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系統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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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系統的醒悟
傑森在思考他能不能去破壞一部分紋路, 反正自己也沒被發現不是嘛。
傑森評估著眼前的陣法陷入了莫名的沈思中，他覺得自己是可以的，但是實操起來就說不定了。總之先試試好了, 他有股莫名的自信。
“那個蠢貨到底在幹什麽？”達米安潛意識裏感到些不對勁。
事情的發展肯定不會是他預料中的樣子，達米安緊緊蹙起了眉。
“不要私自行動。”達米安試圖在事態更嚴重之前制止傑森的愚蠢行為。
但是傑森怎麽可能聽他的話，達米安只能看見一只小浣熊正站在祭壇中間。
傑森鬼鬼祟祟的行走在祭壇上，周圍時常路過很多人, 這讓達米安恨不得下去把這只浣熊拉起來打一頓。
迪克還一動不動的在那邊沈眠。達米安看了看身邊躺著的迪克，又看了看下面十分危險的小浣熊。
真是讓人受不了，他是上輩子欠他們的嗎？
達米安把迪克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就準備下去解救那只膽大包天的浣熊。
他甚至都不知道傑森是怎麽敢的。就這麽毫無任何措施的，就直接沖上去了？他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達米安的腦子裏面冒出很多個問號，他是真的想不通。
總之心情十分差勁的達米安，拖著自己疲軟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浣熊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浣熊在他面前，去送死吧。
達米安其實十分懷疑這個家夥到底有沒有恢覆記憶，還是系統又給他下了什麽迷藥, 讓他現在顯然智商下降了18個點。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至於被懷疑的系統, 現在正窩在托尼的別墅裏面美滋滋地吃著漢堡。
人與系統的悲歡並不相同。
事實上，如果系統得知了現在的走向，估計會尖叫出來。
但是被切斷了消息渠道的系統, 跟一個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萊克斯正在落地窗前欣賞著他自己的城市，顯然他也沒有料到系統能不靠譜到這種程度。
系統的不靠譜一直是出了名的，但是誰能想到他真的被其他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呢？
而且在他提示了很多遍之後，依然還是這種怨種的樣子，萊克斯真的想嘆氣了。
在得知了合作的盟友都相繼出事之後，萊克斯心情更加沈重了。
難道他還要感謝蝙蝠俠在出事之前, 最起碼還記得給他留條訊息嘛。
至於超人明明知道對面是一個陷阱的情況下，還堅持去赴約了，萊克斯也是不能理解。
難道這些外星人都這麽沒有腦子的嗎？系統是這樣，超人也是這樣，他們就不能動動，哪怕動動一點他們愚蠢的大腦，萊克斯簡直要被這群外星人給氣笑了。
他簡直無法理解，這些外星人到底是在用什麽器官思考，才能做出這麽無腦的決定。
萊克斯看著這荒謬的世界，難不成真的要他來拯救世界，他嗎？
也不是不行，但是他真的要去拯救世界嗎？趕鴨子上架，似乎也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灰白相間的小浣熊正行走在祭壇的中央，然後被摸出來的達米安給制裁了。
“你不是被影響了嗎？”傑森簡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TT，這只是基礎操作。”達米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把這只小浣熊拎起來揍了一頓。
經過系統基因強化的傑森，根本感知不到一點點痛感，皮糙肉厚又抗揍的小浣熊是這樣子的。
更別提達米安現在根本提不上什麽力氣。
“我發現了一個東西，快過來看。”傑森指著地上的線索朝著達米安說道。
只能說系統下調的智商還是影響到傑森了。但是顯然，系統沒有要給他宿主把智商調回來的意思。
正所謂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說的就是小傑森現在的情況了。
達米安用一個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驚訝的浣熊。
達米安是真的懷疑，當初父親根本就沒有訓練過他，以至於現在他能愚蠢到這種地步。
只見地上赫然出現的是，單向監控器。
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發現了。一直到現在沒來抓捕他們，估計只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吧。
不過現在達米安對幕後人，能不能繼續容忍下去這只亂跑的浣熊持保留意見。
“哈哈……”灰白色的小浣熊尷尬的笑了一聲。
在看到過來的那些異教徒的時候，他也意識到了達米安為什麽會這麽看著自己了。
