並不讚同他的做法。
不過在離去之前，他還能送宿主最後一個禮物。
一段藏在夾縫裏被延長的時間。
希望他們都可以得償所願吧。
系統最後看了一眼宿主。
“確實到了我該走的時間。事實上，我已經停留在這裏夠久了。”
“再見，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你也能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的，開心起來吧。”傑森如此祝福道。
這場無盡的回溯不僅困住了他們，其實也困住系統，系統最開始並不是這樣子的。
他們在一起度過一段十分充足幸福的時光，直到意外的發生，之後，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憶就永遠只止步在之前就好了，並沒有必要染指之後的無盡時間。
傑森一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系統。
如果不是他的話，系統怎麽會被一直牢牢的困在這個時間循環裏面，連同這個循環裏的所有人嘞。全都被困在了這個回憶裏。
傑森一點點的看著系統變得越來越刻薄看著他不停的戳所有人的痛點，看著他做出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
包括這個循環裏面的其他人提姆、布魯斯、超人，萊克斯…… 他們都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認識的樣子。
也是，任何一個人經歷這樣無盡的時間循環之後，都會變得不一樣吧。
雖然他們覺得超人魔抗很低，可以忘記以前所有的事情。但是其實，那個氪星人還是記住了一部分的。
最起碼收拾爛攤子的時候，十分的熟練，根本就不像他初次面對的樣子。
一直旁觀的傑森，比起陷入回憶裏的他們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畢竟旁觀者清嘛。
這場無窮無盡的鬧劇，從他開始，也終將從他結尾。
“傑森？！！太好了！你沒事……”提姆近乎哽咽的抱住了久違的闊別已久的傑森。
記憶是人的載體。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記憶都被篡改了，那這個人還是他原來的樣子嗎？提姆認為不是。一個連以往的記憶都無法留存的傑森，還是他曾經徹頭徹尾愛慕過的傑森嗎？
“這麽久沒見，難道就這麽不想看見我嘛。”傑森含著笑意的調侃著，提姆一時間看著他，聽著他無比熟悉的打趣想說些什麽，卻又一時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是緊緊的擁住了這個人。
仿佛抓住了他就像重新又聞到了世界的溫度，是的，這才是他的傑森，整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無法被覆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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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總是在思考……
腦海裏面無數的可能性, 他其實有想過自己被狠狠拒絕這件事情的。事實上，也確實有可能是他的錯覺吧。
這只浣熊大運似乎對誰都擁有過一段暧昧期，他會是裏面特殊的那個嘛。提姆也不確定, 但是他總要該嘗試一下的對嗎？
“傑森，你真該少吃點薯條了。”來自一大早就被一條浣熊大運悶醒的提姆。
“哇哦，你真是一只邪惡的小紅鳥。”傑森不以為意的抓了一把提姆的頭發，“沒有人可以讓我放棄這些高熱量食物的。”
“浣熊形態可是非常耗能。”傑森睜眼說著瞎話。
“最好真的如此。”提姆仰躺在大床上。
傑森戳了戳提姆柔軟的嘴唇, 有些控制不住生物本能的抓了一下。
好吧，並非控制不住，他就是單純的看提姆現在的狀態不爽。傑森總是覺得這只小紅鳥沒有在想什麽好東西。
傑森回憶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他應該沒有惹過這只陰暗的小紅鳥吧。
好吧，如果不算上他平時慣常在做的事情，那他應該是沒有惹過任何人。一只毛茸茸的浣熊能做錯什麽事情呢？
浣熊什麽都不知道，畢竟它只是一只毛茸茸的浣熊而已。
話說到這個時間點了，系統怎麽還沒有過來敲門？一般早上他都會被這個渡鴉吵醒，它是一個非常有自我管理意識的系統。
雖然傑森平時早上也不會一直呆在床上，但是系統沒有過來還是有點奇怪啊。畢竟昨天晚上, 他們之間的交流也並不是很愉快。
