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系統的情緒
關燈
小
中
大
第38章 第 38 章 系統的情緒
“這當然不是我做的。”渡鴉一口否認了布魯斯的無端揣測, “我看起來就不像是那樣的系統。”
“可是沒有人問了你這個。”迪克震驚地看著無端自爆的渡鴉。
“哦，你們沒問啊！那你早說啊！害得我現在很尷尬誒。”系統厚著臉皮反問道。
既然他們沒提，那它也不著急了, 等他們什麽時候問了再說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記得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警局嗎？”系統疑惑地盯著迪克問道。
“提姆都這樣了，我回來也很正常吧。他可是我弟弟。”迪克一頭黑線的說著。
他擔憂地望著還在治療艙 內的蒼白少年，真希望提姆能早點好起來，他不想失去哪怕任何一個家庭成員了。
“也對, 他是你弟弟。放心，沒什麽事的，只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而已。”系統漠然的聲音響起。
它本就沒準備對他做什麽, 只是他老是霸占著宿主的時間，讓宿主都沒有空陪它玩了。宿主之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宿主之前都很愛黏在它身邊的，但是自從提姆出現了之後。宿主就經常跟提姆在一起，都沒有時間過去跟它玩了。
提姆竟然否決了宿主給他帶披薩的提議，真該死啊。
不然今天它還能吃上宿主親手遞給它的披薩。它不吃是一回事，但是宿主不能不送。
“你對提姆做了什麽？”迪克雙眼猩紅的抓住渡鴉的翅膀, 系統竟然一時間沒有掙脫開來。
迪克什麽時候力氣變得這麽大了？系統懷疑人生中, 這可是變種動物的身體。
“都說我什麽都沒做，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系統惱怒地抓在了迪克的臉上，清晰的血痕浮現。
迪克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苦一樣, 拉著系統的翅膀不放。
“告訴我，你到底對提姆做了什麽？”迪克質問著系統。
“都跟你說了，我真的沒有對提姆做什麽。你不妨去查查他之前到底在調查什麽，這是他自找的，跟我可沒什麽關系。”
也許確實有一點，但是這個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它又沒有特別喜歡迪克, 它憑什麽要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自己查唄。蝙蝠俠不是什麽都知道？那他知道這個嘛。
“記住你說的話，最好是跟你沒有一點關系。”迪克深深望了一眼系統，隨即離開了。
“確實跟我沒關系，都是那只小紅鳥自找的。”系統可不慣著迪克。誰讓提姆非要把宿主的記憶找回來。
傑森現在很幸福，之後也會一直幸福下去。它不會允許有人破壞宿主的美好生活。
系統絕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布置好的一切，這是他給小傑森特意準備的幸福美好的天堂。
真不知道提姆到底在想什麽？就這麽一直過下去不好嗎？為什麽非要破壞現在的美好生活呢？他其實還挺喜歡提姆的，畢竟是宿主的小跟班。
系統總有帶孩子帶累的時候。其實它也沒怎麽帶過孩子，他是天天在帶著宿主出去亂晃而已。提姆確實幫了他很多，指在處理爛攤子的這方面。不然指靠那個天天就知道，蹲在阿卡姆裏面的蝙蝠俠嗎？他能有什麽用？
迪克已經夠忙了，提姆的消息傳來讓他有點無暇應對。
布魯斯在搞什麽東西，只是一個晚上而已。韋恩莊園塌了，提姆也……
迪克茫然的站在大廳。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嗨，兄弟，你怎麽了？”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拍在迪克的肩膀上。
“我只是突然感覺自己什麽也做不了。”迪克捂住臉。
“別這麽說，兄弟。你可是最棒的黃金男孩”。康納說著，“要是你都這麽想了，我們剩下的這些人還活不活了？”
“別打趣我了。”迪克嘆了口氣，“你是來看提姆的吧？他現在就躺在治療艙裏。”
“事實上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我是想說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或者調查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個？”康納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湊到迪克的面前。
“剛剛你跟那只烏鴉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這件事情絕對跟它有關，能不能帶上我？我想知道提姆到底是為什麽變成了這樣。”康納想起他發現的紙條。
提姆絕對是預料到了什麽，所以才給他留了這個紙條。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讓提姆用如此的通訊手段，來給他留下訊息。
康納看著眼前臉上寫滿懊惱的迪克，不知道該不該把紙條拿出來。
他其實是想給蝙蝠俠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蝙蝠俠在哪兒。畢竟蝙蝠俠出沒的地方，一般都是含鉛的，他可透視不了含鉛的地方。
不是他不信任迪克，只是跟蝙蝠俠比起來，迪克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太靠譜，康納近乎冒犯的想著。
最終他決定還是去先去調查一下，也許路上就碰到蝙蝠俠了呢。
“我當然歡迎這個。”迪克恢覆了他往常的樣子。康納悄悄松了一口氣。
比起剛剛的迪克，他還是更熟悉現在的樣子。迪克兇起來真的好嚇人。跟蝙蝠俠很像。康納不確定的想著。
“好的，那我們就出發吧。對了，我們要帶著小傑森一起嗎？”康納敏銳的發現了柱子之後的人影。
鑒於提姆給他留的情報，他現在了解很多事情，或許迪克知道的都沒有他多。
也不知道為什麽提姆會把這份情報，放在他能發現的地方。難道是現在的蝙蝠家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連一份情報都要遮遮掩掩的。
為了少透露一點東西，康納決定他還是少說話好了，以免被迪克發現不對勁。他總覺得有東西在監視他們。
自從他來到了迪克的身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一直存在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深沈了起來。
康納對這種東西很敏感，畢竟他一直都在被萊克斯關註著。跟提姆組隊之後，提姆也有這樣子的情況。現在來到了迪克面前，這種被關註著的感覺就更濃烈了，幾乎無處不在。
“你發現我了？”傑森好奇地朝著眼前的潮男看去。他穿的好時髦，跟提姆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既然都被發現小傑森也不裝了，直接上爪子開始摸康納手套上的鉚釘。
什麽東西好尖利！他為什麽要把鉚釘戴在手上？難道是準備用這種東西來威懾別人嗎？傑森百思不得其解，然後又摸了摸康納的配飾。
“你小子眼光很好嘛。”康納讚許的看了傑森一眼，沒想到他審美還不錯。
“那是當然。”小浣熊頓時把頭揚了起來，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
康納順勢擼了擼傑森的腦袋，他都把頭湊到他手上了，他不摸一摸也太不禮貌了。
康娜一邊說服自己，一邊用力的擼著傑森柔順的毛發，跟小氪完全是不一樣的手感。
“好了，沒時間再耽擱了，我們速戰速決。”迪克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得不到休息而發脹的腦袋。
“迪克，你真的沒事嗎？你現在看起來情況好差。”小浣熊扯著迪克的衣角，擔憂的說道。
他確實很想知道提姆的情況，但是迪克這個樣子去調查完全不可以的吧。他的san值已經降到比蝙蝠俠還低的狀況了。
傑森其實很少看到比蝙蝠俠還低的san值，畢竟蝙蝠俠的san值，在他看到的情況裏面，已經算是很低了。
現在迪克的san值竟然比蝙蝠俠還低，迪克真的沒問題嗎？迪克這一周都經歷了什麽，他怎麽變成這樣了。他記得之前看他的san值，還停留在健康狀況啊！怎麽現在就岌岌可危的樣子。
傑森真的想不通一點，只能把這個情況歸功於警察局太忙了。
要是提姆能好的話，他絕對不會建議提姆去當警察的。提姆或許可以去當一個偵探？他總覺得提姆應該對探案很感興趣。傑森胡亂想著。
他在這個家裏面最喜歡的就是題目了，他總覺得題目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氣息，跟題目在一起就很安心。傑森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樣覺著。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可以先放著，等之後總歸是能想清楚的。總之系統是這麽告訴他的。