只能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有想到這個。
傑森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生銹的機器一樣，總是會做出一些靈光一閃的決定。
但是總之他恢覆的記憶也沒有多少，畢竟他總共也沒當羅賓幾年。
被剔去一切有關之前死去的記憶之後，顯然也不剩多少。
事實上，在之前這個情況已經出現了端倪，不過系統總是毫無理由的包庇，處理爛攤子。以至於傑森也沒什麽真正意義上的，獨自處理事情的經驗。
系統巴不得傑森再多依賴他一點，導致了蝙蝠俠的教育也沒有很成功。
系統的出現對於傑森來說就像是砒霜一樣，遲早會侵染到他的命脈。
死掉的那個已經經受了足夠多的教訓，但是現在遺忘了之前記憶的傑森，顯然還是跟之前一樣。
人類總是這樣，只有在經歷過足夠多深刻的痛楚之後，才能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系統知道最近的事情不對勁嗎？他當然知道。他只是在逃避而已。畢竟傑森只要沒被找到，就永遠是安全的，那其他人的安危關他什麽事，系統冷漠的想著。
系統其實心裏還有個陰暗的想法。要是這些人都死光了，那傑森能依靠的人不就只有他了嗎？
布魯斯、提姆還有萊克斯的態度讓他很惱火。
他為什麽要救這些人？系統開始思考自己來代替這些必要運轉的NPC的可能性。反正只要調下調智商，宿主不會發現的。
在追捕狂笑的進程中。系統不知不覺的就被他所影響了。
更加可怕的是，系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他只是在放任這個進程的推進而已。但是有時候這種放任，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默許。
系統窩在觸感良好的真皮沙發裏，他只要不看，他只要不去想，那這件事情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都是反派計劃的陰謀，跟系統又有什麽關系呢？是的，他什麽都沒幹，也什麽都沒去做。
“哇哦，我們好像要死掉了耶。”某只小浣熊語調高昂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麽，達米安竟從他的語氣裏面聽到了一分期待。
這有什麽好期待的，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達米安有時候甚至都想把這個小浣熊的腦子給拆開，看看裏面到底在想什麽見鬼的東西。
“不會，不會死掉的。”達米安一字一頓的說著。
傑森一時之間竟有些楞神。
他在腦海裏面瘋狂回想之前和達米安的相處，他覺得他和這個惡魔崽子應該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吧。
反而剛見到他的時候，因為他和系統不合。系統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這個惡魔崽子。難道他不是應該會更仇恨他嗎？傑森直到今天以前都是這麽以為的。
甚至於傑森都沒有覺得今天的求援信息，他真的會來，在得到達米安的肯定答覆時，傑森是有點驚訝的。
“你那是什麽蠢表情？”達米安滿是不耐煩的看著，臉上露出微妙表情的傑森。
別問他是怎麽從一只浣熊臉上看到表情的，他就是知道。
“我只是有點驚訝，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傑森誠實的說了出來。
按照他正常的性格，他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只是因為那該死自尊心罷了。
但是怎麽說呢，經過系統微調了一下智商的傑森，很誠實的打了直球。
系統其實不希望宿主把什麽都憋在心裏，系統一直覺得宿主的死亡還有一方面這個的原因。
系統其實不理解，為什麽人們總是不說出他們的真實感受呢？明明只要說出來，就沒有任何事情了。
所以在捏這個小浣熊殼子的時候，系統強制性加了這個效果。
在對著這個浣熊身體的時候，大家總是更容易的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不得不說，系統的這個舉措卓有成效。所以提姆才會那麽快的想起來關於傑森的事情，以至於推動了傑森記憶恢覆的進程。
“你怎麽會這麽想？”達米安臉上是純然的不解。
他其實並不討厭傑森，只是正常摩擦而已，更何況父親的一切都應當交由他來繼承，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家庭關系。
“你們聊的很開心嘛，能不能也加上我？”突然湊過來的人臉嚇了小浣熊一跳。
突發的狀況真的是嚇到傑森了，他完全沒有辦法控制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
不過這不妨礙他本能的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瞧瞧愚蠢的小鳥，連他的父親都忘了。”穿著怪異裝束的男人搖了搖頭。
“閉嘴！”達米安拿著自己的長刀攻了上去。
男人游刃有餘的抵抗，順便還抽空擼了幾把小浣熊。
“真是弱啊。”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物件一樣。
達米安討厭這樣的眼神，而且他的動作像一個根本不可能在這的人。
“布魯斯？”在一旁觀戰，還被猥褻了幾把的小浣熊驚訝的開口。