傑森時常會思考系統是怎麽想的, 來自於幼時不算愉快的經歷，他慣常會換位思考一下。
系統在他這可沒有什麽信任值可言。傑森只是想一想他那兵荒馬亂的童年，就隱隱的感到一陣胃痛襲來。
很好, 要不他還是再去整點薯條吃吃吧，傑森這樣想著。
畢竟他還是一只在成長期的浣熊，總得多吃點食物，才能保持自己圓潤豐滿的體態。
浣熊如果變瘦了，走出門別人都會說被虐待的可憐浣熊。到時候肯定會有動物保護組織的人把他帶走的，不過也說不定, 就是偽裝成動物保護組織的一些罪犯。
他怎麽不算是一種異能動物呢？畢竟他還可以變成人呢。而且他也真的會魔法，一只魔法小浣熊是這樣子的。
在哥譚就算是一只會魔法的小浣熊也十分的危險啊，他就是如此令人著迷，一只罪惡的浣熊。
“傑森，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東西？”提姆突然扭過頭朝著浣熊問道。
正所謂浣熊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傑森突然停止了動作，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提姆有種預感，他得盡早打斷這只浣熊的沈思，不然還不知道他又會連同那個系統一起整出什麽活來。
傑森變得更加自由自在了，不如說是無所畏懼、無所拘束。
或許這也是時間回塑的後遺癥之一吧，雖然傑森並沒有這一段時期內的記憶。但是這些隱藏的精神創傷還是讓他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也切切實實的經歷了這無數次的回溯。變成這樣也十分情有可原吧。事實上，提姆覺得蝙蝠俠也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就看到底是什麽事件？才能把這一個膨脹的氣球給戳爆。
提姆由衷的祈禱，不會是他準備向傑森表白的事情，別到時候正好戳中了那個老父親的心窩。
關於這件事情，他倒覺得系統並不是阻力。甚至於他覺得系統樂見其成看到這件事情。
畢竟傑森有了愛情之後，就更容易留在這個捏造出來的未來裏。
有時候他也想問系統到底是有什麽毛病？不過想一想，它畢竟是智能生命不理解人類的情感也是應當的。
哥譚，在陰沈的雨幕中，布魯斯正註視著正前方的黑色渡鴉。瓢潑大雨絲毫沒有影響到面前的幽暗身影。
黑色富有光澤的羽毛，在雨滴的折射下，散落出七彩的光芒，本來這幅景象人眼是觀測不到的，可誰讓一旁還站著一個超人呢。
系統其實很喜歡自己這一身七彩的羽毛，再說人類的眼睛看不到，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這樣一個陰暗、低沈、深刻有內涵的系統。
“怎麽，你還沒玩夠嗎？”布魯斯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說道。
“你認為我是在玩？”系統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他明明就有在很努力的進行著這永不休止的旅程。布魯斯竟然說他是在玩，他真的要生氣了。
要不是他，傑森早就死了。不過讓傑森活著這件事情，其實也算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蝙蝠俠這個態度似乎好像也能說得通。
系統怒視著眼前的大黑蝙蝠，他只是想讓宿主活著，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錯。
除開宿主之外，其他人對他的影響可有可無吧。傑森可是他這麽多年唯一一個用心養的小孩。說是他的孩子有什麽錯，傑森就是他生的小孩，他生的小浣熊。
他給予了傑森一切啊，新的生命，新的身份，新的魔法，變成小浣熊的能力。他可以給他所有的一切，只要傑森活著，無論他想要什麽，系統都願意去幫他達成。
前提是傑森得活著，它的宿主，需要活著，憑什麽其他人都沒有死？它的宿主一定要去死呢。這本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但是傑森意外的擁有了反抗這些不公平的權利，因為他有了系統。系統會幫他完成一切他想達成的東西。
哪怕這個東西，傑森本身是並不想反抗的。但是系統不允許，他絕不允許傑森在他失去興趣之前，就自顧自的死在一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
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有允許，誰允許傑森去死了，他根本沒有允許他的宿主就這樣孤零零的遺憾的死在那邊。