“我當然很好，放心。”迪克，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個都這樣覺得。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其實很好。
“你真的OK嗎？要不我帶著小傑森去調查？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畢竟提姆已經這樣了。”康納看著迪克的糟糕情況說著。
如果不是小傑森點破。他其實沒註意到這些細節。現在看，迪克的狀態確實很差。或許他真的該休息休息了。警察局真的有那麽忙嗎？被萊克斯養著的半氪星人對此不置可否。
“迪克，你先去休息一段時間吧。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相信我，你真的要去睡一覺了。”傑森不容拒絕的對迪克說著。
他不清楚san值降到最低之後會變成什麽，但是傑森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很好的東西。
“沒事，比此更艱難的情況我都經歷過，現在這樣只是小問題。”迪克沖著小傑森說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小傑森知道，如果不讓迪克來，他也不會聽的。還不如他跟著迪克一起行動，這樣他還能時刻關註迪克的狀況。
如果迪克也情況異常，那他也能及時的把迪克也變成一只綿羊。到時候繼續喊超人過來幫忙好了。
傑森默默計劃好了一切，實在是這些人太不讓人放心。小浣熊肩上承擔了，他不該承擔的一切。
那這個時候蝙蝠俠在哪兒呢？蝙蝠俠正在和系統談判。
系統的本體趕回來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記住這個世界的坐標，在他不要需要尋找狂笑的情況下，他很快就能趕回來。那麽現在他已經到了，正在和蝙蝠俠交流。準確的說，是蝙蝠俠單方面的質問。
“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拜托，我可是拯救了這個世界。”系統恨不得狠狠的敲在蝙蝠俠的腦袋上，就像是上次一樣。
好吧，他承認了，他之前就是故意的把他推下去的，然後讓他撞到墻上。現在他也想這麽幹了。
蝙蝠俠覺得自己的腦袋涼涼的。似乎被什麽人給盯上了。不出意料，就是正在跟他聊天的系統。
“你真煩，怪不得大家都這麽討厭你。討厭你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討厭你才是不正常的。你離宿主遠一點，宿主之前就在跟你吵架，所以才離家出走發生的那些事情的。要是你不跟他吵架，這種事情就根本不會發生，都是你的錯。”
系統努力控制著情緒，但是顯然這方面他還有點薄弱。在被蝙蝠俠無端的指責了一通之後，系統徹底爆發了。
他對蝙蝠俠本來就沒什麽好感。經歷過那些事情之後，他就更討厭蝙蝠俠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說話啊！”在經歷過一場可疑的沈默之後，系統還是忍不住推了布魯斯一把。
這次他放輕了力度，所以只是讓蝙蝠俠倒在了地上，並沒有讓他撞破這個安全屋。他不是很想面對除了蝙蝠俠之外的其他人。
畢竟他也不是為了他們才回來的。他還得去看看宿主呢！這些人算什麽東西，也配讓它停留。
“這一切難道不是，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才發生的。不要把自己說多無辜，多高尚的樣子。”蝙蝠俠淡淡的說道。
系統直接紅溫了，這是他最不想承認的事情，那就是這一切的誘因都是因為他才發生的。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這件事情的。蝙蝠俠在提什麽？蝙蝠俠為什麽要提起這個？
“騙傑森可以，別騙到最後把自己也騙了。你最清楚事情的發生到底是怎麽展開的，應該不用我跟你敘述吧。”蝙蝠俠繼續乘勝追擊，試圖徹底激怒系統，從而得到更多的信息。
系統就是這樣子的，像一個守著金山而不得用的小孩一樣。他其實這麽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也是，這點時光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應該也占比不大。
布魯斯嘲諷的語氣。讓系統的核心溫度都上升了不少。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碰到火。為什麽他會覺得……
“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我才是那個最終拯救宿主，拯救世界的。”系統否認了布魯斯的話。
“對，沒錯，我才是那個拯救世界的家夥。我拯救了你們，你們連一句感謝都不說，不然你們早就被狂笑感染了。是我把這個世界重置了，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給的。你們應當感謝我的，你們應該感謝我的。”系統神神叨叨的重覆著。
布魯斯沒有對此多說什麽，他只是嗤笑了一聲。系統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樣。他憤怒的。砸毀了眼前的電腦。
既然都被發現了，那他也不裝了。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遍地都是他的化身，在哥譚尤其的多，畢竟宿主還是要繼續生活在哥譚的。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嗎？”鬧鐘傾斜了身子，朝著布魯斯說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從一開始。”系統哪怕只是有一點點改動，那也和他記憶裏的樣子有所區別。他一直都在懷疑這個，直到系統的出現，他拼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竟然嗎？”系統其實覺得他偽裝的天衣無縫。布魯斯不可能發現的。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懷疑這個。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對周圍的環境，一直都保有懷疑態度，他這麽生活下去不累嗎？系統不可置信的朝布魯斯看去。怪不得他的san值，一直維持著如此低的程度，原來是這樣。
“那你現在想做什麽呢？你應該知道的，你們反抗不了我的。”系統好奇的拍了拍布魯斯。
特地穿了盔甲，結果還是被拍的骨裂的布魯斯，對系統本體的力道持保留意見。
“你們碳基生物就是脆弱，這就不行了。”盡管只是輕微的骨裂聲，但是系統還是清晰的聽到了。他震驚的看著布魯斯，對他如此的脆弱，感到不可置信。
他真的只是輕輕拍了一下，結果布魯斯就骨裂了。這絕對是碰瓷，他根本就沒有用力，他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布魯斯，就這樣了。如果他用力的推一下，布魯斯是不是就會渾身骨折？
系統天馬行空的想著，對布魯斯並不友好的一些想法。遲早他會把這些想法付諸實踐的。等到這個世界徹底沒救了，那他會拿布魯斯試一下的，正好實驗一下他的猜測。
“人類當然和死物不一樣。更何況，你對傑森的力度跟對我的力度完全不一樣吧？”布魯斯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說著。
“這個確實，畢竟他可是我的宿主哎。”宿主，當然和你們這些人不一樣，宿主是唯一的。他就只簽訂了這個宿主。至於其他人，將就著活活不就行了嗎？反正又不是他的宿主，能怎麽樣呢？又沒死，沒死不就行了嗎？
“這就是我為什麽會發現的原因，其實你也根本不在乎我會發現，不是嗎？你根本就毫無掩飾。”蝙蝠俠直視著桌上擺出詭異姿勢的鬧鐘。
“確實。你們發現了，只是給我增添一點別的樂趣而已。沒關系，下周目我會記得這個事情的。”反正他可以不斷的重來，那就沒關系了。這次有問題，下次他查缺補漏不就好了嗎？
“你有想過其實傑森根本就不願意，陪你玩這些游戲嗎？”布魯斯質問者系統。
“你在說什麽？宿主怎麽可不不願意跟我一起玩游戲，他當然願意，他現在不是很高興嗎？”系統滿是疑惑的看著布魯斯。
“前提是他什麽都想不起來，那他當然會高興，可是他並不能一輩子都這樣，他遲早會想起來的。”不是盡可能柔和的勸導著系統。
“宿主當然可以一輩子都這樣，我會幫助他的。他只要一直開心就夠了。我答應過他的，我們簽訂契約的時候，這個也寫在條款裏了。”系統現在也只是按照當初簽訂的條款執行而已。
他並不認為自己錯了。看看吧，傑森現在多高興啊。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麽悲傷了。