傑森簡直不敢相信，布魯斯什麽時候品味這麽清奇了。
這讓他根本就不敢確認對面真的是布魯斯本人。
“你的目的。”被壓制在地上的達米安冷靜的問道。
“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別有一番樂趣。我是來帶我的小知更鳥回家的，記得別忘了通知他，我已經跟你們玩膩了，真沒有意思。”布魯西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慨著什麽。
“明明之前還一副親近的樣子，現在就用這麽警惕的眼神看著我，真讓我傷心啊寶貝。”狂笑直接拎起了小浣熊。
“我們認識？”傑森疑惑的看著眼前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當然。”男人一副詠嘆的語調。
“當初我可教會了你很多。要是你想我也不介意，現在再給你再覆習一遍。”狂笑惡意的說道。
傑森都不需要去想，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沒想什麽好東西。
“這就不必了。”傑森婉拒的。
“就這麽拒絕我，真是讓人傷心啊。”狂笑捏了捏小浣熊的臉頰，帶著皮質手套的指節直接戳進傑森嘴裏，順帶檢查一遍他的獠牙。
“怎麽這麽可憐，連牙齒都被人打掉了。”男人一副心疼的語氣，“牙齒掉了，做成擺件就沒這麽可愛了。”
他遺憾的嘆了口氣，沒有理會底下無能狂怒的達米安，直接就走掉了。
傑森楞楞的看著狂笑離去的背影。他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就算翻遍了記憶，他也沒有找尋到半點關於這個男人的蹤跡。
隱隱一種預感提醒他，這個男人十分重要，重要到可以影響當前的所有局勢。
“別看了，沒什麽好看的。”達米安抱起楞神的浣熊。
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達米安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擔心起了被藏的好好的迪克。
等達米安趕到那個地點的時候，發現那邊早就已經沒有了迪克的半點人影。
“該死！”達米安用力錘了一下墻壁。
地上用血液畫出來的笑臉，就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達米安臉色陰沈的難看。
系統正在和鋼鐵俠喝酒，系統是不會醉的他只是想嘗試一下喝酒的感覺，順帶轉移一下註意力。
顯然他沒發現狂笑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不然他也不會是現在這個表現。
系統簡直受夠這所有的一切。
他其實討厭蝙蝠俠，也討厭提姆，他討厭除了宿主之外的所有人。
系統其實喝不醉的，但是他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至於是真醉還是假醉，那自然不是憑借系統自己的表現。
“你還要在我這裏逃避到什麽時候？”托尼看出了系統的心不在焉。
“既然很在乎，就不要在這兒猶豫不定的。等待是等待不出結果的。只有主動出擊，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托尼對著若有所思的渡鴉說著。
他其實懶得去規勸一般人，只是他實在是看這個渡鴉很眼熟，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就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主動出擊嘛。”系統重覆了一遍托尼說的話。
他當然也是想去主動出擊的，但是怎麽說呢？他有點下不定決心。
他也沒有想當一個純然的反派，畢竟他是在對這些人類提不起什麽興趣。從始至終，能牽動他心緒的，就只有一個宿主而已。
他想要讓宿主過上快樂幸福的生活。但是他又不知道宿主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人類就是很覆雜。
他想盡力的去給宿主最好的，更好的。
系統看著茫然的站在祭壇裏的宿主，身上沾滿了血汙與灰塵。
他其實很少去想他們剛簽訂契約的那一天。那屬實不算是一個很好的開始，系統有時候甚至都在想是不是開始的不順利，也暗喻著他們之後會達到這樣子的結局。
那是一天雨夜，系統在垃圾堆裏面撿到了他的宿主。
系統其實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幾任宿主，傑森是他簽訂的第一個。
至於康斯坦丁，也是他後來認識的朋友。
是的，他更願意稱呼為康斯坦丁為朋友。如果可以的話，他才不願意把康斯坦丁簽成宿主。
系統實在有些擔心伊康斯坦丁的倒黴運氣。他如果簽訂了他為宿主，他肯定會把自己也獻祭出去的。
因為傑森是第一個，第一個總是特殊的。更別提系統是從小把他養大的。
一開始的系統也沒有這麽壞脾氣，他只是經歷的太多了。然後他開始反思，他是不是對這些人太好了。
系統現在的滿腔怨氣，都是對當初這些人的憤怒。
養孩子就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更別說是在哥譚養孩子，所以系統學會了很多粗口。
哥譚的生存狀況，只能說大家懂的都懂。系統實在是不太清楚怎麽養一個人類崽子。他倒是可以提供物質需求，但是他沒有辦法提供情感鏈接。