僅僅只是因為他的一個失誤？他只是忽視了一個小問題。對於他整個系統生涯來說，也許都算不上重要的問題。
然後他的宿主就死掉了。
系統在這無數次失敗的回溯之間，其實也有短暫的反思過自己。但是反思自己哪有指責別人來的快，於是他把怒火全都發洩到了……那個人身上。
被系統纏上的所有人全都很倒黴，不光是這個宇宙的，就連其他平行時空的也是一樣。
高高在上的智能生命，就是這樣輕易的妄圖插手正常的世界循環。可笑的是，每一次。他都很成功。沒有任何意外這是來自生命層次上的碾壓。
“我跟你們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們不理解我，那麽我也不妄圖你們會理解我。”散發著輝光的渡鴉冷冷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就消散在了冰冷雨幕裏。
“B，我搞不明白你們在打什麽啞迷。”超人就像一只落水的流浪大狗一樣盯著旁邊的搭檔。
這或許就是氪星人的壞處吧，糟糕的魔法抵抗能力讓他無法記住哪怕一絲一毫的信息。
不過這也虧得，系統的主要戰場都在歌壇這邊，並沒有怎麽牽連到大都會。不然這個外星救援犬再怎麽樣，腦海裏面也會浮現出一點畫面出來的。
“現在沒什麽好解釋的。如果我成功的話，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如果失敗了的話，那你也沒有知道的必要。”布魯斯冷冷的吐出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只留下超人在那邊迷茫的看了一下布魯斯，又看了一眼離去的渡鴉。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能跟他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超人一臉懵的來到了歌壇，又一臉茫然的離開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出現在那邊。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任何關系嗎？
鑒於交談雙方都不是很想把內幕告訴他的樣子。
“要來點番茄醬嗎？”題目看著眼前認真幹飯的小浣熊。我現在應該不能說是小浣熊了。畢竟這麽肥美的浣熊，怎麽說也不能判定他是幼年浣熊。
就算題目對傑森這個物種有很深的濾鏡，他也沒有辦法催眠自己忽略掉所有事實不談。
這只浣熊真的是肥美的有點過分了。
現在就連這個浣熊夜巡的時候，都有人委婉的向蝙蝠俠建議他該減肥了。
提姆真的很難忘記，在布魯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建議時，他的那副表情。
雖說所有嘲笑的人都逃脫不了浣熊的制裁，但是他敢斷定，家裏面的其他家庭成員肯定手裏面還藏有無數的備份。
“番茄醬有什麽好的？薯條當然是要蘸辣醬。”吃著辣熱狗的小浣熊不屑的看著打開一盒番茄醬的提姆。
都跟著他這麽久了，還沒有鍛煉出抗辣的能力嗎？
“算了。”提姆看著傑森打開的潘多拉魔盒，頗有些敬謝不敏的意思。轉頭開了一瓶能量飲料，這下輪到浣熊嫌棄的撇開臉了。
很好，他們在互相排斥對方的口味。
傑森簡直無法想象這個人喝濃縮咖啡，攝入致死量的能量飲料到底是準備什麽時候去見上帝。不過介於他們的人生履歷，也許是去見撒旦也說不定。
“今天我們要去哪玩？”傑森久違的變成了人形，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跟提姆相處。
好像大家都長大了，再睡在一起，不是小浣熊形態就很尷尬了，傑森這麽想著。
“今天是準備到萊克斯那邊去參觀一下的，他們最近新出了一個實驗。”提姆樂此不疲的推銷道。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會跟他有共同語言。”傑森對那個禿頭男不怎麽感興趣。他總覺得在裏面呆久了，氪石會影響他把全身的毛發全都掉光。
他可以不要做一只沒有毛的小浣熊，那太可怕了。光是想想那個場景，傑森就覺得很恐怖。
無毛貓還勉強稱得上是可愛，那無毛浣熊就……
他簡直無法想象，他頂著這樣一副心態出現在布魯斯還有眾人的面前。
肯定會被嘲笑到老死的吧？傑森不願意想象這幅場景。
他留在迪克手裏的笑料已經夠多了，沒必要給這份文件夾添磚加瓦。
“提姆？”紛雜的實驗室裏傑森和提姆被迫分散了，不知不覺走到最深處的傑森這才恍然驚覺，身旁早已沒有了提姆的影子。
“果然，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熟悉的光頭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