“傑森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是可以讓你擺布的寵物。”布魯斯沈聲的說道，看來系統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系統也很不能理解布魯斯到底為什麽要說這些話。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好了。宿主現在也很開心啊，每個人都很開心。
他其實不明白布魯斯為什麽這麽抵觸這個。明明這個才是最佳的解決辦法。這是小傑森過上幸福生活的最佳途徑。
從一開始的源頭就解決問題，這樣小傑森就再也不會被自己以前的過往所困擾了。至於讓人苦惱的立場問題，他也完美的解決了。
跟他一個立場不好嗎？宿主會愛上這個的。總比他跟隨著命運原來的途徑，然後經歷一系列的悲劇要好得多得多。
系統其實在重塑這個世界之前，先選擇去圍觀了不少世界傑森和他們家庭的相處。結果顯而易見，都不怎麽樣。
系統這時候就萌生出了一個絕妙想法，那他可以完全的給宿主營造一個美好的家庭。
只要宿主一直發現不了，那麽這個家庭就一直都是這麽完美的形狀，系統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系統譏諷的看了一眼布魯斯。
“最起碼，他在我這兒還是活著的。如果讓你養，那就不一定是活著的還是死的了。”系統毫不留情的沖著布魯斯說道。
這是他走了幾個世界得出的經驗。為什麽傑森總是要死，死的為什麽就不能是別人呢？
不管布魯斯再怎麽說，他不會讓傑森恢覆記憶的。就是現在的樣子，多好啊。就這麽一直幸福下去不好嗎？為什麽他們總是要破壞他的計劃？不管是布魯斯狂笑還是提姆，他們為什麽總是要破壞傑森的幸福生活？他們是看不得宿主過得好嗎？系統想不明白這個。
“你們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裏？”康納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房間。
這裏甚至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之外，就什麽東西都沒有了。甚至於他們就只將就著睡在一張床上，因為這個屋子裏面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提姆破產了？康納忍不住有一些荒謬的猜測，實在是這個屋子空蕩蕩的，讓他產生了一些聯想。
“對呀，這只是一個暫時睡覺的地方而已。”傑森拍了拍康納的肩膀，然後被鉚釘戳到了爪子。
傑森詫異的看著康納的皮衣，怎麽這個人連皮衣上都有鉚釘啊，他要不要這麽潮流。
傑森決定發揮自己小浣熊充分的種族優勢，把他肩膀上的鉚釘都給拔下去，這個樣子甚至讓他連拍一下他的肩都會被鉚釘戳到，該死的鉚釘，他真的受夠了。
“餵，你在幹什麽啊？”康納看著致力於把他肩膀上的鉚釘，全都拔下來的小浣熊。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為什麽還要再問一遍？”傑森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康納。
經過傑森的不斷努力，康納肩膀上的鉚釘已經不剩幾個了。至於拔下來的鉚釘，它自有它的去處，比如他可以安到自己的尾巴上。他覺得這個也挺酷的，它會有一個鋼鐵尾巴。
即使迪克已經困得有點神志不清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樣子不行。他甚至都不敢想象，等提姆醒過來了之後，他該怎麽跟提姆解釋，他家的孩子已經變成了非主流的浣熊。
迪克給康娜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去阻止一下小浣熊的動作。總不能真的讓他把這些釘子，都戳到自己的尾巴上。這對他的安全，也造成了一定的隱患吧。
康娜也想阻止，但是事態已經發展到了他根本就阻止不了的地步。因為小浣熊顯然已經上癮了。
事實上，勸阻這個事情只有在當另一個人。會聽之後勸阻才會頗有成效。但是小浣熊壓根就不想聽這些人說話，他正在一心一意的給自己的尾巴上按上鉚釘。
康納愁死了，迪克他就光在那邊看著，什麽都不說嗎？還是都指望他來，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孩啊？他又不是萊克斯生的，為什麽要讓他管？
“等之後我可以去給你找一些別的。比如說一些閃亮亮的。珠寶之類的……對的，萊克斯收藏了很多這種東西。我覺得放在尾巴上會更時尚一點。”絞盡腦汁的半氪星人，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老爸給賣了。
“珠寶，真的會很時尚嘛。比這個還好？”傑森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康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他又轉頭去找迪克確認了一遍，確信了，迪克也點頭了，之後，他才終於把手上的鉚釘給還了回去。
“好吧，記得不要忘了我的東西，不然我會一直康納盯著你的。”小浣熊又拍了拍康娜的肩膀。這次他沒有被東西戳到了，顯然小浣熊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存在。
康納抹了一把冷汗，用一種十分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迪克。
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孩啊？為什麽一直是他在哄啊，憑什麽啊？他又不是專門來給迪克帶孩子的。康娜捏了捏口袋裏的紙條，決定不跟迪克計較。
好吧，他其實有點心虛。但是總不能讓提姆好不容易調查到的東西，全都公之於眾吧。他又不是真的蠢貨。
題目既然把這個東西交給他，那就是提姆對他抱有了十足的信任。他肯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好，不然怎麽對得起躺進治療倉裏的小紅鳥。
康納下定了決心，他會找出這一切的真相的。當然是遵循著紙條上的提示來。
“這裏怎麽會有一間地下實驗室？”迪克震驚的看著熟練的啟動機關的康納。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難道。……
“哇，是地下室呀。”小浣熊好奇的走了進去，好大，好空曠。提姆都沒有跟他說過，這個地下有這樣的實驗室。不然昨天晚上他也可以下來玩一下。
康納回避了迪克投過來的揶揄的眼神，事實上，他知道這間地下室也就才剛剛。
不得不說，提姆真的把機關藏得很好。如果他不知道這邊本來就是有一個地下室的話。他應該也猜不出來，畢竟這個地方建的時候，連鉛都考慮上了。
提姆到底想讓他做什麽？康納其實也不明白這些步驟的用意是什麽，它只是照著提姆的吩咐去做。
“這邊在發著光哎。你剛才做了什麽？怎麽突然就發光了？這個光為什麽朝我的方向飛過來了。”小浣熊驚訝的看著飛過來的光球。
說實話，這個光球。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你在做什麽？”迪克問著鬼鬼祟祟的康納。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康納對這些也一頭霧水啊，他也不知道啊。他只是按照提姆要求來做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數不清的記憶在撕扯著傑森的理智，他好像想起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起來。
“這裏是哪兒？我怎麽在這兒？還有我怎麽變成浣熊了？”傑森突然的三連問，把康納屬實問蒙了。
“你不記得了嗎？提姆昏迷了？我們過來這邊找線索，然後一團光球飛向你，你就突然變成這樣子了。你還記得這件事情嗎？”康納拿手在傑森面前揮了揮。
傑森沒好氣的把康納的手給拍下去了，這個氪星人在幹什麽？
“你是說提姆昏迷了？我怎麽不知道？”傑森接著問道。他印象裏提姆不是才剛剛跟他一起去惡作劇過嗎？怎麽突然就昏迷了？他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你不知道？可是克拉克說昨天晚上還是你喊著他，然後他才救到提姆的。”康納訝異的反問道。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聖誕節嗎？”傑森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聖誕，他記得提姆昨天晚上沒出事的才對啊。
康納很不禮貌的，透視了一眼傑森的腦子，這只浣熊是不是腦子壞了？
雖然他沒有明說，可他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
傑森當然發現了，所以他很不爽的瞪了一眼康納，這麽半氪星人現在都在想什麽啊？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好吧。
“傑森，你現在還能想得起什麽？或者說你覺得現在是什麽時候？”迪克意識到了不對勁，旁敲側擊的問著。
“聖誕節的第二天？沒必要吧，不就昨天做了一個惡作劇嗎？你們至於今天都這麽莫名其妙的。”傑森不可理喻的看向迪克和康納。