他自己也不太懂這個方面，而傑森又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不得已，他就只能給傑森物色一個監護人。
其實蝙蝠俠是他挑了很久才挑出來的。畢竟哥譚也沒什麽好的對象。
更別提當時蝙蝠俠擁有一個出色的成功案例，那就是羅賓。
系統想象了一下傑森當羅賓的樣子，他覺得傑森當羅賓會更開心一點。
系統為了宿主，特地到其他很多平行世界去調研。康斯坦丁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事實上大部分時間線裏面，宿主都會進到蝙蝠家裏面。所以系統想，那宿主應該也是開心的吧。不然他為什麽很多世界線，都進到了布魯斯的家族裏呢。
系統覺得其他傑森有的東西，自己的宿主也應該要有。
於是他回到這個世界，就麻溜的把傑森打包塞到了蝙蝠俠面前。
只是宿主去到了布魯斯的家族裏面，卻並不是像系統想的那樣。
事實上，有很多人都看不起宿主，但是他們憑什麽看不起宿主呢？他們算是麽東西？也敢看不起宿主？
系統不是很在乎人類這些的彎彎繞繞的，但是他在乎宿主怎麽想。他能感受到宿主是享受這個生活方式的。但是他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宿主深夜時的失落和落差感。
系統確實是不會教孩子，也許是他教孩子的問題，才導致了傑森很多毛茸茸的小問題。
這也讓他和布魯斯的矛盾日漸升級，布魯斯總是不信任別人，更準確的說，布魯斯不信任何人。系統總是在蝙蝠俠的文檔裏面看到關於他自己的ABCD方案，但是這些方案有什麽用呢？根本限制不到他一點。
更令系統頭疼的是他在布魯斯的文檔裏面，看到了針對宿主的方案。系統可以忍受布魯斯針對他，但是他不可以忍受布魯斯惡意的揣測宿主，明明他什麽都沒做錯。
布魯斯是想做什麽呢？他難道是想把宿主也一起消滅掉嘛？
於是系統開始讓傑森變得更加叛逆起來。怎麽他只是想讓傑森變得更開心一點罷了，他又有什麽錯呢？
宿主叛逆是一回事，宿主不服管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能說系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不清楚我該怎麽做才好，我覺得我總是在搞砸這一切，做的越多，越能感受到這種挫敗感。”系統癱在沙發上，沖著托尼說道。
托尼認真的聽完了系統的苦惱，然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系統。
“我真沒想到，竟然還有比那只哥譚的那只貓貓俠，控制欲還強的家夥。”托尼有一種驚奇的眼神，一種讓系統很不適的眼神。
“我哪有控制欲很強。”系統試圖嘴硬一下。
“哇哦，那小孩碰到你們兩個，能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跡。”托尼不置可否的感慨了一下。
托尼是真的驚奇，被這麽亂七八糟的養了之後，竟然還頑強的活下去了。
“我明明就把宿主養的很好，宿主當然會被我養的很好。”系統正色道。
“別告訴我，你真的在這麽想。”托尼覺得牙有點疼。
行吧，他就不該指望一個非人類能養好孩子。
至於布魯斯，說真的，他覺得布魯斯能養活好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是吧？你在幹什麽？”托尼聽完了系統的哭訴之後。用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看蠢貨的眼神看著系統。
“所以你折騰這麽大一圈，就是為了讓你的宿主再被殺一次？你是不是之前感染病毒的時候把硬盤燒壞了。”托尼盡可能的委婉說道。
他是真的覺得系統瘋了，他要不要天天聽聽看在自己在說什麽？
“你不會真的以為狂笑回來了之後，不會連帶著你的宿主一起殺掉吧？”托尼無奈扶額。
非人類和人類的思考方式和理解方式完全不一樣。
這個家夥不會真的以為他把別人的世界都炸了之後，別人還能對他的宿主溫柔相待吧。
“他為什麽要殺掉我的宿主？”系統問出一個相對托尼來說十分微妙的問題。
……托尼沈默了，他該怎麽跟數字生命解釋這個。
系統的非人性在這個時候顯露的淋漓盡致。
托尼一直是其他人詬病的對象。但是這個時候他不禁想讓這些人都來看看，系統到底在想些什麽。
比起系統來，他簡直好上太多，托尼感慨了一會。
“你為什麽會覺得在害了別人家破人亡的前提下，還炸毀他所在的整個世界，誰給你自信讓你感覺他不會來報覆你在乎的人。”托尼歸納 了一下系統做的事情，發現他其實真的沒做什麽人該做的事情。
最起碼對於那個世界的狂笑來說是這樣的，即使是被人誘騙才導致的結果，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
“我覺得你還是多檢查檢查你宿主的生命體征吧。”托尼頓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別等事情無法挽回之後，再後悔就遲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系統清理了一些無用的程度，在終於肯動用自己的腦子之後，他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他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甚至就差把異常懟到他眼前了。
系統沈默了很久，決定放過之前的自己。他只是在沈迷吸宿主，系統又能有什麽錯呢。