“萊克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是故意引我過來的？”傑森腦海裏滿是疑惑。
“當然，想見你一面，如今可不容易。這可是我等了好久時間才終於等到的。”萊克斯感嘆式的說出了這句話。
“見我？”傑森滿腦子都是問號。
想見他難道不簡單嗎？只要來哥譚一趟不就行了嗎？或者找布魯斯傳一下信息。畢竟他們富豪都有一套自己獨特的交友群。
“看來你還是什麽都沒意識到啊，提姆那小子竟然什麽都沒跟你說嗎？他可真是夠會忍耐的。”萊克斯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提姆應該對我說些什麽？”傑森就算再蒙蔽也不可能到現在都意識不到不對勁。
萊克斯就差把答案拍在他臉上了，他再裝作看不到也不可能了。
不斷回避的大腦，一下子意識到了種種異樣。無數紛雜的回憶就像是刀子一樣。在分割著關於傑森這個人存在的本源。
“萊克斯！！”系統憤怒的吼叫著。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一定有不對勁的地方。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如今看來，就只能這樣了。
“提姆？”叼著薯條的浣熊疑惑的看著卡成PPT的提姆。
“沒什麽。”提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再次深刻的意識到了，如果他不及時的說出那句話的話，那他可能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傑森，我有一件埋藏了很久的往事想跟你說。”提姆輕聲道。
“什麽事？” 浣熊的嘴巴被薯條塞的滿滿的。
很好，既然提姆不吃的話，這些薯條就全都進到他的肚子裏吧。
沈迷於爭搶薯條的傑森，自然沒有意識到提姆的別扭。
“我想對你說的是。我其實想跟你說這句話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對著一只未成年小浣熊。說這種話就顯得我像一個變態一樣。我現在倒是沒關系了。” 提姆繞口令一樣的突然吐出了一長串話。
“提姆？”傑森猶豫了片刻，提姆不會發燒了吧？病的連話都說不好了。
“我想對你說的那句話就是。”
提姆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不遠處的墻體就出現了巨大的坍塌聲。
提姆自然也就沒有了輸出這些心聲的宣洩口，他郁悶的朝著破損的墻面看去，到底是誰？打破了他如此良好的時機。
“又見面了。”陰沈不散的萊克斯站在原地。
不知道為什麽，傑森突然感覺這幕尤為的眼熟，就好像他不久才經歷過一樣。
“系統？”傑森狐疑的望向緊跟在萊克斯身後的渡鴉。
“快閃開！！”系統久違的有幾分焦急的語氣吼著。
劇烈的白光之後，傑森再次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自己已經吃了很多次薯條了。”傑森抓著薯條的爪子都呆滯了一段時間。
曾經美味的油炸食品突然間有點味同嚼蠟，提我的臉色十分的陰沈，傑森疑惑的看了過去。
“怎麽？你好像很生氣。”傑森如實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我確實很生氣。任誰在表白前夕突然連同自己和表白對象一起被人道毀滅了，都會很生氣的。”提姆就像再也壓抑不住一樣，連珠炮似的把內心的氣泡全都說出來了。
“等等，等等……人道毀滅？表白對象？！！”傑森有點震驚，他怎麽不知道提姆什麽時候有了暗戀對象。
難道他真的有這麽不了解提姆嗎？不應當啊。
而且提姆什麽時候表白了？他怎麽沒聽說過？傑森滿腦袋的問號都快溢出來了。但是提姆卻沒有給他解答疑惑的意思。
“提姆？”傑森試探性的詢問著。
做為哥哥，他好歹得知道弟弟的對象是誰吧？不然這不是顯得他更不稱職了嗎？
傑森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非常靠譜的大人。不會讓弟弟青春期的小煩惱，煩擾他太久。
“你真的什麽也沒感覺到嗎？關於我的心意，關於我的一切。”提姆聲音十分低沈。
傑森稍微楞了一會兒。
所以題目的那個暗戀對象就是他？！
好吧，他確實有時候察覺到了提姆有些非同尋常的關註，但是這也並不能說明提姆暗戀他吧。
傑森自認為他不是那麽自戀的人，所以他也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
而且喜歡夜翼才是常態吧，竟然從追尋羅賓開始做起。