“聖誕節早就過了，不如說今年的聖誕節還沒開始呢。”康納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麽可能？”傑森記得清清楚楚，他們昨天才聚在一起歡度了聖誕。
“不知道你是指哪個聖誕節？”康娜接著問道。
他有點想清楚事情的經過了。如果按照他偷聽到的迪克和系統的對話來看，還有提姆給他留下的信息，那麽現在傑森是應該恢覆了一部分的記憶，不過顯然只恢覆了上一輩子的記憶，現在的記憶全都忘了。
康納簡直無語了，這個記憶恢覆怎麽還帶一段一段的。
他在思考怎麽跟傑森去解釋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其實也沒怎麽關註蝙蝠家的事情。於是，在場的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迪克。顯然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
迪克沈思了片刻，才把這些天的經歷都跟傑森覆述了一遍。
“所以你說你是說我死了一遍，然後被系統變小了之後又帶了回來。是這樣子的嗎？”傑森露出一副你tm在開玩笑的表情。
“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這段記憶全都是真實的。不然，你可以自己查看這些視頻資料，顯然這些資料又不會騙人。”迪克把它拍攝的小傑森的狀態全都全都擺放了出來。
傑森震撼的看著這些視頻，不是這些人沒沒病吧？還有他怎麽變得這麽小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他10歲左右的時候吧。
“這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系統呢？”傑森下意識的尋求系統的幫助。畢竟系統肯定是知道這一切事情的，如果他沒有發生變化的話。
“系統可不是個好東西，你最好不要那麽相信他。”康納突然開口。
在傑森質疑他之前，他先說這是提姆留給他的東西，他本人對此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不要問他，他也不知道這些是怎麽回事兒，他只是按照提姆的要求去做。
“題目為什麽要留這段話？系統怎麽會害我？”傑森話語裏透露了些不可置信。
“如果你說的這個系統。是剛剛炸毀韋恩莊園。然後又讓提姆差點死掉的系統，那他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好系統。”迪克的話語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怎麽會？”傑森不可置信的說道。
在他的印象裏系統和布魯斯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系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看你現在的身體吧。”迪克把不接受現實的傑森拉到了玻璃前。
看著鏡子裏的倒影，傑森不得不接受這一切。說實話，這太荒謬了。荒謬到他都不敢置信，這是他經歷的一切。
“所以說我真的死了一次。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就死了？”傑森還是覺得這一切，都進行到了他無法理解的地步。
康納跟傑森說了提姆的猜測，但是他覺得這個發生的事情，確實有點荒謬了。怪不得傑森不幸，如果是他，在這個情況下他也不會相信的，誰會相信啊。
“系統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我記得之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即使傑森已經在哥譚見到了很多人變壞。但是他不敢相信系統也變成了這樣。
他可是系統啊，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們到底背著我做什麽？！”系統震怒。
傑森怎麽突然恢覆了記憶，誰幹的？提姆不是已經失去了意識，怎麽會？蝙蝠俠是故意的，他今天是故意把他拖在這的。真該死啊，蝙蝠俠。
他以為只有蝙蝠俠是需要他註意的。以至於他忘了除了蝙蝠俠之外的角色。
事實上迪克那邊，他也有所監控。只是蝙蝠從來不單打獨鬥，他們有很多盟友。該死的氪星人，該死的外星人，他遲早會把他們全都殺掉。
他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為什麽大家總是要來破壞？明明只有按照他的計劃來。傑森才能一直這樣幸福 下去，為什麽總是要來破壞他的計劃？
提姆是這樣，狂笑是這樣，布魯斯還是這樣？現在就連這些討厭的氪星人也參與了，他們就非要把他的一切計劃全都攪亂，他們才甘心嗎？
事實上如果他的本體不回來，就算是提姆拿這記憶光球，也不可能讓傑森想起來什麽。他不會讓傑森想起來的，除非他在這個世界。
所以說就連萊克斯也在騙他，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麽？系統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比起他們，當然是許久沒能見到的宿主更重要。其實比起現在的宿主，更喜歡以前那個壞壞的宿主。但是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而毀了宿主的整個人生。
這麽簡單的道理，為什麽他們都不明白呢？
“傑森會做出選擇的。”布魯斯吐了一口血。他早就意識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即使已經穿了強度最高的盔甲，也還是抵擋不住發怒的系統。
“布魯斯老爺，你沒事吧？”等系統離去，在頻道內的阿爾弗雷德才開口。
“放心，我沒事。”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又吐了一口血，“超人會把我送進治療艙。”
這句話才稍稍的讓對面的老管家，安定了一點。聽著剛才的動靜，阿福真的沒有辦法不擔心，布魯斯老爺已經夠辛苦的了。
“B，你怎麽總是把自己弄成這樣？”超人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帶著布魯斯去急救了。
“宿主，你都想起來了？”系統突然開口。
“想起來了大半吧。”傑森眼神覆雜的看向系統“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系統停頓了一下，“我只是想讓宿主你過得更好而已，你的幸福值在這個時候是最高的。”
“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麽。”系統對著傑森說著。
傑森嘆了口氣，他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他有記憶的時候還能勸阻系統一些，但是當時他死了，系統肯定已經炸了。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吧，人類不一定全是靠數據來衡量的。”傑森又說了這句話。
“我當然記住了，這次我可是嚴格的觀察宿主你的情況。絕對沒有造成你之前說過的那些狀態。”系統驕傲的說道。
“可是你走偏了，不止一點半點。當然，跟之前的情況完全不重合。”傑森簡直要被系統的話給氣笑了。
系統連他的記憶都洗了。甚至把時間線跳躍到了他們沒簽約之前，怎麽可能會出現之前的狀況。
“你就說出沒出現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吧。”系統自豪的說著。
“可是這也是不對的呀。”傑森簡直沒脾氣了。
“這到底有什麽不對的，怎麽你們每個人都說我做錯了？”系統根本不在意其他的碳基生物怎麽評價，但是他在意宿主的意見。
他做這麽多，全都是為了讓宿主過上美好生活，如果連宿主都不滿意，那它做了這麽多又有什麽意義呢？
“人類不是並一個簡單的，而是由記憶構成的覆雜的個體。如果你這樣，那失去了現在記憶的我還是我嗎？”傑森語重心長的說著。
“如果你覺得之前被洗去記憶的也是我的話。那你為什麽連待在我的身邊都不願意呢。”傑森看了迪克拍的一系列的視頻，他發現其中少了一個關鍵元素，那就是系統，系統去哪兒了。
系統根本就沒有在他這邊出現過。即使是出現，也是一些根本就沒有系統主義時的一些個體而已。
如果系統認可這個他就是自己的話，那麽為什麽他不願意過來跟他相處呢？
系統連自己都騙不了，還妄圖把別人也騙進去嗎？
“我只是，我只是……”系統一時間竟有些啞口無言，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借口。
“我在追蹤狂笑，沒錯，我就是在追蹤狂笑。總不能讓這個罪魁禍首一直都游走在外面吧？”系統說著，就像是自己完全相信了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追蹤狂笑應該是狂笑自己找上門之後吧。”迪克突然插了一句話，戳破了系統自欺欺人的謊言。
“我跟宿主對話要你多嘴了，你就這麽愛說話嗎？”系統惱羞成怒，甚至想當著宿主的面給迪克一巴掌。
傑森又嘆了一口氣。