“謝了。”系統也不管吃到一半的薯條，他得回去看看事情發展到哪個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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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下個星期會改一下這幾章的，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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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在思考他能不能去破壞一部分紋路, 反正自己也沒被發現不是嘛。
傑森評估著眼前的陣法陷入了莫名的沈思中，他覺得自己是可以的，但是實操起來就說不定了。總之先試試好了, 他有股莫名的自信。
“那個蠢貨到底在幹什麽？”達米安潛意識裏感到些不對勁。
事情的發展肯定不會是他預料中的樣子，達米安緊緊蹙起了眉。
“不要私自行動。”達米安試圖在事態更嚴重之前制止傑森的愚蠢行為。
但是傑森怎麽可能聽他的話，達米安只能看見一只小浣熊正站在祭壇中間。
傑森鬼鬼祟祟的行走在祭壇上，周圍時常路過很多人, 這讓達米安恨不得下去把這只浣熊拉起來打一頓。
迪克還一動不動的在那邊沈眠。達米安看了看身邊躺著的迪克，又看了看下面十分危險的小浣熊。
真是讓人受不了，他是上輩子欠他們的嗎？
達米安把迪克拖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就準備下去解救那只膽大包天的浣熊。
他甚至都不知道傑森是怎麽敢的。就這麽毫無任何措施的，就直接沖上去了？他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達米安的腦子裏面冒出很多個問號，他是真的想不通。
總之心情十分差勁的達米安，拖著自己疲軟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浣熊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浣熊在他面前，去送死吧。
達米安其實十分懷疑這個家夥到底有沒有恢覆記憶，還是系統又給他下了什麽迷藥, 讓他現在顯然智商下降了18個點。
但凡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至於被懷疑的系統, 現在正窩在托尼的別墅裏面美滋滋地吃著漢堡。
人與系統的悲歡並不相同。
事實上，如果系統得知了現在的走向，估計會尖叫出來。
但是被切斷了消息渠道的系統, 跟一個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萊克斯正在落地窗前欣賞著他自己的城市，顯然他也沒有料到系統能不靠譜到這種程度。
系統的不靠譜一直是出了名的，但是誰能想到他真的被其他人玩弄在股掌之間呢？
而且在他提示了很多遍之後，依然還是這種怨種的樣子，萊克斯真的想嘆氣了。
在得知了合作的盟友都相繼出事之後，萊克斯心情更加沈重了。
難道他還要感謝蝙蝠俠在出事之前, 最起碼還記得給他留條訊息嘛。
至於超人明明知道對面是一個陷阱的情況下，還堅持去赴約了，萊克斯也是不能理解。
難道這些外星人都這麽沒有腦子的嗎？系統是這樣，超人也是這樣，他們就不能動動，哪怕動動一點他們愚蠢的大腦，萊克斯簡直要被這群外星人給氣笑了。
他簡直無法理解，這些外星人到底是在用什麽器官思考，才能做出這麽無腦的決定。
萊克斯看著這荒謬的世界，難不成真的要他來拯救世界，他嗎？
也不是不行，但是他真的要去拯救世界嗎？趕鴨子上架，似乎也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灰白相間的小浣熊正行走在祭壇的中央，然後被摸出來的達米安給制裁了。
“你不是被影響了嗎？”傑森簡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TT，這只是基礎操作。”達米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把這只小浣熊拎起來揍了一頓。
經過系統基因強化的傑森，根本感知不到一點點痛感，皮糙肉厚又抗揍的小浣熊是這樣子的。
更別提達米安現在根本提不上什麽力氣。
“我發現了一個東西，快過來看。”傑森指著地上的線索朝著達米安說道。
只能說系統下調的智商還是影響到傑森了。但是顯然，系統沒有要給他宿主把智商調回來的意思。
正所謂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說的就是小傑森現在的情況了。
達米安用一個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驚訝的浣熊。
達米安是真的懷疑，當初父親根本就沒有訓練過他，以至於現在他能愚蠢到這種地步。
只見地上赫然出現的是，單向監控器。
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被發現了。一直到現在沒來抓捕他們，估計只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吧。
不過現在達米安對幕後人，能不能繼續容忍下去這只亂跑的浣熊持保留意見。