倒也算不上是傑森自卑還是什麽，只能說，喜歡夜翼的人確實比喜歡他的人更多。
“喜歡我？？我有什麽可值得喜歡的。”傑森自嘲的笑了笑。
倒也不算是是他妄自菲薄，只是……
提姆喜歡上的，真的是他嘛？傑森在確認心意之前就忍不住的懷疑起來。
“你當然是最好的。最起碼在我眼裏就是十分獨一無二的，這難道不值得我付出喜愛嘛？還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份喜愛。”
“你知道的吧，在哥譚喜歡你的人並不在少數。”題目又一次的加強了在傑森心中的印象。
“他們那是喜歡羅賓浣熊。可那跟我又並不是一樣的。”傑森下意識的反駁。
“可在我看來，無論的哪個你？都是傑森陶德。十分獨一無二的存在。”提姆肯定的回答著。
“你真的這麽想？”傑森有點無措，我這個人突然袒露的心聲。他有點無措，面對別人好意的時候。看到不知所措也是很正常的吧？
這個時候，傑森莫名的有點想念系統了。最起碼系統在的話。我還要跟系統討論一下關於這個情況。怎麽處理？最起碼，不是他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雖然系統也不一定有處理這件事情的經驗。但是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面對這種場景要好得多。其實他在心裏對提姆並不是沒有一絲感覺的。
只是他也並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之類的突發事件。縱觀他這麽多年的人生。他好像並沒有接受過這種事情的經驗。也是，都是被系統進行處理過的記憶，怎麽可能保留這部分的糟糕回憶。
或許會想起所有一切的傑森。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個提姆所提出的這個問題。但是最起碼現在。今天不曾見過大世面的傑森。並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他只能沈默。看到這提姆一點冷下去的表情，傑森突然想到了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
其實，終止整個回溯的按鈕。一直都放在傑森的身上。只是他己也不明白到底要怎樣使用？提姆算是誤打誤撞的觸及到了正確的答案。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另一個人，要比這兩個當事人要清楚的多。萊克斯緊緊盯著這兩個青澀的少年人的表白。或許現在的傑森提姆的年齡，是成年的。但是他們的關系對於萊克斯來說 ，還是太過稚嫩了。同理，這些對夜翼布魯斯來說，也是同樣的。
不過萊克斯懷疑，布魯斯真的知道了提姆一直在暗戀傑森的事情嗎？布魯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早就清楚了，只不過一直沒有點醒。
萊克斯時常不清楚布魯斯到底在想什麽，就像布魯斯也不清楚他聰明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麽一樣。
他們是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線。
或許他們永遠也無法理解對方。
明明這麽簡單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布魯斯一直以來都在拖延些什麽？萊克斯想不通，索性放棄了。
他並沒有歸根究底探討每個人想什麽的的必要，他只要確定自己想要的全都成真就可以了。
“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我。做的這麽明顯，是生怕我看不出來嗎？”傑森語氣裏面帶著笑，調侃道。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一直到最終結束都不會說出這句話呢。如果這就是你的表白的話，那麽我答應了。”傑森的聲音聽在提姆的耳朵裏，如夢似幻。
他一時之間都有點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
“結束吧，這場鬧劇已經持續的夠久了。”傑森的視線，越過提姆看向身後。
系統已經在這不知道看了多久。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選擇的話。”系統似乎是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到底要怎樣才好。