“你看你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還指望能騙什麽人呢？”傑森失望的看著系統。
系統沈默了很久。
“好吧，我承認，我承認我就是根本就接受不了，你就這麽突然的離開。當然我也害怕你會重蹈覆轍。”系統又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洗去記憶的個體即使再發生一遍，那麽我想我也不會那麽傷心。”系統終於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其實不在乎宿主能不能過上美好生活。他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那種陌生的情緒體驗，一次就夠了。
系統只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仿佛把一切撕裂的情緒的了，他不願意再一次看到宿主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
作者有話說：我會把這三章再改一遍的，可惡，明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當然不是我做的。”渡鴉一口否認了布魯斯的無端揣測, “我看起來就不像是那樣的系統。”
“可是沒有人問了你這個。”迪克震驚地看著無端自爆的渡鴉。
“哦，你們沒問啊！那你早說啊！害得我現在很尷尬誒。”系統厚著臉皮反問道。
既然他們沒提，那它也不著急了, 等他們什麽時候問了再說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記得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警局嗎？”系統疑惑地盯著迪克問道。
“提姆都這樣了，我回來也很正常吧。他可是我弟弟。”迪克一頭黑線的說著。
他擔憂地望著還在治療艙 內的蒼白少年，真希望提姆能早點好起來，他不想失去哪怕任何一個家庭成員了。
“也對, 他是你弟弟。放心，沒什麽事的，只是一點小小的懲戒而已。”系統漠然的聲音響起。
它本就沒準備對他做什麽, 只是他老是霸占著宿主的時間，讓宿主都沒有空陪它玩了。宿主之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宿主之前都很愛黏在它身邊的，但是自從提姆出現了之後。宿主就經常跟提姆在一起，都沒有時間過去跟它玩了。
提姆竟然否決了宿主給他帶披薩的提議，真該死啊。
不然今天它還能吃上宿主親手遞給它的披薩。它不吃是一回事，但是宿主不能不送。
“你對提姆做了什麽？”迪克雙眼猩紅的抓住渡鴉的翅膀, 系統竟然一時間沒有掙脫開來。
迪克什麽時候力氣變得這麽大了？系統懷疑人生中, 這可是變種動物的身體。
“都說我什麽都沒做，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系統惱怒地抓在了迪克的臉上，清晰的血痕浮現。
迪克像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痛苦一樣, 拉著系統的翅膀不放。
“告訴我，你到底對提姆做了什麽？”迪克質問著系統。
“都跟你說了，我真的沒有對提姆做什麽。你不妨去查查他之前到底在調查什麽，這是他自找的，跟我可沒什麽關系。”
也許確實有一點，但是這個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它又沒有特別喜歡迪克, 它憑什麽要告訴他這件事情？讓他自己查唄。蝙蝠俠不是什麽都知道？那他知道這個嘛。
“記住你說的話，最好是跟你沒有一點關系。”迪克深深望了一眼系統，隨即離開了。
“確實跟我沒關系，都是那只小紅鳥自找的。”系統可不慣著迪克。誰讓提姆非要把宿主的記憶找回來。
傑森現在很幸福，之後也會一直幸福下去。它不會允許有人破壞宿主的美好生活。
系統絕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布置好的一切，這是他給小傑森特意準備的幸福美好的天堂。
真不知道提姆到底在想什麽？就這麽一直過下去不好嗎？為什麽非要破壞現在的美好生活呢？他其實還挺喜歡提姆的，畢竟是宿主的小跟班。
系統總有帶孩子帶累的時候。其實它也沒怎麽帶過孩子，他是天天在帶著宿主出去亂晃而已。提姆確實幫了他很多，指在處理爛攤子的這方面。不然指靠那個天天就知道，蹲在阿卡姆裏面的蝙蝠俠嗎？他能有什麽用？
迪克已經夠忙了，提姆的消息傳來讓他有點無暇應對。
布魯斯在搞什麽東西，只是一個晚上而已。韋恩莊園塌了，提姆也……
迪克茫然的站在大廳。有點不知道該做什麽好。
“嗨，兄弟，你怎麽了？”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拍在迪克的肩膀上。
“我只是突然感覺自己什麽也做不了。”迪克捂住臉。
“別這麽說，兄弟。你可是最棒的黃金男孩”。康納說著，“要是你都這麽想了，我們剩下的這些人還活不活了？”
“別打趣我了。”迪克嘆了口氣，“你是來看提姆的吧？他現在就躺在治療艙裏。”
“事實上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我是想說有什麽是我能幫忙的，或者調查的時候能不能帶我一個？”康納幾乎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湊到迪克的面前。
“剛剛你跟那只烏鴉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這件事情絕對跟它有關，能不能帶上我？我想知道提姆到底是為什麽變成了這樣。”康納想起他發現的紙條。
提姆絕對是預料到了什麽，所以才給他留了這個紙條。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才讓提姆用如此的通訊手段，來給他留下訊息。
康納看著眼前臉上寫滿懊惱的迪克，不知道該不該把紙條拿出來。
他其實是想給蝙蝠俠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蝙蝠俠在哪兒。畢竟蝙蝠俠出沒的地方，一般都是含鉛的，他可透視不了含鉛的地方。
不是他不信任迪克，只是跟蝙蝠俠比起來，迪克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太靠譜，康納近乎冒犯的想著。
最終他決定還是去先去調查一下，也許路上就碰到蝙蝠俠了呢。
“我當然歡迎這個。”迪克恢覆了他往常的樣子。康納悄悄松了一口氣。
比起剛剛的迪克，他還是更熟悉現在的樣子。迪克兇起來真的好嚇人。跟蝙蝠俠很像。康納不確定的想著。
“好的，那我們就出發吧。對了，我們要帶著小傑森一起嗎？”康納敏銳的發現了柱子之後的人影。
鑒於提姆給他留的情報，他現在了解很多事情，或許迪克知道的都沒有他多。
也不知道為什麽提姆會把這份情報，放在他能發現的地方。難道是現在的蝙蝠家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連一份情報都要遮遮掩掩的。
為了少透露一點東西，康納決定他還是少說話好了，以免被迪克發現不對勁。他總覺得有東西在監視他們。
自從他來到了迪克的身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就一直存在著。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深沈了起來。
康納對這種東西很敏感，畢竟他一直都在被萊克斯關註著。跟提姆組隊之後，提姆也有這樣子的情況。現在來到了迪克面前，這種被關註著的感覺就更濃烈了，幾乎無處不在。
“你發現我了？”傑森好奇地朝著眼前的潮男看去。他穿的好時髦，跟提姆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
既然都被發現小傑森也不裝了，直接上爪子開始摸康納手套上的鉚釘。
什麽東西好尖利！他為什麽要把鉚釘戴在手上？難道是準備用這種東西來威懾別人嗎？傑森百思不得其解，然後又摸了摸康納的配飾。
“你小子眼光很好嘛。”康納讚許的看了傑森一眼，沒想到他審美還不錯。
“那是當然。”小浣熊頓時把頭揚了起來，一副十分高傲的樣子。
康納順勢擼了擼傑森的腦袋，他都把頭湊到他手上了，他不摸一摸也太不禮貌了。
康娜一邊說服自己，一邊用力的擼著傑森柔順的毛發，跟小氪完全是不一樣的手感。
“好了，沒時間再耽擱了，我們速戰速決。”迪克揉了揉，因為長時間得不到休息而發脹的腦袋。
“迪克，你真的沒事嗎？你現在看起來情況好差。”小浣熊扯著迪克的衣角，擔憂的說道。
他確實很想知道提姆的情況，但是迪克這個樣子去調查完全不可以的吧。他的san值已經降到比蝙蝠俠還低的狀況了。
傑森其實很少看到比蝙蝠俠還低的san值，畢竟蝙蝠俠的san值，在他看到的情況裏面，已經算是很低了。
現在迪克的san值竟然比蝙蝠俠還低，迪克真的沒問題嗎？迪克這一周都經歷了什麽，他怎麽變成這樣了。他記得之前看他的san值，還停留在健康狀況啊！怎麽現在就岌岌可危的樣子。
傑森真的想不通一點，只能把這個情況歸功於警察局太忙了。
要是提姆能好的話，他絕對不會建議提姆去當警察的。提姆或許可以去當一個偵探？他總覺得提姆應該對探案很感興趣。傑森胡亂想著。