“哈哈……”灰白色的小浣熊尷尬的笑了一聲。
在看到過來的那些異教徒的時候，他也意識到了達米安為什麽會這麽看著自己了。
只能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沒有想到這個。
傑森覺得自己的腦子就像生銹的機器一樣，總是會做出一些靈光一閃的決定。
但是總之他恢覆的記憶也沒有多少，畢竟他總共也沒當羅賓幾年。
被剔去一切有關之前死去的記憶之後，顯然也不剩多少。
事實上，在之前這個情況已經出現了端倪，不過系統總是毫無理由的包庇，處理爛攤子。以至於傑森也沒什麽真正意義上的，獨自處理事情的經驗。
系統巴不得傑森再多依賴他一點，導致了蝙蝠俠的教育也沒有很成功。
系統的出現對於傑森來說就像是砒霜一樣，遲早會侵染到他的命脈。
死掉的那個已經經受了足夠多的教訓，但是現在遺忘了之前記憶的傑森，顯然還是跟之前一樣。
人類總是這樣，只有在經歷過足夠多深刻的痛楚之後，才能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
系統知道最近的事情不對勁嗎？他當然知道。他只是在逃避而已。畢竟傑森只要沒被找到，就永遠是安全的，那其他人的安危關他什麽事，系統冷漠的想著。
系統其實心裏還有個陰暗的想法。要是這些人都死光了，那傑森能依靠的人不就只有他了嗎？
布魯斯、提姆還有萊克斯的態度讓他很惱火。
他為什麽要救這些人？系統開始思考自己來代替這些必要運轉的NPC的可能性。反正只要調下調智商，宿主不會發現的。
在追捕狂笑的進程中。系統不知不覺的就被他所影響了。
更加可怕的是，系統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他只是在放任這個進程的推進而已。但是有時候這種放任，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默許。
系統窩在觸感良好的真皮沙發裏，他只要不看，他只要不去想，那這件事情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都是反派計劃的陰謀，跟系統又有什麽關系呢？是的，他什麽都沒幹，也什麽都沒去做。
“哇哦，我們好像要死掉了耶。”某只小浣熊語調高昂的說著。
不知道為什麽，達米安竟從他的語氣裏面聽到了一分期待。
這有什麽好期待的，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麽？
達米安有時候甚至都想把這個小浣熊的腦子給拆開，看看裏面到底在想什麽見鬼的東西。
“不會，不會死掉的。”達米安一字一頓的說著。
傑森一時之間竟有些楞神。
他在腦海裏面瘋狂回想之前和達米安的相處，他覺得他和這個惡魔崽子應該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吧。
反而剛見到他的時候，因為他和系統不合。系統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這個惡魔崽子。難道他不是應該會更仇恨他嗎？傑森直到今天以前都是這麽以為的。
甚至於傑森都沒有覺得今天的求援信息，他真的會來，在得到達米安的肯定答覆時，傑森是有點驚訝的。
“你那是什麽蠢表情？”達米安滿是不耐煩的看著，臉上露出微妙表情的傑森。
別問他是怎麽從一只浣熊臉上看到表情的，他就是知道。
“我只是有點驚訝，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我。”傑森誠實的說了出來。
按照他正常的性格，他是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只是因為那該死自尊心罷了。
但是怎麽說呢，經過系統微調了一下智商的傑森，很誠實的打了直球。
系統其實不希望宿主把什麽都憋在心裏，系統一直覺得宿主的死亡還有一方面這個的原因。
系統其實不理解，為什麽人們總是不說出他們的真實感受呢？明明只要說出來，就沒有任何事情了。
所以在捏這個小浣熊殼子的時候，系統強制性加了這個效果。
在對著這個浣熊身體的時候，大家總是更容易的說出自己的真心話。
不得不說，系統的這個舉措卓有成效。所以提姆才會那麽快的想起來關於傑森的事情，以至於推動了傑森記憶恢覆的進程。
“你怎麽會這麽想？”達米安臉上是純然的不解。
他其實並不討厭傑森，只是正常摩擦而已，更何況父親的一切都應當交由他來繼承，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家庭關系。
“你們聊的很開心嘛，能不能也加上我？”突然湊過來的人臉嚇了小浣熊一跳。
突發的狀況真的是嚇到傑森了，他完全沒有辦法控制這具身體的生理反應。
不過這不妨礙他本能的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瞧瞧愚蠢的小鳥，連他的父親都忘了。”穿著怪異裝束的男人搖了搖頭。
“閉嘴！”達米安拿著自己的長刀攻了上去。
男人游刃有餘的抵抗，順便還抽空擼了幾把小浣熊。
“真是弱啊。”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物件一樣。
達米安討厭這樣的眼神，而且他的動作像一個根本不可能在這的人。
“布魯斯？”在一旁觀戰，還被猥褻了幾把的小浣熊驚訝的開口。
傑森簡直不敢相信，布魯斯什麽時候品味這麽清奇了。
這讓他根本就不敢確認對面真的是布魯斯本人。
“你的目的。”被壓制在地上的達米安冷靜的問道。