就這麽草率的收尾，草率的結束這一場鬧劇嗎？
而且這才不是鬧劇。為什麽宿主總能用最簡單的語氣，說出最紮統心的話？
系統不明白。為什麽傑森能輕易的說出，那句，足以終結他生命的話。
難道他不想好好的活著嗎？明明才剛剛得到愛情吧。
就這麽消失，宿主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雖然……但是我在最後問你一句，你真的確定要這樣結尾了嗎？”系統的語氣滿是凝重。
他幾乎很少這樣說話，要不就是充滿譏諷的，逗趣的，玩笑的，正兒八經的語氣少之又少。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系統看向傑森，堅定的眼神似乎明白什麽？就似乎什麽也沒明白。
他就像一開始。無法預測那個人類小孩會選擇他一樣，最後也無法無法預測為什麽這個人類小孩。會這麽輕易草率的決定自己的命運？
明明他還能再掙紮掙紮，不是嗎？這難道不就是人類一直向往的永生。
為什麽得到這些的人。無論是萊克斯也好，提姆也罷，還是那個討厭的蝙蝠。他們從來都不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無盡的人生，無窮的時間。不聽。回塑的時間可以讓他們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實現所有的未知的可能。還有不停試錯的機會，為什麽他們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系統想不通 ，也不需要他想通了。哎，統身艱難。
既然最後一道防線都被他們找到了。那一直這樣堅持，也沒意義了。除了他，沒有人期待這樣的明天。
就連他一直想要拯救的宿主傑森，似乎也並不讚同他的做法。
不過在離去之前，他還能送宿主最後一個禮物。
一段藏在夾縫裏被延長的時間。
希望他們都可以得償所願吧。
系統最後看了一眼宿主。
“確實到了我該走的時間。事實上，我已經停留在這裏夠久了。”
“再見，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你也能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的，開心起來吧。”傑森如此祝福道。
這場無盡的回溯不僅困住了他們，其實也困住系統，系統最開始並不是這樣子的。
他們在一起度過一段十分充足幸福的時光，直到意外的發生，之後，一切都回不去了。
回憶就永遠只止步在之前就好了，並沒有必要染指之後的無盡時間。
傑森一直覺得是自己拖累了系統。
如果不是他的話，系統怎麽會被一直牢牢的困在這個時間循環裏面，連同這個循環裏的所有人嘞。全都被困在了這個回憶裏。
傑森一點點的看著系統變得越來越刻薄看著他不停的戳所有人的痛點，看著他做出很多無法理解的事情。
包括這個循環裏面的其他人提姆、布魯斯、超人，萊克斯…… 他們都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認識的樣子。
也是，任何一個人經歷這樣無盡的時間循環之後，都會變得不一樣吧。
雖然他們覺得超人魔抗很低，可以忘記以前所有的事情。但是其實，那個氪星人還是記住了一部分的。
最起碼收拾爛攤子的時候，十分的熟練，根本就不像他初次面對的樣子。
一直旁觀的傑森，比起陷入回憶裏的他們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畢竟旁觀者清嘛。
這場無窮無盡的鬧劇，從他開始，也終將從他結尾。
“傑森？！！太好了！你沒事……”提姆近乎哽咽的抱住了久違的闊別已久的傑森。
記憶是人的載體。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記憶都被篡改了，那這個人還是他原來的樣子嗎？提姆認為不是。一個連以往的記憶都無法留存的傑森，還是他曾經徹頭徹尾愛慕過的傑森嗎？
“這麽久沒見，難道就這麽不想看見我嘛。”傑森含著笑意的調侃著，提姆一時間看著他，聽著他無比熟悉的打趣想說些什麽，卻又一時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是緊緊的擁住了這個人。
仿佛抓住了他就像重新又聞到了世界的溫度，是的，這才是他的傑森，整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無法被覆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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