他在這個家裏面最喜歡的就是題目了，他總覺得題目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氣息，跟題目在一起就很安心。傑森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樣覺著。
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可以先放著，等之後總歸是能想清楚的。總之系統是這麽告訴他的。
“我當然很好，放心。”迪克，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個都這樣覺得。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其實很好。
“你真的OK嗎？要不我帶著小傑森去調查？你回去休息一段時間。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畢竟提姆已經這樣了。”康納看著迪克的糟糕情況說著。
如果不是小傑森點破。他其實沒註意到這些細節。現在看，迪克的狀態確實很差。或許他真的該休息休息了。警察局真的有那麽忙嗎？被萊克斯養著的半氪星人對此不置可否。
“迪克，你先去休息一段時間吧。我們會處理好一切的。相信我，你真的要去睡一覺了。”傑森不容拒絕的對迪克說著。
他不清楚san值降到最低之後會變成什麽，但是傑森知道，那絕對不會是一個很好的東西。
“沒事，比此更艱難的情況我都經歷過，現在這樣只是小問題。”迪克沖著小傑森說道。
“好吧，既然你堅持。”小傑森知道，如果不讓迪克來，他也不會聽的。還不如他跟著迪克一起行動，這樣他還能時刻關註迪克的狀況。
如果迪克也情況異常，那他也能及時的把迪克也變成一只綿羊。到時候繼續喊超人過來幫忙好了。
傑森默默計劃好了一切，實在是這些人太不讓人放心。小浣熊肩上承擔了，他不該承擔的一切。
那這個時候蝙蝠俠在哪兒呢？蝙蝠俠正在和系統談判。
系統的本體趕回來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記住這個世界的坐標，在他不要需要尋找狂笑的情況下，他很快就能趕回來。那麽現在他已經到了，正在和蝙蝠俠交流。準確的說，是蝙蝠俠單方面的質問。
“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猜到了？拜托，我可是拯救了這個世界。”系統恨不得狠狠的敲在蝙蝠俠的腦袋上，就像是上次一樣。
好吧，他承認了，他之前就是故意的把他推下去的，然後讓他撞到墻上。現在他也想這麽幹了。
蝙蝠俠覺得自己的腦袋涼涼的。似乎被什麽人給盯上了。不出意料，就是正在跟他聊天的系統。
“你真煩，怪不得大家都這麽討厭你。討厭你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討厭你才是不正常的。你離宿主遠一點，宿主之前就在跟你吵架，所以才離家出走發生的那些事情的。要是你不跟他吵架，這種事情就根本不會發生，都是你的錯。”
系統努力控制著情緒，但是顯然這方面他還有點薄弱。在被蝙蝠俠無端的指責了一通之後，系統徹底爆發了。
他對蝙蝠俠本來就沒什麽好感。經歷過那些事情之後，他就更討厭蝙蝠俠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說話啊！”在經歷過一場可疑的沈默之後，系統還是忍不住推了布魯斯一把。
這次他放輕了力度，所以只是讓蝙蝠俠倒在了地上，並沒有讓他撞破這個安全屋。他不是很想面對除了蝙蝠俠之外的其他人。
畢竟他也不是為了他們才回來的。他還得去看看宿主呢！這些人算什麽東西，也配讓它停留。
“這一切難道不是，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才發生的。不要把自己說多無辜，多高尚的樣子。”蝙蝠俠淡淡的說道。
系統直接紅溫了，這是他最不想承認的事情，那就是這一切的誘因都是因為他才發生的。他好不容易才忘掉這件事情的。蝙蝠俠在提什麽？蝙蝠俠為什麽要提起這個？
“騙傑森可以，別騙到最後把自己也騙了。你最清楚事情的發生到底是怎麽展開的，應該不用我跟你敘述吧。”蝙蝠俠繼續乘勝追擊，試圖徹底激怒系統，從而得到更多的信息。
系統就是這樣子的，像一個守著金山而不得用的小孩一樣。他其實這麽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也是，這點時光在他漫長的生命中應該也占比不大。
布魯斯嘲諷的語氣。讓系統的核心溫度都上升了不少。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但是他根本就沒有碰到火。為什麽他會覺得……
“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我才是那個最終拯救宿主，拯救世界的。”系統否認了布魯斯的話。
“對，沒錯，我才是那個拯救世界的家夥。我拯救了你們，你們連一句感謝都不說，不然你們早就被狂笑感染了。是我把這個世界重置了，你們現在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給的。你們應當感謝我的，你們應該感謝我的。”系統神神叨叨的重覆著。
布魯斯沒有對此多說什麽，他只是嗤笑了一聲。系統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樣。他憤怒的。砸毀了眼前的電腦。
既然都被發現了，那他也不裝了。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遍地都是他的化身，在哥譚尤其的多，畢竟宿主還是要繼續生活在哥譚的。
“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嗎？”鬧鐘傾斜了身子，朝著布魯斯說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從一開始。”系統哪怕只是有一點點改動，那也和他記憶裏的樣子有所區別。他一直都在懷疑這個，直到系統的出現，他拼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竟然嗎？”系統其實覺得他偽裝的天衣無縫。布魯斯不可能發現的。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懷疑這個。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人對周圍的環境，一直都保有懷疑態度，他這麽生活下去不累嗎？系統不可置信的朝布魯斯看去。怪不得他的san值，一直維持著如此低的程度，原來是這樣。
“那你現在想做什麽呢？你應該知道的，你們反抗不了我的。”系統好奇的拍了拍布魯斯。
特地穿了盔甲，結果還是被拍的骨裂的布魯斯，對系統本體的力道持保留意見。
“你們碳基生物就是脆弱，這就不行了。”盡管只是輕微的骨裂聲，但是系統還是清晰的聽到了。他震驚的看著布魯斯，對他如此的脆弱，感到不可置信。
他真的只是輕輕拍了一下，結果布魯斯就骨裂了。這絕對是碰瓷，他根本就沒有用力，他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布魯斯，就這樣了。如果他用力的推一下，布魯斯是不是就會渾身骨折？
系統天馬行空的想著，對布魯斯並不友好的一些想法。遲早他會把這些想法付諸實踐的。等到這個世界徹底沒救了，那他會拿布魯斯試一下的，正好實驗一下他的猜測。
“人類當然和死物不一樣。更何況，你對傑森的力度跟對我的力度完全不一樣吧？”布魯斯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說著。
“這個確實，畢竟他可是我的宿主哎。”宿主，當然和你們這些人不一樣，宿主是唯一的。他就只簽訂了這個宿主。至於其他人，將就著活活不就行了嗎？反正又不是他的宿主，能怎麽樣呢？又沒死，沒死不就行了嗎？
“這就是我為什麽會發現的原因，其實你也根本不在乎我會發現，不是嗎？你根本就毫無掩飾。”蝙蝠俠直視著桌上擺出詭異姿勢的鬧鐘。
“確實。你們發現了，只是給我增添一點別的樂趣而已。沒關系，下周目我會記得這個事情的。”反正他可以不斷的重來，那就沒關系了。這次有問題，下次他查缺補漏不就好了嗎？
“你有想過其實傑森根本就不願意，陪你玩這些游戲嗎？”布魯斯質問者系統。
“你在說什麽？宿主怎麽可不不願意跟我一起玩游戲，他當然願意，他現在不是很高興嗎？”系統滿是疑惑的看著布魯斯。
“前提是他什麽都想不起來，那他當然會高興，可是他並不能一輩子都這樣，他遲早會想起來的。”不是盡可能柔和的勸導著系統。
“宿主當然可以一輩子都這樣，我會幫助他的。他只要一直開心就夠了。我答應過他的，我們簽訂契約的時候，這個也寫在條款裏了。”系統現在也只是按照當初簽訂的條款執行而已。
他並不認為自己錯了。看看吧，傑森現在多高興啊。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麽悲傷了。
“傑森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是可以讓你擺布的寵物。”布魯斯沈聲的說道，看來系統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