“告訴你們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別有一番樂趣。我是來帶我的小知更鳥回家的，記得別忘了通知他，我已經跟你們玩膩了，真沒有意思。”布魯西嘆了一口氣，像是在感慨著什麽。
“明明之前還一副親近的樣子，現在就用這麽警惕的眼神看著我，真讓我傷心啊寶貝。”狂笑直接拎起了小浣熊。
“我們認識？”傑森疑惑的看著眼前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當然。”男人一副詠嘆的語調。
“當初我可教會了你很多。要是你想我也不介意，現在再給你再覆習一遍。”狂笑惡意的說道。
傑森都不需要去想，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沒想什麽好東西。
“這就不必了。”傑森婉拒的。
“就這麽拒絕我，真是讓人傷心啊。”狂笑捏了捏小浣熊的臉頰，帶著皮質手套的指節直接戳進傑森嘴裏，順帶檢查一遍他的獠牙。
“怎麽這麽可憐，連牙齒都被人打掉了。”男人一副心疼的語氣，“牙齒掉了，做成擺件就沒這麽可愛了。”
他遺憾的嘆了口氣，沒有理會底下無能狂怒的達米安，直接就走掉了。
傑森楞楞的看著狂笑離去的背影。他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就算翻遍了記憶，他也沒有找尋到半點關於這個男人的蹤跡。
隱隱一種預感提醒他，這個男人十分重要，重要到可以影響當前的所有局勢。
“別看了，沒什麽好看的。”達米安抱起楞神的浣熊。
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達米安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擔心起了被藏的好好的迪克。
等達米安趕到那個地點的時候，發現那邊早就已經沒有了迪克的半點人影。
“該死！”達米安用力錘了一下墻壁。
地上用血液畫出來的笑臉，就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達米安臉色陰沈的難看。
系統正在和鋼鐵俠喝酒，系統是不會醉的他只是想嘗試一下喝酒的感覺，順帶轉移一下註意力。
顯然他沒發現狂笑也來到了這個世界，不然他也不會是現在這個表現。
系統簡直受夠這所有的一切。
他其實討厭蝙蝠俠，也討厭提姆，他討厭除了宿主之外的所有人。
系統其實喝不醉的，但是他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至於是真醉還是假醉，那自然不是憑借系統自己的表現。
“你還要在我這裏逃避到什麽時候？”托尼看出了系統的心不在焉。
“既然很在乎，就不要在這兒猶豫不定的。等待是等待不出結果的。只有主動出擊，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托尼對著若有所思的渡鴉說著。
他其實懶得去規勸一般人，只是他實在是看這個渡鴉很眼熟，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就仿佛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主動出擊嘛。”系統重覆了一遍托尼說的話。
他當然也是想去主動出擊的，但是怎麽說呢？他有點下不定決心。
他也沒有想當一個純然的反派，畢竟他是在對這些人類提不起什麽興趣。從始至終，能牽動他心緒的，就只有一個宿主而已。
他想要讓宿主過上快樂幸福的生活。但是他又不知道宿主到底想要的是什麽，人類就是很覆雜。
他想盡力的去給宿主最好的，更好的。
系統看著茫然的站在祭壇裏的宿主，身上沾滿了血汙與灰塵。
他其實很少去想他們剛簽訂契約的那一天。那屬實不算是一個很好的開始，系統有時候甚至都在想是不是開始的不順利，也暗喻著他們之後會達到這樣子的結局。
那是一天雨夜，系統在垃圾堆裏面撿到了他的宿主。
系統其實根本就沒有經歷過幾任宿主，傑森是他簽訂的第一個。
至於康斯坦丁，也是他後來認識的朋友。
是的，他更願意稱呼為康斯坦丁為朋友。如果可以的話，他才不願意把康斯坦丁簽成宿主。
系統實在有些擔心伊康斯坦丁的倒黴運氣。他如果簽訂了他為宿主，他肯定會把自己也獻祭出去的。
因為傑森是第一個，第一個總是特殊的。更別提系統是從小把他養大的。
一開始的系統也沒有這麽壞脾氣，他只是經歷的太多了。然後他開始反思，他是不是對這些人太好了。
系統現在的滿腔怨氣，都是對當初這些人的憤怒。
養孩子就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更別說是在哥譚養孩子，所以系統學會了很多粗口。
哥譚的生存狀況，只能說大家懂的都懂。系統實在是不太清楚怎麽養一個人類崽子。他倒是可以提供物質需求，但是他沒有辦法提供情感鏈接。
他自己也不太懂這個方面，而傑森又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不得已，他就只能給傑森物色一個監護人。
其實蝙蝠俠是他挑了很久才挑出來的。畢竟哥譚也沒什麽好的對象。
更別提當時蝙蝠俠擁有一個出色的成功案例，那就是羅賓。
系統想象了一下傑森當羅賓的樣子，他覺得傑森當羅賓會更開心一點。
系統為了宿主，特地到其他很多平行世界去調研。康斯坦丁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