系統也很不能理解布魯斯到底為什麽要說這些話。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好了。宿主現在也很開心啊，每個人都很開心。
他其實不明白布魯斯為什麽這麽抵觸這個。明明這個才是最佳的解決辦法。這是小傑森過上幸福生活的最佳途徑。
從一開始的源頭就解決問題，這樣小傑森就再也不會被自己以前的過往所困擾了。至於讓人苦惱的立場問題，他也完美的解決了。
跟他一個立場不好嗎？宿主會愛上這個的。總比他跟隨著命運原來的途徑，然後經歷一系列的悲劇要好得多得多。
系統其實在重塑這個世界之前，先選擇去圍觀了不少世界傑森和他們家庭的相處。結果顯而易見，都不怎麽樣。
系統這時候就萌生出了一個絕妙想法，那他可以完全的給宿主營造一個美好的家庭。
只要宿主一直發現不了，那麽這個家庭就一直都是這麽完美的形狀，系統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兒去？”系統譏諷的看了一眼布魯斯。
“最起碼，他在我這兒還是活著的。如果讓你養，那就不一定是活著的還是死的了。”系統毫不留情的沖著布魯斯說道。
這是他走了幾個世界得出的經驗。為什麽傑森總是要死，死的為什麽就不能是別人呢？
不管布魯斯再怎麽說，他不會讓傑森恢覆記憶的。就是現在的樣子，多好啊。就這麽一直幸福下去不好嗎？為什麽他們總是要破壞他的計劃？不管是布魯斯狂笑還是提姆，他們為什麽總是要破壞傑森的幸福生活？他們是看不得宿主過得好嗎？系統想不明白這個。
“你們昨天晚上就住在這裏？”康納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空無一物的房間。
這裏甚至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之外，就什麽東西都沒有了。甚至於他們就只將就著睡在一張床上，因為這個屋子裏面就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桌子。提姆破產了？康納忍不住有一些荒謬的猜測，實在是這個屋子空蕩蕩的，讓他產生了一些聯想。
“對呀，這只是一個暫時睡覺的地方而已。”傑森拍了拍康納的肩膀，然後被鉚釘戳到了爪子。
傑森詫異的看著康納的皮衣，怎麽這個人連皮衣上都有鉚釘啊，他要不要這麽潮流。
傑森決定發揮自己小浣熊充分的種族優勢，把他肩膀上的鉚釘都給拔下去，這個樣子甚至讓他連拍一下他的肩都會被鉚釘戳到，該死的鉚釘，他真的受夠了。
“餵，你在幹什麽啊？”康納看著致力於把他肩膀上的鉚釘，全都拔下來的小浣熊。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為什麽還要再問一遍？”傑森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康納。
經過傑森的不斷努力，康納肩膀上的鉚釘已經不剩幾個了。至於拔下來的鉚釘，它自有它的去處，比如他可以安到自己的尾巴上。他覺得這個也挺酷的，它會有一個鋼鐵尾巴。
即使迪克已經困得有點神志不清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樣子不行。他甚至都不敢想象，等提姆醒過來了之後，他該怎麽跟提姆解釋，他家的孩子已經變成了非主流的浣熊。
迪克給康娜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去阻止一下小浣熊的動作。總不能真的讓他把這些釘子，都戳到自己的尾巴上。這對他的安全，也造成了一定的隱患吧。
康娜也想阻止，但是事態已經發展到了他根本就阻止不了的地步。因為小浣熊顯然已經上癮了。
事實上，勸阻這個事情只有在當另一個人。會聽之後勸阻才會頗有成效。但是小浣熊壓根就不想聽這些人說話，他正在一心一意的給自己的尾巴上按上鉚釘。
康納愁死了，迪克他就光在那邊看著，什麽都不說嗎？還是都指望他來，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孩啊？他又不是萊克斯生的，為什麽要讓他管？
“等之後我可以去給你找一些別的。比如說一些閃亮亮的。珠寶之類的……對的，萊克斯收藏了很多這種東西。我覺得放在尾巴上會更時尚一點。”絞盡腦汁的半氪星人，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老爸給賣了。
“珠寶，真的會很時尚嘛。比這個還好？”傑森不確定的看了一眼康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嗎？他又轉頭去找迪克確認了一遍，確信了，迪克也點頭了，之後，他才終於把手上的鉚釘給還了回去。
“好吧，記得不要忘了我的東西，不然我會一直康納盯著你的。”小浣熊又拍了拍康娜的肩膀。這次他沒有被東西戳到了，顯然小浣熊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存在。
康納抹了一把冷汗，用一種十分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迪克。
這究竟是誰家的小孩啊？為什麽一直是他在哄啊，憑什麽啊？他又不是專門來給迪克帶孩子的。康娜捏了捏口袋裏的紙條，決定不跟迪克計較。
好吧，他其實有點心虛。但是總不能讓提姆好不容易調查到的東西，全都公之於眾吧。他又不是真的蠢貨。
題目既然把這個東西交給他，那就是提姆對他抱有了十足的信任。他肯定要把這件事情做好，不然怎麽對得起躺進治療倉裏的小紅鳥。
康納下定了決心，他會找出這一切的真相的。當然是遵循著紙條上的提示來。
“這裏怎麽會有一間地下實驗室？”迪克震驚的看著熟練的啟動機關的康納。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難道。……
“哇，是地下室呀。”小浣熊好奇的走了進去，好大，好空曠。提姆都沒有跟他說過，這個地下有這樣的實驗室。不然昨天晚上他也可以下來玩一下。
康納回避了迪克投過來的揶揄的眼神，事實上，他知道這間地下室也就才剛剛。
不得不說，提姆真的把機關藏得很好。如果他不知道這邊本來就是有一個地下室的話。他應該也猜不出來，畢竟這個地方建的時候，連鉛都考慮上了。
提姆到底想讓他做什麽？康納其實也不明白這些步驟的用意是什麽，它只是照著提姆的吩咐去做。
“這邊在發著光哎。你剛才做了什麽？怎麽突然就發光了？這個光為什麽朝我的方向飛過來了。”小浣熊驚訝的看著飛過來的光球。
說實話，這個光球。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你在做什麽？”迪克問著鬼鬼祟祟的康納。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康納對這些也一頭霧水啊，他也不知道啊。他只是按照提姆要求來做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數不清的記憶在撕扯著傑森的理智，他好像想起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起來。
“這裏是哪兒？我怎麽在這兒？還有我怎麽變成浣熊了？”傑森突然的三連問，把康納屬實問蒙了。
“你不記得了嗎？提姆昏迷了？我們過來這邊找線索，然後一團光球飛向你，你就突然變成這樣子了。你還記得這件事情嗎？”康納拿手在傑森面前揮了揮。
傑森沒好氣的把康納的手給拍下去了，這個氪星人在幹什麽？
“你是說提姆昏迷了？我怎麽不知道？”傑森接著問道。他印象裏提姆不是才剛剛跟他一起去惡作劇過嗎？怎麽突然就昏迷了？他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你不知道？可是克拉克說昨天晚上還是你喊著他，然後他才救到提姆的。”康納訝異的反問道。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不是聖誕節嗎？”傑森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聖誕，他記得提姆昨天晚上沒出事的才對啊。
康納很不禮貌的，透視了一眼傑森的腦子，這只浣熊是不是腦子壞了？
雖然他沒有明說，可他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
傑森當然發現了，所以他很不爽的瞪了一眼康納，這麽半氪星人現在都在想什麽啊？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好吧。
“傑森，你現在還能想得起什麽？或者說你覺得現在是什麽時候？”迪克意識到了不對勁，旁敲側擊的問著。
“聖誕節的第二天？沒必要吧，不就昨天做了一個惡作劇嗎？你們至於今天都這麽莫名其妙的。”傑森不可理喻的看向迪克和康納。
“聖誕節早就過了，不如說今年的聖誕節還沒開始呢。”康納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麽可能？”傑森記得清清楚楚，他們昨天才聚在一起歡度了聖誕。
“不知道你是指哪個聖誕節？”康娜接著問道。
他有點想清楚事情的經過了。如果按照他偷聽到的迪克和系統的對話來看，還有提姆給他留下的信息，那麽現在傑森是應該恢覆了一部分的記憶，不過顯然只恢覆了上一輩子的記憶，現在的記憶全都忘了。
康納簡直無語了，這個記憶恢覆怎麽還帶一段一段的。
他在思考怎麽跟傑森去解釋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其實也沒怎麽關註蝙蝠家的事情。於是，在場的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迪克。顯然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
迪克沈思了片刻，才把這些天的經歷都跟傑森覆述了一遍。
“所以你說你是說我死了一遍，然後被系統變小了之後又帶了回來。是這樣子的嗎？”傑森露出一副你tm在開玩笑的表情。
“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這段記憶全都是真實的。不然，你可以自己查看這些視頻資料，顯然這些資料又不會騙人。”迪克把它拍攝的小傑森的狀態全都全都擺放了出來。
傑森震撼的看著這些視頻，不是這些人沒沒病吧？還有他怎麽變得這麽小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是他10歲左右的時候吧。
“這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系統呢？”傑森下意識的尋求系統的幫助。畢竟系統肯定是知道這一切事情的，如果他沒有發生變化的話。
“系統可不是個好東西，你最好不要那麽相信他。”康納突然開口。
在傑森質疑他之前，他先說這是提姆留給他的東西，他本人對此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不要問他，他也不知道這些是怎麽回事兒，他只是按照提姆的要求去做。
“題目為什麽要留這段話？系統怎麽會害我？”傑森話語裏透露了些不可置信。
“如果你說的這個系統。是剛剛炸毀韋恩莊園。然後又讓提姆差點死掉的系統，那他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好系統。”迪克的話語裏帶著淡淡的嘲諷。
“怎麽會？”傑森不可置信的說道。
在他的印象裏系統和布魯斯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系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看你現在的身體吧。”迪克把不接受現實的傑森拉到了玻璃前。
看著鏡子裏的倒影，傑森不得不接受這一切。說實話，這太荒謬了。荒謬到他都不敢置信，這是他經歷的一切。
“所以說我真的死了一次。發生了什麽？我怎麽就死了？”傑森還是覺得這一切，都進行到了他無法理解的地步。
康納跟傑森說了提姆的猜測，但是他覺得這個發生的事情，確實有點荒謬了。怪不得傑森不幸，如果是他，在這個情況下他也不會相信的，誰會相信啊。
“系統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我記得之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即使傑森已經在哥譚見到了很多人變壞。但是他不敢相信系統也變成了這樣。
他可是系統啊，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們到底背著我做什麽？！”系統震怒。
傑森怎麽突然恢覆了記憶，誰幹的？提姆不是已經失去了意識，怎麽會？蝙蝠俠是故意的，他今天是故意把他拖在這的。真該死啊，蝙蝠俠。
他以為只有蝙蝠俠是需要他註意的。以至於他忘了除了蝙蝠俠之外的角色。
事實上迪克那邊，他也有所監控。只是蝙蝠從來不單打獨鬥，他們有很多盟友。該死的氪星人，該死的外星人，他遲早會把他們全都殺掉。
他的計劃簡直天衣無縫，為什麽大家總是要來破壞？明明只有按照他的計劃來。傑森才能一直這樣幸福 下去，為什麽總是要來破壞他的計劃？
提姆是這樣，狂笑是這樣，布魯斯還是這樣？現在就連這些討厭的氪星人也參與了，他們就非要把他的一切計劃全都攪亂，他們才甘心嗎？
事實上如果他的本體不回來，就算是提姆拿這記憶光球，也不可能讓傑森想起來什麽。他不會讓傑森想起來的，除非他在這個世界。
所以說就連萊克斯也在騙他，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麽？系統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比起他們，當然是許久沒能見到的宿主更重要。其實比起現在的宿主，更喜歡以前那個壞壞的宿主。但是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而毀了宿主的整個人生。
這麽簡單的道理，為什麽他們都不明白呢？
“傑森會做出選擇的。”布魯斯吐了一口血。他早就意識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即使已經穿了強度最高的盔甲，也還是抵擋不住發怒的系統。
“布魯斯老爺，你沒事吧？”等系統離去，在頻道內的阿爾弗雷德才開口。
“放心，我沒事。”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又吐了一口血，“超人會把我送進治療艙。”
這句話才稍稍的讓對面的老管家，安定了一點。聽著剛才的動靜，阿福真的沒有辦法不擔心，布魯斯老爺已經夠辛苦的了。
“B，你怎麽總是把自己弄成這樣？”超人嘆了口氣，任勞任怨的帶著布魯斯去急救了。
“宿主，你都想起來了？”系統突然開口。
“想起來了大半吧。”傑森眼神覆雜的看向系統“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不是。”系統停頓了一下，“我只是想讓宿主你過得更好而已，你的幸福值在這個時候是最高的。”
“我不覺得我做錯了什麽。”系統對著傑森說著。
傑森嘆了口氣，他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老生常談的問題。他有記憶的時候還能勸阻系統一些，但是當時他死了，系統肯定已經炸了。
“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吧，人類不一定全是靠數據來衡量的。”傑森又說了這句話。
“我當然記住了，這次我可是嚴格的觀察宿主你的情況。絕對沒有造成你之前說過的那些狀態。”系統驕傲的說道。
“可是你走偏了，不止一點半點。當然，跟之前的情況完全不重合。”傑森簡直要被系統的話給氣笑了。
系統連他的記憶都洗了。甚至把時間線跳躍到了他們沒簽約之前，怎麽可能會出現之前的狀況。
“你就說出沒出現你之前說的那些東西吧。”系統自豪的說著。
“可是這也是不對的呀。”傑森簡直沒脾氣了。
“這到底有什麽不對的，怎麽你們每個人都說我做錯了？”系統根本不在意其他的碳基生物怎麽評價，但是他在意宿主的意見。
他做這麽多，全都是為了讓宿主過上美好生活，如果連宿主都不滿意，那它做了這麽多又有什麽意義呢？
“人類不是並一個簡單的，而是由記憶構成的覆雜的個體。如果你這樣，那失去了現在記憶的我還是我嗎？”傑森語重心長的說著。
“如果你覺得之前被洗去記憶的也是我的話。那你為什麽連待在我的身邊都不願意呢。”傑森看了迪克拍的一系列的視頻，他發現其中少了一個關鍵元素，那就是系統，系統去哪兒了。
系統根本就沒有在他這邊出現過。即使是出現，也是一些根本就沒有系統主義時的一些個體而已。
如果系統認可這個他就是自己的話，那麽為什麽他不願意過來跟他相處呢？
系統連自己都騙不了，還妄圖把別人也騙進去嗎？
“我只是，我只是……”系統一時間竟有些啞口無言，但是很快他就找到了借口。
“我在追蹤狂笑，沒錯，我就是在追蹤狂笑。總不能讓這個罪魁禍首一直都游走在外面吧？”系統說著，就像是自己完全相信了一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追蹤狂笑應該是狂笑自己找上門之後吧。”迪克突然插了一句話，戳破了系統自欺欺人的謊言。
“我跟宿主對話要你多嘴了，你就這麽愛說話嗎？”系統惱羞成怒，甚至想當著宿主的面給迪克一巴掌。
傑森又嘆了一口氣。
“你看你連自己都說服不了，還指望能騙什麽人呢？”傑森失望的看著系統。
系統沈默了很久。
“好吧，我承認，我承認我就是根本就接受不了，你就這麽突然的離開。當然我也害怕你會重蹈覆轍。”系統又停頓了一下。
“如果是洗去記憶的個體即使再發生一遍，那麽我想我也不會那麽傷心。”系統終於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其實不在乎宿主能不能過上美好生活。他只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那種陌生的情緒體驗，一次就夠了。
系統只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仿佛把一切撕裂的情緒的了，他不願意再一次看到宿主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
作者有話說：我會把這三章再改一遍的，可惡，明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