事實上大部分時間線裏面，宿主都會進到蝙蝠家裏面。所以系統想，那宿主應該也是開心的吧。不然他為什麽很多世界線，都進到了布魯斯的家族裏呢。
系統覺得其他傑森有的東西，自己的宿主也應該要有。
於是他回到這個世界，就麻溜的把傑森打包塞到了蝙蝠俠面前。
只是宿主去到了布魯斯的家族裏面，卻並不是像系統想的那樣。
事實上，有很多人都看不起宿主，但是他們憑什麽看不起宿主呢？他們算是麽東西？也敢看不起宿主？
系統不是很在乎人類這些的彎彎繞繞的，但是他在乎宿主怎麽想。他能感受到宿主是享受這個生活方式的。但是他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宿主深夜時的失落和落差感。
系統確實是不會教孩子，也許是他教孩子的問題，才導致了傑森很多毛茸茸的小問題。
這也讓他和布魯斯的矛盾日漸升級，布魯斯總是不信任別人，更準確的說，布魯斯不信任何人。系統總是在蝙蝠俠的文檔裏面看到關於他自己的ABCD方案，但是這些方案有什麽用呢？根本限制不到他一點。
更令系統頭疼的是他在布魯斯的文檔裏面，看到了針對宿主的方案。系統可以忍受布魯斯針對他，但是他不可以忍受布魯斯惡意的揣測宿主，明明他什麽都沒做錯。
布魯斯是想做什麽呢？他難道是想把宿主也一起消滅掉嘛？
於是系統開始讓傑森變得更加叛逆起來。怎麽他只是想讓傑森變得更開心一點罷了，他又有什麽錯呢？
宿主叛逆是一回事，宿主不服管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能說系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不清楚我該怎麽做才好，我覺得我總是在搞砸這一切，做的越多，越能感受到這種挫敗感。”系統癱在沙發上，沖著托尼說道。
托尼認真的聽完了系統的苦惱，然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系統。
“我真沒想到，竟然還有比那只哥譚的那只貓貓俠，控制欲還強的家夥。”托尼有一種驚奇的眼神，一種讓系統很不適的眼神。
“我哪有控制欲很強。”系統試圖嘴硬一下。
“哇哦，那小孩碰到你們兩個，能活到現在也是個奇跡。”托尼不置可否的感慨了一下。
托尼是真的驚奇，被這麽亂七八糟的養了之後，竟然還頑強的活下去了。
“我明明就把宿主養的很好，宿主當然會被我養的很好。”系統正色道。
“別告訴我，你真的在這麽想。”托尼覺得牙有點疼。
行吧，他就不該指望一個非人類能養好孩子。
至於布魯斯，說真的，他覺得布魯斯能養活好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是吧？你在幹什麽？”托尼聽完了系統的哭訴之後。用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看蠢貨的眼神看著系統。
“所以你折騰這麽大一圈，就是為了讓你的宿主再被殺一次？你是不是之前感染病毒的時候把硬盤燒壞了。”托尼盡可能的委婉說道。
他是真的覺得系統瘋了，他要不要天天聽聽看在自己在說什麽？
“你不會真的以為狂笑回來了之後，不會連帶著你的宿主一起殺掉吧？”托尼無奈扶額。
非人類和人類的思考方式和理解方式完全不一樣。
這個家夥不會真的以為他把別人的世界都炸了之後，別人還能對他的宿主溫柔相待吧。
“他為什麽要殺掉我的宿主？”系統問出一個相對托尼來說十分微妙的問題。
……托尼沈默了，他該怎麽跟數字生命解釋這個。
系統的非人性在這個時候顯露的淋漓盡致。
托尼一直是其他人詬病的對象。但是這個時候他不禁想讓這些人都來看看，系統到底在想些什麽。
比起系統來，他簡直好上太多，托尼感慨了一會。
“你為什麽會覺得在害了別人家破人亡的前提下，還炸毀他所在的整個世界，誰給你自信讓你感覺他不會來報覆你在乎的人。”托尼歸納 了一下系統做的事情，發現他其實真的沒做什麽人該做的事情。
最起碼對於那個世界的狂笑來說是這樣的，即使是被人誘騙才導致的結果，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
“我覺得你還是多檢查檢查你宿主的生命體征吧。”托尼頓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別等事情無法挽回之後，再後悔就遲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系統清理了一些無用的程度，在終於肯動用自己的腦子之後，他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他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甚至就差把異常懟到他眼前了。
系統沈默了很久，決定放過之前的自己。他只是在沈迷吸宿主，系統又能有什麽錯呢。
“謝了。”系統也不管吃到一半的薯條，他得回去看看事情發展到哪個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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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下個星期會改一下這幾章的，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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